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write》游戏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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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观看顺序:共通线→小鸟→千早→静流→露西娅→朱音 然后MOON最后TERRA(TERRA是MOON的后续)
注意事项:为了避免剧透小鸟线应该在静流线前边,千早线应该在朱音线前边。
MOON和TERRA是最终结局。

文档内容:文本(攻略99.7%) 图片n张 歌曲7首
   
   
  剧情事件的编排,并没有完全按照汉化组官方攻略。因为攻略当中为了调整好感度而放弃了一些选项。
   
   正确的阅读方法
  共通线的文本有243段,每一段都有标题。标题标明了本段落属于那条线。
  
  “通常篇”是每一条线都有的内容,为必读。每一个角色线的起始点请参考攻略。
  
   “角色篇”的内容只会出现相应的线路当中,其他角色线请跳过。(通常篇大于角色篇)

  “分支篇”是剧情的分歧。追求全剧情的话一定要看哟。分支篇当中的↑\↓代表着该分支的出处。(素材调查大部分都会出现在分支篇)
  
  “探索N”的是本篇的小游戏。其中包含了“校园怪兽少年?”线,和大量的素材收集。
例:标题当中包含“A篇”的是A线必读,其它线请跳过,除非其他线也在标题当中。

  共通线结束后请转入相应的线路。
  否则日期矛盾,剧情冲突,本人概不负责。
  如果你是复习的话请随意。
  
  
    序言
  
有时候,我会察觉到自己一无所有。
本以为装满了幸福的口袋,其实空空如也。
因为根本就没有努力去收集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我连这都不明白。
漫不经心地虚度着空无的人生。
有一天,我突然察觉到自己已经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我跟谁都能聊的开,不管那是怎样的人。
可是却没有知心朋友。就连一个也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根本不用去考虑。
我的人生就是这么单薄。
曾经只有青梅竹马的神户小鸟,是不会对我说客套话的朋友。
没错。
…是朋友。
(我要重新来过)
(下次一定可以成功。)
我衷心祈祷着。
只是,这大概很难实现吧。
大家都在为之忙碌奔波。
幸福并不会从天而降。
必须靠自己的努力走向幸福才行。
幸福是什么呢?
像青春一样的东西吗?那么青春又是什么?
“是什么光彩夺目的东西吧”小鸟说。
“…鬼知道,谁有功夫去想这些!?”吉野喷到。
很久以前,不知是谁说过“人生就像在走钢丝”的话。
幸福就是耀眼的,未知的,令人敬畏的东西。
所以幸福是难求的。因为它没有标准答案。
但我还是决定踏上寻找幸福的旅途。
可是,时间是残酷的。
一转眼,夏天就到了,而秋天的到来也只是转瞬即逝的事。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高二了。
我很焦急。
因为我仍旧两手空空。
可是,就连接下来该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每天只是这样虚度光阴而已……

主题曲 「Philosophyz」
作词:都乃河勇人
作曲:折戸伸治
编曲:MintJam
歌:水谷瑠奈(NanosizeMir)
双击播放:
星辉灿烂的夜空 几经沉浮的沧桑
在其中映出身影的我们恍若梦幻
倘若心愿终得偿 今日将不同以往
真实的我将矗立与这片大地上
我们曾存在过的痕迹 渐渐远去消失于天际
锈迹斑斑的铁轨旁 你只是静静的 矗立守望
如果此时此刻我手腕之上 仍有碧绿的火焰流淌
我会奋力伸出手去 牵住转身即逝的你
向着灰色的星晨许下誓言 再也不会让你我分离
就让我来亲手改写 这已经奏响的歌曲
叹息之墙支离破碎 赤锈毒砂覆盖大地
那是不知何时在梦中邂逅的魇境
现实已然不容我们逃避 只有向着未来迈步前行
如果此时此刻我臂膀之中 仍有殷虹的血液翻涌
我会奋力伸出手去 牵住转身即逝的你
向着灰色的星辰许下誓言 再也不会让你我分离
就让我来亲手改写 这无情命运的一切

角色寄语

呐,瑚太朗君,你一定要见识一下世间百态哦——
神户 小鸟
KANBE KOTORI
height:156cm weight:44kg BWH:83/54/83

所以说!我就是讨厌你这种地方啊!
凤 千早
OHTORI CHIHAYA
height:159cm weight:46kg BWH:82/55/84

你心中的问题,我会完美地帮你解决的
千里 朱音
SENRI AKANE
height:160cm weight:47kg BWH:86/57/85

结束了的话就会好寂寞的……
所以在那之前要尽情地开心玩耍
中津 静流
NAKATSU SIZURU
height:149cm weight:39kg BWH:75/52/73

……我是个……肮脏的人……
此花 露西娅
KONOHANA LUCIA
height:167cm weight:52kg BWH:93/59/86
和意气相投的伙伴们一起度过的欢乐时光,平稳的日常——
但是,沉浸其中的他们还尚未察觉到
那些正是和心中始料未及的真实
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Rewrite 共通线

吉野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吉野
 「天王寺,和我决斗吧!」
tp2吉野 晴彦\

我们班唯一可以称之为不良少年的家伙,吉野晴彦如是说道。
瑚太郎
 「很抱歉吉野,我对卡片游戏什么的一点都不了解啊…」
(注:Neta《游戏王Official Card Game:Duel Monsters》中的Duel一词)
吉野
 「我说的是真人快打!」
吉野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别看他看起来独狼一只,平时还是很理智冷静的。(注:一匹狼 日语惯用比喻 形容人独来独往 单枪匹马)所以,知道吉野会用漫画和游戏中才会出现的装腔作势的口吻说话的人,出人意料的少。不知为什么,这家伙一直把我视为眼中钉。我则一直尽量回避着他,但最后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最近,我每次课间休息的时候都会很自然地找他搭话。他去洗手间的时候,我都会从后面窥视着他。对于他装酷耍帅的话,我每次都以爆笑示意友好。明明顶膝盖这样的友情表现从来没有停止过。(注:膝かっくん 偷偷绕到他人背后用自己膝盖顶弯他人膝盖的游戏)但为什么吉野还是讨厌我呢,老实说,我真的完全不明白。
瑚太郎
 「真是遗憾呐,吉野…我可不想和亲密的伙伴发生争执。」
吉野
 「我可没想过和你成为亲密的伙伴! 今天就让你用伤痛来亲身体会这点吧!」
瑚太郎
 「看来,小子你是动真格的了。」
瑚太郎
 「…明白了。我应战就是了!」
吉野
 「放学后,校舍后面。在那里来个The·End吧!」
瑚太郎
 「啊啊…但我丑话说在前面。」
面对吉野的冷酷波动,我毫不动摇,只是冷冷地回答道。
吉野
 「什么?」
瑚太郎
 「我可不是那种简简单单就被你搞定的男人。」
吉野
 「正合我意,真想看看那样的你哭丧着脸的样子啊。」
吉野
 「…时间就定在放学后。别忘了啊混蛋!」
瑚太郎
 「啊,明白了。」
这就是我和被称为“狂犬”的吉野的、基情四射的约定。当然,这约定一回头就被我抛到了脑后,放学后我就直接回家了。我可是个很能敷衍了事的男人。
瑚太郎
 「哇哈哈哈哈。」
完全没想起约定的事,一个人夜晚在家享受电视节目带来的乐趣。
瑚太郎
 「哇哈哈哈哈。」
完全没想起约定的事,周六的假期在城镇里痛快地玩了一天。当我发现自己放了吉野鸽子的时候,那已是夜晚的事了。当然,后悔也来不及了。下次再向吉野道歉应该就没事了吧,我这么想着,倒头就睡下了。我这样完全不把别人当回事的态度,或许就是被吉野讨厌的原因吧。…也许是那敷衍了事活法的报应吧,周日的晚上,我被某人召集了。
理香子
 「我的女儿小鸟到现在还没回家。」
理香子
 「所以。」
理香子
 「请你把她带回来吧。」
上下文之间完全没有联系。但…
瑚太郎
 「明白了。」
她是绝对不能拒绝的、高贵的存在。那就是我儿时玩伴神户小鸟的母亲,理香子女士。因为我们一直都是邻居,家里与她的感情也不错,所以她说的话比远房亲戚还要难推搪。话虽如此,但其实这样把迷路的女儿带回家的事,也不是头一回了。该找的地方大体上我也是知道的。整理好装备,就马上出发了。
瑚太郎
 「然后…」
我操作着有些年代的手机,调出应用界面。手机画面里显示出了一张地图。这是一种叫做Mappie的应用软件。是一种类似汽车导航系统的东西,只不过上面标示的是人。当然这个软件是手机自带的。可以记录自己走过的路径。还能记录走过的步数,完成简单的导航。作为散步时的辅助软件是相当不错的。在无法取得地图资料的建筑内部闲逛时,用自动地图绘制功能来自制地图也算是这款软件的乐趣之一。即使在森林里迷了路,也不会有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情况发生。总之是个非常好用的东西。那么,接下来…

通常篇/探索1《寻找小鸟》

…………………

瑚太郎
 「…这个是…」
瑚太郎
 「让青少年心跳不已的书…!?」
瑚太郎
 「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
瑚太郎
 「嘿、嘿嘿嘿…」
瑚太郎
 「身材丰满…」
瑚太郎
 「………」
瑚太郎
 「不是的噢!! 是肌肉丰满的书噢!!! 畜--生~~~~!!!!」
瑚太郎
 「灵魂的呐喊!!! 畜--生~~~~!!!」

…………………

瑚太郎
 「树上刻着字。」
瑚太郎
 「像血书一般的可怕文字…」
瑚太郎
 「是想被祝福吧?」
瑚太郎
 「这人一定不想被诅咒吧…」

…………………

瑚太郎
 「看到柔韧的树枝妖娆地垂下。」
瑚太郎
 「………」
瑚太郎
 「嗖! 嗖!」
瑚太郎
 「为什么干起了感觉像拿荧光灯的绳子练拳击的事呢?」

…………………

瑚太郎
 「这、这家伙怎么了…?」
那是个异样的存在。日常生活中绝不该有的存在。传说中的校园怪兽。
传说中的校园怪兽
 「嗷哦~」
瑚太郎
 「诶,这是什么,纸糊小道具?」
传说中的校园怪兽
 「嗷哦~」
瑚太郎
 「糟糕,是活的啊…」
瑚太郎
 「诶? 什么? 你一直在跟着我么? 为什么?」
瑚太郎
 「平时都会藏起来的所以不用担心? 嘛,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但它瞬间就消失了。
瑚太郎
 「…我或许是在做梦吧…」

《获得传说中的校园怪兽!》

…………………

一片广阔的森林…是离住宅街很近的原因吧,森林里基本看不见动物和虫。大概是警戒着人类,逃到森林深处去了吧。对当地孩子来说,这片森林是个不错的游乐场。如此说来…小时候,我也曾为捉独角仙而进去过森林。不过一只独角仙都没看到就是了。所以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独角仙长什么样子。

…………………

瑚太郎
 「是鸟巢,看见幼鸟了。」
瑚太郎
 「!? 黄鼠狼盯上鸟巢了!」
瑚太郎
 「喂~~!!」
黄鼠狼
 「!?」
瑚太郎
 「逃掉了…」
瑚太郎
 「但这才是大自然的原貌。即使是黄鼠狼,不吃东西也是活不下去的。」
瑚太郎
 「什么才是正确的呢…可能人要花一辈子来思考这个问题吧…」
瑚太郎
 「………」
瑚太郎
 「嘛,还是别想那么深比较好。」

…………………

总觉得,小的时候在这里呆过。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来森林里玩了。因为我觉察到,森林里既没有动物,也没有虫。就像空无一物的世界一样,在这里觉得很无聊。虽说如此,但小鸟却一直在这里游玩。她没有可以一起玩的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在镇子里撒欢夜游什么的,和小鸟无缘。她一直只在森林里玩。…那可能是,有点寂寞的事情吧。

…………………

徒步走近30分钟了吧。
瑚太郎
 「………」
来到这附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镇里的气息了。这里是白天来都会略显昏暗的森林内部。这昏暗会让人产生犹如潜入深海一般的不安。即使是已经习惯的我,也有点无法冷静下来。因为小时候都没深入到这附近过。确认了一下Mappie。准确无误地绘制了周围的地图。这样就不用担心遇难了。我试着用带来的电筒照了照前方。幸好今晚月光明亮。步行也不会觉得很累。周围很安静。连一丝虫鸣也没有。气温感觉比亚热带还高。这种不自然的感觉,只能使人产生不安的假想。即使现在用头盔和球棒武装起来,也消除不了不安。干净的森林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真想早点回去。为了这个,得赶快找到小鸟才行。
瑚太郎
 「…喂~」
瑚太郎
 「喂~,小鸟~」
没反应。应该在更深的地方吧。真是危险的游玩…
瑚太郎
 「…喂~,有人在么~」
瑚太郎
 「小鸟~」

…………………

瑚太郎
 「哦哇!?」

 「呐呜~」
瑚太郎
 「怎么,只是只猫么…」
吓了一跳。
瑚太郎
 「走开!」

 「煞~!」
留下代替离场台词的威吓后,猫嗖地走掉了。那应该是家猫吧。
瑚太郎
 「真是的…」
心里七上八下地继续往前走。

…………………

瑚太郎
 「嗯,那是…」
瑚太郎
 「让青少年心跳不已的书…!?」
瑚太郎
 「多余地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
瑚太郎
 「好! 拿到了!!!」
瑚太郎
 「只是本普通的小册子!!! 畜--生~~~~~!!!!」
瑚太郎
 「心灵的呐喊!!! 畜--生~~~~!!!」

…………………

瑚太郎
 「嘎!?」

 「呼呼」
瑚太郎
 「什么,只是头偶蹄目啊…」
只是头猪。可能是因为掩饰自己害羞的心情吧,我不由得装起了博学。吓了一跳。
瑚太郎
 「回去吧…回到十二生肖中去吧。」

 「呼呼呼~」
猪哼着鼻子,慌慌张张地逃离了。
瑚太郎
 「虽说动物很少,但看来还是有的啊…」
刚才还说这里没有生物的我变得没什么立场了。

…………………

瑚太郎
 「呃…」
瑚太郎
 「这、这…」
瑚太郎
 「这不是粪么!!」
瑚太郎
 「怎么误入到这种地方了…?」
瑚太郎
 「动物的粪便…」
瑚太郎
 「………」
瑚太郎
 「呜哦噗! 受不了这个!」
瑚太郎
 「不知道怎么的变成了这种反应…」
瑚太郎
 「试着用树枝戳一戳吧。」
瑚太郎
 「蹭勒个蹭。」
瑚太郎
 「唔嚯嚯~咿!!」
(注:Neta《阿拉蕾》中阿拉蕾经常采取的行动)
瑚太郎
 「也不怎么好玩嘛。」

…………………

瑚太郎
 「喂~我来接你了~小鸟~」
瑚太郎
 「小鸟?」
瑚太郎
 「不在这里么?」
再往里走就有点吃不消了。
瑚太郎
 「咦!?」
好像有什么!好大!

 「…摩斯。」
瑚太郎
 「什么,只是头…只是头…」
瑚太郎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呢?」
不是猫也不是猪。不是狗也不是狐。应该不是见过的物种…但又有种既视感。
瑚太郎
 「这…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呢
??
 「摩斯、摩斯。」
那家伙体型和大型犬差不多。圆圆的,身体感觉很有魄力。长长的毛…。长长的鼻子…。长长的牙…。是啊,这家伙的本体肯定是…
瑚太郎
 「是啊…只是头单纯的猛犸罢了…」
社科教科书里有记载。古人曾经狩猎过猛犸。

 「摩~」
瑚太郎
 「嘿,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家伙一直盯着我看,但最终没了兴趣,视线转向了别的地方。

 「摩斯~」
悠然地走着离开了。从体型来看,还是个孩子。那家伙长大了的话,应该会像座小山那样大。
瑚太郎
 「得赶紧了…」
我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森林深处走去。
探索1结束

…………………

…我停住了脚步。
瑚太郎
 「…呜哇~」
在了…果然就是在这里。
Tp3睡着的小鸟\

瑚太郎
 「睡着了啊…」
还是用这种无防备的姿势。我瞬间脱力了。感觉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小鸟从小就不喜欢普通女孩子的游戏。在这片森林中玩耍几乎成了她的唯一兴趣。
瑚太郎
 「…这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呢?」
老实说,在夜色笼罩的森林中游玩,可是很叫人担心的。但小鸟比谁都熟悉这片森林,所以一点也不在乎。而每次最后来寻找她,则成了我的工作。我好好干的话,应该就能保护好她了吧。那,带她回家吧。用手指摇了摇她肩膀。只是稍微碰触一下,小鸟应该不会讨厌的。
瑚太郎
 「喂,起来了~」
小鸟
 「…咕~」
瑚太郎
 「这种时间熟睡的话晚上会睡不着觉的哦。」
小鸟
 「…咕~」
瑚太郎
 「都说了“喂”了。」
小鸟
 「…嘶呀~」
瑚太郎
 「切……」
瑚太郎
 「喂,小鸟,起来啦!」

试着摇得更厉害点。
小鸟
 「………」
还是不行。
瑚太郎
 「没办法了。」
试着更加用力地摇了摇,还是完全没有反应。碰触她肩膀的时候发现体温很低,估计睡了很长时间了吧。这种时候,可用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用喜欢的东西引她上钩。另一个办法是用她应付不来的东西给她压力。

通常篇《喜欢的东西》

那么,就用这个吧。
瑚太郎
 「小鸟。你最喜欢的东西哦~」
从口袋里取出那东西,让它们一枚一枚飘然落下。嘁呤,嘁呤~我的手里,是大量的零钱。
Tp3.2睡着的小鸟\

小鸟
 「咕呼…」
小鸟皱起眉毛。
瑚太郎
 「看吧,怎么样?」
嘁呤,嘁呤~
小鸟
 「唔~嗯~」
蓦地,她站起来了。
瑚太郎
 「好的,这边啦这边…」
一边弄出零钱的声响,一边把她往我来的路上引。虽然是不靠谱的步调,但小鸟还是跟上来了。
瑚太郎
 「好的好的,就是那样。」
小鸟
 「…唔~唔~」
…保持着半睡眠状态。
瑚太郎
 「…真像僵尸。」
小鸟
 「唔~」
嘁呤,嘁呤…
小鸟
 「唔唔~」
嘁呤,嘁呤…
小鸟
 「唔唔唔~」
有点吓人。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安然无恙地回城里了。

分支篇↑《应付不来的东西》

一个是用喜欢的东西引她上钩。另一个办法是用她应付不来的东西给她压力。只能用这个了。
瑚太郎
 「…别觉得我坏哦,我这也是工作啊。」
首先试着用从怀里取出的东西,轻微地发出点响声。咔嚓,咔嚓…
Tp3.3睡着的小鸟\

小鸟
 「…呜」
小鸟应付不来的、剪刀的声音。好像切断系的声音她都应付不来。咔嚓、咔嚓…
小鸟
 「呜呜,要被剪了…」
小鸟
 「别剪哟…」
小鸟依旧没醒过来,只是梦呓般地嘟哝着。试着把剪刀靠近她耳边。咔嚓、咔嚓
小鸟
 「…停下。」
她用傲慢的口气说着,然后“咕噜”地横着一滚,避开了接近她的剪刀。之后就那么站着,摇摇晃晃地逃走了。
小鸟
 「…咕呜。」
依旧睡着。
瑚太郎
 「真像梦游症患者啊。」
咔嚓、咔嚓
小鸟
 「别剪啊…」
逃走了。逃走的方向不错。一边用剪刀发出声响,一边追着她。
瑚太郎
 「这办法貌似挺轻松的~」
逃跑的小鸟。还有把剪刀举在头上到处追着她的我。这景象,被人看到的话会变得很不妙吧…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安然无恙地回城里了。
瑚太郎
 「适可而止啦,快起来!」
朝背后轻轻拍了下。
小鸟
 「…唔~」
小鸟
 「………」
醒来的小鸟惘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把视线停在了我的身上。
小鸟
 「啊…瑚太朗君……?」
瑚太郎
 「早安。」
小鸟
 「………早安。」
Tp神户小鸟\

小鸟
 「这是?」
环视四周,小鸟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鸟
 「哇!」
小鸟
 「夜晚了哟! 天黑了哟!」
瑚太郎
 「因为你睡死过去了呢,在森林里。」
小鸟
 「啊………是这样啊,是的是的。」
小鸟
 「难道,你把我一直抬到这里?」
瑚太郎
 「…嘛~」
小鸟
 「是这样啊,麻烦你了呢。」
哈哈地,小鸟天真地笑起来。
瑚太郎
 「没事。」
瑚太郎
 「但你睡得还真死啊,完全叫不起来。」
小鸟
 「讨厌啊,做了个可怕的梦。」
瑚太郎
 「怎样的?」
小鸟
 「在昏暗的森林里头,被恐怖的剪刀男不停地追着。受不了哦。」
瑚太郎
 「…那不是梦么?」
小鸟
 「如果现实中碰到那种事的话…」
瑚太郎
 「碰到的话?」
小鸟
 「告他去,然后索赔!」
瑚太郎
 「看来真是个恶梦呢。」
小鸟
 「吓得差点湿了。」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都好险。
瑚太郎
 「话说,你母亲还在担心你呢,再不快点让她看到你的话…」
小鸟
 「哦,是啊!」
瑚太郎
 「虽然觉得她会很生气,但请忍耐吧。」
瑚太郎
 「需要离家出走的话来我家吧,房间空着呢。」
小鸟
 「没事,神户家可是放任主义。」
瑚太郎
 「是么? 都这时候了不是应该狠狠地斥责一番么?」
虽然小鸟偶尔也会有玩到夜晚的时候,但这么晚还是第一次。
小鸟
 「那个你啊,说起我家…」
理香子
 「小鸟,回来了呢。」
瑚太郎
 「哇!」
阿姨了无声息地出现了。
小鸟
 「啊,我回来了哦,妈妈。」
母亲对女儿只是冷冷地一瞥。
理香子
 「没出什么事吧?」
小鸟
 「嗯,当然啦。森林对我来说就像庭院一样~」
小鸟
 「因为太舒服了,所以不知不觉就睡了个午觉。」
理香子
 「…那不是很好么?」
诶,哪里好了?真的无罪释放了么?明明看上去很严厉,其实管得很松么?阿姨接着把目光转向了我。
理香子
 「看来花了不少功夫吧?」
我像男佣一般俯首道歉。
瑚太郎
 「嗯。抱歉,比预想的多花了点功夫。」
理香子
 「不不,辛苦了。」
瑚太郎
 「嗯。」
小鸟
 「妈妈,妈妈,瑚太朗君干得不错哦。」
小鸟
 「“咚”地给他礼物吧。“咚”地~」
阿姨闭上眼想了一下。
理香子
 「…好吧。」
理香子
 「瑚太朗,这次的奖励我改日再给你。」
瑚太郎
 「奖励是…」
理香子
 「什么?」
瑚太郎
 「十分感谢。」
理香子
 「不必。那么小鸟,回家吧。」
散发着贵族波动的阿姨,优雅地走掉了。小鸟直直地看着我。
瑚太郎
 「嗯…」
瑚太郎
 「明天来学校么?」
小鸟
 「嗯,应该会去的哟。老休息也不行呢~」
瑚太郎
 「OK。那明天见。」
小鸟
 「嗯,晚安~」
小鸟一边大力地挥动着双手向我道别,一边朝自己的母亲追去。
瑚太郎
 「…真是件费力的工作啊。」
瑚太郎
 「我也该撤了么。」
瑚太郎
 「………嗯?」
突然,我感到背后似乎被什么盯上了。
瑚太郎
 「…这是?」
可能是小猫小狗之类的东西吧?
瑚太郎
 「回家了…」
我刚迈开步子,有什么东西突然间从后面涌了过来,把我的后背包围了起来。貌似一束薄绢一般的东西。大量的。
瑚太郎
 「…诶?」
我回头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之前在森林里也有过这种感觉。脖子被缠绕的感觉依旧清晰可触。虽然光滑…但是却让人讨厌的感觉。…幽深的森林。几秒钟后,我的手臂上冒起了鸡皮疙瘩。
瑚太郎
 「………」
于是,我用最快速度逃回了家。虽然小鸟说过森林是庭院一样的东西。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无法觉得森林是那种安逸的地方。深夜。我渐渐困了。
瑚太郎
 「………………」
瑚太郎
 「咦~~~~~~~~!」
突然,发觉自己被一种异样的恐惧支配,手腕被不知道谁抓住的那种恐惧。手变得一片冰凉。
瑚太郎
 「是、是谁? 什么人!」
我翻身下床,开灯。什么人都没有。
瑚太郎
 (…错觉么?)手腕依然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应该是被惊人的力量握住后猛地拉扯过。用的,是那种能把快入睡的我瞬间拉醒的力量。像要把我胳膊拔掉似的…
瑚太郎
 「这算什么…?」
我在灯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被紧紧抓过的证据鲜明地浮现在我眼前。也就是说,一个手掌印,留在了我的手腕上。
瑚太郎
 「………………」
我立马晕了过去。…这,大概是梦吧…。

通常篇10月4日(星期一)

早晨。
瑚太郎
 (咦…)昨天…夜里,发生什么了…
瑚太郎
 (…手腕…)幽灵…。
瑚太郎
 (………)我打了个冷颤。抬起手腕看了看,却没有任何痕迹。
瑚太郎
 (错觉么…)不愉快的事最好马上忘掉,比起那种事,现实更重要。
瑚太郎
 (今天…)
瑚太郎
 (小鸟说过会来学校…)重要的一天。一直到天快亮了才回到家,我的实际睡眠时间才几小时不到。虽然多少有点困,但应该没问题。吃完早饭,准备上学。顺便打了个早安电话。
瑚太郎
 「小鸟么? 差不多到上学的时间了。」
小鸟
 『呜哇~!』从这清脆的喊声中我已经了解到电话另一头的情况了。
瑚太郎
 「小鸟,你该不会…!?」
小鸟
 『呜哇~!』
瑚太郎
 「…喂!」
小鸟
 『呜哇哇~!』
瑚太郎
 「…别,所以说。」
小鸟
 『呜哇~,呜哇哇~』
小鸟
 『我刚起来哟!』
瑚太郎
 「果然…」
小鸟
 『怎~么办啊~!?』
瑚太郎
 「能快点准备吗? 等你5分钟。」
小鸟
 『睡眠质量太差了,可能要花上30分钟哦…』
小鸟
 『头发也乱糟糟的。』
瑚太郎
 「…唔~」
在她刚起来的时候打电话似乎是个错误。刚想着好久没一起上学,难得有一次机会却成了这样子。
瑚太郎
 「再不出来就来不及了,需要我等你么?」
小鸟
 『唔,那样不好呐。没关系的,瑚太朗君先走吧。』
瑚太郎
 「我迟到也没什么关系。」
小鸟
 『不不,不能迟到哟。那样不好。』
瑚太郎
 「唔~嗯,但是…」
小鸟
 『先去吧先去吧~』
瑚太郎
 「…明白,那今天我先走了。」
小鸟
 『对不起了呐。』
瑚太郎
 「…只是确认一下,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小鸟
 『不是喵,虽然不是身体不舒服…但好想暴睡一场。』
瑚太郎
 「明明昨天白天睡了那么久。」
小鸟
 『没脸见人呐~』
瑚太郎
 「嗯。那待会儿见。」
挂掉电话,我叹了口气。青梅竹马?的神户小鸟。渐渐的很难像她小时候那样了。今早又是我一个人上学。好吧…出发吧。

通常篇\探索2《上学》

 
…………………

瑚太郎
 「想去哪里啊?这边是森林哦。」
瑚太郎
 「你想说迟到正好么…我可不想干拒绝上学之类的事啊。」
瑚太郎
 「呼! 收集好橡子了! 之后用牙签做陀螺好了!」
瑚太郎
 「重拾童心了。」
瑚太郎
 「童心那种程度就够了,该走了。」

…………………

瑚太郎
 「哦,是猫。」
瑚太郎
 「用一副渴望成为仲魔的眼神盯着我。」
(注:《女神转生》中 和恶魔对话使其成为同伴 成为同伴的恶魔称为“仲魔” 日语中“仲魔”“仲間”音同)
瑚太郎
 「…不知发生了什么,它就这样跑掉了。」

…………………

瑚太郎
 「平凡的沥青马路。」
瑚太郎
 「早上尽是上班族和学生的身影。这正是风祭平和的市郊住宅区的象征吧。」

…………………

瑚太郎
 「游个泳,嘿!」
瑚太郎
 「好冷!!」
瑚太郎
 「还能游哦! 嘿哟嘿哟!」
瑚太郎
 「这种时候进外头泳池游泳什么的,怎么可能嘛!!」
瑚太郎
 「到底有多想进去哦! 会死的哦!」
瑚太郎
 「人都聚过来了。聚就聚吧。」
瑚太郎
 「轻轻地飘在水面,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

瑚太郎
 「是田村家。从这里过好么…?」
瑚太郎
 「偷偷地、不被发现地穿过庭院角落吧。」

瑚太郎
 「怎么了…? 我来田村家是想干什么呢…?」
瑚太郎
 「再继续闲晃就是私闯民宅了哦。」

瑚太郎
 「好吧…直接和田村打招呼好了。」
瑚太郎
 「您——好!」
瑚太郎
 「啊,谢了。还没吃早饭呢。」
瑚太郎
 「粗粮泡菜很好吃呢!」
瑚太郎
 「诶? 要嫁女儿了? 还早着呢~」
瑚太郎
 「要让女儿当我新娘,喜欢我到了这种程度啊。」
瑚太郎
 「顺带一提女儿好像是小学六年级。非常可爱。」
瑚太郎
 「嫁女儿的事以后再说啦,你女儿要迟到了哦。」

瑚太郎
 「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瑚太郎
 「让我在田村家定居?」
瑚太郎
 「等等,田村拿出结婚申请书了! 女儿的一生就这么决定也太早了吧!!」
瑚太郎
 「啊,谢了。我是田村瑚太朗。」
瑚太郎
 「糟糕,不觉就被牵着鼻子走了…这样下去真得入赘了。」

瑚太郎
 「怎么可能这个年纪就入赘…果断逃跑。」

瑚太郎
 「你想在这种地方展开人生剧场么。」
瑚太郎
 「我要逃了哦。」

…………………

瑚太郎
 「一如既往的风祭。」
风祭市是绿化实验都市。各类研究机关、企业坐落于此,它们以积极的措施应对着各种环境问题。这,是个饱受恩惠的城市。平和、富饶,走到哪里都有绿色。

…………………

瑚太郎
 「这里有只狗老爱叫。很麻烦。」
瑚太郎
 「悄悄地通过吧。」
瑚太郎
 「都说了被发现的话就得被它吠了。」
瑚太郎
 「啊,糟了…朝这边过来了。」
瑚太郎
 「叫起来了! 快逃!」
瑚太郎
 「你要在这里挑衅它么!!」
瑚太郎
 「汪汪汪!!!」
瑚太郎
 「咕噜噜噜噜…」
瑚太郎
 「炽烈的犬吠大战继续着。」
瑚太郎
 「惹起事端的这段时间里,友情萌芽了。」
瑚太郎
 「摇着尾巴靠了过来了,连偷偷藏着的骨头都叼过来了。好家伙。」
瑚太郎
 「再见了,惹起。」
(注:惹起 じゃっき 发音类似动物昵称。

…………………

瑚太郎
 「雷霆老头家。他以前经常被大家惹恼。」
瑚太郎
 「名字是“神成 新二”…」
瑚太郎
 「新的姓有点可惜了呐。」
(注:日语中“神成”“雷”音同)
瑚太郎
 「他都这把年纪了不想惹他生气啊…快点走吧。」
瑚太郎
 「啊,老头出来了…」
老头
 「怎么回事呐? 走近道的话没关系,快去上学吧。」
瑚太郎
 「啊,谢谢。」
瑚太郎
 「这样啊…你不做什么坏事的话,他还是很好相处的。还让你抄近路。」
瑚太郎
 「不干点坏事就不会惹恼他哦。」
瑚太郎
 「想惹恼他…明明是雷霆老头…」
瑚太郎
 「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呢…」

…………………

瑚太郎
 「是片空地。似乎是周围孩子们的游乐场。」
瑚太郎
 「不愧是早上,一个人都没有,不会显得太显眼。」
瑚太郎
 「快点通过吧。」
瑚太郎
 「发现球和球棒。是孩子们忘在这里的吧。」
瑚太郎
 「用这个就能打全垒打了哦!!!」
瑚太郎
 「好吧!!! 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郎
 「………」
瑚太郎
 「哈…」
瑚太郎
 「这样真的好么…不惜把老头他精心培育的盆景给打破也要干么…」
瑚太郎
 「…别,果然还是算了。」
瑚太郎
 「还是有点想打的。」
瑚太郎
 「咔砰。」
瑚太郎
 「朝那边,飞了呢!」
瑚太郎
 「好的!!」
瑚太郎
 「对不起。」
老头
 「有什么事么?」
瑚太郎
 「刚才,突然想朝爷爷家打个全垒打。」
老头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瑚太郎
 「其实,爷爷你生气了吧。」
老头
 「这又是…」
老头
 「…好吧。」
老头
 「你说你刚才想打全垒打啊?!」
瑚太郎
 「嗯。」
老头
 「懂了。」
老头
 「喂喂! 这个球的是谁家的孩子打过来的啊!!」
瑚太郎
 「啊啊…! 是、是!! 是我!!」
瑚太郎
 「对不起了!!」
老头
 「唔呒…真是的,提起最近的小孩子呐…」
………。
瑚太郎
 「会被长时间说教的哦!」
瑚太郎
 「刚这么想着,一分钟都还没过…」
瑚太郎
 「但给人三十分钟的感觉,很有深度的不错的说教。」

老头
 「又来了啊。」
瑚太郎
 「嗯,对不起了!!」

…………………

瑚太郎
 「真是个好人。」
瑚太郎
 「小的时候其实也朝他家打过全垒打呐…」

好像快迟到了,我快步朝学校走去。

…………………

瑚太郎
 「这家人光种仙人掌。」
瑚太郎
 「虽然不该对他人的兴趣说三道四…」

…………………

瑚太郎
 「一个叼着鱼的野猫在跑。」
瑚太郎
 「“野猫”的“野”是什么意思呢?」
(注:どら猫 本身是俗语 意为野猫 どら 也是俗语 前缀 表游荡。

…………………

瑚太郎
 「十字路口么…小心地过吧。」
瑚太郎
 「信号灯红了。即使大家一起闯红灯过马路也不行哦,大家会被一起碾死的。」

…………………

瑚太郎
 「啊,老奶奶穿过马路了…」
瑚太郎
 「危险! 抱歉,车稍等下!」
大婶
 「对不起。」
瑚太郎
 「不不。」

…………………

瑚太郎
 「感觉干了件非常好的事。」
瑚太郎
 「干好事的感觉真不错。」
瑚太郎
 「有别的有困难的人么…」
瑚太郎
 「可恶,谁都不需要帮助! 大家更加困扰些啊!!」
瑚太郎
 「哈…什么时候开始,思考本末倒置了…」
瑚太郎
 「绝对不能期望他人不幸。让自己变得不幸就可以了。」
瑚太郎
 「嘁呤——。啊,零钱掉了!」
瑚太郎
 「掉了哦,“我”」
瑚太郎
 「谢谢了,“我”!」
瑚太郎
 「帮“我”做了件好事呢。」
瑚太郎
 「“我”是笨蛋么。」
瑚太郎
 「唔嘿嘿。“我”是笨蛋来着。」
瑚太郎
 「自虐的段子…也就是自嘲。」

…………………

瑚太郎
 「这就是杂志里介绍过的值得一去的庭园之家。」
瑚太郎
 「这附近的女士们好像不怎么经常去…」

…………………

瑚太郎
 「是工厂。可以看见里面努力操作机械劳动着的大叔们的身影。」
瑚太郎
 「不打扰他们了。快点通过好了。」
瑚太郎
 「话说,绕路来这种地方,好么?」
瑚太郎
 「真要去么! 稍微考虑下劳动着的大叔他们吧!」
瑚太郎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去。」
瑚太郎
 「只是打个招呼的话,应该没关系的。」
瑚太郎
 「早上好! 干活的叔叔们!」
瑚太郎
 「…大叔们杀过来的排场还真大…」
……。
………。
瑚太郎
 「我理所当然地被狠狠地训了一顿。」
瑚太郎
 「不能打扰干活的大叔们…我反省了。」
瑚太郎
 「但,干活的大叔们的身影,很帅气。和白天的爸爸稍有不同,很男子汉。」
瑚太郎
 「我也想成为干活时身姿帅气的大男人。」

…………………

瑚太郎
 「眼前浮现出一个赤脚追野猫的主妇的姿态。」
瑚太郎
 「好想把这日本的原始风景留给后代啊。」
探索3结束

…………………

瑚太郎
 (好大…)每天早上,从外面仰视的时候都会那么想。校内也是大得离谱。明明就没那么多学生。这才是真正的宽裕教育。
瑚太郎
 (终于赶上了…)
瑚太郎
 (…怎么了?)教室里吵吵嚷嚷。大家都看着我。好像我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瑚太郎
 「…早。」
教室内的紧张,顿时缓和了。
男生A
 「早,天王寺君。」
男生A
 「怎么了? 湿淋淋臭烘烘的。」
瑚太郎
 「别在意这个。」
在泳池里潜水的原因。
瑚太郎
 「…发生什么事了?」
男生B
 「有转校生要来。」
瑚太郎
 「真的?」
男生A
 「虽然谁都还没见到过呢。」
瑚太郎
 「原来这样,班里一直在谈论这个话题么?」
男生A
 「是啊,而且来的是女生。」
瑚太郎
 「嚯哦…」
男生c
 「咔~! 还是不行啊!」
如此说着,那家伙冲进教室。
男生A
 「哦,什么情况?」
男生c
 「我都侦察到老师办公室了,还是没查到半点转校生的消息。」
瑚太郎
 「这里是初中生的教室么?」
男生A
 「即使你那么说我们还是很在意啊…」
女生a
 「男生都跟傻瓜似的,搞出这么大的骚动。」
一个女生不客气地说。
男生A
 「什、什么嘛…有什么不好。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女生a
 「就是因为这点才说你们傻瓜啊,真让人不爽!」
男生B
 「说什么呢! 说别人傻瓜的家伙才是傻瓜吧!」
女生C
 「你那算什么,小孩子气!」
男生c
 「啰~嗦,蠢女人!」
日常的男女战争开始了。
瑚太郎
 (又来了…)这是这学校常有的事。我联想到了温室里的植物。温和的环境下,茁壮成长的花草们。风祭特殊的土壤,能使人们健康地成长吧。只是,嘛,例外这种东西,哪里都有的吧。
瑚太郎
 「………」
和往常一样,只有这家伙,是个例外…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我。
Tp吉野\

一点也没有隐藏其危险气息的样子。我和小鸟,还有这只吉野,可以说是班里的异端分子。虽然三人类型不同…但不合群这点,却是一样的。实际上,小鸟和吉野在班里都没有朋友。作为他们唯一的朋友,我倒是可以和班里其他人说说话。而且三个人里头,只有我还可以。是的,正因为如此…
瑚太郎
 (没错,我被死死地盯着了…)害怕那种眼神,于是装出一副没看到的样子,移开视线。
吉野
 「………」
吉野
 「…切,恬不知耻。」
虽然吉野基本上总是带着攻击性,不过今天特别严重。…我,对他做了什么么?
吉野
 「混蛋…装作无视我…」
吉野
 「…Dead End…」
吉野
 「给你准备的…我的DeadEnd拳…一定…」
危险的嘟囔声传到我耳边。
瑚太郎
 (不妙…总觉得他在说什么危险的东西啊…)
瑚太郎
 (待会儿只能顺着他的步调来了…)现在正是老师即将出现的时间带。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跑来找我的茬吧。正安心下来的时候,吉野探出身来。
吉野
 「…喂,混蛋。」
瑚太郎
 「………」
装作没听到。
吉野
 「你听到了吧。」
瑚太郎
 「…小鸟怎么还没来~有点担心啊~」
行不通也没关系,我硬着头皮开始装糊涂。
吉野
 「…呒!」
吉野
 「只顾着担心老是不来上学的神户,连我的话都传达不到了么…」
吉野
 「…切。」
厉害,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装糊涂居然奏效了。
瑚太郎
 「…安~全了。」
试着朝吉野那边偷偷地瞥了一眼。
瑚太郎
 (糟糕,眼神对上了!)
吉野
 「喂,刚才朝这边看了吧。」
瑚太郎
 「没看。」
吉野
 「给我看这边!」
瑚太郎
 「不想看。」
吉野
 「什么?」
吉野
 「是不想看到…我这肮脏的脸么!」
瑚太郎
 「我可没说。」
性质恶劣啊。
瑚太郎
 「嘛,稍微放松点哦,冷静地说说看。」
吉野
 「无法接受的要求啊。」
吉野
 「你和我就像白和黑、表和里、光和暗。」
吉野
 「不是打倒,就是被打倒…只是那种关系。」
瑚太郎
 「你的遣词造句十分厉害啊。」
吉野
 「闭嘴。」
吉野伸出手臂,揪住我的前襟。周围吵吵嚷嚷。感觉教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吉野
 「…小看我么,啊?」
瑚太郎
 「没小看你,所以冷静点。」
吉野
 「不,明明就小看了。」
瑚太郎
 「为什么今天那么火大呢?」
吉野
 「………」
吉野
 「你没开玩笑吧?」
瑚太郎
 「哈?」
吉野
 「试着把手放你胸口上好好想想吧。」
瑚太郎
 「………」
瑚太郎
 「好像没什么头绪呐?」
吉野
 「你说这话是认真的么?」
瑚太郎
 「发生什么了? 抱歉,我比较健忘…」
吉野
 「………」
吉野
 「那就去医院慢慢回想起来吧!」
吉野捏起拳头。
班主任
 「嗨~吉野君,现在是班会时间~快坐下吧~」
吉野
 「…切,待会儿给我记着。」
吉野坐回自己的座位。貌似得救了。
班主任
 「各位~早上好~」
大家
 「老师早上好!」
班主任
 「诶~,今天别的不说,转校生应该来了啊,为什么没看到人~★」
班里所有人都瞬间“吱溜”一下滑倒了的感觉。
瑚太郎
 (到底怎么回事…)
班主任
 「改天再介绍好了。」
班主任
 「如果待会儿上课的时候她出现在教室里的话,让她来我办公室。接下来点名。」
奇怪的展开。班会结束的同时,吉野又猛冲过来。
吉野
 「你小子,周末竟敢食言!」
教师
 「Sit Down,Yoshino!」
(注:英语老师成功搭救瑚太朗)第一节课的老师提前到了。
吉野
 「…切。咱们走着瞧。」
瞎忙乎的家伙。课才上到一半左右,后面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瑚太郎
 「嗯…?」
教室后门正以每十秒移动一厘米左右的速度打开着。看来有人打算偷偷溜进教室。嘶噜嘶噜…嘶噜嘶噜嘶噜…打开到30厘米左右的时候,门停住了。
?
 「嗯咻,嗯咻…」
入侵者匍匐着进来了。那家伙想在老师不知道的情况下混进来么?…这个可是非常高难度的动作啊。那家伙的座位,在正数第二排这一极为糟糕的位置上。怎么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坐回去呢。这项伟大的挑战开始了。
?
 「嗯,嗯…」
她用嘴叼着书包,在组与组之间闪烁前进着。娇小的体型,说不定会成为成功的关键。
教师
 「神户你已经做旷课处理了,正常地坐回去吧。」
小鸟
 「…Oops。」
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小鸟回到自己座位上。
小鸟
 「对不起…迟到了~」
教师
 「下次一定要注意了。」

    休息时间。

吉野
 「混蛋天王寺! 为什么周末…!」
小鸟
 「咿呀~真是败给老师了啊,居然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 老师不可小觑啊! 明明人家好不容易才潜进来的呢,要干坏事还真难啊。」
小鸟笑着和我搭起了话。
Tp小鸟\

吉野
 「………」
看着我们,吉野悻悻地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小鸟
 「早上抱歉了。」
瑚太郎
 「别在意。」
倒不如说多亏你我现在得救了。
小鸟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偷偷混进来的说。」
瑚太郎
 「不,你想多了,其实很显眼。」
小鸟
 「这样啊。」
瑚太郎
 「后门打开的时候,连我都看到了。」
小鸟
 「什么!」
小鸟
 「穿过30厘米的缝隙而没碰到屁股的时候,老实说…我已经赢了!」
小鸟
 「刚刚我是这么想的。」
在后面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
小鸟
 「果然小屁股还是很重要的呐~」
小鸟
 「不过下次来还是不要迟到了…」
瑚太郎
 「是啊,迟到5分钟就算旷课,所以要上课的话还是一开始就来比较好。」
小鸟
 「是啊。」
小鸟
 「我去下洗手间~」
小鸟刚离开吉野就猛冲过来。
瑚太郎
 「你真忙啊。」
吉野
 「天王寺,听着!」
瑚太郎
 「好、好的。」
吉野
 「我从不原谅那些小看我的人…」
吉野
 「不管是谁小看我都会被我打倒,即使那人是神也不例外!」
吉野说起了格斗漫画中人物一般的台词。
瑚太郎
 「即使那人是神也不例外…」
嘴巴里试着念了念,一股违和感油然而生。
瑚太郎
 「噗!」
不觉笑出声了。
吉野
 「………宰了你。」
前襟再次被抓了。那一刻,我终于想起来了。
瑚太郎
 「我、我对周末未能遵守约定这件事感到抱歉…」
吉野
 「果然想起来了!」
瑚太郎
 「即使我说现在刚想起来你也不会信吧。」
吉野
 「鬼信啊。小瞧人也得有个限度。和我出去解决了这事。」
瑚太郎
 「看来是动真格了。」
吉野
 「啊啊,觉悟吧…你这种货色我十分钟就把你“击倒”…在鲜血的海洋里呐。」
瑚太郎
 「你是说…十分钟就让我“沉入”?」
瑚太郎
 「噗噗~!」
(注:沈める 兼有“击倒”和“沉入”的意思 吉野前半句意为击倒 加上后半句又可以理解为“沉入”)
吉野
 「…你小子啊啊啊啊啊!」
小鸟
 「两个人在说什么? 看来很开心啊。」
小鸟
 「让我也入伙吧~」
吉野挥起来的拳头松了松,放了下来。
吉野
 「…和你没关系,这是男人间的问题。」
小鸟
 「嗯? 难道是打架?」
瑚太郎
 「小鸟救命,吉野这家伙打算殴打我。」
吉野
 「…切。」
小鸟
 「吉野君,那是真的么?」
吉野
 「和女人无关…」
小鸟
 「别说这种陈词滥调嘛,这种东西在现今社会已经被丢去填海了。」
瑚太郎
 「是啊,别欺负人!」
吉野
 「别开玩笑了,我才是被害者啊!」
小鸟
 「怎么回事?瑚太朗君。」
躲在小鸟背后,我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了。
瑚太郎
 「小题大作,只不过周末稍微破坏了个小约定而已。」
吉野
 「你破坏的可不是什么小的约定!」
小鸟
 「怎样的约定?」
瑚太郎
 「呀,那是…」
吉野
 「别说! 不然揍你啊!!」
瑚太郎
 「你是暴力的奴隶么?」
吉野
 「咕咕咕…」
吉野似乎忍受着什么似的咬牙切齿。
瑚太郎
 「…不用我说了吧,我正在被他欺负。」
小鸟
 「我看到的只是朋友间的打闹而已。」
小鸟
 「亲亲迷迷的。」
瑚太郎
 「是密密啊。」
(注:小鸟上句音误 なかよしこよし 亲亲密密)
吉野
 「开什么玩笑,谁会和这小子亲亲密密…」
小鸟
 「这难道是最近流行的那种?」
小鸟
 「黏在一起。形影不离。」
小鸟
 「不离啊~不离。」
吉野
 「开什么玩笑,让人恶心的说法…」
吉野
 「要决定的…是我们之间必须得有的结果!」
(注:接小鸟上句 付く 付ける 同字取不同意思)再次挥起拳头。
吉野
 「天王寺…Take this!!」
教师
 「给我速度以匀加速直线运动模式回座位上,吉野。」
(注:物理老师成功搭救瑚太朗)
吉野
 「…Shit!」
吉野
 「庆幸自己被教育制度给救了吧,天王寺…」
瑚太郎
 (说话越来越奇怪了…)
小鸟
 「回去啦回去啦~」
两个人回到自己座位上,我心中反而略感空虚了。这种时候,我会强烈地感觉到。一定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的话,应该会变得很开心吧。

…………………

午休。吉野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看来已经放弃纠缠我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吃饭。是个独行侠。每到中午他都这样打发时间,人流稀疏之后,再一个人出去吃。摆着一副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的表情。
瑚太郎
 (…其实我也是相似的立场。)我看了一圈教室。有去校食堂的;有拼桌子一起吃便当的;开心的午餐一刻。小鸟也在自己的座位上,打开自带的便当。

通常篇《邀吉野一起吃饭》

想和吉野搞好关系。邀请他一起吃午饭看看吧…
瑚太郎
 「吉野,你从来不使唤跑腿的什么的吧?」
吉野
 「………」
瑚太郎
 「你是个不错的不良呐。」
吉野
 「………」
瑚太郎
 「但,那样的话会赶不上吃饭吧?」
吉野
 「………」
瑚太郎
 「所以一起去校食堂吧。」
吉野
 「………」
瑚太郎
 「嘿,别磨蹭了,吉野。」
瑚太郎
 「人气的儿童套餐就要没了。」
瑚太郎
 「疼啊!吉野。」
吉野
 「别摆副熟人脸跑来和我搭话!」
吉野
 「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第三节课开始,我这边就无视你了…」
瑚太郎
 「难道不是因为厌倦了么…」
吉野
 「我本想饶了你小子哦。醒过来,觉察下吧!」
瑚太郎
 「一如既往话里带刺的家伙啊。」
吉野
 「是你烦死人似的纠缠到我这边的。」
瑚太郎
 「纠缠是指…」
瑚太郎
 「搭话这点事?」
吉野
 「我这边可没有和你搭话的打算。」
吉野
 「不想被追加痛殴就给我消失。」
吉野
 「再继续下去,也只有和你争执的垃圾时间罢了。」
瑚太郎
 「看来被你讨厌了啊。」
吉野
 「肯定的。」
瑚太郎
 「蛮不讲理呐。」
瑚太郎
 「就是因为那样才一直一个人的啊,你这家伙。」
吉野
 「正合我意。我才不会跟你同流合污。」
瑚太郎
 「…」
从和这家伙的对话中,我学到了一件事。过分地装酷耍帅,就会闹笑话的。
吉野
 「…笑什么?」
瑚太郎
 「没,没笑啊。」
实在忍不住,抖了抖肩膀,我也没办法。
吉野
 「…沉沦吧。」
瑚太郎
 「…胸口好难受…」
吉野
 「…切」
不知为什么,吉野咋了下舌站了起来。
瑚太郎
 「不吃饭么?」
吉野
 「不会和你吃的。」
…不管怎样,一直都被讨厌了。

通常篇《邀小鸟一起吃饭》

瑚太郎
 「…小鸟。」
小鸟
 「嗯?」
我提心吊胆地找小鸟搭话。
瑚太郎
 「午饭,我也在这里吃行么?」
小鸟
 「可以是可以…带便当了吗?」
瑚太郎
 「………」
是啊。便当什么的都没带。去学校食堂也已经太晚了。
瑚太郎
 「…那我一个人去吃好了。」
小鸟
 「一路走好。」
…令人难受的距离感。不知为什么,每次想一起的时候总会失败。

…………………

学校附近有家叫“Cuisine”的高级便当屋,所以食物还是能买到的。(注:cuisine 法语料理的意思)振奋精神,我买了个顶着“巴黎风三明治便当”这样大名的物体。不用说,午间擅自离校是不被允许的。但或许是因为这学校疏于防范吧,四周一个看守都没有。和来的时候一样,我翻过栅栏回到校内。不过被老师发现的话,买的东西就得没收了。买便当排了好长时间队。现在回教室大家也都吃完了。找个合适的地方解决么?
瑚太郎
 (持续着一个人的状态。)这才高二第二学期吧? 找个一起吃饭朋友的机会应该还是有的。这状况下,总想做点什么。想着,从栅栏上翻下来。
瑚太郎
 「嗯?」
塑料袋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好像是栅栏上突起的金属丝。
瑚太郎
 「糟、糟了!」
金属丝三两下就把袋子撕裂了。…咕嚓。
瑚太郎
 「唔哇。」
便当以一个妖艳的漂移,圆润地回归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瑚太郎
 「唔哇~怎么办啊。」
看来只能再去买了…。返回店里,我突然发觉,钱包好轻。
瑚太郎
 「完了…」
仅存的150日元。能消费的东西里,最能果腹的只有杯装拉面了。没办法,我只好跑进便利店,随便选了个杯装拉面。就那样在店里泡好后离开。然后在公园里吃起了杯装拉面。这里是我非常喜欢的地方。一个人坐在长凳上,这里是为发呆这一幸福的运动所准备的,最棒的空间了。来往的人不多,这种静谧的感觉也非常不错。吱噜,大力地吸着面条。
瑚太郎
 「美味…」
瑚太郎
 「但,“Cuisine”…」
反正掉地上的“三明治”已经被泥土拥抱了,还是断了那念头比较好吧。但自己舍不得便当的这个想法,已经稍显穷酸气了。不过,巴黎风三明治便当和杯装拉面。何等的差别…。从以“巴黎风”什么的冠名开始,两者的战力差就犹如波美拉尼亚小犬和绞肉恶魔一般显而易见。但杯装拉面也很美味…。偶尔吃吃的杯装拉面,不知为何真的很美味。感觉,从价格上来看,这味道已经很值了。那种味美价廉的庶民的强力伙伴,指的就是杯装拉面了。但我可不想每天都吃啊。不可思议的食物。这么说起来,杯装拉面该怎么简称呢。“杯面~”这么叫如何?
瑚太郎
 「哈~杯面啊~好吃~」
瑚太郎
 「吱噜~」

 「喵~」
一只不认生的猫靠了过来。
瑚太郎
 「那,你也想吃么?」
猫的话就不会在意尘土那种东西了吧。
瑚太郎
 「但三明治什么的,会吃么?」
姑且把三明治拿到猫眼前。
瑚太郎
 「哦…吃了。」
瑚太郎
 「很好吃的样子…」
接着,远处有只猫在朝这边看。
瑚太郎
 「喂,你也来这边吃吧。」

 「呷~」
瑚太郎
 「呒。」
似乎是个凶暴的家伙。我把三明治的金枪鱼部分拧下,扔给凶暴猫。

 「呷~」
凶暴猫叼着鱼走了。
瑚太郎
 「笨拙的家伙啊…」
瑚太郎
 「像你这样不怕生的话,吃的东西就不用愁了吧。」

 「喵~」
嘛,那种笨拙的家伙,人类里头也有。收拾好垃圾,我离开了公园。
瑚太郎
 「哎呀,忘了…」
不觉已经有4只猫了,回收好快被它们吃空的三明治便当盒。
瑚太郎
 「再见了,坚强地活下去吧。」
我正要离开。

 「呷~」
刚才的凶暴猫跑来找三明治的残骸了。
瑚太郎
 「…那家伙,一般都是“呷~”这样叫么。」
朝呷猫挥挥手,我离开了那地方。

…………………

通向学校的坡道。眼下是郁郁葱葱的街道。和别的街区比起来并无不同,只是,这里有更多的绿色。特别是,环绕街区的山那边,总觉得完全是一片绿海。小学的时候,在《我们的城镇》这样的社会课上学过,那片地方好像是按区域管理的森林。那里是人们用双手保护森林环境的地方,似乎是这么说的。一到夏天,就去那里找独角仙啊锹甲虫什么的。回忆是美丽的。万岁,自然。我觉得,小孩子不去体验下捕虫是不行的。如果通过轻敲甲虫的壳什么的能习惯那种恶心蠕动着的东西的话,小强什么的就也能冷静应对了,这个错不了的。男生必须去应对的,就是那种东西了。即使飞到身上,也能“哼”一声拍落,这就理想了。于是习惯不了这些的我,现在对虫子什么的还是不擅长。变得只能喊着“咦呀~!”什么的,甘为草食系男子了。…其实这都是因为,虫子什么的,我去抓了,结果没抓到。
瑚太郎
 「嗯…」
嘎沙。头上有什么动静。
瑚太郎
 「?」
…抬头看,却什么都没有。猛地把视线降下来,发现树根周围掉下个纸皮箱子。
瑚太郎
 「这是啥?」
树上有什么?再仔细看,朝树上看。瞬间…
女孩子
 「哇啊啊啊~~~~~!?」
沙沙作响!往上看之前,发出了很大声响。
瑚太郎
 「唔啊!? 什、什么?」
女孩子
 「疼、疼啊…」
瑚太郎
 「唔哇啊…」
女孩子从天而降了…。
Tp5千早登场\

从制服上看,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虽然觉得事态严重,但我还是瞬间愣住了。叶间漏下的阳光中,听到高处树叶稀疏的沙沙声。一个发色如金的少女。…犹如被渔师的网给困住的鱼。这番场景,到底是“如诗”呢,还是“渔师”呢,现在看来是无从知晓了。(注:日语中“詩的”“漁師的”音近)啊呀,话说看这情况,不会就这么普普通通地从上面掉下来吧!?
瑚太郎
 「喂~,没、没事吧你?」
不管怎么样,我决定先打个招呼。
女孩子
 「啊!」
吧嗒吧嗒吧嗒,树上的女孩动了动身体。树枝摇了摇,但她的姿势却没什么变化。身体在粗大的树枝间U字一般地陷进去了,完全动弹不得。
女孩子
 「看来不是很好的说…下不来了。」
瑚太郎
 「不对…」
刚才那么大声响掉下来,起码应该有一两处伤吧…。
瑚太郎
 「有受伤么?」
女孩子
 「被树枝擦破了点皮,这里那里都有点疼的说~」
似乎没什么大碍的样子…。这么想着,脑子也开始冷静地思考了。不管怎么说,先重新审视一下情况吧。掉下来的纸皮箱子,应该是挂在上面的女孩子的东西了。没有什么幻想要素,因为箱子是印有搬家公司业者logo的随处可见的东西。不可思议要素也完全没有。虽说是女孩子,但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因为失足或别的什么,从坡道上掉下来的吧。话虽如此,但坡道上应该有护栏啊,再怎么失去平衡,也不至于跨过护栏掉树上吧。
瑚太郎
 「………」
跌落是家常便饭?这么说的话以前看美国动画的时候,有过这种场景呐:被翻斗车铲飞的角色和行李一起,豪爽地飞到委托人那里。她是打算挑战那种场景么?(注:下文是瑚太朗的美式搞笑脑补)“哔哟~”地飞起来,「您好~,这是您要的东西~」
说着,着地的同时完成配送。嗯,这确实很快。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估计也是在翻斗车强势介入的时候大喊,「唔哦唔咧呀啊~~! 机会就在此~~时!!」
以为时机成熟,就猛地冲向翻斗车,结果“哔哟~”地被打飞到这里,但着陆失败…的感觉吧。圆满了,说得通。(注:上文对应的具体动画无从考据 可参考《猫和老鼠》那种美式自损搞笑风格理解)说是说得通,但那么做按常识早死了,所以果然这种场景是不存在的。白痴般的思考告一段落,我再次朝上看去。
瑚太郎
 「到底怎么才能变成这种样子啊。」
女孩子
 「从坡道跌落的说~」
瑚太郎
 「啊…果然如此啊。」
还真是家常便饭。那掉下来也是没办法的事了。看她的样子似乎暂时是动不了了,还是帮帮她好了。
瑚太郎
 「我爬上去帮你,等我一下。」
女孩子
 「啊!」
Tp5.2千早登场\

瑚太郎
 「嗯?」
女孩子
 「你、你要敢看我的内裤,我可要生气啦!?」
………。
瑚太郎
 「不…本来就没打算看的…」
瑚太郎
 「只是,从你那个姿势和我这个角度来看,已经很危险了。」
女孩子
 「哇~! 哇~!!」
女孩试着用短裙的下摆遮住内裤。…也只是想想,女生们明明那么不想被看到,为什么还要特意把裙子弄短了穿呢。
女孩子
 「来我这边的话,绝对不能看啊!」
Tp5.4千早登场

瑚太郎
 「就算你说不能看,但我总觉得你是在说“爬树的时候往上看就算出局”啊,这不是很奇怪么?」
从树根部往上爬的话,内裤就第一个不偏不倚地映入眼帘了好吧。
女孩子
 「即使如此也请绝对不要看。」
瑚太郎
 「喂喂大小姐,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吧?」
瑚太郎
 「我就不帮你了好不?」
女孩子
 「不、不行的说,帮帮我! 我自己下不来了。」
试着想了想。这是何等的难题啊…。稍微换个角度看看。…啊,糟糕,一瞬间,瞥见粉红色了。
瑚太郎
 「为什么不遮了呢?」
女孩子
 「没办法,动不了的说~」
Tp5.3千早登场

瑚太郎
 「那也就是说,既不能往上看,也不能让你大致地进入我的视野,然后在这种前提下,让我爬上这棵树救你出来,是这样么?」
女孩子
 「是的!」
瑚太郎
 「不可能。」
瑚太郎
 「没办法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从这里路过吧。」
我挥了挥手,背朝她迈开步子。
女孩子
 「啊~!? 为什么,那么做不是太薄情了么!?」
瑚太郎
 「但是确实不可能办到,所以我也没办法吧。」
女孩子
 「你那样也算男生么~!」
瑚太郎
 「你那样也算等待被救的人的态度吗?」
瑚太郎
 「嘛,我什么都没看到,所以毫不在意打这边过了哦…」
瑚太郎
 「反正被工口绅士看到了就会一边说着“好裤!(Good pants!)”一边拿手机拍照什么的,你一边想象着这类比被我看到远要糟糕的状况,一边坚持住就好了。」
女孩子
 「那、那种事很讨厌的说~」
瑚太郎
 「哦~,明明什么都没看见,我却自己在这里自说自话。接下来,我还是一边做人物模仿,一边走开好了。」
瑚太郎
 「现在是,混在小孩子当中看《HeroShow》的白长大的兴奋的小泉前总理的模仿。」
瑚太郎
 「…那个、啊、战斗员、啊…哦、Hero! 把这个…组织、破坏掉!! 感动啊!!」
女孩子
 「噗嗤~」
啊,笑了。明明至今都没有人接受这个段子来着。
女孩子
 「别、别啦,比起那个,是男生的话就应该快来帮我啊。」
瑚太郎
 「看到了也没关系?」
女孩子
 「不、不可以的说。」
瑚太郎
 「那,“好裤”!(Good pants!)」
(注:双关 good pants与goodbye音近 意即:一、你等着被“好裤”吧;二、再见,我走了)
女孩子
 「我、我懂了啦~」
…………
瑚太郎
 「嘿~哟。」
以安全救出结束。
女孩子
 「哈,得救了…」
万幸的是,似乎确实没什么重伤。…这家伙,结实得有点过分了吧?
瑚太郎
 「那,为什么变成这种状况。」
女孩子
 「别看我这样,其实是我转校生。」
瑚太郎
 「诶~」
这么看的话,不管怎么看都是转校生了。那,之前说到要来我们班的那个转校生就是她么?
女学生
 「那个,其实我不知道学校的位置…」
女学生
 「好不容易找到了,走到这里,累了把行李放栏杆上休息的时候。」
女学生
 「突然失去平衡,接着就非常彻底地不慎跌落了…」
瑚太郎
 「那也真是了不起的行为…」
女学生
 「呜、呜呜…」
瑚太郎
 「别,don't mind啦。那种事情也是有滴~啦。」
我试着用快活的笑脸安慰她。
女学生
 「………」
啊,脸红了…。不知是怒了还是害羞了的微妙时刻。
瑚太郎
 「也就是说,你上午一直在街上晃悠么?」
女学生
 「………」
瑚太郎
 「嘛,don't mind啦。那种事情也是有的啦。」
我再次用快活的笑脸安慰她。
女学生
 「呜呜…屈、屈辱的说…」
瑚太郎
 「那,要过去了么?」
女学生
 「哈?」
瑚太郎
 「学校。」
女学生
 「那个,虽然被屈辱打击得发抖。」
瑚太郎
 「所以,don't mind。」
女学生
 「………」
女学生
 「呃…啊~,嘛,don't mind。」
瑚太郎
 「啊,这是行李么?」
我指着刚才的纸皮箱子说道。居然是抱着这种箱子在街上晃悠么…。暂且,帮她搬下好了。
瑚太郎
 「哟…」
手伸入箱子两侧搬运用的小孔里,抓好,站起。
瑚太郎
 「………」
瑚太郎
 「………!?」
重、重成这样!?那可不是一般的重啊!
瑚太郎
 「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不觉把箱子摔地上了。
瑚太郎
 「………」
怎么可能…。再来次,这次从下面抱起来试试看。
瑚太郎
 「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果然很重。转眼工夫,腰间开始发出悲鸣。试着交到女孩手里。
女学生
 「?」
她居然轻松地把那个接住了。
瑚太郎
 「………」
不会吧,我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那么羸弱。
女学生
 「那个~?」
瑚太郎
 「且慢。」
试验性质地,我试着在刚才的树上做起了引体向上。
瑚太郎
 「呼,呼。」
很轻快。还不如说我的臂力属于很强的那种。也就是说,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问题在于,这么重的纸皮箱子,一个女孩子居然可以用纤细的手臂抱着它闲晃好几个小时。
女学生
 「在干嘛呢?」
瑚太郎
 「确认。」
女学生
 「完全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瑚太郎
 「好,那么我要上了。」
我再次把纸皮箱子接过来。吱吱。
瑚太郎
 「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果然很重!!
女学生
 「那个~」
瑚太郎
 「什么事,小姐。」
女学生
 「虽然我也明白你正竭力表现出一副冷静的样子,但你现在脸红通通的,血管都爆出来了。」
瑚太郎
 「那是害羞。」
女学生
 「我觉得害羞不会爆血管。」
女学生
 「重么?」
瑚太郎
 「可以被女孩子用纤细的手臂拿着闲晃好几个小时,那种程度重量的纸皮箱子,没理由会重吧。」
女学生
 「但,你的手在颤抖。」
瑚太郎
 「那是精神振奋的颤抖…」
女学生
 「还是我来拿吧? 我力气比较大。」
瑚太郎
 「别开玩笑了…!! 让手臂纤细的女孩子拿东西,自己却两手空空走在旁边什么的…」
瑚太郎
 「我男人的自尊绝不允许!!」
被奇妙的使命感驱使着,我回答道。
女学生
 「不…虽然你干劲很高,但掉地上的话我就困扰了。」
瑚太郎
 「交给我…无需担心…!!」
女学生
 「那个,你这状态实在让我担心啊。」
女学生
 「好啦,来给我拿。」
瑚太郎
 「诶诶诶~…」
箱子被一个劲地用力拉。我这边自然不可能给她。因为,实在是太逊了。
女学生
 「呒。」
(用力)。箱子被拉过去。我则反抗着那股拉力。
女学生
 「呒呒…」
(使劲用力)。
女学生
 「够了啦,快给我!!」
生气了似的,猛地一用力。嘶啦。
瑚太郎
 「啊。」
纸皮箱子破了。
女学生
 「哇…」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女学生
 「哇啊啊啊啊~~~!!!!」
咚!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砰~~~!!!华丽地顺着坡道滚下去了…。
瑚太郎
 「糟、糟了糟了。」
她冲向栏杆,就那样滚下去了!我慌张地跑过去。
瑚太郎
 「喂~,那~个,转校生~!」
我喊道。
女学生
 「疼、疼啊~」
有动静了。好像还活着。看了下,又挂树上了。2连挂,真是好运的家伙…。不,根本而言或许是恶运。
女学生
 「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这没人性的家伙~!」
被问罪了。
瑚太郎
 「诶,不…」
我,错了?不过,好像暂时没事的样子。
女学生
 「这,哇啊啊啊~!」
刚一叫,又掉下去了。沙沙沙,响起一阵很大的叶子相互摩擦的声音。
瑚太郎
 「唔哇啊…」
除了发出那样的感慨也别无他法了。突然间。滴~嘟~滴~嘟~,嘈杂的警报声响起,救护车疾驰而来。
急救人员
 「你,还好吧。」
女学生
 「诶? 不,嘛。」
急救人员
 「偶尔路过真是太好了! 快,快开去医院!!」
女学生
 「那个,我没事啊。」
急救人员
 「那种高度掉下来不可能没事吧! 喂,担架。」
女学生
 「这,诶诶诶诶诶~~!?」
急救队员们以非常娴熟的手法把转校生架到担架上,塞进救护车。
女学生
 「都说了我没事啊啊啊啊啊~~~~!」
滴~嘟~滴~嘟~…。救护车疾驰而去,留下一串具备多普勒效应的警报声。
瑚太郎
 「………」
除了张大嘴看着,还真找不到别的合适的表情。
瑚太郎
 「………」
瑚太郎
 「………」
瑚太郎
 「暴风雨般的转校生啊…」
难怪都说,转校生能引发事件。顺便,樱桃红的。哎呀,这样那样的,到头来还是看到内裤了。嘛,对于那个年龄的女孩子来说还是小孩子气了点,被看到的话绝对会感到害羞的。但…。
瑚太郎
 「没事么,那种摔法…」
完全没什么紧张感,还从坡道摔下去了两次,这么个摔法,一般来说非死即伤了。嘛,即使如此,把她带走的是救护车,应该没问题吧…。总觉得,看上去很健壮的样子。
瑚太郎
 「好的。」
重振精神,我再次爬上了坡道。去杂物室借了辆台车,再回到坡道。
瑚太郎
 「嘛,不能就那么放着不管。」
我把纸皮箱子抬到台车上,拖回学校。万幸的是好像破掉的地方只有提手附近。再抓着提手来运的话会破得更厉害的样子,用台车来运看来是正确的了。
瑚太郎
 「呒呒…果然,好重。」
上了坡道就摇摇晃晃的。话说,里面是什么呢。不过,偷看的话就侵害隐私了。我的性格是不会干那种事情的。即使在意,也默默地送到,这才是贯彻正确人生之道的人。咕噜咕噜~,我推着台车回到学校。来到走廊才突然发觉。这个,该放哪里才好呢。既然已经进到自己班教室。放教室的话也没差了。但里面要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的话,这么做也太不小心了。移到老师办公室交给班主任好了。

…………………

吉野
 「你小子,干嘛呢?」
瑚太郎
 「哦,来得正好。坐上来哦!」
吉野
 「啊? 坐什么?」
瑚太郎
 「这个这个。」
指了指台车。
吉野
 「…你是傻瓜么?」
瑚太郎
 「是么? 因为视点很低,坐上去的话,非常有速度感哦。」
瑚太郎
 「我会全力推的,坐上来吧!」
吉野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人玩吧。」
瑚太郎
 「会很快活的。」
吉野
 「无聊。」
瑚太郎
 「诶,你看不是很快活么?」
吉野
 「你小子…觉得我会去干那种小屁孩才干的事么…」
瑚太郎
 「别勉强自己哦。」
吉野
 「你真当我会做么!」
瑚太郎
 「呼~,吉野比我想的还要老实忠厚啊。」
瑚太郎
 「用台车暴走这类不良少年才会干的事自然是不会干的吧。」
吉野
 「说什么呢混蛋…」
吉野
 「你该不会是对着这样的我在说话吧…」
吉野轻轻松松就上去了。
吉野
 「别看不起人…就让你看看我不良的样子吧…」
扑通,吉野一屁股坐到台车上。
吉野
 「试试看吧!」
瑚太郎
 「哦!」
吉野和我玩了起来。咕噜咕噜咕噜~~!!!台车飞驰着通过走廊,一路制造着华丽的声响。台车上是吉野,我则在后面推着他,大概就是这种构图了。
瑚太郎
 「呀吼——!」
吉野
 「唔哇~哈哈哈哈哈,快~活~」
瑚太郎
 「唔哇~咦!! 那就全力疾驰吧!」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学姐
 「嘛,在干什么?」
学姐
 「唔呼呼,玩台车什么的都能笑那么开心呢。」
吉野
 「这不单纯只是成为学姐她们耻笑的对象么!!!」
瑚太郎
 「不…不是更像不良么?」
吉野
 「现在觉察到了…那种东西根本不是不良! 只是脑子不好使的小学生罢了!!」
瑚太郎
 「这样的啊。」
吉野
 「就是这样的哦!」
咔、咔,被踢了。
瑚太郎
 「疼,知道,知道了哦。」
瑚太郎
 「那,抛掉这孩子气,试试看拿出点速度之疯狂吧。」
吉野
 「前途未卜的暴走么…太危险了。这不就是不良了吗?」
扑通,吉野再次坐到台车上。
吉野
 「速度之王就是我啦!」
瑚太郎
 「哦!」
吉野又和我玩了起来。咕噜咕噜咕噜~~!!!台车再次飞驰着通过走廊,一路制造着华丽的声响。。台车上是吉野,我则在后面推着他,大概就是这种构图了。
吉野
 「哦啦哦啦让开让开~ 别挡路别挡路~」
吉野
 「唔哇~哈哈哈哈啪啦哩啦啪啦哩啦~」
瑚太郎
 「啪哩啦哩啪哩啦哩~!」
学姐
 「嘛,在干什么?」
学姐
 「唔呼呼,玩台车什么的都能笑那么开心呢。」
吉野
 「这不是又被学姐抱以同样的感想了么~~~!!!」
瑚太郎
 「诶,但是很像不良哦。」
吉野
 「本来用台车暴走的画面就很能招人笑了哦——!」
瑚太郎
 「不~能笑笑就结束不是很好么。明眼人看到了的话,一定只会觉得我们是傻瓜吧。」
吉野
 「别让我干只会被当成傻瓜的事啊!」
吉野一边说着一边摆好脚的架势。被踢到的话会非常疼,所以和他隔开几步的距离。
瑚太郎
 「非常开心吧。」
吉野
 「你这家伙…,是觉得让人出洋相很开心么?」
吉野
 「这事,怎么了结…?」
瑚太郎
 「你不是自己坐上来才出的洋相么。」
吉野
 「我是被你的话给骗了啊。」
貌似那方面我一直很自信。作为巧妙的话术士升级了。叮~咚~
瑚太郎
 「啊,还有五分钟了。」
吉野
 「切,预备铃么…你小子每次都走狗屎运…」
他回教室去了。那家伙会准时在上课前回教室,他其实也有这类规规矩矩的一面的。虽然玩台车的时候确实很高兴就是了。接下来,高兴过了,我还是得去老师办公室。本来的目的是帮转校生放东西。而不是玩台车。

…………………

瑚太郎
 「啪啦哩啦啪啦哩啦~这样呢。」
咕噜咕噜~办公室门口碰到班主任了。
班主任
 「嗯,有什么事么天王寺君?」
瑚太郎
 「帮忙放东西。」
瑚太郎
 「刚在那边捡到转校生的行李了。」
班主任
 「转校生的? 本人怎么了?」
瑚太郎
 「为了找学校在街上闲晃了好几个钟头结果从树上掉下来,留下这个纸皮箱后被救护车带走了。」
班主任
 「………」
班主任
 「抱歉,再说一遍。」
瑚太郎
 「为了找学校在街上闲晃了好几个钟头结果从树上掉下来,留下这个纸皮箱后被救护车带走了。」
班主任
 「………」
她好像理解不能。但我绝无半句假话。
班主任
 「天王寺君没说谎这个我是知道的。」
班主任
 「但,老师我啊…开始对来的是怎么样的学生感到不安了…」
班主任无精打采地耷拉下肩膀。
瑚太郎
 「请拿出点精神来吧。她看起来挺健壮的,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班主任
 「是么…」
这话虽然是我自己说的,但总觉得,老师是不会听我这种问题人物的话的。
班主任
 「啊,对了…说起救护车,难道她…」
班主任
 「嗯?」
班主任将视线移到我后面。
瑚太郎
 「哈?」
回过头。
女学生
 「呼~,呼~…」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喘气声,转校生出现了。
Tp凤千早\

班主任
 「啊…那个,转校生凤(feng)?」
(注:原文括号里为凤的日文读音 发音与大鸟相同)

 「是的~…」
那样的姓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凤么。因为穿着别的学校的制服很显眼的原因么,仔细一看,周围零零星星有学生侧着耳朵在听。果然,大家好像都很在意转校生。你们快去上课吧,想这么说,但他们应该都是有事才来老师办公室的。因为我也是相同的状况,所以也不能说别人什么。

 「对不起…总觉得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好…」
班主任
 「啊,了解了解。已经从这边的天王寺君那里略有耳闻了。」
班主任
 「事先有所了解真是太好了。没听说的话老师现在可能就陷入恐慌了哦。」

 「那真的是谢…」

 「呃。」
瑚太郎
 「逢人开口第一句就是“呃”,你是想干嘛呢,转校生凤。」

 「………」
总觉得是用可怕的表情看着我。
瑚太郎
 「…唔~嗯~」
瑚太郎
 「我干了什么会惹人讨厌的事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到底想怎样!」

 「和你相遇后就灾难连连了!!」

 「跌落三次啊坡上打滚啊被救护车带走啊!!!」
恐怕三次中有一次,和我没关系。
瑚太郎
 「话说那之后怎么了?」

 「说了他们也不听,我就强行逃出来了…」
哦~,一定上演了一出电影般的逃生剧吧。有点想看啊。

 「那也好这也好!」

 「全部都是因为你!!」

 「和你相遇的·错·啦!!!」
瑚太郎
 「诶~? 我倒觉得我其实一直在帮你…你把那些事都怪到我头上的话,我也会很困扰的。」
瑚太郎
 「纸皮箱破了也不是我的错…」
瑚太郎
 「大体而言,没有我的话,此时你的樱桃红…」
大公开时代。(注:Neta《大航海时代》 日语中“大公開時代”“大航海時代”音同)

 「呀~~~~! 为什么会知道~~!!?」
哎呀,禁语。
瑚太郎
 「Sorry。」

 「呜呜…下次说出来,绝不饶你哦…」
班主任
 「什么? 怎么一回事?」
瑚太郎
 「没,她被树枝挂住的时候帮过她罢了。」
班主任
 「那你应该感谢他哦,凤。」
班主任说的非常正确。
班主任
 「好吧,那大声地道个谢吧!」

 「咕…」

 「…谢谢。」
凤老实地低头道谢。
瑚太郎
 「不客气。」

 「但和谢谢无关,我讨厌你。」
瑚太郎
 「诶…」
瞬间从亲切转为了仇恨。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我们若是更普通点相遇的话,或许还可以变得融洽亲密起来。
瑚太郎
 「那个…」
瑚太郎
 「我们,不和好么…」
瑚太郎
 「就像相遇的时候那样…」

 「哈、哈?」

 「………」

 「什什?」
班主任
 「啊啦…你们以前是恋人吗? 原本是男女朋友?」

 「不是啦,不是啦!」

 「为什么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学生
 「啊…那个转校生,是天王寺的前女友?」

 「啊、啊啊,看吧,这不是被误会了么!」

 「不、不是的啊~! 喂,你否认下吧。」
班主任
 「我还一直以为天王寺君和神户才关系很好来着——」
瑚太郎
 「No,到现在为止,小鸟只是青梅竹马。」

 「听我说~~~~!!!」
瑚太郎
 「………」
班主任
 「………」

 「呼~,呼~…」
班主任
 「…总觉得,你们关系不错呢?」
瑚太郎
 「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那种感觉吧。」

