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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同和君

 

 

「孤独的骄傲」,用这个短语来形容这个时代的青年们,再合适不过了。

今天我们不讲最近的事情,而是回忆过往,为大家揭开本应尘封在历史尘埃里的,阵阵叹息。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为什么我会走上抗争之路,为什么当年会加入NGO(非政府组织)?为什么我吃穿不愁,却直到今天还是要为弱势群体发声?

一切还要从小学时说起。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由于家里人工作的关系,我转来广州上学。由于户口的问题,我这样的学生只能转去民办学校,而民办学校里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素质都相对比较低(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那个时候对这个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又唔识讲白话,自然成为了同学们眼中的异类,然后就成为了典型的校园暴力受害者。最初的两年还是比较幸运的,班主任和其他老师都会帮我说话,让我远离那些施暴者。

可直到五年级,一切都变了。那时的班主任换成了一个八面玲珑的女老师,我们称她燕老师(化名)。她从来不会关心学生的人品,而只重视学习,所以当年学校里开班周六补习班的风气也是她带起来的,当然这相比她之后的行径也算不了什么。在她的眼中,我受欺负了那是我自己的问题,她会让你反思自己为什么挨打。现在看来,这类匪夷所思的逻辑背后的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推卸责任」。所以那个时候我每一天都过得特别憋屈,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家里人和学校的老师只会当你是小朋友,没有自己的思维,父母只会相信老师的一面之词,从不理会我的任何意见与心声。以至于那个时候我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甚至还和那些欺负过我的人玩在一起,想着「自暴自弃」,学坏就学坏了吧,无所谓了,然后我也慢慢沦陷为加害者了。

于是有一天闲得无聊,我看同桌被老师叫去辅导功课了(留意这个细节),就拿起她桌上的一个挺漂亮的书签来玩,那个经常欺负我的同学坐在我后边叫他刨冰哥(化名)吧,他呢是那种真实的小混混,五年级却有15岁,正常这个年纪都应该读初中了。听同学们说他特别牛逼,在隔壁村子里收保护费那种,然后每次参加区运动会都能拿前几名(毕竟年龄压制,留意这个细节)。他看我在玩书签,就一把抢过去,说这个书签挺不错的,要不我们来玩一玩,我当时也是逆来顺受,你要玩就陪你玩吧。然后他就在那个书签上ghs,画了很多污秽下流(那个时候你懂的,大家都很保守)的图片,然后我也来劲了就补了几笔上去,让它显得更加真实。接着我们就原封不动地给它放回去了。同桌回来之后看到了,然后顺理成章地告诉了班主任。接着我又把刨冰哥供出来了,他也老老实实地承认是他先抢过去画的,然后再交给我补了几笔,相当于是两个人完成了这副「大作」。

最可气的一幕来了,燕老师居然把主要责任归咎到我头上,说无论如何要把我家长叫过来。而他呢,由不得我辩解半句,燕老师居然直接放他回家了?!还对我说:「人家可是体育特长生,名誉可不能被搞差了!」犯错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我,而且这一切都是你长期的不作为逼出来的,看上去我好像是「共犯」,但实际上你才是加害者。这就让我非常委屈,老爸来了之后也不听我解释,只信老师的一面之词,然后回去不由分说暴打了我一顿直至尿血……而燕老师事后又摆出一副假惺惺的「为人师表」的嘴脸对我说什么「我看你是高材生,而他也就那样了,叫你家长而不是叫他的是为了你好」之类的恶心的言论,实际上呢?对刨冰哥点头哈腰,就是为了继续留着他「体育特长生」的名号,让他拿更多的奖,好让自己升职加薪平步青云!

说到性教育这个问题,记得当时整个学校可以说风声鹤唳,半点涉黄玩笑都开不得,只要被老师的小跟班听见,就直接等着被家长吧;甚至我当时就画了一个这个图:

就被拉去教导室一番说教,让我的注意力不要停留在与学习无关的地方。家长和老师自己不去正确引导,然后小孩通过自己的方式去探索真相,还要被批判一番?

我算是比较早熟的人,从那一刻起我就在心底默默发誓,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改变这一切,改变我被压迫的局面。