 「哈?」
瑚太郎
 「呀,抱歉,拿你开涮,对不起了。」
班主任
 「就这么上当,对不起了。」

 「唔哇啊啊啊~~~!! 大家都好讨厌~~!!!」
瑚太郎
 「那,嘛,行李该怎么办哦。」
班主任
 「好的,交给我吧。」
班主任
 「那,凤先去校长先生那里打个招呼。今天…也没有放学后的班会,就那么回去也没关系哦。」

 「呜呜呜…知、知道了…」
瑚太郎
 「那,我先回去上课了。」
班主任
 「辛苦了~」
于是我匆匆忙忙地撤了。

 「………」
我感受到火热的视线。被紧盯着。突然就被转校生讨厌了…。

 「呀啊啊啊啊啊,“樱桃红”那个仔细想想的话,是那个时候被~看~到~了~啊~~!!!」
糟糕,按现在这个展开,感觉很不妙啊。不迅速逃走不行了。
班主任
 「什~么? 刚才开始就樱桃红什么的。」

 「那个……」
明明不说就好了,好像是个有些天然呆的转校生啊。

…………………

班主任
 「…那就这样了。」
班会结束了。
小鸟
 「辛苦了~」
瑚太郎
 「哦~」
瑚太郎
 「上课的内容,完全听不懂啊。」
小鸟
 「嗯…」
瑚太郎
 「这几次都是一口气猛赶进度啊。」
瑚太郎
 「期中考试,危机啊。」
小鸟
 「或许真的很糟糕哦。」
瑚太郎
 「不过你的话,单从出席天数来看不就很糟糕了么?」
小鸟
 「我倒觉得那没关系,按道理说。」
瑚太郎
 「小鸟也不参加社团活动。老师评价起来会很困难哦。」
小鸟的话,『整个学生时代都属于回家部,学到的东西是回家的重要性。』她可是很有可能会在面试中做如此呼吁的宅女。于是,我也被她带着成了回家部。
瑚太郎
 「考试前我再试着学吧?」
小鸟
 「那么做行么?」
瑚太郎
 「嘛,虽然我也知道自己到时候再学未必跟得上…」
小鸟
 「知道啊。」
瑚太郎
 「想交个学习不错、而且和我亲密无间的朋友呐。」
小鸟
 「绰号博士什么的么。」
瑚太郎
 「只是优等生的话就太无趣了。交朋友一定得交个有趣的才行。」
小鸟
 「是么?」
瑚太郎
 「周围全是些纯真的做事一板一眼的家伙的话也挺难受的哦…」
想起一年前的事,心情变得有点沉重。那时候,我和班里别的群体混在一起。…好难受。
瑚太郎
 「果然人与人之间,还是有所谓波长的合与不合的。」
小鸟
 「似乎能明白你说的。」
瑚太郎
 「交朋友的话,容易接触,不属于任何群体的家伙就很不错。」
瑚太郎
 「其实这样的人,我还是有点头绪的。」
小鸟
 「我也有的。」
两个人看向吉野。
瑚太郎
 「在哪~里呢?那样的吉野。」
吉野
 「………咕。」
用本人也听得到的声音说着。
吉野
 「…哪天灭了你。」
心情不好的原因么,吉野背着书包走掉了。
小鸟
 「被躲开了呐。」
瑚太郎
 「但,班里已经只有他是独行侠了。」
小鸟
 「可能你的动机不太好哦。」
小鸟
 「老是搭话挑逗他。」
瑚太郎
 「那他那边也有不好的地方。你看到了吧? 耍酷过头了哦。」
瑚太郎
 「绝对是在引诱我哦…那家伙。」
小鸟
 「你真是让人困扰的家伙哦。」
瑚太郎
 「啊,不好。时间来不及了。」
小鸟
 「有什么事么?」
瑚太郎
 「有点像打工面试的事情。」
小鸟
 「打工啊。」
瑚太郎
 「…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工作。」
小鸟
 「怎样的?」
瑚太郎
 「一起来么? 虽然感觉很快就会结束。」
小鸟
 「唔~嗯。」
小鸟
 「今天还是算了。难得来趟学校,还得去和朋友说说话哦。」
瑚太郎
 「这样啊。」
瑚太郎
 「那,明天见。」
小鸟
 「那约好咯。再见。」
瑚太郎
 (和朋友说话…呢)…不,不能涉足。

…………………

有钱都市里住着的人,果然各种受惠。我们学校里有钱人也很多。虽然我们家也不穷。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开始打工了。令人耳目一新的事物的话,什么都好,都想见识见识。能让自己视野拓展的事的话,什么都好,都想尝试尝试。觉得自己会因那些经历而发生改变…。
瑚太郎
 (混杂啊…)往来行人增加了。和几个月前比,看上去不一样了。去车站附近的话,步行都很辛苦的样子。白天的时候都这样了,傍晚应该更严重了。
瑚太郎
 (…说起来已经10月了啊。)离祭典的时节越来越近了。人们出入频繁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因为是全城祭典,所以准备时间也很长。站前的布告牌上,也贴出了很多祭典相关的打工募集信息。《收获祭短期打工募集,时薪1100日元~》《店内工作人员急募! 高中生可! 时薪750日元~》《收获祭啤酒店服务员募集》《会场布置,时间11月1日~,日薪9500日元》《不干点收获祭短期打工么? 野外音乐厅队列整理员工~》《收获祭限定祭典员工,时薪1200日元》祭典相关的工作,要说的话是特别需求的。不管哪个都有不错的待遇。
瑚太郎
 (…都是和那种待遇相应的辛苦的工作吧。)辛苦都没关系。不管怎样的体力活都会做好给他们看。但我已经有面试的预约了。
瑚太郎
 「快到时间了么…」
编辑者
 「…那面试到此结束。录取信息…用电话通知可以么?」
瑚太郎
 「嗯,就那样吧。」
编辑者
 「嗯。那辛苦了。」
瑚太郎
 「失礼了。」
面试顺利结束。我选的是《月刊terra》的记者(笔者)的工作。《月刊terra》是份特别的杂志,总之每月写两次左右开心的记事就可以了。制作图片丰富的有趣记事。记事题材自行寻找。有趣的事物或事件,笔者感兴趣的事什么的,全部OK的样子。比起素材自身的有趣,这份杂志更重视笔者的感觉。传递笔者自身饶有志趣的样子才是第一位的。可以说是类似博客的东西。因为“笔者第一”,所以不是那种想拿多少就多少的工作。记事被采用的话多少会拿到些报酬。就是那种轻松的感觉,反倒令人中意。而且刚才面试我的年轻编辑,恰好是我们学校的OB。(注:OB old boy (男性的)老校友、前队友、前同事等)虽然开始有点紧张,但最后感觉越来越不错。我个人认为回答得相当好。
瑚太郎
 「又傍晚了么…」
天黑之前多少还有点时间。
瑚太郎
 (话虽如此,也没什么要干的事。)说起来,面试的时候被告知,制作记事的时候有个数码相机会方便点。虽然也能租借器材,但一次次跑去返还好像很麻烦。价格不高的话,买来当先行投资也不错吧。
瑚太郎
 (提点私房钱,去街上看看数码相机么。)

探索4

适当地来回走了走,但没找到好的数码相机。只能眼睁睁地盯着陈列的东西,好坏都分不清楚。(…买这种东西不事先调查一下就很难下手了。)今天就回去,调查好了再来会更好吧。但我已经踏入陌生的街道了。(…气氛有点不对劲。)好多品性不好的年轻人。有的靠墙坐着谈笑,有的在练街舞。尽是些和我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被纠缠的话就麻烦了。快点通过好了。
纹身男
 「喂,小哥,等等。」
瑚太郎
 (突然就…)被高大到需要仰视的巨汉纠缠了。制服(而且还是少爷学校的)惹的祸么。
瑚太郎
 「什、什么事…」
纹身男
 「…看吧。」
男人脸上有火焰纹身。
瑚太郎
 「…很精致的纹身呢。」
纹身男
 「不是那里啦。看这些家伙。」
纹身男
 「都是些挖出来的东西。」
原来男人在做露天买卖。陈列台上并排放着各种各样的商品。
纹身男
 「小哥哟,你脸上写着你想要数码相机哦。」
瑚太郎
 「猜对了…」
纹身男
 「而且我想,你工作是写博客…想要用比手机镜头好的真货来拍照。」
瑚太郎
 「嗯…」
纹身男
 「这个机种怎么样。便宜卖你。」
瑚太郎
 「这数码相机好像很贵呢。」
瑚太郎
 「多少钱…?」
男的冷冷一笑。按常理来说,他长着一张杀人犯的脸。
纹身男
 「现在买的话,就给你个非常划算的好价钱,也就是正好5万日元哦。」
瑚太郎
 「诶…」
纹身男
 「怎么样。学生贷款也可以用的哦。」
瑚太郎
 「不,预算稍微有点…那个…」
瑚太郎
 「对不起!」
我逃一般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纹身男
 「喂、喂~~等等喂…!」
差一点就把中央之国的劣质仿冒商品用离谱的价格强卖给我了。(注:中つ国 本意为中央之国 此处暗指中国)我觉得里弄小巷是超可怕的地方。

…………………

稍走了一会儿,又是另一家的露天店。这里的店主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样子。陈列的商品中数码相机居多。就是这里了。
瑚太郎
 「数码相机多少钱呢?」
福相男
 「一个1000日元。」
瑚太郎
 「便宜! 神之店!?」
福相男
 「为了答谢顾客们以往的关照。」
福相男
 「三个只卖2000日元。」
瑚太郎
 「这! 异样的折扣率。」
心里还倾向着打八折。
今宫新
 「稍等。」
Tp今宫新\

福相男
 「…什么?」
一个穿着当下流行衣物的男子出现了。
今宫新
 「你那个啊,是仿冒品哦。」
他指了指相机。
瑚太郎
 「诶?!」
今宫新
 「外国造的低品质货。而且还是违法仿冒品。」
今宫新
 「试着看看包装里面。」
试着看了看包装的里面。用很小的字如此写道。※本制品是以高级数码机为原型的搞笑商品(原文照抄)
瑚太郎
 「注意事项的书写品质都很低!」
今宫新
 「是吧。」
瑚太郎
 「呃~…」
我把手里的相机还给了露天店。这次他拿起那个相机。
今宫新
 「只是看看的话确实是细心制作的,这个。」
福相男
 「…」
今宫新
 「这附近可疑的家伙也越来越多了呐,大叔。」
福相男
 「什、什么意思?」
今宫新
 「算了哦。这也是被这种东西骗的家伙的错啦。」
今宫新
 「但这家伙,是我的熟人,所以原谅他吧。」
福相男
 「…呀,嘛…」
瑚太郎
 「那个,多谢了。」
今宫新
 「没事没事。」
今宫新
 「总觉得你就这么天真地被骗了的话,看不下去。」
瑚太郎
 「但熟人是?」
今宫新
 「啊~,随便说说~。」
瑚太郎
 「果然。」
今宫新
 「那身制服是风祭高?」
瑚太郎
 「嗯。高中二年级的天王寺。」
今宫新
 「呼~嗯。」
他用稀奇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今宫新
 「天王寺君,呢。」
瑚太郎
 「…什么事?」
今宫新
 「没。」
今宫新
 「在这里干什么呢?」
瑚太郎
 「那个,在找有没有好的数码相机。」
今宫新
 「怎么,只是认真地在找相机么?」
瑚太郎
 「嗯。打工要用的。」
今宫新
 「呼~嗯,打工啊…」
今宫新
 「莫非是收获祭的工作?」
瑚太郎
 「是的,看准了那时候。」
今宫新
 「嘛,那个时期,如果努力的话,买数码相机的本钱差不多就挣回来了吧。」
瑚太郎
 「正是如此。」
今宫新
 「…是啊。天王寺君,是那种人啊。」
瑚太郎
 「是那样又…怎么了?」
今宫新
 「没有没有,这样挺好的。对对,嗯。」
今宫新
 「在做,正经的学生啊。」
一个人在那点着头。
瑚太郎
 「?」
今宫新
 「要找数码相机的话,我觉得最开始那个纹身的家伙的店就很不错哦?」
瑚太郎
 「诶,真的么?」
今宫新
 「真的真的,那家伙因为喜欢才干这行的,品质可以保证。」
今宫新
 「这里是旧货市场,所以虽说卖的多是些老式机器,但摆出来的都是高级机种中的名品。」
瑚太郎
 「…5万真的是正好划算的价格么?」
瑚太郎
 「话说,这里是旧货市场!?」
今宫新
 「姑且算是吧…」
今宫新
 「因为客户层就是这样的,虽然看起来是很像贫民窟就是了。」
今宫新
 「嘛,最近可疑的家伙多起来了,我觉得你小心别被骗比较好哦。」
今宫新
 「再见。」
男人张扬地迈步离开了。也没问他名字。但总觉得哪里很亲切的样子。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瑚太郎
 (现在的这个人…在哪里…?)不管怎么回忆,还是想不起什么。
瑚太郎
 (嘛,算了…)就那样回家了…。
探索4结束

通常篇10月5日(星期二)

闹钟响了。我迷迷糊糊地给发声源一击,让声音停了下来。
瑚太郎
 「………」
醒了。
瑚太郎
 「……咕唔。」
又睡下了。………。…………。
瑚太郎
 「………」
瑚太郎
 「因为这样,今天险些迟到了。」
小鸟
 「诶~」
这种事偶尔会发生。
小鸟
 「那其实这是睡乱的头发? 我还以为是新的发型来着。」
瑚太郎
 「呃…」
我用镜子看了看自己。
瑚太郎
 「诶…我也不想连整理头发的时间都没有啊…」
待会儿再去洗手间整好了。
吉野
 「………」
猛的,感受到来自吉野的视线,他正抱着胳膊翘着腿坐椅子上看着我。
瑚太郎
 「怎么,不来参加早晨愉快的聊天么?」
吉野
 「啰嗦。」
一如既往的反应。姑且放弃与吉野的亲密对话好了。
小鸟
 「总觉得,吉野君,很像武士啊。」
瑚太郎
 「是么?」
吉野
 「………」
吉野露骨地避开我的视线朝下看,采取了漠不关心的态度。
小鸟
 「很像穿红色夹克的人的朋友。」
(注:红色夹克指鲁邦三世)
瑚太郎
 「啊~,不知为什么明白了。你说的是斩铁人呐。」
(注:斩铁人指石川五右卫门 外形酷似武士 爱刀斩铁剑)
吉野
 「………」
瑚太郎
 「嘴巴动了吧? 很开心不是么?」
吉野
 「啰嗦,闭嘴。」
响铃后虽然班主任马上出现在了教室,但其他的学生也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继续闲聊。大家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昨天就该到了的“转校生”。虽然昨天就已经把桌椅准备好了,但只能放在角落里,因为它们的主人现在还没有出现。我也没注意班主任是否解开了相关的谜题。
小鸟
 「转校生,今天也没来呢?」
瑚太郎
 「这不会是老师刻意安排的吧。」
小鸟
 「诶~,真令人在意呐。」
看来班主任是想先提高大家的期待值,再让转校生登场,小鸟则正中她的下怀了。
瑚太郎
 「嘛,虽然我昨天已经见过了。」
小鸟
 「诶,是么?」
瑚太郎
 「在坡道上碰到她,然后把她带到老师办公室…」
啊,倒是没有带她去。
瑚太郎
 「然后又在老师办公室遇见她呐。」
小鸟
 「哦~,那转校生的第一号护花使者就是瑚太朗了呐。」
瑚太郎
 「哈~哈~哈。」
抱歉,护送什么的真没有。还不如说几分钟内就华丽地被她讨厌了。
班主任
 「嗨各位~。快回座位上~。开始上课了哦~」
班主任显出一副时机成熟的样子,环视了一下在场所有人。
小鸟
 「好的~」
旁边的吉野似乎没什么兴趣,突然趴下了。
瑚太郎
 「喂,吉~,转校生的事想听么?」
吉野
 「别随随便便和我说话。我完全没兴趣。」
吉野
 「以后再用那种名字叫我的话,你就做好OnTheBed·In·Hospital的觉悟吧。」
Bed·In什么的不是有点H么? 虽然想这么吐槽但还是算了。话题扯太远也不好。(注:Bed·In 就寝;(日本用法)男女性行为)
瑚太郎
 「虽然那么说,其实还是有点想听吧? 我懂的。」
吉野
 「你懂个毛线。」
瑚太郎
 「但不还是有点想听么?」
吉野
 「都说了不想,完全不想。」
瑚太郎
 「被说像武士的时候怎么想的?」
吉野
 「…什么都没想。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
啊,真的怒了。
瑚太郎
 「呀,抱了个歉~」
吉野
 「别当我傻瓜…你这屡次三番惹人火大的混蛋…」
吉野
 「你是想我不留情面地把你打得凹凸不平,让你也变成转校生吧?」
班主任
 「吉野君~,稍微安静点~。班会开始了。」
吉野
 「切,来了个碍事的…」
班主任一如既往地指示着大家。虽然都进入点名环节了,但总觉得教室里的气氛还是平静不下来。因为转校生的关系,大家个个人心浮动。
班主任
 「那现在开始介绍转校生~。大家不是昨天期待了一天了么~?」
班主任
 「那么大家,请用掌声热烈欢迎吧。」
“哦哦哦…”的声音响彻教室。决定无视的吉野,此刻也朝教室门口看了看。
班主任
 「那,转校生,请~~~~!!」
哦哦哦哦哦哦,教室里更加活跃了。一片嘈杂声中,转校生凤静静地走了进来。啊~,总觉得见过之后就没什么新鲜感了。看看旁边,是看过脸就满足了吧,吉野又立马趴桌子上了。
瑚太郎
 「看啊吉野,那是转校生凤哦。」
吉野
 「啊?」
班主任
 「天王寺君~,禁止剧透~~~」
瑚太郎
 「啊,抱歉。」
哎呀,连周围的同学都把我当成是读不懂空气的家伙了…。这时,名为“凤”的那家伙突然说道。

 「…天王寺?」

 「………」
虽然“呃”没说出口,但一脸“呃”的表情。

 「………」
然后微妙地被她盯着。
班主任
 「那,打起精神和大家做自我介绍吧。」

 「转、转校生凤千早…请多多指教…」
自我介绍并不是很熟练。…总觉得一副很厌恶什么的样子。

 「请多多指教~!」
不知为何,那种言语上的不熟练似乎被漂亮地解读成了“紧张”,男生们开始兴奋起来。老实说,凤的容姿和一般的女孩子比的话,可以说是非常可爱的。一般而言(虽然99%都是徒劳),大家都对名为转校生的存在抱有某种期待吧。
吉野
 「………」
但总会有不良对此毫无兴趣,例如我旁边的这个。
瑚太郎
 「喂,吉野。转校生凤是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的哦。」
吉野
 「没兴趣。」
瑚太郎
 「那个,你也太冷淡了。」
吉野
 「我根本就没兴趣关注周围这些无聊家伙的打算,管她是谁。」
瑚太郎
 「你是丑女控啊。」
吉野
 「不是!」
瑚太郎
 「诶,那,同性恋?」
吉野
 「谁是同性恋啊混蛋!」
周围产生了“诶,吉野君同性恋…?”这种和转校生热潮不一样的嘈杂声。部分女生向我们两人投来不可思议的眼神。…两人?
瑚太郎
 「糟糕! 那样的话,对象除了我不就没别人了!」
吉野
 「咕…你小子,吉野×天王寺这类的CP要成了定论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活着…做好觉悟吧…」
瑚太郎
 「吉野君,知道得意外的详细啊。」
吉野
 「啰嗦,别再靠近我。」
咔。被踹了。
瑚太郎
 「疼,对不起~对不起~」
班主任
 「顺便一提,由于制服出了点问题,所以暂时就这样也没关~系。你们别太深究哦。」
班主任
 「那,位置的话…下次换位置之前,按老规矩暂时坐在最后吧。」

 「啊,好的。」
这么说来,最后面的话…
瑚太郎
 「诶,不就是我们后面么?」
吉野
 「那就你后面吧。」
瑚太郎
 「诶,不是很好吧?坐你后面的话,你可以教她各种各样的事哦。」
我可不想说,我被她讨厌了。
吉野
 「…是你的熟人吧? 我讨厌结伴成群。」
瑚太郎
 「嗯…」

 「………」
凤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然后马上又把视线转向走廊。应该是打算把座位放那边吧。
班主任
 「那~,正面方便看黑板呐。那~个,天王寺君的后面可以吗~?」

 「诶诶。」
凤慌乱起来。老实说,败给班主任了。她应该已经非常讨厌我了,位置靠这么近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吧。对我来说,被卷入转校生热潮以及杀气腾腾的气场当中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为了大家好,现在得派出救生船了么…。

分支篇↓《还是帮帮她吧》

 好的,帮帮她好了。我把座位稍微往后移了一下。名为“咦? 仔细看的话天王寺的后面很窄呢? 还是坐别处吧”作战。那之后凤只要提出“靠走廊那边不错!”之类的提案的话问题就解决了。
班主任
 「咦…仔细看的话天王寺君的后面,空出来的空间很少的样子?」
成功了,来吧,凤。
班主任
 「那,吉野君…」
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吱~,吉野非常自然地往后移动了。
班主任
 「啊啦啦…?」
班主任
 「没办法呐。」
双杀成功,快了,凤。
班主任
 「那就坐天王寺君的旁边吧。已经熟识的样子了,那就多多帮助她吧。」
瑚太郎×
千早
 「Sto~p!!!」
糟糕,班主任好像硬要让她坐我旁边的样子!!
班主任
 「什、什么? 突然异口同声呢…」
瑚太郎
 「不是,其实后面空着呢…」
我把座位又往前挪回去。

 「………」
哈,凤叹了口气,往我这边走来。好像放弃了的样子。把教室角落里放着的桌椅抬到我后面的位置。
班主任
 「吉野君也把位置挪回原来的位置吧~」
吉野
 「………」
嘛,看来一般这种作战都很难成功呢。比起那个,真想赞叹一下弄出这些闹剧的班主任的态度啊。

通常篇《顺其自然吧》

为了大家好,现在得派出救生船了么…。但如果说多余的话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话,就惨不忍睹了。顺其自然吧。

 「那个,其实我,眼睛…」
哦,看来开始想理由反抗了。眼睛不好的话,应该就能避开坐最后一排了。
班主任
 「嗯,看过你的健康诊断书了。视力2.0呢。」
因为一直都很关心学生,所以班主任很自信地说道。
班主任
 「啊,视力不好却能测出2.0,其实你是有增强视力的特技么,能披露下么?」

 「啊,不是,并不是那样子…」
哈,凤叹了口气,往我这边走来。好像放弃了的样子。把教室角落里放着的桌椅抬到我的后面。

通常篇

班主任
 「接下来,联络事项…」
班主任开始在黑板角落里写下班委会集合日。

 「………」
啪,凤把桌椅放到我的后面。…看上去好像要坦率地和我说些什么。或许意外的态度已经软化了。比如像这样,“快点起好绰号叫着试试看吧”,之类的。昭和刑警剧一般的。那个,要说绰号的话…。
瑚太郎
 「哟,樱桃…」
啪!!!

 「………」
Tp

  凤单手把桌子举起来了!!
瑚太郎
 「啊,不,其实我偶尔会精神错乱的,所以要小心。」

 「………」
桌子被放了回去。

 「…请多多指教。可以的话请尽量不要和我扯上关系。」
瑚太郎
 「…请多多指教。」
吉野
 「………」
看来吉野也稍微有些畏惧了。虽然难以置信,但这个转校生确实是超出一般水准的威猛斗士。班会一结束,学生们迅速地聚集到凤周围。
男子
 「话说,你是哪里来的呢?」
男子
 「兴趣是什么? 参加了什么社团活动呢?」
男子
 「坦率地说,有男朋友么? 没有的话,让我当候补吧!」
一般转校生会碰上的提问,大半都被问过了。
瑚太朗
 (…貌似她和最后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连朋友都没做成。)刚才威猛斗士一般的样子好像就我和吉野两个人看到了。
瑚太郎
 「…呆这里很难受呐,吉野君。」
吉野
 「…切。」
不能离开座位,吉野只能背对喧嚣。和逐渐被人海淹没的我不同,容易被人敬而远之的吉野的座位四周,稍微空出了一片地方。因为自身立场的暧昧不明。所以不可能和周围人一起制造转校生热潮了。
瑚太郎
 「暂且去下厕所好了。」
瑚太郎
 「一起小便怎么样?」
吉野
 「真让人不爽…你一个人去吧。」
嘛,理所当然的反应么?
吉野
 「你也好…转校生也好…」
吉野在我身后嘟囔。
吉野
 「为什么我周围没一个正经的家伙呢…真叫人火大…」
那是为了让我听到才发的牢骚吧。…嘛,决定对此不做任何反应,因为我什么都没听到。于是,在我正要远离尘嚣的时候,教室的门开了。
班主任
 「啊啦啦,正好,天王寺君。」
瑚太郎
 「哈,什么事。」
班主任
 「办公室里凤的一些教材正好送到了。机会难得,你不顺便带她在校内转转熟悉下环境么?」
瑚太郎
 「诶~,我么?」
瑚太郎
 「话说,明明老师您亲自带她熟悉会更好的啊…」
班主任
 「嗯,但老师我容易犯糊涂的说~★」
即使被你这么卖萌地说…
班主任
 「那,拜托了。我还有别的课呢~★」
别开玩笑啊。
瑚太郎
 「别,再找个谁…」
在我抗议的时候,班主任已经走掉了。
瑚太郎
 「诶~…」
这不是适材不适所么?让谁来帮我继续这个事呢?吉野就算了。绝对会被他完全无视的。那就是说…。

  &  拜托小鸟  &
  &  恳求小鸟  &
&  交给小鸟  &

单选来着。果然人际关系是很重要的…。嘛,后悔也来不及了。
瑚太郎
 「………」
然后关键的小鸟本人却不在。这种时候到底去哪里了…。小鸟独自行动的时候也很多,问她周围那些家伙她去哪里了估计也是白问吧。那就是说

…………………


 「………」
瑚太郎
 「………」

 「什么嘛,挑谁不好只能挑你了么。」
瑚太郎
 「是啊~…哈哈。」
险恶归险恶。从我后面的凤那里,时常能感受到一些逐渐显露的愉悦。嘛,看来必须应景地向导一下了…。
瑚太郎
 「凤,那是2年B组的教室哦。」

 「看到就明白了。」
瑚太郎
 「也是呢~」

 「………」
瑚太郎
 「………」
对话终了。

 「………」
瑚太郎
 「………」
无言地前进着。总觉得,走廊里响起的脚步声大得有点过分了。…果然,刚见面就搞成这样并不是件好事。认真地道个歉吧。…不,回想刚见面的时候,那也不是我的错。这算什么,性格不合么?自己的玩笑也开得太过火了,不好好反省下也不行。好吧。
瑚太郎
 「那个,凤。」
瑚太郎
 「老实说,我也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
瑚太郎
 「那之后的态度也不算太好。在此,我想郑重地对你说…」
转过身。
瑚太郎
 「对不起!」
俯首认错。
瑚太郎
 「………」
瑚太郎
 「人呢!!」
话说,凤去哪了!
瑚太郎
 「喂~,凤~」
回到拐角处,看见正往反方向走的她的背影。

 「啊! 到、到哪儿去了啊?」
瑚太郎
 「那可正是我这边的台词呐…」
瑚太郎
 「为什么紧跟在后面都能迷路哦。」

 「稍微看了下别的地方就不见人影的,是你才对吧。」

 「害得我对着空气问“看得见那边么,那是什么?”,这不都是拜你所赐么——!」
瑚太郎
 「那可真是…」
看来以后也会为类似的事争来争去了。

 「呜呜…又受屈辱了…」
瑚太郎
 「别~,我可没恶意的。」

 「………」
我被死死地盯着。不知怎的,道歉的气氛突然就消失了。
瑚太郎
 「…可以走了么?」

 「啊,等等。」
瑚太郎
 「嗯?」

 「看得见那边么,那是什么?」
指了指窗外。
瑚太郎
 「嗯?哪个?」
从她那里俯视的话,看到的是中庭,和它对面的体育馆。
瑚太郎
 「啊,那是体育馆哟。」

 「体育馆…诶~,是那个样子的么。」
瑚太郎
 「虽然外形比较少见,但里面还是比较普通的哟。」

 「这样的啊~」
啊,总觉得气氛慢慢好了起来。

 「那,就赶快带路吧。」
瑚太郎
 「啊,好嘞。」
只是“兴趣>讨厌我”呢…。总觉得已经完全错过道歉的时机了。走到楼梯。
瑚太郎
 「小心脚边…」
凤看了看窗外。
瑚太郎
 「真是个不稳重的家伙啊…」
刚才就是这样和我走散的吧。
瑚太郎
 「这次又是什么,转校生。」

 「啊,不~」

 「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城市的全景呢。」
瑚太郎
 「嗯,啊啊,是啊。」
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凤打开了窗子,然后微微地把身子探了出去。

 「…哇啊。」
迎面吹来的风拂过凤的头发,把她的气息带了进来。

 「这座城市,真的是满目苍绿呢。」
瑚太郎
 「嗯,因为风祭是绿化都市。」

 「虽然以前也有过耳闻…」
我也从凤的后面看向了窗外。对于在这个城市长大的我来说,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风景。…对于刚来不久的凤,这一切都应该很新鲜吧。
瑚太郎
 「在不知不觉间,这个城市已经布满绿色了呐。」
瑚太郎
 「看那附近,下坡的那片地方。有被树木覆盖的一角吧。」

 「啊,嗯。」
瑚太郎
 「在我小的时候,那附近建起过巨大的混凝土建筑。」
瑚太郎
 「但被火烧毁了。」
瑚太郎
 「虽然暂时那样放着不管了一段时间,但一年不到,人们就决定把那里建成绿地了。」
瑚太郎
 「…接着,那里转瞬之间就变成绿化区域了。」
本来那片土地就适合植物生长吧。绿化后,植物蓬勃地生长着,遍布了那片土地。

 「诶…整个城市都是这样么?」
瑚太郎
 「或许这片地区的土地自身,本来就适合植物生长吧。不是也有那种事么?」

 「那边又是什么呢? 城市的对面。」
瑚太郎
 「啊啊,那是田地。农民们在那里生产着我们吃的粮食。」

 「诶~…总觉得,像片绿色的海洋呢。」
凤这话带上了一点诗意。
瑚太郎
 「但我没见过海啊。」

 「诶,是么?」
瑚太郎
 「因为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风景,很少见么?」

 「是否少见我就不清楚,但我很喜欢。」
瑚太郎
 「呼~嗯?」

 「…看来你并没有名为情绪的东西啊。」
瑚太郎
 「因为已经司空见惯了吧。」
遗憾的是,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我可是憧憬着成为城市男孩的少年啊(有点夸张)。也许人往往就是这样吧,总会憧憬“此处”没有的东西。…虽然我对那些小时候的回忆之类的,多少还是有些留恋的。

 「…要住的话,对面那片开阔的地区就不错。看起来不用担心步道的问题。」
瑚太郎
 「那种东西,你喜欢就好了。」

 「你讨厌这个城市么?」
瑚太郎
 「…嘛,谁知道呢?」

 「………」

 「果然很难和你相互理解。」
瑚太郎
 「诶~」

 「嘛,走吧。」
瑚太郎
 「好的好的…」
被她催促着,我再次迈开了步伐。外来人对事物的看法,估计我花一辈子也难以理解吧。这个城市,或许很特殊,但对我来说,却是理所当然。在这个时间点上,我们对事物的看法从根本上就不相同,相互理解什么的还是办不到。…到最后我和凤还是相性不好。说起来,如果我是在外面的城市居住,会对那城市有怎样的想法呢?海边小镇会怎样?高楼林立的都市的正中央又会怎样?…没有一个熟人,初次到访的土地又会怎样?

 「呀啊啊~~~~~!!!」
咕噜咕噜咕噜啪!
瑚太郎
 「………」
顺便,我和这个与空罐一起滚下楼梯的转校生,有和解之后好好相处的必要么?

 「疼、疼啊啊…」
瑚太郎
 「喂,还好吧?」

 「没、没事~」
凤站了起来。
瑚太郎
 「有伤到哪里么?」
明明非常华丽地滚下去了来着,嘴里却说着没事。

 「屁股可能摔出瘀斑了~。按下去就会疼…」
瑚太郎
 「什么?那可真是严重了,我帮你看看。」

 「嗯,这边稍微…」
正要挽起裙子,凤的手突然停住了。

 「这能给你看吗~!!」
凤猛地站起身来,脚砰地一声狠狠踩在地上。
瑚太郎
 「嘛,也是呢。」
看着她精神的样子,深深地体会到这女孩有多结实。

 「总之,没事了。所以快走吧!!」
瑚太郎
 「呀…不管走去哪里,让我们走走停停的,都是凤你吧。」

 「唔…」
迟到太久就麻烦了。不如直接一点。我牵住了凤的手。

 「呐!?」
啪,凤把手缩了回去。
瑚太郎
 「别,牵着手会安全点的。」

 「什、什什…」

 「什、什么理由嘛,让你一定要那么说。」
瑚太郎
 「①明明是平常的走路,会迷路。②明明是平常的走路,会从楼梯滚落。③过去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瑚太郎
 「理由很充分了吧?」
瑚太郎
 「目前为止咱们谁都没有撞见,没必要害羞吧。」

 「唔…」

 「那、那手指的话…」
瑚太郎
 「OK。」
于是我就牵着凤的手指迈开步子。…总觉得这样有种小孩子和监护人的感觉呐。去办公室取好物品后,我们马上准备回到教室。拿到的主要是教科书之类的书物。
瑚太郎
 「那,给。」
我把书朝凤递了过去。

 「诶? 啊,好的。」
把行李传给她。
瑚太郎
 「不是…」
瑚太郎
 「嘛,这个用这只手来拿。」

 「??」

 「哈…」
瑚太郎
 「然后再把手给我牵着回去。」

 「唔…」
瑚太郎
 「讨厌的话,就先恨那个尽做出些让人不放心举动的自己吧。」
真让她受伤的话我就困扰了。原路返回。

 「啊!」
瑚太郎
 「哎呀。」
…差点又在楼梯栽跟头了。
瑚太郎
 「你还真是经常跌倒啊,客官。」

 「手、手被牵着所以不好走啦。」
瑚太郎
 「嘛,牵着你才不会伤到自己啦~」

 「唔、唔唔唔…」
就这样,我们回到教室了。
瑚太郎
 「辛苦了。」

 「………」

 「谢、谢谢…」
瑚太郎
 「哦,向导的话随时可以,下次打个招呼就行了。」

 「下、下次!?」
就那样,终于安全地把她护送回教室了。…至于和她之间的距离是否缩短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

休息时间,我正在走廊闲晃的时候。
???
 「天王寺君是你么?」
瑚太郎
 「是的。」
被不认识的女生搭话了。
???
 「我是新闻部的井上。初次见面。」
对着我恭敬地鞠了一躬了。
瑚太郎
 「啊,你好…」
我也低头行礼。
瑚太郎
 「新闻部? 有那种部啊。」
Tp井上\

井上
 「这个当然有啦。」
瑚太郎
 「还真没见过啊。」
井上
 「因为那是网页新闻呢。」
我们学校的校内网站,是可以发布社团活动和研究成果的。学生会投票什么的也是网上完成。开博客、举行网络会议什么的也办得到。因为那些东西性质上和教学素材类似,像开个人网站这类乱来的事就办不到了。
瑚太郎
 「呼~嗯~」
瑚太郎
 「那,新闻部的人找我有什么事呢? 告白吗?」
井上
 「………」
井上冷冷地看着我。
瑚太郎
 「想了解我?请随便问吧。」
瑚太郎
 「顺便一提,我现在单身,所以告白也OK的哦。」
井上
 「难道你至今为止有过不是单身的时候么?」
瑚太郎
 「这个,实际上没有。」
瑚太郎
 「哈哈…」
瑚太郎
 「真要同情那样的我,就带着体验版的感觉和我交往吧。」
井上往记事本里写了些什么。
瑚太郎
 「在记些什么呢?」
井上
 「…人生中未曾有过女友,这样。」
瑚太郎
 「喂!」
井上
 「话说,想问的事还是有的。」
瑚太郎
 「…个人情报的话就算了。」
瑚太郎
 「然后刚才单身那是开玩笑的。因为有女朋友了。」
井上
 「是神户吧。」
周围人看来,果然是那样的么?…好难受。
瑚太郎
 「…那,你想问的是?」
井上
 「天王寺君,走后门入学是真的么?」
瑚太郎
 「新闻部都是心直口快啊。」
瑚太郎
 「话说,这个问题已经是失礼的领域了吧?」
井上
 「到底是不是?」
瑚太郎
 「那种没来由的传闻,连我都是第一次听说啊…」
瑚太郎
 「而且走后门入学什么的,现实中也不可能会有吧。」
井上满脸夸耀似的做着笔录。
井上
 「…本人矢口否认了,这样。」
瑚太郎
 「等等。」
瑚太郎
 「干嘛用那种含着恶意的写法?」
井上
 「因为是新闻记者,所以不管可信度如何,都必须持怀疑态度。」
瑚太郎
 「过分啊。」
瑚太郎
 「我靠实力入学的,好好调查下吧,然后好好改过来。」
井上
 「呼~嗯,也就是说隐蔽工作做得万无一失?」
瑚太郎
 「性、性格真恶劣啊…」
井上
 「这就是传媒之魂啊。」
瑚太郎
 「这已经让人看不下去了啊。」
瑚太郎
 「…凭那种态度,只会写出胡编乱造的新闻吧。」
井上
 「这是我的名片。」
她递给我一张浅绿色的塑料名片。上面写有井上的名字。连读取式代码都印在上面了,这样就可以从手机或电脑直接访问站点了。
瑚太郎
 「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啊?明明只是个校内新闻部。」
井上
 「在外部取材这类场合有这个会比较方便。嘛,试着访问下吧。」
井上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
井上
 「我们是以深刻尖锐为卖点的。」
瑚太郎
 「明明就是虚构,“深刻尖锐”什么的让人忍不住想怀疑一下哦。」
井上
 「截止去年,你的成绩都惨不忍睹啊。」
井上
 「谁都会想的吧,你到底是怎样进到这里来的呢。」
瑚太郎
 「课程一下子变得很难,自己跟不上罢了。」
瑚太郎
 「而且考试的时候也从来没认真过。」
井上
 「那个也是调查一下就能知道的事哦。我请你吃炸猪排丼。」
瑚太郎
 「要、要被取调么…!」
(注:请吃炸猪排丼 日本刑事剧经常出现刑警在取调室请嫌疑犯吃炸猪排丼的场景)我哆嗦了一下。立即拿出手机。把名片的代码按到手机的读取部分。读取部分搭载了高度万能的感应器。读取过程瞬间就完成了。就这样,不用手动输入URL,就能访问网站了。
瑚太郎
 「哪个,让我看看。」
井上
 「………」
这是个制作考究的网站。设计精良,阅览方便。网站使用了大量的视频和图片,很好地传递了校内的气息。刚好马上要准备考试了,这个网页似乎能成为很不错的参考。
瑚太朗
 (这里是非常好的参考啊。)
瑚太朗
 (《月刊terra》的工作,被录用了的话,从这里弄各种素材吧…)
瑚太郎
 「…我这一点自豪之处都没有的躯壳,你就尽管随意调查吧。」
井上
 「我正是那么打算的哦。」
井上
 「最近一定会请你吃炸猪排丼的哦。」
瑚太郎
 「………」
和井上成为熟人了!
瑚太朗
 (但…)
瑚太朗
 (真是群能干的家伙,社团活动被他们搞得有声有色呢…)稍微有点羡慕他们了。
瑚太郎
 「社团活动…打工…写记事的工作…新闻部?」
总觉得有什么联系。仿佛妨碍我的闪念一般,从接过的名片的里侧,掉下一张黏在上面的纸片。
瑚太朗
 (嗯,收据?)“井上特别素材本(被人发现的话,被国家封口的可能性很大!)”
瑚太朗
 (………)糟糕…电波啊。浓密的电波。试验放送中。地球之耻暴露无疑,都传达到宇宙了啊。别和她扯上关系比较好。但好奇心这种东西你也拿它没办法。『·校内可疑人员名单三年级《魔女》千里朱音超自然研究会会长,绝非一般学生,拥有巨大的权利接触将极为危险(得制定周密的计划!)二年级《灰色少年》天王寺瑚太朗经历疑点甚多,这能说是没有幕后关系么?直接取材会比较有效么?二年级《饭屋》田沼今日子“饭屋”有疑点被颁布了钳口令?研究下能否从医疗关系者那里取材一年级《剪刀女》心斋桥仁美有可能留级,在拥有很高运动能力的情况下,却拒绝了所有运动部的邀请。→9/1转校(理由说明:无)』
瑚太朗
 (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偏执的名单。好些人都被录在名单上了。败给她了。简单来说,那个井上就是按这张名单来和我接触的吧。经历有疑点,就成了走后门入学么。
瑚太朗
 (完全是胡编乱造啊…)把名单塞进口袋。要是被她知道我捡到了的话,就麻烦了。这东西,我私底下处理掉好了。
瑚太郎
 「不,等等哦…」
再次打开便签。果然,在好几个人的项目里,发现了类似那样的说明。刚才没发觉…井上的调查,似乎有点过了。
瑚太郎
 「…不妙呐。」
从我那一栏里没有特别说明这点来看,现在应该还没被人发现吧。但被人四处打探的话,或许就有危险了。
瑚太朗
 (…我得多加小心了。)这样告诫自己。
瑚太郎
 「………」
小鸟
 「那是什么?」
瑚太郎
 「哇哇。」
正凝视井上便签的时候,被小鸟窥到了里面的东西。
小鸟
 「灰色少年那是什么?」
瑚太郎
 「我的别名…」
小鸟
 「别名是指?」
瑚太郎
 「我觉得是昵称之类的吧。」
瑚太郎
 「游戏里经常出现的吧。灼热的小次郎啊,音速的莱昂哈特啊。」
小鸟
 「呼~嗯」
小鸟
 「为什么瑚太朗君的别名是灰色的呢?」
瑚太郎
 「我都不知道…」
小鸟
 「不是很明白。」
瑚太郎
 「胡乱写的东西吧。没什么理由啦。」
小鸟
 「但是,上面写的魔女我知道哦。」
瑚太郎
 「魔女,是说这个千里朱音么?」
三年级《魔女》千里朱音超自然研究会会长,绝非一般学生,拥有巨大的权利
小鸟
 「是的哦。」
小鸟
 「暗地里的大名人。」
瑚太郎
 「我还真不知道。」
瑚太郎
 「超自然研究会是?」
小鸟
 「虽然不大清楚,但真实存在着呐。」
小鸟
 「既不开展活动。也不招新人。」
瑚太郎
 「也不全是胡乱写的情报啊…」
瑚太朗
 (…那么,井上也有可能知道我的秘密么?)变得不安了。最近,明明好不容易忘得差不多了。明明费了那么大劲,才走到今天。那件事露馅的话,周围引起骚乱的话…
瑚太郎
 「桑原桑原…」
(注:桑原咒 避 免落雷、灾难及讨厌的事情而念的咒语)
小鸟
 「锹形虫?」
(注:日语中“锹形”“桑原”音近)
瑚太郎
 「小鸟以前在说“不要丢下我走开”的时候,常常会喊成“不要⑨开”的样子呐。」
小鸟
 「…那种话我有说过么?」
小鸟的脸红了。
瑚太郎
 「说过说过。」
瑚太郎
 「好可爱啊。」
小鸟
 「停下来啦…」
小鸟
 「唔唔,呆子呐,以前的我…」
小鸟
 「呆子~」
瑚太郎
 「嚯嚯。」
小鸟害羞的样子使我心满意足。
瑚太郎
 「那这个千里是怎样一个人呢?」
小鸟
 「虽然有名,但是个不台面上活动的人呢。」
小鸟
 「里社会老大啊,学园魔女啊,有各做各样的说法。」
瑚太郎
 「魔女不是有点说坏话的感觉么?」
小鸟
 「被吓到了哟。」
瑚太郎
 「那个,是因为她干了什么令你害怕的事么?」
大部分是小鸟的错觉吧。
小鸟
 「不,是真被吓到了。」
小鸟
 「被施予了恐怖。」
瑚太郎
 「因为拥有很大的权力?」
小鸟
 「忤逆那个人的话…」
瑚太郎
 「忤逆的话?」
小鸟
 「就会用可怕的魔法之力…」
我吞了口唾沫。
瑚太郎
 「用、用魔法之力?」
小鸟
 「把重要的日元变成鸽子了,太可怕了。」
瑚太郎
 「魔术么?」
瑚太郎
 「而且那个只是敲诈吧!!」
小鸟
 「又或者,用恐怖的超能力…」
瑚太郎
 「连超能力都出来了?」
小鸟
 「展示过针刺不破的气球。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瑚太郎
 「贴着透明胶啊!」
瑚太郎
 「贴在针刺的地方了哦! 那就刺不破了。」
小鸟
 「完了之后,不剥香蕉皮,把皮里的香蕉弄得稀巴烂,然后大幻影般炸裂。」
瑚太郎
 「线! 那是线!」
瑚太郎
 「用线通过,只切内部哦! 也有那种做法的!!」
瑚太郎
 「别小看超能力!」
小鸟
 「…嘛,大体就是那种感觉了。」
小鸟
 「魔法啊超能力啊诅咒啊灵啊等等,能随心所欲地运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呐。」
瑚太郎
 「无节操啊…」
小鸟
 「是超自然呐。」
瑚太郎
 「那家伙,绝对是个假货。」
小鸟
 「但她集大家的恐怖于一身。」
瑚太郎
 「总觉得令人火大啊…」
小鸟
 「啊,但是呢~」
小鸟
 「她完全不去上课。」
瑚太郎
 「因为没什么人缘所以不想出现吧。」
小鸟
 「不,偶尔出现的。」
瑚太郎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就要因出席天数不够而出局了。」
小鸟
 「不会出局的哦,再怎么休息,都不会留级和退学。为什么呢?」
小鸟
 「明明大部分时间在休息,但还是好好地升级了。」
瑚太郎
 「…原来如此。」
感觉,权利巨大这传言的出处,心里有底了。脑中的灯泡“啪”的一声亮了。
瑚太郎
 「小鸟也怀疑她魔女身份的真实性吧?」
小鸟
 「…也许吧。」
瑚太郎
 「那,不确认下么?」
小鸟
 「诶? 怎么确认。」
瑚太郎
 「调查看看咯,像写真周刊记者干的那样。」
瑚太郎
 「也就是“取材”了。」
小鸟
 「瑚太朗君说那种话很少见呢。」
小鸟
 「…被她迷住了?」
瑚太郎
 「怎么可能突然就迷上嘛。」
瑚太郎
 「明明最重要的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小鸟
 「想和她交往么?」
瑚太郎
 「才不想!」
瑚太郎
 「想确定她的真实身份哦。这种利用超能力什么的为自己牟利的家伙的真实身份。」
小鸟
 「总之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小鸟
 「朱音,我马上就去你身边,花一生的时间去寻找你的真实身份~这样的?」
小鸟用沙哑的假声说道。
瑚太郎
 「不会干求婚这类事的啦!」
小鸟
 「甜甜蜜蜜~」
瑚太郎
 「别说了。」
瑚太郎
 「可恶…当我笨蛋。」
小鸟
 「好吧。」
瑚太郎
 「哈?」
小鸟
 「试试看吧,取材。」
瑚太郎
 「…真的好么?」
小鸟
 「嗯。好哦。」
小鸟
 「瑚太朗君觉得好的话,干就是了。」
小鸟
 「而且,说不定那真的会成为一次不错的相遇啊。」
瑚太郎
 「………不,那种事…」
藏在我记忆深处,那段“曾经离开过她”的记忆瞬间唤醒了。
小鸟
 「最近的瑚太朗君,变得有干劲了呐。」
瑚太郎
 「…嘛。」
小鸟
 「就帮帮你吧。」
瑚太郎
 「…谢了。」
我整理起语言和思绪,发现完全跟不上小鸟的节奏了。可是现在,除了相信时间可以解决一切,确实也别无他法了。然后午饭和小鸟一起吃。小鸟是便当。我是家常菜面包。一边吃,一边讨论搜寻千里朱音的方法。
小鸟
 「没有情报真无奈啊。」
瑚太郎
 「三年级…的学生呐,没什么交集呢。」
我和小鸟在高年级里没什么熟人。
小鸟
 「我们去打听打听?」
瑚太郎
 「仔细想想,这可是个非常需要勇气的选项呐。」
去到三年级的那层楼,然后搜索在哪里都不确定的高年级学生。和玩RPG似的不断和三年级的学生对话。干这种事需要相当的胆量吧。
瑚太郎
 「千里这个人,会不会是被大家欺负的呢。」
小鸟
 「虽然貌似不是那种感觉。」
小鸟
 「可能只是个不好侍候的人吧…」
瑚太郎
 「那时候除了运用在吉野那里培养的谈吐力也别无他法了…」
小鸟
 「搭讪,要搭讪啊。」
小鸟
 「瑚太朗君厉了个害。」
瑚太郎
 「…你在说什么啊?」
瑚太郎
 「还不如说我是毫无自信。」
瑚太郎
 「回想一下吉野的那副态度吧。」
小鸟
 「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尽力而为就好了。」
瑚太郎
 「…嘛呐~」
小鸟
 「炒面,谢谢~」
明明带了便当,还要把别人面包里的家常菜部分抢走。还拿走了八成。
瑚太郎
 「把炒面面包里的炒面拿走的话,不就成普通的面包了?」
小鸟
 「…干巴巴的。」
瑚太郎
 「就是为了夹面包里才做成干巴巴的好吧…」
小鸟
 「不好~吃。」
瑚太郎
 「你这家伙…」
瑚太郎
 「唯独你,不想让你吃到炒面啊。」
瑚太郎
 「作为交换,把那个煎鸡蛋拿来。」
小鸟
 「不行。煎鸡蛋最不行了。」
瑚太郎
 「总得拿点什么来哦~,作为炒面的交换。」
小鸟
 「…金平牛蒡就可以。」
瑚太郎
 「金平牛蒡么…」
没什么吸引力啊。
小鸟
 「表里如一。啊啦好开心。」
瑚太郎
 「别用这种胡乱的方法来安慰我啊。」
面包夹炒面的地方被放入了大量的金平牛蒡。试着咬了一口。
瑚太郎
 「辣~…怎么是这么辣的东西啊?」
小鸟
 「我做的菜可是放满了辣椒的啊。」
瑚太郎
 「非常好吃,刚好用来下饭啊。」
小鸟
 「塞翁失马么?」
瑚太郎
 「…但和面包不合就是了。」
饭后。
小鸟
 「这么快就出发?」
瑚太郎
 「是啊…」
瑚太郎
 「不,两个人太寂寞了。」
小鸟
 「或许会被人误会成CP呐。」
瑚太郎
 「唔…」
瑚太郎
 「那不是很好么?」
顺利的情况下,变成既成事实也说不定呐。
小鸟
 「不检点是NG的哦。」
瑚太郎
 「…是么?」
真薄情啊。
瑚太郎
 「那雇谁当佣兵呢?」
小鸟
 「佣兵?」
小鸟
 「心里有合适的人选么?」
瑚太郎
 「也不是没有。」

通常篇《劝诱吉野》

吉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靠近那家伙的桌子。
瑚太郎
 「吉野,去梦幻冒险吧。」
吉野
 「…不去。」
瑚太郎
 「人手不够啊。」
瑚太郎
 「帮个忙吧。」
吉野
 「…别惹我。」
瑚太郎
 「来和小鸟还有我组成三人战队吧!」
吉野
 「…想我砍你是吧。」
我回到小鸟那儿。
瑚太郎
 「吉野精神上参加了。」
小鸟
 「那算什么?」
瑚太郎
 「神交的意思。」
小鸟
 「听起来倒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瑚太郎
 「用游戏里的说法就是,吉野虽然有血槽,但不会用击晕之类的魔法参战,这样的感觉吧。」
吉野
 「………」
小鸟
 「…他在盯着你哦?」
瑚太郎
 「喂,和他眼神对上就糟了。会被群攻的。」
小鸟
 「…那不是同伴么。」

通常篇《募集成员》

…………………

 打开手机找了找地址簿。登陆在内的人名屈指可数。
瑚太郎
 「…」
这就是我人生的缩影了。随随便便交换邮件地址实在是太轻率了,在一个个阶段交好继而又马上断交的友人关系,有什么意义么?但抱着这种想法的话,连获得真正友人的可能性也一并舍弃了。并不是无所事事任时间流逝,而是怀着坚强的意志活着。藉此,人生收获良多。如果没有那种决意呢?那么人际关系就很重要了。与各种各样的人相遇、交谈、学习、欢笑,进一步…
瑚太郎
 「我会带成员回来的,稍等一下。」
小鸟
 「嗯。」
问了问同学。向午休时留教室里闲聊的那家伙提案。那家伙把自己的朋友也邀过来了。
铃木
 「天王寺君! 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铃木
 「今天把闲着的后辈也带来了。喂,和天王寺君打个招呼。」
铃木
 「一年级的铃木。请多多指教。」
铃木
 「一年级的铃木。不是这家伙的双胞胎。只是姓一样。请单独多多指教。」
须须木
 「一年级女生须须木。初次见面,天王寺前辈。」
SUZUKI军团现在在此集结。(注:日语中“铃木”“须须木”音同)
瑚太郎
 「怎、怎么一回事呢…忍不住非常非常想让你们说明一下…」
铃木
 「没什么,纯属偶然。」
瑚太郎
 「也有这样的偶然么…」
铃木
 「此乃和天王寺君久违的娱乐。感觉会变成一场有趣的冒险啊!」
和铃木的友情加深了!和1年级铃木A成为朋友了!和1年级铃木B成为朋友了!和须须木成为朋友了!4个人登陆在地址簿里了!
瑚太郎
 「Amigo(伙伴)!」
大家的梦幻冒险开始了。
瑚太郎
 「那,关于今天作战的说明。」
瑚太郎
 「这个学校…似乎有个魔女。」
瑚太郎
 「找到她就是我们的目的了。」
小鸟
 「找到之后怎么办呢? 搭话?」
瑚太郎
 「…拿点,道具什么的吧。」
小鸟
 「道具是什么?」
瑚太郎
 「…」
瑚太郎
 「肥后。」
小鸟
 「肥后是哪里?」
瑚太郎
 「熊本。」
小鸟
 「熊本是哪里?」
瑚太郎
 「仙波。」
小鸟
 「仙波山的狸猫…」
小鸟
 「不是问你你在哪里,是问你道具指的是什么。」
(注:日语中“アイテムって”“あんたがた”音近)
瑚太郎
 「冷静地换成别的话题了呐。」
小鸟
 「狸猫怎样都好。」
铃木
 「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瑚太郎
 「内部交流而已,抱歉了。」
瑚太郎
 「那,道具指的是除灵物品。」
小鸟
 「有魔女的话,那种东西应该也有吧。」
小鸟
 「但为什么要除灵?」
瑚太郎
 「………」
刚开始是无意中说出口的,但后来却想起来了。那天夜里讨厌的记忆。…回忆起手指发凉的感觉。即使那只是梦,嘛,不好的事正在我周边发生。我有那种预感。
瑚太郎
 「…总觉得,有备无患吧。」
小鸟
 「?」
瑚太郎
 「还有别的问题么?」
小鸟
 「有的有的。」
瑚太郎
 「神户同学请。」
小鸟
 「不知道她在哪里,怎么办?」
瑚太郎
 「她是三年级学生,这点我们是知道的,先去三年级那层撞撞运气吧。」
小鸟
 「踪迹搜查呐…」
铃木
 「好!」
瑚太郎
 「好,铃木。」
铃木
 「分头找么?」
瑚太郎
 「那样的话,大家就各自找不认识的三年级学长搭话,可以么?」
铃木脸上露出了难色。
铃木
 「那个,我说句行么?」
瑚太郎
 「说说看,铃木。」
铃木
 「三年级的前辈我们还是认识几个人的,那些门路说不定可以用用!」
瑚太郎
 「干得漂亮铃木。那我们出发吧。」
瑚太郎
 「各自,去认识的三年级学长那里打听。」
铃木
 「那个~天王寺君,容我说两句好么?」
瑚太郎
 「说吧,铃木兄。」
铃木
 「那种事的话,应该是二年级的我们和三年级的联系更紧密才对啊。」
铃木
 「其中,交友甚广的鲈(すずき)前辈,我们可以试着问问他哦。」
瑚太郎
 「…你们的所在的部应该叫SUZUKI部吧?」
铃木
 「万没想到! 天王寺君,你那噱头,听起来很不错啊! 妙极了!」
瑚太郎
 「铃木!」
铃木
 「天王寺君!」
嘎吱!我们紧紧地握手。
小鸟
 「…哦哦,关系更好了。」
瑚太郎
 「认真起来的话,大致也就这样了。」
瑚太郎
 「但我不像各位,亲友团什么的我可是完全没有啊。」
瑚太郎
 「…因为我没什么人望呐。」
须须木
 「不,天王寺前辈在我们一年级女生中也算小有名气哦。」
瑚太郎
 「真的? 什、什么样的名气呢?」
期待那是恋爱方面的名气,我心里忐忑不安地问道。
瑚太郎
 「什么样的名气呢!?」
须须木
 「“不会是走后门入学吧?”这样的名气。」
瑚太郎
 「今天的任务是确定这恶劣谣言的源头。」
小鸟
 「目的变更了。」
瑚太郎
 「有可能变成BOSS战,大家各自带好干粮吧。」
小鸟
 「神志不清了呐。」
瑚太郎
 「呐,时不我待。快点出发吧。」
来到有三年级教室的楼层。
小鸟
 「有点紧张呐。」
瑚太郎
 「还无法从前辈那里打听消息吧。」
瑚太郎
 「和游戏中镇子里的人说话的道理是不一样的。」
小鸟
 「明明参加社团活动的话,熟人也就会有的呐。」
瑚太郎
 「别说些我办不到的哦,而且现在后悔也晚了…」
铃木
 「天王寺君,我们就暂时离开队伍了。」
瑚太郎
 「啊,那午休结束前5分钟,在这里集合吧。」
瑚太郎
 「拜托了,铃木们。」
铃木们离开了队伍。
瑚太郎
 「走,出发吧。」
瑚太郎
 「哦,有个看上去很闲的三年级学生。试着去搭个话吧。」
小鸟
 「唔、唔嗯。」
瑚太郎
 「失礼了。方便说个话么?」
路人
 「这里是三年级学生的楼层。」
小鸟
 「和游戏中镇子里的人说话才有的反应。」
瑚太郎
 「果然三年级的人都很厉害呐…」
瑚太郎
 「那个,我们想找个人。」
问了问关于魔女的事。
龙套
 「…这样啊,听都没听过呐。还有什么别的事么?」
瑚太郎
 「这样啊,谢谢。」
瑚太郎
 「…一问就中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小鸟
 「接下来?」
瑚太郎
 「当然是果断继续了。」
同学
 「不知道。」
同学
 「听都没听过~~」
同学
 「不了解。」
三连败。
瑚太郎
 「这魔女的知名度,比我预想还要低啊。」
小鸟
 「不以女生为中心打听下么?」
瑚太郎
 「三年级女生么…有点紧张呐。」
小鸟
 「但咒语什么的是女生的领域吧。」
瑚太郎
 「啊,原来如此么…确实如此。」
试着以女生为目标打听。
同学
 「啊~,知道哦,听说过。」
突然就中了。
瑚太郎
 「真的么。」
同学
 「总觉得存在于某个地方。」
基本上和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瑚太郎
 「传言就在三年级学生里头的说。」
同学
 「是么? 我们班估计没这号人吧。」
瑚太郎
 「这样啊…谢了。」
继续展开调查。
同学
 「好像知道。」
同学
 「好像听过。」
同学
 「好像已经成为传说了。」
瑚太郎
 「…大家都是略微听说这种程度的情报量哦。」
小鸟
 「真的是谜一般的人物呢~」
瑚太郎
 「魔女这种程度的存在的话,倒是可以理解…」
瑚太郎
 「可恶,下一个。」
同学
 「咒术师…? 嗯,知道的。」
瑚太郎
 「在哪儿你知道么?」
同学
 「貌似是超自研的人哦。」
瑚太郎
 「哦~,略为深入的情报。」
瑚太郎
 「那里搞什么活动么?」
同学
 「研究会啊爱好会什么的也没在小册子里提过,但应该有的哦。」
同学
 「啊,可是听说曾一度废部。」
小鸟
 「瑚太朗君。」
瑚太郎
 「啊啊,似乎得到了有力情报。」
瑚太郎
 「前辈,那传闻,能给我们说得再详细点么?」
同学
 「更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部员活动室的话…好像是用的空着的教室…」
竭尽所能,终于从三年级学生那里得到情报了。
瑚太郎
 「…空着的教室呐。」
小鸟
 「有很多呢。」
现在是少子化时代。(注:少子化 日本等发达国家幼年人口逐渐减少的现象)即使是特大规模的校舍,学生数量也很一般。无法勉强满员也没关系,因为资金运作倒还不至于使经营陷入困境。空教室什么的,多到可以拿去卖了。
小鸟
 「刚才,试着看了看网站。」
小鸟合上手机说道。
小鸟
 「貌似超自然研究会没有登陆在部活角里哦。」
瑚太郎
 「刚才打听的时候也是,因为是研究会么?」
小鸟
 「大概吧。」
部员很少啊,不搞活动啊。因为这些个理由,超自研并不是公认的社团。
瑚太郎
 「那么弱小的团体,居然还能借到教室么。」
小鸟
 「或许不是借哦。」
瑚太郎
 「…擅自使用么?」
小鸟
 「或许吧。」
小鸟
 「但我们学校,没使用的教室都锁着呢。」
瑚太郎
 「啊啊,是啊。」
小鸟
 「所以我觉得啊,所谓的研究会啊,一定是动了什么手脚呐~」
瑚太郎
 「…飘散着强烈的独家气味的素材啊…那个叫井上的家伙,眼力还是不错的么?」
小鸟
 「嗯? 有什么线索么?」
瑚太郎
 「没。」
瑚太郎
 「有办法了,如果超自研在搞活动的话,放学后找没上锁的教室就行了。」
小鸟
 「是啊,现在也可能在活动呐。」
瑚太郎
 「OK,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小鸟
 「不过午休也正好快结束了呐。」
瑚太郎
 「也好。暂时回去吧。」
在会合地与铃木军团会合。
瑚太郎
 「辛苦了,怎么样?」
铃木
 「所谓的魔女,貌似是超自研的人。」
铃木
 「所谓的超自研,貌似在前年的最后一次活动后就画上休止符了。」
须须木
 「也没有招部员,貌似自生自灭了的样子。」
听着收集到的报告,我和小鸟面面相觑。
瑚太郎
 「…果然超自研已经消失了。」
小鸟
 「貌似是这样呐。」
正困惑的时候,二年级的铃木回来了。
瑚太郎
 「辛苦了。怎么样?」
铃木
 「我得到了有力情报哦。」
铃木
 「天王寺君,这会在你的青春中派上用场的!」
获得素材《漂浮街上的谜之飞来物!?》!
瑚太郎
 「嘛,这也不错…」
和这次的事件毫无关系的素材。
瑚太郎
 「和超自研有关的,没有么?」
铃木
 「唔~嗯,是不是和超自研有关的我就暂时不知道了。」
瑚太郎
 「这样啊…」
铃木将希望之光投向失望的我们。
铃木
 「只是入手了一部分超自研活动时的会报哦。」
瑚太郎
 「铃木!」
我猛地抱住了铃木。
铃木
 「天王寺君! 啊,天王寺君,那个…!」
热烈地拥抱着彼此。
小鸟
 「…别,会引人围观的。」
铃木
 「这就是那会报。」
瑚太郎
 「那赶快看看。」
嚯,这东西确实有手工制作的感觉…原以为如此,其实是不折不扣的印刷品。
须须木
 「这是拜托印刷厂印制装订的啊。」
须须木
 「和同人志什么的一样。」
瑚太郎
 「那种事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但这个绝不是半吊子呐…自费印刷的吧?」
须须木
 「是的。」
内容充满了专门用语,不是很好理解。
瑚太郎
 「细致地确认就留到放学后了。」
铃木
 「解散了么?」
瑚太郎
 「啊,帮了这么多忙谢谢了。接下来就由我们继续搜查了。」
铃木
 「我们才该道谢,和天王寺君一起玩得很开心哦。」
铃木
 「前辈,谢谢!」
铃木
 「下次也叫上我吧!」
须须木
 「学到东西了!」
瑚太郎
 「Suzuki们…谢了…」
瑚太郎
 「我们已经是挚友了…太耀眼了…」
铃木
 「天王寺君!」
瑚太郎
 「Suzuki们!」
小鸟
 「…上课铃响了哦?」
于是,到了翘首以盼的放学时间。
瑚太郎
 「出发吧!」
小鸟
 「明白,兄弟!」
小鸟
 「…话说,非常有干劲呐。」
瑚太郎
 「因为会很开心。」
小鸟
 「嚯呒。」
瑚太郎
 「这样的事…我觉得非常好。」
瑚太郎
 「能交到很多朋友的话,我也就毫无怨言了。」
小鸟
 「是啊~」
来到三年级的楼层。放学的时候,人员出入频繁。
小鸟
 「嚯呒。」
参加社团活动的人、飞奔回家的人、在教室闲聊的人…什么人都有。
小鸟
 「从哪里开始找呢?」
瑚太郎
 「是啊…」
瑚太郎
 「果然,还是找没被使用的教室好了。」
小鸟
 「有好多呐…从头到尾找一次吗?」
瑚太郎
 「嗯,是的。」
小鸟
 「那个,说起来瑚太朗君。试着调查下铃木君找到的那个?」
瑚太郎
 「啊,还有超自研的会报。」
从整理好的随身包里拿出了会报。
瑚太郎
 「唔~呒…」
只有同类人才明白的专有名词铺天盖地地进入我的眼帘。但怎么读都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瑚太郎
 「一读就稀里糊涂头晕脑胀了。」
瑚太郎
 「这是相当狂热的世界了。」
小鸟
 「让我看看。」
小鸟
 「唔哦,狂热…!」
那狂热度,连泰然冷静的小鸟都被吓得往后一仰。
小鸟
 「哎呀。」
内容基本没看,突然翻到版权页。
小鸟
 「啊,看啊兄弟。」
瑚太郎
 「哦哦,这是…?」
版权页上如此写道。『RITUAL MAGIC 第47号』『发行:风祭学院超自然研究会』『版权:灵魂界二丁目三番地十五号 神殿的首领大人 索罗·索兰』『电话番号:XXX-XXX-XXXX』
瑚太郎
 「…电话号码都有写啊。在强烈呼吁个人情报保护的现在,这家伙也无防备得有点过分了呐。」
瑚太郎
 「这个,给他打个电话没关系么?」
小鸟
 「又不是恶作剧,我想打打没关系的。」
小鸟
 「就当是,OB交流哟?」
瑚太郎
 「这种老久以前的联系电话,现在还活着么…?」
小鸟
 「活着的话就是意外的收获了。」
瑚太郎
 「也对。」
试着拨了。打第5次的时候通了。
瑚太郎
 「我叫天王寺…初次见面。」
?『诶…谁?』
瑚太郎
 「天王寺。」
?『天王寺? 谁啊?』
瑚太郎
 「一句话来说的话,我任何时候都是走在你后面的…那种感觉的家伙。」
?『…诶? 跟踪狂?』?『那我起诉你好了。』
瑚太郎
 「本想洒脱地自我介绍,看来还是太勉强了。抱歉,我是后辈来着。」
原会长
 『后辈是说…高中的?』
瑚太郎
 「嗯,风祭学院现役二年级,天王寺。与前辈素未谋面。」
原会长
 『哈啊,并非当时的后辈。那,那边的后辈君所为何事? 还有这号码,从何处听闻?』
瑚太郎
 「读了超自然研究会的会报,原会长。」
原会长
 『!?』
原会长
 『什么事?』问什么事的话。
瑚太郎
 「会报,我尝试着拜读了一下。」
瑚太郎
 「回想起来吧…那令人感动的五芒星小仪式解说文!」
瑚太郎
 「仪式面对东方,一面想象诸力圣洁之流动,一面伸出右手持之…」
原会长
 『嘿咦咦咦咦咦咦咦!』
原会长
 『为什么读出来啦!?』
瑚太郎
 「诶? 想证明一下刚才读到的部分…请更进一步地证明一下吧。」
原会长
 『想讨人厌么?』
瑚太郎
 「不是那个意思哦,我只是感服于前辈的专门知识哦。」
原会长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会长
 『明明好不容易才忘掉的啊啊啊啊…』
瑚太郎
 「自费印刷什么的,都是美丽的青春呐。」
瑚太郎
 「我的话无论如何都办不到啊。相当的不错,做得好认真,我感动了。」
原会长
 『就是因为这样才痛苦的!』
瑚太郎
 「哈?」
原会长
 『现在的我只是个没什么与众不同的OL罢了!』
瑚太郎
 「嗯,如这份会报所说,仪式魔术是高度精神修行的一环,是使灵魂到达更高处的向善技术吧?」
瑚太郎
 「身为真正的魔术师,即便是私生活,不自我规制也是不行的呐?」
原会长
 『好啦,好啦! 那些东西不提也罢!』
原会长
 『确实,那是我写的记事! 但,别再不断地让我回想起来了!』
瑚太郎
 「…置短剑尖锋,于空中描绘之五芒星中央,汝速咏圣洁之名。」
瑚太郎
 「周身环圣名与灵体共振之影,向深远宇宙尽头飞翔之姿…」
原会长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郎
 「Le·Olahm·Amen…永远地,希望能如此就好!」
(注:至此为小五芒星驱逐仪式的卡巴拉十字部分 但游戏描述有偏差)
原会长
 『欺负人么!? 你这是在欺负OG么!?』(注:OG old girl)
瑚太郎
 「不~,我是说真的呢。咒文什么的也很给力。太感动了,甚至我的灵魂体也不觉振动起来。」
原会长
 『咳噗啊啊!』听到了疑似吐血的声音。
瑚太郎
 「………前辈,还好吧?」
原会长
 『是钱么?』
瑚太郎
 「诶?」
原会长
 『………是想要钱么? 两万以内的话现在可以马上汇到指定的户头里…』
原会长
 『马上,把那个给烧了啊啊啊啊!』
瑚太郎
 「诶,只是谈话就有两万…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运气不错!」
小鸟
 「犯罪,犯罪,胁迫罪。」
原会长
 『是还不够的意思么! 我这边只是个派遣社员! 要求更多就没可能了!』
瑚太郎
 「不,难受的话还是算了哦…本来就没打算要那种东西…」
原会长
 『不是钱? 那是什么? 难道…身体? 我的身体才是目标么?』
瑚太郎
 「别,突然说那么色色的事情我会困扰的…」
瑚太郎
 「原会长拿艺人来比较的话,和谁比较像呢?」
原会长
 『以前我是身材拔群的模特系。』
瑚太郎
 「哦哦哦!」
原会长
 『不过,现在腰围公开宣称69。』
瑚太郎
 「…」
原会长
 『中了美仕多的圈套了。』(注:Mister Donut 日本甜甜圈第一品牌)
原会长
 『为什么说公开宣称? 因为在数字上动了点手脚。饥渴的青少年君,那样真的好么? 年轻的性欲,那样就可以满足么?』
瑚太郎
 「别…身体也算了…我也不是那种目的…」
原会长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那到底是想要什么啊啊啊!』
瑚太郎
 「请冷静一下,索罗·索兰。」
这个索罗·索兰,好像是魔法名之类的东西。魔法修行的人自己造出来的那类吧。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推测应该是笔名一般的东西。试着怀着敬意喊出来了。
原会长
 『哦咕唔…』
瑚太郎
 「原会长?」
原会长
 『………现在这个…特别有效啊………』
原会长
 『已经封印的高中时代的事…一口气全部让我想起来了啊…谢了…想杀了你一般爱上你了。』
瑚太郎
 「那就还请多多关照了。」
瑚太郎
 「啊,也是,有想要问的事。」
原会长
 『…什么事…说吧…』声音中充满着暗之波动(不愧是魔术师)。
瑚太郎
 「超自研的活动室在哪里知道么…」
原会长
 『哈? 当时根本没那种东西啊。』
瑚太郎
 「没有…?」
原会长
 『说起会报,那是几号的?』
瑚太郎
 「那个~,47号的。」
原会长
 『我正读书的时候呢。那个啊,已经是10年前的会报了哦。』
瑚太郎
 「诶?」
会报上没有写发行年月日。
原会长
 『因为说起我当超自研会长的时候,就是那个时候了。』
原会长
 『虽然毕业的时候交给后辈继续了,但那个时候部员才3人呐。』
原会长
 『从听到的情况来看,在没有新入部员的情况下自生自灭了呐。』
瑚太郎
 「嘛~,这样啊,说起当时的活动场所,在哪里还有印象么?」
原会长
 『因为是非公认的研究会。游击着找适当的地方…在放学后的教室这类地方活动。』
原会长
 『“今天哪个教室从魔术的角度来看是完备的呢”,一边那么说一边找呢…唔嘿嘿嘿…所以才交不到男朋友啊。』
瑚太郎
 「请问您知道魔女么?」
原会长
 『嗯? 是问使用魔女巫术的人是否存在么? 又冲进狂热的领域了。』
瑚太郎
 「不,不是那种专业的意思,是问学校里有没有被称为学园魔女的人…」
瑚太郎
 「是说现在的三年级里有谁是被称为魔女的。」
原会长
 『三年级么…和我的年代完全地错开了,所以我也不知道。』
瑚太郎
 「是么…」
原会长
 『啊,我想起来了。当时,经常使用的活动室也是有的哦。比起活动室,更多是作为圣地。』
原会长
 『以前,第三次校内战役爆发的时候,有个被三年级同盟极左派的粗暴的学生们破坏的教室。』这学校原来还隐藏着这样的黑历史啊。
原会长
 『20多年前的老故事了呐。后来,保持着准备改装的样子,一直处于不允许进入的无人看守状态。』
原会长
 『因为离其他的教室很远,所以很便于秘密活动。』
原会长
 『也有着各种各样的传说啊,比如说夜晚12点在学校里的话,会被吸进异次元什么的。』
瑚太郎
 「那里没上锁么?」
原会长
 『那个教室的钥匙被秘密地备份了一把。超自研的会长将其代代相传。』
原会长
 『不过有着必须以不被校方发现为前提使用这样的铁则。』
原会长
 『令人怀念啊,为了继承那个钥匙而进行的传统仪式。各自用引以为豪的魔术·模拟科学·超能力来找到钥匙的…还拥有十个部员的时代。』不管怎么说,这都是非常青春的事情啊。
瑚太郎
 「我直截了当地问吧,那个教室在哪里呢?」
原会长
 「那个…」
从前辈那里打听到教室所在啦!
瑚太郎
 「多谢了,会找找看的!」
原会长
 『已经告诉你了,所以会报,烧了吧。』
瑚太郎
 「知道了。」
原会长
 『Burning!』
瑚太郎
 「………嗯。」
原会长
 『好的,这个电话号码我登陆了。日后我会确认你烧了没的。』
瑚太郎
 「…明白。」
与原会长成为朋友(?)了!1人登陆在地址簿里了!
瑚太郎
 「Amigo(伙伴)!」
得开始找超自然研究会的活动室了。
瑚太郎
 「这附近,总觉得超自然气氛很重。」
来到一片荒凉之地。因为地处校舍边角,房间也无人使用,所以也就没有师生的人影。照明也关着。
小鸟
 「硬要说的话,那样的印象也并非没有呐。」
小鸟
 「然后,空教室也有…」
瑚太郎
 「根据原会长的情报,应该就是这附近了哦。」
小鸟
 「任务完成的气味很重呢。」
瑚太郎
 「确认一下吧。」
用手推了推入口处。打不开。
瑚太郎
 「看来确实有备用钥匙一说…」
又试着拉了两三次,门还是没动……这时,门突然可以动了。
瑚太郎
 「哇~哦! 糟了! 糟了!」
小鸟
 「怎么了?」
瑚太郎
 「…好像没有上锁。一直是开着的。」
说着谎的同时,门开了。散落的锁的配件,咔嚓落到脚下。
小鸟
 「啊,弄坏了! 瑚太朗君,弄坏了哦!」
瑚太郎
 「笨蛋,声音太大了哦…看到了就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小鸟
 「还不是因为你很容易把东西弄坏哦~」
瑚太郎
 「没那么容易弄坏东西啦。」
小鸟
 「你不是总弄坏东西么? 之前我家的水龙头也弄坏了呐。」
瑚太郎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啊…虽然我还有些微薄的记忆。」
瑚太郎
 「啊~啊,明明最近都有在注意的,不觉力道又弄错了。」
小鸟
 「破坏公共财产可是要赔的哦? 而且不会打折所以贵得很哟!」
瑚太郎
 「听说弄坏栏杆是要赔很多…但学校什么的也是这样的么…」
瑚太郎
 「也可能一开始它就是这样的哦?」
小鸟
 「不,因为我听到“啪嘁”的声音了。」
捡起配件看了看。一部分已经扭弯了。已经不能再用了的样子。
瑚太郎
 「我错了…」
小鸟
 「如果这里是超自研的话,首先不得不谢罪呐。」
瑚太郎
 「坏印象啊…那个…」
虽说如此,我也是自作自受。
瑚太郎
 「你好~,失礼了…」
瑚太郎
 「好暗呐。」
是没窗子呢,还是被窗帘盖住了呢。
小鸟
 「那个,开关…」
小鸟摸着墙沙沙地找着,突然
女人
 「咦呀~~~~~~~~~~!」
瑚太郎×小鸟
 「唔哦!?」
「哇!」
跳了起来。
瑚太郎
 「喂,谁在那儿!?」
静悄悄…
瑚太郎
 「喂——喂?」
朝着暗处搭话,但没反应。没有人的气息。
瑚太朗
 (别,不是没有人的气息…好像是没有活人的气息?)不好的想象,身体嗖得打了个颤。
小鸟
 「…好怕~」
小鸟
 「不过好像这声音以前在某处听过。小鸟小姐觉得有问题呐。」
瑚太郎
 「某处是哪里哦?」
小鸟
 「不知道,不过小鸟小姐认为这个事件很蹊跷呐。」
毫不畏缩,直截了当地进入漆黑一片的教室。主妇刑事级别的男子汉气魄。(注:《おばはん刑事!流石姫子》 日本刑事剧)
瑚太郎
 「啊,那么无戒备…想被诅咒么!」
小鸟
 「是在这附近吧? 刚才那个…」
吧嗒吧嗒地用手在墙上摆弄的样子。
小鸟
 「嗯,找到了。」
女人
 「咦呀~~~~~~~~~~!」
瑚太郎
 「唔哇。」
女人
 「咦呀~~~~~~~~~~!」
瑚太郎
 「咦诶诶!?」
瑚太郎
 「谁、谁啊! 有灵能力的人,是谁~~!」
对着走廊喊着。
小鸟
 「冷静呐。」
小鸟
 「稍等。我现在开灯。」
顿时,照明将室内照亮了。
瑚太郎
 「哇,这都是些什么…」
非常了不得的房间。
瑚太郎
 「算不上是教室,连校内设备的范畴都超越了的感觉…」
小鸟
 「看吧。尸体什么的哪里都没有。」
瑚太郎
 「真的,那刚才那悲鸣是什么哦?」
小鸟
 「这边这边。」
靠近小鸟招手的地方,看了看。墙里面,有个像照明开关一样的东西。
瑚太郎
 「开关好多呐。」
各种各样的开关密密麻麻地排在配电板上。
小鸟
 「按下这个试试。」
如她所说试着按了其中一个按钮。
女人
 「咦呀~~~~~~~~~~~!」
瑚太郎
 「………」
瑚太郎
 「…是机关么?」
小鸟
 「一按开关,录好的悲鸣就会在室内流动,不是么?」
瑚太郎
 「可以轻松排进活动室最不需要的机能TOP10呐。」
小鸟
 「这个开关又如何呢?」
男人
 「蜡人偶之馆~!」
瑚太郎
 「………」
小鸟
 「………」
小鸟
 「嘿。」
男人
 「蜡人偶之馆~!」
瑚太郎
 「…那个。」
瑚太郎
 「什么样的场合下去使用哦?」
小鸟
 「…百物语什么的?」
(注:日本传统怪谈会 点100支蜡烛 说一个怪谈吹一支蜡烛 蜡烛全部吹熄之时 妖怪出现)
瑚太郎
 「用了那个又怎样? 会发生什么好事么?」
小鸟
 「谁知道呢。」
瑚太郎
 「无意义的机关啊…」
瑚太郎
 「这里还真奇怪。」
小鸟
 「嘛,但。」
小鸟向室内投出锐利的视线。那是国际象棋对弈中,叫将的女人的眼神。
小鸟
 「现在还有人在用这点是不会错的,真干净。」
绝不是放着几年没用的情况。到处都一尘不染的。
小鸟
 「无疑有女人的味道。」
瑚太郎
 「不会吧。这甜甜的气味是那么一回事么?」
小鸟
 「这是香波或者肥皂的气味。」
小鸟
 「和那些还不一样,毫无疑问,是女人的味道哦。」
瑚太郎
 「再、再详细点说下…一定得闻闻。」
小鸟
 「这不是你能懂的东西。」
瑚太郎
 「可恶…明明我很有兴趣…!」
瑚太郎
 「闻啊闻啊。」
小鸟
 「忘了我们的目的了么?」
瑚太郎
 「…是啊。」
瑚太郎
 「这里可能是以教室为基础,翻新改装的啊。」
小鸟
 「有冰箱…」
小鸟
 「啊,这是沙发床?」
小鸟
 「电脑、空调、增湿器、电视、家用机。」
小鸟
 「总统椅。」
(一边坐上去往后仰着)
小鸟
 「高级服务器! 这个好想要~!」
(抱住)(注:音误 小鸟将服务器喊错成高级刺身料理用生米鳟鱼)
小鸟
 「…总觉得准备室的空间里还有卫浴哦?」
(抽着笑了笑)
小鸟
 「完全隔音么…」
(敲了敲墙壁)
小鸟
 「果然还有卡拉ok机~!」
(还是发现了)
小鸟
 「这是烧钱的最新式全自动机器人扫除机…」
(戳了戳银色的圆盘)
小鸟
 「买了一箱泡面…失望。」
(抽出了桌子下的纸皮箱子)在室内一圈圈地到处动,一个接一个的揭穿人家的秘密。每隔几秒就发出尖利的悲鸣。
小鸟
 「秘密基地似的! 高度文明化啊。」
瑚太郎
 「这已经不是费钱什么的程度了。」
瑚太郎
 「影之理事长室…么?」
小鸟
 「好的,提问。」
瑚太郎
 「好的,神户小姐。」
小鸟
 「结论。」
小鸟
 「…住这里吧。」
瑚太郎
 「明明都没提问。」
瑚太郎
 「拥有这种设备的部要是真的存在的话,即使把回家魂扔了我也要入部啊。」
新的问题又浮现了。
瑚太郎
 「…你觉得凭研究会的那点本事,能准备出这样的设备么?」
瑚太郎
 「怎么想都得有校方的许可不是么?」
小鸟
 「会不会是找错地方了?」
瑚太郎
 「和这房间相称的,是大统领部啊、一部上场部啊、洛克菲勒部啊,那种程度的才对哦。」
小鸟
 「什么部?」
瑚太郎
 「但是看了那周围的书的话,又都是超自然系的呐。」
书架里,塞满了那类书籍。
小鸟
 「那就是魔女了,很能挣钱的人呐。」
瑚太郎
 「…是、那样的吗…?」
小鸟
 「大政治家啊越后屋,带着点心来祈求神谕来了。」
瑚太郎
 「啊~那个啊。金黄色的点心。」
小鸟
 「帮忙诅咒政敌啊,又或者预知未来什么的?」
瑚太郎
 「真是那样的话就困扰了。」
小鸟
 「怎么办? 本尊好像不在。」
瑚太郎
 「…已经傍晚了。这个时间带不在的话,就是说今天已经不会再现身了吧。」
小鸟
 「放给留言么? 写上“请速联系”。」
桌子上有个杂记本。
瑚太郎
 「就那么办吧。」
瑚太郎
 「…这样就行了。」
我们找学园魔女的事。希望联络的事。连弄坏锁的事都一并写上了。
小鸟
 「说起弄坏东西,真希望女主人不是个急性子。」
瑚太郎
 「一般,神秘的姐姐都是治愈系的。」
小鸟
 「治愈系会有这么些恶趣味?」
瑚太郎
 「………」
没什么自信了。
小鸟
 「啊,已经这个时候了。回么?」
瑚太郎
 「啊啊。」
瑚太朗
 (不管怎么说…这屋子绝不简单。)
瑚太朗
 (总觉得这里…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小鸟
 「喂~关灯了哦~?」
瑚太郎
 「…好的。」

…………………

今天也一个人,在宽敞的家里度过。双亲因为工作需要,已经几周没回家了。类似单身的生活过得相当开心。只是最近,稍稍发生了些让人困扰的问题。
瑚太郎
 「关窗锁门,好嘞。」
锁上家中的门窗。这样就防备万全了。物理层面而言。
瑚太郎
 「…」
姑且上床。其实不想关灯。想就这么开着。但不关灯又睡不着。室内被黑暗笼罩。被子连头盖住。马上开始害怕了。
瑚太郎
 「这!」
把手机拿进被子,觉得对不起小鸟,但还是拨了她的电话。打了三次接通了。
瑚太郎
 「喂喂!? 小鸟我爱你!」
小鸟
 『咕~啤~』睡着了。
瑚太郎
 「…这不是很奇怪么。」
怎么接的电话呢?无意识的么?
小鸟
 『呒娘呒娘,已经吃不动了哦…』
瑚太郎
 「传说中的台词!?」
小鸟
 『双串…苏打冰棒…』(注:ダブルソーダ 可以撇开成两个一样冰棒的冰棒)
瑚太郎
 「唔嗯。」
小鸟
 『挖一小部分…给瑚太朗君吧…』
瑚太郎
 「有点过分啊。」
是啊,睡觉的时候人是不会隐藏本音的。这是好机会。
瑚太郎
 「好的。那浅浅的恋爱话题也…」
小鸟
 『嘶啤啤啤啤…』
瑚太郎
 「神户小鸟喜欢的人是?」
小鸟
 『自己…』这家伙…
瑚太郎
 「那喜欢的异性类型是?」
小鸟
 『有钱人…』
瑚太郎
 「过分啊。」
瑚太郎
 「不…稍稍有点点过分啊。」
也算不上有多可恶,所以改口了。但梦想和希望都没有了呐。
小鸟
 『没有说要年收入一千万哦。』
小鸟
 『只是每个月…零花钱可以自由花就很开心了。』
瑚太郎
 「还真廉价啊,你这家伙。」
瑚太郎
 「爱呢? 这对自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了。」
小鸟
 『爱…』
小鸟
 『大致满意就行了。』
瑚太郎
 「别,“大致”就会拘泥于小事了哦。那样的夫妇,绝对会很糟糕的。」
瑚太郎
 「会养出没有心的孩子哦。」
小鸟
 『现在…每天都很努力…』
瑚太郎
 「………」
贞淑过度,转了一圈回来了么,这家伙。不想放着不管…但…这以后该怎么办呢,会变成怎样呢,无法估计。
小鸟
 『呐,瑚太朗君?』睡着的小鸟对我提问了。
瑚太郎
 「什么事?」
小鸟
 『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要看看哦。』
瑚太郎
 「诶?」
小鸟
 『不要…封闭自己哦…』
小鸟
 『打开视野…确立自我…将来要成为出色的…』在说什么呢?
小鸟
 『…出色的…大财主哦…』
瑚太郎
 「结果还是钱么…」
小鸟
 『白色情人节…好期待…』
瑚太郎
 「………」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瑚太郎
 「体重一千克、体重两千克、体重三千克…」
小鸟
 『呜呜~嗯…呜呜~嗯………』就在梦里长胖痛苦去吧。和人说说话,恐惧也大体上减轻了。就这么顺利地睡着了。睡魔温柔地抱紧我。其实,那种感觉曾经历过。就是那种…被女性紧抱一般的感觉…是梦,不会错的。梦。睡魔,稍微有点刺鼻的体臭。打比方的话,高浓度的森林浴。
瑚太郎
 「………」
瑚太郎
 「…诶………?」
再怎么说也,难道。基本上是睡着了,但伴随着一抹不安,我睁开眼。
瑚太郎
 「…」
瑚太郎
 「………」
瑚太郎
 「………………诶?」
Tp幽灵?\

通常篇10月6日(星期二)

刚起来就陷入不可思议的气氛。
瑚太郎
 「…说起昨晚。」
总觉得遇到了什么。非常…非常可怕的什么东西。
瑚太朗
 (………)回过头来想想。或许不回忆起来比较好。
瑚太朗
 (灵…)那种东西光是想想就背脊发凉,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瑚太郎
 「不行不行…」
准备去学校了。希望只是梦。肯定是梦了

…………………

往自己座位上一坐,凤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了我的附近。怎么办。感觉即使普通地打打招呼,这家伙的态度也不会软化。对了,掺点智力问答什么的来打招呼不是挺好么?“能引起兴趣的话对话就可以继续,就那样搞好关系”的这种战术。…不,为了搞好关系而推敲战术,这也太奇怪了。嘛,就那样试试看吧。
瑚太郎
 「哟,凤。」

 「…早上好。」
果然没软化。
瑚太郎
 「话说呐…有名为Jaws的电影标题吧。」
(注:Jaws 《大白鲨》)
瑚太郎
 「总觉得把那个Jaws误以为是鲛的专有名词的家伙很多呐,但说起JAW的话就是指的下巴哦。」

 「诶~」
稍微勾起了点兴趣。………。
瑚太郎
 「…也就是说,不好懂呐。明明翻成日文标题就好了。」
但是翻译得好懂就变成了《下巴s》。太奇异了。进一步翻译成日语就是《下巴们》…。感觉卖不了座了。
瑚太郎
 「不,不把S简单地作为复数形理解不就好了么?」

 「在和谁说话呢?」
S…。
瑚太郎
 「Super、还是Special呢?」

 「所以说和谁说话呢…」
下巴Super~…进一步翻译成日语就是《超下巴》。『令人担忧忐忑恐惧的惊悚剧终于登陆日本! 全美最受欢迎的影片《超下巴》近日公开! 快跑去电影院吧!』估计即使看了这样的广告,谁也不会跑去电影院的。二流电影的感觉太强了。不觉开始怀疑将这种东西作为最受欢迎影片的美国了。
瑚太郎
 「Special又如何呢…?」

 「不知道。」
下巴Special…进一步翻译成日语就是《特别下巴》。『令人担忧忐忑恐惧的惊悚剧终于登陆日本! 全美最受欢迎的影片《特别下巴》近日公开! 在电影院等你哦!』估计你等着我也不会去的,抱歉了。不行,一定得翻译得更适合日本人才行。S…厉害。(注:厉害 日语发音sugoi)《厉害下巴》。到底是怎样的下巴呢。
瑚太郎
 「全美最受欢迎的影片的标题是《厉害下巴》,反而会很在意到底是怎样的下巴,所以不会变得让人很想去看看么?」

 「嘛,有点在意了。」
瑚太郎
 「但感觉和原来的标题偏得太远了。把顺序排正后,《下巴厉害》,这样最好么…」
瑚太郎
 「缩写就是《下巴S》…这就搞定了。」
瑚太郎
 「糟糕,绕了许多路最后不是又回到了最初的《下巴s》么!!」

 「不是很清楚呐。」
这时进入了班会时间。

…………………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我从座位上站起。
瑚太郎
 「糟糕,下手晚了…」
反正凭这副样子,即使小卖部也没什么正经的东西剩下了。还是得去外面买了吃么。一边呆呆地看着窗外,我一边走着。
瑚太郎
 「啊。」
看到转校生凤了。唔~呒,现在这种状态起风波的话,外出买吃的的时间就会大幅减少了…。
瑚太郎
 「回避危险吧。」
我迅速从原路返回,挑别的路去玄关。躲在拐角的地方。
瑚太郎
 「已经安全了么。」
放慢脚步。这时。
噗啤~
瑚太郎
 「………」
响起走调的哨子声。噗嘶―――这次是嘶哑的哨子声。
静流
 「………」
………。转身一看,是个不及我肩高的小女孩。身上有着各种特点,让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顺便一提,我见过她。
Tp静流\

静流
 「呒呒…」
她叹了口气后,又“嘶”地努力吸了口气。噗~响起令人极为遗憾的声音。
静流
 「………?」
“咚咚”地敲了敲哨子。坏了么。打个招呼虽说简单,但故意无视掉会怎样呢?怀着稍微试试的好奇心,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走掉了。
静流
 「!」
噗嘶―――。噗~。噗嘶!噗嘶!!噗嘶~!!!看来她是慌了神,所以拼命地吹起了哨子。
静流
 「………」
“到底怎么了,你这家伙…”,带着这样的表情,她盯着哨子。果然就这么放着不管也还是太可怜了。
瑚太郎
 「那个…」
瑚太郎
 「在干嘛呢,小姐。」
静流
 「呒唔…」
哨子不响会很困扰的样子。
瑚太郎
 「给我看看。」
静流
 「………」
用手语告诉我稍等,然后她走向有水龙头的地方。哗啦哗啦~,用水冲了冲哨子。
瑚太郎
 「………」
用手帕擦了擦水,然后把哨子交到我手中。球类比赛中裁判经常会用的那种,金属制的哨子。看了看,里面果然有积水。这样就吹不响了。
瑚太郎
 「听好了,小姐。」
瑚太郎
 「清洁算是做得很好了,但里头有水的话就吹不响了。」
瑚太郎
 「这个,刚才你在用之前,是不是已经洗过一次了。」
静流
 「!」
“哦哦唔…顿悟了…”的表情浮现出来。我甩干里面的水,再递还给她。啤~
静流
 「哦~…」
哔唏。啤~指着我开始吹哨子。
静流
 「警告。」

静流
 「不能在走廊奔跑。」
貌似终于回归本题了。
瑚太郎
 「嗯…」
瑚太郎
 「嘛,虽然确实是小跑了一下…」
静流
 「“不能在走廊奔跑”,学生手册上也这么写着的。」
瑚太郎
 「为什么又把那种警告…」
静流
 「我是风卷(风纪员)。」
口音跟外国人似的。正确说应该是风纪委员。
瑚太郎
 「原来如此。你的名字是?」
静流
 「静流。」
瑚太郎
 「身高?」
静流
 「………」
1、4、9用双手表示着。
瑚太郎
 「体重。」
静流
 「………」
3、9用双手表示着。
瑚太郎
 「三围。」
静流
 「呒呒呒…」
陷入沉思了。
瑚太郎
 「别,不知道也没关系的。」
看来是个很坦率的孩子。
静流
 「………」
她似乎有点失望的样子。估计是答不上来很遗憾吧。
瑚太郎
 「顺便一提,那问题女孩子不回答也可以的哦。」
静流
 「………」
“什么,是那样的么?”,如此领会她现在的表情。就这样,碰巧遇上这只不知为何管我闲事的、叫静流的后辈。我记得最初是在什么会议上一起出席时碰到的。她作为谁的代理而去的委员会。那个时候,不知为什么,她就一副很让人在意的样子了。戴眼带的样子很有特点,因为很少见,所以我立马就记住了。…为什么会戴倒是从来没听说过。一直都戴着,大概是因为什么病,弄得眼睛不好使吧。我决定不去深究这些。
瑚太郎
 「那,那样的静流有什么事么?」
在以她为对象的时候,总觉得我表现得像个哥哥。虽然稍有自觉,但这TPO算怎么回事。(注:TPO 时间 地点 场合)
静流
 「………」
“哦哦唔,对了”,砰地砸手掌。
静流
 「瑚太朗。」
(注:日本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相互以名称呼)顺便一提,静流一直规规矩矩叫着我当初自报家门时给她的名字。“那样比较轻松一点”,本人是这么说的,对她来说前辈后辈什么的都没什么关系的样子。(注:日本不熟的人或前辈一般以姓氏称呼)
瑚太郎
 「那,有什么事吗?」
静流
 「不能在走廊奔跑。」
静流
 「“不能在走廊奔跑”,学生手册上也这么写着的。」
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瑚太郎
 「第几页这么写的?」
静流
 「………」
一副“呼呼嗯,没办法呐”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学生手册。哗哗地翻了起来。
静流
 「………」
从最开始再翻一遍。
瑚太郎
 「那个…」
静流
 「?」
瑚太郎
 「我觉得,那种记述大概哪里都没有哦。」
静流
 「!!」
“怎么会这样…”,带着这样的表情,静流瞪大了眼睛。又不是小学生,所以没有这样一条一条用校规来规定。
静流
 「关键台词被…」
然后,脑袋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了。是照着别的风纪委员的样学的么…。一定认为这是最帅的台词了吧?
瑚太郎
 「但,走廊上确实不能奔跑。」
静流
 「………」
一同意她就“是吧是吧”地,微笑着,轻轻地点起头。
瑚太郎
 「那,只有那件事么? 风卷的静流。」
静流
 「………」
静流稍微想了想。然后含起哨子。啤~。咕噜咕噜。哔。吹着哨子,两手在胸前交叉滚动,然后指着我。
静流
 「走步~」
没运球却走了三步,犯规了。但…。
瑚太郎
 「遗憾的是我没带球。」
明显的误判。
静流
 「………?」
“到底是什么事呢”的表情浮现出来。
瑚太郎
 「嗯?」
静流
 「………」
我窥视了下她的表情,她有点脸红了。刚才那是为了隐藏害羞么?好像明白她的想法又好像不明白。
瑚太郎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有罚则什么的么?」
静流
 「罚则。」
瑚太郎
 「啊啊,罚则哦。因超速而扣分啊,因为违反校规而卫生值日什么的。」
静流
 「………」
又重看了一遍学生手册。
静流
 「很遗憾没规定那种罚则…」
瑚太郎
 「那就交给风卷的静流来裁夺,不就好了?」
静流
 「…罚则,罚则…」
“唔~呒”,静流陷入沉思了。然后砰地砸了下手掌。
静流
 「在中庭吃便当吧。两个人一起。」
静流一副突然想出个很了不起的点子的样子说道。
瑚太郎
 「变相罚则?」
静流
 「呒唔…」
“什么,是那样子的么…”,带着这样的表情,静流陷入沉思。
瑚太郎
 「话说,不会是一开始就打算邀我一起吧?」
瑚太郎
 「嘛,也行。」
静流
 「………」
脸红了。总觉得,红得跟靶心似的。
瑚太郎
 「那,出发么?」
静流
 「………」
她手足无措地朝我这边瞟了几眼。
瑚太郎
 「怎么了,静流?」
静流
 「………」
静流用小碎步跟在我后面。
瑚太郎
 「嘛,天气不错呐~」
瑚太郎
 「在中庭一边晒太阳一边吃午饭,也不错。」
静流
 「………」
静流“唔呒唔呒”地点着头。
瑚太郎
 「那个,问题在于午饭还没准备好啊,要去小卖部么…」
在判断“没正经东西”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现在剩下来的只有没人气的商品了吧…。
静流
 「………」
“那可是大问题啊”,静流抱着胳膊陷入了沉思。
静流
 「瑚太朗。」
瑚太郎
 「在的~在的~」
静流
 「加油!」
“噔”,静流耍帅般地竖起了大拇指。
瑚太郎
 「哦唔,我会的。」
“噔”,我也用大拇指回应道。
瑚太郎
 「惨败了…」
除了两个红豆面包什么都没买到。
瑚太郎
 「总觉得最近午饭没什么运气…」
静流
 「它们是没人要的孩子么…」
静流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红豆面包。
瑚太郎
 「也还没到被说成没人要的孩子的程度,但还是被归类到没用的类别里了呢。」
瑚太郎
 「即使是去小卖部买吃的,也还是去得太迟了。」
静流
 「!」
静流
 「………」
静流怯生生地把自己的便当盒递了过来。…同时,深深地鞠了一躬。
瑚太郎
 「别…这并不是静流的错。」
是觉得刚才和我的对话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是自己的错吧。
静流
 「………」
垂头丧气。
瑚太郎
 「别那么在意啦…」
静流
 「………」
“是么?”的表情浮现出来。
静流
 「………」
“但是”的表情浮现出来。
静流
 「………」
“果然这样下去有损武士之名,只要是在下能做的事,无论什么都会做的”的表情浮现出来。虽然时代不对,但就是那种感觉。
瑚太郎
 「那来个菜吧,什么都行。」
静流
 「………」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凭着那个互换,静流稍微恢复了点活力的样子。然后…
瑚太郎
 「唔~呒。」
我再次思考了起来。果然即使是假设,把风纪委员带出去买东西也不合适。
瑚太郎
 「这种时候…就该以物易物了。」
静流
 「?」
瑚太郎
 「嘛,等着瞧吧。」
回到教室。
瑚太郎
 「喂~,小鸟~」
小鸟
 「嗯嗯,什么事啊瑚太朗。」
瑚太郎
 「来得正好。还没吃饭吧。」
小鸟
 「现在正准备吃呢。」
瑚太郎
 「运气不错哦小鸟。已经吃完的话就错过了重要的交易机会了哦。」
小鸟
 「诶,交易是指?」
瑚太郎
 「首先,让我来解说下。」
小鸟
 「嗯。」
瑚太郎
 「说起北海道,你是什么感觉?」
小鸟
 「北海道…北海道呐。」
小鸟
 「冷?」
瑚太郎
 「确实很冷呐。那,关于食物有什么感觉呢?」
小鸟
 「提起食物啊。唔~嗯。」
小鸟
 「美味?」
瑚太郎
 「唔嗯,正确。」
瑚太郎
 「北方的大自然孕育的海产品和农产品之美味,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呐。」
小鸟
 「充满着大自然的气息,真浪漫呢。」
瑚太郎
 「那,这就是充分得益于那北方大地恩惠,才做出来的红豆面包了。」
小鸟
 「喔喔,那很厉害哦,瑚太朗!」
瑚太郎
 「看这里。写着100%使用十胜产小豆哦。」
瑚太郎
 「说起十胜平野,那土地的农作物…质和量,都是日本首屈一指的。」
小鸟
 「十胜平野!」
瑚太郎
 「也就是说只有这个红豆馅,才能称之为北方大地本身哟。」
小鸟
 「厉害~! 那一定很美味了啊!」
瑚太郎
 「想吃么?」
小鸟
 「听到十胜平野就很难抽身了呐。」
瑚太郎
 「好的。那就来交易吧。」
小鸟
 「但这样好么? 那不是你的午饭么?」
瑚太郎
 「所以才要那个小鸟的午饭的一部分来和红豆面包交换嘛。」
小鸟
 「哦~,好主意!」
瑚太郎
 「就这样鱼粉拌紫菜盖饭和酱菜入手。」
静流
 「………」
“哦哦哦…”地感动着。
静流
 「不愧是…」
瑚太郎
 「不不。厉害的是北方的大地呐。」
瑚太郎
 「十胜平野这饵料尤其的厉害呐。」
静流
 「北海道…不可小觑。」
嘛,小鸟有红豆面包和配菜也该足够了吧。虽然合不合胃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瑚太郎
 「接下来,就这么结束也行…」
瑚太郎
 「机会难得,就把目标定的更高些试试看吧。」
静流
 「!!」
“什么?还要定更高的目标么…这个叫瑚太朗的男人,是何等可怕的家伙哦…!”的表情浮现出来。总觉得,为静流配台词变成一件很快乐的事了。
瑚太郎
 「喂~,吉野~」
吉野
 「小子,别喊我喊得那么亲热…灭了你。」
瑚太郎
 「诶~」
哎哟~,心情不好的样子呐。
吉野
 「现在的我简直就是只饿狼…被疯狗随随便便靠过来的话,会受伤的…」
(注:吉野达意混乱)受伤的到底是哪个啊,是狼还是疯狗?简单说就是,中午还没吃饭,饿得要命,现在简直MAD了,应该是这样吧。肚子饿了就大动肝火,吉野君还真是小孩子气啊。这种时候,暂时配合吉野君的步调来就最好了。
瑚太郎
 「你小子,别听我说话,听的话小心我灭了你。」
吉野
 「什么? 正合我意…那我就要听到底了。」
瑚太郎
 「别看这个,小心我灭了你。」
吉野
 「哈,别开玩笑了,你让我不看我非看。」
别扭的家伙。
瑚太郎
 「那没办法了,看这个。」
取出红豆面包。
吉野
 「嚯? 这又怎么了。」
瑚太郎
 「吃过么?」
吉野
 「没…说起来还真没吃过。」
瑚太郎
 「怎么样,想试试么,红豆面包。」
吉野
 「少看不起人了。我正在为这个蔬菜三明治热血沸腾呢。」
瑚太郎
 「等等等等。难道你认为这个红豆面包会对身体不好?」
瑚太郎
 「看吧。小麦是100%国产的。」
吉野
 「…什么?」
瑚太郎
 「好吧,我来闻闻看吧。嘶~哈~嘶~哈~」
打开袋子,摆到自己鼻子跟前,试着闻了闻。同样地递给吉野去闻。顺便一提,这家伙这么干的话,画面非常糟糕。
吉野
 「咕啊啊…这是…」
吉野
 「香喷喷的纯正甜味儿啊…」
虽然想要“甜味儿啊…”地复述一下,但姑且忍住了。
瑚太郎
 「好的,既然这样,拿那个蔬菜三明治来换吧。差额就算了。」
吉野
 「这个才是你最开始的目的吧? 尽干些磨磨蹭蹭的事。」
瑚太郎
 「但是你看,豆沙可是100%使用的十胜平野的豆子啊。」
吉野
 「呵,100%呐,那种程度的十胜的话就没办法了啊…拿去吧。」
瑚太郎
 「看吧。彻底成功了。」
静流
 「………」
静流一闪一闪地闪烁着羡慕的目光,看着我。
静流
 「不愧是瑚太朗…」
瑚太郎
 「不过,十胜平野…多么可怕的力量啊…」
静流
 「………」
“唔呒唔呒”地点头。
静流
 「但他只是闻闻红豆面包,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呢…」
瑚太郎
 「他就是那种家伙啦。」
静流
 「?」
就这样,收集到对午饭来说已经很充足的粮食。
瑚太郎
 「好的,那就开始激动人心的午餐时间吧。」
静流
 「激动人心的午餐时间。」
真希望她能稍微多饱含点感情去说这话。背对着粘着我用小碎步疾走的静流,我朝中庭走去。
瑚太郎
 「那么,在这附近吃么?」
静流轻轻地点了点头,从裙子里取出一张报纸。
瑚太郎
 「………」
秘密口袋也藏在裙子里么。
静流
 「?」
“怎么了?”的表情。
瑚太郎
 「没,卷起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周围哟。」
静流
 「………」
瑚太郎
 「不然内裤可能被看到哦。」
静流
 「没关系。」
瑚太郎
 「是么?」
是说“看不到的,没关系”呢,还是说“看到了也没关系”呢,不知道是说的哪种了。
静流
 「?」
“你都在在意些什么无聊的东西哦约翰尼?”的表情。
瑚太郎
 「别在意。没什么。」
静流
 「?」
“比起那个,约翰尼是谁?”,带着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嘛,那翻译是捏造的,不怎么能理解的样子。“嘛算了”,静流重振精神,回到往地面铺报纸的工作上。我的份和静流的份,2张报纸在草坪上并排着。
静流
 「………」
稍微考虑了一下,最后把我的报纸移到静流报纸的正对面。
静流
 「瑚太朗。」
“砰砰”拍了拍那里。是想让我坐她对面吃么。如她所愿,我坐到了对面。
tp静流 午餐\

静流
 「唔呒。」
浮现出满面的微笑,轻快地坐到我的面前。
瑚太郎
 「接下来,吃便当了。」
打开从小鸟那里弄来的便当盒。理香子阿姨特制,海苔干鲣鱼饭。虽然光这个就很够吃了,但果然还是想吃点菜。朝静流那边看去,她正把吸管插进纸包装,里面的果汁喷了出来。
瑚太郎
 「喂喂,不拿着一角不行哦。」
我拿出张纸巾,帮她擦了擦拿着饮料的手。
静流
 「………」
“搞砸了…”,很失望的样子。
瑚太郎
 「嘛,打起精神来哦。又不是全部都流出来了。」
静流
 「………」
“是这样的么…?”,一副不怎么开朗的表情。
瑚太郎
 「话说,我能拿点菜吧。」
“哦哦”地抬起头。
静流
 「请用~」
静流把便当盒递了过来。几个章鱼小香肠、菠菜炒熏肉、两个小番茄。除了那些,静流还拿着碗裙带菜鱼粉拌紫菜盖饭。菜式虽然简单,但营养均衡。
瑚太郎
 「那我来个章鱼小香肠好了。」
静流
 「一半。」
往我便当盒里放了三个章鱼小香肠。
瑚太郎
 「不,吃掉那么多的话你自己不就没得吃了么。」
静流
 「我还有这些呢~」
把便当盒放膝盖上,准备完全的静流。
瑚太郎
 「那是什么,秋刀鱼蒲烧罐头么?」
静流
 「………」
“想要么?”,静流窥视着我。
瑚太郎
 「不,如果是珍藏的话还是你自己吃吧?」
静流
 「很遗憾…」
静流
 「只有这个,我是不会让的。」
静流好像很有自尊心的样子。嘛,我也没那么想吃就是了。
瑚太郎
 「那,章鱼小香肠,开动啦。」
静流
 「吃吧。」
啪咕。唔呒,好吃。不过,把肉做成香肠后烟熏,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呢。今天的香肠就是拜这个点子所赐。我们必须感谢先人啊。
静流
 「………」
静流
 「呒。」
看了看刚才放脚边的蔬菜果汁。
静流
 「蚂蚁! 蚂蚁!!」
静流突然慌张起来。孜孜不倦的蚂蚁爬上了蔬菜果汁包装的侧面。“该怎么办啊!?”,似乎带着这样的表情,看看蚂蚁又看看我。为什么会慌张到那种地步呢,我是不明白的。但姑且帮帮她好了。抓起蔬菜果汁。
瑚太郎
 「呼。」
吹一口气,把蚂蚁吹飞了。
瑚太郎
 「好了,已经没事了。」
我把蔬菜果汁递给她。
静流
 「………」
终于冷静下来了的样子。
静流
 「呒呒…」
刚冷静下来,马上又面带阴霾了。接过蔬菜果汁后,双手好像腾不出空闲。然而,腾出双手放地上的话,蚂蚁又会来袭。但,两膝上已经放满了便当盒和罐头。
静流
 「………」
又用依赖的眼神看着我。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的话,恶作剧的想法就不觉涌上心头啊。
瑚太郎
 「好吧,那这样吧。」
放到静流的头上。
Tp

静流
 「………」
接受了的样子,吃起饭来。
瑚太郎
 「………」
期待着她“哎~呀~呀~”地慌了神的表情的我有点不满了。
瑚太郎
 「那是什么!?」
我徒劳地试着让她动一下脑袋。
静流
 「?」
“怎么了?”地歪着头。但,头上的果汁完全没动。这平衡感…。
瑚太郎
 「不,没什么。」
静流
 「………」
“是么?”,把筷子伸向秋刀鱼。
Tp

静流
 「………」
瑚太郎
 「………」
多么幸福的表情啊…。如果硬要比喻的话,就像晒太阳的猫吧。让看到的人充满慈爱之心的表情。
静流
 「★」
非常高兴地开始吃其他的东西。吃完一圈后,再吃向秋刀鱼。
静流
 「………」
就好像是在说“幸福的顶点就在这里了”的表情…。
瑚太郎
 「有那么喜欢秋刀鱼么?」
静流轻轻地点了点头。
瑚太郎
 「这样啊…」
静流
 「?」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需要问么?”,带着这样的表情回看我。
静流
 「………」
静流
 「想吃么?」
瑚太郎
 「是啊…」
静流
 「但只剩一个了…」
静流
 「一口的话,就给你吃。」
瑚太郎
 「啊,是么?」
往我的饭上放了一片。
瑚太郎
 「那,不客气了。」
啪咕。唔嗯,好吃。但这也只是普通的秋刀鱼罐头罢了。
Tp

静流
 「………」
这种程度的幸福表情,我是不可能有的…。
静流
 「哈啊~…」
享受了那片刻的余韵之后。喝了口蔬菜果汁。
瑚太郎
 「好喝么?」
静流
 「非常美味。」
静流笑容满面地答道。看见她那表情,谁都会觉得那是发自心底的美味吧。虽然不善言谈,但没有比那表情更直接的情感表达方式了。能有那种举动的后辈就是静流了。

…………………

瑚太郎
 「………」
今天的课都结束的时候,朝凤的座位看了看。不…应该说不得不看看吧…。转校生凤在读书。她脚边放着那超重的纸皮箱子(是要带到哪里去让人代为保管的样子)。她自己,则单手拿着本大得离谱的书在读,箱子那么重,就是拜书所赐吧。
瑚太郎
 「………」
之前那些聚集到她身边的男生也因那异样的光景都不再靠近了的样子。
瑚太朗
 (她那样简直就是在宣称“我是威猛斗士”吧…)本人不介意么?

 「………」
凤正忘我地在文字中游走。
男子
 「(窃窃私语)…(威猛斗士…)」
男子
 「(窃窃私语)…(你看那边,真的假的啊…)」
大家的目光被吸引了。
瑚太郎
 「………」
这也是理所当然。明明刚转校,性格都不算很了解,突然出现奇异的举动的话,周围人自然就敬而远之了。
瑚太郎
 「…那个。」

 「………」
瑚太郎
 「喂,凤。」
不知不觉搭上话。

 「哈?」
瑚太郎
 「你,那本书。」

 「不会借给你的哟。」
瑚太郎
 「不是,它很有趣这类的话我可没说。」
瑚太郎
 「…被人敬而远之了哦,这样好么?」

 「敬而远之?」
瑚太郎
 「不…明明之前还在男生里头那么有人气,现在不是突然门可罗雀了么。」

 「……?」
一副不介意的样子。要说的话,即使在转校生热潮的喧嚣中,她也没有表现出对谁很亲切的样子。

 「只是在读借来的书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因为不太喜欢吵吵闹闹,这样也好。」
刚好读到告一段落么,夹上书签合上书。
瑚太郎
 「啊,对了…」
是“借来的”的么。那本书的持有者是打的什么算盘才会把书借给她的呢。遗憾的是,这世道可不是让采取异样行动的少女过普通人生活的地方啊。实事求是地说,那书是奇异的存在,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是借书的人觉得那样理所当然,才借给她的么?…还是说,是凤自己想看那本书呢。
瑚太郎
 「………」
这几天才刚认识的家伙,我想她的事干什么嘛?我大概,有点爱管闲事…。
瑚太郎
 「呐,这之后有什么安排么?」

 「哈,有什么事么?」
瑚太郎
 「我在想,需要我带你去这边街上转转什么的么?」

 「…哈、哈啊?」
瑚太郎
 「不~,怎么说呢,虽然等我发觉到的时候已经被你讨厌了,但我不会心怀恶意去做什么的。」
瑚太郎
 「就当是对最近自己的所为说抱歉的赎罪行为吧。」
无法当面坦诚道歉,这就是今时今日的年轻人了。

 「即、即使…被你那么说…」

 「那个,其实我这边才是,只能说对不起了…」
哦,话能讲通。太好了。

 「和这个两码事,你过分轻薄的口气,我还是很讨厌。」
瑚太郎
 「啊啊,你是说我说出樱桃什么的那事? 那个自然要道歉,但看到了也是没办法啊。」

 「咦啊啊啊啊啊~~!!!」
糟糕,又失言了。

 「所以都说了我最讨厌你那点了!!!」

 「总之,今天和别人有约,所以不和你一起啦!!」

 「再见!!」
“哼”,看了我一眼之后凤就朝教室的门走去。
瑚太郎
 「…拜,明天见。」

 「都说了就是讨厌那你轻薄的态度啦!」
一边面朝我还一边往前走。
瑚太郎
 「啊,凤。」

 「什么事啊?」
瑚太郎
 「门是关着的哦。」
砰!…头猛地撞门上了的样子。

 「疼、疼啊…」
瑚太郎
 「走路看前面不好么?」

 「就是因为在和你说话啊!」

 「总之,这次就再见了!」
嘎~,全力打开门。啪叽。门脱落了。

 「啊啊啊啊啊~!?」
死命按住倒向她的门…。
瑚太郎
 「别,只是从滑轨脱落罢了…」

 「呜、呜呜…为什么老发生这种事…」
瑚太郎
 「有约吧? 我会修好的,你先走吧,没关系。」

 「即、即使你那么说。」
瑚太郎
 「疼啊啊,手指夹住了手指夹住了。」
结果两个人摇摇晃晃地把门修好了。

 「哈啊,累死了…」
瑚太郎
 「哦唔,辛苦了!」

 「是啊…真的好累…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瑚太郎
 「别担心,人生总会有这种节律性存在的什么事都很糟糕的阶段的。」

 「总觉得和你相遇的时候就开始了。」
瑚太郎
 「纯属巧合。说不定从现在开始就全部都是蔷薇色一般的人生了。」
(注:バラ色の人生 玫瑰色的人生喻意美好的人生)

 「………」

 「什么颜色的蔷薇呐?」
瑚太郎
 「嘛。」
或许不是明快的粉红吧?

 「总之今天就这样回家了…」
凤步履蹒跚地走出去了。
瑚太郎
 「凤。」

 「哈?」
瑚太郎
 「不是说和人有约么?」

 「………」
迅速转身。
瑚太郎
 「忘记了啊,大小姐。」

 「忘、忘记什么的没有啦!」
瑚太郎
 「嘛,没关系…」
瑚太郎
 「那~,辛苦了!」

 「辛、辛苦…了。」
朝凤挥了挥手,自己也回家了。
瑚太郎
 「…咦?」
仔细想想,熟人是什么哦。明明是转校生,难道已经在别的班有熟人了?
瑚太郎
 「………」
稍稍有点在意。

通常篇《跟着她》

稍微跟一下好了。如果是能轻松询问的人就还好,但我和凤现在是一触即发的状态。那,除了偷偷地跟着别无他法了。…嘛,并不是说对跟踪很有兴趣,只是偶尔一瞥罢了。为了不被发现,隔着一定的距离跟着。她那边对周围毫无觉察地走着。但,制服有点那啥,微妙的醒目。
瑚太朗
 (怎么说呢…)成为被奇异目光注视着的对象这点,她本人应该知道吧。…不对,应该没注意到。到楼梯了。
瑚太郎
 「那是…」
楼梯口是岔路。这里跟丢的话就麻烦了…。
瑚太朗
 (虽然危险,但除了缩短距离也别无他法了…)说这是这次潜行任务的最难关也不为过吧。为了躲进楼梯拐弯时看不见的死角,在外围找合适的位置。
瑚太郎
 「嗯…」
楼梯好像清洗过的样子,边缘还有积水。这是被完全没有拧过的拖把拖过的吧?
瑚太郎
 「………」
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就打楼梯中间走了。

 「啊。」
吱噜地脚下一滑。

 「哇、哇。」
稍微隔了一会儿。

 「哇啊啊~!!!」
要跌倒了。
瑚太郎
 「呒…」
嘎吱。

 「哇…诶?」
瑚太郎
 「没事吧。」
成功地以从后面抱住她的姿态支撑住她。
瑚太郎
 「真的是爱跌倒啊,客官。」

 「啊,啊唔…」
跟踪的意图虽然没实现,但跟着她真是万幸了。

 「那、那个…」
瑚太郎
 「嗯?」

 「可、可以的话,那个…已经可以放开我了…」
瑚太郎
 「可以的话,你能自己站起来么?」

 「哈。」
凤的重心压在了我的身上。

 「………」
站了起来。

 「那个!」
瑚太郎
 「嗯。」

 「…谢谢。」
瑚太郎
 「哦,走廊还是湿的,小心点。」

 「话、话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瑚太郎
 「诶,我?」
一直跟着你呢。…这么告诉她的话对我的评价又要显著下降没跑了。
瑚太郎
 「风在召唤…」

 「哈?」
瑚太郎
 「碰巧路过罢了。」

 「………」
…被怀疑了么?
瑚太郎
 「嗯,嘛,那种感觉吧。」
好像姑且离开此地比较好吧。拜,挥了挥手,背对她准备离开。

 「那、那个…」
瑚太郎
 「嗯?」

 「即使不帮我也没关系的。」
瑚太郎
 「哈?」

 「啊,不对,当然不是不感谢你。」
瑚太郎
 「虽然不是很明白…」
瑚太郎
 「“即使是这种状态,我自己也能想办法应付的,因为已经是成熟的女性了,所以不用担心”的意思吗?」

 「嗯!!」
瑚太郎
 「………」
瑚太郎
 「…………」
瑚太郎
 「………………」

 「怎么了,这沉默的气场!!!」
瑚太郎
 「不,只是…」
鉴于所有的状况来看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总之,别管我就对了。」

 「…总觉得你这样的家伙,太难相处了,没办法。」
瑚太郎
 「啊,这样啊…」

 「那,谢谢了。」
撂完话,就爬楼梯去了。
瑚太郎
 「………」
不,真的不用担心就太好了,但是…话说,上面的楼梯就没浸水么?
瑚太郎
 「………」

分支篇↓《不帮她》

瑚太郎
 「………」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啪!!当场跌落的转校生一人。
瑚太郎
 「真的没关系么?不要我帮…」

 「没事啦没事!! 别管我!!!」
…嘛,虽然确实没事的样子…。

通常篇《帮她》

瑚太郎
 「我大概也太爱管闲事了…」
虽然总觉得除了蒙受坏处就没别的了。再次跟在她后面。

 「哇、哇。」
啊啊,果然…。抓住。
瑚太郎
 「呀,你好。」
瑚太郎
 「大小姐你老爱从上面掉下来呐。」

 「………」
果然保护观察很有必要的样子。

 「…谢谢这话,多少次我都会说的。」
瑚太郎
 「别,不必在意。」
瑚太郎
 「但对常人来说,重伤或者危及性命的事来个“多少次”的话,大部分人连感觉都会麻痹了呐。」

 「………」

 「家、家常便饭来着。」
瑚太郎
 「啊,对了。」
家常便饭的话就没办法了。

 「比、比起那种事,说了不用帮我的…」
瑚太郎
 「没有帮的必要的话我自然不会帮的。」

 「唔、唔唔…」

 「………」
这次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瑚太郎
 「哎呀哎呀。」
那家伙,能活下去么…。担心。

 「那,为什么跟过来了哦。」
瑚太郎
 「嗯~,嘛别在意。」

 「…好吧。」
上楼梯这段路暂时直接跟着,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上到头了,岔路。
瑚太郎
 「那,我走这边。」

 「哈啊…」
瑚太郎
 「凤去哪里办事呢?」

 「哈? 三年级有熟人。」
瑚太郎
 「嚯~」
嘛,确实来这层的话就是三年级了。
瑚太郎
 「那,哪个班呢?」

 「…你问那种事干嘛呢?」
瑚太郎
 「亲切的我准备护送你去那个班。」

 「不、不需要。」
瑚太郎
 「那,能口头说明下在哪里么?」

 「不,那个~」

 「到了就能马上知道了。」
瑚太郎
 「那,大小姐,现在你知道在哪里么?」

 「马、马上就会知道的啦。」
虽然怎样都好,但如果这层有二年级的人在的话,会非常惹眼的。因为凤穿着不一样的制服。稍微有点担心周围的视线。
瑚太郎
 「…马上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个,超…」

 「超什么什么。」
瑚太郎
 「超…」
瑚太郎
 「自然…」

 「啊~,就是那种感觉了。」
瑚太郎
 「…和超自研有关系的人么?」

 「哎呀~,不是很清楚。」
本来就是不知道是否实际存在的可疑的研究会…。
瑚太郎
 「就是说,你是那一系的人么?」

 「哪一系什么的不是很清楚,但有熟人的话不见面是不行的。」
瑚太郎
 「嗯?」
瑚太郎
 「怎样的关系呢? 男的? 帅哥?」

 「拿、拿什么眼光在看我啊! 女生啦!!」
瑚太郎
 「诶~,我这不是在担心你么。」

 「…那种无聊事就不要一个个地去在意。」
瑚太郎
 「不行么?」

 「不行。」
瑚太郎
 「…真冷淡呢,你这家伙。」
瑚太郎
 「嘛,超自研的话在空着的教室里,所以四处看看的话估计很快就能找到了。」

 「是这样么?那,失礼了。」
凤迈开了步子。
瑚太郎
 「顺便一提,凤。」

 「哈? 还有什么事么?」
瑚太郎
 「空教室,在那边。」
她走的是反方向。

 「知、知道。」
瑚太郎
 「路上耽搁也得有个限度啊。」
我也一样呐。

 「………」
再次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瑚太郎
 「和超自然有关系的熟人,呢…」
在孤立街道上勇往直前的感觉啊…。
瑚太朗
 (嘛,也好…)本人希望那样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瑚太郎
 「………」
瑚太郎
 「没有朋友,会很寂寞吧?」
虽然没有转校的经验,如果我去了没有小鸟没有吉野的学校的话。
瑚太朗
 (会想要交朋友不是么。)一个人会寂寞。虽然感觉谁都会那样说…。

…………………

Other
超自研会室

砰砰。敲了敲门。

 「失礼了。」
朱音
 「…啊啦。」

 「好久不见。」
朱音
 「终于毫不犹豫地来了啊。」

 「没、没啦~,理所当然的。」
朱音
 「嘛,重要的是今后的事…别太惹眼哦。」

 「嗯…」
例行公事的语言,总觉得不怎么关心的、冷淡的语言。她什么时候都是那种样子。“和这件事相关的话,和谁都没有亲切交谈的打算”,的那种样子。
朱音
 「嘛,算了。」
叹了口气。“这件事”的话已经结束了的样子。
朱音
 「话说。」

 「啊,哈?」
朱音
 「交到朋友了么?」
嘴里说着不值一提话。即使是这种重要时刻,这些“不值一提”的话也是必须的。

 「交朋友么?」
凤装糊涂地答道。

 「………」
是心里有什么头绪么,凤稍稍嘴巴上含糊过去了。…那种事,至今为止都没成功过。那个双方一直都知道的。问归问,被问的那方却有点意外。话虽如此,心里确实是有头绪的。

 「…交朋友也是可以的么?」
那样回答道。
朱音
 「有什么不好么,又没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啊~」
总觉得,两个人一定都不知道那句话真正的含义吧。要变得知道的话,得从现在开始。

 「我觉得这个得顺其自然。」
朱音
 「是啊。」
因为交友就是件需要顺其自然的事了。

…………………

通常篇

瑚太郎
 「…」
瑚太郎
 「起风了呐。」
被森林包围的风祭偶尔也会被空中降落的风给扰乱。今天似乎就是这样的一天了。风渐渐变强。有点台风的级别了。走在路上的OL,都把裙子的边沿给按住。
瑚太郎
 「…哎~哟,这风。」
真有点强。身体被风推着的感觉。裹住建设中高楼的防护网也被部分剥离开,令人不安地随风飘扬着。似乎有谁在喊叫…真的只有一小会儿,伴随着异样的声响。然后我看到。从高楼上方,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好几个。首先第一个砸到地上。我就在落地处的数米前。听着不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东西粉碎了。左眼前方,用手遮住。紧接着,手掌微痛起来。感觉手掌被小石头一般的东西以很高的速度命中了。是花盆的碎片。从高楼上落下的花盆。地面上,土飞散起来,就像把成熟果实狠狠抛出一般。被强风吹动的花盆又不断地落下来。一共七个。其中一个沿朝着我头顶的轨迹掉下来。
瑚太郎
 「………」
瞬间,身体定住不能动了。虽然冷静下来操纵身体的话就能避开。但是没有那种冷静的时间。所以…虽然真的不想的。绝对不想再去使用的。只能认为不得不使用了。

Rewrite 2/12
内心意识到了。在身体和意识中注入闪光的液体。犹如往机械中加油一样。于是我的身心发生变革。虽然只是一滴。但这就足够了。一口气视野扩大了。普通人的话,视野越集中就越狭小。那种法则被强制打破。变革成为注意力与视野可以同时扩大的身体。印入眼帘的情报密度,异常地增强了。世界也能透视了。清晰度也急剧上涨。所有事物都被放慢后印入眼帘。我动起来。预测到,第三个花盆,大概会在路过的小学生的脚尖砸碎。小学生往上看着,僵直在那里。谁都会那样的。我则是用一滴油打消了那种震惊。抱起呆立的少年,脱离至危险区域之外。
小学生
 「谢、谢谢…?」
瑚太郎
 「不用不用…」
留下无法跟上事件节奏的小学生,匆匆地离开那地方。好像被谁叫了声,错过事件的巡逻车靠近了。…被问到事情原委的话就麻烦了。咚。我逃入了小巷。
瑚太郎
 「从这附近逃走么?」
急忙赶着回家。差不多已经从现场离开了。但我们学校的制服还是太醒目了。不能犹豫。
瑚太郎
 「嗯…」
因为过度强化五官的原因,身体还有违和感。那一瞬间能办到的事只能是那种程度了。就好像在昏暗的地方读书突然打开灯的时候那样,眼睛麻痹了。这种事情,只能去习惯了。即使是变身成超人那样,也得花时间的…
瑚太朗
 (总之不能走回头路就对了…)

通常篇/探索5

瑚太郎
 「人很少,这附近的话就不会被找到了吧。」
瑚太朗
 (总觉得有点奇怪呐…这里有这么长的路么?)
瑚太朗
 (虽然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瑚太朗
 (连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都没有…)
瑚太朗
 (这个时间居然一个路人都没有…又不是鬼镇。)
瑚太郎
 「………」
瑚太朗
 (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瑚太郎
 「…咦?」
没见过的场所继续着。看了看电线杆。这上面应该写了住所名字什么的。
瑚太郎
 「…龙里町。」
平时,完全没来过的地名。不知什么时候迷路了的样子。
瑚太郎
 「…嗯?」
这里人真少。少到路上就我一个人。进小巷之前还很多行人的。适当地拐个弯试试。果然还是没人。感觉好奇怪。明明只是没有人。但哪里有异质的感觉…
可疑人物
 「…」
不知道是在第几个弯,碰到可疑人物了。
瑚太郎
 「哆哦哦…」
不行,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可疑人物
 「…」
擦肩而过。眼睛被兜帽盖得很深,无法辨认是男是女。虽说戴着兜帽,但不是派克大衣。(注:派克大衣 带帽子的防风防寒外套)
瑚太朗
 (穿的是法袍?)幻想世界中的魔法使经常穿的那种吧。或者是cosplay?感觉自己像被狐狸迷住一般。
瑚太朗
 (…收获祭活动用的戏服么?)那还有可能。在整个镇子都会参加的收获祭上,化妆队列会结队缓行,那阵仗连万圣节前夜都比不上。刚才的家伙一定也是那类吧……这么想着回过头看的时候。
可疑人物
 「………」
那家伙在隔着一段距离的地方站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
瑚太郎
 「…!」
很不舒服的感觉,快速地朝着拐角那边逃去。
瑚太朗
 (超能力是实际存在的。)
瑚太朗
 (既然如此,幽灵、诅咒、外星人、UMA也是存在的吧…)如果能断定一切超自然现象都不存在该多好啊。幽灵诅咒什么的就会变得一点都不可怕了吧。但其中只要有一个是存在的。那些其他可怕的项目,也就无法保证其真的不存在了。所以我对那些东西有兴趣。不确认一下的话。不一个个地确认一下的话。忘我地走着。几乎已经变成小跑了。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到大路上了。人影…一个都没有。
瑚太郎
 「…切。」
没人。一辆通过的车都没有。考虑到时间段的话就奇怪了。朝天上看了看。灰色的天空投射下模糊不清的光。那里没有太阳,也没有云,无法用常识来说明。
瑚太郎
 「…这是偶尔吧?」
偶尔也会既无车辆也无行人,我只是碰上了这稀有的时机。有一辆车开过来的话就解决了。这时,眼前出现一个黑影。
瑚太郎
 「…嗯?」
停下脚步。那是一条黑狗。即使没有人没有车,还是和生物碰上了。稍微安心了,但马上又被不安的黑幕笼罩。…那是只奇妙的狗。不吠也不跑,直直地盯着我。和我大概有30米左右的距离。
Tp黑犬\

瑚太朗
 (…好大呐。)中型犬…不,大型犬的范畴么。那本身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就因为那家伙没被锁链牵着,这就很奇怪了。
瑚太朗
 (保健所不会视而不见吧,这种的…)从狗那里离开了。觉得跑的话会被袭击,本打算尽量慢慢走,但不觉已经变成小跑了。姑且边跑边回头,吓了一跳。在20米左右的后方,狗跟上来了。
瑚太郎
 「开什么玩笑哦…」
又过了一会儿,试着回头确认后方。狗已经在距离10米左右的地方了。后颈附近微微一麻。狗用不含情感的眼盯着我。说起狗,会是那种无表情的生物么?没有感情寄宿在眼中。假设有敌意的话,应该大吠或低吼才对。无声跟着什么的…
瑚太朗
 (…甩掉。)拐弯的瞬间,我开始冲刺起来。动真格地跑起来。迅速地进入下一个拐角。完全不减速,在下一个拐角再拐。如此不断地拐弯,隐藏自己。
瑚太朗
 (怎样!?)黑犬在距我5米远的背后立定了。气息丝毫不乱。
瑚太郎
 「呐…」
5米,感觉就在眼前。四足肉食动物的话,一跃而起就可以袭击到的距离。
瑚太朗
 (…真的假的。)被袭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哦。扭打在一起的话,能把它推开么。狗的体重有50~60公斤的样子。同样重量的话,兽应该远强过人类。
瑚太朗
 (…现在的我,赢不了吧。)以前的我的话也能乱来下,但现在办不到了。
瑚太朗
 (但即使逃…)对方是动物。怎么想都比人类的脚程快。在很广的视野内找寻立足点。
瑚太朗
 (在哪儿…)我不断地让自己冷静…。
瑚太朗
 (…好,那个就好了。)找到目标。为了不刺激到狗,慢慢横移右手。这么做的同时,狗也向前走了一步。果然是冲着我来的。开始冲刺,迅速用力蹬地。跳到放置在路边的金属制业务用垃圾箱上。进一步以垃圾箱为垫脚平台,再跳!跳上…围墙…着陆!着陆成功!围墙上助跑数步,进一步朝杂居建筑二楼的窗子跳去!
瑚太郎
 「哇。」
脚一滑慌了神,好不容易才用手抓住窗框。
瑚太朗
 (好险! …踩偏了就掉下去了!)房子的窗子就这么开着。朝内侧滚进去。
瑚太郎
 「呼…这次又怎样。」
朝下面小巷看。黑狗在巷子里怨念地往上看着我,不过最后还是去了不知哪里了。
瑚太郎
 「怎么回事啊…那只狂犬。」
总之得救了。一冷静下来,就觉察到身体状况的变化。大腿根部附近胡乱地热起来。好像里面藏着热源,不自然地发热。
瑚太朗
 (…打开开关的原因么。)应对花盆掉落的时候,已经充分地使用过能力了。四处乱跑的时候,也无意识地使用过了吧?太大意了。急则生乱,指的就是这种了。
瑚太朗
 (但如果没有那百分之几的液体,说不定就不能飞身移动到这里了吧…)

…………………

出了建筑,眼前的路面上车辆行人往来如故。
瑚太郎
 「…不明所以啊。」
至今为止的事都是梦、幻觉、错觉么。不管怎样,总算是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叹了口气。
探索5结束

…………………

回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桌子上放着个备忘的便签。白天的时候,爸妈回过家的样子。然后留下便签就又出门了。“致瑚太朗。因为实验,暂时不能回家了。家里的事就拜托了。父母”
瑚太郎
 「辛苦了。」
一如往常。两人在过于残酷的职场工作,所以才有我现在不错的生活。我也没什么怨言。
瑚太朗
 (这样一来不得不单靠零花钱来过朴实的生活了…)在冰箱里找到早上还没有的家常菜,用那个来做晚饭好了。…接着,不觉睡觉时间就到了。也考虑过睡别的房间,但双亲的卧室稍微有点那啥,起居室则太大了,感觉会被四面八方的灵体袭击,有点不安。还是被已经用惯的被子包裹着,最安心了。而且从抗灵力角度来说,还是我的被子高一些的感觉。决定把灯和电视都开着睡。这是我唯一的抵抗…。预想着,那些家伙应该对光明的气氛比较不擅长才对。黑暗即危险。暗的力量,会使它们活体化没错了(游戏什么里也是这样的)。虽然不习惯在有光的地方睡,但现在不能这么说了。
瑚太郎
 「好的,睡觉咯…哈哈…」
瑚太郎
 「我啊,要做个好梦哦…」
尽量乐观些(虽然不能完全乐观起来)躺床上。
瑚太郎
 「………」
灯和电视噗嗤一下关了。
瑚太郎
 「咦!?」
飞身起床紧靠墙壁,连续掰了几下开关。开不了。停电了? 保险跳了?难道是灵体…被困在黑暗当中了么?密室与黑暗…糟糕的组合啊。
瑚太郎
 「莫、莫非是暗之力增大了!?」
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想往走廊逃,但门打不开。哐啷! 哐啷!
瑚太郎
 「哦呼!」
瑚太郎
 「打开啊快点!」
为什么被反锁了!3D游戏里经常出现的陷阱么!
瑚太郎
 「开门! 救命~! 小鸟~!!」
恐惧到向女孩子求助的我。拼死地呼喊,但谁都没赶过来的样子。这是当然的。因为没人。灵异电影里也经常出现的,被灵体袭击的场所会被闭锁空间化。
瑚太郎
 「娘胎!」
舌头不听使唤“那就阳台”缩略化了。撞向对面的玻璃窗。虽说是二楼,但有什么万一的话,跳下去也在所不惜了。不管怎么用力还是打不开。冻结了似的,一动不动。
瑚太郎
 「这样的话…!」
拿起椅子,用尽全力,朝玻璃砸过去。砸轮胎一般的触感。砸硬物的反作用力下,我踉跄了几下。然后,窗子没破。
瑚太郎
 「灵异力场!?」
没错了,强力的灵障下,物理破坏被拒绝了。怨灵电影里也算经常见到的现象。拿球棒殴也好拿脚踹也好,都没用的。从粗暴者与得过且过的人开始按顺序杀掉。被恐怖的灵之密室困住了。
瑚太郎
 「…切!」
霎时觉得黑暗变得更深了。感觉这就是灵体袭击人的时机了。
瑚太郎
 「…别开玩笑了。」
突然灯亮了。
瑚太朗
 (灵体…错过了攻击的机会…?)或者,真的只是单纯的停电吧。
瑚太郎
 「是啊…」
瑚太郎
 「灵体什么的怎么会存在嘛…」
人的脚印印在了屋子里。天花板、墙壁,所有的地方,脚印。用肮脏的脚,在墙壁和天花板上徘徊过的样子呐。这种事人类应该办不到的。
瑚太郎
 「………我是灵体感知力很强的那种~」
说着不知在哪里听过的呓语,我晕了过去

通常篇10月7日(星期四)

瑚太郎
 「………」
小鸟
 「无精打采呐。」
瑚太郎
 「疲惫啊…」
瑚太郎
 「还有睡眠不足吧。」
小鸟
 「失眠了?」
瑚太郎
 「应该是恐怖之眠吧。」
昨晚的事。虽说是十二分的恐怖体验,但早上醒来,已经是脚印从房间里消失以后的事了。…梦里无法终结一般,事态仍在继续。
小鸟
 「奇怪呐。」
小鸟
 「明明在你家的阳台庭园里,种了安眠效果很好的香草。」
瑚太郎
 「阳台的那些么? 原来有那种效果的么?」
小鸟
 「放松效果、增湿效果、空气净化效果、安神醒脑效果。」
小鸟
 「逐个逐个组合起来的话,就能发挥各种各样的效果。」
瑚太郎
 「但天气太冷所以把窗子关了…」
小鸟
 「我整理成即使那样也有效果的说。」
小鸟
 「可以从任何缝隙进入室内,即使微量也会对里头的人引发明显的影响…」
瑚太郎
 「感觉是超高性能毒气的说明。」
我家的阳台,被小鸟趣味下产生的庭园塞得满满当当。也就是所谓园艺的东西了。小鸟由我家双亲出资,随心所欲地干园艺。一个劲地往我家阳台输入外国名贵香草啊道具啊那类的东西。
小鸟
 「实际上,效果相当强的香草也种了。」
瑚太郎
 「所谓香草的效果,不是那种介于有和没有之间的东西么?」
小鸟
 「NO。」
瑚太郎
 「哦哦,小鸟,别随便在我的阳台上种那种离奇的植物…」
小鸟
 「不晒干不冲刷你就没事了!」
瑚太郎
 「咬?」
(注:噛む 兼有“冲刷”和“咬”的意思 瑚太朗理解成了“不咬它们自己就没事了”)
小鸟
 「其中也有不对劲的仙人掌啊,糟糕的牵牛啊什么的哦。」
小鸟
 「牵牛的话哪个都很糟糕啊。」
瑚太郎
 「你那说法一个个都很恐怖啊…」
小鸟
 「原生混合,这很重要。」
小鸟
 「精算后的香草联合效果才是至关重要的。」
小鸟
 「世上独一无二的、只为瑚太朗君准备的庭园。」
小鸟
 「最近又入手了各种各样的新品种。」
小鸟
 「下次会对带各种各样的新品种去你家呢。」
小鸟
 「有想要的功能么? 从消除不安到镇痛效果,什么都有哦。」
瑚太郎
 「那除灵香草。」
小鸟
 「没有呐。」
小鸟
 「为什么是灵? 灵流行了?」
瑚太郎
 「倒不是那样…」
小鸟
 「瑚太朗君,就喜欢那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呢。」
小鸟
 「UFO啊超能力啊不明生物啊什么的。」
瑚太郎
 「该说是喜欢呢,还是好奇心呢?」
瑚太郎
 「…不管怎样,唯独灵,我觉得挺糟糕的。」
小鸟
 「碰到过了?」
瑚太郎
 「…虽然不是很清楚。」
把至今为止的经历说给小鸟听了。
小鸟
 「…那手掌印现在?」
瑚太郎
 「明明都紫了,但现在已经消了…」
小鸟
 「呼~呒。」
小鸟
 「拜托专业咒术师怎么样?」
瑚太郎
 「那种人太可疑了。而且那要花多少钱啊?」
小鸟
 「不知道…」
小鸟
 「不过魔女的话估计知道点什么。」
瑚太郎
 「啊,是啊…」
瑚太郎
 「学园的魔女。这个。」
小鸟
 「不过还没联络我们呢。」
瑚太郎
 「再找次看看吧。」
小鸟
 「要帮忙么?」
瑚太郎
 「不用,只是再去次已经去过的那个活动室,没关系的。」
小鸟
 「O~K~」
小鸟
 「趁现在去趟洗手间。」

…………………

瑚太朗
 (但是。)
瑚太朗
 (最近,接二连三的…)各种各样的事发生的太频繁了。难道,所有这些事其实有什么意义么。也开始想那种荒唐无稽的事了。
瑚太朗
 (…学园的魔女,啊。)解决问题的视野变开阔了,这也不蛮错的。但,还是先和凤打招呼去吧。
瑚太郎
 「哟,凤。Ultraman的直译是《极限男》吧。」
(注:Ultraman 《奥特曼》)

 「可能是吧,为什么现在…」
瑚太郎
 「《极度男》?」

 「哪个都行啦。」
班主任来了,班会开始了。精密算准迟到时机的吉野终于来了。
班主任
 「喂,吉野君,迟到的话就“咩”了哦~」
(注:Neta《轻音少女》第二季第2话《整顿》平泽忧的名台词 叱责用意)
吉野
 「………」
今天也已经开始了…么?休息时间到了。话说,今天打头阵的是日语翻译的家庭作业啊。
瑚太郎
 「糟了…我还没做。」

通常篇《做吧》

赶紧做好了。最开始的一句“I'm home”。我在家,或者我在家里,或者那类的意思。
瑚太郎
 「………」
那开头的部分太麻烦了。找谁抄一下么…。窥了窥周围。凤正在努力解题。…话说,这家伙学习力是什么程度呢?
瑚太郎
 「凤~,作业给我看下~」

 「才不要。那种程度自己解决。」
瑚太郎
 「有什么不好嘛。」
嗖,地偷窥了下她的作业本。英文『I'm home.』语文『我是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瑚太郎
 「抱歉,果然还是算了。」
傻孩子。

 「那、那算什么?」
这次就看看不知去哪闲晃的吉野的作业本好了。
瑚太郎
 「吉野…虽然不觉得你会去干预习这类事,但这一丝的希望还是托付给你了…」
试着翻了翻他的桌子。…找到了。总觉得这家伙有作业本这件事本身就够奇迹的了。更奇迹的还在后面。居然还把作业给做了。
瑚太郎
 「我来看看…」
英文『I'm home.』语文『我是ho-me。』只能说,不愧是吉野的杰作啊。
瑚太郎
 「变成ho-me桑了么…」

 「唔哇啊…」
凤也跑来看了。
瑚太郎
 「别,你可没资格说别人。」

 「失、失礼呐…别把我和ho-me桑相提并论!」
瑚太郎
 「但是啊…」

 「那好吧,这个就给你看吧。」
啪,把作业本打开给我看。但第一条翻译怎么看都是写的“我是家。”…。
瑚太郎
 「嗯…」
试着看看下文。
瑚太郎
 「………」
似乎都吻合。
瑚太郎
 「原来如此…」

 「怎么样。」
呼呼,地自满着。
瑚太郎
 「………」
沙沙沙沙沙沙。开始抄作业。

 「啊! 在、在干什么呢!!」
瑚太郎
 「实际不都是通过抄写来确认是否吻合的么?」

 「啊啊。」

 「………」

 「不对,没有抄写这类的必要啊! 难道不是单纯地在做自己的作业么!」
瑚太郎
 「不姑且写一下的话,被非难的时候不就麻烦了…」

 「所以不是应该事先做好的么。」
顺便一提,凤刚才做的,是比作业还要超前的,真正的“预习”。
瑚太郎
 「原来如此。确实你的态度很伟大。我连尊敬的感觉都有了。」

 「…突然被你说那些话反而觉得好恶心。」
瑚太郎
 「但第一条“我在家里”才是正确的…」

 「哈?」

 「………」
瑚太郎
 「给,字典。」

 「啊啊,谢谢…那~个…I、I…是H么?」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糟糕…马虎了…」
瑚太郎
 「是吧。」

 「诶诶…之前也碰到相似的题…」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你又在干什么啊!!!」
瑚太郎
 「好的,干完了。辛苦了。」

 「总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接受啊…」
瑚太郎
 「有什么不好嘛,帮助他人。」

 「只是让人安逸才不是什么帮助他人。」

 「…嘛,还是算了…」
瑚太郎
 「接下来,这里的熟语也有问题。」

 「诶诶。」
熟语那种的她都直译后就写上了,也可以说她是坦率过度吧。
瑚太郎
 「看吧,让我看不是很好么。你帮我我帮你。」

 「可以的话尽量自己做不是更好么?」
瑚太郎
 「嘛嘛嘛。」
但我太忙了。

…………………

午休时间。接下来,今天去学校食堂痛快地吃个午饭么。正这么想着,校食堂已经非常混乱了。糟糕,大意了。看来今天是例行的“那一天”了。总觉得,在我们学校食堂的厨房里,有个拥有原糕点师称号的料理师。偶尔,他大显身手的时候,菜单上就会出现与学校食堂不相称的豪华点心。
瑚太郎
 「都有些什么呢?」
瑚太郎
 「A套餐是鲭酱煮;B套餐是中华丼。特别菜单是豪华水果帕菲。」
(注:Parfait 冰淇淋加奶油、水果、巧克力等制成的冰点心)
瑚太郎
 「和以往一样,今天也很混乱啊。」
瑚太郎
 「但是嘛,曾几何时,开胃的纳豆套餐与最新款布丁也一起拼盘过,比起那时,今天反倒尚可原谅么?」
瑚太郎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天盛装的容器不一样…」
但是,找空位的女生托盘上同时放着中华丼和帕菲的光景,真是让人混乱…。无骨中华丼,和用足以刊登进女性杂志般的纤细感制作出来的帕菲,组合后的甜蜜蜜之和声…?怎么可能嘛! 混到一起就危险了,打算在学校食堂里散播有毒气体么。所以拜托了,那出色的糕点师的高明手腕,还是在考虑过和菜单里其他菜式的平衡感之后再发挥吧…。但是,就味道来说确实无可挑剔。那身手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所以,在特别点心登场日,女生们蜂拥而至,食堂就变得混乱不堪了。
瑚太郎
 「这就糟糕了。光是找空位就很累了。」
正这么想的时候,就碰上熟悉的脸孔了。
瑚太郎
 「哦,吉野。你也食堂吃么?」
吉野
 「切,奇遇呐。」
瑚太郎
 「而且正对面的位置居然还空着!」
瑚太郎
 「你,为了我占位么!」
吉野
 「谁会为了你占位…」
吉野
 「别和我说话。饭都变得不好吃了。」
瑚太郎
 「话虽这么说,但确实为我把座位占了呐?」
瑚太郎
 「那才是所谓,知己哦!」
吉野
 「啰嗦! 谁是你的知己!」
吉野
 「快走开,饭都要长霉了。」
咚,吉野猛地砸了下桌子,那势头,盛水的杯子都要被他振起来了。“是在吵架么?”,周围的学生齐刷刷地看过来。不错不错,很好。没有谁会愿意坐在这种不耐烦地乱砸桌子的家伙的对面了吧。这样我的座位就有保障了。托他的福位置占到了,不给点回礼说不过去呐。
大婶
 「好,下一位~」
大婶
 「哦呀,这不是瑚太朗酱么?」
瑚太郎
 「嘿,小姐。今天也很漂亮哦。推荐点什么呢?」
大婶
 「嗯呼呼! 说起瑚太朗酱,今天夸人的技术也是一流啊!」
大婶
 「中华丼怎么样? 给你盛大碗哦!」
大婶
 「然后今天的水果帕菲很厉害哦! 一定得尝尝。」
瑚太郎
 「那也不错啊。中华丼配帕菲,当然要大碗。」
瑚太郎
 「可以附赠点花菜豆的话,下次就一起约会吧。」
大婶
 「嗯呼呼! 讨厌哦,你这小伙子啊。」
大婶
 「来啦! 大碗中华丼。」
大婶
 「然后,帕菲的话。稍等一下。」
大婶
 「人气很旺呢。现在,紧急制作中,会花点时间,可以么?」
事先应该已经做了大量帕菲,但这么多客人蜂拥而至的话,连一小会儿都撑不住吧。虽然会很费时,嘛,现做现吃这点来考虑的话,也不错。……嗯。对了。我,得给帮我占到座位的吉野带点谢礼呐。
瑚太郎
 「嘿,糕点师傅! 再来一份帕菲~!」
大婶
 「今天的瑚太朗酱也很棒,就多盛点给你~!」
瑚太郎
 「啊,阿姨等等。」
瑚太郎
 「能不能给我来点“特别定制”?」
大婶
 「抱歉了,再多盛可就不行了哦?」
大婶
 「不管怎样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盛得很多了…!」
瑚太郎
 「不,不是那样的。」
瑚太郎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接过特别定做的豪华水果帕菲,回到吉野帮我看守的座位上。把帕菲放到刚才的桌子上,朝着吉野面前,如冰上溜石一般,吱溜一声滑过去。(注:冰上溜石 又称冰壶 冬奥会比赛项目)
吉野
 「……干嘛。」
瑚太郎
 「那边那位客人请的客。」
瑚太郎
 「别在意,我请的。锵~」
一人两役地扮演了西部剧中的酒吧老板和枪手A,一边递眼神,一边竖起大拇指。
吉野
 「开什么玩笑。谁会吃你请的东西。」
吉野
 「反正,一定是掺了毒物或别的什么吧?」
吉野
 「你那些花花肠子,我早就看穿了哦。」
那么不客气地说完,吉野又把帕菲“吱溜~”一声推到长桌的远方。在很多人进餐的那个长桌上,帕菲清爽滑行的光景实在是很超现实主义。但是,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居然把我的特制帕菲给!赤红的草莓酱,其实是特浓哈瓦那辣椒酱。(注:habanero 墨西哥原产辣椒 号称世界第一辣)明明是用大量朝天椒、青芥、芥末、七香辣椒粉凝炼而成的特制帕菲…!!吉野这混蛋,直觉挺强的。为什么会露馅呢?之前让他吃过哈勒佩纽辣椒杏仁豆腐,那事他还怀恨在心么?(注:jalapeno 墨西哥产青辣椒)我一边道歉一边取回滑到座位远处的帕菲,坐到吉野对面。
瑚太郎
 「喂喂,毒物什么的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
瑚太郎
 「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如果什么都没掺的话,这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吉野
 「我哪知道?你给的东西,死都不会接受的。」
瑚太郎
 「被你说成那样了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瑚太郎
 「好吧,来和我分个胜负吧。」
吉野
 「……胜负?」
瑚太郎
 「我对这个帕菲试毒。」
瑚太郎
 「如果有毒的话我就自爆了!」
瑚太郎
 「但,如果我没事的话!」
瑚太郎
 「你就要为怀疑瑚太朗大人的好意而伏地谢罪,而且还要吃完这东西!」
瑚太郎
 「怎么样!?」
吉野
 「怎么会被你那一手给骗了。」
吉野
 「反正,一定是有没混毒的部分,然后打算吃那个没有毒的部分蒙混过关吧。」
吉野
 「你的手法什么的我早就看穿了!」
瑚太郎
 「嚯嚯。那么,试毒不是说只一口,我会吃三分之一的。」
瑚太郎
 「那样如何?」
瑚太郎
 「如果我吃到三分之一还没事的话,你就把剩下的全吃了。怎么样!?」
吉野
 「………」
不知为什么,总想让吉野把这激辣帕菲给吃了!想看见吉野跳起来,“水啊水啊”地叫着,痛苦地满地打滚的样子!但敌人也小心谨慎。果然不抱着割肉的觉悟,就无法断对方的骨么?即使要吃掉三分之一,也要让吉野把剩下的三分之二给吃了。受伤也是我这边比较少。而且,我有提前做好觉悟,吉野应该没有的。没事,我能忍的。但对吉野就是奇袭了。不知为什么,想要让他看着我若无其事地吃完三分之一,然后他自己吃完剩下的全部!……但这个,连插在里面的勺子都好像要黏糊糊地化在里头一般的激辣帕菲,即使三分之一也……我……或许是在自掘坟墓吧……?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别怕,只是三分之一罢了。吃了它吃了它,相信吧相信吧,这是甜帕菲这是甜帕菲!
吉野
 「你怎么了,明明只是吃个帕菲,就搞得流汗脸红成那样。」
瑚太郎
 「别在意,老毛病。叫帕菲前脂汗滴~落病。」
吉野
 「那你死吧。」
刚才拿到这个帕菲的时候,用小指头蘸了少许试了下味道,即使那样也非常辣了。那种东西的三分之一么……。不,别畏惧,战斗…! 相信它是甜的…!曾听说人类的感觉是非常容易被暗示所左右的。总之,要极端点说的话,可以说人是能够凭主观自由控制任何感觉的。甜的,甜的,甜的甜的甜的。这帕菲它是甜的…!因为我已经那么决定了,所以这帕菲是甜的…!!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瑚太郎
 「什、什么…。这是……?」
怎么会…。明明应该是超绝浓厚激辣帕菲的…?
吉野
 「来吧,坦白吧。你掺进去的毒物是什么?」
吉野
 「是泻药、砒霜、还是氰化钾么?」
瑚太郎
 「……开始那个姑且不论,后两个很危险吧。」
瑚太郎
 「但这个……怎么回事。」
总觉得,……是甜的。舌头上的奶油和草莓酱入口即化合而为一,极上等的甘甜桃源乡…。话说,怎么会这样啊! 试味道的时候确实是激辣不是么!?又多又黏! 穷辛辣之极限的地狱帕菲!明明应该是,低估它就是救护车,再过分点就是灵柩车程度的,挑战激辣极限的帕菲来着!?明明应该如此的,但真的是甜的…。
瑚太郎
 「难道…和糖精放多了就会变苦一样…」
瑚太郎
 「辣也是超越了极限后会变甜么!?」
瑚太郎
 「我或许,发现了料理界的新法则啊…」
不对不对,不可能不可能。冷静地思考下,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嘛!试着回想一下。我把激辣帕菲,朝吉野面前“吱溜~”地滑过去。吉野那家伙,又把那个朝对面“吱溜~”地滑过去。……难道说。这时,处理犯罪嫌疑的脑细胞将事件的真相告诉了我。是的,这是犯人自己都没料到的交换杀人!那时,吉野放着没管的帕菲,确实跑到那个座位前坐着的女生那里了。然后那个女生也点了帕菲…。
瑚太郎
 「被换过了…!?」
瑚太郎
 「糟了,那边的女生!! 别吃那个帕菲,危险啊啊啊啊!!」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帕菲被换成激辣的、不幸的少女。我也是偶然,以前就知道她的名字了。嘛,坦白地说,总之对面的她也认识我。目光撞到一起。在无上幸福的甜点进餐过程中,突然被发出脱线叫喊声的我盯着看,她吃了一惊。然后,被人说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似的,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
露西娅
 「……有、有什么事么,天王寺瑚太朗。」
tp露西娅吃帕菲\

瑚太郎
 「不、不是的,没什么。」
露西娅
 「吃饭的时候,被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会不舒服的。」
露西娅
 「脸、脸朝那边去。」
张开嘴巴把帕菲塞得满嘴都是的瞬间被我看到后,她非常害羞的样子。尽管浮现出愤怒的表情,其实是红着脸吓唬人。
瑚太郎
 「……怎么会,那样?」
我闭上嘴,倒不是因为被班长吓唬到了。……而是因为,她的帕菲,已经被干掉一半了。
瑚太郎
 「为、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吃那个帕菲?」
瑚太郎
 「明明是一耳勺的摄取量就足以杀死100人的激辣致死量!?」
露西娅
 「我、我吃帕菲这事,……有、有那么奇怪么?」
瑚太郎
 「不,不奇怪不奇怪。」
瑚太郎
 「还请继续享用你的甜点时光…」
她如果挥拳,拿枪来打比方的话,就和发动撞针是一个意思。我可是一直目击着,好些翘掉大扫除、不遵从她指导的男生被她击倒在地的场景…。她的名字是:此花(このはな)露西娅。作为燃烧着正义感的模范班长,爱念叨、爱指点、也爱暴力。是无论哪间学校都会至少配备1挺的标准型88式暴力女班长。虽然没什么特别的深交,但也绝不能视而不见地让她代替吉野愤慨而死!
露西娅
 「……哈呒哈呒。……哈呒哈呒。」
Tp

瑚太郎
 「…………」
但要气死的话,应该早就气死了。她可是已经把那激辣杀人地狱帕菲,夷平了一半以上了哦!?为什么会若无其事,而且还能够那般幸福地大口大口地吃!?
瑚太朗
 (阿、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婶(我也不知道哦…! 你看,一瓶,整个倒进去了哦!?)凭着我的眼神接触,阿姨在厨房里面,把激辣调味料的空瓶倒过来给我看。是啊,我也试过味道了,应该已经确认过那骇人的味道才对!然而她,还是一副幸福的样子,大口大口哈呒哈呒佩咯佩咯佩嚓佩嚓呒嗫呒嗫叽吁噜噜噜噜,嘎嘣!她盛帕菲的容器猛地飞过来,嘎嘣一声陷进我脸里。
露西娅
 「……我、我吃帕菲,有、有那么滑稽么…」
瑚太郎
 「不,那个,与其说滑稽,不如说是在想,这怎么可能…」
露西娅
 「我吃帕菲,不合适到,让你觉得不可思议了…?」
瑚太郎
 「不是不是,即使你不那样红着脸带着攻击的神色。」
瑚太郎
 「娜乌西卡也绝对会说的,“回森林去吧!”」
(注:姫姉さま 指《风之谷》中的娜乌西卡 瑚太朗在用《风之谷》中的王虫影射红着脸攻击的班长)
露西娅
 「天、天王寺瑚太朗~~~~~~~~~~~~~~~~~~~~~~~…!!」
因愤怒和害羞而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看来,吃了帕菲之后,平时严格的班长性格已经崩坏了。那个姑且不论。话说味道这边,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首先,厨房的阿姨们,做好激辣帕菲,亲手交给我。我当场试味。帕菲确实激辣。然后,和她的帕菲对调了。所以,我吃的帕菲是甜的。那是理所当然。但是,应该吃的是激辣帕菲的她却完全无动于衷,还若无其事地舔舌头。
瑚太郎
 「要解开那谜团的话,……除了这方法也没别的了!」
用力抓住她砸到我脸上的盛帕菲的容器,伸出舌头舔盘子边沿的酱汁。
………………。……唔、
瑚太郎
 「唔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瑚太郎
 「摆、摆(拜)托了呼呼呼呼,谁,水,咕噜咕噜那个给我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露西娅
 「诶、…………诶咦…」
看着苦闷着滚来滚去的我,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不好了不好了,谁去叫救护车!” ……和那种反应稍有不同。她又再次脸红,带着一副看见难以置信事物的表情,愤怒吃惊害羞地颤抖着。
露西娅
 「不、…不洁不洁不洁…。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露西娅
 「我、我我、我吃到一半的东西,……像那样去舔,……不洁不洁不洁,变态变态变态! 诶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瑚太郎
 「停下来班长。说了你就能明白的。我可没有捡女人剩饭的兴趣啊。」
瑚太郎
 「你难道认为我是那种想和你间接接吻所以才对你那吃到一半的帕菲出手的男人么?」
瑚太郎
 「诶诶,是么?原来你是那么认为的啊,抱歉抱歉。」
瑚太郎
 「我很明白的,你眼中的我,已经浮现出“有罪”和“锁定”的字样了。」
瑚太郎
 「谢罪已经晚了吧? 我懂了。话说,我需要死么? 等、等等,说了你就能明白的,说了……」
露西娅
 「死吧,变态变态变态…!! 畜生畜生! 女性公敌!! 天王寺瑚太朗~~~~~~~~~~…!!」
tp瑚太朗被打飞\

恐怖政治和公开处刑,能有效抑制犯罪么…。如果那是事实的话,只要她的眼睛还是黑的,我们班的治安就会一直被维护下去吧。话说似乎流传着班长有洁癖症的传言?自己的餐具被男人舔,估计和被泼一桶毛虫一样恶心吧。看来,就连用手直接碰触物体都很讨厌的样子。不管是进食中,还是现在用华丽的空中连击将我打倒,她都一直戴着她的白绢手套。啊啊原来如此,为了不被我溅出的血弄脏拳头吧?白色的手套被血染红…。……唔~嗯,诗意啊。虽然对我来说却是致死的。显示连击伤害的“9999”这个四位数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了。在打出以往RPG最后BOSS才会打出的即死伤害后,她终于把我放开了…。
吉野
 「你这丢尽男人脸面的混蛋,就那样在地上匍匐着死去吧。」
瑚太郎
 「……吉野,那家伙是激辣党什么的,有那样的传闻么?」
吉野
 「普通女孩子绝对应付不来的超辣咖喱,她轻松地吃完给大家看了,曾听过这样的传闻。」
瑚太郎
 「不、不对,不是那种一般辣之类的最差劲的传闻。」
瑚太郎
 「一些更为骇人的传闻,也不对。关于她,难道就没些不得了的激辣神话么?」
吉野
 「我哪知道?不介入女人的秘密,是男人的美学。」
吉野
 「再会了,变态。你就死那儿吧。」
吉野装模作样地撂下话,从座位上站起来。原来如此,看来班长似乎拥有非常了得的辣抗性…。但,那可是滴一滴就可以把地板溶穿一般的,匹敌某宇宙生物体液的激辣帕菲啊…!?那种帕菲,清爽地吃光什么的! 正常的舌头根本无法说明……。
瑚太郎
 「可、可恶,班长这混蛋,此花露西娅这混蛋……。连我天王寺瑚太朗的第二形态都毫不留情地瞬杀了。」
瑚太郎
 「这羞耻,我一定会报的。你的舌头,我会去挑战的。」
因为不小心吐露了心声,周围女生的眼神更为冷淡了。我暂时,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舔女人餐具的男人》这样的标签…。

…………………

学校食堂的骚乱告一段落之后,我来到之前那间活动室。
瑚太郎
 「失礼了!」
锁还是坏的。然后,果然谁都不在。看过留言了么。靠近桌子。
瑚太郎
 「啊。」
我留的笔记没了。作为替代,留下了这样的说明。『你再过两天就死了。』血书。文字右下,还用血附了幅萌绘小插画。
瑚太郎
 「咦诶诶诶诶诶。」
不是玩笑。我慌慌张张添上留言。最近,身边一直在发生些奇怪的事,真心想要借助您的力量,等等,全写上了。特别写到幽灵。
瑚太朗
 (不妙啊…冒犯了魔女…)无论如何一定要和她接触。接触了事情才会有新的进展。
瑚太朗
 (放学后试着再找找…?)
瑚太郎
 「不,不能说这么慢条斯理的话了。课间休息时间也去找找看吧…」
课间休息时间的超自研活动室依旧没人。但这次桌子上多放了张A4纸。午休也不在。但魔女确实在这里出现过。
瑚太郎
 「…是给我的。」
一看以为是考试用纸。但仔细一看其实是调查问卷纸。文字都是血书。字体也是恐怖字体(好像叫淡古印)。印刷的?又或是手写的?还是用灵异方法具象化出来的呢?虽然具体怎么弄得就不清楚了,但字迹还是很精致的。名字登记栏里,已经写好我的名字。
瑚太郎
 「…让我回答的意思啊。」
拿起笔,对着调查问卷纸。问1)你的生活和去年此时比起来要更为安逸么?(1)是 (2)不是
瑚太朗
 (没变安逸。选2不是。)问2)给在问1中选2不是的你的问题。你觉得,明年会比今年更安逸么?
瑚太朗
 (明年…那个,我就是三年级得考大学了…打工那种事也不可能了吧…也就是说没什么余裕吧…)
瑚太朗
 (选2不是吧。)问3)今年的1~6月,你买过清凉饮料水么? 请在下表中选择,不管多少种,请在喝过那些上画○。
瑚太郎
 「这家伙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这调查问卷,好奇怪啊。但姑且再看看吧。
瑚太朗
 (…这个也喝过…这个也喝过)劳神费力的问题继续着。我淡然地继续填。问15)至今为止,身体有发生过异变么? 不过,得排除掉疾病或受伤等身体不适原因明了的场合。
瑚太朗
 (这个…)这问题,难道是想了解我是否有吸引怪异的体质?那么,告诉她和灵有关的异变好么?手腕的事也好、幽灵夜访的事也好、连脚印满布的事也是。选1是的。问16)今年的1~6月,花在衣服上的钱有多少。还有请在平时经常去买衣服的服装店上画○。
瑚太郎
 「…可恶,完全摸不清她的意图。」
即使如此还是凑合着继续填了下去。衣服·食品·健康·娱乐。支离破碎的调查问卷百货商场。
瑚太朗
 (到底有几页啊…这个。)页数已经有小册子的程度了。问题25。最后的问题。只有那个是个稍微,问得有点奇妙的问题。问25)你是有力量的,同时又对世界感到不满。说吧,你要改变世界? 还是说改变自己呢?
瑚太郎
 「这次是禅问答么。」
瑚太朗
 (能改变的话…选世界,还是选自己呢…)总觉得,可以认为是很重要的选择…。那么,选哪个呢?