然后就到了我六年级的时候,班里的英语老师换成了一个叫「瑞秋(化名)」的中年妇女(这家伙现在还住在我家隔壁),她是出了名的严厉,惩罚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旦发现有同学没带作业或者没写作业,就直接让其罚抄课后词汇一百遍,大概十几万词的抄写量,还要求一周内完成。更可怕的是,如果学生本周内没有抄完,或者为了抄写而在作业完成上有什么纰漏,就下周重新来过。看着有些平时表现尚可,只不过偶尔犯了小错误的同学被罚得痛不欲生,甚至有的这样一直恶性循环被罚到学期末,我真的于心不忍(过去的我真的是太单纯、太善良了)。即便我那时成绩还不错,平时表现也比较循规蹈矩,无论那些老师再怎么凶,如果不是我主动挑事,那也可以是丝毫不用放在心上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各科老师周六日私自开班补课不说(180元/学期每人),重要的是瑞秋平时中午也给那些成绩差的同学开小灶(300元/月每人,逐个差生打电话给家长谈),而且只要是开了小灶的同学,就算是犯了错瑞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象征性的罚抄下就行。暂且不论「为什么瑞秋不严惩他们却惩罚我们」这样在那种处境之中扭曲的价值观,仅仅私下收取学生补习费用300元/学期每人,就已经是非常违规的事情了。况且还有下边这一出:某天中午,我半睡半醒之中看到我同桌(已参加瑞秋补习班)在做一份什么试卷,只记得上边有一张钓鱼小人的图片,我也没太放在心上;直到最近一次英语测验,才发现那幅图出现在了试卷上,恍然大悟,原来瑞秋在考试之前把试卷提前给那些参加补习班的同学做,然后就能在之后的英语测验中营造一种「成绩提升」的假象。不出我所料,瑞秋这次出的是一份非常刁钻的试卷,一般能考90多分的我只考了83分,而那个一般只能考六七十来分的同桌这次竟然超过了我,考了90分。

那个时候毕竟太年轻,气血方刚,做事冲动。于是乎马上写了一篇批判的文章,具体描述了瑞秋究竟是怎样暗箱操作的,描写的绘声绘色,甚至组织了一帮反抗的学生一起抄写,然后拿到同学之间,乃至整个年级之中传看。这对于加入补习班的那帮学生当然是不利的,毕竟一旦曝光他们就会失去那仅存的一点点优越感。于是他们直接把这件事举报给了瑞秋,连同那封批判信一起(被我同桌拿的)。于是乎,我马上被带到校长办公室,然后直接被给予了开除学籍处分。其实并不是仅仅这一件事学校就把我开除了,而是之前那件ghs的事情,班主任把锅推到了我的头上,让我直接被严重记过了一回,才导致这次「犯事」直接被撵走。幸亏我认识之后上的那间初中的某个领导的女儿(她也在那所小学读书,比我小一年级),跟她关系不错(大家是楼上楼下的邻居关系),她知道这件事之后和就他老爸说了,之后那位领导觉得我具备某种「反抗精神」,认为「孺子可教也」(留意这个细节),我才拿到了那间初中择校考试的资格,后来才侥幸有初中读。

3年后我上了高中,高二分班后偶遇一小学校友,聊起当年往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我走后,我成了学校里的英雄,被称作「XX小学过命第一人」,整个学校都在讨论我的事迹。但这件事很快被校方压了下去,整个校园好似无事发生过,又陷入了黑暗。校友告诉我,他听说那些个老师不仅没有受任何处罚,而且还一直升官,听说去年还成了学校领导(大队委)。并且当年小升初毕业考试的时候,上级下达指令,要求每个班主任安排好自己班的考试座位,要求差生围绕着好生坐,方便打暗号作弊,以便于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作为提高学校所谓的教学质量的「成绩」。

除此之外,直到最近我的一次秘密的独立调查中才发现,那个燕老师当年还做了一件无比可恶的事情,我小学时另一个学妹刚好也被她教,当时她被她老爸侵犯了,接着她谁也不敢说,只敢把这件事向我们当时的班主任倾诉,没想到那个老师为了自己的声誉没有发声,还让她「原谅」自己的父亲。这样的事情谁能接受呢?于是她就开始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玩世不恭。她认为这个世界非常荒谬,没有奋斗的意义,于是就这样持续到了今天。

那么小学这些风波也就到此结束了,这也让我深刻理解了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

而我也在心底默默地、坚定地种下了一颗信念的种子:「我一定要强大起来,我一定要为那些处在阴暗角落里的弱势群体发声,我要维护那些被欺凌、被压迫着的人们的权益。」

怀抱着这样的信念,我在领导们的安排下进入了初中社工站协助社工老师们完成日常工作,还签了一份保密协议:三年之内不允许泄露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事情,五年内不允许对任何人提起「个案」相关的信息,至于什么是「个案」,我下边会详细介绍。刚刚有说过,那个初中我并不是以正常的渠道进去的,所以那个领导给我提了个条件:「进来之后,除了日常学习,还要协助社工们的工作。」所谓「社工」,就是「社会工作者」。有很多大学毕业生会充当这一角色,他们的主体是某个由香港某慈善基金会赞助的NGO(非政府组织),他们入驻了城市里的各种初中高中,专门负责学生心理的辅导工作,完成了一段时间的工作之后就能直接去香港那边的大学读研。