小鸟篇/露西娅篇/千早篇《无法回答》

这对我来说似乎是过于沉重的问题了,无法回答。但我还是坦率地发表了意见。我觉得拥有力量改变世界也好,凭借力量改变自我也好,都是非常厉害的事。但我的思考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这就是我此刻的感想了。
瑚太郎
 「好的。」
完成所有的调查问题了。把纸按顺序排好,放到角落。
瑚太郎
 「这样就行了吧…」
最近诸事不顺的趋势,能藉此改善的话就最好了

…………………

静流篇《改变自己》

那么,选哪个呢?我觉得,有力量的话,就能改变自己了吧。能够改变自己的话,或许就能用新的自我来接受这个世界了吧?变强的自我,结果而言也有可能成为能给世界带来影响的存在。幸福是要靠自己来攫取的,不是常说这类话么?我比较喜欢那种思考方式。
瑚太郎
 「好的。」
完成所有的调查问题了。把纸按顺序排好,放到角落。
瑚太郎
 「这样就行了吧…」
最近诸事不顺的趋势,能藉此改善的话就最好了…

朱音篇《改变世界》

那么,选哪个呢?我觉得,有力量的话,我会利用那力量来改变世界吧。政治家啊、富豪啊、革命家啊,力量应该也有各种形式。那些全都是,向外放射的能量。一个人是无法干成大事的。但要变革首先要有行动。投出那引起变化的一粒石子。我觉得那才是正确的。
瑚太郎
 「好的。」
完成所有的调查问题了。把纸按顺序排好,放到角落。
瑚太郎
 「这样就行了吧…」
最近诸事不顺的趋势,能藉此改善的话就最好了…

通常篇

接下来,放学了…


 「瑚太朗。」
瑚太郎
 「………」

 「叫、叫你啊!?」
瑚太郎
 「啊,哎呀~」
被叫成“瑚太朗”。突然不叫姓叫名了么。(注:日本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相互以名称呼)
瑚太郎
 「那,有什么事…」
那个~,凤的全名是什么来着?可恶,明明想用全名来喊回去的,却杯具的发现自己忘记了。
瑚太郎
 「…凤。」

 「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就很不自然。」
瑚太郎
 「各种各样的禅问…」

 「? 嘛,算了。」

 「………」
瑚太郎
 「叫我有什么事?」

 「…果然还是算了。」
留下了这句话,凤朝门走了过去…。
小鸟
 「再见咯~,瑚太桑。」
瑚太郎
 「咦,小鸟也回家么?」
小鸟
 「嗯…是的呐。」

 「…啊。」

 「那个~」
小鸟
 「?」

 「………」
瑚太郎
 「她似乎想和小鸟打招呼。」

 「不需要一句句地解说啊,我马上就要打招呼了。」
小鸟
 「嗯,凤…再见呐。」

 「再、再见…小鸟。」
小鸟
 「诶。」
对小鸟再次使用“名”攻击。于是,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小鸟开始困惑了。
瑚太郎
 「看吧,小鸟你被“再见小鸟”这样打招呼了,那么你也重新打一次招呼吧。」
小鸟
 「那个…千早?」

 「嗯。」
啊啊,原来是那个名么。
小鸟
 「那就,小~千。」

 「………」
虽然有点生硬,但称呼交换似乎到此结束了。
瑚太郎
 「嗯那,小鸟也要回家了么?」
小鸟
 「嗯,抱歉了。」
瑚太郎
 「我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好呢?」
小鸟
 「啊,那带着小千在市内逛逛?」

 「啊,是、是啊。昨天瑚太朗也那么说过了的,机会难得,陪陪我也没关系。」
瑚太郎
 「这种态度的话我还是不去了。」

 「诶、诶诶~」
最讨厌别人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我说话了。
小鸟
 「…话说,瑚太朗?」
瑚太郎
 「嗯?」
小鸟
 「被叫成瑚太朗了呐?」
瑚太郎
 「被叫瑚太朗怎么了?」
小鸟
 「嚯~嚯~」
小鸟
 「那,就要你们两个人一起去了~」
小鸟
 「再见,小千。」

 「啊,嗯~。再见。」
瑚太郎
 「喂~,那算什么!?」
想制造学校的出格者和转校生交谊进行中那类的丑闻?不对,在把同班同学对她的兴趣完全秒杀的时候,凤也成为非常出格的转校生就是了。
瑚太郎
 「啊~真是…」
这种事最麻烦了。

 「………」
瑚太郎
 「唔~呒。」
嘛,或许也不会变成那样。比起那个,这家伙试着与小鸟搞好关系又是怎么回事?虽然会变成出格者军团,但或许那也有那样的好处。
瑚太郎
 「体育课的时候,应该能和小鸟那家伙组队搭档吧…」

 「哈?」
瑚太郎
 「好吧,走吧。」
我拿起包,朝门走去。
瑚太郎
 「不去么? 转校生凤。」

 「啊,嗯。」
啊,怎么回事呢?这种的…。稍微感觉到自己有“被人搭理就开心”的先兆。我觉得那种“爱搭理”的人越多越好,特别是女生。…果然,比起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好,嘛。和凤一起两个人准备穿过教学楼门口。…总觉得,好像被她注视着,又好像没有。
瑚太朗
 (不…)不对,应该没有。只是,我终于意识到“即使被注视也只是因为她实在没办法不去注视”罢了。

 「等、等等! 你走得太快了!!」
瑚太郎
 「啊,抱歉。」
说起来,凤还在换鞋。
瑚太郎
 「怎样都好,只是别摔倒就好。」

 「别、别去担心那种事情啦。」
瑚太郎
 「但是…」

 「我也就偶尔会摔倒而已。」
凤穿好鞋来到我的旁边。

 「呼呼~」
看样子她对此还是挺得意的。
瑚太郎
 「………」
瑚太郎
 「唉~」

 「怎么回事嘛,那个深深的叹息!!」
但是呐…。出了校舍,我朝校门走去。
瑚太郎
 「………」
然后发现凤并没有跟上。
瑚太郎
 「喂~!」
我追着跑了上去。

 「啊,哈,哈?」
瑚太郎
 「听好了,凤…或许你的心和眼都被污点弄模糊了,所以才看不见吧。」

 「总觉得被你说得很严重的样子…」
瑚太郎
 「校门在那边。」

 「嗯,我知道。」
瑚太郎
 「那,你是要离开学校才对吧?」

 「是啊…」

 「今天我是骑自行车来的。」
瑚太郎
 「………」

 「骑自行车上学。」
瑚太郎
 「原来如此…我承认,确实那样的话就没必要朝校门口走了。」

 「是的~。瑚太朗自以为是这点让人困扰啊。」
瑚太郎
 「但是停车场也在你的反方向。」
朝着校门然后拐弯才是正确的。

 「………」
瑚太郎
 「凤是路痴这点才真的让人困扰啊!」
现在正是复仇之时。

 「唔唔…」

 「…就是因为这种说话的口气,我才讨厌你的。」
瑚太郎
 「那还真是,谢了~。那么今天就此解散么?」

 「诶诶…」
…明明被这么说了之后非常沮丧来着。
瑚太郎
 「…开玩笑而已。」
这种状况下开这种玩笑,我觉得自己大概也太小孩子气了。

 「………」
瑚太郎
 「好啦大小姐,别赌气啦,走了。」

 「…好的。」
平时的话,早就该不欢而散了。总觉得,我们两个也算很奇妙的关系了。凤从停车场拖出自行车。
瑚太郎
 「原来如此,挺帅的城市自行车啊。」
前车篓是这个城市主流的rattan(藤)制。车身锃亮锃亮,完全没怎么用过的样子。大概是新车吧。

 「那,走吧。」
瑚太郎
 「等等,我呢?」

 「跑不就是了?」
瑚太郎
 「…你想让我带你去哪里?」

 「田园那边为止吧,我想去看看~」
瑚太郎
 「啊哈哈~」
瑚太郎
 「我回家了。」

 「诶诶诶,明明都到这里了!!」
瑚太郎
 「你到底想让我跑几公里啊。」

 「唔…」
瑚太郎
 「没办法了。这里倒是有一个…不算很好的方法。」

 「呀!」
跨到凤自行车的后面。书包反正没放什么东西,就当坐垫好了。
瑚太郎
 「好啦,被麻烦的家伙看到前,GO!!」

 「哈、哈?」

 「啊,虽、虽然怎样都好。」
瑚太郎
 「嗯?」

 「…别、别靠得太近了…」
瑚太郎
 「啊,抱歉。」
稍微后退了点。
瑚太郎
 「呐,再一次,GO!!」

 「那、那~个…」
自行车摇摇晃晃。啪。自行车立刻倒了。
瑚太郎
 「这个作战计划驳回。」

 「到底怎么回事嘛?」
瑚太郎
 「别…我本以为以凤的力道,即使是载两个人,时速70km也应该很轻松才对…」

 「这显然不可能啊!」

 「而且本来,这种乘坐方法我也是第一次尝试…」
瑚太郎
 「嗯…」
瑚太郎
 「那,就交换吧。」

 「哈?」
瑚太郎
 「来吧,后面坐后面坐。」

 「哈、哈啊。」

 「话说这个包是?」
瑚太郎
 「没关系,拿去当坐垫吧。」

 「…虽然你说没关系,确实也没关系。」
反正也很单薄。

 「………」
是担心跨坐会发生什么事吧,凤改成了侧坐。
瑚太郎
 「那种坐法倒也没什么关系,但平衡会稍差点,小心哦。」

 「果、果然还是…」
瑚太郎
 「呃,巡逻的老师!」

 「哈?」
瑚太郎
 「好的! 被发现之前开溜吧。」

 「别,那时候只要普通地下车就。」
瑚太郎
 「冲刺~~!!!」
“咔”的一声,我一口气猛蹬踏板。看来我是那种握住车把手就会性格大变的人。

 「哇、哇啊!?」
停车场到校门是比较缓的下坡,自行车在我的控制下速度立马上去了。就照那个气势冲出校门。
瑚太郎
 「好~嘞! 就这么一口气冲下去!!」

 「说、说什么一口气~」
瑚太郎
 「不用担心! 交给我吧!!」

 「把什么交给你才好啊!! 而且,这速度也太快了!!!」
瑚太郎
 「快就对啦!」
更进一步凭着那股气势冲入坡道。

 「B、bbbbra~kibra~ki!」
瑚太郎
 「啊啊~? 什么? 听不清。」

 「掉、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瑚太郎
 「哦! 你抓紧啦!!」

 「不是这个问题啦~!!!」
瑚太郎
 「唔哇~哈哈哈哈!! 看吧!下坡王者·火箭瑚太朗的车技!!!」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穿过徒步放学回家学生们的间隙,我们像风一般在人流中加速穿行。
瑚太郎
 「哦,拐弯了! 用OIO(Out in out)来反向打轮!」
(注:OIO 这是一种机车漂移技术的名词)

 「Bra~ki! Bra~king!」
瑚太郎
 「破坏活动(Breaking)?」

 「刹车(Braking)~~!!!」
那,到底是哪个。

分支篇↓《Breaking破坏》

那,到底是哪个。
瑚太郎
 「好的~我懂了! 就让我来突破名为“自行车速度之极限”的障壁吧!!」

 「错~~啦!!!!」
瑚太郎
 「GO! 界限突破!!」
挑战极限之心一度膨胀,以内侧急转弯为目标控制这自行车的把手。
瑚太郎
 「唔哦哦哦哦~!」
瑚太郎
 「啊,果然不行。刹车。」
吱吱吱吱~。

 「咦呀啊啊啊啊~~~!!!」
瑚太郎
 「啊。」
嘶砰~,凤从后面朝坡道飞了下去。啪沙啪沙沙沙! 啪叽啪叽!树叶猛然摇动的声音,伴随一部分树枝折断的声音。
瑚太郎
 「唔哇~! 没事吧~!」

 「疼、疼啊啊…」
看来没什么事。总觉得有种即视感。总之先赶去挂住凤的树下。

 「要、要掉下去了~! 救我~!」
瑚太郎
 「糟了,凤! 这次直接全部地看到了,草莓色!」

 「呀啊啊~~!!!」
啪沙沙! 哆沙!果断掉下来了。
瑚太郎
 「…没、没事吧。」

 「你觉得会没事么! 从那种高度落下来!!!」
怎么看我也觉得她没啥事。

 「真是的~! 所以才讨厌你啦! 今天就这么回家了!」
瑚太郎
 「诶,啊,是么?」

 「这次全是你的错!」
瑚太郎
 「…对不起。」
瑚太郎
 「有点得意忘形得了…」

 「……诶。」

 「啊,不,那么坦率地道歉的话…」
瑚太郎
 「下次开始会控制两轮漂移的使用的…」

 「别给我再用第二次了!」
毕竟觉得这次是自己全错了。坦率地低下头。

 「唉…真的是太累了,所以回家了…」

 「下次就还是不要两个人一起骑车了。」
瑚太郎
 「啊,嗯。」

 「真是的,实在是……」
凤一边嘀咕一边离开了。
瑚太郎
 「………」

 「呀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坡道下传来一阵悲鸣。
瑚太郎
 「掉下去了…」
结果而言,不管遇到什么状况,似乎都会变成那样的命运…。再次救出凤(又挂树上了),今天就此解散了。

通常篇《Braking刹车》

果然,刹车是赛车的基本。前后刹车并用,将速度降为最适合弯道的速度。通常场合依靠前刹是很危险的。下坡时的加速行驶场合,锁死前轮在最坏的情况下有向前翻车的可能。话虽如此,后面有凤。重心更为靠后。总而言之,用后刹稍微减速后马上用前刹一口气减速就对了…!
瑚太郎
 「GO! 刹车!!」
吱~~~~,吱沙沙沙~~~! 发出这种感觉的声音,成功地拐弯了。
瑚太郎
 「好的~再加速…」

 「喂~!!!」
砰。脑袋被后面的家伙殴了。
瑚太郎
 「疼、疼啊! 危险…」
话还没说完,后面衣领被猛地一抓。

 「禁止加速! 再发生刚才那种事就勒死你!?」
瑚太郎
 「咕、咕诶…已经被勒住了…」
自行车开始摇晃起来。

 「哇、啊、喂,好好地驾驶啊。」
瑚太郎
 「咕咯…安、安全驾驶…」

 「哇~! 哇~!! 哇啊~!!!」
于是我们就这样子,吵吵嚷嚷地下坡了。

 「能好好听我的,安全驾驶么? 你后面可是载着女孩子的啊。」
瑚太郎
 「好的好的…」
一边被她一次次拉着我的后衣领,一边载着她在城市里奔驰。
瑚太郎
 「但稍微来点喷气式滑行不是会很有趣么?」

 「完全不会有趣!」
瑚太郎
 「是么~,我还以为女孩子都会喜欢那种东西的。」

 「没那回事。那是你自以为是而已。」
瑚太郎
 「啊,这样啊。」

 「说起来,你老是那样,该说你短见呢还是说你欠考虑呢?」

 「一点都不细纤,所以才讨厌你。」
(注:凤把delicacy念成了decalicy)细…?
瑚太郎
 「细线~?」

 「不是啦! 你连耳朵都坏掉了么?」
瑚太郎
 「话说…该不会是纤细吧?」

 「………」
瑚太郎
 「delicacy,纤细。读出他人感情的纤细。」

 「只、只是弄错了罢了。所以说,就是那种地方…」
瑚太郎
 「哦,狗屎。」
我动了动手把,躲过了它。

 「嚯哇~!」
凤一把抱住我的腰。
瑚太郎
 「哇,危险。」

 「危险的是你! 突然间干嘛呢!!」
瑚太郎
 「哎呀,因为我觉得新车上沾了那样的东西的话,感觉会很糟的。」
我越过凤的肩膀,指了指“那样的东西”。

 「………」
瑚太郎
 「这是不会管教的饲主的问题。」
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首先应该教育的不应该是宠物,而应该是宠物的饲主才对。

 「啊、诶、嘛,是啊…」
瑚太郎
 「话说这个,还真让人心跳不已呢。」
戳了戳凤的手臂。

 「………!」
“嗖”,凤把手臂抽开了…。

 「哇啊。」
失去平衡,凤再次一把抓住我。
瑚太郎
 「其实,我倒没所谓。」

 「唔…」

 「是、是啊。」
总觉得凤是气呼呼地说出来的。
瑚太郎
 「啊,通过这个公园算是近路呐。」

 「………」
瑚太郎
 「听到了么?」

 「听、听到了…」
穿过拦汽车用的栅栏,我们进入公园的自行车小路。打那里开始,是一条树木林立、枝叶盖顶、宛若隧道一般的小路。枝叶间洒下的温柔的阳光,经风一吹,在脚边跳起光影斑驳之舞。正因风景如斯,这里成为风祭最为人熟知的跑步线路。实际上,这里夏有树荫凉,秋有落叶赏。…我在银杏白果散发“令人心仪”气味的秋天,就不太想通过这里了。(注:白果 银杏果实 种皮有恶臭)但说起诗情画意的小路,就自然会想到这里了。与路人们擦肩而过,我们乘着自行车,驰行在这条小路上。
瑚太郎
 「这样子真像电影里的某个镜头啊。」

 「哈?」
瑚太郎
 「哎呀,现在的状况。」

 「刚才的飞车动作片么?」
瑚太郎
 「不~」
喜欢情感电影的人意外的少啊。
瑚太郎
 「能安静地踩车真不错啊。」

 「是啊。」
瑚太郎
 「………」
嘛,虽然那样就不怎么有趣了。但却为我们的聊天创造了空间。
瑚太郎
 「话说,凤为什么在这个时期过来这边呢?」

 「哈、哈? 那个…」

 「这个时期,刚好非常适合。」
瑚太郎
 「哈?」

 「夏天太热冬天太冷。」
瑚太郎
 「嘛,对于搬家作业来说可能确实是不错的时期…」
因为那种马马虎虎的理由转学,这算什么嘛。
瑚太郎
 「父母他们呢,说来,他们就没反对转校么?」
住得远的话,一般坐电车上学就可以了吧。

 「…没反对。」
瑚太郎
 「诶~」
又是个自由的家族。

 「为什么要问那些事呢?」
瑚太郎
 「哎呀,不是很普通么? 问搬家的理由啊、双亲的工作啊什么的?」

 「…很普通么?」
瑚太郎
 「大概吧。」

 「那…」

 「搬家的理由是,对搬家来说这时候正好。」
瑚太郎
 「…真自由。」

 「很自由的。」
瑚太郎
 「那,双亲工作呢。」

 「双亲的话,没有工作。」
瑚太郎
 「哈?」

 「因为没有双亲。」
瑚太郎
 「………」
听到不好的事了。

 「…就那个意义来说,我确实是“自由”的呢。」
瑚太郎
 「啊啊…」
“自由”。就肯定意义而言,是没有自由的人都会羡慕的词语。但凤所说的“自由”,是任谁都不会羡慕的“自由”。名为孤独的自由。
瑚太郎
 「那样啊…」

 「干、干嘛气氛搞得那么低落。」
瑚太郎
 「没,总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问的这些都很普通吧,所以很普通的。」
瑚太郎
 「听到的内容却不普通。」

 「…对我来说很普通。」
瑚太郎
 「是么…」
普通到底是什么呢,对谁来说是普通的呢?也许对我、对大多数人来说普通的事物,也会有觉得不普通的人存在。…那不是非常少根筋么?

 「瑚太朗你又怎样呢?」
瑚太郎
 「…嗯?」
正在自我厌恶着的时候被问到了。

 「瑚太朗你又怎样呢~」
瑚太郎
 「啊,我的家庭?」

 「是啊。」
瑚太郎
 「很普通的…那,双亲健在这点很普通的…那,作为工薪族在商社里工作。」

 「说得吞吞吐吐的。」
瑚太郎
 「没有~」

 「虽然不知道你在介意些什么,在我看来倒是很普通的…」

 「那个…」
瑚太郎
 「………」

 「Do、Don't mind?」
瑚太郎
 「…是啊。」

 「发生什么了,你那呆滞的声音。」
瑚太郎
 「是啊~」
那是理解了的声音啊大姐。…或许真没什么好介意的。只是,想尽量避免自己变得少根筋。即使是我,也还是可以区别什么是可以洒脱处理的事,什么是不得不严肃对待的事的。嘛,这种时候改变话题最好了。
瑚太郎
 「嘛,那个~」

 「什么事?」
瑚太郎
 「………」
想不出来。
瑚太郎
 「想换个话题,你说点什么吧。」

 「哈、哈?」

 「那个~」
嘎咚嘎咚。

 「那,就拿现在来说吧。」
嘎咚嘎咚。
瑚太郎
 「哦~」

 「为什么这么摇摇晃晃呢?」
瑚太郎
 「………」
踏板也异常的沉重。
瑚太郎
 「…停。」
停下车,我看看胎。彻底破了。

 「所以,那种危险的骑乘方法果然是不行的。都是瑚太朗欠考虑的错。」
瑚太郎
 「是啊,对不起了。没想到你居然重到那种程度。」

 「重、重!? 哪有的事!」
我和凤一边进行着好像是争执的对话,一边朝卖自行车的地方走去。

 「这车子明明是新品,不可能突然就坏掉的。」
瑚太郎
 「不~,轮胎的内胎被钉子什么的扎到的话,也会非常容易地破掉的。」
瑚太郎
 「总之,对不起了。」

 「…嘛,你这么说的话…」

 「本来也是我邀你的…」
瑚太郎
 「是啊…要骑车来的是凤…」
瑚太郎
 「不能载人的也是凤…」

 「…是啊…」
瑚太郎
 「这次或许有八成都是凤的错啊…」

 「是那样的么…那可真是…」

 「………」

 「不对,果然还没错到那种程度! 胡乱载人的、硬让我坐后面的不都是瑚太朗吗!!」
瑚太郎
 「切,觉察到了么?」

 「一般谁都会觉察到的!」
一般应该更早就觉察到才对。
瑚太郎
 「嘛,到了哦。」

 「啊,嗯。」
瑚太郎
 「有人~么?」
朝店内喊了声,一个身着灰色工装、头挂轮胎的中年大叔走了出来。
自行车店老板
 「来了来了,看来胎破了。」
瑚太郎
 「是的。」

 「………」
自行车店老板
 「嗯…」
自行车店老板
 「看上去是新自行车,补胎的话很快就搞定了。」

 「拜、拜托了。」
自行车店老板
 「…载人可不行哦,外胎也会伤到的。」
瑚太郎
 「呀,抱歉。因为是紧急事态。」
自行车店老板
 「嘛虽然我年轻的时候,也把我妻子载在车后面到处跑呢。」
一边取出工具,一边“哈哈哈”地笑着,一副中气十足的笑脸。
瑚太郎
 「妻子么…」
瞟了一眼旁边。

 「怎、怎么了?」
瑚太郎
 「没,没什么。」

 「那个,我和瑚太朗才不是那种关系! 倒不如说是讨厌他才对!!」
自行车店老板
 「年轻啊。」
大叔笑着开始从外胎里抽出内胎。等待的时间也没别的事做,就看着师傅干活好了。凤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看着大叔手边的活。

 「这是什么?」
自行车店老板
 「BeltSander。」
(注:履带打磨机)
瑚太郎
 「削去表面使橡胶的质地露出来的工具。修理套件里也含了砂纸之类的东西哦。」
自行车店老板
 「对对,知道得挺多的嘛。」
瑚太郎
 「别看我这样,自家历代自行车的爆胎可都是我自己修的。」
虽然最近嫌麻烦就找自行车店老板了。

 「诶~…」
这位大小姐理所当然的不知道爆胎的修理程序这类事了。“吱吱吱~”,履带打磨机发出令人心情舒畅的声音,凤则想要似的,直直地盯着它。不谙世事的气场全开,真的是满身大小姐气息啊。
瑚太郎
 「虽然怎样都好,但BeltThunder这名字很帅气呐。用履带去thunder哦。」
(注:“BeltSander”“BeltThunder”音近)

 「…到底要怎样才好。」
瑚太郎
 「诶!? thunder哦!?」

 「thunder又怎么了啊?」
瑚太郎
 「雷属性哦!」

 「感觉听了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瑚太郎
 「难道不是履带起电机么!?」
瑚太郎
 「不好,那么一说感觉就不是那么帅气了。才不是履带起电机。」

 「…瑚太朗好奇怪。」
瑚太郎
 「呃,多少是有点吧。」
自行车店老板
 「年轻啊。」
带着那种感觉一边说笑一边继续修理…。城市也进入傍晚。

 「真是的,都是瑚太朗的错,今天都没体验到什么好事…」
瑚太郎
 「那真是抱歉了,我谢罪。」
我推着凤的自行车,两人并排走着。不行…再尽量顺路介绍下好了。
瑚太郎
 「喂,凤,那是加藤先生的家哦。」

 「那是谁啊?」
瑚太郎
 「加藤先生。」
其实都互不相识。

 「…怎样都好。」
瑚太郎
 「其实我也是那么想的。」
如此娴静的住宅区有什么好介绍的。

 「肚子饿了。」
瑚太郎
 「这附近没有卖副食的…」
虽然总觉得食堂这类还是有的。

 「没办法了,回家之前只好忍忍了…」
瑚太郎
 「家在哪里呢?」

 「已经,很近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哦。」
瑚太郎
 「是么?」
凤抓住刹车的部分,我把车交给她了。
瑚太郎
 「那,真是抱歉。结果连正经的向导都没办到。」

 「不,也有开心部分…」
瑚太郎
 「…开心么? 哪部分?」

 「诶!? 啊、不对、那个~…」

 「并不是说一定有哪部分特别开心来着。」
瑚太郎
 「果然是因为我的车技么?」

 「再也不想坐在你后面啦!」

 「啊啊真是,果然还是觉得根本没什么开心的事!」
瑚太郎
 「是么?」

 「说、说是么…」

 「………」

 「太、太浪费时间了,得回家了。」
瑚太郎
 「啊~好。」

 「所以说就是那种地方…」
瑚太郎
 「讨厌的话我可以试着改善下哦。」

 「…请、请务必。」
凤离开了。
瑚太郎
 「…接下来。」
我也该回家了…。

…………………

『致K·T』『今夜12点,一个人来2-A教室』『侵入路径请参照以下地图』『学园魔女敬上』11:45――来了。居然用邮件深夜把人喊出来,真令人吃惊。
瑚太朗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啊…)比起在自己家呆着,来这边确实会让我更安心一点。打开Mappie。在校内MAP的指定位置放好标记。目的地设定,完成。接下来魔女指定的潜入地点是…

通常篇/探索6

瑚太郎
 「有个池子。里面养着鲤鱼,给它们饵料的话就会一起聚过来哦。」
瑚太郎
 「但现在没有饵。」
瑚太郎
 「什么都做不了啊。」
瑚太郎
 「等等…说起对池子能做什么的话,除了潜水就没别的了啊。」
瑚太郎
 「你想让我干那种事么?」
瑚太郎
 「好吧! 潜~~水!!」
扑通!
瑚太郎
 「甩开疑虑的话,就各种无所谓了。」
瑚太郎
 「嗯,池子里有个塑料瓶。」
瑚太郎
 「瓶子里放着个写有某人秘密的纸…」
获得素材《我真的是超能力者》!

…………………

瑚太郎
 「想从正面进去吗?那为了什么要标记指定场所哦!」
瑚太朗
 (说是要从这里侵入…)夜晚的学校锁门关窗也算严格了,从那附近进去的话就没事么?特意指定的啊。也只能认为没事了。预先检查了下,被指定为入口的那地方,窗户没上锁。魔女的安排么?
瑚太郎
 「非常喜欢这种气氛。」
瑚太朗
 (夜间的学校么…)
瑚太朗
 (奇怪的感觉。)
瑚太朗
 (不可思议的印象。)一般人或许会觉得很可怕吧。但我,很奇怪,觉得很开心。
瑚太朗
 (果然我,就是喜欢这种气氛啊。)温柔的月光照进夜间的校舍,浮起一抹可惜无人看见此番景象的自嘲。一直上到三楼,无事,来到指定的教室。轻轻地推开门。对面可能就是魔女大人了。果然还是无法掩饰心中的紧张。
瑚太郎
 「…喂~」
小声朝黑暗处喊道。因为没开灯,基本看不清教室里面。没有人的气息。困扰了。被捉弄了么?发觉黑板上用粉笔写了字。『致K·T』『去1-C教室』只有那些。
瑚太郎
 「她有那种志趣么?」
常有的套路呐。出于绕开追踪者啊、安全保护啊这类的目的,让我来回兜圈子。
瑚太郎
 「感觉没什么比这更像做任务了。」
瑚太郎
 「1-C呐。」

…………………

瑚太朗
 (嗯…墙壁涂鸦么。)『我是杏奈,最喜欢H的事情了! 请拨这里留的电话~! 给你,性感体验★』
瑚太郎
 「性、性感体验…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性感呢…」
瑚太郎
 「喂喂? 啊,是杏奈么? 我的名字叫天王…」
电话
 『嗨这里是风祭警察署夜间窗口。』
瑚太郎
 「…切。」

…………………

瑚太朗
 (走廊上掉了什么东西…)
瑚太朗
 (这不是工口书么…你们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呢…)
瑚太朗
 (好的,看看。)
瑚太郎
 「…」
瑚太郎
 「………」
瑚太郎
 「45分的程度…呐。」
获得“工口书(等级C)”!

…………………

瑚太朗
 (…涂鸦。)『最近,男朋友都没搭理我了(呜呜呜呜)…没有谁来陪我玩玩么。想玩医生扮演游戏。电话号码在这里哦。』
瑚太郎
 「医、医生扮演游戏…我也想玩啊…!」
瑚太郎
 「喂喂? 我、我是擅长通过摸胸确认心跳的人…」
电话
 『嘿这里是指定暴力团风祭赤龙联合会。』
瑚太郎
 「…可恶。」

…………………

一年级男生
 「咦、咦咦。」
明明都半夜了,一个满脸慌张的一年级学生跑了过来。
瑚太郎
 「怎么了一年级的。」
一年级男生
 「啊啊,你是二年级的人! 救救我!」
瑚太郎
 「先说下理由看。」
一年级男生
 「我、我是来取忘了的东西的! 然后紧接着…」
瑚太郎
 「然后紧接着?」
一年级男生
 「大叔…出现了!」
瑚太郎
 「什么…到底怎么一回事?」
一年级男生
 「穿着我们学校制服的……大叔军团。啊啊,光是想起来就打冷颤。听说过那个的。」
瑚太郎
 「喂,冷静。」
一年级学生
 
 「果然那个传说是真的! 他们…是实际存在的! 唔哇啊啊!」
一年级学生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瑚太郎
 「啊啊真是…起码把地点告诉我啊。」
瑚太郎
 「而且,他们指的是…?」
获得素材《恐怖! 大叔军团》!

………………

在走廊捡到传单。『免费获得女友!』“深夜的学校,去指定的地点,就可以参加暗之联谊”,这么写着。暗之联谊。魅惑的发音。无法无视的发音。所谓的指定地点就是眼前的男厕。
瑚太郎
 「…可恶。」
恶作剧来着。
鬣狗系男子
 「…可恶。」
除了我之外,貌似还有别的被骗的家伙。那家伙的手里,也捏着刚才的传单。
鬣狗系男子
 「貌似你那边也被忽悠了呐。」
瑚太郎
 「似乎是啊…」
鬣狗系男子
 「有传言说深夜来学校会有各种乐趣,不觉就信了哦。」
瑚太郎
 「哪里都是那种传言么…」
难怪尽碰到些怪事。
鬣狗系男子
 「第二张传单掉下来了哦。要看么?」
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打扫厕所的话,联谊之门就会敞开――』
瑚太郎
 「…被骗了。」
鬣狗系男子
 「是啊。」
但我没放弃。在这深夜的校舍,追寻着不可思议的事。和鬣狗系男子成为熟人了!

………………

1-C教室――
瑚太郎
 「……于是,又是这样么。」
『致K·T』『去3-B』
瑚太郎
 「好的好的。」
感觉像RPG里那些使唤人的任务。遵照指示,向下一个教室进发。

…………………

走廊上有个小孩。小学高年级的样子。
瑚太郎
 「半夜在这种地方干啥呢?」
孩子
 「我是SchoMon(スクモン)猎手,所以没关系的。」
瑚太郎
 「什么?」
孩子
 「一直以来没有监护人,所以自由行动也没关系的。」
瑚太郎
 「虽然你说的我暂时不明白。」
孩子
 「哥哥,你有什么样的SchoMon呢? 话得从那里说起。」
瑚太郎
 「…Scho…什么?」
小孩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孩子
 「落伍的大叔。」
瑚太郎
 「………诶?」
一瞬间,完全无法理解了。
瑚太郎
 「大叔…是在…说我么?」
孩子
 「不是连SchoMon都不知道么…寒碜。」
玩弄地笑着,小孩走掉了。
瑚太郎
 「…大…叔…」
这冲击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啊。

…………………

瑚太朗
 (…锁住了。)
瑚太朗
 (都说了锁住了啦。)
瑚太朗
 (但或许…什么都没有。锁得很紧。)
瑚太朗
 (…就在这时,门开了。)
瑚太郎
 「有个非常显眼的东西…」
从发现的便签纸里,获得了有价值的情报!
瑚太郎
 「我来看看。」
『为了用LAN线合拧成细导线,扯直了、不切碎、弄细,用来紧缚最好了★』
瑚太郎
 「…喂~」
瑚太朗
 (已经没有调查这里的心情了…)

………………

进厕所了。
瑚太朗
 (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现了奇妙的东西。『垂钓的小游戏』『营业时间:深夜12:00~3:00』敞开着的马桶盖里侧,用万能笔那么写着。
瑚太郎
 「垂钓的……小游戏?」
马桶里水满满的。里面堵塞了么。因为暗,看不见水底。门上的贴纸上写着“故障中,禁止使用”。
瑚太郎
 「嗯…」
旁边放着个蓝色的桶。那里面插着几根玩具样子的钓竿。
瑚太郎
 「不是很明白呐…」
瑚太郎
 「嗯…」
拿了根钓竿。试着朝厕所里放下线。不久,线勾住什么东西了。
瑚太郎
 「…嗯…」
有手感了。我吞了口唾沫。提起钓竿看了看…当当当!『获得 “被诅咒的长靴”!』
瑚太郎
 「是说如果掉厕所里了就和被诅咒了一样么!」
装备的话,被欺负的时候也能诅咒他人。
瑚太郎
 「畜生! 没中!」
我在垂钓的小游戏中以失败告终…
瑚太郎
 「似乎一个人只能玩一次。桶和钓竿都没了。」
瑚太郎
 「咦…哪里准备好的又消失到哪里去了呢!?」

…………………

『致K·T』『去游廊』
瑚太郎
 「游廊么。」
薄暗笼罩的前方站着个人。
瑚太郎
 「呃…」
警备员教职员学校系怨灵无论哪个都可以完美地让我出局。原教职员的怨灵附体到现职警备员的话,就是不妙x3了。会被不妙x3逼迫退学吧。本打算来个U型拐弯原路折返,但对方的态度很奇怪。虽然看不见藏在暗处的真身,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活着的样子。也没什么紧张感。决心靠近看看。
瑚太郎
 「…魔女么?」
感觉那家伙白色的胡子下,浮现出胆大无畏的微笑。慎重地缩短距离。采光窗洒下的点点星光,照亮了他的身体。
瑚太郎
 「唔哇,军曹…!?」
我吓得往后一仰。只在风祭市扩展业务的Kazamatsuri·FriedChicken(KFC)的吉祥物,等身大人偶。军曹·山德士。听说是以有军务经验的创设者为模特的。要是被现在的某有名的炸鸡连锁店起诉的话就麻烦了。怎么说呢…那个…因为logo什么的都很相似…但这附近的话,军曹一方才是主流。
瑚太郎
 「为什么军曹会在这个地方…?」
军曹脸上浮现着待人接物态度良好的微笑,单手拿起个传单。『致K·T』『去活动室』『带上军曹』要回去么?不明所以地使唤人…扛上军曹。因为等身大,所以不好拿,重倒不是很重。
瑚太郎
 「结果还是活动室哦…」

…………………

又在走廊捡到传单了。『白白得到钱? 这种事也有么!?』没想到,深夜的学校,也有那种炼金术一般的事在进行着呐。那指定的地点,就是眼前的男厕。
瑚太郎
 「…可恶。」
果然是恶作剧。紧接着,第二张传单贴在门上。『打扫厕所的话,或许会有宝藏出现?』
瑚太郎
 「…骗人么?」
说着,从厕所最里面的用具室出来个人。
游戏王
 「真亏你识破了呐。我是游戏王。」
游戏王
 「夜晚学校里,游戏的支配者。」
游戏王
 「垂钓的小游戏之类的也是我的杰作。」
游戏王
 「我真正身份是…因为弄脏厕所被任命为厕所清洁委员的、风祭学院二年级的一个学生。」
游戏王
 「但我又不想扫厕所。所以就用尽方法,驱使他人去做…」
游戏王
 「那就是全部的计划了。」
肤浅的计划啊。
游戏王
 「但被识破了的话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要离开了。」
游戏王
 「白天在学校见到了的话,再轻松地打个招呼吧。」
游戏王离开了。
瑚太郎
 「…浪费体力啊。」
和游戏王成为熟人了!

………………

发现某个房间的门上,贴着这样的纸。

《噱头练习场》

瑚太郎
 「那个…」
该无视么…。
瑚太郎
 「进去看看吧。」
没上锁。里头布置得像音乐室。似乎还是完全隔音的。
瑚太郎
 「总之意思是,这里可以…自由使用?」
现如今的学校里,为了学生,连这样的设备都有了么?只为自己存在的完全隔音空间…
瑚太郎
 「好的…」
把门从内侧锁好,调整呼吸。如果是超级噱头的话,就能在女孩子中大受欢迎了。使出我的必杀噱头。我这个噱头造型是很重要的。双腿外八,在嘴前放着的合起的双拳一口气打开成双掌!
瑚太郎
 「牛奶鸭嘴焰龙!」
(注:ブーバーン 鸭嘴焰龙 第四世代口袋妖怪中的一个 体呈大卵形、鸭嘴、手臂类炮筒能喷火球)卡拉OK似的,墙壁出现数字了。『14分』
瑚太郎
 「诶诶诶诶诶!?」
瑚太郎
 「评分太苛刻了吧喂!?」
这噱头在小学威震四方,是我一决胜负的招数哦。
瑚太郎
 「好像还可以听听批评…」
女性声音
 『刚才那个噱头,14分』响起语言连接僵硬的语音信息。事先录好的吧。
女性声音
 『下位捏他,光有气势,依靠说话方式的噱头,评价会变低。』
瑚太郎
 「…啊,那样的么? 苛刻啊…」
女性声音
 『同时刚才的噱头,是以口中还含着牛奶的儿童,为对象来考虑的。』
瑚太郎
 「倒确实如此…」
女性声音
 『口中还含着牛奶的儿童,不管什么样的噱头都会一概接受。藉此,高得分什么的,除了做梦还是做梦了。』
瑚太郎
 「唔…」
女性声音
 『把这种程度的噱头放嘴边的话,会被人欺负的哦?』
瑚太郎
 「咕哦哦哦哦…」
噱头受到责难什么的,总觉得深受打击。被全盘否定了的感觉。然后临终的时候精神会患病的吧…为噱头之道的可怕而颤抖的同时,回到走廊。
瑚太郎
 「修行之后再来吧…」

…………………

瑚太朗
 (楼梯上什么都不会有的。)
瑚太朗
 (仔细找过之后,果然什么都没有。)
瑚太朗
 (找不到。完全不知道要找些什么。)
瑚太朗
 (好像…找到素材了…)获得素材《七大不思议之五 楼梯怪谈!?》!
探索6结束

通常篇

活动室
瑚太郎
 「失礼了。」
瑚太郎
 「这,好黑…」
活动室黑漆漆一片。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把军曹放到合适的地方。突然,屋子里有灯亮了。微微的蓝光,将室内染得一片朦胧。不是荧光灯。连是不是照明都不清楚。犹如潜入水中一般的,不可思议的光景。
瑚太郎
 「怎、怎么了?」
光不是从天花板发出的。而是从桌子上的一个球体发出的。
瑚太朗
 (水晶玉、么?)占卜用的水晶玉发出淡淡的微光。与照明和太阳都不一样的冷光。那是与月光共通之物。
瑚太郎
 「是魔法之光么…」
我被水晶玉吸引过去。一直拿靠背对着我的椅子,咕噜一声转过来。
魔女
 「欢迎你流浪者(吉普赛人)~,来到我神秘的房间。」
Tp魔女\

慵懒地用手支着脑袋,盘腿的魔女,坐在那椅子上。
瑚太郎
 「………你好。」
一般来说的话,现在是会被吓到的局面,但错过了惊吓的时机。
魔女
 「你就是天王寺瑚太朗呐。」
并不介意这微妙的气场,魔女继续说着。
瑚太郎
 「嗯。」
魔女
 「你要找的,就是我哟。」
瑚太郎
 「…魔女么?」
魔女
 「人们似乎是如此称呼我的呢。」
瑚太郎
 「嗯~」
魔女
 「不怎么吃惊呢。」
魔女
 「明明都演到这个份上了。」
瑚太郎
 「抱歉。」
瑚太郎
 「虽然平时的话,我应该已经用稍微悦耳点的声音叫起来了。」
魔女
 「无聊啊。」
魔女把她那别有深意地隐藏起自己脸庞的兜帽,“啪”地一下朝后掀开。素颜显露。
Tp

瑚太郎
 「…哇哦,美女。」
魔女
 「………」
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魔女
 「我的美丑无关紧要。」
魔女
 「比起那个,我想谈的是你的事情,天王寺。」
瑚太郎
 「哈,当然,那方面我也有很多想和你谈的…但在那之前。」
魔女
 「什么?」
瑚太郎
 「那个,你是三年级的么?」
魔女
 「是啊。」
魔女
 「千里朱音,三年级学生。」
瑚太郎
 「二年级的天王寺瑚太朗,请多多指教。」
朱音
 「你那边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Tp朱音\

瑚太郎
 「嗯,最近,身边稍微有点奇怪。」
朱音
 「…呼呼。」
瑚太郎
 「好像很开心呢。」
朱音
 「我对异常事件挺感兴趣,不管什么样的异常事件都非常喜欢。」
瑚太郎
 「真是个不错的兴趣…」
瑚太郎
 「嘛,虽然表面上只是主办一些超自然研究会之类的活动。」
瑚太郎
 「但有相当的隐情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朱音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瑚太郎
 「拼死地调查了一遍。」
朱音
 「拼死到把锁弄坏,如果不是非常有信心的话,正常人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瑚太郎
 「抱歉,那个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个意外。」
瑚太郎
 「请原谅我吧~」
(注:语气参《轻音少女》第二季第2话《整顿》平泽唯的台词 被妹妹用“咩”叱责后求饶用)
朱音
 「好。」
瑚太朗
 (意外的温柔啊…)
朱音
 「已经把请求书邮送到你家了,赔偿费迅速地转账到我的账户?」
瑚太朗
 (也不是那么温柔…)
瑚太郎
 「…金额手下留情的话就还好。」
朱音
 「只有修理费和精神损失费而已。」
瑚太郎
 「精神损失费也有啊~」
瑚太郎
 「命令否决。」
(注:机器人语气)
朱音
 「诶?」
瑚太郎
 「没,我自说自话。」
朱音
 「…」
朱音向我投来试探的一瞥。
朱音
 「嘛进入正题吧。请坐。」
我刚往椅子上一坐,朱音就拿起照明遥控。脱去那称为羽织的法袍,打开价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
瑚太郎
 「诶,最近超自然也电脑化了啊。」
瑚太郎
 「真不愧是…」
从笔记本的扬声器里,能听到小音量的开枪声和爆炸声。
朱音
 「诶,这是FPS哟?」
瑚太郎
 「待会儿再玩啦!」
朱音
 「二战或者现代战争我都比较喜欢啊。」
瑚太郎
 「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哦…」
顺便一提,FPS指的是,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我因为晕3D所以完全不玩。
朱音
 「我可以一边游戏一边对话哦。」
瑚太郎
 「虽然…觉得也会有点效果…」
朱音
 「切…」
突然,朱音毒舌起来。
瑚太郎
 「怎、怎么了?」
难道是我的态度让她急躁了么?不妙,让她不高兴的话,或许就谈不下去了。
朱音
 「网游里的美国佬朝我们这边的阵地发起了猛攻。」
朱音
 「他们即使在游戏里也想占领这个国家啊。」
朱音
 「不过那种事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看见了就毫不犹豫地射杀掉好了。」
瑚太郎
 「关上吧,你那笔记本。」
瑚太郎
 「阻碍谈话了。」
朱音
 「…」
朱音一副不满的样子,关上笔记本。终于开始正经的谈话了。
朱音
 「…调查问卷看过了。」
瑚太郎
 「怎么样?」
从那个问卷里到底知道了什么,这样的疑问,被我故意埋在了心底。
朱音
 「就结论而言的话…」
朱音
 「你,非常糟糕。」
瑚太郎
 「…那是什么意思,那个…」
瑚太郎
 「请不要用当今女生的说话方式说话?」
朱音
 「事实是,我就是当今的女生。」
瑚太郎
 「在女生之前,你还是魔女吧。」
朱音
 「说过的那些本身就是事实。」
瑚太郎
 「我真那么糟糕么?」
朱音
 「连灵和异次元都出现了不是么?」
朱音
 「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明天左右UFO就该出现了不是么?」
朱音一阵窃笑。不爽。
瑚太郎
 「前辈,我本来是来和你商量的。」
瑚太郎
 「但或许稍微有点失望了。」
朱音
 「诶,是么?」
瑚太郎
 「你比想象中要世俗气啊。」
似乎是在说“啊啦”,朱音的眉尖跳了几下。
瑚太郎
 「“不小心对初次见面的人不讲情面地说了难以启齿的话,真的是非常抱歉。”任谁都会那么去思考不是么?」
瑚太郎
 「前辈你真的是魔女么?」
朱音
 「哼,你忘了一件事。」
瑚太郎
 「什么事?」
朱音
 「至少你自己,是确信超常现象的存在的不是么?」
瑚太郎
 「那是…」
朱音
 「不对着个大锅搅拌就不像魔女了么?」
朱音
 「你愿意信奉那种过分夸张的形象,那即便是祈祷师或风水师,我也试着扮演给你看一下如何?」
朱音
 「想必能够体验到与之相应的神秘演出吧。」
瑚太郎
 「啊~,别…」
朱音
 「姿态或表面形象与本质剥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朱音
 「所谓魔术的视点,随当事人的认知的奔放程度而改变的场合是很多的。」
朱音
 「能把白色的窗帘当做是灵的话,也就同样能将窗帘升华为美,而这只取决于你的内心。」
朱音
 「大部分宣称灵异体验的事物,都是由当事人的不明世相导致的印象误认。也就是说,只不过是先入观念对干巴巴的物理现象做不可思议的扩大化解释罢了。」
朱音
 「因为有世俗气就判断不是真物的浅薄之徒,想必只长于自欺之术吧。」
朱音
 「于是,我将你的烦恼判定为“错觉”并将你驱逐的话,或许就能制衡了吧?」
瑚太郎
 「这~」
瑚太郎
 「我、我明白了。」
瑚太郎
 「刚才失言了! 对不起! 原谅我吧!」
说话完全不讲情面的人啊…
朱音
 「行了,男人不坦率可不行。」
瑚太郎
 「…我本来是来找你谈灵异事件的,怎么变成单方面的被说教了。」
瑚太郎
 「即使是因为错觉也不应该被轰走吧?」
朱音
 「接下来。」
朱音
 「你所体验过的事物,未必是真的超常现象。」
瑚太郎
 「不是灵的话是什么呢?」
朱音
 「有各种各样的可能啊。」
瑚太郎
 「比如?」
朱音
 「…ghost什么的?」
瑚太郎
 「那个,对不起姐姐。我啊,完全不明白,那两个哪有什么不同呢?」
朱音
 「西洋妖怪和恶魔什么的应该是不同的。」
瑚太郎
 「不是一样么!」
瑚太郎
 「单纯的水木定义哦。」
(注:水木茂 日本鬼怪漫画第一人 《鬼太郎》作者 其妖怪定义:奇怪的生物或现象全部包括在内)
朱音
 「总之,关于灵的被害,我会逐步调查的。」
瑚太郎
 「我倒希望现在就能马上调查…」
朱音无视他人的发言,取出调查问卷。
朱音
 「这份问卷,问题25。」
是改变世界还是改变自己的那个么?那是唯一一个性质不一样的问题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瑚太郎
 「那个禅问答。」
朱音
 「…很有意思的回答呐,不过这个是认真答的么?」
瑚太郎
 「虽然不是极为认真,但也相应地答了。」
朱音
 「就是说也有在坦率地回答?」
标记
瑚太郎
 「嗯。」
朱音
 「这样啊。」
朱音暂时陷入沉思了。那副样子总觉得看上去很不满。我的回答确实是…“无法回答”。虽然是认真考虑后的回答…
瑚太朗
 (让她不高兴的选项么…!?)但,实际就是那样我也没办法。姑且换个话题吧。
瑚太郎
 「那个,于是我,该怎么办?」
朱音
 「诊断。」
朱音
 「…随访。」
瑚太郎
 「那个…可以的话希望能有即时性的措施。」
瑚太郎
 「我手腕上都弄出这样的淤痕了哦? 差点就被咒杀了。」
朱音
 「那就赐予你护身符好了。」
瑚太郎
 「护身符…」
朱音
 「世上大部分的护身符都是赝品哦。但是,授予你的是货真价实拥有正品力量的护符。」
瑚太郎
 「真的么…」
这才是我想听到的啊。
瑚太郎
 「刚才的说明也总觉得可靠安心…」
喘着粗气,沉醉在现有的状态中。
瑚太郎
 「有了那个,我就再也不用为灵的事烦恼担心了吧?」
朱音
 「我保证。」
瑚太郎
 「那真是谢谢了!」
朱音
 「但是,」
朱音
 「随访也要同步进行。为了那个目的,天王寺,我决定让你成为超自然研究会成员。」
瑚太郎
 「…诶? 我加入超自研?」
朱音
 「安心便是。没打算拘束你。」
瑚太郎
 「可是我,对你这个世界的事情还是门外汉…」
朱音
 「没问题,作为试验品的真相是不会被问到的。」
瑚太郎
 「刚才,说过试验品吧?」
朱音
 「这个,入部申请书。」
瑚太郎
 「无视能力真高啊…」
我接过那张纸。
瑚太郎
 「…我还要打工之类的所以会很忙,不能经常参加活动的哦?」
朱音
 「必要的时候过来就够了。」
朱音
 「而且天王寺,这也同时是为了救你哦。那点请别忘了。」
被戳到痛处了。
瑚太郎
 「一不做二不休么?」
签好名,还给朱音。
朱音
 「搞定。欢迎加入超自然研究会。」
朱音
 「希望这里对你来说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栖身之所。」
瑚太郎
 「诶?」
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哪里的谁谁谁似的。脑中,内心的声音在嘀咕着什么。
瑚太郎
 「…那马上,把那个护身道具……」
朱音
 「知道了。」
朱音
 「赐予你以最强护身能力为荣的、隐藏着神秘力量的强力护身符好了。」
瑚太郎
 「那护符有什么力量呢?」
朱音
 「承接过去魔术书的睿智而作的东西。」
瑚太郎
 「听起来有点样子。」
瑚太郎
 「请多多指教。」
恭敬地伸出双手。朱音猛地把视线移到桌子上。接着视线停留在某个东西上。
朱音
 「…这个就行了么?」
把一个东西交给我。
朱音
 「现在授予你暗藏大宇宙强大魔力的金星护身符。」
瑚太郎
 「刚才貌似听到“这个就行了么”吗?」
朱音
 「是“靠这个护符就很好了吧”的意思哦。」
瑚太郎
 「………」
试着确认捏在手里的护符。是个夹子。
瑚太郎
 「夹子啊!」
瑚太郎
 「夹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啊!」
瑚太郎
 「绝对没有暗藏金星的力量! 只暗藏了夹东西的力量!」
朱音
 「夹灵的力量哦。」
瑚太郎
 「别瞎说啦!」
朱音
 「可以用来夹那些夹在生死之间的灵呢~」
瑚太郎
 「别净说些好听的!」
瑚太郎
 「来点更加正经点的东西就行了。」
朱音
 「执着于外表的人很容易被骗哦。」
瑚太郎
 「…你要坚持主张这个夹子就是护身符么?」
朱音
 「对。」
瑚太郎
 「Jesus…真的假的…」
朱音
 「真是个只在意外表的男人呢。」
朱音
 「那就大方点好了。把这个也拿去吧。」
朱音从抽屉里,取出剪成人形状的纸人偶。
瑚太郎
 「这又是什么?」
朱音
 「式神。」
瑚太郎
 「…阴阳师?」
朱音
 「我可不是拘泥于门类派别的女人。」
朱音
 「对你来说也是,有效果的话不管是哪个派别的道具都应该没什么怨言吧?」
瑚太郎
 「那么说也确实是那样…」
朱音
 「式神会保护你不被邪恶攻击。」
瑚太郎
 「…那这个夹子?」
朱音
 「用那个来夹纸人偶不是很好么?」
瑚太郎
 「还真的只是个夹子。」
朱音
 「魔术相乘的效果还是可以期待的。」
瑚太郎
 「…还在坚持么?」
瑚太郎
 「真的具备金星力量的护身符之类的就没有了么?」
朱音
 「找找看还是找得到的,但金星的力量原本是恋爱祈愿这个你知道么?」
瑚太郎
 「横竖都是无意义么!」
把夹子扔回给她。
瑚太郎
 「我被戏弄了!」
朱音
 「终于觉察到了?」
瑚太郎
 「遗憾的是,其实一开始心里就起疑了!」
朱音
 「放心吧。因为那个式神是真东西。」
瑚太郎
 「真的么? 希望是那样吧…」
每个式神上都分别写着很小的文字。景太郎三郎知子
瑚太郎
 「…还起了名字。」
瑚太郎
 「这个的使用方法是?」
朱音
 「好像放在屋子里就可以了呢。」
说来简单。微妙地感觉到她没把我的事当一回事,真让人担心…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呐。
朱音
 「今晚就快点试试吧。」
瑚太郎
 「谢了…非常感谢…」
虽然难以释怀,但我还是低头道谢。
朱音
 「只不过。」
朱音
 「别忘了给我报告。虽然不打算拘束你什么,但明天还请出现一下。」
瑚太郎
 「还是深夜么?」
朱音
 「明天的话普通的放学后就可以了。」
瑚太郎
 「好~的…」
朱音
 「回答要短而有力。」
瑚太郎
 「Sir,Yes Sir!」
朱音
 「…真是个乖戾的家伙。」
虽然还不是很明白,就这样变成超自然研究会的会员了。

…………………

一到家,就把式神并排放在桌子上。
瑚太郎
 「这样就好了么?」
从灵那里保护我,可靠的纸片。今晚只能靠他们了。
瑚太郎
 「拜托了,景太郎、三郎、知子…」
那天晚上,我梦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知子
 「…天王寺。」
瑚太郎
 「谁啊,什么事?」
知子
 「是我,知子哦~」
瑚太郎
 「似乎在哪听过的名字。」
知子
 「式神知子啊~」
瑚太郎
 「真的么?」
知子
 「终于作为生灵在你梦里出现了。」
(注:生灵 日本人认为人活着的时候灵魂可以离开体内 这种灵魂称为生灵)
知子
 「为了保护你。」
瑚太郎
 「厉害…真实的超常现象…」
知子
 「我就直说吧,你现在的状况很危险。」
瑚太郎
 「你是说现在!?」
知子
 「敌人太强大了…即使拥有我的力量,也不知道能阻挡敌人到什么地步…」
知子
 「不过放心,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瑚太郎
 「知子…谢谢。」
知子
 「恢复和平了的话,能和我约会么?」
瑚太郎
 「OK~」
·····(>﹏<)·····爱与泪的剧场现在开始! 呀~哈~~~~!! 爱与泪的剧场·式神知子的最终决战       深夜,篝来了。 知子  「来了呐,怨灵~」 式神知子,挡在了篝的面前。式神都是直话直说的魔物。她是由前人制作出来的。那个人到底是与盖亚有关的人呢,还是天然的魔物使呢,没有特别的设定。总之就是以纸为材料做的。保存轻便,使役负担小。麻烦的契约也不需要。自动与靠得最近的人联系并保护。嘛,从有类似警报功能的魔物这点考虑还不错。甚至还有微弱的威吓效果。那效果用火属性武器来打比方的话,可与纸捻烟花匹敌。 知子  「我的L'amant(法语/爱人),天王寺,我不会让你碰他一根手指的!」 知子  「咜~~~~~!」 知子轻轻飘起,向篝发动特殊攻击。结果她被篝抓住,篝把她含嘴里,大口吃了起来。 知子  「咦呀~~~~!?」 知子被咀嚼了。 知子  「呒~,事到如今已经…」 知子决定使用最后的手段! 知子  「变咸吧~! 知子~~~!」 总觉得,就像一部分的虫为了不让天敌轻松地吃掉,会在体内带毒,让自己变得难以下咽(虽然知道得不是很清楚)。虽然过于朴素无法立绘出演,但知子的肉体似乎真的变得相当的咸了。篝呸呸地吐出知子。知子的本体,撞到桌子上掉下了。损伤惨重。 知子  「事到如今已经。永别了…L'amant………嘎咕。」 知子完成使命。另一方面,篝好像嘴巴里叹了口气的感觉,心情缓和下来。“还是外出吧”,这么想着。但再稍微想想,果然还是一下子钻到瑚太朗的床里了。…很合适。篝觉得那里很合适。但嘴巴里还是有点咸。就因为那样,多少还是有点介意。结果,篝马上从被单里出来了。然后嘎啦嘎啦地打开窗户出去了。此时的篝,因为被盖亚长期监禁,失去了学习机会,做不了什么思考。但只有开窗关窗还是偶尔能学习到的。把奥罗拉(奇迹丝带)从缝隙插进来的话,就可以从外面把窗子锁上了。为什么要锁上呢?在学习金属窗户的开关的时候,未经考虑就把整套程序记下来了吧。猫偶尔也能开门。但猫,无法理解门的全部。和那个道理一样。因为怨灵时间短,瑚太朗也就没做恶梦。知子的工作也不是徒劳。谢谢,知子。永别了,知子。话说篝之所以会在瑚太朗周围徘徊,也是因为瑚太朗体内植入的奥罗拉的一部分无意中牵引了她。 爱和泪的剧场·式神知子的最终决战完结      梦就在那里中断了。 通常篇10月8日(星期五) 瑚太郎  「…清爽地醒来。」 心情舒畅地起床了。 瑚太郎  「心情愉悦的早上。」 没有为灵的事烦恼。回想起昨晚的事。我们学校首屈一指的魔女,千里朱音。 瑚太朗  (也就是说,得到的式神,或许真的有效果啊。)说起来梦里,好像出现了什么人。 瑚太朗  (叫什么来着…知子?)确认了下式神。它们还是丝毫没变排在桌子上。不,不是的。三个式神里头,只有知子被撕得零零碎碎的样子。 瑚太郎  「知、知子~~~!」 知子  『敌人太强大了…即使拥有我的力量,也不知道能阻挡敌人到什么地步…』 知子  『不过放心,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知子  『回复和平了的话,能和我约会么?』 瑚太郎  「知子~~~~~~~~~~~~~!」 ………………… 来到教室。接下来,和往常一样打招呼。 瑚太郎  「哟凤,SuperMan直译的话就是《Super男》呐。」 凤  「用上次的例子来说的话就是《超男》不是么?」 瑚太郎  「啊! 真的,不妙啊!」 凤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无所谓吧。」 正当此时,班主任进来了。今天,学校生活也开始了。 ………………… 休息时间,买果汁顺便在走廊闲晃。 瑚太郎  「嗯?」 中庭里有奇妙的生物。从树荫那可以看到一根尾巴。 瑚太郎  「不对…」 嘛,应该是人的头发吧。 瑚太郎  「谁呢?」 不觉绕到那边试着确认了一下。 静流  「………」 静流似乎心情很不错地在那里进行光合作用。 瑚太郎  「在干什么呢,那边…」 休息时间只有10分钟。那么短的时间还特意在那种地方晒太阳么。该怎么说呢,该说这是闲适呢还是说其实是没空闲所以才忙里偷闲呢。 瑚太郎  「嘛,如果她都去到中庭了,那我也一起吧。」 就这样我来到静流的旁边。 瑚太郎  「喂,静流。」 静流  「………」 虽然几乎听不到睡着时候的呼吸声,但实际睡得很沉的样子。 瑚太郎  「唔~嗯…」 试着在她眼前摆了摆手。没反应。 瑚太郎  「按着转~」 用手指按了按发旋的中心。 瑚太郎  「这样你就会便秘了。」 静流  「………」 没反应。不…还是说肚子会变得松弛容易泻?或许刚才弄错了。 瑚太郎  「按着转~」 再次用手指按了按发旋的中心。 瑚太郎  「这样你就会腹泻了…」 静流  「………」 没反应。 瑚太郎  「真是个不需要别人费心的好孩子啊…」 保姆最喜欢的人才呢。但这么下去的话不会睡过头么。有点担心,所以决定等她到上课前5分钟。要迟到了的话就强行敲醒她好了。 瑚太郎  「哎哟~」 坐在她旁边。 瑚太郎  「呼啊啊…暖和啊…」 草坪上凉爽的空气和光照,让人心旷神怡。非常不错的地方。休息时间人不多这点也很好。 瑚太郎  「哦,瓢虫。」 这家伙不仅外表可爱,还是不停食用蔬菜上的蚜虫的饥渴·猎手。 瑚太郎  「抓来放小鸟的庭园里用用么?」 即使是我家那孕育出多次失败的庭园,虫害也发生了好几次。记得那种时候凭借大量派遣这种饥渴·猎手,切实地防止了虫害。但这家伙空手抓的话会流出很臭的液体呐。果然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地将其放在一边了。 瑚太郎  「………」 真安静啊…。怎么说呢…这种时候除了午睡还有什么别的好干的么?如果能吹吹草笛什么的一定很帅气吧。总觉得这样,我或许就能成为冷静雅致的角色吧。但,口笛吹得不好。 瑚太郎  「手指合拢,往指缝里吹气…」 瑚太郎  「这么做就会“吥噗”,发出放屁一般的声音。」 太逊了。总觉得我貌似是个寂寞的孩子不是么…。呼啊~呼啊~呼啊~滴哆叮咚!! 瑚太郎  「哇。」 谁的手机响了。 静流  「………」 啪嘁。 瑚太郎  「啊,醒了…」 这是何等的闹铃啊。 静流  「………」 标题:静流·睡醒。(演出/我脑内)啪嘁。睡了。 瑚太郎  「喂喂喂,闹铃响了哦。」 啪,一记手刀。 静流  「!?」 她一个翻身,起来了。 静流  「………」 看了看我这边。 静流  「…!」 又一次吃惊了。 静流  「瑚太朗!」 瑚太郎  「啊啊,是我瑚太朗。」 静流  「…!? !?」 静流突然慌张起来。她看了看时间。 静流  「………」 看了看我。 静流  「………」 烦恼起来了。 瑚太郎  「怎么了?」 静流  「难、难得的…」 静流  「一起说话的时间…」 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瑚太郎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我看你睡得很沉。」 静流  「………」 瑚太郎  「顺便说句,在你烦恼的这段时间,时间也在不断地流逝。」 静流  「呒呒呜…」 浮现出好像是在说“我都在干些什么啊…”的表情。 瑚太郎  「嘛,想说话的话,边走边说也可以的吧。」 我站起身。 瑚太郎  「回校舍吧。」 静流  「………」 脸红了。 瑚太郎  「…要迟到了。」 静流  「………」 “嗯嗯”地点着头,“笃笃笃”地走在我后面。 瑚太郎  「原来如此,时间刚刚好么?」 大概一到教室就该开始上课了吧。 静流  「………」 后面走着的静流微笑着。 瑚太郎  「好吧~,快点静流! 把刚才浪费的时间补回来!」 静流  「………」 “收到!”似乎这么说着,跟在我后面。 瑚太郎  「快点快点~」 静流  「快一点,快一点。」 瑚太郎  「快一点一点~」 (注:いそげるげ 瑚太朗接过静流的话开得语音玩笑 模仿《时间飞船(タイムボカン)》中的“呼哈哈呼哈哈呼哈哈鲁哈”) 静流  「格鲁格…?」 (注:げるげ 静流听不懂而想象出来的妖怪) 静流  「………」 瑚太郎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应该是想错了。」 静流  「………」 静流一脸不明白,一副有点遗憾的样子。带着那种感觉,我和静流一起冲回到玄关。…我有妹妹的话,大概会成为一个温柔的哥哥吧,不是么?在玄关换好鞋子,朝教室走。 瑚太郎  「话说,总在那里打盹儿么?」 静流  「?」 瑚太郎  「啊,不…还是说,先走我旁边?」 像以前RPG那样把静流拖在后面走感觉有点奇怪。 静流  「………」 来到我旁边。 静流  「………」 静流有点害羞。 静流  「………」 静流  「不总是。」 瑚太郎  「嚯。」 静流  「天气好有干劲的时候会去。」 也不是那么经常去的样子。 静流  「那边很暖和,感觉很舒服…」 呼喵~,脸都歪了。 瑚太郎  「你那可是非常迷恋的样子。」 静流  「? 刚才没有就寝。」 (注:日语中“執心(迷恋)”“就寝”音同)字听错了。 瑚太郎  「嘛,那是你中意的地方的意思啦。」 (注:解释上文的“執心”) 静流  「………」 “嗯…”,静流思考起来。 静流  「我很喜欢这里。」 (注:静流把瑚太朗上句话当成 “那是问你中意的地方是哪里的意思啦”) 瑚太郎  「嚯?」 静流  「和平、恬静…」 静流  「这座城市充满了人的声音,总觉得很开心。」 瑚太郎  「声音?」 静流  「我以前呆的地方,听不到这么多各种各样声音。」 瑚太郎  「嗯?」 静流  「净是些大人,年轻人和孩子的声音基本上听不到。」 瑚太郎  「………」 想象不出她说的是哪里。 瑚太郎  「来这里之前静流在哪里呢?」 静流  「爷爷家。」 瑚太郎  「啊~」 总觉得可以想象了。应该是以人口稀疏为优点的乡下吧。 静流  「以前呆的地方除了鸟的声音就没别的了。」 静流  「这里鸟的声音、人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 静流  「能听到好开心。」 瑚太郎  「原来如此啊。」 总觉得刚才有点跑题了,静流这番超凡脱俗的发言大概也因为那个吧。…但,我多少也懂一点的。一边精神恍惚地在公园里悠闲自得,一边听着鸟叫,这种感觉也不坏。 静流  「嗯…」 静流朝我背后一瞥。 瑚太郎  「怎么了?」 我也面朝后方。 西九条  「………」 “沙”的一声,一个女老师躲到了走廊的角落里。 Tp西九条\ 瑚太郎  「………」 从角落里稍稍露出脸看着我们这边。又马上缩了回去。 瑚太郎  「那是,西九条老师么?」 静流轻轻地点了点头。又瞬间瞟了一眼。又藏起来了。她那样是不想暴露自己么…。 瑚太郎  「但是静流,亏你能觉察到啊。」 静流  「?」 “是么,很普通哦?”的表情浮现出来。 瑚太郎  「不,很厉害哦…我完全没感觉到。」 静流  「………」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啦”般不胜惶恐地摇着头。 瑚太郎  「那个嘛,怎么办,那个露馅的间谍老师。」 静流  「随她去吧…」 瑚太郎  「这样啊…静流真老成啊。」 静流  「………」 再次的“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啦”般不胜惶恐地摇着头。 瑚太郎  「没有啦。静流很老成啦。」 静流  「!!」 “唔哇啊,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事啦! 真的不胜惶恐啦!!”,带着这样的表情,连放在面前的手都一起摇起来了。 瑚太郎  「可以说是Adulty·静流啊。」 静流  「!!!!」 “看吧! 速度快到都可以看到好多的手指了哦!!”,带着这样的表情继续摇手。真的假的。 西九条  「偷偷的偷偷的…」 这么说着的时候,孩子气的成年女教师接近了。不仅鞋后跟发出声音,连心声都说漏嘴了。我都能毫不费力地感觉到她的接近。 西九条  「嘿~!!」 她突然朝静流扑去。 静流  「………」 静流顺畅地用横向移动避开了。 西九条  「这个~…」 虽然失去了平衡,但总算挺住了没摔倒。 西九条  「…啊、啊啦?」 西九条  「嘿~!!」 静流  「………」 西九条  「嘿。」 静流  「………」 静流  「………………………」 西九条  「呜呜…可怕的孩子!!」 瑚太郎  「那个~,都那样了还是算了吧。」 西九条  「你说的也对啊…嘿。」 静流  「………」 逃开了。 西九条  「奇怪了…本打算消去气息靠近的~」 瑚太郎  「不,气息消去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又不是漫画。」 西九条  「啊啦,是么?」 瑚太郎  「大概是吧。」 西九条  「唔呼呼,可能是那样吧。」 瑚太郎  「事实是无法完全消去的不是么…」 西九条  「啊啦啊啦,天王寺君是现实主义者呢。我插☆」 瑚太郎  「疼。」 前额被戳了一下。…这人的调子,我真应付不来…。但一部分学生好像也极为接受她的这种调调,再加上她待人接物态度好,所以她在学生当中的人气也蛮高的。虽然不知道她的年龄,但真的很年轻这点应该错不了吧。 瑚太郎  「你那是干嘛呢,老师。」 西九条  「是啊,我到底是在干嘛呢?」 瑚太郎  「…别…人是不会干毫无理由的事的吧。」 西九条  「啊啦啊啦嘛嘛?」 …一脸很奇怪的样子。 西九条  「没那回事哦。理由什么的,事后要多少就能编多少吧。」 西九条  「比如这样啦,我只要走在走廊上,看到静流酱的背影,就会开心得想从后面偷偷抱住她。」 瑚太郎  「………」 恐怕她是没理由吧。话说,这个人和静流关系很好么? 西九条  「呀~,静流酱抓到了~」 静流  「………」 “没办法了”,静流似乎这么说着,任由西九条抱住她了。她们那副样子,就和一个沉迷于猫的女孩子,外加一只威严老成的猫似的。 tp西九条抱静流\ 西九条  「唔呼呼,今天一天分的静流酱也补给完毕了哇~」 瑚太郎  「那是什么啊?」 西九条  「静流酱能量~」 静流保有着谜之能量似的。 静流  「…西九条老师。」 西九条  「啊啦,什么事? 唔呼呼,叫我姐姐也行的哦。」 静流  「才不叫。」 静流  「开始上课了。」 西九条  「沮丧…」 静流  「…那,瑚太朗再见。」 瑚太郎  「哦,再见。」 西九条  「叫姐姐怎么样?」 静流  「不好。」 西九条  「沮丧…」 西九条老师被静流牵着手走掉了。 瑚太郎  「真不好应付啊…」 这人的调调太独特了。 西九条  「啊,对了对了天王寺君。」 瑚太郎  「嗯,什么事?」 西九条  「…要和静流酱搞好关系哦。」 觉得她笑得更开心了。 静流  「!!!」 西九条  「唔呼呼,静流酱,不用那么用力拉,我自己也是会走的哦。」 老师说着再见,挥着手,走掉了。 瑚太郎  「………」 她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话说,西九条老师也是今年才来这里的。…和静流一起。 瑚太郎  「………」 瑚太郎  「…嘛,算了。」 反正这两个人也没什么害处。 ………………… 午休。 瑚太郎  「好的…」 迈着轻快的步子,我离开了教室。接下来,今天也去校食堂吃午饭吧。没记错的话,今天的B套餐应该是猪排咖喱。紧抓我们这些发育期青年心灵的人气菜单之一。价格合理、量多好吃。但得冒点风险。总觉得,我校纯白的制服和名字里带有咖喱的所有菜谱都相性很糟。以至于提到咖喱乌冬,那可以说是本校最危险的菜谱吧。 瑚太郎  「A套餐是面皮包鲈鱼派套餐么。」 (注:法式西餐界公认厨艺泰斗保罗博古斯改进并完成的菜式) 瑚太郎  「大约明天山田或佐藤的炖品也会面世吧。」 瑚太郎  「嘛,热血男儿就应该选B套餐猪排咖喱啊。」 瑚太郎  「是吧,我的好兄弟吉野。」 吉野  「烦死人了收声。我要吃什么是我的问题。」 吉野  「我要走我的,只属于我的道路。」 吉野  「别跟过来。你想死么?」 即使耍帅,除了A或B套餐,也就不可能有别的变化了。不,猪排咖喱姑且还可以有点变化么?其实,我们校食堂似乎有个原咖喱店的厨师,作为其菜式变化基础的咖喱也着实美味。而且,他做的辣分10个阶段,顶部配料自由,可定制性强。 瑚太郎  「这么说来,食堂里好像还有原中华料理店的厨师、原法式料理店的厨师?」 瑚太郎  「真是,连窗口的阿姨都是高级日式饭馆的原女将,这真是让人惊讶啊。」 瑚太郎  「不过我的兄弟。你的咖喱辣到第几阶段了?」 吉野  「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瑚太郎  「其实你不擅长应付辣的东西吧?」 瑚太郎  「“又不是苹果蜂蜜王子大人,辣什么的不要啊啊啊啊啊”,这样的么?」 (注:林檎と蜂蜜 カレーの王子さま 少女漫画) 吉野  「是打算让猪排咖喱成为你最后的晚餐么?」 瑚太郎  「听说能够吃下最高峰10阶的人,在学年里都不知道有没有3个…」 瑚太郎  「整个学年里,只有3人!」 瑚太郎  「能否进入那被选中的人的圈子里呢?真让人热血沸腾啊。」 瑚太郎  「这还不挑战下能称得上男人么?」 吉野  「我难道就没有吃一下A套餐的权利么?」 瑚太郎  「没有!和我一起吃咖喱吧。」 瑚太郎  「看吧,那边还有两个空位。吉野,占座就拜托了。」 吉野  「喂、喂混蛋,给我等等!!」 吉野  「我要咖喱,中辣。多盛点福神酱菜。」 吉野  「敢随便乱放辣试试,我就把你的血拌上咖喱吃了!」 对吉野来说,占座绝非难事。买到好吃的后,却因为找不到座位而不知所措的话,实在是徒劳啊。座位能够确保的话,下一场战斗,就是厨房的柜台前了。然后这里,才可说是校食堂的最大战场。那里简直就是无政府地带!这里简直就是地狱釜底,充斥着想要尽早点餐,然后尽早拿走食物的亡灵们。在这里,只能用自己的实力说话了。看吧,华丽而又强暴的我的强插技术!……本,应该是那样的。 瑚太郎  「这、这是怎么回事,假的吧?」 瑚太郎  「为什么大家会如此井然有序地排起了队!?」 瑚太郎  「我们学校最大的犯罪建筑里竟然秩序井然!?」 瑚太郎  「大家明明应该偷偷插队、巡游在排队等候的队列里蓄势待发,就连猎枪乱射事件都会频繁发生的不是么!?」 露西娅  「天王寺瑚太朗~~~~~~!!」 露西娅  「好好地排队,禁止插队!这里的秩序由我来守护和制裁!」 瑚太郎  「不、不是不是,正要排队,明白明白明白明白。」 我们的班长,试图通过呼呼地挥舞她纯白的拳头,来无言地宣告,她会用实力恢复秩序。为了恢复治安,她干掉了三名凄惨的牺牲者,而那三名活祭,现在正在地上打滚呻吟。但,这秩序的恢复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之物吧。班长一旦离开拿餐叫餐的队列,队伍一定又会变混乱的…。 瑚太郎  「班长是校食堂派么?」 瑚太郎  「咦? 我记得你有时候也自带便当的吧。」 露西娅  「没什么兴致、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不做便当,转而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情况也是有的。」 瑚太郎  「原来如此。前些日子连着好几天都在校食堂吃,也就是说这几天身体一直都不舒服吧。」 瑚太郎  「你,是来的时间比较长的那种类型么?」 瑚太郎  「别让肚子着凉了。菠菜好像很不错,别缺铁啊。」 瑚太郎  「肚脐稍下的位置,好像有缓解疼痛的穴位。」 瑚太郎  「要我帮你按按么?」 露西娅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这是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注:说的都是来“大姨妈”时候的注意事项)ShiningFist,那是她纯白闪耀的拳头,它在咆哮和高叫着,事态很严重。(注:Neta《机动武斗传G高达》主角多蒙卡修发动必杀技ShiningFinger时的台词)脸再扭曲下去的话,就得叫服务员了…。决定说对不起投降,成熟点排到她后面…。可恶~,暴力班长~,稍微开下玩笑就被她如此对待,已然超越了吐槽的领域了…。明明这家伙要不是班长,然后甚至也不是女人的话,我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应战了。回头看看吉野,他好像见证了事件的始末,耸了耸肩膀,向我投来轻蔑的眼神。“居然屈服于女人的暴力,真是窝囊啊,男人中的渣呐”,那眼神好像在如此奚落我。你这丫头,暴力班长…。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呒,但又不能用暴力。这里是学校食堂。吃饭的地方。复仇也要遵从这一点…。 大婶  「好的,下一位~! 要点什么!?」 露西娅  「B套咖喱。不需要猪排。普通辣。」 大婶  「来啦! 多吃点,打起精神来吧!」 大婶  「嗨久等了,下一位~!」 大婶  「啊啦,瑚太朗酱。」 瑚太郎  「喂,跟上那辆车。」 大婶  「哈?」 瑚太郎  「坐上的士就想试着说一下的台词呐…」 瑚太郎  「才怪! 和刚才的家伙点一样的。」 大婶  「刚才的家伙,是说和露西娅酱一样么?」 大婶  「不带猪排的咖喱,普辣就可以了么?」 瑚太郎  「不带猪排的咖喱。只不过辣阶,…要和阿姨的年龄一样。」 大婶  「啊啦讨厌哦! 总之就是想要多少辣呢,瑚太朗酱?」 瑚太郎  「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么,17辣。女孩子到了17岁,就是永远的17岁了。」 大婶  「嗯呼呼! 嘴还是那么甜呐!」 大婶  「但真的好么? 即使是10辣,能吃的孩子都非常少了哦?」 大婶  「17辣什么的,会变成比最近的激辣帕菲还要了得的东西了哦!?」 瑚太郎  「顺便一提,前些时候的激辣杀人地狱帕菲的辣阶相当于多少辣呢?」 大婶  「10辣的样子呢。」 瑚太郎  「太好了。拜托了小姐,17辣。」 大婶  「那个,瑚太朗酱真的吃得了么…?」 瑚太郎  「当然。前些时候的帕菲拿错了,害我没吃到。」 瑚太郎  「这次我正要挑战辣的极限。什么都别说,目送奔赴死地的我就是了…」 大婶  「男子汉呢…! 来啦,17辣~!」 就那样。我盘子里装的就是不带猪排的猪排咖喱。乍一看,普普通通。但,正如转速飞快的陀螺,会变得好似静止一般。真正的王者,可不是乍一看就能看明白的。 瑚太郎  「好的,…姑且试下味道。我舔。」 吥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嘎…咕…真想那么叫出来,但总算是忍住了。这个真的是非常不妙哦,17辣…。可以断言,这已经是亵渎咖喱的辣阶了。IFF(敌我识别装置)一定会判定它不是食物而是敌方危险物品的。 露西娅  「这里,没人么? …谢了。」 班长终于找到空位,刚要坐下的样子。把咖喱放座位上,坐下…。 瑚太郎  「啊~,插队啦~~~~~~~~!!」 露西娅  「什么! 谁、谁在插队…!!」 露西娅  「不守法的家伙就用正义的铁锤来让他醒悟!」 如我所料,班长反应过剩,放下咖喱,去维持治安了。趁着这个空隙,把她的咖喱轻松地…。普辣的辣阶,大体是5辣。那17辣的话,其战斗力就是普通辣的3倍以上!别说是印度人,某大佐也会吃一惊的吧。(注:红色有角三倍速的夏亚大佐 曾携手日清推出三倍辣杯面)顺便一提,辣阶哪怕只是上升一阶,辣的程度都会提升好几倍,实际翻了多少倍,难以想象。大概,应该和得分系STG(射击游戏)的最高倍率差不多吧。来吧,再决胜负,此花露西娅…。如果是清爽地吃完那个10辣帕菲的你的话。这个17辣,…你又要怎样逾越呢…!? 瑚太郎  「这下有的瞧了。」 瑚太郎  「能看着她“咿呀~”地叫着跳起来固然有趣。」 瑚太郎  「但如果,她还是清爽地吃完了的话…」 瑚太郎  「……我们就见证了了不起的传说的诞生瞬间了哦。」 吉野  「别说些不着边际的。」 吉野  「比起那个,你。今天中午想绝食么?」 瑚太郎  「你在说些什么呐? 话说吉野,你的饭呢?」 吉野  「看来你是真心想被我杀了,走,出去说话!!」 瑚太郎  「诶诶咦,烦死了烦死了,安静点。」 瑚太郎  「……哦,来了来了。吃了,吃了…」 适当地哄了哄快要暴走的吉野,同时窥视着班长的样子。班长恢复了柜台前的治安,终于又回到座位上,现在正是最初那塞满嘴巴的一口的瞬间…。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个17辣咖喱,一口放进嘴里的话。老的推理电影什么的里面,不是经常有被下氰化钾毒死的人么。一定就像电影里那样,咕噜咕噜地口吐唾沫和火焰,吐出来的东西撒地上一大片,然后就气绝倒地了。但是,对方可是用10辣的激辣帕菲来悠闲地度过甜点时间的激辣界新女王。再怎么辣,对她来说,那可能也只是微辣的程度吧…。不,弄不好,清爽地吃完这种事就又要发生了不是么…!? 露西娅  「哈呒哈呒。……哈呒哈呒。……福神酱菜也好好吃。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激辣界的新女王,诞生了……。冲击性的瞬间,就这么轻松地达成了,本人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瑚太郎  「怎么会,……岂有此理……」 吉野  「岂有此理的是你才对! 我的咖喱你要怎么办!」 吉野  「这个猪排咖喱,根本就没猪排哦!」 瑚太郎  「啊、啊啊。本以为会是我胜利的。」 (注:日语中“勝つ”“カツ”音同) 瑚太郎  「……是我输了,嘎咕。」 吉野  「哈? 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说些什么啊你。」 吉野  「下午早退去趟医院吧,给猫狗看病的那种。」 露西娅  「嗯,偶尔学校食堂的咖喱也不坏啊。美味极了。」 瑚太郎  「哟、…哟哦,班长。刚吃完么?」 露西娅  「…天、天王寺!?」 露西娅  「是这样,…有、有什么不对劲么?」 露西娅  「我吃咖喱,…有那么奇怪么…!?」 因为我是用混杂着畏惧、尊敬、惊讶等的复杂表情和她说话的。所以班长才会警戒心很强地那样回答。她那表情里虽然浮现着,“吃咖喱的样子被看到了好害羞~”,这样的少女痉挛。但出色完成名为“吃光直接泼地狱岩浆般的17辣咖喱”的伟业的成就感,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瑚太郎  「难道,又和谁的咖喱调换过了么?」 瑚太郎  「不可能! 我已经试过味道了。而且一直在监视!」 瑚太郎  「要是和谁的替换过的话,那个人应该已经愤慨而死了…!」 瑚太郎  「不会错的,班长吃的就是17辣!」 露西娅  「怎、…怎么了。我、我吃咖喱,有、有那么奇怪么…!?」 瑚太郎  「奇怪,舌头或者脑袋的哪个地方,太奇怪了。」 仅凭那一发纯白的上勾拳,我便能与天花板和地板分别接吻了。校食堂虽有各式菜谱,但试过天花板味道的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有我天王寺瑚太朗一人而已吧…。 露西娅  「失礼,实在是太失礼了…! 女性公敌! 天王寺瑚太朗~~~~~~!」 班长一边愤慨着,一边当没看见我的尸体一般拿着餐具去了返还窗口。……不可能的。实在是无法想象。“竟敢拿这么辣的咖喱来~”她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被殴还尚可接受。但是,刚才的上勾拳明显只是针对我的失言,咖喱有多辣根本就没被视为问题。果然,是碰到什么事故,又和谁的咖喱换过了么?又或者是,果然真的可以说,在激辣前方的前方,仍有完全不同的味觉世界广为延伸么…!? 瑚太郎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除了认为是有什么差错之外别无他想。」 果然这都是因为糖精理论,没错了!辣也是超越了极限之后会变甜的,一定是发生了这种逆转现象没错了! 瑚太郎  「假说都是在经历实证之后才变成确实之物的!」 我猛地站起身,奔向餐具返还窗口。班长的餐具,是这个。没错了…! 瑚太郎  「到底,这个咖喱发生了什么…?」 瑚太郎  「未知的化学反应? 倒不如说是,辣过度后,辣的程度反而收缩了!?」 瑚太郎  「果然宇宙大爆炸之后马上就会有宇宙大坍缩么…!」 瑚太郎  「那秘密现在,就残留在附着于这个盘子的咖喱上!!」 瑚太郎  「……来吧,挑战17辣的世界!!」 瑚太郎  「舌头可能被烧断呐…。但别怕!」 瑚太郎  「我才是,那个奔向味觉新宇宙的到达者…!!」 瑚太郎  「喏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瑚太郎  「我舔。」 ……吱。听吧,就是那个。往滚烫滚烫的铁板上铺肉的时候的、那个熟悉的声音。更进一步说的话,用自己的舌头,直接舔滚烫滚烫的铁板,的那种感觉…? 瑚太郎  「咿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嘎嘎嘎嘎嘎嘎!!」 要死了要死了! 水唔唔唔唔! 不然的话盐和柠檬!想必现在我的舌头,一定烤得颜色恰到好处吧…!总、总之,有一点我是明白了。班长吃的咖喱无疑就是17辣。那里面没有发生任何化学反应,更没有什么奇迹。单纯只是冷酷无情的…17辣!由以上实验可以确认的事实有两个。1、此花露西娅的咖喱确实是17辣。2、此花露西娅又再次冷静地,将其吃完了。 瑚太郎  「怎么回事哦…」 瑚太郎  「这命都搭上了的实验得到的结果,单纯只是,班长绝非等闲之辈…?」 瑚太郎  「嗯,什么,这是? 摩西么?」 说起摩西就是那个了。就是那个“哗啦”一声撕裂大海,打开道路的那位了。柜台前因点餐及还餐具而恢复混乱的人海,被“哗啦”一声撕开了。然后,站在海的那边的是,震动着漆黑的斗气和纯白的拳头、满脸通红显露出愤怒至极的鬼神的身姿……。然后,站在海的这边的是?拿着她盛咖喱的盘子,伸出舌头去舔盘子的我的身姿…。 露西娅  「不、………不洁不洁不洁…」 露西娅  「又一次地又一次地,把我的盘子把我的盘子………」 瑚太郎  「嘛等等。听我说说这命都搭上了的实验得到的科学的实验结果。」 露西娅  「……这样啊,此生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吧。」 露西娅  「不洁不洁不洁,变态变态变态!! 混蛋混蛋去死吧,天王寺瑚太朗~~~~~~~~~~~~!!」 Tp露西娅\  ……说起来,曾听过这么一种说法。似乎越接近光速,时间的流动就越慢的样子。蒙受无限接近光速速度的连打、被彻底痛殴的我。在天上持续飞舞的同时,呆滞地遥望着异常缓慢地前行着的时钟的指针…。嘡咧咧咧,嘡嘡嘡~。升级了。称号变成了《舔女人餐具的男人LV2》。 ………………… 班主任  「好的,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放学后,决定去活动室报告。我没有社团活动的经验。所以这是初体验。心情有点激动。社团活动,偶尔为之也不错。 瑚太郎  「失礼了。」 朱音  「来了啊。」 瑚太郎  「你好。」 粗略地看了看室内。 朱音  「在干嘛?」 瑚太郎  「在看有没有其他的部员。」 朱音  「没有。」 瑚太郎  「…完全没有?」 朱音  「超自然研究会无限接近于幽灵部。」 瑚太郎  「不管是同好会还是研究会,不是至少应该有三人么。」 记得有那种规则。 朱音  「看了我们活动室的样子,你还认为这里是正经的研究会么?」 朱音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就得对你的现状认知能力给非常可怜的评价了。」 瑚太郎  「…」 不按规矩办事这点我算是明白了。问题是,是怎样让学校认可这种状况的呢?不至于吧,不可能未经允许就把这里改装成现在这样吧。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朱音  「文书上部员倒是满员了。」 瑚太郎  「幽灵部员。」 朱音  「正是如此。」 瑚太郎  「满是幽灵部员的幽灵部解决着幽灵问题…」 瑚太郎  「这可真了不起啊。」 朱音  「啊,结果出来了。」 瑚太郎  「悲惨的结局…」 我们在说昨夜的事。我把作为证据的破烂不堪的式神带来了。 朱音  「…嗯,还是有效果的。」 朱音  「嗯…」 瑚太郎  「那,这个就是真货了。」 阴阳道居然真的存在,我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兴奋。 瑚太郎  「可能式神会成为今后的趋势吧。」 朱音  「有点吃惊呢。」 瑚太郎  「…」 瑚太郎  「是你做的吧?」 朱音  「不,不是我做的哦。」 朱音  「是这里本来就有的东西。要说的话,垃圾吧。」 瑚太郎  「!?」 朱音  「过去的超自研成员收集或制作的吧。」 瑚太郎  「………」 朱音  「有效果不是很好么?」 朱音  「虽然我也没想到这是真货。」 朱音  「感谢吧,感谢唤来幸运的我。」 瑚太郎  「得个癌症吧,你这家伙。」 坦诚地,饱含纯粹心情地,试着发出与我相称的诅咒。 瑚太郎  「如果是假货的话…」 咕噜地打了个颤。 瑚太郎  「度过了危险的桥呐,我…」 瑚太郎  「那么不错的家伙…却为了保护我变成现在这副零碎破烂的样子了哦?」 朱音  「…到底是什么现象呢,不可思议啊。」 朱音  「人偶先放一边,坦率地只看结果的话,可能就是人偶一天可以代替本人承受一次诅咒吧。」 朱音  「那么有三个人偶的话,那不就是只剩两天可以安然入睡了么?」 瑚太郎  「是啊,剩下的两个不能根本性解决问题啊…」 朱音  「不担心也还有两天供我们思考对策哦。」 朱音  「…奇怪的道具的话倒是要多少有多少。」 瑚太郎  「没怎么听明白。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朱音  「和已经解决了没差别了啊。」 瑚太郎  「总、总觉得找到了可依靠的人呐…能来这边太好了。」 朱音  「别忘了随时报告情况。」 瑚太郎  「明白了。」 瑚太郎  「话说前辈,超自然研究会都举办些什么活动呢?」 朱音一脸惊讶的样子。 朱音  「…没举办哦,活动什么的。」 瑚太郎  「但却有活动室。」 朱音  「私人房间哦。」 瑚太郎  「不会吧。」 朱音  「先说好了。」 朱音  「首先这个活动室,不能随便和人提起。」 瑚太郎  「…也就是说,这是个秘密房间?」 朱音  「虽然不方便明讲,但这个活动室可不是用什么正当的途径准备好的,所以呢…」 瑚太郎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和权力串通好才得以确保的。」 瑚太郎  「不愧是前辈啊。」 朱音  「对对,和教育委员会啊PTA等有力组织沆瀣一气…」 朱音  「等等,都在说些什么呢。是在小看我么,你这小子?」 瑚太郎  「明明你自己说的…」 瑚太郎  「不过勾结权力机构什么的,没什么实感啊。」 瑚太郎  「怎么都想不明白是如何让校方认同的。」 朱音  「真的不懂么?」 瑚太郎  「莫非…是用魔法?」 朱音笑而不语。 朱音  「呼呼呼,黑魔法…」 瑚太郎  「黑、黑魔法…」 瑚太郎  「火球术什么的吗?」 朱音  「怎么可能发射得出来啊?」 瑚太郎  「那就是雷击了。」 朱音  「大傻瓜。」 瑚太郎  「大傻瓜是…」 以前的什么人吗?(注:尾張の大うつけ 尾张的大傻瓜) 朱音  「没办法,黑魔术的深奥…稍微教教你好了。」 朱音  「我本来也是从各种途径收集来各种情报的。」 朱音  「其中很多秘密情报,认为其不发表比较好的人大有人在。」 朱音  「比如假定那人是学校的职员。」 朱音  「我告诉当事人我知道他的秘密,并保证不会泄密的话…」 朱音  「伟大的四方灵力集结起来,上课不出席也会被作为出席来妥善处理哦。」 瑚太郎  「…腹黑的魔术呢。」 朱音  「同样的,假设某个学生和班主任老师偷偷搞了些淫乱的行为吧。」 朱音  「我对两人的未来占星,然后告诉班主任结果…这样一来。」 朱音  「班主任就像人偶一样对我的要求言听计从了。」 瑚太郎  「…占星…不,老师之术呢。」 朱音  「又比如某市议会议员想在特定企业那里谋求特权。」 朱音  「我基于这个情报魔术般的打一通电话…」 朱音  「于是乎,啊啦,不可思议呐,转眼间户头里就转入一点零花钱…」 瑚太郎  「…炼金术啊。」 朱音  「就这样,驾驭魔术者可以支配世界了。」 瑚太郎  「你闪着金黄色的光呐…」 瑚太郎  「也就是那个了。对前辈来说,所谓的魔术,简单说就是错觉了。」 朱音  「啊啦,你是那么理解的么?」 瑚太郎  「结果只是,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东西其实本质没什么不可思议…的感觉。」 朱音  「阿莱斯特·克劳利。迪昂·福琼。知道么?」 (注:克劳利 世上最邪恶的仪式魔法师;迪昂·福琼 Dion·Fortune 主要著作《神秘的卡巴拉》《世界魔法大全》) 瑚太郎  「第一次听说。不过应该是和魔术有关吧。」 朱音  「敏锐的家伙是好家伙。」 朱音  「正是如此,他们都是神秘主义者…这里我们就把他们当成著名的魔术师来处理吧。」 朱音  「首先克劳利说过这样的话。」 朱音  「所谓魔术就是使事物遵从意志去变化的业(本领)。」 朱音  「虽然这人自身华丽地沉迷于魔术的行为当中,但单看这句话却是极为质朴的。」 朱音  「总之就是说所有有意图的行为,都属于魔术了。」 瑚太郎  「魔术是内心有所图有所备的意思么?」 朱音  「对。与此相对福琼则是这么说的。」 朱音  「魔术是意识的改革。」 瑚太郎  「…嗯。」 朱音  「怀着让世界变得更好的想法的人如果抱着变成政治家的决意而且实现了的话,那也就成为所谓的魔术了。」 朱音  「在那个意义上,我可以说是魔术的信奉者哦。」 瑚太郎  「这该怎么说呢,有点牵强的感觉。」 朱音  「事实上,会射出火球的魔术师在现实生活中一个都没有。」 朱音  「神秘主义者终究只能与精神主义和解,然后反复追求高尚的意义赋予吧,不得不用药物之类的东西逃避致幻体验也是因为如此吧。」 瑚太郎  「会变成那样啊。」 瑚太郎  「那我的体验和式神身上发生的事又该如何解释呢?」 朱音  「是的呢…环境激素说之类的如何呢?」 瑚太郎  「环境激素?」 朱音  「能够对活体带来影响的物质,住宅建材也包括在内呢。」 朱音  「无法断言那些东西不会对你的精神施加影响。」 瑚太郎  「你是说,我吸入了房间建材里含有的化学物质,所以做恶梦了…?」 朱音  「不是那么意想不到的说法吧?」 魔女怪异地笑着。 朱音  「适当的合理,适当的杜撰。」 一个人在那儿继续偷笑。 瑚太郎  「…难道说前辈你认为所有超自然现象都可以用科学来说明么?」 朱音  「我是这么认为的哦,大部分并非超自然现象。」 瑚太郎  「…但我的事…和那种可以用科学说明的…」 朱音  「嘛你那件事也好,姑且再看看情况的话,还是会弄明白的。」 瑚太郎  「呒…」 朱音  「会帮你解决问题的。但是,作为交换。」 朱音  「我将让你成为我的观察对象。」 瑚太郎  「观察?」 朱音  「活标本,请那样理解。」 瑚太郎  「你当我是独角仙或者铜花金龟子啊…」 朱音  「但作为结果,事情应该会慢慢明了。」 朱音  「你到底是外界干涉者呢,还是自我改革者呢。」 瑚太郎  「外界? 自我?」 朱音  「想想前人们说过的话吧。」 朱音  「是具有改变世界方向的资质呢,还是具有强化自我方面的性质呢。」 瑚太郎  「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 朱音  「现在不去在意也是可以的,总有一天会明白的,一定、恐怕、或许…」 朱音  「如果什么都不具备的话,那对你来说也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吧。」 瑚太郎  「…嗯?」 有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了。 朱音  「别在意就对了。」 瑚太郎  「是么…」 瑚太郎  「超自然研究会,会有那种倾向么。」 朱音  「那种倾向,是说对超常现象的否定?」 瑚太郎  「嗯。」 朱音  「姑且告诉你吧。」 朱音  「我可不是就那么原封不动地继续原超自然研究会的活动。」 朱音  「单纯是碰到快消失的研究会,然后接手罢了。」 朱音  「原本这里应该是,正经的…虽然这么说有语病…超自然狂热者集团吧。」 瑚太郎  「…感觉前辈你站在反超自然的立场上。」 朱音  「或许正是那样吧。」 朱音  「那种又是魔法又是超能力又是外星人地吵吵着、从现实中逃避的家伙,最讨厌了。」 魔女·朱音优雅地支起胳膊肘,托起脑袋。 朱音  「这个活动室也是为个人冥想而准备的哦。」 瑚太郎  「不是刚才还在玩游戏的么。」 朱音  「用我的魔术得到的资金、地位、人脉。」 朱音  「藉由这些,引发变革,用刚才的话来说的话,不就是在出色地实践魔术么?」 瑚太郎  「…谬论啊。」 瑚太郎  「超自研的会长大人居然怀疑超自然现象。」 朱音  「与其说怀疑,不如说只是认识到超自然现象大部分都是源于误解或错觉的这个现实。」 朱音  「我只是承认,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大量尚未弄清的物理现象哦。」 瑚太郎  「所以一般印象中的灵或超自然现象就都是假的咯?」 朱音  「当然。」 瑚太郎  「那如果调查发现那种超自然现象并不是错觉而是实际存在的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朱音  「那时候要是懊悔的话,就继续坚持说是等离子导致的。」 瑚太郎  「…品性恶劣啊。」 瑚太郎  「可是啊,我说的灵是真的。」 朱音  「认知被束缚住了呐。可怜的孩子。」 瑚太郎  「………呒。」 瑚太郎  「至少绝对不是窗帘。」 朱音  「那变态说又如何?」 朱音  「变态盯上你了,然后赖在窗框上。」 瑚太郎  「可是我的房间在二楼。」 朱音  「执意要干的话,那种高度也是可以攀爬的哦。」 瑚太郎  「诶~…」 满口歪理啊。 瑚太郎  「就凭你那样子,我的问题还能解决么?」 朱音  「你内心的间隙,我会漂亮地帮你弥补上的。」 瑚太郎  「总觉得解决的含义有点微妙的差异!?」 瑚太郎  「别说的像要治好我的心理疾病一样哦。」 朱音  「电视里也有离奇现象的特别节目吧。」 瑚太郎  「嗯。」 朱音  「我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在那种节目里毫无根据就在采访中回答说“我相信灵的存在呢”的大学生看起来更像呆子的了。」 瑚太郎  「咕哇…」 我和她想的相似。但就今天的对话来看,我也是那种人的同类么… 朱音  「真想问问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去接受高等教育的。」 朱音  「知道么? 孩子的平均智能指数要是高1个点的话,总体的教育费用就能大幅地减少了哦。」 朱音  「反之,呆子增加了的话,教育费用就上涨了哦。」 瑚太郎  「…作为呆子,我深表歉意。」 不管她怎么说,那个心灵现象怎么想都不像是错觉。 瑚太郎  「不对,等下…」 脑中数个想法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了。 瑚太郎  「那就试着调查下吧。」 朱音  「调查?」 瑚太郎  「这里是超自研,你是魔女,我是离奇现象体验者。」 瑚太郎  「舞台、侦探、华生君,都到齐了哟。」 朱音  「…真是胡言乱语。」 朱音露出一副困扰的表情。 朱音  「你说的那种我不是太喜欢。」 朱音  「不过…也好。如果你有想做的事的话,随意就是了。」 朱音  「建议我还是会给的。」 瑚太郎  「自信满满呢。」 瑚太郎  「一脸认为超能力、UFO、灵绝对不存在的样子。」 朱音  「那些东西和信仰相近。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附体之物。」 朱音  「不明飞行物虽然实际存在,但听说它的真身不是外星人的圆盘。」 瑚太郎  「超能力是存在的。」 不觉就断言了。朱音露出扫兴的神色。 朱音  「…比我想的还要缺乏理智啊,天王寺瑚太朗?」 瑚太郎  「无论如何还请再考虑下吧。」 瑚太郎  「我知道超能力是存在的。」 朱音  「啊是么?」 瑚太郎  「过几天我带个厉害的超能力者过来,在前辈眼前将帽子里装的水变成鸽子哦。」 朱音  「那不是戏法么?」 瑚太郎  「那在手指之间增殖有色球。」 朱音  「戏法啊。」 瑚太郎  「那手不接触让美女飘在空中。」 瑚太郎  「然后,为了表示没有用线吊着,用呼啦圈通过美女来证明给你看哦。」 朱音  「超级魔术也是戏法。」 瑚太郎  「…咕。」 朱音  「意志消沉?」 瑚太郎  「没,超能力是真的存在的…那是绝对的。」 朱音  「为什么那么执着? 还是说你能够使用超能力么?」 瑚太郎  「…不,怎么可能。」 瑚太郎  「嚯嚯、嚯嚯嚯。」 朱音  「举止可疑地笑什么啊?」 瑚太郎  「素材…我会带素材回来的。」 朱音  「超能力存在的素材?」 瑚太郎  「是超能力还是幽灵呢,总会有点什么的。」 朱音脸上浮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朱音  「有趣。」 朱音  「那就找来看吧。如果能够证明超常现象实际存在的话…」 朱音  「给你100日元。」 瑚太郎  「太廉价了哦!!」 瑚太郎  「让人战栗的廉价哇!」 朱音  「…嗯。」 朱音  「3…00日元?」 瑚太郎  「有钱人就别烦恼那种程度的小钱了哦。」 朱音  「有什么非常想要的么?」 瑚太郎  「比起打赌,暂时还是更希望你能认真地解决我的问题。」 朱音  「目前,也就是说幽灵骚动了。」 瑚太郎  「如果幽灵只是窗帘的话,独角仙也好、锹形虫也罢,我都当给你看。」 朱音  「很好。就是说契约成立的意思呢。」 瑚太郎  「作为交换,我能证明幽灵或超能力或外星人的存在的话…是啊…」 瑚太郎  「对了…」 瑚太郎  「胸…」 瑚太郎  「让我摸你的胸…」 朱音  「………」 朱音突然露出不快的眼神,从胸口取出的钥匙环一样的东西,拔掉上面的销子。蜂鸣声响起。嘀嘟嘀嘟嘀嘟嘀嘟嘀嘟!有痴汉哦~! 叫警察带去刑务所哦~!嘀嘟嘀嘟嘀嘟嘀嘟嘀嘟!有痴汉哦~! 叫警察带去刑务所哦~! 瑚太郎  「好、好吵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音  「痴汉和人生乃等价交换。」 瑚太郎  「停! 停下~!」 朱音  「不弄坏是停不下来的哟。」 瑚太郎  「玩笑! 刚才那是玩笑!」 朱音  「不弄坏是停不下来的。」 瑚太郎  「失礼!」 我夺过防范蜂鸣器。然后踩烂。蜂鸣声停下了。 瑚太郎  「…你要让谁听到啊。」 朱音  「这里是完全隔音的。」 突然无力跪倒。 瑚太郎  「…知道你还这么干么。」 朱音  「为什么我非要给你这样的家伙摸胸呢?」 瑚太郎  「你问我非常想要什么所以…唔唔。」 心脏胡乱跳得厉害。 朱音  「…好吧。」 瑚太郎  「哈?」 朱音  「幽灵骚动姑且不论,如果能够让我认可超常现象的存在的话,干点淫乱的事情也行。」 瑚太郎  「真的…吗?」 朱音  「反正不可能,没所谓哦。」 瑚太郎  「但是,是和我交往的意思哟?」 朱音  「…那样的么?」 瑚太郎  「摸胸也没关系,也就是,可以交往的意思吧。」 朱音  「你…要和那种素不相识的人交往么…」 瑚太郎  「如果交往了行不通的话,分手就好了吧。」 朱音  「喜欢了再交往不是更好么。」 瑚太郎  「交往了再喜欢,不是更能拓宽交际面么?」 朱音  「…」 朱音哑然失色,目光又落到了调查问卷上。 朱音  「…原来如此,就是说即使是抱着那种想法的人,也仍然可以给出这样的答案。」 瑚太郎  「?」 朱音  「不过时间还是有的、呢。」 朱音  「天王寺,你所想的事,就试着去做吧。」 通常篇10月9日(星期六) …早上了。 瑚太朗  (………)昨天似乎没发生什么事情、啊…。只留下疑问,我醒来了,但并不痛快。 瑚太朗  (嘛,什么都没发生…)不用在意,像往常那样上学吧。 瑚太郎  「哟,凤。虽然有“见过那不勒斯再死”这样的格言,但即使见过那不勒斯也不会死啊。」 凤  「当然了。」 瑚太郎  「要是格言变成“见到那不勒斯就死了”不就很糟糕了…」 凤  「我觉得即使有那种格言,见过了也不会死的说。」 今天早上经过便利店的时候顺便买了便当。偶尔悠闲地在教室里吃午饭也不错。为什么呢?因为吃便当和去校食堂不一样,不用移动,不用排队。那样能腾出相当多的空闲,这是吃便当的最大优点。 露西娅  「………」 哦,今天班长也带便当来了么?看到班长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在包里找东西。接下来,我去哪里吃呢…。 分支篇↓《外面吃也不错》 接下来,我去哪里吃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一个人吃了。悠闲地在中庭吃便当。偶然这样子也不错。 瑚太郎  「…嗯?」 横穿中庭的人影。 西九条  「哼~哼~哼~★」 西九条老师随意轻快地向校舍后面走去。 瑚太郎  「干嘛呢…」 我决定跟过去看看。 西九条  「呼呼…唔呼呼呼…」 …她往某个小屋的前面一坐,小声笑了起来。 瑚太郎  「……?」 靠近点看吧。 西九条  「?」 立马觉察到了么,她回过头。 西九条  「啊、啊啦啦啦啦。」 瑚太郎  「老师,在干嘛呢?」 西九条  「别对任何人说哦~」 她突然哭着央求起来。 瑚太郎  「…啊啊。」 小屋里面一个纸皮做的床上有只小狗。为了藏它么…。 瑚太郎  「为什么又干这种小学生一样的事情…」 西九条  「可是,因为我家养不了…」 西九条  「无论如何今天会找到饲主的,所以别说出去~」 瑚太郎  「可以是可以…」 实在是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个没什么紧张感的人啊…。 通常篇《教室里吃也不错》 小鸟  「中午了呐!」 小鸟  「哦呀,瑚太朗君今天是便当?」 瑚太郎  「啊啊。本来不是那么打算。」 瑚太郎  「但感觉有趣就买了便当。」 小鸟  「那还真不错呢。那一起吃午饭吧~」 瑚太郎  「诶,可以么?」 小鸟  「嗯。」 …今天看来很顺利。 瑚太郎  「班长今天好像也吃便当啊。」 小鸟  「班长的便当好厉害啊,而且还是自己做的。」 小鸟  「那个人将来,会是个不错的新娘呐。」 瑚太郎  「诶~,是那样么?」 和古板的班长这称号相称,露西娅像在上“吃便当”这门课似的,挺直了背,一板一眼地进食。明明大家都是按自己的喜好随意移动桌子、轻松地吃午饭…。嘛,本人觉得那就是愉悦的午饭,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偷看她便当盒里的东西。哦…确实像小鸟说的那样。 瑚太郎  「诶,五颜六色的饭菜实在是色彩斑斓啊,而且还是自己做的?」 瑚太郎  「班长,厉害啊。」 小鸟  「是很厉害吧…」 小鸟  「我恐怕哪里都嫁不出去呢。」 瑚太郎  「嫁出去的气场是零么?」 小鸟  「娶老婆的气场满满,嘿嘿~」 瑚太郎  「小鸟的便当什么时候都完美无缺。」 瑚太郎  「跟餐馆老板娘似的,完美而汇五湖四海之精髓。」 瑚太郎  「那塞得满满、串在一起的炸肉丸子组成的团子兄弟,它们那受拘束的样子,实在是棒极了。」 小鸟  「瑚太朗君的便当呢?」 小鸟  「唔哇,通红的么?」 是的。我的便当一眼看去,是由各式油炸食品、海苔、明太子组成的便当。(注:明太子 辣椒和香料腌制后的明太鱼的鱼籽 红色)但是,颜色诡异。是露骨的通红。盖子上如此写着。“激辣便当~地狱巡游~”广告抢眼得有点过分了。“真正的恐怖,将于明日到来。不推荐患痔疮的诸君食用。” 小鸟  「总觉得是非常危险的便当呐…」 小鸟  「“吃?或死?”的感觉…?」 瑚太郎  「是吧。」 瑚太郎  「所谓男人啊,那可是即使在这温水般闲适的午休时光里,还忍不住想带上点生死攸关的战栗的可悲生物。」 小鸟  「遇到什么难受的事了么?」 小鸟  「不嫌弃的话就找小鸟商量吧~」 瑚太郎  「没有没有,还没落魄到想找小鸟商量的地步。」 小鸟  「哎呀,很能说呢,兄弟。」 当然,这个便当并不是为了自己吃而买的。其实今天早上,想起自动铅笔芯用完了,上学路上就去了趟便利店。然后,就发现了这个非常危险的激辣便当,毫不犹豫地就买了。当然,不是给我自己吃的。是给别人吃的。 小鸟  「我吃不了哦,那么通红的东西。」 瑚太郎  「那是当然。要是对你做了什么的话,我就要被阿姨说教了。」 瑚太郎  「……然后,我找找,不止这个。」 小鸟  「什么,那个小瓶。又是通红么?」 瑚太郎  「同一间便利店买的,秘传激辣辣椒酱。」 瑚太郎  「“小心使用,此乃浴缸里放一滴都会变成激辣汤的地狱调味料。”」 小鸟  「作为入浴剂的话会瘦身的感觉呐。」 瑚太郎  「唔呒,写的是作为浴室和餐桌供品。」 小鸟  「那通红的料理也好调味料也好。在哪里的便利店买的啊?」 瑚太郎  「怎么,你也想去买么?」 小鸟  「不是。只是为了避开它。」 是啊。无论如何,卖的商品都太可疑了…。其他的商品也是,感觉很多都是使用方法错了的话就会生死攸关。在那里买的铅笔芯,真的是正经货么? 瑚太郎  「首先,把我认为的这个激辣便当中最辣的,“油爆·哈勒佩纽”取出来。」 (注:jalapeno Popper) 小鸟  「取出来了。…你敢放我便当盒里的话,我会发怒出石头拳的哦。」 瑚太郎  「油爆·哈勒佩纽,似乎是用哈勒佩纽辣椒做的油炸食品。」 瑚太郎  「辣椒里塞奶酪炸,真的非常美味。」 瑚太郎  「但这个辣椒是空的,里面是空洞。放了味噌。」 小鸟  「塞味噌? 好和风啊~」 瑚太郎  「怎么可能塞味噌呢?现在我拿出来的这个,塞得可是刚才的秘传激辣辣椒酱!」 小鸟  「诶? 诶?」 小鸟  「呜哇啊…。你用那个塞满了哈勒佩纽?」 小鸟  「呜哇~…」 赤红的地狱酱被我满满地填了进去。那已然不是单纯的油炸哈勒佩纽了。已经可以断言为化学兵器了… 瑚太郎  「虽然只尝了一下,但这家伙的辣阶要远远超过之前的那个17辣咖喱…」 瑚太郎  「对常人来说倒已经是剧毒了,…这次凭这个,能否让此花露西娅说辣呢…」 小鸟  「为什么要让班长说呢?」 小鸟  「啊~,有听过那样的传闻呢,那个人,其实是个相当厉害的辣味党。」 瑚太郎  「果然成为传闻了么?」 瑚太郎  「然而,那不是传闻,是事实。」 瑚太郎  「我已经两度目击这个世上的人都无法想象的实验结果了。」 瑚太郎  「然后,那不久之后,我就会因此濒临死亡。」 小鸟  「因为舔过女孩子的盘子之类的吧?」 小鸟  「你那边也成为传闻了哦~」 小鸟  「那也是事实么,瑚太朗君?」 瑚太郎  「不,不是那样的。」 瑚太郎  「严格地讲,应该说是对班长盘子里附着的物质的测定,这是有必要的。」 小鸟  「唔哇~,果然是事实么~」 小鸟  「我还帮你否定了呢,看来不得不向朋友道歉了~」 瑚太郎  「不用道歉也行,不用道歉也行。」 瑚太郎  「好的,现在轮到小鸟出场了。」 小鸟  「诶~? 那种东西我吃不了啦~」 瑚太郎  「不,不是。同为女孩子的你应该不会被她警戒。」 瑚太郎  「好啦,要做的很简单。听好了……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班长吃饭的样子,要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那样了。麻利寡言。就好像把写在黑板上的内容抄到笔记本上似的一本正经。颇为精心制作的快乐便当,也一定会因那死板的吃法而哭泣的…。朝那边“偶然”接近的神户小鸟,是我的刺客。 露西娅  「…哈呒哈呒。…哈呒哈呒。」 小鸟  「喂~,班长。」 露西娅  「哦呀,神户么,有什么事么?」 小鸟  「那个呐,那个。…班长的便当,看上去总是那么美味呐。」 小鸟  「那样说~道。」 露西娅  「那~样说~?」 小鸟  「那、…so yeah~。什么的…」 露西娅  「虽然完全不明白在说什么。」 露西娅  「是在夸我的便当么? 如果是的话,我该道谢了。」 露西娅  「我喜欢制作可爱的便当。」 小鸟  「唔、唔嗯,所以呐…」 小鸟  「想和班长交换饭菜什么~的。」 小鸟  「那样说~道。啊嘿嘿、so yeah~」 一边万般无奈地笑着,一边竖起大拇指,做了个完全是在掩饰的动作。那家伙,说谎完全不行啊。虽然那也是她的优点。作战计划很简单。首先,小鸟用同为女孩子的友情模式,若无其事地,提出交换饭菜。然后,将赤色化学兵器“Red Dead Mad JalapenoRX-45”送达!就是那样了。(注:Jalapeno 哈勒佩纽)如果是我拿着过去,大概马上会被警戒然后拒绝吧。但如果是小鸟的话,班长也一定会大意的。万一,班长被激辣呛到,下手的人也是小鸟。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唔哦,我这幕后黑手无懈可击! 露西娅  「……有这份心意我很高兴,但谢绝交换。」 小鸟  「诶~? 为什么~?」 露西娅  「卖相虽好,但对于味道我就没什么自信了。实在是羞于交换。」 露西娅  「所以心意我领了,抱歉。」 瑚太朗  (…唔~呒,居然谢绝了,那种展开倒真没想到…) 小鸟  「怎、怎么办才好呐,瑚太朗君~」 瑚太郎  「作战变更。」 瑚太郎  「不交换也行。姑且说点友情的证明什么的,把那个放进去先!」 瑚太郎  「然后,唔哈。」 露西娅  「…果然幕后黑手就是你么,天王寺瑚太朗~~~~~~…」 瑚太郎  「不、不是不是,和我没关系,我是善意的第三者…」 班长一边红着脸生气到发抖,一边毫不客气地向这边径直走来。 露西娅  「你、你从前几天开始怎么了… 对我有什么怨恨么?!」 瑚太郎  「不是,那个,怨恨什么的完全…。倒不如说是兴趣浓厚。」 瑚太郎  「对你是超越了尊敬,甚至感到畏惧…」 小鸟  「那~个,瑚太朗君一定是…,想和班长和好吧~」 露西娅  「和…好?」 感谢小鸟瞬间的帮助,无论如何就乘那个便,巧妙利用一下吧。不好好圆谎的话,继学校食堂之后就又要舔教室的天花板了吧? 瑚太郎  「嘛,是那个嘛,近日以来,给你添各种各样的麻烦了。」 瑚太郎  「那都是误会。」 露西娅  「误会?」 露西娅  「……我、……我我、我的盘子都被你舔了,说的是什么、怎样的误会啊…!」 露西娅  「咕唔~~~~~~~~……,不洁不洁不洁!」 叽叽喳喳! 教室里的女生们吵吵起来。诶~假的吧~! 天王寺君的那个传闻是真的么~!?不愧是舔女人盘子的男人LV2! 就是那点令人震惊令人向往啊!!(注:そこに痺れる憧れる 《JOJO奇幻冒险》名台词)叽叽喳喳窃窃私语! 乱乱哄哄吵吵嚷嚷! 瑚太郎  「对不起,真的是太抱歉了。」 瑚太郎  「一面红着脸一副要哭地样子,一面说那种话,你这真的犯规了。」 瑚太郎  「生命值已经是零了,所以饶了我吧…」 小鸟  「虽然不是很清楚内情,但一定是误会哦~」 小鸟  「瑚太朗君也是想解开那个误会、和好关系,才说出这种话的哦…」 露西娅  「那么,那个油炸食品也是天王寺瑚太朗的么!?」 露西娅  「这种不洁男人的不洁饭菜什么的,毫无兴趣!」 小鸟  「…我觉得那样有点过分呐。」 小鸟  「瑚太朗君明明特意为班长,准备了你爱吃的东西。」 露西娅  「我、爱吃的东西…?」 小鸟  「唔、唔嗯。班长,最喜欢吃这种东西吧?」 小鸟  「瑚太朗君,为了买这个,甚至特意绕路去买来的。」 小鸟  「为了和班长和好~」 露西娅  「……是、是这样的么?」 露西娅  「那是真的么,天王寺瑚太朗?」 唔哇~。虽说被帮忙令人高兴,但稍微伤到良心了啊。 瑚太郎  「嘛,那个…正是那样。」 瑚太郎  「自己不好意思所以才让小鸟帮忙带过去的。」 瑚太郎  「…做了些拐弯抹角的事,抱歉了…」 露西娅  「嗯……呒……」 呼~呼~呼。这种说法怎样,此花露西娅!红脸而带些许泣容的说话特技,可不是只有你会用的。被这种话哗啦哗啦地说了一通话,以班长的性格来看,也不得不原谅我了。对“圣”属性的对手,堂堂正正地道歉效果可观。班长也红着脸低着头,似乎在为如何收回愤怒的矛头而犯难。 小鸟  「瑚太朗君也道歉了…。班长也原谅他吧。」 小鸟  「舔盘子,那是因为附着物的测定是必要的。」 露西娅  「呼嘎~!!! 天王寺瑚太朗,我杀了你~~~~~~~~~~~!!」 瑚太郎  「唔哦哦哦,笨蛋小鸟~~~!」 瑚太郎  「停、停下啊,班长,那个确实是必要的,脖子有点不妙,真的快掉了哦,唔咕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诶~,怎~么回事~? 乱乱哄哄吵吵嚷嚷!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天王寺君~喜欢班长啊。啊~是啊~,老爱管班长的闲事呢~!舔盘子、舔竖笛、闻室内鞋的味道,这些全部,都是充满朝气的恋慕之情啊~! 露西娅  「去死去死去死、变态变态、畜生畜生!!」 露西娅  「就在这里死了变成苗床为二氧化碳分解做贡献吧~!!」 (注:苗床 培育植物秧苗的小块土地) 瑚太郎  「呼咕、呼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咿!!」 瑚太郎  「停、停下啊,喉结真的要废啦啊啊啊啊啊…!!」 露西娅  「给、给我过来!!」 瑚太郎  「啊嘎嘎嘎嘎嘎嘎…! 至少放开我的脖子…咕诶诶…」 我被因愤怒和害羞而红着脸的班长猛地抓住脖颈,拽到走廊。接着,又被拽到走廊的尽头,完全看不见教室的地方,好不容易才被放开了。 瑚太郎  「咯嚯!咯嚯咯嚯咯嚯…!」 瑚太郎  「班长,好强的握力啊…。你绝对可以空手捏碎核桃…」 露西娅  「啰、啰嗦!」 露西娅  「总之,你想一笔勾销的心情我已经明白了…!」 露西娅  「我全部一笔勾销就是了,从今往后,绝对别再干这种恶心的事了! 懂了么!?」 瑚太郎  「了解了,那就全部一笔勾销。我不会再对你抱有恶意了。」 瑚太郎  「其实是因为对你的吃相着了迷,所以才不由自主地去管闲事的。」 露西娅  「对、对什么着了迷!?」 明明好不容易才让她既往不咎,貌似又变成火上浇油的气氛了。祸从口出,看来我该自重了…。 露西娅  「总、总之…」 露西娅  「再这么下去的话,会被班里的大家误会到奇怪的方向上去的。」 露西娅  「和你的争执就让它到此为止吧。那么,你没什么异议了吧!?」 瑚太郎  「啊、啊啊、无异议,那拍手庆祝下吧。」 瑚太郎  「和好吧。」 露西娅  「唔嗯,那就好。」 露西娅  「回到教室,就是和往常一样的普通关系了哦。」 露西娅  「多管闲事什么的也别再有了,明白了么!?」 瑚太郎  「班长才是,不要再红着脸颤抖了。」 瑚太郎  「你那样是最容易招人误解的了。」 露西娅  「说·什·么·啊~~~~~~~~~~!?」 瑚太郎  「好啦好啦,不是要和以前一样么!?」 瑚太郎  「息怒息怒,冷静冷静!吁~吁~!」 (注:どうどう 日本让马停下的吆喝声) 露西娅  「咕噜噜噜噜噜噜…!! 嘎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咻~……」 (注:马叫)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接着,被往上拧着的我的后领口总算又被放开了。被拧起来好几次的领口,已经皱巴巴了。而且她也注意到了。 露西娅  「啊、…抱歉。」 露西娅  「…那件衬衣我来帮你洗吧,给你弄脏了,对不起了。」 瑚太郎  「没怎么弄脏。」 瑚太郎  「有洁癖的班长总是带着手套,」 瑚太郎  「所以才会指纹一个不留,好干净哦?」 露西娅  「不是那样的…」 露西娅  「我、我帮你洗吧。明天一定还你。」 回到教室的班长,用令人难以置信程度的谦恭文雅,“对不起、对不起”地向大家道歉。…但,她在班里是以“绝对正义的铁腕班长”的身份广为人知的。哪怕只是一次的低头,也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吧。嘛,这可以当作她也有她可爱的地方么? 瑚太郎  「在意什么的…」 瑚太郎  「其实,在这种程度的扭打中揉出个褶皱什么的,在我和吉野之间也算常有的事。」 瑚太郎  「所以别在意啦,男生的制服多少歪一点也有勋章的意味哦。」 露西娅  「………」 对我来说这种程度都不算是弄脏了。但,对有洁癖的班长来说可能就有点无法忍受了。虽然觉得让她帮忙洗也不坏,但以此为由,又使她被班里人嘲弄的话,我也不愿意。被人嘲弄的话她又会用对我施加暴力的办法来掩饰她自己的害羞,这个我恕难从命。 瑚太郎  「嘛,就那样吧,从此我们相互之间,全部一笔勾销。」 露西娅  「啊、……一笔勾销之前,那个,我可以说句话么?」 瑚太郎  「什么?」 露西娅  「刚才那个、………说你的饭菜、不洁、对不起了。」 露西娅  「……明明你是为了和好才特意带给我的。」 瑚太郎  「诶? 那、那个啊?」 瑚太郎  「那个油炸食品的事情不用在意…」 瑚太郎  「自己任性地单方面认定是你喜欢吃的东西,对不起了。」 瑚太郎  「那个我会自己处理的,所以不必在意。」 露西娅  「那、那样子可不行…」 露西娅  「回教室的时候,我会收下的。」 露西娅  「…你是觉得一定是我喜欢吃的东西才准备的不是么?」 瑚太郎  「诶……啊、啊啊。」 可是本来不是那么打算的…事到如今,良心好痛。 露西娅  「谢谢了…那道歉和感谢,让我在一笔勾销前完成了。」 瑚太郎  「………」 此花露西娅那么说着,用我第一次见到的平静的笑容、笑了。平时的她,总是让人浮想起皱着眉头红着脸的愤怒形象。一直深信那大体就是她的形象了。所以那个,现在她给我看到的,才是她本来应有的表情,那表情该怎么说呢,与以往很不一样的新鲜感啊…。之后我们带着一副没吃东西的表情回到教室。因为衣领凌乱,所以都以为我被拖到暗处充分地接受了铁拳的制裁,于是反而被同情了。多亏了这样,没被人嘲弄事情就结束了。午休已经快结束了。比起嘲弄我们,大家把兴趣转移到了去下堂课的所在地,实验室。 小鸟  「哦呀,瑚太朗君,欢迎回来。」 小鸟  「安然无恙地解开误会了…?」 瑚太郎  「嘛、嘛。」 露西娅  「神户,各种意义上谢谢了。」 露西娅  「对天王寺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小鸟  「哦哦,太好了。」 小鸟  「绕路去可疑的便利店看来是有用的啊。」 瑚太郎  「哈、哈哈哈哈。」 小鸟  「作为和好的标志,瑚太朗君也拿个班长的吃的吧?」 小鸟  「交换了感觉更像是和好啊。」 瑚太郎  「是啊。班长的便当,确实看起来很美味。」 瑚太郎  「嘛,我不在意味道的,所以果然还是交换么?」 露西娅  「嗯、………」 用吃的来和好的话,确实我也得从她那里拿点吃的才对。不是奉承,班长的便当看上去真的是相当的不错。用我恶作剧一般的哈勒佩纽爆弹来交换,总觉得有点歉意。班长似乎也稍微为我的那个提议而感到开心。但,她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 露西娅  「……抱歉,那个还是饶了我吧。我的饭菜并不是一般的调味。」 露西娅  「另有机会的时候会以别的形式款待你的,今天还请原谅了。」 瑚太郎  「那样啊,那过些时候,又有机会再说吧。」 露西娅  「谢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被人说谢谢了。…败给她了。总觉得,我好像也是圣属性的。不擅长应对从正面攻过来的堂堂正正的做法。 露西娅  「天王寺的这个油炸食品,我谨收下了。」 微笑着说着,用筷子夹住那东西,送到嘴里…。那东西,本是我准备用来让她这个激辣女王无言以对用的。但是,事到如今,不想了。除了祈求她的辣阶容许量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之外,就没别的办法了。但,那个辣的程度可不是半吊子…!已经到达凶器次元的红色激辣爆弹,…她真的能够清爽地吃给我们看么…? 露西娅  「……哈呒哈呒……嚰咕嚰咕。啯咕嗯。」 瑚太郎  「…………」 小鸟  「怎、怎样? 好吃么?」 露西娅  「奇怪的油炸食品,这是什么来着?」 小鸟  「“油爆·哈勒佩纽”的样子?」 小鸟  「哈勒佩纽的油炸食品里,加入瑚太朗君特制的隐藏调味什么的。」 瑚太郎  「…怎、怎么样…」 瑚太郎  「如、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的话,马上吐出来也没关系的?」 瑚太郎  「虽然你也有作为女王的自尊,但别勉强啊…」 露西娅  「女王? 说什么我不明白。」 露西娅  「天王寺特意为我准备的极品。」 露西娅  「不会干吐出来之类的失礼的事的。」 瑚太郎  「诶、……诶诶诶诶!?」 瑚太郎  「那就是说,总之那个、味、味道呢!?」 露西娅  「不愧是哈勒佩纽,确实辣哦…很好吃。」 露西娅  「谢了。天王寺瑚太朗。」 瑚太郎  「哈…、哈哈哈哈哈…」 小鸟  「太好了,瑚太朗君…!」 不知道小鸟是从什么意义上说的太好了。但是,我不由得安心了。然后同时,忍不住惊愕了。不,已经超越了所谓惊愕的次元,这已经只能苦笑了。 瑚太郎  「……哎呀哎呀。认输了,可恶。」 连激辣界女王这种称号也已经显得太温吞了。称为激辣界的现人神会很相称吧…神的话是我不可能赢的,除了认输别无他法。(注:现人神 借人形象出现在现世的神)正这么说着,门开了。 教师  「喂,班长。抱歉能来一下么~」 露西娅  「好的,老师。…抱歉,失礼了。」 露西娅  「接下来是实验室上课哦,别迟到了。」 班长留下与其职务相称的台词,向走廊上呼唤她的老师走去。然后,响起宣告午休结束的铃声。同学们一齐起身,一窝蜂地开始朝实验室移动。 小鸟  「那,我先去了呐~。别迟到哦。」 瑚太郎  「喂喂,马上就收拾完了等等哦。」 小鸟  「不行~。我可不会娇惯你哦~」 小鸟迅速地准备好教科书,不等我收拾完便当盒,就出去了。什么嘛,冷淡的家伙。咕呜呜呜呜~。肚子叫了。话说我。因为和班长闹事,结果什么都还没吃…。 瑚太郎  「激辣便当~地狱巡游~么?」 瑚太郎  「……我真是个笨蛋啊。」 瑚太郎  「光顾着想让班长大吃一惊,关键的自己那份吃的东西都忘记买了。」 试着咬了口似乎最不辣的炸藕,却辣得出人意料。藕的洞里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的芥末,拥有着让人咳嗽不止的破坏力。…不行,只能放弃这个便当了。 瑚太郎  「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不快点去实验室的话…」 瑚太郎  「今天吃不了午饭了。…切,自作自受啊。」 带着一套教科书,正准备向实验室走,……眼睛停在了班长的便当盒上。…虽然她一副奇怪的煞有介事的样子,但偷偷地尝一口应该应该没关系吧?这么想着,然后打开便当盒一看,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失望。但还是对班长的便当有兴趣啊。自己下厨的话应该是按自己的喜好来调味的吧。话说,坚持谢绝交换饭菜的时候,似乎说过类似“我的饭菜并不是一般的调味”这样的话。 瑚太郎  「……难道,平时就理所当然地吃着超激辣的便当么…?」 瑚太郎  「唔嗯,这说法倒是有可能……」 辣这种东西,习惯后就越来越难满足于现等级的辣了。那个,把与兵器称呼相称的“油爆·哈勒佩纽”吃得津津有味的班长。她的辣耐性,恐怕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没错了。 瑚太郎  「总觉得,她已经到了让人想从师学艺的级别。」 瑚太郎  「被她锻炼下的话,估计我也能清爽地吃光10辣咖喱吧?」 瑚太郎  「那就很厉害了啊,都可以在吉野面前夸耀了啊。」 把班长的空便当盒拿手上。饭菜虽然没了,但味道应该还有残留。恐怕会因为非常辣而发出刺激性气味。从那里,应该可以窥见她可怕的辣耐性的冰山一角了!为了闻味道,我把鼻子靠近便当盒,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啪”的一声。那是回到教室的班长手里拿着的日志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 瑚太郎  「我认输了。从今往后请让我叫你师父吧。」 露西娅  「你、你你、你这家伙,又…又在…舔我的、餐具…」 瑚太郎  「不是,那个,这次真的是误会、冤罪。能传唤辩护律师小鸟么?」 瑚太郎  「不可以? 尸体没有传唤辩护律师的权利么?是那样吗?是在宣判天王寺瑚太朗的终结,我懂了。」 露西娅  「去死去死变态变态,不洁不洁不洁不洁,女性公敌,畜生畜生!! 天王寺瑚太朗~~~~~~~~~~~~~~~~!!」 称号变成了《舔女人餐具的男人LV3》。 ………………… 瑚太郎  「呜呜呜…」 小鸟  「瑚太朗,你这副身体是想去哪儿? 保健室吗? 要我陪你一起去?」 瑚太郎  「洗手间…」 瑚太郎  「不去的话,第五节课就拉出来了…」 小鸟  「真结实啊。」 ………………… 通常篇 ………………… 休息时间,一通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瑚太郎  「嗨,这边是天王寺。」 安西  『将你和地域维系在一起的旬之生活杂志,《月刊Terra》编辑部的安西。』 瑚太郎  「啊,招聘的…您好。」 安西  『现在,方便接电话么?』 瑚太郎  「嗯,请讲。」 安西  『关于打工的事。』 瑚太郎  「嗯、嗯。」 我很自然地伸直了背。 安西  『关于结果…决定录用了。』 瑚太郎  「是么,谢了!」 安西  『天王寺君比起编辑部的时薪工作,更喜欢当记者么?』 瑚太郎  「是的。」 安西  『明白了。记者那方面的工作,对年轻人来说会很有趣哦。』 安西  『基本的记事制作流程我会在培训的时候教你。必要的器材也会借给你,我的个人所有物拿去用也没关系。』 瑚太郎  「了解了。」 安西  『说是培训,其实是个人教学一样的东西,所以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瑚太郎  「明白了。」 瑚太郎  「谢了。请多多指教。」 被录用了。这样我就是新人自由写手了么?刚结束电话准备回教室的时候,我被人叫住了。 井上  「嗨,天王寺君。」 瑚太郎  「井上么…」 井上  「现在有空么?」 瑚太郎  「如你所见。」 井上  「稍微确认下。」 井上  「虽然天王寺君比较和谁都谈得来。」 井上  「但真正亲近的朋友除了神户小鸟就没了,觉得那是件很令人自卑的事,就去找同班同学吉野君攀谈,结果被讨厌了。」 我把边走边喝的盒装饮料喷了出来。 井上  「哇,笔记弄湿了!?」 瑚太郎  「那种过分的事别随便调查!」 井上  「不可能。等我觉察到的时候已经在调查了,这是无意识地。」 瑚太郎  「你是恶魔么?」 未成年杀人犯的本名就是这样被虚假报导四处流传的么?(注:日本少年法61条 少年犯实名不应被报道 但一定条件下的推知报导是允许的) 井上  「但是…还不够…」 突然眼睛发直。满脸面无表情的井上,用机械输出般的猎奇声音说道。 井上  「…还可以继续调查…动真格的话…我…」 井上  「总有一天…我会动真格…?」 用猎奇的举止,“嘎嘣”一下歪着脑袋。 瑚太郎  「可怕可怕!」 瑚太郎  「不用觉醒也可以哟。」 井上  「走后门…」 瑚太郎  「没干啦。」 瑚太郎  「别说那个啦,谣言四起的话怎么办?」 瑚太郎  「没什么事了吧? 我要走了哦?」 井上  「啊,等等。」 井上  「你加入超自然研究会了?」 瑚太郎  「某人真~~~的是消息灵通啊…」 井上  「有多少就可以调查到多少…只要有可以调查的东西…」 瑚太郎  「别用那种眼神了,看上去好像人类的感情被遗漏了似的。」 井上  「即使是神我也会调查给你看的…」 瑚太郎  「貌似在哪里听过类似的台词。」 (注:参吉野10月4日台词) 瑚太郎  「…别干那些劣质情报收集什么的了。」 井上  「没、没干那种事…窃听器什么的没有使用过,绝对!」 瑚太郎  「………」 井上  「真的真的…」 瑚太郎  「…是么?」 井上  「嗯,是的!」 