这一干,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我看到了我身边的同学们太多太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好像那句「在基层干三年辅警,什么社会阴暗面都见识过了」一样,有太多太多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人间真实,最终仅仅以一份份档案的形式被封存进了保险柜——他们被收集与整理起来,称为所谓的「个案」,即「个人案例」,汇总后发往香港相关的研究协会。当时说是说集中研究,制定更好的应对方案,然后逐个学生辅导。我一直笃信着这样的工作会让我身边的同学们获得幸福,从原本的悲剧乃至惨剧中逃离出来(这些故事我以后会隔三差五为大家分享,反正保密期限在18年的时候就过了),所以一直孜孜不倦地为了理想而奋斗着。

抱持着这样的理想,我每天的中午和放学后,都会去到社工站帮忙整理个案资料,接待受访学生,每周都会和社工老师们策划一次线上或线下的活动,开设非官方的「树洞」与「表白墙」接受学生们的投稿,相当于是为他们的情绪提供了一个出口。甚至有关我使用「」这个标点符号而不是“”作为引号,都是从这段时间的工作里继承而来的习惯(这个习惯无伤大雅,所以就一直沿用到了今天,如果你是老粉应该能注意到这个细节哈哈)。

截图中的这位“K姐”目前已经去英国留学了

就这样,平稳的日常一直持续到了初三,这段时间里,我们和社会工作者一直关系很亲密,可以说是无话不谈,每次有成员过生日,大家就会一起去为ta庆生,每逢节日还会策划活动和节目……那时的我一直认为,我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以至于在初三快中考的时候,我又一次引发了一场风波(其实在这三年我没少搞过事,一直都在学校与社工站之间斡旋,现在想想,后来我和当时看中我的那些领导渐渐疏远,也大概是这个原因,毕竟我总是选择站在「公正」的一方,而这就代表着揭发校方的某些暗地里的利益)。

那个时候我们的初中和其他普通高中有着不可描述的关系,大概是那些普通高中为了提高自己的升学率,隔三差五来我们学校开宣讲会,大致意思就是,以一个相对较高的分数考进去,不仅能进重点班,而且还有奖学金可以拿。

普通高中派来的宣讲人员

可还是有很多学生不吃这套,那怎么办呢?他们设计了一个方法:某次本应和其他学校统一的模拟考试,我们学校故意找理由安排和他们错开,延迟三天再考,然后顺理成章地把题目改得特别简单,使得那些平时成绩不怎么好的学生的分数都给拉高了,制造出「我们这些好学生们成绩其实并不咋地」的假象。然后在开家长会的时候拼命鼓吹那些普通学校有多么多么好,那些重点高中压力有多么多么大,按照我们现在的成绩能进去的概率有多么多么低,让家长扭转自己孩子的选择。

当时很多同学都被迷惑了,我记得当时班上甚至没有人想要考去重点学校了(我们是重点班)。作为唯一一个看穿真相的人,我通过社工的资源,在QQ空间发布了这一爆料,还组织了几个群,告诉大家要坚定自己的选择,和被学校欺骗的父母斗争到底。最后,我成功了,甚至一度成功了两次——一次在初三,拉自己人,一次在高一,拉学弟学妹。这种个人性质的行为当然损害了学校的利益,所以直到今天我和他们的关系还是很恶劣,听说后来社工站也被换血了。

不过总而言之,从当时的结果上看,我是成功了,看上去我成为了正义的伙伴,我维持了所谓的公道,但从结局以后的现实来看,我却失败的不能再失败。

和线人通讯所用的gmail,相关资料已上交审查部门

首先是当年的社工工作,实际上呢,后来过了很久之后我才从当年的一位社工口中知道,他们明面上是做公益,搞科研,实际上却是在分析我们这些学生的兴趣点、敏感点,研究各种洗脑方案、意识形态,然后以搞线上线下的活动、辅导学生的心理、推广教育模式等方式来输出,企图让我们相信他们的那套所谓「西方月亮比东方圆」之类的说辞,让学生们对西方的那套体制产生兴趣直至向往,然后加入他们的阵营。

如果看到这里的你是我的高中同学,想必就能理解我某一次社团课上的诡异行径了吧,那个时候我被他们蛊惑了,在这里要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过失,假如我以后火了,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别把它当成黑料来中伤我了,虽然我也有责任,但根本上来说始作俑者是他们。后来当我快要高考的时候,他们甚至还问我,要不要去台湾留学,每年的学费,他们可以赞助一半。还好那个时候我家里人觉得不太靠谱,而且学费又贵,去那里读书,今后的政治审查可能会有问题,所以就让我正常高考了。现在想想,幸亏没去那里,不然的话,每天都浸泡在那种意识环境下,说不定今天我就会和在座各位处于对立面了。