瑚太朗  (待会儿不调查下随身用品不行了呐…) 井上  「那个,说起超自然研究会,是个变化很激烈的部呢?」 瑚太郎  「似乎是那样。」 瑚太郎  「虽然具体点我就不知道了。」 井上  「学园的魔女见过了吧?」 瑚太郎  「啊啊,但是被钳口了,所以那个人的事我不会说的。」 井上  「看起来是那样呢。」 顺利地脱身了。 井上  「学园的魔女…不好好准备就去挑战的话太过危险了。」 井上  「话虽如此,对方也不会把自己的情报,给天王寺君之流的人吧?」 瑚太郎  「别小看我的优先权啊!」 井上  「什么程度的优先权哦?」 瑚太郎  「哼,听了会吃惊的。我是…观察对象大人。」 井上  「…“宠物以下”,的意思。」 井上拿起笔记哗哗哗的写下了。 瑚太郎  「畜生~~~~~~~!」 井上  「嘛,就是那样的了。」 瑚太郎  「就只有这点事的话我走了。」 井上  「最后一个问题。」 瑚太郎  「还有什么?」 井上  「…对手。」 瑚太郎  「什么…?」 井上  「在逼近风祭之谜吧?」 瑚太郎  「谜么…关于离奇现象的话那倒确实。」 井上  「那么,和我这边的素材属于同类了呐。」 井上  「同为调查者,让我们堂堂正正地在报导上抢占对手先机吧!」 手叉在腰上,井上高兴得笑起来。 瑚太郎  「你那算什么…」 井上  「对新生超自研桑的活跃表现,满怀期待啊。」 井上  「再见了。」 瑚太郎  「可恶,被奇怪的家伙盯上了…」 ………………… 教室 瑚太郎  「啊,今天的预定是? 我们约会吧。」 小鸟  「NO!」 小鸟  「我要办签名会。」 小鸟式噱头。基本上都不怎么有趣。 小鸟  「粉丝在武道馆等我呢。」 瑚太郎  「停。」 小鸟  「…不能背叛粉丝。」 小鸟  「不卖座的时期就开始支持我了。」 瑚太郎  「其实现在也不怎么卖座呐…」 压迫得太过份的话,小鸟就真的逃走了。只能顺着她说了么? 小鸟  「幽灵骚乱现在怎么了?」 瑚太郎  「…三郎拼上性命守护住了。」 小鸟  「三郎?」 瑚太郎  「我印象中是个不错的家伙…」 咕、地按住眼角。并不是为了噙住眼泪。只是眼睛里的尿流出来了罢了。 瑚太郎  「对了。不快去社团活动~的话…」 小鸟  「…」 小鸟瞠目结舌了。 小鸟  「瑚太朗君,参加社团活动了!?」 瑚太郎  「啊啊…参加超自研了。」 瑚太郎  「对方不是正式的部,所以告知校方之类的程序就没做了。」 小鸟  「真让人吃惊呐。」 瑚太郎  「还和魔女见面了。」 小鸟  「哦哦哦!」 小鸟  「怎样的人呐?」 瑚太郎  「…脑子有点奇怪的人。」 小鸟  「诶?」 瑚太郎  「要去见下么?」 小鸟  「嚯~~?」 带着小鸟来到活动室。 小鸟  「………」 朱音  「…谁?」 瑚太郎  「小鸟。」 瑚太郎  「小型高性能。」 朱音  「交往对象?」 瑚太郎&小鸟  「是的。」 「不是。」 朱音  「…意见不一啊。」 朱音  「那就是说不是交往了?」 瑚太郎  & 小鸟  「不是。」 「是的。」 朱音  「漂亮地相反回答呢。」 朱音  「总之就是朋友咯?」 瑚太郎  「嗯,同班的老友。」 小鸟  「神户小鸟。初次见面,你好。」 朱音  「…千里朱音。」 小鸟  「请多多指教。」 朱音  「…天王寺,虽说是熟人,但把部外者带来的理由,能和我说说么?」 瑚太郎  「被之前要证明的那些事纠缠的时候。」 瑚太郎  「小鸟帮过我,这样可以么?」 朱音  「说了些令人困扰的话啊。」 小鸟  「怎么回事?」 小鸟一个人在那歪着脑袋。 瑚太郎  「作为解决我麻烦的交换,我才决定加入超自研的。」 小鸟  「是那样么? 为什么?」 瑚太郎  「什么为什么?」 小鸟  「瑚太朗君有加入超自研的必要吗?」 瑚太郎  「作为令人趣味盎然的标本吧。」 瑚太郎  「不是常有的么? 邪恶的科学家,将主人公作为趣味盎然的标本关照着的那种。」 小鸟  「常有的么?」 瑚太郎  「那,我要在这里开展各种各样与超常现象有关的调查。」 小鸟  「作为社团活动?」 瑚太郎  「是的! 正是那样。」 瑚太郎  「这是社团活动。」 朱音  「摸我胸的事不说明一下么?」 瑚太郎  「…唔。」 小鸟  「胸?」 瑚太郎  「不、那个…」 小鸟  「摸…她的…胸…么?」 瑚太郎  「虽说是胸,但其实只是正中间凹下去的部分,所以没什么工口的。」 朱音  「是那样么? 那样就可以了么?」 瑚太郎  「当然不可能只是那样!」 小鸟  「到底哪个?」 瑚太郎  「呼咕。」 瑚太郎  「呼咿…」 瑚太郎  「呼咦咿咦!?」 小鸟  「瑚太朗君坏掉了!」 朱音  「状况真糟糕。」 结果,变成只能说明来龙去脉的窘况。 小鸟  「…那么色的约定。」 小鸟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小鸟  「………」 瑚太郎  「不、那个啊、那个至多只是得意忘形、或者说玩笑?」 朱音  「能证明的话就交往,不是也这么说过么?」 瑚太郎  「唔咦咦咦。」 讨厌的汗流出来了。 瑚太郎  「那那那那个是因为,比喻意义的…那个、我是那种、真正的纯爱派、独一无二的爱。」 从会长身边把小鸟拉到一边,我辩解着。 小鸟  「………」 瑚太郎  「总之就是一种玩笑…不是随随便便的搭讪。」 左思右想了一下后,小鸟抬起头。 小鸟  「…为什么只是拜托幽灵退治,最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瑚太郎  「因为她好像说过我不入部的话就不会帮我之类的话…」 小鸟  「即使是那种场合,实际上在这里活动也没多少用处吧?」 瑚太郎  「说起千里朱音这个人,看了就知道有钱有权。」 瑚太郎  「就该和这种闪着金黄色光辉的人结伴行动。」 瑚太郎  「可以一起活动的话,或许就可以有形成羁绊了。」 小鸟  「腹~黑。」 小鸟  「利用他人的那种阴谋…」 小鸟  「坏心眼呐。」 瑚太郎  「这个据点可以自由使用这点也很好。」 小鸟屁股后面,看不见的尾巴轻快地跳了起来。 小鸟  「那可真是相当有魅力的提案呐。」 瑚太郎  「是吧?」 特别是对于在教室里没有容身之所的人而言… 小鸟  「那位会长大人其实是个怎样的人?」 瑚太郎  「…感觉性格虽坏,但不是坏人。」 小鸟  「到底哪个啊?」 小鸟  「不过,不也很好么?」 瑚太郎  「那样觉得么?」 小鸟  「我觉得比起那些挺直了腰杆的社团活动,这里更适合瑚太朗君。」 朱音  「至少不是体育会系呢。」 瑚太郎  「是啊…拘束得太紧的社团活动我可受不了…」 小鸟  「好吧,帮你。」 瑚太郎  「谢了。」 瑚太郎  「那到底该怎么做?」 朝朱音那边看了看。 朱音  「那孩子,也有可能把这里得到的情报泄露到外部呢。」 瑚太郎  「也就是有保密义务的意思呢。」 瑚太郎  「我觉得那个倒没问题。」 这家伙,她没别的朋友了。 瑚太郎  「咱们需要人手,拜托了。」 朱音  「…呒唔。」 用手支住额头一般烦恼了片刻。 朱音  「随你喜欢吧。」 瑚太郎  「成功了。」 和小鸟合拳庆祝。 小鸟  「会长,请多多指教。」 小鸟加入超自然研究会。 小鸟  「里面泡了有茶哦。」 泡好的纸杯盛的绿茶。 瑚太郎  「谢了。」 小鸟  「会长也请~品尝。」 朱音  「…嗯。」 小鸟  「………」 递过茶后,小鸟一直在那个地方注视着朱音的侧影。 朱音  「…怎么了?」 小鸟  「那个,茶…怎么样?」 嘴黏在纸杯上。 朱音  「还行吧。」 小鸟  「是么。太好了。」 瑚太朗  (还没习惯是理所当然的么…)不习惯应该是可以靠时间来解决的。小鸟坐到我面前。 小鸟  「那,所谓调查,是做什么呢?」 小鸟  「说起来,超常现象又是什么呢?」 瑚太郎  「是超能力吧?还有魔术,然后UFO和外星人,然后还有不明生物也算上。」 瑚太郎  「古代超文明、幽灵、诅咒、咒语,还有别忘了与之有关联的政府阴谋。」 小鸟  「真是些无节操的事呐。」 瑚太郎  「这里有很多奇怪的都市传说哦。」 瑚太郎  「我觉得有调查的价值哦。」 小鸟  「可能是那样吧。」 瑚太郎  「会长,这里以前社团活动时的资料什么的,没留下么?」 朱音  「有的哟。」 朱音  「靠角落里放着的纸皮箱子里,全部都是当时留下的资料。」 朱音  「然后书架里的,也都是原超自研的书籍呢。」 瑚太郎  「作为起步,调查下那些东西可以么?」 朱音  「没关系。」 瑚太郎  「好的,确认一下超自研鼻祖们的工作吧。」 朱音  「…别弄乱了。」 于是。 瑚太郎  「…」 瑚太郎  「………」 瑚太郎  「嗒~!」 打开纸皮箱子与里面沾满灰尘的书物开始了漫长的战斗…显眼的情报一个都没有。马上就到极限了。 小鸟  「想休息下么?」 瑚太郎  「想啊…累了…」 小鸟又端着茶过来了。 瑚太郎  「谢了…」 瑚太郎  「累了么?」 小鸟  「有点呐。」 小鸟  「但意外的有趣。」 瑚太郎  「真的假的?」 小鸟  「好厉害呐,超自研。」 小鸟  「昭和开始到现在。」 瑚太郎  「说来也有啊,昭和时代的会报。」 瑚太郎  「总觉得纸张都已经劣化了呐。」 朱音  「那纸,搞不好比你们还年长哦。」 小鸟  「哦哦哦…厉害。」 瑚太郎  「从这略微泛黄的样子来看,有可能…」 箱子里,不止有会报和临时稿,和超自研无关的废纸也塞进去好多。就像发掘化石一般,必须从纸堆中筛选出和超自研有关联的资料。花了那么多时间,整理好的纸箱却只有一个。 瑚太郎  「加上小鸟的也才两箱么…」 往小鸟那边看了看我说道。 小鸟  「抱歉,一箱的一半都还没弄完。」 瑚太郎  「…啊~」 小鸟  「以前的会报和稿子太有趣了,不觉读入迷了。」 瑚太郎  「有趣么?」 拿起一张看了看。随着出版物的时期的不同,装订形式也不一样。简单的合页和单页也很多。既有正式刊载超自然研究的时期,也有用部员的日记汇集成册的非正式作品。随着时代不同,超自研的调调也不一样。就数量上来说,纸介质的部员日记系是最多的。而且也是最让人吃不消的。『雅~皮~,超自研会长,留美噗呦的~说!』『大家,最近可好~?』『赐予你心脏的魔破拳! 这里是超自研免费报《超自研大魔界》的节目时间的说!』『说是时间,其实也不是广播啦,读报时间是你的自由呢~! 呢~! 呢~!(回音)』『不过最近的演艺圈真是波澜起伏呢?』『诶? 紫SIKIBU的室伏(16岁)与偶像深谷唯有交际嫌疑? 假的~,我不信无法相信不~想~相~信~!』『…地喊着,这就是每晚伤心到枕头都会被眼泪打湿的留美噗呦。以上,近况结束!』『接下来我们超自研(话题切换太突然了啦!),将在即将来临的5月8日放学后,召开定例的骰子茶会,我是这么期望的~说!』『参加资格只限女生! 参加费用100日元!』『上个月因为各种原因中止了,这次鼓足干劲…一如既往地召开!(真的是一如既往~吗!)』『下次的题目是…啊、是骰子上写着的话题的说…恋爱·学习·演艺圈·兴趣·二次元·美食这样的六项的~说!』『各位,不管掷出什么点数都可以聊哦,记得准备好素材哦?』『带茶或点心过来大欢迎! 请踊跃参加吧~!』 瑚太郎  「…这就是,昭和的波动么?」 意气风发的文章和画在里面的自画像插图,都使人感觉到那个拿它没辙的时代。非常有以前少女漫画的画风。毫无疑问就是在那个时代发行的… 瑚太郎  「这样就会很快乐了么…」 小鸟  「平和。」 瑚太郎  「你感觉是平和么…」 小鸟  「但完全没说有关超自然的话呢。」 瑚太郎  「是啊。偶尔有占卜专栏的程度吧。」 瑚太郎  「基本都是女孩子的日记稿纸,这些。」 瑚太郎  「虽然读着读着精神会被逐渐消磨就是了。」 小鸟  「是~么? 明明传达出快乐的感觉也不错的。」 瑚太郎  「那个啊,写这个的是你的母亲么,搞不好和阿姨是同世代的哦?」 至少提起国名级偶像组合紫SIKIBU的话,现在已经解散了。(注:紫SIKIBU 普通的搞笑组合转成的音乐组合 成员除山下荣绿外已婚)全盛期是日本建国前后,我们出生以前的事了。(注:暗指紫SIKIBU所属的日本最古老的艺能事务所吉本兴业) 小鸟  「那么看来很厉害呢~」 小鸟  「这些,要按年代好好整理下么?」 瑚太郎  「为什么?」 小鸟  「因为是回忆?」 朱音  「辛辛苦苦去整理,能有读者的话就好了呢。」 小鸟  「即使没有读者也没关系。」 小鸟  「因为我很在意。」 朱音  「…是么?」 瑚太郎  「小鸟开心的话,怎样都好。」 小鸟  「嗯,开心。」 箱子在活动室的角落垒起了让人无法忍受的高度。地震倒下来的话,绝对会死人的。20…不,30箱都有了吧?内容五花八门,全都是些读了也不清楚里面究竟在说什么的混沌。只有一件事是清楚的。以前的超自研,确实是生气勃勃地活动过。如此而已。 瑚太郎  「资料调查,看来还是得等到小鸟整理完了再弄会快一点了…」 瑚太郎  「那时候,我再去做你的读者吧。」 小鸟  「感觉那要等很久呐。」 小鸟  「不知怎么,复印错误的垃圾什么的也非常的多。」 小鸟  「太混乱了。」 瑚太郎  「还真是非常随意地夹杂在里面啊。」 瑚太郎  「几年前的考试用纸什么的也平静地混在里头。」 小鸟  「但为什么昭和开始就有超自研了呢?」 小鸟  「那个时候已经有风祭学院了么?」 朱音  「没有啊。」 朱音  「风祭学院的前身是某女子学校。」 瑚太郎  「诶~,没听说过。」 朱音  「似乎是有着一定历史但状况不佳的学校。」 朱音  「后来变成男女同校,教学计划和组织体制也被重新编制,校舍也被翻新,才有了现在的风祭学院。」 朱音  「可以认为,就是那个时候,超自然研究会也一起被承袭了。」 小鸟  「…所以才是彻底的女孩子的格调呐,说起当时的会报的话。」 瑚太郎  「呼~嗯。」 我偷偷地将身体横躺在沙发上。打算趁混乱之际,将头枕在横坐在沙发的小鸟的大腿上。 小鸟  「哎呀。“再见了,鲁邦。”」 (注:《鲁邦三世》峰不二子台词)用传说中的回避术躲开了。 瑚太郎  「…切。」 瑚太郎  「不是性感美女可不能那么做哦。」 瑚太郎  「必要资格可是胸围90腰围55臀围80以上哦。」 (注:峰子不二数据 B99.9 W55.5 H88.8) 小鸟  「什么!」 小鸟开始摆弄起自己的胸。 小鸟  「…你敢再等三年么?」 瑚太郎  「三年就够了吗~~?」 小鸟  「凸凹凸。」 似乎觉得够了的样子。 小鸟  「哦唔。」 小鸟身体打了个颤。 小鸟  「我再不马上去灌制唱片录音的话。」 瑚太郎  「又是架空的粉丝服务么?」 小鸟  「嗯,音录…音入…」 小鸟  「如厕!」 (注:“音入れ”为“音録り”的俗语 与“おトイレ”同音)啊啊,小鸟式噱头实在是无趣啊… 小鸟  「啊哈。」 小鸟  「怎么样这样。音入和、如厕! 这或许是杰作啊!」 瑚太郎  「…唔嗯。」 (不关心度MAX的回复) 小鸟  「厕勒个所~★」 小鸟兴高采烈地出去了。我松弛下来。 瑚太朗  (今后该怎么办呢…)想要有建设性的活着。那么,这里正合我意。比起打工,将这里作为主体会有很好的回报。而且这里和我利害一致。小鸟也被拉进来了。朱音…也是个拥有各种内幕的有趣的家伙。 瑚太朗  (…不坏啊。)容身之所,得靠自己的力量来构筑。那样的想法现在没有了。要再增加点人么?不管是怎样平和的班级,孤立的人总有一两个。因为性格很坏,即使本性未必坏而孤立的情况也是有的。我、小鸟。又或者吉野。将那种人集中起来…多余的话,把同是多余的人联系起来就好。 瑚太朗  (因为是好不容易才有的青春来着…)侧眼看了看朱音那边。这个也是,一个人,绝对的。我是二年级学生。考虑到考大学和那以后的事,自由的时间剩的不多了。想把只能趁现在这个时候干的事给干了。 瑚太朗  (难得已经有三个人了…)突然灵光一闪。从沙发猛然起身。 瑚太郎  「会长,这里有网络么?」 朱音  「社团活动用的博客空间?」 瑚太郎  「嗯,是的。」 朱音  「那是只有到了同好会的程度才会有的东西。」 瑚太郎  「嗯,虽然知道是那样。」 瑚太郎  「没办法了。」 朱音  「………」 朱音  「稍等。」 朱音不知朝哪儿打了通电话。十分钟后。学校网站专用空间业已准备完毕的通知就打回来了。 瑚太郎  「…厉害啊,暗属性魔法(=政治)什么的。」 朱音  「虽然空间提供者方面,希望我们这边提交规规矩矩的计划就是了。」 瑚太郎  「别,无意中我才想到,在博客上收集点素材的话会怎样…」 朱音  「无意中…唉。」 朱音  「嘛算了,那边预备了有笔记本电脑,随便用吧。」 朱音  「网络是无线连接的。ID和密码应该已经邮件送到了哦。」 瑚太郎  「多谢了。」 立马开机,试着访问学校的网站。进去了。我们是超自研的博客。万岁。虽然还是白纸就是了。 瑚太郎  「成了,很有趣的样子。」 瑚太郎  「就这样全身心投入到活动中去。Boss,谢了。」 朱音  「…」 毫无兴趣地回去读书了。 瑚太朗  (嘛算了…帮我准备好网络就够了。) 朱音  「能得到什么样的有希望的情报,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本领吧。」 瑚太郎  「呒…」 瑚太郎  「…博客…」 我完全没有拥有个人网站的经验。但未必什么都自己来做,只要准备好文章,总能勉强凑合吧。我的野心是这样的。通过社团活动充分享受青春→素材收集→把能用的转用到打工那边→超常现象的证明→朱音的胸部 瑚太郎  「…不是很完美么?」 太妙了这种协同作用。计划滴水不漏。 瑚太朗  (难不成我…已经要GE了?)是的,我已经感觉到了。 ………………… 感觉超自然和网络相性甚好。藉由可以轻易读到博文的媒体,素材募集也容易多了。就算能设置好收集素材用的妖怪信箱(适当地这么称呼),或许也只有真正有困扰的人才会写信过来吧。不过即使再写信过来,也解决不了他们的问题吧。我和某个有名的墓地无学历人士比较,也只有名字是相似的了…(注:墓场鬼太郎 会查看妖怪信箱里有无人类寄来的委托事件 擅长解决妖怪问题)明快欢乐、不拘礼节的超自然! 瑚太郎  「…就是这个了。」 感觉到时代的风气了。忘我地摆弄起博客来。 ………………… 小鸟  「我回来啦。」 小鸟  「咿呀~,今天录音将练声的成果充分地展现出来了哦。」 小鸟  「导演不知怎么的就兴奋地把羊毛开衫戴在头上变成很认真的状态。」 小鸟  「…呐,在干嘛呢?」 瑚太郎  「…」 小鸟  「喂~」 瑚太郎  「…」 小鸟  「我打~」 瑚太郎  「…好柔软。」 后脑勺被殴打了,但好柔软。 瑚太郎  「这不是小鸟么…刚才打我的就是你么?」 小鸟  「刚才那拳,大体只是我实力的20%左右。」 瑚太郎  「假的吧?」 小鸟  「接下来可能就是50%了。」 瑚太郎  「你的拳只有治愈的效果,即使对着我说那种最后BOSS才会说的话,我也一点都不怕。」 小鸟  「没那回事吧?」 瑚太郎  「太软了。」 不觉叫了出来。这一拳太舒服了… 小鸟  「“怎么可能,只是50%就有这种程度的破坏力么!?”,没这么觉得么?」 瑚太郎  「胃溃疡被轻微的治愈了。」 小鸟  「哦~唔。」 小鸟  「这是,网站?」 瑚太郎  「嗯,超自研的博客哟。」 瑚太郎  「绝赞构筑中。」 小鸟  「诶~,有点气氛了呢。」 看到整体设计(只选了一部分),小鸟叹服了。 瑚太郎  「大的框架就是这种感觉了,怎么样?」 小鸟  「唔~嗯,或许读起来稍微有点累。」 小鸟  「黑底红字的原因吧。」 瑚太郎  「诶,是么?」 小鸟  「感觉有点刺眼。」 小鸟  「背景不能是白色么?」 瑚太郎  「…我希望制造恐怖气氛啊。」 小鸟  「那减少文章量,字号弄大点。」 瑚太郎  「博客却减少文章量这有点…」 瑚太郎  「不过增大字号这个可以。」 小鸟  「然后整体而言有点杂乱。或许稍微~变得容易阅读点比较好。」 瑚太郎  「嗯,具体来说是?」 小鸟  「所以说,把这个地方…」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15分钟过后,相当不错的外观整出来了。 瑚太郎  「…已经整完形了么?」 小鸟  「唔嗯,出色的博客。从哪方面看都是不会让部里蒙羞的博客。」 小鸟  「可以上传了。」 瑚太郎  「不,记事还没有。」 现状是,替代用文字列“兜裆布兜裆布兜裆布兜裆布…”充斥着整个版面。 小鸟  「还没决定放什么内容么?」 瑚太郎  「首先是打招呼和…素材募集这两项。」 小鸟  「就是个博客而已,不能轻松地写写么?」 瑚太郎  「但是…」 我扭扭捏捏起来。 小鸟  「怎么了?」 瑚太郎  「…好害羞。」 小鸟  「男人要有魄力。」 小鸟  「先写写不就好了。」 瑚太郎  「心理的准备还…」 更加扭扭捏捏了。 小鸟  「我觉得你那样子下去,不管过多久博客都开不了了。」 小鸟  「不做细微的更新可不行,一开始就犹豫不决更不行哦。」 瑚太郎  「可是,话虽如此。」 瑚太郎  「被人看到了多害羞啊。」 扭扭捏捏过了头,都变得和那不知道名字的别出心裁形状的面包一样了。(注:Neta自早苗面包) 瑚太郎  「而且写下笨拙的东西惹得博客被一群喷子喷的话就困扰了…哈哈。」 瑚太郎  「所以记事上传还是下周…不,以下个月左右为目标讨论再讨论…」 小鸟  「………」 小鸟笑容满面。那是充满慈爱的笑容。 小鸟  「教导下你好了,笨蛋★」 瑚太郎  「咦。」 明明是笑着说的,但好可怕。 小鸟  「不要犹犹豫豫,不要扭扭捏捏。」 小鸟  「不要犹豫扭捏。」 瑚太郎  「唔…」 小鸟  「快去写!」 瑚太郎  「我这就写。」 写完了。 瑚太郎  「我写完了。」 小鸟  「交上来!」 瑚太郎  「交给您了。」 不经推敲就上传了。 瑚太郎  「哆哇~,什么都没想光凭气势写的东西就这么上传啦!」 小鸟  「那也没什么哦,也就是个博客嘛。」 小鸟  「哪个,读读看。」 刚上传的博客印入眼帘。『初次见面~皮~,超自研特命队长天王寺的~说★』『这次,我们超自然研究会(通称OKA☆KEN)决定活动再开~』『哇~咚咚咚啪啪啪!』『恭喜~! 真面目恭喜~! 写作“真面目”读作“认真”!』『以身心气锐的吊车尾们为中心重新集结的OKA☆KEN!』『将风祭市存在的各种各样的都市传说海绵…解明啦笨蛋! 呆子么?』(注:日语中“海绵”“解明”音近)『来自如此不靠谱的特命队长的,对读者诸君的一点请求。』『希望能告诉我们你周围看到听到的各种各样的疑问和事件!』『这类称为“素材”的事件,将由我们超自研的精锐调查团准确调查!』『期待诸君,为我们提供振奋人心的素材!』『以下为投稿表单,立马访问OKA哟!』(注:するかよ 转尾音为 するオカよ) 小鸟  「…」 瑚太郎  「怎、怎么样? 我、到底写了怎样的文章?」 瑚太郎  「完全凭气势了,稍微有点不记得细节了呐,像往常一样。」 小鸟  「瑚太朗君,这个博客…」 小鸟  「这个有点…该怎么说呢…」 瑚太郎  「嗯?」 小鸟  「非~~~常的喜感呢。」 瑚太郎  「真的? 成了? 过了么?」 小鸟  「过了过了。感觉已经在这个时间点HE了哦。」 瑚太郎  「喂喂,胜利终了有点过誉了哦。会让我自信心膨胀的~」 瑚太郎  「别让我登上去,谁心中都耸立着的那座匹诺曹天狗山脉。」 (注:匹诺曹 自欺;天狗 自傲) 小鸟  「拥有自信是件好事。」 瑚太郎  「败给你了…本以为只是凭气势做的,写出那种得意之作只能说是…」 瑚太郎  「隐藏的才能喷薄而出吧。」 小鸟  「瑚太朗君的文才连小鸟都很吃惊了呐。」 小鸟  「不经常回家的瑚太朗君的双亲也会在公司喊着“棒极了”跳着摇摆舞的哦。」 瑚太郎  「没~勒个~办法~真是~!」 朱音  「………」 在OKA☆KEN谨制笔记本(用纸皮箱子里没用的纸做的)上,龙飞凤舞的写着。 瑚太郎  「不练习下签名的话…」 (注:《轻音少女》第一季第2话《乐器》平泽唯的台词) 小鸟  「太性急了。」 瑚太郎  「哦哦对哦! 那也是啊啊啊。」 朱音  「………」 朱音  「…真是那么厉害的能力么? 那种程度的文才在这个呆子身上…」 朱音  「………」 哆啪。朱音突然卧倒。 瑚太郎  「哦呀,千里,你怎么了?」 朱音  「想吐啊…」 瑚太郎  「那可不行。快来看看我刚做好的网站,对于慰藉心灵很有帮助哦。」 瑚太郎  「被评价为可以使死者苏生的得意的有趣网站。」 朱音  「…数年后再读,能不羞愧得想自杀就好。」 瑚太郎  「接下来,即使网站建好了,资料整理也还得继续么?」 小鸟  「我也一起干吧。」 瑚太郎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悠闲地赶紧吧。」 小鸟  「嗯,慢慢地焦躁吧。」 瑚太郎  「慵懒…这就是所谓的精神疲惫么?」 小鸟  「果然是有点疲惫了。」 小鸟  「来点茶么?」 瑚太郎  「来点。」 小鸟  「会长呢?」 朱音  「我就算了。」 小鸟  「给,瑚太朗君。」 瑚太郎  「谢了。」 疲惫的时候,茶分外好喝… 朱音  「正好六点了。」 朱音  「六点半还不回家可不行啊。」 学校的既定事项。 朱音  「穷人六点半就得回家哦。」 瑚太郎  「别用那种有钱就可以破坏规则一般的口气说话。」 朱音  「富人制造着规则。」 瑚太郎  「………」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瑚太郎  「接下来,博客有谁看了么?」 朱音  「只有更新过的社团才会自动以方便浏览的主题形式呈现,应该已经有好几个人看到了。」 小鸟  「心里有点七上八下呢…」 瑚太郎  「确认下有没有人投稿。」 笔记本启动了。 瑚太郎  「哦哦哦!」 小鸟  「怎么了!」 瑚太郎  「投稿已经来了,一封。」 小鸟  「哦~」 小鸟  「粉丝! 不觉就有了!」 瑚太郎  「…别,不是粉丝吧,哈哈哈。」 瑚太郎  「嘛,即使是粉丝也是会员番号第三号。」 小鸟  「我和会长是1号2号的意思呢!」 朱音  「稍等…」 小鸟  「啊啊!」 瑚太郎  「怎么了?」 小鸟  「不练习下签名的话!」 (注:平泽唯台词语音版再现) 瑚太郎  「话说喂!」 小鸟  「糟了~,精神恍惚了~」 小鸟  「粉丝效果不容小觑。」 瑚太郎  「这家伙。」 小鸟  「咿呀~」 唔咔咔呼呼。 朱音  「…白痴组合…猴子夫妇…」 朱音按了按太阳穴。 瑚太郎  「读读看!」 小鸟  「FU~!」 投稿者“特命希望/一年神秘组”标题《考试时》这是什么,占卜部?(笑)我倒是当真了哦(笑)那教我考试时的必胜咒语吧!(笑)但我不想学习呢!(笑)试着把不学习的我推至最高学年吧臭超自研们!(笑) 瑚太郎  「…」 小鸟  「…」 被鄙视了。被不加鉴别的鄙视了。这个可恶的一年级小子,侮辱了拥有50年以上历史(似乎是)的超自研。死一万次的大罪。 瑚太郎  「…超不可原谅。」 小鸟  「要让他用身体来学习下么?」 小鸟浮起满面的微笑,愤怒溢于言表。 瑚太郎  「毁了他…」 小鸟  「但是瑚太朗君,不能使用暴力哦。」 瑚太郎  「是啊,我也不想被闪电退学。」 瑚太郎  「言语暴力就好了吧。」 小鸟  「那倒是很平和呢。」 朱音  「………给活动室惹麻烦的话8000日元…」 微微低下头的朱音的前发,在眼睛上落下深深的影子。想象着必将到来的麻烦事,一副觉得很麻烦的神色。 瑚太郎  「会长,有个请求。」 朱音  「…虽然内容可以料想,要干什么?」 瑚太郎  「想打倒这家伙。」 给她看BBS上可恶的一年级小子。 朱音  「…就知道是这样。」 朱音  「虽然确实是有问题的文字,不过离构成问题还是有点效力不足。」 朱音  「如果是明确的诽谤中伤之类的话,走正式程序给予严重警告就很容易。」 朱音  「但这个…」 朱音摇摇头。 瑚太郎  「但绝对被鄙视了啊。」 朱音  「你们正处在被鄙视也是理所当然的时期哦。」 朱音  「不要全部都反应过剩,先接受了再说。」 小鸟  「诶~,只能哭着入睡了么?」 朱音  「因为是BBS,回复就是了。」 朱音  「只有娴熟妥善地处理这类愉快犯一般的文字,才算得上是网络上级者。」 瑚太郎  「网络上哪有什么上级下级啊…」 瑚太郎  「…才不回复。」 小鸟  「瑚太朗君,有文采的话或许能行的。」 瑚太郎  「是那样么? 我能行的么?」 小鸟  「能行的能行的。」 小鸟  「哟,总统!」 小鸟  「今天也吹着令人钦佩的大统领之风呢。」 瑚太郎  「………」 瑚太郎  「没~勒个~办~法~啊!」 瑚太郎  「那这就暂且,轻描淡写一下吧。」 小鸟  「轻松呐,用与大人相应的姿态。」 瑚太郎  「明白了,用《DS大人》的对应的那种感觉来好了。」 (注:DS大人 NDS上的一系列益智游戏) 瑚太郎  「作为胜利的庆祝,就准备好纯正的触屏笔吧,小鸟。」 小鸟  「嗯,交给我吧。」 瑚太郎  「好的,开始回复。」 输入完就发送了。投稿者“特命队长”标题《Re:考试时》感谢你快速的投稿!不过,我们不是那种会呢~成绩靠自己去提升吧!不过学习的时候,如果被灵强袭的话,我们会立马赶过去帮你的哦! 小鸟  「大人呐,令人着迷呐。」 瑚太郎  「别,我,比较成熟罢了。」 朱音  「亏你能说出那般完全相反的自我评价…」 瑚太郎  「那,今天就结束了么?」 小鸟  「啊,又立马回复了!」 瑚太郎  「诶? 谁?」 小鸟  「好像是同一个人?」 “特命希望”是不署名文字的默认姓名。不清楚写明班级的话就会变成“神秘组”。 瑚太郎  「这~么快么,直接粘贴的么这家伙?」 投稿者“特命希望/一年神秘组”标题《Re:Re:考试时》灵强袭?(笑)傻瓜么?(笑)我说的可是告诉我测验时拿分的咒语哦(笑)办不到吧,你们这群妄想症病患(笑)办不到就老老实实咧嘴哭着坦白吧(笑)话说日本语能懂么? Japanese OK?(笑)你们的低智商本身就是超自然现象呐(笑) 瑚太郎  「………」 小鸟  「瑚、瑚太朗君…能冷静么?」 小鸟  「严禁暴走哟。」 瑚太郎  「我懂的,小鸟…」 瑚太郎  「只是DS大人的对应的难易度上升了罢了。」 瑚太郎  「绰绰有余哦,绰绰有余…」 虽然太阳穴跳得厉害。 瑚太郎  「…超温和地回复哦。」 投稿者“特命队长”标题《Re:Re:Re:考试时》那~个,首先那个(笑)还是别了。因为是令人不快滴表达方式。然后,用咒语对测验上下其手,我觉得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哦? 瑚太郎  「抑制………抑制住了我…忍耐…办到了………但我、不爽、停不下来………我啊、那家伙、想惩罚…!」 小鸟  「哇,忍过头变成野蛮人了,出大事了!」 小鸟  「咜唔呀。」 瑚太郎  「安宁。」 瑚太郎  「…啊咧,我…?」 小鸟  「欢迎回来。」 瑚太郎  「…嗯、啊啊…我回来了…虽然不怎么明白。」 小鸟  「已经回复了,该回来了哦。」 瑚太郎  「哦~,是啊。回来了。回到那使人安宁的安全屋。」 朱音  「天王寺,上面又有回复了。」 用自己的机器监视着网站的朱音,调侃般地说道。 瑚太郎  「又来了?」 投稿者“特命希望/一年神秘组”标题《Re:Re:Re:Re:考试时》哈?(笑)你的脑子真是可悲啊?(笑)你敢不肆意把他人的文字当成令人不快的东西么?(笑)因为我完全没那种令人不快的意图啊~(笑)因为那只是你个人太乖张罢了。(笑)(笑)想用就用,那是我的自由吧(笑)凭什么要被你这样的家伙说三道四~哦(笑)还有教育指导。>因为是令人不快滴表达方式。“滴”是什么?(笑)滴(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 瑚太郎  「………」 小鸟  「不要瑚太朗君,不能输给自己哦。」 瑚太郎  「咕…咕哦…」 小鸟  「不行。」 小鸟  「…诶咿。」 瑚太郎  「…咕唔唔唔!」 小鸟  「没什么效果啊。或许不行了…」 朱音  「新出头的椽子,就是这样接受洗礼的。」 (注:俗语 出头的椽子先烂) 小鸟  「但是这里不是很有历史么?」 朱音  「活动休止时间太长了,就和新成立的一样了。」 瑚太郎  「我…怒火中烧……我的肠子、在沸腾…」 小鸟  「瑚太朗君,给电话本。有怒气就朝这里坦率地说吧。」 瑚太郎  「嘎噜噜噜…」 我、电话本、撕掉! 瑚太郎  「呒…」 瑚太郎  「呒嘎…」 瑚太郎  「呒咕哦啊啊啊啊!」 我啊、电话本、撕掉了!…虽然稍微、费了点功夫。 瑚太郎  「然后稍微…累了…」 小鸟  「冷静了?」 瑚太郎  「…嗯…稍微。」 瑚太郎  「脑子模糊了。」 朱音  「…令人惊叹的怪力啊。」 看到被撕成两半的电话本,朱音稍微后退了几下的样子。 瑚太郎  「BBS好难啊小鸟…我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干…」 小鸟  「把玩笑当真可不行。」 朱音  「坏事即使没干,寒碜的事你却干了。」 瑚太郎  「我讨厌这种阴损的家伙…」 小鸟  「别在意别在意。」 小鸟  「而且实际见面的话,说不定是个给人好感的家伙哦?」 瑚太郎  「是啊,一年级的小子…不谙世事。」 朱音  「又回复了。」 这么短时间,又有评论了。投稿者“特命希望/一年神秘组”标题《怕了么?(笑)》啊,怎么没什么回复呢~(笑)有点被吓怕了么?(笑)抱歉抱歉,因为你是个M属性的家伙(笑)我是相当的S系的,所以无意中看到杂鱼就想去欺负了呢~(笑)嘛,虽然逃是正确的判断哦(笑)就那样,你既然已经屈服于我,就别再干些碍眼的活动了哦(笑)如果今后还要活动的话,我就把这事告诉给你那些没用的亲戚,让你真正尝到傲慢不起来的滋味(笑) 瑚太郎  「………」 小鸟  「…瑚、瑚太朗君?」 瑚太郎  「………………」 朱音  「干脆让他去折腾吧。」 朱音  「能让我开心的话,即使有一两起的伤害事件,我也能帮他掩盖掉呐。」 小鸟  「伤害禁止!」 瑚太郎  「没事的小鸟,我很冷静。」 小鸟  「真的?」 瑚太郎  「和他了结我已经放弃了,别去管他咱们回家吧。」 小鸟  「嗯,是啊。就那么办吧。」 小鸟  「真亏你能忍住呢,了不起了不起。」 瑚太郎  「哈哈,我可是大人?」 小鸟  「太好了~」 瑚太郎  「那么会长,辛苦了~」 小鸟  「失礼了。」 朱音  「嗯…辛苦了。」 然后,我们久违地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和小鸟谈笑风生还买了东西吃,真的好开心。 ………………… 瑚太郎  「哈哈。」 然后享受自家的夜晚。看电视,大笑。悠闲地泡澡。读漫画杂志。观赏了夜间的特约放映。不错的夜晚。床铺也整理的很完美。枕套也洗过换了。感觉今晚可以睡得很安心。 瑚太郎  「…接下来。」 慢悠悠地打开电脑。登陆超自研网站。不紧不慢地盯着先前胜利宣言的文字。 瑚太郎  「………」 投稿者“特命队长”标题《Re:怕了么?(笑)》灭了你!…憎恨是连锁的。 通常篇10月10日(星期日)  今天是星期天。虽说是考试前重要的休息日,但约好了小鸟今天来我家。 小鸟  「打扰咯。」 瑚太郎  「嗯,进来吧。」 小鸟  「父母都不在么?」 瑚太郎  「嗯,疑似一个人生活的状态。」 小鸟  「悠闲自在呐。」 瑚太郎  「到今天为止吧…」 沮丧的气氛向我袭来。 小鸟  「怎么了,阴着脸。」 瑚太郎  「…今早,景太郎也逝去了。」 小鸟  「谁啊?」 瑚太郎  「印象不错的式神…」 小鸟  「?」 小鸟  「难道说,你累了?」 瑚太郎  「夜晚很可怕的…」 小鸟  「到底怎么了呀?」 瑚太郎  「嘛白天就没关系。太阳公公太棒了。」 瑚太郎  「可以认为白天不知怎么,拥有击退黑暗的好的力量吧。」 小鸟  「所以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哟。」 瑚太郎  「嘛小鸟不用担心也可以的。姑且先磨个咖啡吧。」 小鸟  「啊,先这边,帮帮我。」 指了指就那么放在玄关里的大量的行李。 瑚太郎  「本周的绿化商品么?」 今天早上,快递公司放那儿的东西。小鸟订购、我家双亲付钱、活在我阳台里的东西。 瑚太郎  「那要搬到二楼啊。」 小鸟  「拜托了。」 体力活就交给我吧。把行李的一部分运到屋内。 瑚太郎  「今天的量也很多呐。」 合计50公斤左右的样子。 小鸟  「又买多了哟。」 瑚太郎  「没事。反正这钱也不会掉到我这来。」 以前,曾看到过。比起我装零用钱的信封,给小鸟的信封更厚、更重。 瑚太朗  (啊啊…想要钱呐…)打工,不赶紧干活的话…没有军需资金的话,一旦有事连自由行动都办不到。 瑚太郎  「我去拿剩下的,你在二楼等我。」 小鸟  「我用体育坐等你。」 吱吱地搬着。 小鸟  「………………小鸟没有用体育坐。我从走廊朝室内窥视到了。 瑚太郎  「…那边那个胖乎乎惹人爱系的人?」 小鸟  「胖胖胖胖乎乎惹人爱系是…」 小鸟  「再等三年左右,就会变成超级模特一般苗条了。」 瑚太郎  「不有氧运动个3000小时左右的话…」 小鸟  「我会在演艺圈出道哟。」 瑚太郎  「艺名是?」 小鸟  「骨川苗条。」 瑚太郎  「…曲艺节目偶像的感觉呐。」 瑚太郎  「那,我的房间怎么样?」 瑚太郎  「如果还是打算一边抱怨男人气味之类的一边把窗户全部打开换气的话,我可是一直做好了负伤的准备呐。」 小鸟  「不是。该怎么说呢…」 经常犹豫当讲不当讲,就会经常烦恼。 小鸟  「…波动,感觉到了。」 小鸟打着奇妙的手势说着。 瑚太郎  「波动是说那个么。波形是什么样的?」 小鸟  「是的。」 小鸟  「而且还有振动的什么东西。」 瑚太郎  「有波,而且带振动的么?」 小鸟  「或许两方面性质都有呐。」 瑚太郎  「可能是有什么东西让你独自起劲,但这对话算什么?」 小鸟  「一句话来说的话,就是,这里的气氛很奇怪呐。」 瑚太郎  「什么,不觉就感觉到了么?那是灵的波动。」 小鸟  「你这么称呼这种感觉么…」 瑚太郎  「式神的加护也没了。」 小鸟  「进房间的时候,吓了一跳哟。」 小鸟  「这,就没什么办法了么?」 瑚太郎  「会长说过她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做点什么的哦。」 瑚太郎  「但早上开始发邮件她一直都没回复呐。」 瑚太郎  「昨天晚上就是收到体验版终了的状态啦…」 小鸟  「原来有效果么,会长的魔法。」 瑚太郎  「有的有的,我觉得非常厉害。」 瑚太郎  「但是,那不过是各种偶然的结果罢了。」 小鸟  「唔~呒。」 瑚太郎  「不赶快在今天要到下一步的对策的话…」 双目混浊了。希望至少现在可以快乐点。 瑚太郎  「…来吧,搞园艺吧。」 瑚太郎  「快乐的气氛满满的话,灵或许就会逃掉了。」 小鸟  「嗯,好的~」 小鸟  「瑚太朗君家的阳台,好久不见。」 瑚太郎  「有三周左右了呐。」 小鸟  「既然收到了货款,不好好干的话…」 小鸟  「这三周里,有按我说的好好照顾么?」 瑚太郎  「啊啊,当然。」 瑚太郎  「很充分地照顾过了。」 小鸟  「是么,太好了。」 小鸟  「那今天就轻松了呐。」 我们猛然出现在了阳台。 小鸟  「枯萎了~~~!?」 小鸟  「本小姐那小巧的绿化运动!」 小鸟  「变茶色了!」 瑚太郎  「居然让小鸟这般动摇,真是不可饶恕呐…」 瑚太郎  「得把那家伙了结了! 到底是谁? 快给我出来!」 小鸟  「就是你。」 被软软地殴打了。 瑚太郎  「…对不起。」 小鸟  「这不全灭了么?」 瑚太郎  「真的是非常抱歉。」 瑚太郎  「听我说。」 瑚太郎  「充分充分地照顾过了…」 瑚太郎  「这是你好不容易才创造的庭园…我还想着,灭绝的话我一定就完蛋了。」 小鸟  「根绝了。」 小鸟  「在暴君或独裁者般的手法下,完美的。」 瑚太郎  「爱情满满水分满满营养剂满满…」 小鸟  「…你刚才,说到“营养剂”了?」 小鸟  「那个东西用起来很困难,为什么不就那么放着呢?」 瑚太郎  「走几步就有个园艺店。」 瑚太郎  「那里的营养剂搞特价。」 瑚太郎  「所以我就大量购入了。」 瑚太郎  「然后搞了个营养祭典。」 小鸟  「混蛋~~~!」 怒了。 小鸟  「营养放太多就是原因了。」 瑚太郎  「没、没想到那上面去…」 小鸟  「营养也好爱情也好,给太多是不行的。」 瑚太郎  「爱情也是?」 小鸟  「对。」 瑚太郎  「我倒觉得爱情可以多给点的。」 小鸟  「现在流行理智冷静的爱情哦。」 瑚太郎  「…是那样的啊。」 决定让庭园全部换上新品。 瑚太郎  「抱歉,得花你不少功夫了。」 小鸟  「没办法呐。」 小鸟  「大量买入是正确的。」 小鸟  「瑚太朗君不帮忙也可以的,下楼把咖啡泡了。」 瑚太郎  「嗯。那,泡个超美味的。」 小鸟  「接下来,大工程呐这是。」 卷起袖子的小鸟,似乎异样地高兴着。我用的是纸滴滤式泡法,所以泡起来很费时间。还给她准备了美味的点心哦。 瑚太郎  「喂~,来杯咖啡么?」 小鸟  「来吧~」 但这家伙没下楼。我把咖啡盛到托盘上,端到二楼。 瑚太郎  「活干的怎么样了?」 小鸟  「才刚刚开始。」 正把胸口抱着的枯掉的植物塞到垃圾袋里去。 小鸟  「土也不能不换啊。」 小鸟  「土不自己来混的话…」 瑚太郎  「很正式呐…」 瑚太郎  「不愧是天王寺家的庭园师,神户大人呀。」 小鸟  「呼嘿嘿。」 浮现出“还算凑合吧”的表情。 小鸟  「休息下好了。」 回到房间,抿了口咖啡。 瑚太郎  「不过居然全灭了呐…都没发觉到。」 小鸟  「怪不得香草的效果没了。」 瑚太郎  「有精神安定的效果么?」 小鸟  「嗯,是的。」 小鸟  「含有对大脑非常有效果的××成分呢?」 瑚太郎  「那话题,感觉还是不要听得太详细为妙…」 小鸟  「这个曲奇,很好吃呢。」 瑚太郎  「附近面包店买的。不过一个15千卡。」 小鸟  「很棒哟。」 瑚太郎  「因为味道很淡,蘸点蓝莓酱吃更好吃哦。」 小鸟  「好幸福哟。」 啊啊,蘸那种酱的话,结果卡路里就…但本人那么幸福的样子的话,难以开口。 小鸟  「话说有点在意呐。」 瑚太郎  「嗯?」 小鸟  「这些纸片是什么?」 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纸屑拿起来。 瑚太郎  「这家伙,是景太郎。」 瑚太郎  「我对他很有好感的家伙…咕。」 即使只是这样简单地回想一下,泪水也都快决堤的程度了。 瑚太郎  「一条命一个夜晚,守护着我…」 小鸟  「…怎么了,变成完全听不懂的话了…」 瑚太郎  「已经连续三晚击退它们了,真期待它们能放弃哦,那些灵。」 小鸟  「…那些灵的话。」 小鸟  「为什么要到瑚太朗君这里来呢?」 瑚太郎  「不知道哟,没什么线索。」 瑚太郎  「不过灵不就是干那种不讲理的诅咒的家伙么?」 小鸟  「唔~嗯…」 一脸深刻的样子。 小鸟  「…呐。」 小鸟  「那些真的是灵么?」 瑚太郎  「诶?」 小鸟  「真的是常有的怨灵什么的么?」 瑚太郎  「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灵又是什么呢?」 小鸟  「虽然不是很明白…」 小鸟  「抱歉,忘掉吧。」 瑚太郎  「没关系的。」 瑚太郎  「因为和会长谈过了,会试着找找别的办法的。」 小鸟  「是的呢。如果是拥有这个式神的会长的话…应该会有什么办法的呢。」 瑚太郎  「咖啡? 要再泡杯么?」 小鸟  「不用了,谢谢款待。继续干活哦。」 瑚太郎  「真的没我帮忙也行么?」 小鸟  「嗯。」 光彩夺目的笑容。 小鸟  「瑚太朗君,会碍手碍脚啦★」 小鸟  「呼呼嗯呼嗯咐~嗯★」 小鸟  「鸽子的粪~★」 飘飘然干着活的小鸟。 瑚太郎  「………………」 我只能在房间角落里抱着膝盖。午饭吃的是外卖披萨。招待小鸟的钱,是我爸妈用我零用钱以外的户头准备好了的。所以不管是披萨还是寿司,自己的腰包都不痛不痒。和往常一样,比给到我手上的零用钱还要多呐…下午3点左右,阳台也完全收拾干净了。 瑚太郎  「很整洁呐。」 之前是一副郁郁葱葱的感觉,现在看到的,则是土地的面积更为广阔。 小鸟  「尽是些长得快的,所以马上就会很热闹了哟。」 瑚太郎  「呼~嗯。」 小鸟  「这次的是自信作~呢。」 瑚太郎  「实际上,小鸟真的很高明呐,这手艺。」 瑚太郎  「我妈也赞不绝口呐。」 以前母亲也整理过庭木什么的。但她不在行。结果庭园被弄得杂乱无章。本来是对环境问题很热心的双亲,实地操作相符与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绿化问题的集会和专题讨论会上,是不会开展庭木修整讲习的。现在全部交给小鸟来做的样子了。这么做了之后,庭园焕然一新,美丽多了。小鸟的特技:园艺。这是她在学校不怎么能被发挥出来的个性呐。那在我看来,稍微有点可惜了。 小鸟  「小森林42号。」 命名。 瑚太郎  「之前的不是40号么?」 小鸟  「瑚太朗君灭掉的是39号哟。」 瑚太郎  「………抱歉。」 小鸟  「在各处都制作了新作,所以数字有所飞跃。」 小鸟  「这个42号,稍微用了点新方法呢。」 瑚太郎  「不想听啊。」 瑚太郎  「都是些会让我感到身处险境的情报啊。」 瑚太郎  「就把我作为没有恶意的第三者来对待吧~!」 小鸟  「正因为是“新方法”,还是不要对别人夸示比较好呐。」 小鸟  「特别是10年之后什么的。」 瑚太郎  「这里除了我没别人能看到哦…」 会来玩的友人除了小鸟以外也没有别人了。 小鸟  「那就太好了。」 瑚太郎  「或许枯萎一次才是正解呐…」 小鸟  「这次很厉~害哦。多功能。」 小鸟  「对眼睛疲劳、鼻炎、喉咙痛、口内炎、花粉症或感冒以及其伴随的喷嚏等诸多症状,有缓和效果。」 小鸟  「痤疮、冻疮、水虫、头痛、生理痛、腰痛、失眠、消化不良、浮肿…」 瑚太郎  「不说得适当点么?」 小鸟  「交通安全、家内安全、金运招来、商运繁盛…」 瑚太郎  「这都神的领域了吧…」 小鸟  「培育到极致的话,就有那种效果了。」 瑚太郎  「至极要多久才能培育出来?」 小鸟  「…1000年后左右?」 瑚太郎  「好孩子。」 一下子变得没什么用处了。 小鸟  「金运招来就很难呢。」 小鸟  「无论如何,效果倒是可以得到,需要花800年左右就是了。」 瑚太郎  「痴呆? 痴呆了呐?」 小鸟  「如果能解决那个时间问题的话,小森林系统就能以亿为单位拿去卖了。」 瑚太郎  「总觉得收不到信号呐~。是电波什么的太厉害了么?」 瑚太郎  「收到信号了就立马接受治疗。」 (注:日语中“受信”“受診”音同) 小鸟  「你不相信植物大人的力量么?」 小鸟  「1000年后等着哭吧。」 瑚太郎  「想索性做个买家算了哟…」 小鸟  「总之,虽然有点寂寞,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也会慢慢变得像样点的。」 小鸟  「维护工作我会帮你做的。」 小鸟  「所以实在自己没办法的时候,能只按我的指示来做么?」 小鸟  「因为瑚太朗君,技术太烂了★」 瑚太郎  「嗯…多余的事我不会做的哦…」 再搞砸就是向幼儿退化了。 瑚太郎  「总觉得没什么谢礼的话…」 小鸟  「没关系的哟。」 瑚太郎  「下次带你去个好地方哦。那样好么?」 小鸟  「………打算…带我…去哪儿?」 瑚太郎  「为什么警戒起来了?」 小鸟  「瑚太朗君,之前类似这种展开的时候,还说过去情人旅馆的。」 小鸟  「那种,放荡的玩笑,讨厌。」 瑚太郎  「眼神好可怕哟…」 小鸟  「恰当的地方的话,就跟你去哦。」 瑚太郎  「哪里呢,恰当的地方是指…」 瑚太郎  「高级意大利旅馆之类的?」 小鸟  「“奇之岛”之类的。」 (注:原文为ヅャスコ 日语中“ヅャスコ”“ジャスコ”形近音近 后者为吉之岛 总部在日本 亚洲第一大商业零售集团) 瑚太郎  「中央之国的资本哦,那里是。」 (注:暗指中国) 小鸟  「“奇之岛”最喜欢了★」 小鸟  「每天都会对客户说“谢谢~”!」 (注:吉之岛在广东、香港等地确已开有分店 但此“奇之岛”非彼“吉之岛”) 瑚太郎  「…那种地方什么时候都可以带你去就是了。」 小鸟  「那,就那样。」 似乎没别的选项了。 瑚太郎  「…最近几天吧。」 经济适用女呐。那之后,谈话持续到了傍晚。 小鸟  「再见了~,拜拜。」 瑚太郎  「拜拜,明天见~」 小鸟  「好好学习哟~」 带着充实地过完休息日的人才有的神色,小鸟回家了。 瑚太郎  「…接下来,就是战斗时间了。」 果然,那个冷酷的朱音那里没联络。所以为了戒备夜晚,我准备了某样东西。…就是这个了。 瑚太郎  「手制式神。」 作法在网络上写着。网上什么都有呐。网络是知识的海洋,假情报什么的一个都没有。 瑚太郎  「靠这个,试着度过夜晚。」 瑚太郎  「拜托了,琼森!」 瑚太郎  「………」 瑚太郎  「咦呀~~~~~~~~~~~」 不行啊。 通常篇 10月11日(星期一) 瑚太朗  (今天人好少…) 瑚太朗  (大家都翘课了?)门锁着。 瑚太郎  「休息日啊!」 终于觉察到了。 瑚太郎  「唔~哇,糟糕透顶…」 羞愧得都想死了。幸好不会被人看到。 瑚太朗  (白费了不少时间。) 瑚太朗  (回家么…)在那里一转身… 吉野  「…」 发现那家伙了。 瑚太郎  「你是…Wolf·The·MadDog!」 吉野  「别给我起那种稀奇古怪的称呼!」 吉野  「…想被我敲死么?」 瑚太郎  「说起来你啊…」 瑚太郎  「今天是节假日你不知道么?」 吉野  「………什么?」 吉野  「…早就知道了。」 瑚太郎  「那为什么穿着制服?」 吉野  「来学校穿制服有什么不好。」 吉野  「而且为什么我明明知道是休息日…明明知道是休息日,却还是要来学校呢!」 瑚太郎  「刚才果断强调了呐。」 吉野  「那个和你没关系哦。」 瑚太郎  「你是忘了今天是节假日了吧?」 吉野  「开什么玩笑…不过是为了别的事来罢了。」 瑚太郎  「假话呢。」 吉野  「不是假话。」 吉野  「…再瞎扯淡的话,就让你和地面接吻。」 瑚太郎  「不管怎么看,不都是弄错了才来上学的么!」 瑚太郎  「白~痴 白~痴!」 吉野  「…呲!」 咚。不动声色地给我腹部补上一拳。 瑚太郎  「呜…」 喘不上气了,小型风暴一般的东西在我胃部附近横冲直撞。一瞬间,想要还击,但没能站稳。 瑚太郎  「…欺负人可不好啊,吉野君…」 吉野  「…切。」 没有追击。吉野背朝我。 瑚太郎  「喂,干嘛去?」 吉野  「不干嘛。回家罢了。」 瑚太郎  「…果然是弄错了才来上学的不是么?」 吉野  「…」 男人是用背影来说话的。吉野的背在说“虽然是搞错了但太害羞了所以说不出口”。跟在吉野背后。 瑚太郎  「但休息日的学校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呐?」 吉野  「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跟过来!」 瑚太郎  「我也要回家啊!」 吉野  「你不也弄错日子了么…!」 吉野  「…切,怎样都好。」 瑚太郎  「突然想起,明天开始就是期中考试了呐。」 吉野  「………」 瑚太郎  「考试准备好了么?」 吉野  「………」 唔呒,和往常一样的吉野。吉野还得要是这样才好啊。 瑚太郎  「…可恶,因为各种原因考试的事彻底忘了。这次说不定要糟糕了啊。」 吉野  「…」 吉野偏离了去玄关的路。于是,我朝同样的方向跟过去。 吉野  「喂。」 瑚太郎  「诶?」 吉野  「…玄关在那边。」 瑚太郎  「不,你是要去洗手间吧? 我陪你哟。」 吉野  「别陪啊!」 吉野  「…回去。」 瑚太郎  「完全没别人在啊。」 吉野  「所以说是你给我回去。」 瑚太郎  「明白了,等我去完洗手间就自便了~」 吉野  「…切,嘴硬的家伙。」 无视我,吉野朝走廊深处快步前进。两人一起上完洗手间…本以为这次该往玄关走了,结果吉野又朝别的方向走了。 瑚太郎  「那边是三年级的楼层,没有牛丼屋的哦。」 吉野  「那牛丼屋才不是我家!」 吉野  「蠢货…我这边有要事罢了。和你没关系的事。」 瑚太郎  「呼嗯。」 瑚太郎  「或许会有令人高兴的发现呐。」 决定跟着他。 吉野  「咕…」 瑚太郎  「明天考几门呢? 3门? 还是4门呢?」 瑚太郎  「唔哇,糟了。你准备好了么? 我如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没有,完全没准备。」 吉野  「…闭嘴。」 瑚太郎  「今晚学的话…最多也只能搞定一门吧。」 瑚太郎  「剩下的几门就靠上课的记忆来挑战了呐。喂喂我,或许勉勉强强就能过么?」 吉野  「………」 瑚太郎  「加上补考合计六门左右要考…」 瑚太郎  「唔哇~,BadEnding呐…」 瑚太郎  「无论如何今晚努力学习,试着搞定两门左右吧…」 瑚太郎  「干到三点再睡的话,无论如何还是可以保住两门的吧。」 瑚太郎  「但考试第二天也是持续作战…第一天就这么胡乱搞的话…」 吉野  「…现在马上回家开始学就是了。」 瑚太郎  「感谢回复啊。那个我也想到了。」 瑚太郎  「但只有趁现在才能做的事也是有的吧?」 吉野  「没有呐。除了回家。」 吉野  「速速回家,赶紧让我一个人待着。」 瑚太郎  「青春不能光耗死在考试上。」 瑚太郎  「冒险也是必要的。」 瑚太郎  「冒险…对,Quest…」 瑚太郎  「我,想要做任务。」 发现了。发觉的时候,我的内心已被勇敢的任务感塞得满满的了。 吉野  「放心吧笨蛋。」 吉野  「一旦靠近我,讨伐你的任务就出现了。」 瑚太郎  「真的? 那也有那的乐趣呐。」 吉野  「…真的是嘴巴硬呐。」 瑚太郎  「抱歉呐,我可是拉美系的爽朗男子啊。」 吉野  「哈,哪里像了。半吊子哦你就是个。」 吉野  「其他啥都不是…」 瑚太郎  「………」 吉野的吐槽,有着与之相应的苛刻。我们暂时无言地在校内走着。双方都在意气用事。双方都不想让步调崩坏掉。不想看到崩坏的自我。所以,我们一直如平行线一般。那就好像是…漫无目的的旅行。 ………………… 通常篇/探索7   ……………… 同学  「今天是节假日。社团活动也停了哟。」 ………………… 瑚太朗  (休息日的学校,什么都没有呐。)走廊有个似乎认识又似乎不认识的人。绝对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那么微妙的熟人。穿着西服套装的话应该是老师吧。从吉野没靠近也可以看出来。在这学校里,他最讨厌的就是和老师直接说话以及进老师办公室。 瑚太郎  「那,到底是什么老师呐…」 想不起是教哪门课的了。而且一提起那老师,不知为什么他的身影就会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就好像正在消失的立体影像一般… 瑚太郎  「那个,好像可以透过你看到到对面哟?」 ???  「…什么?」 那人咬了咬牙。于是再没闪烁,变回了普通人。 瑚太郎  「刚才那到底是…?」 ???  「别说得好像初次见面,天王寺。」 瑚太郎  「我的名字?」 ???  「知道的哦。要问为什么的话…我是副班主任呐。」 瑚太郎  「诶…?」 说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号人。副班主任只是偶尔出现,所以印象很单薄。 瑚太郎  「对、对不起! 忘了!」 副班主任  「不,没关系的…因为不只是你这么说…」 瑚太郎  「是那样么?」 副班主任  「最近,被别的学生和同僚老师们指出我快消失的情况也急剧增加了呐…」 瑚太郎  「真的是像快要消失了哟。」 副班主任  「存在感太稀薄了,以至于连存在本身都快消失掉了吧。」 瑚太郎  「一般不会有那种事的。」 副班主任  「不被任何人感知,和没存在是一样的…」 瑚太郎  「老师…请鼓起勇气来。然后用鲜明的性格一决胜负吧。」 副班主任  「被双亲说“你呀,隐形性真高呢”的我,“鲜明的性格”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瑚太郎  「你那深沉的寂寞…我不会忘记的。」 副班主任  「天王寺…挂念我么…」 瑚太郎  「因为从老师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应景的谎话。 副班主任  「天王寺…老师我看到了兴致高涨的征兆了哦…」 副班主任  「有生以来第一次,兴致高涨到想说一发噱头的程度呐…」 瑚太郎  「要上了么,老师!」 副班主任  「我要上了…」 老师蓄着气,摆了个似乎要将气一泻而出的姿势。 副班主任  「虽然是老师~~~~,但我啊~~~~~――」 瑚太郎  「到此为止。」 停住了。 副班主任  「为什么喊停?」 我无言地摇了摇头。刚才那个,怎么想都是要快要滑倒的展开。(注:瑚太朗阻止老师是为了防止他滑倒 同时滑倒的日语 滑る 和滑艺 滑り芸 形近)甚至可以说连滑艺都算不上,单纯是冷笑话罢了。(注:滑り芸 日本称一句话噱头的相声艺术形式为滑艺) 瑚太郎  「担心老师呐。」 但那也已经是很努力了。 副班主任  「居然担心我的事到那种地步…能做老师真是太好了。」 副班主任  「虽然“一发噱头”变成“不发”,但我很高兴哦。」 (注:类似的“一发噱头”在10月7日地图剧情“噱头练习场”及其他地方也多次出现) 瑚太郎  「老师…」 我们相互凝视。和副班主任成为朋友了! 瑚太郎  「Amigo(伙伴)!」 ………………… 同学  「明天开始就是期中考试了! 必须好好学习了!」 ………………… 瑚太朗  (…什么都没有。) 瑚太郎  「正这么想着…居然得到素材了。」 获得素材《七大不思议之三 贝多芬之谜》!话说如果能把七大不思议系的素材收集齐。并查明真相的话,或许就能博得那个井上的赞叹了。 ………………… 《七大不思议之五 楼梯怪谈》 决定避开在那边徘徊的吉野的目光,稍微去楼梯那儿看一下。 瑚太朗  (七大不思议之五楼梯怪谈) 瑚太朗  (深夜的时候楼梯的阶数会改变…?) 瑚太朗  (那种事情……真的存在么?)试着爬了下楼梯。就我的记忆来看,我们的台阶应该哪里都是12个。 瑚太郎  「7…8…」 瑚太郎  「9…10…」 瑚太郎  「11…12…」 瑚太郎  「13」 瑚太郎  「…不可能。」 我的脚,踏到了本不应该存在的第13个台阶。 瑚太郎  「诶咦~~~~。」 这时,发现是建筑用木料。 瑚太郎  「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一脚踹飞。木料似乎在说自己是台阶一般,被配置在正侧面。作为第13个台阶,放在踏脚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调查了一下台阶的墙壁,发现还有其他的木料也立放着。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还是被靠放在了楼梯拐角处的墙壁上。白天,某人把倒地上的木料放回去→夜晚的时候木料又倒了→夜里来学校的家伙体验倒了13台阶→如此循环→传说一般 瑚太郎  「…太牵强了哦。」 但这就是事实了。迅速地汇集成报告。接下来,报告给谁呢。 通常篇《井上》 不久之后,井上回话了。 井上  『那个素材还算不错呐。结果就弱爆了呢。』 瑚太郎  「…切。」 差一点就获得井上的好评了! …………………   朱音篇《朱音》 接下来,报告给谁呢。不久之后,会长回话了。 朱音  『无聊。而且无论如何,都离证明超能力相去甚远呢。』 瑚太郎  「…是么,不让你承认超能力是存在的就不行啊。」 没能获得朱音的好评! …………………   通常篇 吉野快速地前进着。我就跟在他后面。这时,在墙壁边沿发现奇妙的生物。 瑚太朗  (唔哇…)那是昆虫般的生物。一瞬间以为是巨大的小强什么的吓了一跳,但仔细一看和独角仙很像。吉野没留意就走过去了。 瑚太朗  (这种时候有独角仙…不合理呐。)再仔细一看又不像是独角仙。外形是很像,但角的生长方式完全不一样。有五只触角突出来,给人更加凶恶的感觉。 瑚太郎  「呜哇…或许比力神比多兽还要帅气呢…」 (注:力神比多兽 头上长有四个触角的数码宝贝)昆虫搔动着少年的心。不觉把手伸了过去。但是…嗖! 瑚太郎  「什么!?」 “比多改”居然留下残像,瞬间躲开,移动到我背后。 瑚太郎  「岂有此理,居然连我的眼睛都捕捉不到…?」 “比多改”嘲笑一般地摇动着身体。 瑚太郎  「有破绽!」 嗖!那家伙轻易地划过我的手指。朝我头上强力一击,把我撞得往后一仰。 瑚太郎  「咕哇…身体冲撞?」 那是相当强力的一击。无法想象那居然是昆虫。 瑚太郎  「…那家伙,或许是最强种类的未发现昆虫吧。」 昆虫不知飞哪里去了。无论如何想抓到,但实在是无法捕获的速度。 孩子  「大哥哥你太天真了。SchoMon空手是绝对抓不到的喔。」 瑚太郎  「你,是那个时候的小孩…?」 孩子  「用这个吧。不用这个的话抓不到的。」 小孩递给我一个手枪玩具。 孩子  「市场上卖的粘虫枪。用这个抓住它,然后装笼子里哟。」 瑚太郎  「抓住了拿来做什么呢?」 孩子  「还不明白么? 真拿你没辙啊哥哥。那不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么,战斗哦。」 少年砰砰地敲了敲鼓鼓的口袋。 瑚太郎  「…哈?」 孩子  「哎呀,今晚或许就是传说中的SchoMon出现的日子了。不能再这么磨叽下去了!」 少年离开了。 瑚太郎  「…这个学校,谜可真多呐。」 ………………… 同学  「这里是四楼。三年级学生的楼层哟。」 ………………… 瑚太郎  「话说回来还真是那个啊。」 瑚太郎  「只是偶尔碰上,大家也都只搭理一句,这是高年级特有的体贴方式还是怎么的?」 吉野  「…你真的懂么?」 瑚太郎  「感受到了某种义务感呐…」 虽然没有一年级、二年级的学生,但为自主学习而来的三年级学生好像很多的样子。 瑚太郎  「说起三年级,那也都是迫不得已呐。」 吉野  「你就像渣滓一般令人扫兴至极呐。」 瑚太郎  「我,可是到关键时刻才动真格的类型。」 (注:瑚太朗觉得三年级的人太看重平时考试了) 吉野  「那是我最讨厌的类型了。」 瑚太郎  「…哎呀。」 吉野  「你也懂得打心眼里佩服么? 傻瓜。」 (注:吉野言下之意是瑚太朗这种傻瓜不懂得佩服三年级那些平时就全力以赴的前辈) 瑚太郎  「…嘛,你对平时就全力以赴的家伙的好感度要更高一些么?」 吉野 吉野  「…你是认真说的吗?」 瑚太郎  「当、当然…」 吉野瞪着我看。(注:吉野这里是想从瑚太朗身上找到上文提到的“性格层面的东西”) 瑚太郎  「怎、怎么了…」 吉野  「…从你那里感觉不到任何的灵魂啊。」 吉野  「出色地在表层撒欢的家伙呐,天王寺。」 瑚太郎  「唔…」 简单来说,这家伙讨厌谎言吧。那么,讨厌我就是理所当然的了。半吊子。正解。无疑那就是我自身,我一直都知道的。所以才会羡慕、憧憬那些认认真真活着的人。真东西是耀眼的。我不过是个伪物。赝作。仿造品。我也能明白那种自下而上的视线。但即使我卑躬屈膝也拿这种视线毫无办法。乐观是迈向下一步的垫脚。但将那种乐观看做是从容不迫的话,就会给人高高在上的错觉吧。 瑚太朗  (这就是他所说的小瞧人了吧…)用真心话和人打交道太难了。和基本是敷衍了事类型的我相性不合么…不,认真就糟糕了。我不能太认真。绝不。因为会伤害对方,让对方缩回去的。所以才要自重。诚意慎行。不认真,应该是我能对吉野采取的、唯一最好的态度了。那家伙也自以为很了不起么? 瑚太朗  (可恶,不懂…) 瑚太郎  「呐,吉野。」 吉野  「闭嘴不然杀了你哦。」 瑚太郎  「青春到底是什么呢?」 吉野  「…啊?」 瑚太郎  「到底怎样活着才好呢?」 吉野  「我哪知道。」 瑚太郎  「你口口声声认真认真。」 瑚太郎  「认真的青春到底是怎样的哦。」 吉野  「那是你自己的人生吧。自己想去。」 瑚太郎  「就是想不明白才问你的吧…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吧。」 吉野  「切,说得倒好听。青春?」 不耐烦地咂嘴。 吉野  「…我哪知道。不是那种需要仔仔细细想明白的东西。」 瑚太郎  「想不出来么…」 吉野  「计较什么的不需要。」 瑚太郎  「别小看青春啊。」 吉野  「啊啊?」 我的前襟被抓住了。 瑚太郎  「死正直到哪儿都只会被毁掉吧。」 吉野  「所以说死正直就是那种程度的东西吧。」 瑚太郎  「…别开玩笑了。」 吉野  「啊啊?」 我握紧拳头。 瑚太郎  「…即使是我,也有认真活着的权利吧。」 瑚太郎  「为了不被毁掉而开动脑筋的权利也是有的吧!」 朝吉野腹部猛地一拳。心里小心注意,保持着不打坏他的内脏的力度。 吉野  「…啊!!」 跪下了。只有手还抓着我的胸口不放。就是因为有这种毅力,我才对这家伙… 吉野  「………畜生…啊…」 吉野  「既然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你小子却…!」 瑚太郎  「力量是什么?」 瑚太郎  「我从这种东西里头,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的价值…!」 瑚太郎  「比起那种东西,我更想认真地活着。」 瑚太郎  「用力量来定义活法这到底是想怎样啊。」 瑚太郎  「特别的家伙将其力量全开的话…为什么到后来就变成孤高地活着了啊!」 瑚太郎  「那种事情,非常让人困扰啊!」 瑚太郎  「别随随便便决定他人的活法啊~!」 吉野  「………嘎。」 吉野慢慢站起来。用炽热的眼神盯着我…但毫无反击,无言地往前走了。我也跟上去。终于他开口了。 吉野  「我…」 瑚太郎  「啊?」 吉野  「唯独我…」 吉野  「对认真的家伙…」 脸没转过来。所以读不出他的真意。 吉野  「………」 直到最后又什么都没说了。被微妙气氛包围着的我们,在冷冰冰的走廊里继续走着。 ………………… 瑚太朗  (门被锁了…纹丝不动。) 瑚太朗  (总觉得令人毛骨悚然呐…) 瑚太朗  (走廊呐。) 瑚太朗  (很长很长地继续着。但…) 瑚太朗  (有这么长的么,这里?) 吉野  「…喂,天王寺。」 瑚太郎  「………」 吉野  「对别人纠缠不休到那种程度,轮到别人问你自己的时候就无视么。」 瑚太郎  「唔哦,抱歉。」 瑚太郎  「在想事情。怎么了? 有什么恋爱方面的商谈么?」 吉野  「才不是恋爱商谈哦…」 吉野  「这里是哪里?」 瑚太郎  「学校吧?」 吉野  「所以说,是学校的哪里?」 瑚太郎  「要说哪里…」 司空见惯的走廊。灿烂地照进来的阳光,温暖着缓缓流动着的空气。 吉野  「迷路了的样子呐。」 瑚太郎  「因为太宽广了呐,这里。」 瑚太郎  「适当地下几层楼梯的话,说不定就到熟悉的地方了。」 吉野  「刚才就开始找楼梯了,但完全看不到啊。」 吉野  「那,刚才看到那种东西了。」 吉野指了指走廊尽头处的标识。『6楼』 吉野  「我们什么时候从四楼移动到六楼了?」 瑚太郎  「是只顾说话的时候无意识地上楼了…么?」 吉野  「不,记忆中没那种事哦。」 吉野  「切,找不出头绪了…」 吉野  「天王寺,这次你走前面。找到出口之前不管什么无聊的话都奉陪到底,所以快点让我回家。」 瑚太郎  「哦哦,这种时候就轮到Mappie出场了。」 有了这个,什么样的地下迷宫都轻而易举。 瑚太郎  「无论是新宿站还是梅地下…都给你完全攻略哟。」 (注:新宿站 世界最高使用人次的铁路车站;梅地下 日本最繁华的地下街)操作手机,试着启动Mappie。不能用。 瑚太郎  「啊咧?」 吉野  「怎么了?」 瑚太郎  「不知为什么,手机收不到信号呐。」 吉野  「…我的也是。」 吉野  「校内用不了,这还是头一回呐。」 瑚太郎  「嘛,Mappie在室内可以自动绘制地图所以也无所谓就是了。」 不得不自己跑地图了。因为地形构造单纯,也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就是了。…那么想的我,还是太天真了。目的变更“逃离学校!” 吉野  「喂…」 瑚太郎  「啊啊,怎么了…」 吉野  「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 瑚太郎  「再走一会儿吧buddy(伙计)。」 吉野  「是Nobody。」 瑚太郎  「意思错了吧。」 吉野  「也就是说你也迷路了吧?」 瑚太郎  「不,只是不管怎么走都到不了目的地罢了。」 吉野  「那不就是迷路么?」 瑚太郎  「到底怎么了哦,这校舍?」 吉野  「不知道。我也想问呢。」 吉野  「确实是巨大的建筑这我也知道,但大到这种程度了么?」 瑚太郎  「都走到冒汗了呐。」 瑚太郎  「如果是小鸟的话,估计要说着“冒汗哇”来演一些噱头了。」 (注:舞台上横躺然后说“冒汗哇”的噱头 被秋刀鱼回话“明明带上便携冰箱就好了”) 吉野  「提起会说那句话的女艺人,我也知道就是了…」 (注:山田花子 “冒汗哇”是其有代表性的一句话噱头) 吉野  「…是么,那家伙就是说那种话的类型么?」 瑚太郎  「怎么了哦?」 吉野  「没什么。」 吉野  「比起那个我们迷路了。楼梯也没有。这太奇怪了。」 瑚太郎  「走廊漫无边际的样子呐…」 瑚太郎  「也就是说,这就是那个么…」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这样感觉。这真的只是在学校不知道什么地方迷路了而已么?不知为什么总有种很讨厌的感觉。被耍了的感觉。 瑚太郎  「Mappie也显示出长长的一条路呐。」 瑚太郎  「如果不是隧道一般的走廊的话,不可能是这么细长的地图哦。」 瑚太郎  「很明显太奇怪了。」 吉野  「试着进教室看看?」 瑚太郎  「是啊…」 瑚太郎  「大概谁都不在、么。」 吉野  「………」 吉野笔直朝窗户走去。从窗户朝下看。 吉野  「…看不到呐。」 瑚太郎  「哈?」 似乎在说自己去看吧一般,用手指了指。 瑚太郎  「哪里…」 瑚太郎  「嗯? 怎么,白的?」 吉野  「被雾一样的东西给覆盖住了呐。」 瑚太郎  「这个窗户,打不开么?」 吉野  「啊啊,又不是镶死了,但还是打不开。怎么了这教室。」 明明有窗户,但就像和墙粘到一起一般,动不了。宛如窗户形状的雕刻。 瑚太郎  「玻璃也是,丝毫没有玻璃的质感呐。」 摸上去,感觉到的只有大理石般的坚硬和冰冷。 瑚太郎  「打破的话或许就知道外头是什么感觉了。」 瑚太郎  「弄破玻璃的话就轮到不良出场了呐,吉野。」 吉野  「我可没打算成为不良呐。」 吉野  「而且也没打算在学校兴起多余的风波哦。要干你自己干。」 瑚太郎  「不,在这个高度把玻璃弄碎的话相当不妙哦。楼下有什么人的话…」 瑚太郎  「不是专家级的不良的话就只能退学了。」 吉野  「让不良去干也是一样的啊!」 吉野  「…稍等。」 走出教室。马上又回来了。 吉野  「隔壁的教室也一样。」 瑚太郎  「这样啊…你怎么看的,这情况?」 吉野  「那么。是在做梦么?」 吉野  「又或者是被迷惑了么?」 瑚太郎  「说被迷惑,是被什么迷惑呢?」 吉野  「…无法估计呐。狸子、花子、又或者是音乐教室里眼睛会动的莫扎特么。」 瑚太郎  「厉害,学校的七大不思议…」 或许试着趁机取材也不错呐。…能安全脱离的话。 吉野  「麻烦。回头吧。」 瑚太郎  「嗯,那样或许更好呐。」 吉野  「让人火大的地方。就好像是校舍的复制品一样。」 吉野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一句话说的话。假货啊,这东西。」 瑚太郎  「…假货么。」 ………………… 我们决定掉头。 ………………… 在某个房间前,我停下脚步。门上有某个贴纸。 瑚太郎  「喂,吉野看这个。」 吉野  「…什么啊。」 一副心里觉得麻烦的样子,看过来。为了让他容易看到,我用食指按到贴纸上。 吉野  「Gig练习场…么?」 Gig。听说有小规模现场表演的意思。记得有激进尖锐的印象。似乎还要在舞台上把鸡头砍下呐。真心喜欢激烈音乐的样子呐,吉野这家伙。能反应过来也说明是他能理解的单词吧。 瑚太郎  「总之,恐怕在这里磨练技艺的家伙们,连深夜都在表演呐。」 瑚太郎  「深夜在学校举行的秘密现场表演。这可不是一般的现场表演哦。」 积极想要参与到似乎很有趣的事情里的我。一定要试着煽动他进去里面。吉野显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他受到了刺激。 吉野  「…停下吧。别那样煽动了。会见血的。」 瑚太郎  「但要错过机会么吉野,身为吉野的男人!」 吉野  「在这学校里,居然还隐藏着这种血腥的秘密吗…」 吉野  「好吧,到底是什么,确认下吧。」 吉野一边摇晃着肩膀,一边把手放到门把上。在吉野意识转向室内的同时,我悄悄地把手指从贴纸上挪开。《噱头练习场》我紧跟吉野,进到房间里。 吉野  「…好像没人呐。」 瑚太郎  「因为是练习场吧。所以变成谁都可以用的样子。」 瑚太郎  「看吧吉野。有像是卡拉OK的设备。好像还给评分的哦。」 吉野  「是那样的么。也就是说可以给我的表演评分?」 瑚太郎  「你…现场表演的经验是?」 吉野  「勉强吧。我一直都只是扮演我自身。没有刻意为之哦。」 吉野  「但周围的家伙,总会任性地骚动起来。」 吉野  「别提多郁闷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吉野也似乎并非是讨厌的态度。 瑚太郎  「不过,是怎样评分的就完全不知道了哦。」 吉野  「………」 吉野  「…外行靠边站。不想被爆炸冲击波灼伤的话…」 瑚太郎  「拜托了,吉野。」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这看起来一定是个目睹有趣影像的好机会。吉野的独唱现场。由这样的韵文开始。 吉野  「…咎轧旧伤,泪·暗黑·罪!(cry·kurai·crime)」 吉野  「我无法长守生命。终有一日要被舍弃。」 吉野  「不要惧怕死之外形,心脏那不过是一团刻有节拍的热气!(heart·beat·heat)」 吉野  「我便是活着的热气,悲伤濡湿的黑暗的赎罪!」 吉野  「吞下吧! 能被双拳痛殴之物方为真实! 吃掉吧! 血的味道才是唯一!」 吉野  「我无法被人救赎。不以爱污,不以情堕!」 吉野  「一切归于虚无,一切由无开始…」 吉野的拳头向天冲去(通称吉野式站立法),噱头宣告终演。 瑚太郎  「………」 我无语了。只要开口的话,一定会笑晕过去的。但现在笑的话,肯定会让他暴走的。 瑚太朗  (会被绝交的…!)现在是自重的时候。但世界实在太无情了。像卡拉OK一般,墙壁上显示出数字。『95分!!』 瑚太郎  「噗~~~~~呲!!」 急忙按住嘴,否则的话就陷入无止境的爆笑中了。 女性声音  『刚才的噱头(gag),95分。』 吉野  「…哼,95么?」 该说幸运还是什么呢,合成人声不够流利,把gag和gig的差别给模糊了。女性声音?銴甊『太棒了。毋庸置疑的,噱头。』 吉野  「…停下吧,过誉的言语会让灵魂变得温吞的…」 女性声音  『已经有神的感觉了。bravo。能忍住的观众估计没有吧。』 吉野  「…哼。」 女性声音  『你现在应该立刻登上专业的舞台。那可以说是对日本、不、对世界的义务。』 吉野  「我是一双翅膀。没有重量的漆黑的羽翼。义务这类沉重的东西,搬不动的。」 女性声音  「…你的时代会来的哦。我会等着的。」 瑚太郎  「…噗! …~呲!!」 我已经受不了了。逃跑一般赶到走廊。冲进厕所,跳进单间,纵情爆笑。笑得眼泪都停不下来了。好不容易回复原样回到走廊的时候,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带着一副满足神色的吉野在外头等着。 吉野  「…太慢了。」 瑚太郎  「噗…!」 吉野  「嗯?」 差点喷出来,拼死忍住了。 瑚太郎  「…没事。」 吉野  「奇怪的家伙。我要走了。你…请自便。」 是说“走吧”的意思吧。真的心情不错的样子。平时的话不会特意在外头等我吧。 瑚太朗  (反复地干这些事,就是所谓友情了吧…)稍微和吉野一起玩了下。 ………………… 无言地继续走着。5分钟…10分钟…15分钟…从开始掉头到现在,走了有多久了。应该是同样距离,却感觉回来的路过分的长了。看了看手机时钟,弹出时间服务无法访问的警告。虽然已经设定为自动调整时间了,但是即便是那样也不行,大概是这个意思吧。第一次这样。 瑚太郎  「吉野,手机,让我看一下。」 吉野  「这东西…像是信号被隔绝了的样子呐。」 瑚太郎  「或许被隔绝的是我们吧。」 吉野  「什么意思?」 瑚太郎  「常说的吧,神隐。」 瑚太郎  「某天突然消失,再也回不去了…的样子吧。」 吉野  「开什么玩笑。」 瑚太郎  「所以是玩笑就好了呐…」 …不管怎样,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 《恐怖!大叔军团》 想起以前一个一年级的小子说过的奇妙的话。 瑚太郎  「…制服大叔军团么?」 吉野  「什么?」 走在前面的吉野回应道。 瑚太郎  「嗯,有这样的传说哦,有人目击到了穿着制服的大叔。」 吉野  「听说过。」 瑚太郎  「真的?」 吉野  「啊啊。我不说谎…」 接着吉野开讲了。学校流传的某个传说。 吉野  「他们是,夜间学部的学生。」 瑚太郎  「夜间学部,我们学校有那种东西么?」 吉野  「没被公开过。也没招过学生。但不知为什么只有传说在流传。」 瑚太郎  「也就是说,那些家伙现在有可能就在这个校舍里学习么?」 吉野  「据传,好像上课时间比一般学生要晚很多。在深夜里。」 瑚太郎  「真的是传说级别的事呐。难以置信。」 吉野  「…是吧。我也真的不敢相信。」 吉野  「但那样的传说是存在的,这是事实。」 瑚太郎  「诶~…」 那时,那一年级的是从里面跑过来的。所以夜间教室存在的话,应该就在这前面了。 吉野  「作为传说来考虑比较妥当呐。实际上,明明没招生,不应该有学生的。」 瑚太郎  「…」 果真是那样的么。如果即使不招生也有去夜间学部的学生的话… 声  「…唔哦~呷啊啊啊~…」 走廊里面传来粗野的声音。 吉野  「怎么了刚才的声音是!?」 瑚太郎  「去看看!」 我们冲刺着赶往现场。赶到了应该是声音出处的教室。 吉野  「…开了哦。」 瑚太郎  「…啊啊。确认一下传说吧。」 吉野  「SAY!」 吉野猛然打开门! 瑚太郎  「!!?」 我们冻结住了。里面的是一群…身强力壮的大叔们。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近40人的大叔们。年龄各式各样,下至25岁左右,上有近50岁的人。全员狠狠地瞪着我们。浓密的敌意狂吹。瑚太朗& 吉野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和吉野并排着往外逃。感觉背后传来“喂站住,小子”的怒吼。 瑚太郎  「那、那是什么啊啊啊!?」 吉野  「那是超高年级生…换言之,超级生! 反复留级不觉连最高年级学生都超越了的、至今依然没有放弃拿毕业证书的毕业浪人呐!」 瑚太郎  「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是了,刚才的敌意,毫无疑问…是对在读学生的留级生的怨恨没错了。 吉野  「传说是真的…这学校,果然不是一般的学校!」 无论何时,都有种被大叔们追在后面的感觉。风祭学院里,传说中的超上级生是实际存在的!…要把这事写成记事么? 《要》 我把这件事简单地汇集成报告。能逃离的话就发给井上吧…。 ………………… 吉野  「…奇怪。」 停下来说道。我也同感。 瑚太郎  「是啊。掉头走都走过头了。」 无论如何都走了1个小时了,不可能回不到之前出发的地方啊。试着启动Mappie。地图是不会说谎的。 瑚太郎  「真的假的!」 弹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信息。『!!地形情报检测出错。无法正常输出地图!!』 瑚太郎  「到底怎么回事…」 关掉警告对话框,试着滑动了下引起错误的地图。我们之前到过的地方,在即时显示中已经被全然不同的地形覆盖了。总之就是这样了。刚才通过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截然不同的地形。 吉野  「刚才就一直看着的那个,到底是什么?」 瑚太郎  「啊啊,说起Mappie,它是步行导航软件。」 瑚太郎  「记录走过地方的地形。」 瑚太郎  「但是呐,Mappie君报错说刚才我们走过的地形变了。」 瑚太郎  「现实地形在近乎瞬间被物理性地改写了,可以这么说吧。」 吉野  「…变成奇怪事件了呐。」 瑚太郎  「居然连文明的利器都派不上用场呐。」 吉野  「只能接着走了么…」 瑚太郎  「那就是我们的my way了呐。」 吉野  「…不管从哪方面讲都是spirit away吧。」 瑚太郎  「意思是?」 吉野  「你自己查吧。」 瑚太郎  「哎呀。」 用手机字典查了下,神隐的意思。沮丧。 ………………… 发现了令人在意的东西。 瑚太郎  「等等吉野。」 吉野  「才不。」 瑚太郎  「无条件地否定呐,给人不好印象哦。」 吉野  「切。到底怎么了。」 瑚太郎  「看…有个从没见过的东西。」 吉野  「哪里? 太暗了看不到?」 瑚太郎  「地板。有奇怪的部分吧。」 吉野凝神一看。马上就发现了。 吉野  「似乎有颜色不同的部分。变色么?」 瑚太郎  「好像不只是那样。感觉不到么? 这压力。」 吉野  「压力? 来自地板?」 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摇头。 吉野  「…不懂你说什么。那颜色不同又怎么了?」 瑚太郎  「本以为在日常中以战斗姿态活着的你的话一定能觉察到的。」 吉野  「切…烦人的措辞就算了。说结论。」 我严肃地点点头,用一副很认真的样子面朝吉野。 瑚太郎  「那恐怕是带毒地板。」 吉野  「…」 无言地迈开步子。 瑚太郎  「等等,没开玩笑。我真那么想的。」 吉野  「在我看来你那都是不疼不痒。」 瑚太郎  「踩到那个就事态严重了…避开走。」 吉野  「怎么可能,笨蛋。」 一边说,吉野一边避开变成绿色的地板走。那就是让人火大的地方了。 瑚太郎  「你不是在避么! 说不可能的话就踩哦!」 吉野  「我本来就是会躲开这种东西的男人。」 瑚太郎  「说谎! 被我警告所以怕了吧!」 吉野  「…你说、怕?」 突然停下脚步。 吉野  「瞎扯。地板那样的东西我会怕么?」 瑚太郎  「事实就是怕了吧。」 吉野瞥了一眼毒地板。 吉野  「哼,不值得听信的威胁。没什么大不了的。」 瑚太郎  「等等哦吉野。证明那个的方法,只有踩上去吧。」 吉野  「…」 瑚太郎  「我会踩的。比你先呐。然后藉此证明我是男人。」 吉野  「你说什么…?」 瑚太郎  「你一边看着我的背影一边走喔。跟在大无畏的我的背后喔。」 吉野  「…」 我向着毒地板大力地迈出脚步。 吉野  「等等喂!」 吉野把我推开,出现在前方。 吉野  「决定谁跑第一棒的人是我! 你跟我来!」 他迈着大步在绿色的地板上突进。 吉野  「看吧,什么事都没有。小事一桩。怎么可能怕这种东西,你那野生的直觉也没什么了不起呐。」 因胜利而得意的吉野的脸。但是… 瑚太郎  「…吉野,你…好奇怪哦。」 吉野  「啊,哪里奇怪了?」 瑚太郎  「颜色,很奇怪哦?」 吉野  「地板颜色奇怪又怎么了。」 瑚太郎  「不是那样哦…是说你脸的颜色哟。」 吉野  「…脸?」 瑚太郎  「你的脸,怎么变成绿色了哦哦哦哦!」 恐怖的绿人出现了。只是变成绿色也没什么可怕的。或许也会那么想。但实际看到的时候,那种逞强就化为乌有了。可怕。太可怕了。我本能地倒退了几下。 吉野  「唔哦哦哦! 我的手变成绿色了!」 他也觉察到异变了。皮肤的部分一点不剩地全变绿色了。 吉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瑚太郎  「快用手机! 最近的手机应用软件里,有类似检查套件的吧!」 吉野  「这、这个么!」 吉野把手机的传感器部分按到手腕上。 吉野  「我、我的状态变成POISON(毒)了哦!?」 瑚太郎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是有毒的地板啊啊啊啊啊啊!」 抑制不住恐怖地,我逃开了。 吉野  「呐…! 你给我等等!」 瑚太郎  「别过来! 毒会传染的!」 吉野  「别开玩笑! 就是照你说的做才变成这样的哦! 负起责任来! 快来帮我解毒~~~~~~!」 瑚太郎  「那种责任担不起啊~~~~~!」 吉野追赶着逃跑的我。 吉野  「POISON是什么啊POISON什么的!」 瑚太郎  「不知道啊! 唔哇啊啊啊,别过来唔哇啊啊啊啊啊啊!」 吉野  「你、你故意下的毒吧? 是那样吧? 变成这样想不出别的什么了…那么保险起见应该准备了解毒的东西了…快把那东西给我~~~!」 瑚太郎  「不是哦! 不是我干的哦! 别过来! 去医生那儿啊!」 吉野  「咕唔! 每、每走几步体力都会减少!?」 吉野嘴边垂下深绿色的吉野汁。怎么看都感觉没救了。 瑚太郎  「吉野放弃吧…已经来不及了…到医院之前,你就死了哦?」 吉野  「别开…玩笑…」 瑚太郎  「至少要死的像吉野哦! 别摆出那副悲惨的脸哦! 死体面点,下决心吧!」 吉野  「傻了啊你…决心去死,那是不可…咕哇!」 喷出大量的吉野汁。液体落到地上,升起重重白烟。 瑚太郎  「生化危机啊~~~!!」 那汁液也是毒物了。如果放吉野到校外,风祭、人类都危险了! 瑚太郎  「咕…搭档,别怪我啊。」 摆好战斗的架势。 吉野  「呐…你,那姿势…认真的架势么!」 瑚太郎  「即使拿我的命来换,也决不能让你再向前半步了。」 朋友们的脸在大脑里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战斗力涌了出来。 瑚太郎  「我将拿出真正的力量来做你的对手。觉悟吧吉野…全斗气(purana)解放。」 (注:purana 印度教哲学中的息 生命气息) 吉野  「…最后一战哦…可恶啊!」 瑚太郎  「唔哦哦哦哦!」 吉野  「哦哦哦哦哦!」 于是我们拳掌交… 瑚太郎  「唔哇~,碰到的话就会被传染~~~~~!」 全速逃跑。 吉野  「你这叛徒啊啊啊啊啊!」 已经失去理性了。所以没觉察到。忘我地逃跑的时候,不知不觉踩到黄色的地板了。麻麻的! 瑚太郎  「咕哇啊啊啊啊!」 瑚太郎  「怎么了…这地板…?」 用颤抖着的手取出手机。用传感器调查自己的状态。应用,手机医生。液晶画面中,数码医师和蔼地微笑着说。『你的状态是 PARALYZE(麻痹) ★』 瑚太郎  「唔哇啊啊! 这边是麻痹地板啊啊啊!」 吉野  「哈! 你的好运到头了!」 吉野靠近过来。 吉野  「和我一起堕入炼狱与恶魔共舞吧~~~~~!」 他也直接踩到麻痹地板上了。 吉野  「唔咕呀啊啊啊啊啊啊!!」 …他是这种白痴么。不,因为中了毒,脑子也变的白痴了。 瑚太郎  「啊啪啪啪啪!」 吉野  「嗯呀呀呀呀!」 我们两个就这么继续被电着。幸好,不久麻痹效果解除了。我们纵身一跃滚到正常的地板上。一看,吉野的绿皮肤也没有了。看来是经过一段时间就会治好的毒。 瑚太郎  「没事吧,挚友! 超担心哦!」 跑到吉野身边。 吉野  「别说瞎话啦~~~~~~!!」 瑚太郎  「咕唔!」 被狠狠地殴打了。 ………………… 好不容易道完歉,又开始了冒险… 瑚太郎  「吉野,那边的墙壁,绿色的哦。」 吉野  「…哦哦哦!?」 过度反应地急忙躲开。绿色似乎变成吉野的心理创伤了。 探索7结束 ………………… 瑚太郎  「说话啊。」 吉野  「…啊?」 无节制地走了好长时间。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呢。或者更多么。都变得没心情看表了。因为搀和了怪异,所以不想观测时间了。 瑚太郎  「再无言地走下去会憋死的。」 瑚太郎  「用谈话让我快活起来吧。」 吉野  「…憋死了算了。」 吉野  「那样就轻松了哦。对我对你都是。」 瑚太郎  「你就没有一点不安么。天和吉野的神隐哦。啊,就把我的名字搭档一般地读作天吧。」 吉野  「纵使不安,那也是我个人的问题呐。和你没关系哦。死都不会叫吧。」 瑚太郎  「切。」 要改变话题么。 瑚太郎  「话说你觉得,我们班怎么样?」 吉野  「…什么?」 吉野非常可怕。 瑚太郎  「怎、怎么回事哦,不要突然发出那么强的气哦。」 瑚太郎  「气或念或波动的战斗数值,我可无法察知啊。你那样不是叫人惊慌失措么?」 瑚太郎  「更好地控制住你的气哦。小心被敌人的干部发现了哦。」 (注:Neta《龙珠》) 吉野  「班里的家伙怎么了?」 瑚太郎  「不,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们班怎么样…」 瑚太郎  「你不也从来不跟他们说话么,跟班里的那些人。」 吉野  「…你那是,区别对待他们的发言么?」 瑚太郎  「不,不是的呐…」 瑚太郎  「…我是想说,他们看起来天真烂漫呐。虽然我觉得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瑚太郎  「难道这就是所谓温度差? 你难道就感觉不到我说的那些么?」 (注:温度差 比喻对一个事物的热情差距) 吉野  「…你小子!」 突然,他火了。我的前襟被抓住了。 瑚太郎  「唔哦哦哦喂,怎么了哦,吓死人了。」 瑚太郎  「完全不懂你使用暴力的意义…」 吉野  「闭嘴,不知感恩的家伙。」 瑚太郎  「…哈、哈咦?」 吉野  「他们那样或许是有孩子气的地方吧。因为他们就是孩子所以理所当然啊。」 吉野  「但是哦,唯独你不能指摘他们不是么?」 瑚太郎  「…不,等等,你想说什么我大概懂了。」 瑚太郎  「我平时也常一脸朋友样地和他们说话的。我可没打算背后说他们坏话呐。」 瑚太郎  「总觉得,是你多虑了哦…好像就我颜色不一样似的。」 吉野  「………」 眼中饱含的强大敌意,丝毫未减。到底怎么了,这突然的反应? 瑚太郎  「别突然就认真地动怒…让人很为难啊。」 瑚太郎  「有那么一句吧? 是说“想交友的话就不要背后说人坏话”吧?」 瑚太郎  「那个我懂,所以不会做的。」 吉野  「…你那边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吉野  「但不管怎么掩饰,都是在小瞧他们吧你这混蛋。」 瑚太郎  「他们天真也是事实吧! 只说了那个而已。」 吉野  「…把自己和别人分出高低还说没有差别对待,真是令人钦佩。」 吉野  「要我说的话天王寺,你小子才是小孩呐。」 瑚太郎  「…变成第二人称,“你小子”了么?」 (注:貴様 用于斥骂对方 也用于基友之间相互称谓)不知怎么又伤到他了。 吉野  「…就是那轻薄的态度,叫人打心底火大。」 吉野  「不知道你误会成怎样,我可没打算和差别对待他人的家伙结伴。」 吉野  「自己一个人尽情地往高处飞吧,气球脑袋。」 被抛弃了。气球脑袋?稍微有点怒上心头。 瑚太郎  「…别突然较真啊,你这家伙。」 吉野  「因为讨人厌的家伙就在眼前。」 吉野  「不久就会来个了断的。觉悟吧。」 瑚太郎  「………」 就那么讨厌轻薄的态度么。大部分的人都是因为无法完美才选择次善之策活着。就连我,也是那样… 吉野  「净干些轻薄的事…你这虚伪的小子。」 瑚太郎  「…轻薄有什么不好哦。」 吉野  「啊啊?」 用脸贴近他的脸。摆出了混混道上正式的脸战的架势。(注:脸战 脸对脸互瞪作出凶恶表情的战斗) 瑚太郎  「你还真是道德的老师呐。」 吉野  「胡扯。」 瑚太郎  「我有问题。认真对答的话是不是会让你稍微心情好点呢?」 吉野  「啰嗦!」 瑚太郎  「…别那么吠哦,汪仔。」 吉野  「注意措辞。我可没打算任何时候都温柔。」 瑚太郎  「你要真是恶棍的话,我早就被打得半死了哦。」 吉野  「………」 瑚太郎  「你那只是装成恶棍的样子吧。」 瑚太郎  「要说戴着假面的话我们双方不都是么?」 吉野  「………」 一股与以往都不一样的风吹了过来。认真之风。 瑚太郎  「我只是单纯的搭话。变成揶揄的腔调那是我的习惯。」 瑚太郎  「不是认真要嘲笑谁哟~」 瑚太郎  「和谁搭话我都这样。」 瑚太郎  「我们班净是些感觉不错的家伙。我非常尊敬他们哦。他们或许没戴面具什么的吧。」 瑚太郎  「但说我和你没有游离于他们那完全是瞎扯淡哦。」 瑚太郎  「别胡乱差别对待。」 不好。渐渐兴奋起来,变得自己都停不下来了。言语的糖衣正在窸窸窣窣地溶解掉落,这我是知道的。 瑚太郎  「你,稍微有点自我意识过剩呐不是么?」 吉野  「………正合我意。」 吉野  「不像是即兴表演的气氛呐,那就在这毛骨悚然的干净的走廊上…」 吉野  「染上你的鲜血吧,以此作为gig也不坏啊…!」 说着吉野节的同时,他摆好了战斗姿态。(注:節(ぶし) 日语中接在人名后面表示该人独特的说话方式) Tp吉野\ 瑚太朗  (可恶,这家伙是认真的呐…)对这种朝着肉搏战发展的气场有点张慌失措了。千钧一发。   吉野  「………」 完全不是道个歉就能了结的气氛了。但…作为肉搏的对手的话… 瑚太朗  (该如何了结才好呢?)首先,试着摆好架势。对峙构图已然完成。 吉野  「会把你的真实力激发出来的。」 瑚太郎  「………」 吉野  「Take this(吃我一招)!」 他抡起拳头。 瑚太郎  「…哼,天真呐。」 我把身体轻轻一转,那如箭矢一般神速射出的一击,被我仅一纸之隔地回避开了。 吉野  「什么,居然在那种时机躲开了,怎么可能!」 被本该一击收拾掉的猎物轻松地回避开,吉野发出惊讶的声音。 吉野  「至今为止谁都无法回避的,我的马赫五指烈弹!?」 (注:马赫 飞行体速度与音速之比) 瑚太郎  「怎么了,那就是你的全部力量么?」 吉野  「什么!」 瑚太郎  「那种攻击的话,连我的分毫都伤不到呐。」 吉野  「少废话哦…」 吉野收紧两胁,将拳置于面前,轻快地摆好架势。拳击的架势。在无缝切姿态的这个间隙里,锐利的眼神闪耀着。 瑚太郎  「…欸」 似乎是不能大意的对手。我也摆好认真战斗时才有的架势。奇妙的是,我这边也是采用的类似拳击的架势。 瑚太郎  「…来吧。」 吉野  「瞬。」 降低重心,滑步一般缩短距离。好快! 吉野  「领受吧,马赫五指烈弹·七星点零!」 那……是拳斗史上的一个奇迹。过去,在现在埃塞俄比亚所在的地区创立其基础、被研磨了近一万年以上时间的基于徒手的最古老的战斗技术·拳斗。其成果化身为超越万年的亚音速扑杀冲动,为了击碎我的下颚朝我延伸逼近。名为拳的猛兽被放任野外,要咬住我,连0.1秒都不需要。就是那种程度的攻击速度。一般而言已经是视觉难以捕捉的拳速了,但对我来说… 瑚太郎  「轻快而精悍的一拳…但也到此为止了!」 如此说完耗时5秒左右的台词之后,用旋转身体般的动作避开那高速拳。吉野借势贯通到我的后方。转换站立位置,我们再度对峙。 瑚太郎  「…哼。」 完全躲开了。本是那样确信的。但是… 瑚太郎  「什么…从我的脸颊,一丝的出血…?」 切伤。难道是刚才的拳? 吉野  「…马赫五指烈弹·七星点零,裹着强风。」 吉野  「即使没中,施加伤害也是可行的。」 无畏地微笑了。 瑚太郎  「…有趣,太有趣了哦吉野。」 亢奋起来。这家伙的话,或许可以动真格好好快活一番了。 吉野  「…但居然连这个都能躲开,吃惊了。」 吉野  「看来太小看你了。」 瑚太郎  「你也是呐。没想到你居然使用着这种程度的拳法。」 瑚太郎  「这次轮到我了!」 吉野  「哦唔!」 瑚太郎  「秘拳技,村雨!」 比吉野的必杀拳更快射出的我的左拳,像被吸入一般掠过吉野的下巴。 吉野  「…什么!? 何等的速度啊!」 本应命中的打击之所以偏离,是因为吉野拥有超人般的动体视力及反射神经。 瑚太郎  「…拳击最速技,刺拳。」 瑚太郎  「这招本来不过是牵制技。但我的刺拳,同时拥有可与重量级拳击手的右直拳匹敌的威力以及堪比一流狙击手的精度。」 瑚太郎  「而且在这刺拳之上,机关枪一般的连射也是可以的。」 瑚太郎  「接下来,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呢?」 吉野  「…躲不开的吧。」 瑚太郎  「嚯?」 吉野  「但不管吃下几千发,我都要将你打倒!」 瑚太郎  「有趣,那就试试看吧。」 吉野  「唔啦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吉野,一边瞬间移动、绕道背后、利用残像、封印解除禁断奥义,一边尽最大力量战斗着……能这样当然就最好了,但刚才那些,不过是我的脑内补完。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吉野  「可恶。」 瑚太郎  「呐,你小子。」 吉野  「什么哦。」 瑚太郎  「开什么玩笑。」 吉野  「啊啊? 啊啊啊?」 瑚太郎  「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啊,说来看看啊。」 吉野  「呻嗒。」 瑚太郎  「啊啊啊啊?」 没有所谓漂亮一击,只有相互扭打在一起的僵直。那种状态下能做的…始终只有推一推、扯一扯、吓一吓。正所谓是真实的打架。 瑚太郎  「疼。」 头发被抓了。 吉野  「嘎,你小子。」 作为回报,用抓脸术让吉野的脸变形。 瑚太郎  「放开!」 吉野  「你先放噗咯!」 噗咯。相互间手被阻塞了,只能反复地从很近的距离互相下段踢。因为距离太近所以没什么伤害,但朴实的痛感令人火大。 瑚太郎  「哎哟,真的很疼好吧。」 吉野  「闭嘴,去死吧喂。」 接着,双方任由力量尽情发挥。就那么拧在一起,猛撞左墙上、猛撞右墙上。 瑚太郎  「嗒啦、嘎、咯嚯。」 吉野  「呼~额、呼~额、呼~额。」 对话也无法正经地成立…即使如此,唯独斗争欲望无法满足,我们像跳舞的舞伴一般在走廊移动。终于当我们撞上某堵墙壁的时候…我们撞穿了偶尔在那儿的门,朝门的内面倒去。扭打在一起的状态解除了,各自滚了几下。 瑚太郎  「哆呷啊啊啊啊。」 朱音  「…呜嗯!?」 瑚太郎  「啊?」 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起身一看… tp朱音\ 朱音在桌子上盘腿坐着,吃着杯装雪糕。 瑚太郎  「………」 瑚太郎  「在干嘛啊啊啊啊,你~~~~~」 顺着刚才烦躁的心情就这么来了句。 朱音  「那是我这边的台词啊!」 脑门被扔橡皮了。 瑚太郎  「…啊,抱歉。」 瑚太郎  「但是为什么会是在活动室?」 朱音  「…承蒙您又把门弄坏了,我真是感谢感激至极啊,天王寺。」 打开灯,重新环视一遍房间。是司空见惯的超自研活动室。 瑚太郎  「原来是活动室的门呐…」 但我们,什么时候移动到活动室门口了? 瑚太郎  「Mappie…无法记录…」 在报错地区无法正常使用。不重设的话就用不了。 瑚太郎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音  「所以说了那是我这边的台词哟。」 瑚太郎  「………」 瑚太郎  「…为什么在桌子上吃雪糕?」 朱音  「请闭嘴。」 瑚太郎  「这样的举止不好…本以为你是会在意那种事情的人…幻灭了。」 朱音  「………」 朱音  「没什么关系吧,本来就没别人在嘛。」 朱音  「应该没给任何人带来困扰哟。」 瑚太郎  「不,不是困扰之类的问题。」 朱音  「…偶尔也想对秩序来点小叛逆啊。」 瑚太郎  「叛逆的你…」 瑚太郎  「是想通过猛地坐桌子上吃雪糕来和什么东西做斗争么?」 朱音  「我的事怎样都好…你带来的那家伙就那么放着不管好么? 虽然看上去,像是已经遇难了?」 瑚太郎  「诶?」 吉野  「…shi~t…bullshi~t…」 吉野因为撞进了资料箱之塔,被倒下来的文件埋得只剩脚还倒立在外面。 瑚太郎  「犬神家的状态!」 (注:《犬神家一族》长篇推理小说及同名电影电视 以其事件发生时死者倒插在湖里只漏两脚在外的一幕为代表镜头) 吉野  「…唔…唔唔…」 不行,一副无法自己脱离的样子。 瑚太郎  「没事吧吉野!」 把文件扒开救出了吉野。精疲力竭了。 吉野  「唔唔…用我的马赫一击…把你…」 瑚太郎  「这人刚才真的说马赫了!」 吉野节好厉害。 吉野  「…哈。」 吉野  「天王寺,你小子!」 瑚太郎  「等等吉野,我们回来了。」 吉野  「啊啊?」 瑚太郎  「回到平时的校舍了。」 被告知这点的家伙迅速地看了看周围。 吉野  「…这是哪里?」 吉野  「怎么了这毛骨悚然的房间! 我被抓住了么!?」 瑚太郎  「在说些什么呢?」 朱音  「欢迎你流浪者(吉普赛人)~,来到我神秘的房间。」 一如既往地只在这种时候才角色扮演呐…。 朱音  「用来打招呼的话居然是“毛骨悚然的房间”呢。」 吉野  「…你谁啊…难道说是三年级的么?」 朱音  「是的哦。」 吉野  「那么把我从这个房间放出去!」 朱音  「霸!」 (注:武打叹词)就角色而言完全不应该是那种人的朱音,朝吉野腹部打入一掌。 吉野  「噗咯啊啊啊。」 吉野气绝了。那可真是骇人的力道啊(事不关己的语气)。 朱音  「从突然破门而入来看,干的净是些不知所谓的事。」 朱音  「快点给我滚出去!」 吉野  「咕唔…会那么做的…」 朱音  「稍等。」 吉野  「啊…?」 朱音  「在那之前,把现金留下吧。」 吉野  「是说钱?」 吉野  「那么说就是山贼…不,校贼了吗?」 朱音  「是的哟。」 正是那样哦。 瑚太郎  「…吉野,我们似乎把门弄坏了哦。」 朱音  「请把门的钱赔了,然后迅速离开。」 吉野  「哼…拒绝了又怎样。」 朱音  「…那种时候。」 朱音  「就对你施以只在中年以上女性中大受欢迎的恋爱咒语。」 瑚太郎  「那是诅咒了…」 朱音  「以我的魔力和知识,只消一滴古传灵药的酏剂,再混以我在爱吃嫩草的大妈们那里建立的人脉,这玄妙的魔术便得以成立了吧。」 瑚太郎  「只消最后一个条件就可以成立了不是么…」 吉野  「………」 吉野  「现、现在的话只带了这么点…」 在来历不明的自信面前畏缩不前了么,吉野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纸币。 朱音  「…嗯。」 拿了钱,用下巴指了指门。 吉野  「咕,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这种劣质的玩笑…」 面朝走廊,冰冷的黑暗向外延伸。 吉野  「可恶,已经是夜晚了…」 …什么时候的事?虽然直到刚才窗户还是雪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夕阳确实没看到。只是,那是无法得知时间流逝速度的场所,这个是可以确定的…。 吉野  「天王寺,还真是跟你在一起的极其荒唐的一天呐。」 瑚太郎  「…累的话我也一样哦。」 吉野  「…好累。」 吉野摇摇晃晃地回去了。 朱音  「粗暴的男人呢。」 朱音  「跟你是一丘之貉?」 瑚太郎  「说法有点奇怪呐…」 瑚太郎  「是同学!」 朱音  「这么晚为什么来学校?」 瑚太郎  「和吉野一起做任务呢。」 朱音  「???」 瑚太郎  「然后,不知为什么出现在奇怪的场所了。」 朱音  「奇怪的场所是指?」 瑚太郎  「虽然以前也碰到过呢。」 瑚太郎  「这该怎么说呢,奇妙的场所吧。」 朱音  「怎样的?」 非常热衷。 瑚太郎  「该怎么说呢…那个,有类似被狸迷住的说法吧?」 朱音  「狐狸?」 瑚太郎  「对,就是了。」 瑚太郎  「被狐狸包围的感觉。」 朱音  「呼呼呼。呆子。呼呼呼呼。」 瑚太郎  「…被狐狸揪住了,的感觉。」 瑚太郎  「那,会长为什么这种时间也在活动室?」 朱音  「没什么。心血来潮吧。」 瑚太郎  「难道说一直都在?」 朱音  「怎么会呐。」 朱音  「但留宿这里的时候也很多呢。」 瑚太郎  「果然…」 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呐。不愧是学园的魔女。 瑚太郎  「警备员啊学校啊,不会来烦你么?」 朱音  「那边的话钱已经贿…」 钱么。 朱音  「…在我魔术结界的作用下,他们的认知被蒙蔽了哟。」 瑚太郎  「金钱魔术呢。」 朱音  「实际上,以钱生钱的资产运作确实是魔术般的产物呢。」 瑚太郎  「…我还是想流着汗水劳动呐。」 瑚太郎  「啊,有想看的电视节目。可以回去了么?」 朱音  「嗯。」 瑚太郎  「那,失礼了。」 朱音  「请稍等。」 朱音  「门的钱。」 瑚太郎  「…切。」 没混过去。再见了野口们…(注:野口英世 日本国宝级生物学家 一千日元纸币上的人物) 瑚太郎  「啊,对了正好。会长,式神已经全灭了。」 朱音  「嗯,安慰剂的效果也没了呢。」 瑚太郎  「才、才不是安慰剂! 明明真的有效果的…!」 瑚太郎  「知道制作那些式神的人是谁么?」 朱音  「遗憾呐,我什么都不知道。」 朱音  「而且现代的魔术师,大体上完高中就醒悟过来回归到个人生活中了哦。」 瑚太郎  「哇啊,被当作令人头痛的人了啊…」 瑚太郎  「这个历代会长们概莫能外呐。」 朱音  「化妆、衣饰、交往…趁高中想得到的东西对女生来说可多着呢。」 瑚太郎  「是啊…」 朱音  「但也并不是没有好消息。我找到追加式神了。」 瑚太郎  「真的!?」 朱音  「诶,稍等。」 手伸到脚下,取出用细绳绑好的式神捆。…从垃圾箱里。 朱音  「拿去吧。」 瑚太郎  「本打算把贵重物品扔掉么!?」 瑚太郎  「你这样还算是超自研的会长吗!」 朱音  「状态良好的样子呢。仅有少许烧痕和虫蛀。而且还是初版、有腰封。」 瑚太郎  「杯装雪糕的盖子粘在上面了哦! 你刚才吃的那个!」 瑚太郎  「哪里状态良好了!」 朱音  「好吵。安静点。」 瑚太郎  「借给我吧。」 夺过式神捆。如果因为沾雪糕变得没效果的话该怎么办哦。 瑚太郎  「啊啊,有很多…太棒了。」 缠了好几百个的一捆。可以说是式神军团了。 瑚太郎  「…有这么多的话,在帝都发动灵的战争都有可能了。」 (注:Neta《帝国华击团》) 朱音  「发动了会怎么样呢…」 瑚太郎  「不,果然作为小市民的我能确保安眠就行了。」 瑚太郎  「这个,我拿去了呐。」 向会长宣言。 朱音  「随意。反正我用不着。」 瑚太郎  「离奇现象么…。果然超能力以外也有各种各样的事物呐。」 瑚太郎  「或许有点感动了。」 朱音  「那,想要调查那个的意思? 好奇心强也得有个限度呢。」 瑚太郎  「因为最近在我周围,灵的现象激增呢。」 瑚太郎  「总觉得,历史的车轮正在转动哦,一定是了。」 瑚太郎  「不取材的话。」 朱音  「因白色的窗帘而感到恐怖,因纸片而发现灵的价值,接下来会是什么呢。」 瑚太郎  「…超能力。」 朱音  「超能力是超戏法哟。」 瑚太郎  「不,所以明明说了,是存在的。」 朱音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朱音  「嘛,或许那会很快乐呐。」 朱音  「因为能免费观赏到幻影呐。」 瑚太郎  「还、还有七大不思议。」 朱音  「世界的七大不思议? 还是说学校的?」 瑚太郎  「学校的。」 瑚太郎  「刚才也提到过的哦。异次元空间。」 朱音  「啊啊,那个…」 瑚太郎  「七大不思议的第一个,找出谜之异次元空间入口!」 获得素材《七大不思议之一 通往异次元空间的入口》! 瑚太郎  「会长觉得该如何说明这件事呢?」 朱音  「………呼。」 纵情侮蔑的笑容。 瑚太郎  「…明明是会长却否定不思议事件…」 朱音  「嘛,努力试试看不也很好么?」 朱音  「我会为你加油的哟。」 瑚太郎  「虽然是一边数着我的钱一边和我说的呢…」 而且还是用如银行职员般的做法,手法高明地数着。 朱音  「呐,比起那个,明天开始不是要测验么? 你,看起来很有余裕呐。」 瑚太郎  「哇,对了。」 准备考试的事完全忘了。 瑚太朗  (糟了,半通宵两科攻略计划全线崩溃!) 瑚太郎  「啊,回家了,下次再继续这个话题!」 朱音  「辛苦了。」 出去的时候,朱音爽快地说道。 朱音  「天王寺,刚才的问题。」 瑚太郎  「…哈啊。」 朱音  「一定…是在做梦哦。」  通常篇10月12日(星期二) 瑚太郎  「………」 起床了。于是,今天也好好加油吧…。来到教室后,首先开始做每天的“日常”。 瑚太郎  「哟凤。最近一直在想,要是用《见到那不勒斯就死了》做电影的标题,不是会非常有冲击感么?」 凤  「那种事整个双休日都一直在想么…」 瑚太郎  「怎么样,《见到那不勒斯就死了》。」 凤  「嘛,说起冲击性的话…」 瑚太郎  「为什么见到那不勒斯就会死呢。是因为有“那不勒病毒”什么的么?」 凤  「那“那不勒发作”这样的说法不也会有了吗?」 瑚太郎  「原来如此。患这种病的人们想见那不勒斯,但同时也怀着见到了就会死去的苦恼,是这样的电影么…」 瑚太郎  「………」 凤  「怎、怎么了? 为什么眼中含泪了?」 瑚太郎  「哦…见到美丽的故乡那不勒斯就会死,但又好想回家…」 瑚太郎  「想象着那样的老人的情景,感动得超想哭啊。和《绿里奇迹》一样让人想哭啊」 (注:The Green Mile 囚犯题材电影) 凤  「不…哭虽然也许是想哭但…」 这么聊着,坐到自己位置上。然后,今天有考试。教室里的气氛自然和以往不一样。大部分学生都到校了,他们在课桌上翻开教科书开始最后的预习。除了打招呼,基本就没有别的对话了。偶尔互相考考对方、提提问,也仅是如此而已了。神经绷得紧紧的。 瑚太郎  「…唔~」 我也打开教科书,最后挣扎般地一目十行地看着。是睡眠不足的原因么,精神无法集中。 瑚太朗  (老实说,这次太疏于准备了…)补考是已经确定了的吧。问题在于,能把补考科目的数量降到多少。今天要考3科。昨晚,半通宵总算押宝押了2科。放弃了1科。准备不足,所以自作自受了吧。 小鸟  「…早安~」 刚进教室就被气氛影响到,缩着肩膀走向自己的座位。完全不是可以闲聊的气氛。 瑚太郎  「唔~」 闲聊的余裕也没有了。 班主任  「好~,各位~,考前准备到此为止~」 班主任来了,教室里发出惋惜似的呻吟声。考试开始了。 通常篇10月13日(星期三) 啊咧…早上了。嘛,上学吧。 瑚太郎  「凤!! 几天前抱歉了,《Jaws》的日语标题你觉得用《特攻小子JAW小队》怎么样!?」 凤  「突然跑过来是干什么呢!!」 瑚太郎  「不行么?」 凤  「B级片的感觉满点。」 (注:B级片 低成本制作出来的电影 一般质量较为低劣;B级 二流的意思) 瑚太郎  「果然不行么?」 凤  「不行。」 瑚太郎  「真的假的~…」 凤  「你每早每早地都不烦呐~…」 接下来,今天也是考试。 通常篇10月14日(星期四) 瑚太朗  (………)嗯…早上了呢。上学去吧。现在的我,其实只是在机械地生存着。 瑚太郎  「早上好! 凤!」 凤  「早安。」 瑚太郎  「那么,第一节课是什么呢?」 凤  「………」 瑚太郎  「嗯?怎么了凤?」 凤  「这、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瑚太郎  「不,很普通吧。」 凤  「嘛,虽然的确是挺普通的…」 瑚太郎  「那有什么事吗?」 凤  「没、没事…早安。」 瑚太郎  「什么啊,就这么期待我早上的电影标题翻译系列吗?」 凤  「那种事怎么可能嘛!!」 接下来,今天也是测验…。……。………。…………。 瑚太郎  「………哈?」 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意识飞走了。 男生A  「期中考试终于完结了呢~」 男生A  「嗯,真是非常清爽的感觉啊。」 瑚太朗  (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考试完结了!?)考试日程应该有三天,但我根本记不起来。 瑚太郎  「小鸟。」 小鸟  「Yea!」 精神不错呢… 瑚太郎  「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小鸟  「啊~哈嗯?」 瑚太郎  「我,考试的时候,意识稍微有些朦胧,所以有些记不清了呢。」 小鸟  「啊~哈嗯。」 瑚太郎  「所以我在考试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睡着…」 小鸟  「啊~哈嗯!」 瑚太郎  「那个“啊~哈嗯”很让人恼火啊。」 小鸟  「………切。」 瑚太郎  「说真的,到底怎样?」 “呼呒~”,小鸟沉思着。 小鸟  「瑚太朗君在整个考试期间都默默地复习着,然后沉默地进行着考试哟。」 小鸟  「但是…」 瑚太郎  「但、但是?」 小鸟  「眼神死掉了。」 瑚太郎  「…啊、这样啊。」 看来,我陷入了除了生命维持和进行考试之外,其余事物都不经过大脑的状态。 瑚太朗  (这倒还没问题…问题是我有好好地解题吗?)由于几乎没有这段记忆,所以自己也不明白。只好等待结果了。教室内人声鼎沸。因为考试完结了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感觉我与他们之间竖起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这种时候,我就算是硬来也要融入到他们之中。总之就是参与到他们的对话之轮中。埋没掉不安的唯一的方法,就只有这个。但那种场合,小鸟就只能被撇在一边了。不过现在… 瑚太郎  「社团活动,去不去?」 小鸟  「OK~」 我们两人,都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 ………………… 试着打开超自研的博客。 瑚太郎  「最后一次打开它,是什么时候呢…」 小鸟  「考试之前吧?」 瑚太郎  「对了啊,我曾试着用了一下BBS。」 瑚太郎  「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呐。到底会接怎样的回复令人期待啊。」 小鸟  「…你不记得之前一条留言引发的大骚动吗?」 瑚太郎  「好像是有过的样子…」 但不知为什么觉得畅快多了。一定是因为把想说的事情说了出来吧。已经在自己内心中解决的事,留下记忆也很难呐。 小鸟  「…那些恶作剧留言,现在到底怎样了呢?」 瑚太郎  「嘛,也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吧,对方大概也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而已。」 小鸟  「但是瑚太朗君,网络可是…」 瑚太郎  「没事没事。」 瑚太郎  「虽说新生的超自研处理怪异事件是理所当然,但活动本身不也挺健康和安全吗?」 瑚太郎  「哪有被批判的余地呢?」 小鸟  「那还真是冷静的想法呢…」 看到BBS的瞬间,我大吃了一惊。 瑚太郎  「不可思议! 真是强大的引用数啊!」 网络记事被引用到了各个站点去了。从来没试过这么开心。 瑚太郎  「这就是TrackBack的奥妙所在啊。」 (注:TrackBack 一种能让网络日志作者看到有多少人引用自己文章以及撰写与自己文章相关文章的工具) 瑚太郎  「铃木石松! 铃木石松!」 (注:铃木石松原拳击手 曾获WBC轻量级冠军)一面举起右臂,一面高速地重复着起立坐下的动作。(注:铃木石松夺冠时表达胜利的双拳上举姿势) 小鸟  「那是货车倒车的空耳产物吧…」 (注:日语中“铃木石松”发音与“倒车(请注意)”发音易混淆) 瑚太郎  「咻,看吧! 评论也增加了很多呢!」 瑚太郎  「这可是吉兆啊。」 小鸟  「…是、吗?」 朱音  「………」 会长大人虽然一如既往地忘我读书,但今天嘴角却浮现出大胆的微笑。 瑚太郎  「怎么了吗?」 朱音  「呼…」 把视线落回书本上。意味深长。会长就不管了,首先确认一下网页上的评论吧。在评论栏上出现的是,这条发言。投稿者“特命队长”标题《Re:怕了么?(笑)》灭了你“啊”,忍不住发出声音。是我的留言,想起来了。几天前的夜晚,愤怒过度写了这条留言。多么过激的一条回复啊。重新读来不禁深切感到。虽说对方的言语是有些许无理,但我这做法也实在太过了。说不定,让那一年级小子受到过度的惊吓了。 小鸟  「哦哇~」 读了问题留言后叫了出来。 小鸟  「明明告诉过你要冷静的。」 瑚太郎  「抱歉,从自己家里登陆的…」 小鸟  「这就是个导火线短的人啊。」 小鸟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瑚太郎  「导火线被点着了啊。不觉得身体就热了起来。如果不做点让身体冷下来的事的话就无法回复平静。就好像我才是火焰。」 小鸟  「大笨蛋。」 瑚太郎  「…是。」 瑚太郎  「写条道歉回复会好一些吗?」 小鸟  「嗯。」 瑚太郎  「那个一年级小子,现在一定浑身都在颤抖吧。」 朱音  「网络上的无知是应该被判罪的哟。」 突然,朱音插上一句。 瑚太郎  「…诶? 这话什么意思?」 朱音  「先读下去吧。」 瑚太郎  「哈…」 试着滚动画面。附着大量的评论,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瑚太郎  「滚动条完全没动啊…」 这意味着上面写了大量的留言。投稿者“特命希望/一年神秘组”标题《杀人预告!》出现啦!(笑)妄想症病患得意的杀人宣言!(笑)这可是出现了杀人预告啦!(笑)啊,不过注意不要杀人不成反被杀呢~(笑)对方,比起你这家伙来可是格外的强悍啊(笑)投稿者“特命希望/三年神秘组”标题《杀人预告吗…》>灭了你啊~,我觉得这不太妙啊(笑)未免太没耐性了吧。可惜! 辛苦你了!…嘛,大概停学两周就行了吧?投稿者“特命希望/二年神秘组”标题《太过唐突了吧?》那~个,超自然研究会的同学,活动重开了呢?但是应当作为纪念的最初的招呼,突然就变成吵起架来的地步了,这可是个问题。虽说对方的态度也有许多不应该的地方,但这时要忍让才行。投稿者“特命希望/二年神秘组”标题《你这不是笨蛋吗?》这是哪里的白痴呢,挑衅耐性为0啊(笑)上了那种露骨的言语的当,你到底有多么的天真哦。幸好这是除了学校相关人员以外谁都看不见的BBS。但这个,不就让我们在能够浏览到的兄弟校姐妹校的家伙们面前蒙羞么?投稿者“特命希望/一年神秘组”标题《突如其来(笑)》抱歉,笑起来真的不太好呢。但突然就来了一条“灭了你”,不禁被那种温度差弄笑了。这篇文章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十分纯粹的人的吧。但停学或谨慎估计是逃不掉了。(注:谨慎 暂停上学 日本学校仅次于停学的处分)请好好地赎罪吧。(*^_^*) 瑚太郎  「………」 仍然多得要死…。  通常篇《已经够了》 然多得要死…。读起来已经很辛苦了…。草草看了下,还剩下近100条…。 分支篇↑《继续读》 ………投稿者“特命希望/三年神秘组”标题《太享受了》笑了(笑)做到这地步已经不是噱头了。正好因为考试复习而感觉到疲惫了,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心情转换哦。谢了~。投稿者“特命希望/二年神秘组”标题《这不有问题吗?》但这个,不是很有问题吗?杀人预告是犯罪。一般BBS的话,因此被捕的人也是存在的。我可不觉得这是在学校BBS上就能被允许的发言。投稿者“特命希望/三年神秘组”标题《那是老师的事》成不成问题该由老师来决定吧。但在此之前,超自研同学先谢罪比较好哦。投稿者“特命希望/二年神秘组”标题《教师来决定?》我不同意前辈的意见。至少社团活动的BBS,不是应该以学生为主体来运营么?明明出现了那么明显的问题行为,却要等待老师的判断。即使前辈在电车里被人揍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去等乘务员的判断吧。投稿者“特命希望/一年神秘组”标题《太糟糕了》提起三年级的,他们都和刚才那位一样糟糕吗?投稿者“特命希望/三年神秘组”标题《别煽风点火哦》慢着,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是被煽动了?我原本可没打算说那种错误言论呢。你们啊,太不谙世事了!投稿者“某剑道部员/三年神秘组”标题《别正颜厉色》说“成不成问题该由老师来决定”的家伙。同为三年级我给你一个忠告。你是错的,别突然正颜厉色。善恶的判断应该公正而客观地进行,而并不是由谁来决定的。当然,老师们确实也有对此作出判断的立场,但你的只会依赖他人的态度是错误的。投稿者“特命希望/一年神秘组”标题《该谴责的是超自研》是超自研的错。引出这么大乱子还打算无视吗。速度道歉,别沉默了。投稿者“路过的手工部/二年神秘组”标题《谢罪》还是谢罪的好。作为组织,那是个不恰当的发言。并不单是对那个一年级的,而是对使用这里的大家来说。话说在发博客之前,就该去查查以前的记录,以了解以前所发生过的大量的类似事件···投稿者“特命希望/二年神秘组”标题《谢罪要求省省吧》别,那道理也太奇怪了。要不要谢罪是本人的自由吧。不过单单是他们互相的以牙还牙的言语而已,闹到这地步也太过火了。投稿者“特命希望/三年神秘组”标题《没道德》没道德的孩子真多呢。做错事了就该道歉。小学的学习科目哦? 已经忘了吗?投稿者“特命希望/二年神秘组”标题《祭典咯祭典咯!》炒得热起来了~,这样才好哦~(笑)又是超自研的正式评论?抱歉我无视掉了~,因为太无聊了啦~(笑)投稿者“特命希望/二年神秘组”标题《还没好吗》毫无动静呢。队长也是个忙于考试的人吗?投稿者“特命希望/三年神秘组”标题《收手吧》那个叫超自研什么的,你们也快废部了。既然如此,不如把损失降到最低限度吧。在此之前,你们没有在我们具有悠久传统的风祭学院活动的资格呢~而且大体而言,超自然到底是什么啊。···白痴吗?以下省略。 ………………… 小鸟  「这是…」 几乎全部的评论都是这种格调。粗话、诽谤、叱责、弹劾、口角、议论… 瑚太郎  「诶、诶、诶…」 瑚太郎  「被喷了~~~~~!」 小鸟  「暴风雨啊,暴风雨就要来了。」 获得了在博客上被喷的惨痛教训。 瑚太郎  「这、这怎么回事啊~~~~!」 瑚太郎  「我,又不是政治家,失言一句就被指控得这么过分啊。」 瑚太郎  「网络好可怕啊~~~~~!」 朱音  「………愚蠢。」 那之后,和小鸟开对策会的结果,决定不要直接跟引起问题的一年级学生见面…不,得出了还是尝试与他对话比较好的结论。 小鸟  「我没那样说过哟。」 瑚太郎  「切。」 小鸟  「以那样的精神状态,直接见面就糟了。」 小鸟  「网络的问题就在网络上解决吧。」 瑚太郎  「…我的同伴只有我自己吗?」 小鸟  「我觉得马上道歉,快点把这事给结了会比较好。」 瑚太郎  「………」 瑚太郎  「…嗯,但是啊。」 瑚太郎  「我觉得现实中的话,我是不会输的。」 小鸟  「打算干嘛?」 瑚太郎  「我当然不会用暴力。」 瑚太郎  「但吉野会干出什么来我就不知道了呐。」 小鸟  「打算把吉野君也带过去啊。」 小鸟  「不可能吧…」 瑚太郎  「不,办得到。」 小鸟  「但是,如果不在这里低头的话,就会被学校中所有的人讨厌的哦。」 瑚太郎  「低头就能解决么,这事?」 小鸟  「认真道歉的话,一定行得通的哟。」 瑚太郎  「…明白了。既然对身边的人也有影响,这次展现一下诚意也好。」 小鸟  「了不起了不起。」 『风祭学院的各位,大家好。这里是超自然研究会!』『本会以“身边明快的超自然”为座右铭,旨在与大家建立友好关系,真心希望开展一个清新正当而健全的活动!』『在此,有一个想要道歉的事情。』『前几天,在BBS上有过不适当的发言。』『虽说是被愤怒冲昏头脑所写的发言,但其内容在正式场合是不应被允许的。』『作为一个课外活动的举办者,我真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理准备还很不够,今后一定努力不让这样的事件再次发生。』『关于这次的事情,我诚挚地向大家说一声对不起!』谢罪评论上传完毕。 瑚太郎  「呼…累死了。」 瑚太郎  「文章没问题吧?」 小鸟  「嗯,这样的话也能够传递出你的诚意了。」 朱音  「是那样就好了呢。」 什么事都漠不关己的样子啊,那个人…但明明只是更新博客,却如同完成了一件大事的感觉。那么公司的申诉处理恐怕会更加困难吧。 瑚太郎  「好了,为了重振精神,今天的活动就简称“今活”了。」 小鸟  「恐吓…」 (注:与“今活”同音) 瑚太郎  「要“今活”了哦。」 小鸟  「所以说是恐吓…」 朱音  「天王寺~,天王寺~」 瑚太郎  「哈咦?」 朱音  「有回复了。」 瑚太郎  「诶,这么快?」 为什么大家,都能这样瞬间反应? 瑚太郎  「他们也太快了…」 朱音  「刚考完试正觉得无聊吧。」 朱音  「我们学校的孩子们可是相当地喜欢无谓的吵闹的哟。」 瑚太郎  「才不是无谓的吵闹呢,对我来说…」 立即更新了一下页面。投稿者“本大爷(打架三十段)/一年神秘组”标题《终于道歉了啊》是我(笑)嘛,终于想要道歉了呢(笑)看起来好像有点诚意,不过这文章格调仍然挺嚣张呢(笑)立马改掉哦(笑)怕了我的话,就好好摆出相应的态度来吧(笑)因为我对屈服的家伙可是很讲求礼仪的(笑) 瑚太郎  「………」 小鸟  「瑚、瑚太朗君…」 瑚太郎  「…吉~野~啊。」 小鸟  「诶?」 瑚太郎  「…赐我…暗之力量…」 瑚太郎  「赌上您的名字及名誉,开启那冥界之门吧。来吧,授予我千军万马恶灵之力…」 瑚太郎  「出来吧,叛逆的暗之皇子,吉~野~! 大~吉~野~!」 小鸟  「不妙了,要召唤邪恶的东西了。」 小鸟  「少女之拳。」 瑚太郎  「治愈系体质。」 瑚太郎  「…哈?」 瑚太郎  「我、究竟…?」 小鸟  「看来愤怒得迷失自我了呢。」 小鸟  「已经没事咯。」 瑚太郎  「是吗,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多谢了。」 在不明所以的时候获救甚多。 瑚太郎  「…但这家伙真过分。」 瑚太郎  「这可不是对待前辈的态度哦。」 小鸟  「是呢,而且这也不是初次见面该有的态度呢。」 小鸟  「一定是个可怜的孩子哟。」 小鸟  「所以原谅他吧。」 瑚太郎  「嗯…但是啊…对方能就此收手就好了。」 朱音  「又有消息了哦,天王寺。」 瑚太郎  「啊!?」 投稿者“本大爷(打架三十段)/一年神秘组”标题《好了时间到了》喂喂,这可不行啊杂鱼臭虫君(笑)说过要马上改的吧?(笑)总之已经time over了,大便研究会的杂鱼臭虫们就各自互殴十下吧(笑)完了要报告哦?然后我会给下一条指令(笑) 朱音  「打算纠缠不放呢,这个一年级的。」 瑚太郎  「真是性质恶劣啊…」 小鸟  「但是会长,我觉得有点想不通。」 小鸟  「为什么其他发评论的人们,不斥责这个一年级的学生?」 朱音  「因为这种人很常见的吧。」 朱音  「逐个较真也于事无补…而且开展社团活动的公共立场,和单纯的回复,两者适用的伦理的分量是有差异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小鸟  「…也对。」 瑚太郎  「虽然小鸟也说过,见了面可能对方就老实起来,但真会是那样吗?」 小鸟  「唔~嗯,实际上应该不会好战成这样的。」 小鸟  「因为如果在日常生活中都这个样子的话,肯定早就出名了。」 朱音  「对呢。今年的一年级学生中,也没听过有如此品行恶劣的人存在。」 朱音  「当他是网上弁庆、网上赫拉克勒斯之类的人,应该没错了。」 (注:弁庆 镰仓初期高僧 以武勇闻名) 瑚太郎  「网克勒斯么…」 (注:网克勒斯即ネックレス=项链) 朱音  「不要胡乱起简称。」 小鸟  「难道,真想和他见面?」 瑚太郎  「不,我没打算动粗。我的头脑也冷静下来了。」 瑚太郎  「只是battle罢了。」 小鸟  「那就叫动粗★」 瑚太郎  「…但是被缠着也很麻烦的吧。」 瑚太郎  「气氛搞坏了,就没正经的投稿发到这里来了。」 小鸟  「就算如此也要用暴力的话…」 瑚太郎  「那种事情是不会干的。」 我用认真的表情告诉她。 瑚太郎  「我也有自知之明,那种白痴的事不会干的。」 瑚太郎  「暴力最差劲了,无论以什么理由…人们应该互相理解。」 瑚太郎  「我们应该好好交谈,直到能够互相理解为止。」 小鸟  「瑚太朗君…这话说得好哦。」 瑚太郎  「我,变得心灵纯净了吗?」 小鸟  「嗯,我觉得很纯净哦。」 小鸟  「会长也这样想吧?」 朱音  「嗯。」 朱音  「的确是说得挺漂亮。」 瑚太郎  「…表扬的话、吗?」 瑚太郎  「总之,我打算冷静地跟他交流一下。」 小鸟  「…是吧。但有些担心。」 小鸟  「因为瑚太朗君,偶尔也会抛弃理智。」 瑚太郎  「…为了改正这点我已经在努力了。」 小鸟  「理性和垃圾都是不能够随便丢弃的哟。」 瑚太郎  「那么小鸟就跟着来吧。」 瑚太郎  「作为超自研的一员。」 小鸟  「诶,好怕…」 小鸟  「毕竟是写出这么让人头痛文字的人啊。」 带小鸟去不可能了么。 瑚太郎  「那么,我一个人也绝对没问题。不会做过分的事情哦。约好了。」 小鸟  「…呒呼唔。」 小鸟  「都说到这个份上的话…」 好的,获得许可了。 瑚太郎  「那就决定了呐。那个,会长。知道写这东西的一年级学生是谁吗?」 朱音  「是要找出特定的那个人吗?」 瑚太郎  「哈啊,太勉强了啊。」 朱音  「…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朱音  「但是,我可不喜欢被人随便差使呢。」 瑚太郎  「那么就这次而已,就通融这一次啦。」 双手合十。 朱音  「…怎么办呢。」 会长向某处打了一通电话。数分钟后,电话打回来了。 朱音  「知道了,一年C组的…」 瑚太郎  「好快。」 朱音  「我们学校的网管也是老师呢。」 小鸟  「好、好大的权力啊…」 瑚太郎  「是暗黑魔法啊。虽然不擅长恢复和辅助,贬低人的法术倒是多得很。」 小鸟  「一定不能与会长为敌。」 把听到的名字记下,然后立马出去了。 ………………… 瑚太郎  「吉野,决一胜负吧。」 虽说已经放学了,吉野依然淡定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家伙即使班会结束了,也不会马上离席。硬派的人都讨厌慌忙做事。要等其他同学走掉,回家的气氛回复平静之后才会开始行动。貌似是硬派的美学促使他那么做的。 吉野  「…再给我说一次。」 瑚太郎  「啊啊,没问题…」 瑚太郎  「吉野,见证一决雌雄之刻的天使,现在已经从命运的决死圈中飞舞降临了。」 试着说了一次吉野风格的台词。那家伙的眉毛蹙然上挑,反应良好。 吉野  「………哼,正合我意。」 吉野  「我也差不多厌倦跟你勾搭在一起了。」 瑚太郎  「我想跟你作个了断。」 吉野  「同感啊。好吧,我接受了。」 吉野  「地点和时间呢? 你想死哪儿? 就由提出决斗的一方来决定吧。」 瑚太郎  「场所得改改。时间是…」 瑚太郎  「现在马上。」 吉野  「!!!」 吉野  「…我真高兴啊天王寺。」 吉野  「这可真是,相当好的提议。这可真是,Heaven(天堂)啊!」 瑚太郎  「接受吗,吉野。」 吉野  「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吉野  「来吧,去哪儿都行。然后把我的战斗本能,用战斗的热涛铭刻在你心里吧!」 瑚太郎  「那么随我来…」 我们两人来到走廊。 瑚太郎  「…」 吉野  「…」 两人都沉默着。心意已决的男人之间,言语毫无必要。好,让我们去吧…向着那个地方… 瑚太郎  「…到了。」 吉野  「什么?」 环顾四周。 吉野  「这里…不是一年级的楼层么?」 吉野  「打算在这种地方开打么?」 瑚太郎  「啊啊。」 瑚太郎  「怕了么? 被人看见的话,就没法使出全力么?」 吉野  「…怎么可能。」 吉野  「一年级什么的怎样都无所谓了,但老师来了会很烦的哦?」 瑚太郎  「那,在那之前了结就行了吧。」 向他露出冷笑(口气就是《那可恨的混蛋》的风格)。(注:石原裕次郎作品 片中男主冷酷 女主对男主又爱又恨) 瑚太郎  「不是这样么吗?Mr. Sonic Boom(音爆先生)。」 吉野  「…嘿,那确实。」 吉野  「没想到,居然在硬派方面被你说教了。」 瑚太郎  「那么,要上了…」 吉野摆出了战斗姿势。充满拳击的风格。“果然呐”,让我有了这种感觉。 瑚太郎  「喂~,这里是二年级的。」 无视那样的吉野,向一年C组喊道。 瑚太郎  「叫江头的家伙在吗?」 吉野  「…啊?」 一年级男生  「啊,好的,江头是吗?」 身旁的男生应声走了出来。 瑚太郎  「是的,我还想,大概是那种染成金色或灰色的直挺头发,穿着柳丁皮夹克,平时则一直在舔着刀子的家伙。」 一年级男生  「不,那种高中一年级学生只能在漫画里见到吧…」 一年级男生  「我现在去把他叫来。」 瑚太郎  「拜托了。」 江头  「…那个…额…我是江头………的说…」 走出了一名外表懦弱的小子。线条纤细,细皮嫩肉,怎么看都是跟运动无缘的类型。 瑚太朗  (就是这家伙?)从回复的口气来看,应该会走出一名丁当作响的不良啊。 瑚太郎  「你就是那个叫江头的家伙啊。」 江头  「是,是的…」 吓得发抖的样子。真的是那写那些回复的人么。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吉野  「…喂天王寺。」 瑚太郎  「嗯?」 吉野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瑚太郎  「应该已经说了,一决胜负。」 瑚太郎  「今天要把你打败。」 吉野  「那好是好…」 吉野  「但这一年级的又是怎么回事? 跟我们的决斗有什么关系?」 瑚太郎  「…那是」 当然,吉野只是我随便带过来的威压要员而已。以毒攻毒,以暴易暴。一步步地转入“吉野VS网络论坛暴行者”的构图模式。那就是我的作战计划。 瑚太郎  「这一年级的,要把你打倒哦。」 吉野  「啊?」 吉野盯着一年生看。 江头  「咦咿咿。」 吉野  「就这家伙?」 江头  「这、这、这是在说什么…?」 瑚太郎  「所以我就特意斡旋来成全你们。」 吉野  「………」 一直盯着一年级的眼睛看的吉野。 吉野  「…不是啊。」 瑚太郎  「啊咧。」 吉野  「这家伙不是那种人,一看就知道了。」 吉野  「我能看出嗜血如饥的狼的气息。但这家伙…是在和平的世界里,以自己的方式好好活着就满足了的类型。」 瑚太郎  「哦~噢~…」 吉野  「给我解释下,天王寺。」 吉野  「根据情况和缘由…说不定真的要开打的哦?」 瑚太郎  「那~个呐…」 可恶,已经不行了! 瑚太郎  「都是骗人的。」 瑚太郎  「咕呼…」 吉野的马赫拳正中我的腹部。 吉野  「…不要把不相干的人卷进来啊混蛋。」 瑚太郎  「对、对我来说可是相关者啊…」 吉野  「跟我又没有关系。」 瑚太郎  「不,所以说。」 吉野×瑚太朗=深厚的因缘瑚太朗×江头=无法忽视的因缘↓↓↓不浅的因缘=吉野×江头 瑚太郎  「…就是这样了,满意了吗? 你的明白?」 吉野  「那种意义不明的等式模拟算什么啊!」 瑚太郎  「…啯呼………好马赫。」 江头  「咦咿咿咿、咦咿咿咿!」 一年级的被突然上演的上级生暴行剧吓得浑身发抖。 吉野  「喂一年级的!」 江头  「哈、哈咦咿咿咿咿。」 吉野  「你小子,恨我么?」 江头  「没、没有啊~~~~~」 吉野  「也是呐。」 吉野  「…切,又被无谓地浪费了时间,可恶。」 向着倒下的我踹了一脚后,耸着肩膀离去了。 江头  「哈哇哇哇。」 瑚太郎  「呼…真是个疯狂的家伙。」 毫发无损般站了起来。 瑚太郎  「Wolf·The·MadDog的异名果然不是盖的…」 江头  「Wo、Wolf…?」 瑚太郎  「对,这就是那家伙的通称。」 瑚太郎  「使用号称拳锋达到光速、回避不能的绝技,音速马赫拳的拳师。」 江头  「那、那不就已经不是光速拳了吗…?」 瑚太郎  「啊,你这混蛋说了什么?」 江头  「没、没事…」 瑚太郎  「那也是带有他个人风格的问候而已。如果使尽全力的话,说不定整个走廊都会被多普勒效应摧毁殆尽呐。」 瑚太郎  「我也不想在这个年纪就看见红移啊。」 江头  「多普勒效果是那样的么?」 瑚太郎  「啊啊?」 江头  「…对不起。」 瑚太郎  「话虽如此,刚才的一拳也约有重量级拳击手三倍左右的破坏力了哦?」 江头  「看起来倒没那种程度啊…」 瑚太郎  「有的哦,这就是带有他个人风格的问候。」 瑚太郎  「嘛,正因为我是那家伙的同伴,所以才只受这种程度的伤害就完事了。」 江头  「哈啊…」 江头  「那个…请问有什么要事吗…?」 瑚太郎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哦?」 江头  「那、那个、要事…要…」 瑚太郎  「要事吗,当然有。」 仔细地观察这个一年级的。好的,虽然预定的是抓狂,但畏惧到浑身发抖也够了。应该能行。 瑚太郎  「你好,我是杂鱼臭虫。」 江头  「………诶?」 瑚太郎  「所以说,是杂鱼臭虫哦。是你取的诨名吧?」 眼看着那家伙的脸孔,霎时间充满了理解现状的表情。 江头  「难、难道是…超自研的…!」 瑚太郎  「是哦,特命队长大人哦。」 脸靠过去吓他。 江头  「咦咿咿咿咿咿。」 瑚太郎  「你这家伙还真是彻底地煽动了一番啊。」 江头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明明是匿名的…!」 瑚太郎  「别小看我们Boss的暗黑魔法哟。」 瑚太郎  「那可是无论什么东西都能够看得穿的哦。」 江头  「怎、怎么可能…」 瑚太郎  「怎么了哦,不是比我更牛吗? 试试看哦…」 江头  「不,那个是,怎么说好呢,就像成人礼一样的…」 江头  「类似网络社会上存在的入会仪式之类的东西…」 瑚太郎  「可别给我瞎吹不明所以的东西哦。」 江头  「对、对不起。」 瑚太郎  「好吧江头,一决胜负吧。」 瑚太郎  「就这样来斑马吧…」 江头  「斑、斑马?」 瑚太郎  「就是一决黑白的意思啊混蛋!」 江头  「咦咿,好难懂啊。」 无意中被吉野的作风传染了。 江头  「我、我可打不了架啊。」 江头  「请放过我吧,再也不敢了。」 瑚太郎  「好~的,态度不错…」 瑚太郎  「我们这边也没打算无谓地把事情闹大。」 瑚太郎  「但是害我博客被喷子们喷的责任你必须承担。」 江头  「诶,那只能锁IP了…」 瑚太郎  「你只要道个歉就完事了。」 江头  「唔咦…但、但是…那样就能灭火了吗…我不敢肯定啊…」 (注:在日本 博客被庞大数量的回复诽谤中伤称为“炎上”) 瑚太郎  「为什么灭不了啊?」 江头  「因为网络口角都是一意孤行…不走到他们满意的地方的话…」 江头  「况且我也一直是匿名回复的,就算谢了罪也可能没人相信我就是本人…」 瑚太郎  「诶? 还有这种事啊?」 并不太了解博客的文化。 江头  「大概,态度截然不同的话,会被人当成是冒牌货吧…」 瑚太郎  「咕…」 瑚太郎  「那么不就不能变回正经的博客了么,怎么办哦。」 江头  「前辈的…那些粗话也有点太那啥了…」 瑚太郎  「各自都有责任呐…」 江头  「是的…而且可能连研究会也得解散。」 一定不能让它解散。 瑚太郎  「………」 可恶,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瑚太郎  「…对了,我想到了。」 瑚太郎  「江头,你来担任特派员吧。」 江头  「诶诶? 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头  「我已经是健身爱好会的成员了啊…」 瑚太郎  「这个学校里,还有那种会啊。」 瑚太郎  「你不完全没健出什么效果嘛。」 江头  「那也是哦……因为是以欣赏健身运动为乐趣的爱好会啊…」 瑚太郎  「自己不锻炼的么?」 江头  「我不擅长辛劳的事情啊。」 世间还真净是些奇怪的家伙。 瑚太郎  「不,我也没有让你入会的意思。」 瑚太郎  「而是作为外部特派员,来写个打招呼的评论。」 江头  「招呼?」 瑚太郎  「特派员的任务是从外部获取各种各样的素材,总之现在先交一条出来吧。」 瑚太郎  「然后,在我们的网址上面,写个“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最终还是和好了”的回复出来。」 瑚太郎  「然后把素材交给我们来作特别调查。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我们已经和好如初了一样。」 江头  「啊,就是打个“虽然吵过架但最后还是和解了”的烟幕吧。」 瑚太郎  「没错,当然还得提供一条素材呐。」 江头  「…那样就可以原谅我的话。」 瑚太郎  「就是好兄弟了哟。」 瑚太郎  「那,你有素材吗?」 江头  「…实际上还真有一条。」 获得素材《校内野槌蛇目击!?》! 瑚太郎  「好孩子啊…」 瑚太郎  「然后就是回复了呐,稍微跟我来一下。」 把江头带到活动室里,让他写和解的回复。『我就是前几天,在BBS上引起骚乱的肤浅的一年级学生』『我的内心现在正如在后悔和自责的波浪上飘荡着的落叶一般,从未获得过一刻的安稳。』『那都源于我愚昧的灵魂,在超自然研究会大人所创办的知性的电子圣殿——OKA☆KEN-WEB上所犯下的一个过错。』『是的…我实在是过于愚笨,以致让狭隘的见识侵损了我的理性,剥夺了我分辨高雅理念和低俗事物的能力…』『各种万分无礼的发言,都像刚才说的那样,是以自己的知性被剥夺为由产生的、简直堪称言语暴力的罪过!』『自从地球是圆的这一事实被证明以来,存在于世界尽头的形而上的领域遭到了科学的否定。』『无可否认它尚未被完全根绝,但只要我们还在前进,无法再度折返的灵魂归所便会永远失去。』『世界奥秘的探索已经不是单行道,但回归灵魂却会备受污损。可悲呐,这就是所谓的现代社会吧。』『在那坚如磐石的理学世纪中,我深信只有敢于在浩瀚无边的世界中锐意探求神秘之物的勇敢之魂,才正是现在的物质文明所需要的东西…』『不才如我,身上的罪行已经无可隐匿地昭示了出来。』『哦哦,然而我大彻大悟,有幸诚惶诚恐地瞻仰到了充满理性和睿智的真正的探求者,超自研诸贤的尊颜…』『最终,得到幸运之灵垂青的我的灵魂被指引成为了公众特派员,卒获福音!』『于是我向这座炫目夺人的智慧之堡垒奉上我的渺小之谜,此时此刻我抛弃过去的种种恶念,踏上了苍茫的小宇宙之旅!』『超自然研究会万岁! 神秘主义万岁! 至高无上的理念万岁! 祈望重获新生的我,能够获得众神和大家的伟大祝福!』…超级给力的文章就这样上传了。 瑚太郎  「江头…」 江头  「是的,前辈…」 瑚太郎  「意义不明啊…」 江头  「十分抱歉…」 瑚太郎  「要认真写的话就能写成这样的文章吗?」 江头  「是的…」 瑚太郎  「这不跟一开始的性格完全反了吗?」 江头  「………」 瑚太郎  「这能让人理解到和解的意味吗? 嘛算了,我后续补充一下吧…你可以回去了。」 江头  「好的,那失礼了。」 小鸟  「威胁了的吧?」 瑚太郎  「…不,还没做到那种地步。」 瑚太郎  「看来他真是个有着奇怪的人格转换开关的家伙啊。」 朱音  「素材倒是提供了,但调查方面你肯定能进展顺利么?」 瑚太郎  「没事,就算失败了也没损失。」 瑚太郎  「调查的时候再试着确认吧。」 小鸟  「那么,怎么办呢?」 瑚太郎  「对呢…」 通常篇《调查》 瑚太郎  「既然有素材,马上试着展开调查吧。」 小鸟  「第一次调查呢。」 瑚太郎  「来调查这个吧。」 小鸟  「野槌蛇…?」 朱音  「野槌蛇是吃饱了东西的蛇。」 瑚太郎  「幻想什么的都没了。」 朱音  「野槌蛇是戏法。」 瑚太郎  「粗暴乱来呐,你…」 瑚太郎  「未确认动物实际存在的余地还是有的吧~」 朱音  「未确认动物即使有,里面也没有野槌蛇呢。」 朱音  「那才是,毫无疑问的流言蜚语。」 瑚太郎  「…嘛,你说的那种可能性也很高呐。」 朱音  「哦呀,真坦率啊。」 朱音偷笑。 瑚太郎  「我自身未必确信野槌蛇的实际存在。」 瑚太郎  「但也无法断言其不存在。所以才想调查。」 小鸟  「具体来说是要怎样?」 瑚太郎  「本想利用网络的力量。」 瑚太郎  「…但现在得暂时把网络放到一边…我觉得要直接打听。」 小鸟  「就是说要在校内问了。」 朱音  「野槌蛇的目击报告,确实最近,常有耳闻呢。」 瑚太郎  「就情报提供者的笔记来看,似乎那家伙以中庭为中心被目击到的次数很多呐。」 小鸟  「现在立马过去的话,或许还有人在呢。」 瑚太郎  「啊啊,鼓足干劲调查吧。」 朱音  「…一路顺风。」 瑚太郎  「会长也来吧。」 朱音  「不。」 瑚太郎  「为什么?」 朱音  「非常的,麻烦。」 瑚太郎  「………」 没什么干劲呐,这个人。 小鸟  「我们两个人去么?」 瑚太郎  「唔~嗯…」 一直都拉着小鸟四处逛。她不会积极地与人打交道,这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一直只是和我在一起也很成问题。…如果能多一些部员的话。 通常篇《再次恳求》 瑚太郎  「一起去吧,会长。」 朱音  「不要哦。」 瑚太郎  「嘴里说着“不要哦不要哦”…」 朱音  「其实也就是不要的意思。」 (注:源自俗语“いやよいやよも好きのうち” 意为 嘴里说着“讨厌哦讨厌哦”其实是“喜欢”的意思 日语中“否”“嫌”音同) 瑚太郎  「………」 小鸟  「纯度百分之百的拒绝了呐。」 日本人如果能对其他国家也表现出这种程度的强势的话就好了呐。再努力试一次看。还不行的话就只能和小鸟两个人去了。 瑚太郎  「一起挥洒青春吧。」 朱音  「恶心。」 瑚太郎  「………」 一刀两断。人斩属性。 朱音  「青春这类的话,现在不是已经不流行了么?」 瑚太郎  「…总觉得一旦有什么事,有Boss在会好一些。」 朱音  「会变成很普通不起眼的工作的吧? 明明知道总归是徒劳,为什么要特意去干会受累的事,有必要么?」 瑚太郎  「只是觉得会很开心呐…」 瑚太郎  「那用包剪锤来决定吧。我赢了的话就和我们一起,输了的话就随你。」 朱音  「交涉不予受理哟。」 瑚太郎  「嘎…」 瑚太郎  「…但是运动不足哦,会长。会发福的,那种生活。」 朱音  「那种事理论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朱音  「………不可能发生的。」 瑚太郎  「不是连自己都半信半疑么。」 朱音  「我可是每天都出现在战场的人。战场魔女哟。」 瑚太郎  「说游戏啊。」 朱音  「我可是有1局消耗500千卡左右热量的心理准备哦。」 瑚太郎  「心理准备么…」 5千卡有没有都值得怀疑吧。 瑚太郎  「你简直就像废柴哦。」 朱音  「啊啊够了,烦死了。」 朱音  「明白了,就陪陪你们吧。」 瑚太郎  「成了。」 朱音  「但我只看着。打听的事你来干。」 瑚太郎  「嗯,那没问题。」 朱音  「那15分钟后,在中庭集合。」 也就是说朱音会同行了。15分钟后。在中庭集合。 分支篇↑《放弃》  …如果能多一些部员的话。 瑚太郎  「好~~~~吧,放弃了哦~~~!! 讨厌啊!」 小鸟  「…很积极的消极呢。」 因遗憾而气氛消沉,所以才强行振作精神的。 朱音  「呼呼呼,只要是不麻烦到我的范围,你们想干什么都随意。」 也就是说得和小鸟两个人组队任务了。 通常篇 15分钟后。在中庭集合。 小鸟  「久等了~」 瑚太郎  「哦~」 小鸟抱着个纸袋。 瑚太郎  「那是校食堂的?」 小鸟  「嗯。便当。」 瑚太郎  「哦哦小鸟…机灵的家伙啊。」 准备像老外一样很自然地抱住她。 小鸟  「呼嘎噜~」 被十足地威吓了。受打击了。 瑚太郎  「…钱,会给你哦。」 小鸟  「算果汁400日元。不算的话300日元哦。」 瑚太郎  「喝的是什么?」 小鸟  「稻蝗。」 瑚太郎  「我可没觉得自己认识的人里有喜欢喝稻蝗牛奶的…」 小鸟  「…明明早就习惯了。」 瑚太郎  「没习惯啦。」 难道原材料里真的有稻蝗?…这也能被允许? 瑚太郎  「给我来份不要果汁的。」 小鸟  「300亿万日元。」 瑚太郎  「数位………不,怎样都好了…那这是300亿万日元。」 递给她三个一百的硬币。 小鸟  「啊!」 瑚太郎  「…诶?」 小鸟  「这种时候可以赚取差价…」 瑚太郎  「………」 硬直了。 瑚太郎  「什么,想获取差价? 倒也没什么不可以…」 小鸟  「不,我,不是那种欲壑难填的女人。」 小鸟  「但是…一想到有赚头…就有点在意了。」 瑚太郎  「你的艺名叫“神户硬币”就好了啊。」 小鸟  「那个,或许不错…」 哦哦小鸟,请不要被世俗之毒沾染…对天祈愿。 瑚太郎  「正好,就在这附近吃吧。」 小鸟  「嗯,天气也不错。」 于是我们开饭了。里脊肉排三明治,吃几遍都很好吃呐。 瑚太郎  「好吃…肉做得一丝不苟!」 小鸟  「多汁呐!」 作为廉价人类的我们,一点家畜肉就大满足了。嘎吱嘎吱猛吃。 小鸟  「和星期六一样,校食堂空空的。」 瑚太郎  「那是好事。」 通常篇 正说着那些的时候,朱音慵懒地走来了。 瑚太郎  「哟会长。」 小鸟  「辛苦了。」 朱音  「…阳光太刺眼了啊。」 朱音  「要把我熔化般的刺眼哟。」 瑚太郎  「那个,就是所谓中午了哦。」 朱音  「太阳你这小子…」 朱音  「我皮肤都要烧焦了哟。」 瑚太郎  「为什么?」 朱音  「或许是体质上不擅长应付日光吧。」 瑚太郎  「不会是宅久了变成吸血鬼了吧。」 瑚太郎  「更多地沐浴阳光,增多摄入有益的空气比较好哦。」 和负离子同等程度的科学提案。(注:据说摄入空气中存在的负离子有加速新陈代谢、放松身心的效果)我家老妈在休息日赶宅在家里的儿子和老爸出去时也常用这个理由。 朱音  「想看深夜节目呐。」 瑚太郎  「知道会长的事越多,越觉得会长是个俗物呢。」 小鸟  「会长也吃点么?」 朱音  「我不用了哦。」 瑚太郎  「笨蛋小鸟,给会长家畜肉什么的也太失礼了吧。」 朱音  「…白天吃不了那么多罢了。」 朱音  「也有刚起床的原因…有这个就够了哦。」 拉开热味噌汁罐头的拉环。 瑚太郎  「…宿醉的大叔一般哦。」 朱音  「哈。」 会长作为女人的品质真是日渐粗鲁了。我们一边被明媚的午后阳光晒得暖暖的,一边享受着快乐的午餐时光。 通常篇 瑚太郎  「呐,吃饱了,出发么?」 小鸟  「耶~」 午饭后,行动开始。 二年级女生  「野槌蛇? 我没见过呐。」 二年级女生  「不过,我的熟人或许见过。」 二年级女生  「应该还在这附近,去问问看?」 二年级女生  「野槌蛇? 嘛,不知~道。」 二年级男生  「或许社团活动的后辈知道。他就在这附近哦?」 二年级男生  「在找野槌蛇? 真的? 呀~哈,厉害!」 二年级男生  「我虽然没见过,但传闻就有听过哦。」 二年级男生  「前辈或许知道吧…他就在这附近哦。」 二年级男生  「野槌蛇? 啊啊,最近的传闻呐。」 二年级男生  「听说就在这附近出没。」 二年级男生  「但我没见过…抱歉了,帮不上什么忙哦。」 一年级男生(轻佻)  「野槌蛇? 你说真的? 咳哈,居然当真了。」 一年级男生(轻佻)  「老实说,在想些什么哦。都这个年纪了?」 一年级男生(轻佻)  「这个年纪还当真,一定是那个了,莫非前辈,是很容易就做梦的类型?」 一年级男生(轻佻)  「一定是被班里人欺负,咳哈哈,了吧。」 瑚太郎  「………」 一年级男生(轻佻)  「………说了些失礼的话抱歉了,有点得意忘形了………请别盯着我看…」 瑚太郎  「好吧。这一年里别在校食堂过分吵吵哦。」 不会打你哦。只是玩职业摔跤扮演游戏哟。(温柔地说道) 瑚太郎  「于是提供点情报吧。」 一年级男生(轻佻)  「…那~个,虽然不知道什么算好情报。」 一年级男生(轻佻)  「听说最近在校内树丛里,出现了奇怪的蛇。」 瑚太郎  「好。这一年里允许你买小卖部的剩货了。」 得到有力的情报了。 一年级女生  「假的吧~」 一年级女生  「真的么~」 一年级女生  「好厉~害。」 一年级女生  「不知~道。」 瑚太郎  「………」 三年级男生  「你在找的东西,我知道哦…」 三年级男生  「说白了,很喜欢哦。」 瑚太郎  「一直在等啊,前辈这样的人…」 三年级男生  「光是看到,就忍不住了啊。」 瑚太郎  「目击到了吧?」 三年级男生  「啊啊,今天早上还看到的…」 瑚太郎  「那是在那儿呢?」 三年级男生  「我家的…餐桌上!」 瑚太郎  「………嗯?」 三年级男生  「今天早上还吃过呐…」 瑚太郎  「吃过? 你说你吃过?」 三年级男生  「啊啊,超好吃哦…」 三年级男生  「蜂蛹哦…」 (注:日语中“蜂蛹”“野槌蛇”音近) 瑚太郎  「那辛苦了。」 不过是个拙劣的笑话。 三年级女生  「你在找的东西,我知道哦……」 三年级女生  「说白了,很喜欢哦。」 瑚太郎  「一直在等啊,前辈这样的人……」 三年级女生  「光是看到,就忍不住了啊。」 瑚太郎  「目击到了吧??」 三年级女生  「嗯嗯,今天早上还看到的…」 瑚太郎  「那是在那儿呢?」 三年级女生  「我家的…餐桌上哦!」 瑚太郎  「………嗯?」 三年级女生  「今天早上还吃过呐…」 瑚太郎  「吃过? 你说你吃过?」 三年级女生  「啊啊,极好吃哦…」 三年级女生  「七叶子哦…」 (注:同前文) 三年级女生  「啊,七叶子是指七叶树的种子…不去试着在网上或辞典中查下详情么?」 瑚太郎  「只有两个假名一样是想干什么啊?」 三年级女生  「………」 瑚太郎  「而且那种词的意思什么的,需要做到补充说明的地步么?」 三年级女生  「……………………………」 瑚太郎  「有力的情报还是有几个的呐。」 小鸟  「善哉善哉。」 瑚太郎  「先回趟活动室,准备准备。」 瑚太郎  「摄影什么的。手机拍照的存储空间还有剩的么?」 小鸟  「…可能没了。」 瑚太郎  「那边那位呢。」 朱音  「是啊…是得回去一趟…」 瑚太郎  「………」 会长像要化灰似的。 瑚太郎  「那,数码相机数码相机在…」 朱音  「胡乱找什么呢?」 瑚太郎  「哈,正在找我们部的备用物品。」 朱音  「…相机在那边的架子里。」 瑚太郎  「啊,在这里么?」 小鸟  「存储卡在哪里呢?」 朱音  「放一起在哦。」 小鸟  「可以借来用么?」 朱音  「请自便…」 指定的架子里装满了网络道具。 瑚太郎  「厉害,电脑小子巨开心…」 这样没问题么,明明是超自然研究会。 小鸟  「照个一千张都可以哦~」 瑚太郎  「哦唔,即便是我来拍,凭借自动对焦和面部识别,被拍目标也逃不掉了哦!」 小鸟  「呀~!」 小鸟  「那,再次出发…」 正准备出发的时候。 声音  「下午好~」 瑚太郎  「嗯?」 进门的声音。 凤  「呃。」 是凤。 瑚太郎  「一如既往,很失礼的招呼呐。」 朱音  「或许会流行的呢。逢人开口第一句“呃”」 瑚太郎  「呃,会长!」 朱音  「短小精悍呢。」 凤  「虽然不是很明白~」 凤  「首先为什么瑚太朗会在这里!?」 朱音  「想反过来问你呢。为什么至今为止都没在这里呢?」 凤  「那、那~个,那是因为~」 瑚太郎  「恐怕是因为迷路,所以一直没找到这里吧。」 凤  「唔…」 朱音  「嘛,算了。也没说你每天都要露脸。」 凤  「那是因为,净是些长得像的地方,自己在哪里都变得不清不楚了哦~…」 凤  「不知怎么就被一群人劝去做扎针的针线活,老是去到那边了~」 瑚太郎  「…手工部?」 似乎被劝诱之后,就那样一直被拉拢入伙了。 朱音  「他们以空教室为据点活动呢,话说。虽然是同好会。」 凤  「不过我还是拼了命地拒绝,才终于拒绝成功了…」 小鸟  「那还真是辛苦了呢…」 瑚太郎  「你还真是经常迷路呐…」 朱音  「不久之后甚至会误乘上开往西伯利亚的船然后迷路死那儿了呢。」 凤  「朱音,好冷…」 朱音  「然后,在手工同好会那边兼职也不错哟。」 凤  「针线什么已经够了…」 小鸟  「话说,小千也属于这里?」 凤  「嗯,那~个,或许是吧。」 瑚太郎  「啊啊,话说你说过那样的话呐…」 超自研是什么这类的,想起之前有听她说过那些话。 瑚太郎  「那么,赶紧四个人开始调查吧!」 小鸟  「开始!」 凤  「哈、哈咦? 突然是要干嘛!?」 朱音  「机会难得,你就陪陪他们吧。」 凤  「诶诶~,但是…」 朱音  「从你的角度来看,也正想要这孩子的力量吧?」 瑚太郎  「似乎会派上用场,会长管辖着她的样子呢。」 朱音  「是呢。」 