台湾的中学生

以及当年那些和我们倾诉过的学生们,我们的确也帮助其中很多人做了心理辅导,但相比于他们背后复杂的家庭关系,这些工作只是杯水车薪,我们还是无法拯救那些深陷水深火热的学生们——他们每天放学后还是得面对着那个残败不堪的家庭,如果没有一种方法能从根本上改变他们的心智,一切都是于事无补的。社工们总是这样安慰我,说香港那边的研究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他们很快就能被救赎了,很快就能找回自己的信心与理想了,但这一切直到最后也没能兑现。我甚至连我的初恋也没能拯救——就是那个你们听过N次的故事。

接着是当时那些在我的「领导」下,考去重点高中的那些同学们。虽然后来我问他们后不后悔的时候,他们都说不后悔,说是得亏进了重点学校,结识了一帮高素质的同学与朋友。但真实的情况我是完全了解的:他们当年的的确确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压力,不仅是中考选择志愿时的压力,更是未来三年埋头于书海的压力。重点学校的竞争强度太大了,不少同学后来都陷入了迷茫,甚至失去了自信力。为什么我会如此清楚?因为我也是亲历者之一啊。也许那些普通学校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在那里,他们不必为了名次落后而低声下气,不必为了和身边的同学们平起平坐而只顾死命学习,不必为了家人老师们期待的目光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人和生活。

所以,这真的是一件很悲哀,很讽刺的事情,小时候我被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伤害了,然后暗下决心要反抗它们,要带领我的同学朋友们「脱离苦海」、「寻找幸福」,却事与愿违,跟随了错误的人和组织,将我的热情、我的热忱、我满清的热血,变成了他们——另一片土地上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们的政治棋盘上的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甚至让那些跟了我一路的追随者们走向了一个迷失自我的结局……

前几天我在知乎和微博发布了新视频,把一年多前一篇书评做成了视频,相当于是旧话重提了,我为何如此喜欢米泽穗信的小说?因为在我看来,我就是他笔下人物的缩影。《冰菓》中千反田的叔叔当年在校园里发动过命,为大家争取权益,最后却被自己身边的「同盟」举报而引咎开除;《再见,妖精》里的玛雅心怀着对祖国的热忱和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只身一人前往日本渴求学习先进的文化与技术,却最终于事无补,回国后死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之下……我从他的小说里获得了共鸣,这也成为了那段迷茫的时期里我唯一的救赎。

后来我又经历了林林总总的事情,见过五花八门的人,但有一件事一直没变过,那就是我还想站起来,还想成为「命运抗争」的持戒人,还想再帮助那些饱受欺凌的弱势群体,成为他们的扩音器,只因我深爱着这个国家,深深地爱着我身边的人们。但这一次,我想做得更具智慧一点,而不是像过去那样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地埋头努力,不想成了他人的嫁衣,然后又一次回到了原点。这也是我开办专栏《新青年福音》的根本原因。

说到这个专栏,自从我发布第一篇文章之后,我妈就在底下给我留言,说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说来也奇怪,看完这段话之后我还以为自己会生气,但有点意外的是我竟然一点情感波澜都没有,反而开始思考事实是不是如同她说的这样。我是真真正正想要帮助到这些群体的,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别人怎样说都好,我不会在意。一番思索之后,我发现还真不是这样的,我真心不羡慕她们什么,对于这样的女性我都逃之不及,又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再度回望,其实我真的完全是徒劳无功了吗?并没有,那些朋友们在经历过各种挫折之后,重新振作起来的人们,还是获得了更好的生活,去到了更好的大学,而我也在社工工作里积累了足够多的媒体运营经验,然后开办了自己的自媒体矩阵。在这一路上,我还是帮助了很多人,让他们在面对一些极度不公平的事情,那些令人失去人生价值、失去实现自我的机会、失去自由选择的权利的事情的时候,能够把握住自己,勇敢地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即便前方的道路充满荆棘,却从未缺少过曙光的指引。

那些打不到我们的,终将使我们变得更强。我一直相信,每个人能够成为自己命运的抗争者,也许在这一路上,你会一次次被现实打倒,一次次被恶语中伤,接着开始迷茫,然后身陷囹圄……但请你们相信,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这一切也是需要反思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的更远。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幸福的生活全靠自己争取,基本上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站在真相和良知那一面的,至少我仍未见过有人会发自内心地否定过自己这方面。

这也意味着,擦肩而过的我们,怀着相似却不同的理想,走着相似而不同的道路,唱着同样的一首歌,演奏着这个世界的交响。正是无数个像当年的我一样的怀疑者们挺身而出,才给予了当今这个时代曝光黑暗,与约束恶势力的权利,我们的社会也将因此慢慢变得更好。

谨献给:

一直陪伴着我的战友——何白渝

那些和我并肩作战过的朋友们

你们是最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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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無數種可能,人生有無限的精彩,人生沒有盡頭。一個人只要足夠的愛自己,尊重自己內心的聲音,就算是真正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