凤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朱音那么说的话…」 凤也作为成员加入了! ………………… 瑚太郎  「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区域么…」 立马对周围拍照。准备在之后的记事制作中使用。 瑚太郎  「图片越多越好,大家把各自感兴趣的东西都拍下来。」 凤  「我没带手机~」 瑚太郎  「诶,不随身带么?」 凤  「包放活动室里了哦~」 瑚太郎  「你这糊涂虫…」 倒也理解她就是那种属性。 瑚太郎  「那就没办法了呐…就在那里打扫垃圾吧。」 凤  「明白。」 凤  「…那和社团活动有关系么?」 瑚太郎  「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凤  「难得来帮忙别给我弄些无意义的事干啊!」 小鸟  「嘛姑且先一起转转吧。」 暂时分头在树丛周围一个劲地拍照。 小鸟  「没有呐,野槌蛇。」 瑚太郎  「那个啊,可不是简简单单就会出现的呐。」 瑚太郎  「是布置陷阱呢,还是诱骗出来呢。」 凤  「野槌蛇到底是什么呢?」 小鸟  「我也不知道正式的设定。」 瑚太郎  「什么才算是正式连我也不知道呢…」 朱音  「在我所知的范围内。」 朱音  「野槌蛇是相当有历史的未确认动物呢。」 瑚太郎  「UMA呐。」 朱音  「身体膨大、形状奇妙的蛇…这生物自古以来被目击了好几次,还留下了记录…」 朱音  「其中最古老的,长野县出土的绳文土器的装饰品上似乎确认了有类似野槌蛇的生物哦。」 小鸟  「哇,古老。」 瑚太郎  「绳文时代? 太古老了…」 瑚太郎  「野槌蛇实际存在,所以才被人崇拜…以前是这么认为的。」 朱音  「野槌的真身就是野槌蛇…也有这样的传说呢。」 朱音  「虽然和神话背景搅在一起后事情就一口气变复杂了很多…」 小鸟  「野槌?」 凤  「野口?」 瑚太郎  「妖怪。」 无视凤了。 朱音  「被描写为无眼无鼻的大嘴怪物呢。潜伏在草丛吃小动物的记录也有的哦。」 瑚太郎  「野槌蛇给人蛇的印象虽强,但蛇是将猎物整个吞下的呐。」 瑚太郎  「原来如此,净是些共通点。」 朱音  「但是野槌,原本是神哦。」 瑚太郎  「诶?」 凤  「野口是神灵么?」 朱音  「譬如《古事记》中关于名为鹿屋野比卖神(かやのひめのかみ)的女神的叙述,这里也被称作野椎神(のづちのかみ)。」 会长也无视凤了。 瑚太郎  「《古事记》就知道,但那位神就没听过了呢。」 朱音  「历史上是女神哦。由伊邪那岐命和伊邪那美命产下的。」 朱音  「草(かや)乃是植物,总之就是植物之神的意思。」 小鸟  「女神变妖怪了么。」 朱音  「神话里偶尔会发生神性的变质哦。」 朱音  「过去是神,在被其他宗教合并的时候被贬低为恶神,最终被驱逐为单纯的恶的东西呢。」 朱音  「相反,一开始作为上下一般粗的蛇样的怪物存在的话,或许偶尔也会被崇拜为带有神性的东西也说不一定。」 朱音  「刚才提到的绳文土器,也表明了那种信仰的存在…那也是一种想法呢。」 小鸟  「诶~,嚯~」 小鸟  「或许很有趣。」 凤  「好吃么~?」 小鸟  「这孩子想要吃啊!」 没无视凤的小鸟好温柔。 朱音  「佛教在传来、推广的过程中,日本诸神被佛教收为己用…但是野椎神(のづちのかみ)如字面的意思被放逐野外,变成了妖怪…」 朱音  「本来至多也就那一类的说法,但从怀疑其实际存在的身份来看,就会变得想要和“藉由源自神话想象的野槌,野槌蛇才被创作出来”的这种说法展开辩论了呢。」 瑚太郎  「原本这种生物就不存在的意思么? 但不是有目击的例子么?」 朱音  「《古事记》与野槌蛇是否有关联这个姑且不论,古代文献和各地乡土史中身体肥大的蛇的报告的例子很多,这也是事实呢。」 朱音  「用天王寺喜欢的文字来说明的话,或许就是日本最古老的UMA了。」 瑚太郎  「日本最古老的UMA,响当当的名号呐…」 朱音  「啊,忘了还有神武天皇的存在呢。」 (注:日本第一代天皇 传说为天照后裔) 瑚太郎  「别别别别!」 是想把神武天皇当做UMA么。 朱音  「名为南方熊楠的学者虽然是委婉展开“野槌蝮蛇说”的,但我还是比较推崇他的说法呢。」 朱音  「野槌蛇是吃饱了的蛇。」 瑚太郎  「那种说法是最没梦想的…」 凤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只要找那种样子的东西就好了吧。」 瑚太郎  「啊啊…那样简化一下也好不是么?」 于是,决定展开调查。 瑚太郎  「虽然不是能立马找到的东西,但加油吧。」 小鸟  「嗯。」 瑚太郎  「在日本,发现后似乎还设有奖金呐。」 瑚太郎  「这或许会成为以年为单位的大工程呐…」 小鸟  「啊,野槌蛇发现。」 瑚太郎  「什么~~~~!?」 小鸟指着树与树之间草丛生的地方。野槌蛇就在那里。 凤  「哇~,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瑚太郎  「捕获它。」 小鸟  「诶,蛇什么的不想碰…」 瑚太郎  「那我来抓。」 小鸟  「我来拍照。」 朱音  「…不会吧…」 已经快抓住的时候,野槌蛇跳了起来。好高。飞起有2米左右。我也一跃而起,追了上去。 瑚太郎  「哆哇。」 追得很紧。稍微动了点真格地在追。 瑚太郎  「嗒~」 朝着黑色的野槌蛇鱼跃扑垒般的一跃。擦肩而过。让它给跑了…。 凤  「我抓。」 啪,凤猛地一扑,“嘎~唏”一声抓到了。 瑚太郎  「成了,干得好凤!」 爬起来,跑到功劳者身边。 瑚太郎  「不愧是凤!脑袋虽然那样了,但相应的身体能力则是首屈一指呐!厉害!你的脑子肯定一半以上都是小脑喔!」 不觉兴奋地夸奖起来。 凤  「你真的把我当傻子了啊。」 试着摸了摸野槌蛇。 瑚太郎  「这是野槌蛇么…橡胶玩具一般的触感呐!」 瑚太郎  「嘿诶,野槌蛇头部还绑着绳子的啊…」 凤  「总觉得被扯着…」 瑚太郎  「什么?」 凤  「要我也往回扯么?」 瑚太郎  「啊啊…不,要是把内脏器官扯出来的话就麻烦了。」 瑚太郎  「温柔点…」 凤  「好~的。」 等等。凭这家伙的力道,能温柔得起来么? 凤  「嘿~咻」 吥吥切咿! 凤  「咦呀啊~! 不知道是什么黏糊糊的危险液体~!」 瑚太郎  「WOW! 那是强酸性体液啊!!」 瑚太郎  「身体会就这么溶化的哦!」 凤  「凯、凯利~…对不起…」 凯利  「凯瑟琳~~~~~!!!!」 中途变成了美国二流电影,真那样的话就非常糟糕了! 瑚太郎  「等等…」 凤  「呼嗯。」 晚了!“凯瑟琳~~~~!!!!” 我如此在心中呐喊…。 瑚太郎  「嗯?」 草丛里,一个手握钓竿的女人被扯出来了。 瑚太郎  「…」 野槌蛇女  「呒呒…好强的力道…」 穿着长裤套装一副很认真样子的年轻女子一边拂去身上的草一边站了起来。随着角度改变,眼镜闪过一道光。 野槌蛇女  「………」 瑚太郎  「………」 野槌蛇女  「…下午好。」 匆忙地鞠了一躬。 瑚太郎  「啊,你好。」 我也点头鞠躬。 小鸟  「抓到了? …啊咧。」 小鸟赶到了,全都看到了。然后! 小鸟  「 ……………… 」 一言不发。 朱音  「抓到了么? …啊啦。」 朱音也赶到了,全都看到了。然后! 朱音  「………………一言不发。谁都会无语啊。即使是我,也是忘记怎么说日本语的程度了。 瑚太郎  「那~个…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吧?」 野槌蛇女  「嗯,局外人…」 野槌蛇女  「可以认为我是有什么隐情的吧?」 那是显而易见的。 瑚太郎  「那个我…」 瑚太郎  「在找野槌蛇。」 野槌蛇女  「我也是的?」 瑚太郎  「………」 陷入深深的沉默。 瑚太郎  「也就是说…钓?」 野槌蛇女  「嗯。听说这附近有野槌蛇出没,于是我就悄悄潜入学校来找了。」 野槌蛇女  「这个橡胶模型,是钓野槌蛇用的假饵。」 野槌蛇女  「我开发的。」 瑚太郎  「很闲么?」 野槌蛇女  「考虑到模拟雌性野槌蛇就可以钓到雄性野槌蛇了。悬赏奖金就是我的了。」 凤  「这是玩具么。真亏你能做出来呢…」 谜被不留情面地完全解开了。 瑚太郎  「那个,虽然很冒昧,年龄是?」 野槌蛇女  「24岁了。」 瑚太郎  「啊啊,这样啊…都那么大了啊…还盯准了野槌蛇的赏金…」 感觉日本的未来一片灰暗。 瑚太郎  「顺便,得到发现野槌蛇的赏金后打算用在什么地方呢?」 野槌蛇女  「早就决定好了。」 女孩子用高雅的姿势推了推眼镜。 野槌蛇女  「海外旅行和名牌香包、还有高级衣服、高级腕表、今冬即将发售的新款长靴等等,早就预定好把钱用在这些东西的购入费上了。」 瑚太郎  「谢了。」 别,欲望逻辑清晰地飞出来了哦。那不就和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样了么。 小鸟  「…怎么办瑚太朗君。完全是假消息哟…」 小鸟小声说道。哦哦,假消息…对记者来说最不想听到的词。花费的劳力、时间…全都白费了。 瑚太郎  「嘛,凭这手“独家新闻”,以找不到收场怕也是命中注定的吧…」 看来除了通过编辑蒙混过关就没别的办法了。 瑚太郎  「抱歉,那个,把姐姐当成是UMA猎手也没关系吧?」 野槌蛇女  「这是非常确切的表达呐。」 野槌蛇女  「就用UMA猎手津久野向别人自报家门好了。」 瑚太郎  「津久野呐…」 瑚太郎  「我们,是这所学校里超自然研究会的人来着。」 瑚太郎  「想在博客里登载,不知道方便照一张相片么?」 小学生  「照片吗…会暴露相貌这点稍微有点麻烦呐。」 小学生  「果断拒绝。也有职务问题方面的考虑。」 瑚太郎  「照出来会是美人的。」 小学生  「…明白了。被你的热情打动了,我的心也被羁绊了。」 这也太快了吧。冰激凌一样的心么。 瑚太郎  「其实也不必羁绊到那种地步的…话说也太轻率了这人…嘛算了…那么拜托了。」 小学生  「嗯。」 瑚太郎  「那么赶紧…开始了哦。把钓竿也拿着,好,就这样。」 瑚太郎  「那么照了哦。1+1=?」 小学生  「田」 照片变得有点奇怪呐。 瑚太郎  「那个,津久野…」 小学生  「什么事?」 瑚太郎  「不摆性感的姿势也行的…」 瑚太郎  「您照得有点扑克脸,看上去非常不自然…请摆点冷静的造型谢谢。」 小学生  「是那样的么。那对不起了。」 认真地拍了好些照片。 瑚太郎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小学生  「那么我也有事要忙,看来得就此告辞了。」 瑚太郎  「啊,嗯,还请在老师没发现的前提下离开吧。」 小学生  「劳你费心不胜惶恐,那么失礼了。」 深深地鞠了一躬,焦急地走掉了。一副背部肌肉可以猛然伸直的女人的架势,遗憾的是好像是脑子里掉了几个螺丝的样子。 瑚太郎  「可怕呐…那人,轻微的精神病患呐…」 小鸟  「辛苦了。」 朱音  「辛苦了。」 凤  「目的达成了么?」 瑚太郎  「啊,大体上吧…」 虽然算不上期待中的结果,但除了以此适当地搞些煽动性的记事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虽说无论如何搞出些好的报导也不错。 … ………………… 瑚太郎  「啊咧?」 歪着脑袋,看着做好的记事。 朱音  「怎么了?」 瑚太郎  「津久野这人的眼睛,黑得看不见了哦?」 朱音  「那是因为相机的滤光设定,人脸自动覆盖的原因哟。」 瑚太郎  「啊,这样啊。」 凤  「难得照到美人呐。」 朱音  「蠢材。因为照到第三方的脸而引发问题的话,又想博客被人喷么?」 凤  「蠢材…」 凤  「照片登上去本人不会意外的很高兴么~?」 朱音  「蠢材。如果再引发什么骚乱也没所谓的话,就当是你的责任吧。」 凤  「蠢材第二次…」 瑚太郎  「嘛,也是。」 朱音  「学生获奖啊、社团活动中取胜什么的,这些场合把脸照出来就没什么问题,这就是默契。」 瑚太郎  「网上尽是些看不见的规则啊…」 朱音  「当然啦。你们的认知还是太天真了。」 瑚太郎  「…呒~」 嘛,也好。顺利地完成记事了。 小鸟  「慰劳时间。」 小鸟  「盐茶,盐茶…」 念叨着听起来令人不快的词,小鸟端来相应人数的茶饮。我则开始做随时可以逃回家的准备。 通常篇10月15(星期五) 瑚太郎  「………」 一如往常的早上。伸了个懒腰,起床了。 瑚太郎  「………」 扫了一眼枕头边的手机。对了。昨天得到凤的邮件地址了。这种时候只有轻松愉快地发封邮件才是所谓关系要好的亲友。决定快速发一封。 瑚太郎  「………」 发点什么好呢。虽然愉快地发个“早上好!”也还行,但那也无论如何太没意思了。话虽如此,用刚起床的脑袋还真想不出幽默风趣的文字。 瑚太郎  「就打早上好吧…」 打字。 瑚太郎  「啊。」 按多一下变成“ぁ”了。麻烦。那按“な”行也可以吧…。候选词第一个就是那文字的样子,这就行了吧。搞定。 瑚太郎  「………」 瑚太郎  「啊!?」 别,等等。我刚才发了什么了!?话说,刚才尽情地睡糊涂了!!确认了一下内容。本文:『舔吧!』(注:おはよう被输成了なめろう) 瑚太郎  「………」 真是似是而非啊。 瑚太郎  「糟了。」 凤看了我这邮件第一弹会怎么想啊。『啊啊,本来想打“早上好”的结果变成“舔吧”…』『怎么可能嘛!!』能解释的通当然就最好了,但遗憾的是凤不会把我当成那种乐观幽默诙谐机智的小伙吧。 瑚太郎  「唔哇啊啊啊糟了啊。」 因为睡糊涂而狼狈了。『那按“な”行也可以吧…。』『候选词第一个就是那文字的样子,这就行了吧。』 瑚太郎  「首先这种思考本身就很奇怪哦~~~!!!」 奇怪哦,我!但一度发出去的电波是收不回来的。 瑚太郎  「………」 一边心里七上八下一边等到快来不及上学,但还是没有回信。绝望了。宛若在暗淡无光的夜晚前行的我。怀着沉重的心情穿过自家的门。 学生  「啊,天王寺君早上好。」 瑚太郎  「哟。」 外出5分钟左右,把暗夜的事忘掉了。 瑚太郎  「哟,早上好凤。」 凤  「啊,早上好…」 凤  「………」 瑚太郎  「嗯,怎么了?」 凤  「…怎么回事呀,早上的邮件。」 瑚太郎  「………」 回想起来了。 瑚太郎  「咿呀…睡糊涂了。」 凤  「喜欢青鱼粘烧?」 (注:日语中“青鱼粘烧”“舔吧”音同) 瑚太郎  「不,虽然并不讨厌。」 凤  「是那样的么~?」 凤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我非常喜欢。」 瑚太郎  「哈啊。」 变成了略带亲切感的青鱼粘烧交谈。或许凤比较喜欢坏球吧。(注:这里比喻瑚太朗的“误投”被凤当“坏球”直接无视掉了) ……………… ……。 ………。 扑通(倒地声) 瑚太朗  (…第7个人。)体育馆正在进行朝会。 瑚太郎  「…啊呼。」 闭上嘴将呵欠硬逼回去。讲坛上都有打呵欠的。目前,站在那里的校长正在鼓噪唇舌。而且眼神发亮。 瑚太朗  (哎呀…)按以往的经验,当学生的不敬度(呵欠什么的)达到一定数值以上时,名为校长演说继续度的参数就会增加的样子。 瑚太朗  (说起参数,还是熵更贴切吧…)(注:熵 表示物质系统混乱程度的物理量)简单来说,就是一直升温。那温度已经达到让校长的脑浆混乱的程度了。平时校长的话就很长了。那些话对于沉迷于充实现代生活的物质中的我们来说,稍微有点无聊,甚至有点像说教了。发言是关于收获祭的。风祭市举办的国内最大规模农业祭。附近的农家,与多数企业相互帮助,在全地域举办。一周内,记录的入场者总人数居然有180万人之多。与之并行,市内大学和研究机构举行学术发表的场所也是存在的。发表艺术的家伙也有。为什么会从农业想到艺术呢,是因为有名为landart的地形艺术还是别的什么吧。应该是叫做学艺(学问与艺术)的东西吧。风祭作为最尖端的绿化实验都市,集会一整年都有,但其中最大型的就是这个收获祭了。“这不是游戏”,校长喊道。“收获祭期间,学生不许笑,不许快活”,他继续说。“应该把它作为进一步授课的一环,不带窃窃私语地认真度过”,他还在说…。 瑚太朗  (无疑是混乱了…)发言的不止于校长。事务通知和生活指导,然后市政职员之类的也预定好了要做补充说明。校长的上场编号是1号来着。结果,已经过去45分钟了。一个人说45分种的话,压轴的市政职员出场的时候,或许贫血系女生都已经全灭了。 扑通(倒地声) 瑚太朗  (…哦~,第8个人。) 瑚太朗  (可怜…)确认了下小鸟那边(隔壁女生一列,排头的地方)。 小鸟  「………」 用自然体精神恍惚地站着。好像没有身体不适的样子。虽然校长的贫血女生言语撂倒术那是经常出现的,但考虑到季节,8个人还是太多了。校长的特技还在升级。“所以说不是游戏”,反复大力地强调。校长阁下到底对什么事火大,这我还真不知道。也没人会知道吧。“不可以,不可以”,地连声喊着。不可以松懈。不可以不认真。不可以引发问题。总之就是不可以。全部不可以。一个不漏的不可以。统统不可以。不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以。扩音器“哔”地爆音了。 扑通(倒地声) 瑚太朗  (…第9个人。)不行了这。做记录的老师也那么想么,其中一个提心吊胆地走到校长旁边。在校长耳旁说了几句。大概是“校长差不多该结束了…”这类的吧。校长一动不动地盯着老师看。然后猛地一撞。老师用力搂住校长。两人扭打在一起。学生们吵起来(然后开始喝彩)。 瑚太郎  「唔哇,好厉害。令人振奋呐!」 这种事情最喜欢了。以满身肌肉自豪的体育老师们一个接一个的爬上讲坛。拘捕剧。双拳不敌四手,校长被拽着袖子拖出去了。不久之后,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的,负责事务通知的老师出现了。 瑚太朗  (好久不见了呐…那种的。) 教师  『嗯~,那关于收获祭大家需要注意的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地淡淡地继续说明。收获祭是特别的集会。一周内,不间断举行的这个祭典期间,是停课休息的。这是和人说起收获祭时,首先会令其感到吃惊的部分。而且大概,这也是校长无法接受的部分吧。说是休息,和休息日又不一样。参加收获祭的活动是一种义务。一种特别的授课。活动后还得提交报告。虽然收获祭期间短期打工是可以的,但参加志愿者之类的课外活动更为推荐。过去似乎也举办过和这个时期并行的文化祭,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好像原因是不纯的异性交往。 教师  『在进行打工之类的课外实习之前,需提交申请。』最有人气的,果然还是打工。短期就能有不错的收益,还可以体会到祭典的气氛。而且还能认识到异性。所以才会每年都引发问题,老师的发言也每年都在变长。 教师  『虽然校方推荐了志愿者活动,但最终的判断将由大家各自仔细考虑。』拐弯抹角地说法。也有传闻这些与大学入学时校方提供的内部评价表有关。 男生  「你准备怎么办?」 男生  「当然是打工。有助于推动流动型经营哦。」 男生 男生  「哦哦,企业战士呐。」 男生  「你呢?」 男生  「KFC。收获祭限定酒保。时薪提高5成。」 男生  「啊啊,那份工作似乎辛苦至极。听我大哥说,收获祭结束的时候作为成人大了一圈什么的。」 男生  「到底有多辛苦啊?」 各处都在进行着同样的密谈。收获祭的打工战线每年都很热门。无论如何都无事可做的场合,或着有健康问题的人,在校内自习也不错。内行似乎更喜欢留在校内。期间也就每天点点名。就那么在学校过最为轻松没错了。 瑚太朗  (…打工用的记事,差不多也该想想了呐。)将你和地域维系在一起的旬之生活杂志,《月刊Terra》。虽说正式工作限于收获祭,但预先演习的程度还是得做的。那样应该就可以期待从超自研的活动中得到一些副产品了。 教师  『收获祭举行期间的打工申请的截止日期是…』又有一个人,在不知道哪里倒下了。人倒下的韵律、体育馆内的热气、还有冗长咒文般继续着的事务通知…我将心委身于酩酊般的意识混浊中。扑通(倒地声)感觉自己可以藉由倒下声音的微弱差别,想象出那柔软的样子。刚倒下的是性感系的声音,所以应该是三年级女生吧。扑通(倒地声)轻轻的声音,那是体型苗条的下级生吧。扑通(倒地声) 瑚太朗  (好想试着照顾下三年级性感的姐姐啊…)不好的想法也浮现了。思考低下的话,时间的流逝就变得怎样都好了。正发呆的时候,从扩音器里流出了熟悉的声音。 小鸟  『绿、绿化委员会的通知…』 Tp小鸟\ 坛上站着小鸟。 瑚太郎  「唔。」 不知什么时候,各种通知结束,变成来自学生会的通知了。 瑚太朗  (啊啊说起来她…进到那样的委员会里了呐…)在长时间班会的某个时候缺席了的家伙,很容易被丢进奇怪的委员会。 小鸟  『在收获祭结束之前的这段时间里,绿化委员会决定在街道各处放置香草盆栽。』 小鸟  『那个,来当志愿者吧。』 小鸟  『会、会有分头制作盆栽、放盆栽的工作。』 小鸟  『然后…那个…要参加的同学,请在老师办公室前的专用纸上填入必要事项,然后将申请书投入旁边设置的这个迷你邮箱里。』 小鸟  『那………』找话说。 小鸟  『啊! 还有,因为是志愿者所以是没报酬的。』 瑚太朗  (这个刚才说过了哟,小鸟…)一副令人担忧的场面呐。 小鸟  『日程嘛,每周的周五傍晚和,周六周日的白天活动。』 小鸟  『只在能外出的日子干干也好,然后,只干一天之类的也没关系的。』 小鸟  『然后…』又语塞了。虽然语塞理所当然,但其中的紧张,我还是知道的。 小鸟  『……………… 』石化了。真想马上抱着她从体育馆里出去,但这么做是不行的。大概停了30秒左右吧。体育馆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Tp 瑚太朗  (加油…)在心里声援着她。 小鸟  『………啊。』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取出便签。 小鸟  『联、联络方式是从事务所给大家电话。会以全员参加的形式让所有志愿者参加。』 小鸟  『只参加一天的人,也会得到印有只需要一点水就能茁壮成长的小草图案的纹章,参加三天以上的人,会赠予迷你色拉花园。』 小鸟  『然后志愿者还可以分得香草盆栽。』 小鸟  『然后,直接到现场来参加也没关系。』 小鸟  『也请邀上好朋亲友,务必参加。』 瑚太朗  (是亲朋好友啦小鸟…) 小鸟  『然后…』 Tp 小鸟  『结束~』噗呦,逃跑般地退场了。 瑚太郎  「…哈啊。」 只是守望着,就突然觉得很累了。 ………………… 放学后,写了博客用的记事。虽然被不熟悉的东西弄得不知所措,但总算能写得有模有样了。 瑚太郎  「会长,想让你帮我看看这篇记事…那个,没在听呐。」 朱音  「………」 Boss紧盯着画面键盘连打。带着粗大的耳机,声音应该传达不到吧。那右手握着的,仔细看的话,是游戏专用鼠标。 瑚太郎  「没办法了啊那个…」 瑚太朗  (切,就这么上传。)准备好文章和图片的话,就能够像小册子那样输出记事了。虽然错字掉字照旧… 瑚太郎  「…完成。」 过一会儿,又会有评论吧。既开心,又害怕。更新了好几次界面,但今天好像没什么评论。没有江头那样的起爆剂就变成这样了么。没反应那就是徒劳了。至少形式上热闹点… 瑚太郎  「自作…自演…?」 朱音  「那是陷阱哟,天王寺。」 朱音  「博客即…着数。」 (注:着数 围棋将棋的着子数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背后的朱音,像在嘲笑我的不成熟一般,怪异地悄声说着。 瑚太郎  「着数…?」 瑚太郎  「是啊,如果更新频率无限快的话…」 朱音  「嗯,那个时候恐怕你就成了Alpha Blogger哦。」 瑚太郎  「真的假的…」 Alpha Blogger。博客界不明所以的厉害存在。我会变成“阿尔博”么?这不是很振奋人心么。 瑚太郎  「和着数一决胜负么…必须多写些记事了。」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活。即使排除掉计划没安排好的情况…记事的制作也是项费事的工作。还有打工的事。忙于社团活动的话,打工的记事制作就必然会迟交了。某种程度上能抓住社团活动的要点的话,单独使打工用记事成文也就是预定的了吧。但现在这副样子,似乎连攒经验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啊。 瑚太郎  「那么素材募集不做的话…」 朱音  「去做吧。」 瑚太郎  「每月更新一次,这种程度可不行…是呐,连最低一周一次的更新都做不到的话…」 朱音  「去做到吧。」 朱音  「听说阿尔博每天更新三次也是有的。」 瑚太郎  「那是怎么办到的啊…他们到底是多有闲啊。」 朱音  「即使没什么余裕也照样做。」 瑚太郎  「太帅了!」 朱音  「用公司的电脑更新就行了啊。」 瑚太郎  「………背负着被解雇的危险去更新么…」 瑚太郎  「但用来更新的素材投稿,我们没有的话…」 朱音  「看吧。」 朱音指着的是,用来分配来自投稿表单的信件的指定文件夹。未读邮件数表示出来了。 瑚太郎  「啊,投稿来了。」 用邮件表单送来的素材投稿。居然有4封。 瑚太郎  「哦!」 瑚太郎  「什、什么素材啊…?」 获得素材『31岁的人妻。找搞外遇的对象』!获得素材『女子×学生就不行么? 募集教授H相关事宜的人』! 瑚太郎  「无论真假,内容本身就有问题啊!」 用掀翻心中折叠桌的气势。删除素材『31岁的人妻。找搞外遇的对象』!删除素材『女孩×学生就不行么? 募集传授H相关事宜的人』! 瑚太朗  (诶,这里不是学校的人就不能阅览吧…怎么会有商业邮件感觉的东西?) 朱音  「…自己人干的。」 像是读到我心中所想一般,朱音沉重地说道。 瑚太郎  「又是网络海贼么…」 在网络之海里兴风作浪的犯罪集团们。其恐怖,我在不久之前就领教过了。 瑚太郎  「“自己人”就是校内的人吧。讨厌的气场啊。」 对剩下的两封来稿也没什么期待了。 朱音  「有素材储备的话,选项就会产生哦。」 朱音  「天王寺,想胜利的话就找素材吧。」 朱音  「然后写记事,频繁地更新吧。这么做的话…!」 瑚太郎  「会有相乘效果!」 朱音  「吧唧吧唧地去做吧!」 朱音  「………我可不是说这样台词的角色。」 瑚太郎  「是你自己突然起劲的哦。我可没什么错。」 朱音  「过分起劲的话,会成为暗黑魔法的饵料的。」 瑚太郎  「…那是被政治力量痛殴的意思吧………」 朱音  「总之,如果不怎么更新的话,素材收集的情况也必然变得很糟糕。」 朱音  「规规矩矩地开展活动的话,人自然会聚集起来的哟。」 瑚太郎  「呼~呒。」 怎么说呢,素材收集到后来就会变成人脉了吧,这么想着。朋友多了的话…素材也好收集了…记事也能写了…然后就变成打工王… 瑚太郎  「梦想广阔起来了啊…」 试着加油吧。 朱音  「顺便,不只是投稿,普通邮件也有哦。」 瑚太郎  「诶…?」 来自投稿表单的投稿和普通的电子邮件,被设定为各自存放于不同的文件夹。如朱音所言,普通邮件那边也来邮件了。普通邮件因为是社团活动用,所以内部对外是公开的。所以实质上,只要是校内或者姊妹学校的人的话,谁都可以发普通邮件。谁寄来的? 朱音  「新闻部·井上。」 朱音  「认识的人么?」 瑚太郎  「那家伙啊…!」 怎么会忘呢,取材大量假消息的女人… 朱音  「也听说过一些传闻。你的熟人么?」 瑚太郎  「…被她搭话罢了。」 净说些走后门入学什么的胡扯的东西。 朱音  「看看吧。」 不能违逆Boss。打开邮件看。『天王寺君,记事,看过了哦。』太快了。让我稍微有点惧怕井上这家伙程度的,太快了。『外观美感而言还欠火候,但那行动力,合格了吧。』『坦白讲,没想到你会有这么麻利的行动,说不定对你刮目相看了。』『文章写得很僵硬,切入主题的方法也显得稚嫩,虽然不能成为素材记事以上的东西。』『但娱乐性还是有吧。』『祝再接再厉,给你提供条独家新闻。』『是我们这边多余的素材。嘛,试着加油吧,行家桑。』『by井上』获得素材《押金礼金全免,幽灵同居物件引导》! 朱音  「搞到素材了呐。我刚才说的就是指这种了。」 瑚太郎  「虽然幽灵素材还是有点讨厌呐…」 朱音  「你是站在挑选者的立场上的么?」 朱音  「害怕一个人调查的话,把朋友也邀来就是了。」 瑚太郎  「朋友…」 恳求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能无条件参加到计划里的密友,除了小鸟就没别人了。 朱音  「先这样玩玩也不错。」 朱音  「稍微有点麻烦的话我这边会摆平的。」 瑚太郎  「谢谢归谢谢…」 即使不这么保证,我也很有干劲。收集素材然后写记事。提高技能然后打工挣钱。挣到钱然后享受人生。不错的连锁。能够让人全力以赴的就是这种活儿了。但朱音的态度让人不解。虽然在这样那样地说我,但朱音又由着我任性。为什么呢?不觉看看窗外。 瑚太郎  「啊,那是静流。」 特别的轮廓使人在即使很远的地方也能辨认。 朱音  「谁?」 瑚太郎  「嗯,认识的人。」 这么说着,静流面朝这边了。 瑚太郎  「怎么样,你也来吧。」 喂,试着摆摆手。 朱音  「不开窗的话,即使能看到也听不到吧。」 瑚太郎  「嘛,是啊。」 嘎啦,打开窗子。 瑚太郎  「啊,已经不在了。」 难道,没注意到么。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了吧,朱音突然取出什么东西,“咚”的放在桌子上。 瑚太郎  「这是什么?」 朱音  「咖啡壶。不过不能用了吧。」 这么一说的话,确实那东西的一边有个盛水的水箱之类的东西。看起来是相当古老的东西。 瑚太郎  「坏了么?」 朱音  「千早摆弄了下就坏了哦。瞧,这个…刻度盘坏掉了。」 瑚太郎  「啊~」 千早说的是凤么。那家伙的话倒是有可能弄坏。 瑚太郎  「再买个新的不就好了。」 朱音  「多浪费啊。能修的话就该修修。」 瑚太郎  「嘛,我也明白。」 意外的是个节约家啊,庶民派的思考。 瑚太郎  「但你经常干这种修理么?」 朱音  「不会干的哟。」 那自然不可能修好了。 瑚太郎  「让我看看。」 曾一度拆开过么,因为螺丝阀没用了,塑料外壳简单地剥开了。 瑚太郎  「哇,好古老~…」 从变了色的电线的种类来看能感受到相当的岁月。居然试着去修这种东西,真亏我想得出来。用旁边的改锥把那附近拆下来,试着看了看全貌。 瑚太郎  「唔~呒。」 朱音  「能修么?」 瑚太郎  「很勉强啊…只是刻度盘的零件缺了的话不管怎样还有的救,里面的机械出了故障的话就没得救了。」 朱音  「没办法了呐。那就买个换了吧。」 瑚太郎  「嘛,这不是很好么? 总觉得这家伙和这个房间调和不起来。」 朱音  「还是有些留恋啊。而且你知道么? 用久了的东西里寄宿着灵魂。这被称为付丧神呢。」 (注:ツクモガミ 付丧神)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外部零件。 朱音  「粗暴的话就是妖怪,带来很多灾难;随和的就是神,带来幸运。类似的传说在哪个国家都存在着哦。」 瑚太郎  「日本版本的话,这个估计需要一百年吧。」 (注:ツクモガミ 语出《伊势物语》 不满百年的老妇白发) 朱音  「还有大概八十年不是么?」 指着写有制造年月日的标签。二十年前。我们还没有出生呐。 瑚太郎  「虽然达成的时候我们都死了。」 朱音  「出乎意料的,说起寄宿在里面的灵魂,也有就是使用者的灵魂的说法哦。」 瑚太郎  「可怕~」 朱音  「不是很好么?」 不愧是魔女大人。 朱音  「嘛,扔掉。」 外部装饰“咚”地扔到旁边的垃圾箱里。当即一个像秘书似的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就是个谜了)把垃圾箱抱起来。…长得像学生的样子,但是是校内从来没见过的人。 朱音  「连里面的东西也一起扔了。」 …毫不留恋。说着,那边发出咚咚的敲门声。 瑚太郎  「嗯?」 朱音  「去开。」 嗖的,指着门。 瑚太郎  「好的好的…」 不管是会长大人还是魔女大人都无法违逆啊。 静流  「………」 静流站着。 瑚太郎  「啊咧,为什么?」 静流  「………」 瑚太郎  「不,困扰的话我这边也是一样的…」 瑚太郎  「刚才不是在外头么?」 静流  「叫我么?」 瑚太郎  「………」 瑚太郎  「叫是叫过了…」 看到了么? 听到了么?到底问那个才是正确的,瞬间迷惑了。 瑚太郎  「…看到我了么?」 点了点头。 瑚太郎  「那,听到我了么?」 结果两方面都问了。 静流  「………」 摇了摇头。但是,没听到的话是不是在叫自己就不知道了。 瑚太郎  「窃听器…!!」 静流  「………」 瑚太郎  「不可能有吧。」 静流  「瑚太朗。」 瑚太郎  「嗯?」 静流用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 静流  「啊~啊~」 瑚太郎  「这样就听不到了吧。」 静流  「这样就听不到了吧。」 ………。 静流  「啊~啊~」 瑚太郎  「诶,怎么? 听得到么?」 静流  「诶,怎么? 听得到么?」 瑚太郎  「诶~」 静流  「诶~」 瑚太郎  「等等等等…莫非。」 我朝着走廊的另一边冲刺。 静流  「走廊里不许跑。」 噗哔~,被吹哨子了。 瑚太郎  「呀,抱歉。」 变成快步走。走到静流可以看见我的最远的地方。 瑚太郎  「娶朱音的话…正所谓是,妻子是魔女。」 回来。 静流  「娶朱音的话…正所谓是,妻子是魔女。」 瑚太郎  「正确!!」 我啪啪啪地拍手。哎呀,只是这种程度…静流就害羞了。 瑚太郎  「那这是什么,到底怎么了?」 静流  「………」 指了指自己才嘴唇。 瑚太郎  「用kiss来奖赏?」 静流  「………!!!」 “别耍宝啦!! 容易害羞啦!!!”,带着这样的表情,嗖嗖地摆手。 瑚太郎  「那…」 静流  「嘴巴和喉咙的动作大体上能读懂。」 瑚太郎  「读唇术啊…」 那种漫画里才有的技术在这个世上真的存在什么的…。 瑚太郎  「那,那种距离都可以?」 静流  「只要是看得见的范围…瑚太朗嘴巴的动作很大所以很容易读懂。」 瑚太郎  「好厉害…」 等等。这个,不是可以好好利用么?有静流的话就有可能简单地完成情报收集了。 瑚太郎  「太厉害了,只要有了会长和静流,什么坏事不都有可能办到了么?」 朱音  「你这样的家伙打算“使唤”我? 不知道自己斤两也要有个限度啊。」 瑚太郎  「啊,不是。」 被听到了。 朱音  「看到了哦。厉害呐,你这家伙。」 静流  「………」 躲到我身后。 瑚太郎  「啊,是熟人所以没关系的。」 瑚太郎  「来,静流打个招呼。」 按住我的背,从我后面出来了。 静流  「………」 静流  「我是静流。」 朱音  「那,朱音。」 静流  「请多关照。」 朱音  「我这边也是请多关照。」 瑚太郎  「呐,能让她也参加活动么?」 静流  「?」 瑚太郎  「总之…」 对静流说明了下。 静流  「…虽然想干…」 静流  「但因为属于别的部,所以不行。」 瑚太郎  「这样啊。」 嘛,她那边也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瑚太郎  「那,帮忙就可以了。」 静流  「这样的话。」 瑚太郎  「可以么?」 静流  「………」 咕,轻松地做出OK的样子。 朱音  「还真是硬来呢…」 瑚太郎  「不是很好么。有这家伙你会很开心的。」 朱音  「就算被你说会很开心…」 朱音  「外人的话…」 瑚太郎  「会派上用场的,不是很好么! 拜托了~!! 求你了~!!」 朱音  「啊好啦好啦…跟撒娇小孩做对手很讨厌哦。」 瑚太郎  「那就好了,搞定了哦,静流。」 静流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搞定了?」 瑚太郎  「搞定了。」 静流  「哦~」 朱音  「………」 朱音  「…也不是不行…」 朱音  「你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哦。」 瑚太郎  「没什么关系吧。」 朱音  「我说过的哦。」 回到活动室。 静流  「………」 静流  「我是,瑚太朗的帮手吧?」 瑚太郎  「是啊。」 会长大人大概也是认生了吧。 ………………… - 在自己家检查做完的博客。 瑚太郎  「……不是很好嘛。」 虽然素材都是些假消息,但我觉得作为读物,自己完成了有趣的东西呐。就按这个样子来吧。成员的话,一定还会再增加的。 瑚太郎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么…」 没必要整天都那么焦急。慢慢地,实际体会吧。就这样,我睡了。 通常篇10月16日(星期六) 睡醒了。不错的早晨呐。嘎吧,翻身起床。感觉身体好轻。 瑚太朗  (总觉得…) 瑚太朗  (今天,能收集到素材就好了呐…)现在的我可是有目标的。 瑚太郎  「嗯!」 目标,那可是最能使身体充满朝气的原动力啊。在教室里,试着确认了一下至今为止储备的素材。 瑚太郎  「唔~」 有趣的东西还是有一些的。但是…为了达到最后的胜利,还需要更多选项。(注:素材储备和选项的关系参10月15日剧情) 瑚太郎  「说起来,校园素材有很多呐…」 首先围绕校园素材试着找找或许也不错吧。那样的话也就是说,即使只有我一个人,像平时那样留意点找找也就行了。 凤  「在看什么呢?」 瑚太郎  「啊,素材啊。」 凤  「哈…」 小鸟  「总觉得你真的很有干劲呢,瑚太朗君。」 瑚太郎  「是啊…这难道不是社活力量(社团活动的力量)的体现吗?」 凤  「虽然不是很明白啦~」 现在,大体上是凤找我说话了。和以前感觉不好相处的家伙成为伙伴。那正是因为有社活力量的影响啊。即便是小鸟,在开展社团活动以后也开始每天来学校了。万岁啊!社活力量! ………………… 休息时间。想去看一下网上的回复,去活动室看看吧。…会有人在吗?嘛,即使谁都不在,书啊各种各样的道具什么的都应有尽有,可以随意使用来打发时间的样子。先进去看看吧。………。 瑚太郎  「谁都不在…吗?」 正这么想着,有了。 ??  「………」 tp咲夜\ 那个男人单手捧着书,朝我这边看着。光从他身后的窗外射进来,在黑暗中恰好能看得到他的样子。眼睛立马适应了黑暗,这时再仔细一看,他带着眼镜,鲜明的脸庞即使是从同为男性的我来看也没有比“匀称”二字更好的形容了。因为庄严,周围微微有点冷的气氛。如果硬要给这个人的印象打个比方的话,应该是雪中无人的教会一般的感觉吧。男子立刻将视线移回到书上。这是谁呢?从没在学校见过他。 瑚太郎  「呐…」 ??  「………」 被无视了。 瑚太郎  「谁? 超自研的人么?」 ??  「………」 瑚太郎  「喂~」 瑚太郎  「听得见吧…」 瑚太郎  「啊,是前辈么? 那么没用敬语真是抱歉了。」 瑚太郎  「无视我么?」 瑚太郎  「都不打声招呼么~?」 瑚太郎  「………」 瑚太郎  「呐~呐~」 试着“呼呼”地挥了挥手。然后,男子的视线又再次朝向我这边。 ??  「你好。」 瑚太郎  「………」 瞬间,气氛如冰川融解一般。 瑚太郎  「…啊、啊啊,你好。」 ??  「然后,请回吧。」 单是这句话,我一瞬间变得无法理解。晚了一拍,才明白他说了什么。…请回(かえりなさい)?“欢迎回来(おかえりなさい)”的意思么。 瑚太郎  「哈…我回来了。」 没想太多,就那样回答了。是满足于那句话了么,男子的视线又回到了书上。…到底怎么回事呐,这个男的。哪个成员的熟人么。我觉得,没什么理由的话,一般人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总觉得他有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气氛,所以我还是在离他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下了。 瑚太郎  「………」 ??  「………」 似乎觉察到什么的样子,他开始朝我这边看着。该怎么说呢,和盯着,差不多。 ??  「什么?」 瑚太郎  「哈?」 用脱线的回答应对过度直接的问题。 瑚太郎  「你的“什么”是指……」 ??  「在干什么呢?」 瑚太郎  「哈,没干什么特别的…」 ??  「你刚才的回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太直接了啦。 瑚太郎  「那个…」 瑚太郎  「被你说“欢迎回来”,所以我就说“我回来了”」 ??  「嗯…」 ??  「是么,这是我没说清楚呢。」 瑚太郎  「嗯,双方都是。」 ??  「我是打算按字面上的意思说的。」 ??  「也就是说请回,这里不是无关人员能够随便进入的地方。」 瑚太郎  「诶~」 即使突然被他这么说…说到底,这人谁啊? 而且不如说这家伙才是无关人员吧?学生会的干事或别的什么的,来解散超自研的么?总觉得,他有那种气场。但话又说回来,我觉得自己在学校里完全没见过这个人啊。…那么说就对了。学校里有这种气氛独特的男子的话,总觉得一定会看到而且一定会留下点印象吧。 瑚太郎  「你是,谁啊?」 ??  「那种琐碎的事怎样都好吧。已经说了请回了。」 ??  「明明有人在安静地读书,不觉得妨碍他人读书是件少根筋的事么?」 瑚太郎  「呃…」 刚才的印象。“因为庄严,周围微微有点冷的气氛”。那是,骗人的。并不是庄严的感觉。态度虽然温柔,甚至连绅士风度也有。但果然还是,太冷了。这时候,“嘎啦啦”,门开了。 朱音  「…啊啦。」 魔女大人,登场。 朱音  「真少见呐。居然有两个男子,都跑来这种地方了啊。」 ??  「这不是大小姐么。祝您心情愉快。」 朱音  「………?」 朱音  「啊…你确实是…」 ??  「嗯,是的。」 朱音  「是这样啊。」 ??  「正是如此。」 朱音  「那么,请在那边自便吧。」 ??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男子很自然地回到书架边。 瑚太郎  「等等等等等等。」 朱音  「怎么了?」 瑚太郎  「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很困扰啊。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  「用“这家伙”真是失礼啊。说起无关人员的话,你才是更加无关的人员。」 瑚太郎  「诶,什么? 他是会长在现实里的熟人么?」 朱音  「虽然不清楚凭什么才能称为“现实里的”,但是熟人就是熟人呐。」 瑚太郎  「呃…」 瑚太郎  「这家伙虽然穿着学校的制服,但我以前从没见过哦?」 ??  「是吧。」 瑚太郎  「什么是吧,果然你那边才是无关人员,不是么?」 朱音  「等等,你没有一起转校到这边么?」 ??  「没有哦? 现在即使上学也学不到什么东西吧。」 瑚太郎  「所以才说是无关人员嘛……」 朱音  「…是啊…」 朱音  「啊,那么那制服是?」 ??  「这是千早的东西。」 瑚太郎  「哈?」 千早 ???  「订货单上不知为什么似乎写的是我的尺寸。所以她现在应该穿着别的什么制服吧。」 瑚太郎  「啊~」 朱音  「谢天谢地没什么违和感…但我也不太喜欢你穿成这样呢。」 ??  「是么? 我倒是相当中意就是了。」 朱音  「…啊啦,是嘛…那也好…」 会长大人貌似也拿这个男的没辙的样子。 瑚太郎  「诶,这人是何方神圣?」 朱音  「千早的…那个。」 ??  「哥哥。」 朱音  「就这样哟。」 瑚太郎  「诶~」 一点也不像嘛。 朱音  「先等一下,果然我还是觉得你在这里的话会有各种的不方便。不出去么?」 被驱逐了。 ??  「那个我拒绝。」 朱音  「………」 大小姐,发怒了。 朱音  「我可不是在拜托你,这可是命令哟。」 ??  「这就奇怪了。这里的话,大小姐就只是个大小姐了哦。」 男子微笑依旧。 朱音  「诶,是这样啊。」 这边也微笑着。 ??  「啊,既然这样,让我为您泡个茶吧? 这可是我的一番好意。」 朱音  「不必了。“无关人员”做的饮食我是不吃的。」 ??  「那真是遗憾呐。」 朱音  「嚯嚯嚯。」 ??  「哼哼哼。」 朱音  「嚯嚯嚯嚯嚯。」 ??  「哼哼哼哼哼。」 瑚太郎  「咦?」 总觉得可怕的气氛充斥整个空间。或许出去会好点吧…!?不过总觉得就算是动一动也倍感恐惧…。 凤  「啊咧~,怎么这么多人?」 毫无紧张感的声音… 瑚太郎  「凤! 幸好你来了!」 凤  「嗨、嗨咦? 怎么了?」 ??  「千早,来晚了呐。」 凤  「啊啊,咲夜,已经来了啊?」 ??  「嗯。」 名字是? 咲夜? 朱音  「千早,拜托赶快把这个无礼的家伙撵出去吧。」 凤  「哈? 嘛,那么咲夜就请被撵出去吧。」 咲夜  「知道了。去哪里呢?」 Tp咲夜\ 凤  「在校内闲晃一下也不错,不是么?」 咲夜  「那,就那么办吧。」 朱音  「不可以。」 朱音  「…拜托了,请不要太引人注目。」 凤  「那么,就请不引人注目地在校内闲逛吧。」 咲夜  「那,就那么办吧。」 朱音  「不·行!」 朱音  「…嘛算了。还是在那边老老实实的待着吧,拜托了。」 凤  「那就这样吧。」 咲夜  「了解了。」 咲夜  「那么,让我准备点茶吧。」 朱音  「不必了,所以说…」 咲夜  「大小姐不需要么? 那就只准备我和千早的份好了。」 朱音  「………好吧,泡吧。」 咲夜  「明白了。」 微笑依旧的男子对着满脸疲惫的会长。……这。 瑚太郎  「啊咧…我的份呢?」 咲夜  「嗯? 你是谁啊?」 连存在都被否认了。 瑚太郎  「…我是天王寺瑚太朗。」 咲夜  「这可真是,在下凤咲夜。」 咲夜  「那么大小姐和千早,这就为你们准备茶。」 瑚太郎  「那个…所以说我的份呢?」 咲夜  「哈咦? 你是谁啊? 无关人员的话赶紧回去比较好哦。」 瑚太郎  「…喂,凤,怎么回事啊,这个不把人当人看、傲岸不逊、貌恭而实不敬的家伙。」 凤  「怎么了?」 瑚太郎  「这家伙这家伙。」 指着那个男的。 凤  「已经说了回去吧,你回去不就行了嘛?」 …那么说来,她也大同小异吧。 咲夜  「真是意外呐。我可是一直以“温故知新·后生可畏”作为座右铭的。」 凤  「一如往常的咲夜呐。」 瑚太郎  「不…是不是一如往常我就不知道了…」 即使凤是以熟知他为前提说出这话,我还是会很困扰的。 瑚太郎  「那是你的哥哥吧?」 咲夜  「是哥哥,怎么了?」 凤  「不是啊? 咲夜就是咲夜。」 咲夜  「………」 瑚太郎  「………」 咲夜  「…咳咳。」 凤  「啊。」 凤  「是哥哥。」 咲夜  「你好,我是哥哥。」 瑚太郎  「真的么?」 撒谎呐。 朱音  「…千早。」 凤  「啊,什么事?」 朱音  「你忘记设定了吧。」 凤  「啊,不,是这样么?」 朱音  「那马虎的坏习惯早点改掉为妙哦。」 凤  「嗯…」 咲夜  「哈哈哈。千早是个不会撒谎的很纯洁的人。所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 咲夜  「来来,倒茶了哦。要加牛奶么? 要几杯砂糖?」 凤  「谢谢了~。一杯就够了~。」 咲夜  「那,一杯盛满砂糖的。」 朱音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你娇惯她时的样子…」 咲夜  「大小姐也请喝茶吧。」 朱音  「谢了…」 瑚太郎  「嘛,如果不是哥哥的话…」 朱音  「和哥哥之外的别人一起生活,在世人看来是件不自然的事吧。」 瑚太郎  「诶,一起?」 凤  「啊~」 凤  「是了是了,是那样设定的。」 朱音  「别说话了,马虎魔人。」 凤  「魔人…」 瑚太郎  「那,到底这人是谁呢。非正式的妻子?」 不是亲哥哥还生活在一起的话自然考虑到是妻子了,虽然说是往奇怪的方向胡乱推测。 咲夜  「我可不能成为妻子呐。」 瑚太郎  「当然是反过来,凤是妻子啦。」 瑚太郎  「什么? 难道说,是恋人么?」 凤  「……?」 咲夜  「………」 两人面面相觑。 凤  「是么,那样觉得的啊。」 瑚太郎  「按常理来说不会那样想么?」 咲夜  「哈哈哈,这还真是短路般的思考啊。您似乎有个非常有趣的朋友呐,大小姐。」 瑚太郎  「…话是那么说。」 朱音  「………」 露出疲于应对怎样都好的表情。 凤  「嗯,你说的那些全都不对啦。」 咲夜  「坦白讲的话,因为某些事,我一直鞍前马后地照顾千早。」 瑚太郎  「诶…那应该是管家或者类似的关系吧?」 咲夜  「那么说就很接近了。」 管家那种存在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以为是和女仆并列的幻想种,没想到真的存在啊…。 咲夜  「是啊…硬要说的话,我是千早的…」 咲夜  「骑士。」 咲夜  「至多也就是这种程度吧。」 瑚太郎  「…哈,是么?」 探究的兴致完全没了…。虽然未必是白忙一场,但总觉得,这家伙飘飘然的,即使挑逗他,最后也还是什么情报都得不到。这家伙,说得好听点是飘逸洒脱,说得难听点就是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感觉。 瑚太郎  「嘛,姑且认为这位也是凤吧…」 这种家伙,不放在心上就对了。 凤  「啊~,那么说也是啊。要是两个人都成了凤的话就麻烦了。」 朱音  「不是很好么,用“千早”和“咲夜”分辨就是了。」 咲夜  「哈哈哈,大小姐的玩笑有点过火了。要是被来历不明的人,用千早的名来称呼的话…」 瑚太郎  「各种意义上都是让人恼火的家伙啊~」 咲夜  「…哼? 就目前来看和你初次见面的印象糟糕至极呐。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更多地保持冷静。」 瑚太郎  「从我的角度来看,第一次见面就被完全被无视,也是糟糕至极的第一印象就是了。」 凤  「其实用千早称呼也没什么关系的。」 咲夜  「不愧是千早,对来历不明的人也慈悲为怀。」 凤  「不是不是~」 瑚太郎  「那,千早。」 咲夜  「厚脸皮地说些什么呢。如果有所谓“不客气锦标赛”这种东西的话,你一定可以摘得世界顶级桂冠吧。」 瑚太郎  「真的是貌恭而实不敬啊,你这家伙。」 咲夜  「………」 咲夜  「即使从个人角度来讲我也是讨厌你的。」 瑚太郎  「唔啊,好像哪里听过这台词。」 兄妹还真一致,这帮家伙…。啊,忘了,不是兄妹来着? 咲夜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咲夜  「千早差不多也聊够了的话,就请回家吃晚饭吧。」 千早  「知道了~」 咲夜  「然后,忘了,我还带了些茶点。」 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包点心。 咲夜  「大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吃点吧。里面是曲奇。」 朱音  「…谢了。」 咲夜  「那个,那么…你是…」 咲夜  「卑贱无名混蛋君么?」 瑚太郎  「天·王·寺·瑚·太·朗啊!!!」 咲夜  「听起来很像呐。不介意的话,也请尝尝这个吧。」 瑚太郎  「每次你说话的时候都会惹恼我啊。」 咲夜  「嘛,那种琐碎的事怎样都好吧。」 初次见面印象就如此糟糕的话…。反思一下的话,其实我也有行动上让人讨厌的地方吧。 咲夜  「啊,然后…」 瑚太郎  「什么事哦?」 咲夜  「…别一头钻进些和你不相干的事里头。」 咲夜  「因为我“讨厌”你。」 瑚太郎  「…那种讨厌之情不必再三强调。」 咲夜  「………」 被狠狠地盯着。 瑚太郎  「什、什么嘛。」 咲夜  「………」 现在又面向会长。 朱音  「什么事?」 咲夜  「嘛,也好。」 咲夜  「作为大小姐的侍从或许十分相称吧。」 朱音  「难道是在称赞我么? 天王寺也包含在内。」 咲夜  「嘛,到底是不是呢。那也是些琐碎的事。」 咲夜  「那么,再见了。」 行了一礼,走掉了。 朱音  「………」 瑚太郎  「…呐大小姐,那家伙就这么平平常常地走出去了…」 朱音  「………」 瑚太郎  「这么显眼不是很糟糕么?」 朱音  「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 瑚太郎  「啊,对啊。」 往外一瞥。 咲夜  「哎呀抱歉,小姐。伤到你了么?」 女生  「嗯,嗯…没关系的。」 咲夜  「那就好。恕我无礼了。然后,话就到此为止,走路的时候要留意前方哦。」 女生  「嗯,嗯…」 咲夜  「那么,先走一步。」 离开了。 女生  「那样的人,真的在我们学校上学么…」 女生  「超帅啊…」 女生  「到底是哪个班的呢…」 瑚太郎  「…大小姐,那男的一边走还一边散播着话题哟。」 有着即使街上发生骚乱打起群架,也照样闲庭信步的气势。 朱音  「怎样都好…太过在意这些会累的…」 瑚太郎  「啊,也是…」 千早  「因为咲夜太酷了吧。」 悠然自得的,义妹啪哩啪哩地吃着曲奇。 朱音  「虽说怎样都好,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哟。」 瑚太郎  「呃!? 一开始的目的!」 ………………… 午休 小鸟  「…」 露西娅  「…」 刚放学,两人同时站起来。 瑚太郎  「去哪儿呢?」 小鸟  「外面的面包店。」 露西娅  「去吃午饭。」 各自匆匆地出去了。…态度都冷冰冰的。 瑚太朗  (那么,两人都不回家吃午饭么…)也许都有要干的事吧。我们是私立学校,所以即使是周六也经常有课。特别是在收获祭前,日程会变得很不稳定。从这周开始一直到收获祭前,都是上午上完课就放学的特殊时期。虽然早上上课的时候吃完午饭再回家的学生也很多,但我目前为止都是直接回家的。 瑚太郎  「喂…千早,干什么呢?」 千早  「我要去朱音那里。」 瑚太郎  「是么…」 只有我无事可做啊。 瑚太朗  (不,我今天也去社团活动吧。)在那之前,先去填饱肚子。 瑚太郎  「吉野,去吃饭吧。」 吉野  「…不去。」 那家伙乘着一阵冷漠之风走掉了。那么,怎么办呢…。 小鸟篇/千早篇《去追小鸟》 小鸟要去的店我应该是知道的。所以马上就能找到她。 瑚太郎  「哟~」 小鸟  「啊,瑚太朗君来了啊。」 瑚太郎  「我今天也要去社团活动,一起吃饭吧。」 瑚太郎  「还没买到么?」 小鸟仍然是两手空空。 小鸟  「…想要的全部卖完了。出来晚了呢。」 瑚太郎  「面包屋么? 这里也会发生那种事?」 小鸟  「家常菜面包倒还有剩。都是些没什么人气的品种。」 瑚太郎  「像我们这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的午餐时间,要满足身体所需,最次也得是猪肉三明治的程度哦。」 小鸟  「瑚太朗拥有的,也不过是最次那种程度的身体呢。」 小鸟  「鹅肝三明治之类的话,或许就能精力充沛了吧。」 抱歉呐。我们不是被娇惯着养大的哦。还请原谅了。…准备用这样的谢罪用语。 瑚太郎  「去便利店可以么?」 小鸟  「唔。今天还是去学校食堂吃吧…」 好像无论如何都要吃午饭的样子。 瑚太郎  「今天下午有什么预定的活动么?」 小鸟  「吃完了就直接去绿化委员会了吧。」 瑚太郎  「啊,那个么…」 小鸟说的“绿化委员会”,是校内设置的支部。其母体,是由市政主办的同名委员会。听说是以“市民自发实施城市绿化”为其理念。热爱园艺的小鸟对于自己被强迫加入绿化委员会一事似乎还比较乐意,好像还经常去参加活动。 瑚太郎  「绿化运动么…」 或许能拍到不错的画面啊。其实,我已经有数码相机了。后来,在之前街上见到的家伙那里买到的。钱是从生活费里节省出来的,用的算是私房钱。一笔让人心痛的开支啊。所以挣不回本钱,绝对不会罢休。 瑚太郎  「试拍下…么?」 小鸟  「多愁善感,再~见~吧~」 (注:小鸟式噱头 本意为“才没有多愁善感~” 小鸟改变读法将意思改变) 瑚太郎  「等等!」 拦住了毫不犹豫朝食堂走去的小鸟。不能从小鸟式噱头的寒冬中清醒过来的话,我就只能发着呆任由她走掉了。 瑚太郎  「绿化运动,让我也参观学习一下吧。」 小鸟  「…这还真是难得啊。」 瑚太郎  「我,可是很积极上进地活着的哦。」 瑚太郎  「以前办不到的事,现在也慢慢在做了哦。」 瑚太郎  「但是立马让我搞绿化也不可能吧?」 小鸟  「不。没关系的哦。因为我周围的气氛可是很“大榕树”的。」 瑚太郎  「“大榕树”…?」 用手机在网上搜索调查“大榕树”。在冲绳等地分布的野生的乔木。不明白呐…。 小鸟  「气氛“榕树”…“情树”(纯发音,单词不存在)………“轻松”(casual)!」 小鸟  「哇!」 脸上显出一副“干得漂亮”的神色。总感觉小鸟不知什么时候会被人欺负的样子。 瑚太郎  「如果那种时候到来的话,即使只有我一个,也会站在你那边的…」 小鸟  「什么? 意义不明呐…」 小鸟  「对了,干脆就在委员会那边吃午饭吧。」 瑚太郎  「诶,还有那等好事么?」 小鸟  「会给志愿活动参加者提供免费便当哦。」 瑚太郎  「那不是很好嘛,正好手头有点紧。能好好吃一顿了啊。」 我们朝绿化委员会的方向走去。 青年  「啊,小鸟小姐!」 绅士  「这不是神户君么! 喂,大家,神户君来了哦?」 少女  「小鸟小姐,好久不见!」 老婆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不良  「神户小姐你好哟!」 小鸟  「你好哟~」 …小鸟被当成公主来接待啊。 中年男性  「让我帮你放包好了。」 小鸟  「多谢咯。」 中年男性  「喂,那边那个寒酸的男仆,把包看好了。小心点别弄脏了。」 瑚太郎  「………」 被迫成为拎包的了。被当成男仆的话,就没办法了呐。 瑚太郎  「…这,什么没办法哦! 喂,你自己说要看包的自己看去吧!」 中年男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瑚太郎  「这个…」 又不能把小鸟的随身物品给扔了。当事人小鸟,则如治愈之风一般,被众人包围着、依赖着。一幅难以置信的光景啊。 小鸟  「有什么问题么~?」 女性会员  「这个一般贩卖用的盆栽枯萎了…虽然看起来又好像没病。」 小鸟把手放在盆栽的上方。枯掉的植物一瞬间又生机勃勃地活过来。 小鸟  「已经治好了哦。」 瑚太郎  「怎么可能!?」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女性会员  「啊,朝盆栽里释放了元气波么!」 老绅士  「小鸟君。我的盆栽摔破了…虽然移到新的花盆里,但一点精神都没有了…明明之前比我儿子还可爱来着。」 小鸟稍微摆弄了下盆栽。盆栽变得精神起来。 小鸟  「已经治好了哦。」 老绅士  「哦哦哦,这形态,比我孙子还可爱啊!」 瑚太郎  「真的假的…」 不良  「神户小姐! 救救我的心肝宝贝吧(小番茄)!」 小鸟  「治好了。」 少年  「唔哦哦哦哦哦,我的宝贝噢~~~~!」 瑚太郎  「魔、魔法…?」 男性会员  「神户小姐,委员会的西兰花菜园因为疾病好像快遭遇全灭了!」 小鸟  「好了!」 男性会员  「感受到了…温柔的治愈波…覆盖着全世界…」 瑚太郎  「喂喂喂喂…」 小鸟的园艺,难道可以给植物带来堪比搞笑漫画程度的回复速度么。 小鸟  「哟,来吧~」 乘兴跳起了摇摆舞。在学校都见不到小鸟的那种呆样呐。 青年  「果然,神户小姐是…治愈之神啊。」 女人  「治愈之神!」 老人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男性会员  「天才园艺师,神户小鸟万岁!」 众人  「万岁!!」 小鸟  「FU~!」 如果能够如此的备受尊重的话,那做志愿者也就不会感到辛苦了。终于,有个人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用冷酷的视线看着我。 男性会员  「话说你谁啊? 蚜虫么?」 瑚太郎  「哈?」 男性会员  「失敬。把你的名字和寄生在重要花朵里的害虫的名字弄混了。」 瑚太郎  「………」 瑚太郎  「我是小鸟的熟人…」 一脸不良样的家伙一下揪住我的前襟。 不良  「你这小子是怎么回事,竟敢直呼神户小姐的名字,混蛋!」 瑚太郎  「…一边抱着那样的小番茄一边如此骇人地冲过来我会很困扰的。」 不良  「啊!? 你小子哪里懂小番茄啦,混蛋啊~~~~!」 瑚太郎  「虽然确实什么都不懂…」 不良  「小番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郎  「………」 病了。一种病态的时空正在形成着。我也要继续被卷进那病态的时空么…… 小鸟  「这个,只是那点程度的话,就饶了他吧。」 用前副将军的口气阻止了不良。 男性会员  「神户小姐,这个像得了褐斑病的杂种到底是谁呢?」 瑚太郎  「你这家伙在用什么表达方式形容我啊?」 褐斑病,那是使农作物叶子产生褐色斑点而枯萎死掉的病。 小鸟  「那个人是…」 男性会员  「难道,是恋人么!?」 什么? 这个问题的话!?瑚太朗& 小鸟  「YES!」 「NO!」 …果然还是不行啊。小鸟很利落地说明之后,那地方总算是恢复平静了。虽然恢复了平静,但对我的恶意还是存在着。志愿活动参加者们,觉得附着在教祖身上的害虫(我)很讨厌是明摆着的事了。 瑚太朗  (…这些家伙太看重小鸟了)那也算是只在年轻人中间流行的领袖人物…不对,应该算国民偶像般的感觉吧。在高尔夫之类的运动里,年轻的家伙活跃点的话,就会成为电视上广为人知的红人,的那种的感觉吧。 不良  「今天,神户小姐的签名会场在这里混蛋!」 今天等待签名的队列也排得井然有序。虽然也有年轻人,但大半是中年以上的人。 瑚太朗  (孙女一般的偶像…路线么…) 男性会员  「大家排好队,神户小姐是不会逃的。」 小鸟  「不会逃的呦。」 老人  「请!」 青 少年  「我,我也是!」 男人  「还有我!」 女人  「轮到我了哦!」 不良  「有神户小姐的签名的话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好事哦! 这种好机会一定要抓住啊!」 不良  「明白么你们这些家伙! 神户小姐的签名,可不是艺人那般软到崩的字体,神户小姐的字里面可是蕴含着忍耐和克己啊!」 小鸟  「用楷书来写吧!」 呆呆地看着这个小剧场,有点头晕的感觉。 瑚太郎  「但是,签名会真的能拿来当素材么…不可能吧…」 女性会员  「没那回事。神户小姐现在可是委员会的天才哟。」 碰巧路过身边的女性听了我的话后,责难我道。 瑚太郎  「但是刚才那个,不是什么戏法么? 一瞬间偷换了个正常的花什么的…」 女性会员  「………啊?」 咕噜 瑚太郎  「…怎么了?」 女性会员  「哼,虽然不知道你是她的青梅竹马还是什么的,但是还是请你思想成熟一点不要胡思乱想吧。」 女性瞥了我一眼,走掉了。 小鸟  「再见~★」 小鸟抱着大量贡品回来了。 瑚太郎  「好像得到不少东西啊。」 小鸟  「明明说了不用了,无论如何还是塞给我了哦。」 瑚太郎  「…真是吃了一惊呐。」 小鸟  「是么? 应该早就和你说过签名会的事啊。」 瑚太郎  「我一直以为那是噱头来着。」 瑚太郎  「会接受小鸟的地方还是存在的啊~」 感到自己被疏远了。 小鸟  「这只是志愿者们组织的签名会,表达感谢罢了。」 瑚太郎  「不,程度上已经完全不同了…」 瑚太郎  「难道说我周围的人里面,孤家寡人的只有我和吉野了吗。」 小鸟  「吉野君听到这话会生气哦。」 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只有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我要成为回家部成员呢。初中生模样的女孩拿着两个便当过来了。伸出手臂,把其中一个便当送到小鸟手里,直到小鸟拿稳了才松手。 少女  「请品尝,这是小鸟姐姐的份哟。」 小鸟  「谢了~」 少女  「…给。」 女孩子“啪”的一下把另一个便当扔给我。 瑚太郎  「喂!」 少女  「小鸟姐姐请慢用。」 瑚太郎  「哎呦,很痛哎!」 走的时候,还踩了一下我的脚尖。 瑚太郎  「…真是令人沮丧啊。」 小鸟  「啊,是松阪牛肉便当。超喜欢这个~」 瑚太郎  「我的是炒豆芽菜便当么…」 主菜是…麻油炒豆芽。只是在拌焯杂草上添加了点颜色么。 小鸟  「嗯,好吃★ 满足啊★」 瑚太郎  「………」 用猛火快炒的豆芽菜还是有点甜味,虽是微妙的美味但还是很懊恼。 ………………… (便当)后 瑚太郎  「那个,平时小鸟在这里都干些什么活动呢?」 小鸟  「帮着在街边种树啊、扫地啊、给车站前的庭园做护理啊,诸如此类的哦。」 瑚太郎  「啊——大扫除啊~。一定会很刺激很开心了…能来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那么想的话,就干不下去了吧。 小鸟  「瑚太朗君居然会对园艺感兴趣呐。」 瑚太郎  「唔…,即使没有兴趣也会努力的。」 瑚太郎  「对了,至今为止的活动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件?」 瑚太郎  「要是有能在社团活动中使用的素材就好了…」 小鸟  「珍奇的花草盛放、菜园获得丰收什么的,有趣的事的话要多少就有多少哦。」 瑚太郎  「是个略感温馨的团体呐。」 其实此刻,我想着,怎样都好。刚吃完便当,小鸟就带着大量花的种子回来了。应该不是市场里卖的东西,因为並不是放在包装纸里而是直接装在布袋里。 瑚太郎  「没见过的种子啊。这是什么种子?」 小鸟  「幸福的种子。」 瑚太郎  「诶~是么~?」 小鸟  「Happy~!」 瑚太郎  「唔…」 并不是冷冷地无视她的意思。只是想尽量温柔地理解她罢了。 小鸟  「瑚太朗君的工作是,在地图上标示的地方播种花的种子。」 需要播种的地方不止一处。地图上不同的地方都有标示。要完成这项委托,估计必须把市里走一遍的样子。 瑚太郎  「只用一天可完不成哦。」 瑚太郎  「换句话说,这个要在几天之内种完呢?」 小鸟  「嗯,贷款也OK。」 (注:隐指可以欠着) 瑚太郎  「这不叫贷款啦。嘛算了,懂了。」 是个非常轻松的活动。做志愿者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小鸟  「做法我会教你的,跟着来吧。」 车站前广阔的花坛里,各种植物都长得很好。对于这些东西的管理,市政好像不是交给专业人士而是交给委托绿化委员会来处理的。确认了一下花坛里什么都没种的一块矩形区域。 小鸟  「唔呀。」 看着确定下来的区域,小鸟大吃一惊。 小鸟  「糟了,车站前的花坛里居然还有没有长植物的不正常区域。」 瑚太郎  「这种小短剧能停下了么?」 小鸟  「…我觉得还是有点故事性会好点哦。」 瑚太郎  「此情此景,没有故事性才好点吧。」 “唔~”小鸟不满地哼哼着,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小鸟  「就在这里播种吧。确认一下地点对不对哦。」 对着地图重新确认了一遍。 瑚太郎  「好像没什么问题。」 小鸟  「然后,像我这样挖洞。」 在平整均匀的土地上,挖了几列深沟。调整大粒种子方向的同时,小心地把它们埋到土里,然后盖上疏松的土壤。 瑚太郎  「调整种子的方向有什么意义么?」 小鸟  「播种的时候要把种子重的那面朝下。」 小鸟  「因为这种种子的芽是从轻的那面长出来的,这么播种就可以按计划直接发芽了。」 小鸟  「Clever~!」 瑚太郎  「重的那面…?」 取出种子,在手上来回转着看了看。 瑚太郎  「…不明白啊,好像很难。」 小鸟  「对外行人来说可能是难了点啊。」 小鸟  「办不到的话,这么做也行哟。」 小鸟随意地挖了个洞,很简单地把种子放进去,盖上土,好了。 小鸟  「这就完事了。」 瑚太郎  「怎么突然就变成随意弄弄了。」 小鸟  「大体上,这种种子随便一点培育也没事的,都是坚强的孩子呢。」 瑚太郎  「能轻松完成真不错。」 小鸟  「浇水什么的会有其他人负责,所以只是播种也可以哦。」 瑚太郎  「好,那就开始干吧。」 挖洞,尽量注意上下方向小心地放好种子,盖上土。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事,只是重复着单调的工作。不到15分钟就弄完了。 瑚太郎  「话说,先给它们拍个照怎么样?」 小鸟  「没问题哟。」 照了几张花坛及其周边。事件性:0。娱乐性:0。即使传到博客上,也很难吸引渴求刺激的年轻人吧。 瑚太朗  (…发生点什么事就好了…)想要更激烈一点的事件啊。 瑚太郎  「土里出现个全裸的吉野,一边叫着“对我来说今天才是真正的生日啊!”一边飞出地表,不能来点这样的么。」 瑚太郎  「没准是个大独家啊。」 小鸟  「他可是这世上最不可能干那种事的人哦。」 瑚太郎  「所以才是绝佳的素材啊!」 小鸟  「坏心眼啊…」 瑚太郎  「好想要啊,拥有那种程度冲击力的独家新闻。」 小鸟  「那,这样如何?」 小鸟  「瑚太朗君把播种的事处理好的话,独家新闻就由我来找给你吧。」 瑚太郎  「真的么? 小鸟具备那种调查能力么? 虽然这样说有点失礼,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有那种才能的女间谍啊…」 小鸟哼的一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小鸟  「绰绰有余。」 瑚太郎  「哦哦,什么? 为什么露出一副似乎很自信的态度? 难道一只沉睡的猛鸟觉醒了吗?」 小鸟  「叽叽叽叽。」 瑚太郎  「实际上好弱的感觉!」 小鸟  「即使如此,在情报收集方面我可是市内首屈一指的!」 瑚太郎  「…原来是个隐藏的情报强者么?」 小鸟  「粉丝可是会告诉我各种各样的事哦。」 瑚太郎  「见到刚才那番公主待遇之后,我想这个倒不是谎话……」 瑚太郎  「明白了。绿化活动,我会加油的。」 小鸟  「那可以使你开心的话,我也会觉得很幸福的。」 瑚太郎  「OK…」 瑚太郎  「这个任务,我接受了。」 任务篇《Say it with flowers》 相关情报神户小姐的任务,用心领受吧混球!说白了,这个任务就是绿化风祭市!接下来,配置好地图,找出“播种点”,在那里打入种子就对了!一发鼠标敲击就能解决问题,多么简单的任务啊!但是提起“播种点”,意想不到的地勒个点(Position)也是会有的哦。给我用心寻找吧,混球!这里给怕麻烦的小子们一条喜讯。据说不完成这个任务的话,和神户小姐的好感度就不会上升,那是没有的事!虽然看起来和主线任务完全不相干,终究只是稍微娱乐一下的事。但如果真的完成这个任务了的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好事哦?各位,夜露志苦(拜托了)! 小鸟  「…就是这样了,夜露志苦(拜托了)。」 瑚太郎  「夜露志苦尾願井死魔須(拜托各位了)!」 ………………… 露西亚篇\静流篇《去学校食堂》 那么,怎么办呢…。好的,就那么办吧!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的飘飘然呢。 瑚太郎  「时机,终于成熟了…」 虽然刚才班长没说自己去哪里…但八成是去学校食堂了。只是那种程度的调查,慢慢跟着做就好。 瑚太郎  「是为了实施那个计划而转移地点的时候了…」 接下来,今天也会是愉快的午饭时间啊…!今天的A、B套餐会是什么呢?想起这些就很激动啊。我是个处在青春期元气满满的少年啊! 今天也一定要狼吞虎咽、吃得香、拉得畅!……嘛,本该如此,可是……怎么会这样…? 学生A  「喂、喂喂,没事吧? 没有吐血吧!?」 学生B  「果然没办法了么! 果然这种事人类是没办法做到的!」 吉野  「真是难看呐,天王寺。自己吹出来的牛圆不回去了是吧。」 瑚太郎  「……呜咕,哦哦哦…」 食堂一角,许多的人围成了一堵人墙。而在那人群中央的,…则是我,天王寺瑚太朗。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一边抓地,一边呈苦闷气绝状态…。吉野抓着我的后衣领,强行让我站起来,同时冷酷地笑道。 吉野  「让我们见识下你的男子气概的时候到了。哟,站起来!」 瑚太郎  「畜、畜生哦哦哦哦…。咳、咳咳!」 如果只是看到这副光景,应该会以为学校食堂里有人在打架,而我则是被打趴下了的那个吧。虽然事实上不是打架。但或许也算是我的自作自受吧。我一边不停地猛烈抽泣,一边想着“为什么本该很开心的午饭变成这样了呢?”,……我的脑子开始像小型走马灯般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事情仅仅发生在一到两个小时之前。地点是走廊。我聚集起别的班的家伙,在他们之中热情高涨地激情演说着…。 学生A  「呒,呒嗯,这么说来确实有所耳闻! 学校食堂里存在着一个最为凶残的激辣菜谱…!」 学生B  「确实听过一些传闻…。但听说因为闹出乱子,连救护车都来了,所以被封印了。」 学生C  「真的假的? 说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四川风味地狱麻婆豆腐么…!?」 瑚太郎  「啊,正是。数年前就已经在学校食堂里成为传说了,那传说中的激辣菜谱…」 据校食堂传说,当时,曾有过一个自称校内最强辣味党的学生团体。它的名字就是,暗黑极辣会! 咚! 学生A  「听说,暗黑极辣会提出了“制霸所有激辣菜谱”的方针,一旦听说哪里有卖激辣食物,无视地点,一律杀到,做掉激辣招牌菜,然后奔向下一个地点。」 学生B  「还听说,他们倡导着“非极辣,不美味!”的主旨! 排斥掉一个又一个不辣的菜谱,使校食堂迎来了恐怖的暗黑激辣时代。」 瑚太郎  「是啊。而把那个极辣会逼至解散的菜谱,正是这四川风味地狱麻婆豆腐了…!!」 学生C  「不、不要…。那可是禁断之菜谱哦! 为什么要解开这被诅咒的封印…!!」 听说暗黑极辣会,试作了连他们自己都大为吃惊的超辣菜谱,竭尽所能地傲视于校食堂。然后终于,新来的原中华料理店厨师,只为挫其锐气、取回校食堂的和平,才开发了那道菜谱…!所以说,地狱麻婆绝非常人能够入口之物。而是为了摧毁自称激辣党的傲慢的恶徒们才降临的,天之愤怒! 瑚太郎  「那个,传说中的菜谱今天午饭就有。仅凭一餐就能解开封印的挑战者出现了的话,会怎样呢…!」 学生A  「什么,那种不珍惜自己性命的家伙真的存在么!?」 学生B  「愚蠢至极! 吐着血打滚是一定的了!」 学生C  「好像我们社团活动的OB见证过…。貌似是只用热气就能刺伤双眼程度的、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辣!」 瑚太郎  「来吧来吧,闹腾起来吧! 话说…」 瑚太郎  「前排看台S席500日元,A席300日元。挑战者虽然暂时保密,但绝不是什么半吊子哦! 来吧,别错过这传说诞生的瞬间!」 学生A  「S席1个!」 学生B  「来2个A席!」 学生C  「别挤别挤,也卖我一个!」 因为有奇怪的喧闹声,小鸟也跑来瞧了一下。—————— 小鸟  「哇~,吉野君,那里在吵吵什么呢?」 吉野  「哼。天王寺那家伙,开始做愚蠢的生意了。看吧,就是这种票。」 小鸟  「诶? 传说中的激辣菜谱比赛~? S席500日元。…吉野君果然也是男子汉呐。你买了么?」 吉野  「对天王寺的闹剧倒是没什么兴趣。…但男人的话,只有一次也好,一定得见证一下传说诞生的瞬间的。女人是无发明白的!」 (注:吉野发音错误) 小鸟  「女人是无法明白的呦~」 ——————嘿、嘿、嘿,票飘一般地卖啊卖啊!名为此花露西娅的激辣界新女王的存在,目前尚未被其他班级的人所知晓。所以要敛财就得趁现在了。男人们,对这种真相不明的挑战最没抵抗力了。再加上,对手是那传说中的地狱麻婆! 挑战它简直是不知死活!一睹胜负的诱惑是任谁都抵挡不了的。 小鸟  「瑚太朗君,这样真的好么? 前几天,不是刚用哈勒佩纽的油炸食品和好了么?」 瑚太郎  「啊,那个啊。盖了章也可以推倒重来嘛。」 (注:比喻做事出尔反尔) 小鸟  「啊~,舔女人盘子的男人的级别,看样子又要上升了呐。」 瑚太郎  「所以说,那是冤枉的啦! 我只是稍微,闻了闻班长便当盒里的味道罢了。」 小鸟  「哇呀~。那也有罪哟。」 瑚太郎  「没有舔哦,级别还是3呢。」 小鸟  「这么说的话,舔女人盘子的男人LV3,闻女人便当盒气味的男人LV1 。加到一起就成了变态男人LV4了!」 在冤罪合并技能的作用下,级别上升了…。 瑚太郎  「你就不能用一下Energy Drain么?」 (注:著名RPG《巫术(Wizardry)》中强力怪物吸血鬼的技能 击中后可使玩家级别下降) 小鸟  「用的话,你就会“卡石”、“化灰”什么的吧。」 (注:Energy Drain攻击下级别降至0时玩家会直接Lost 卡石和化灰属《巫术》中其他失败情况) 瑚太郎  「真是个吹毛求疵的家伙。总之,不挫一挫班长的锐气我是不会罢休的!」 瑚太郎  「小鸟,知道我们教室的天花板是什么味道的么? 会很吃惊的哦,那可是杏仁苦啊!」 瑚太郎  「说不定隔壁班是草莓甜,老师办公室则可能是留兰香! 呜哦~,此花露西娅这家伙! 不可原谅,这般屈辱…!」 小鸟  「那,这种不可原谅怎么就变成做生意了?」 瑚太郎  「那就是我高明的地方了。先听好了。」 瑚太郎  「我先从学校食堂的阿姨那里,打听有没有校食堂最强的激辣菜谱。」 瑚太郎  「结果怎样呢,结果发现这里存在着过去被封印的传说中的激辣菜谱…!」 小鸟  「于是,让班长去吃那传说中的激辣麻婆豆腐,想让她“呼~呼~”称辣。同时还可以以此招揽客人,这不就是一石二鸟之计么?」 小鸟  「嚯嚯~,你这家伙满肚子坏水啊。」 瑚太郎  「嘎、嘎、嘎! 班长这家伙,这样这次她的激辣传说就结束了!这次的麻婆豆腐,即使是班长也赢不了的…!」 瑚太郎  「那家伙的不败传说,将和她傲慢的自尊心一起,在这次事件中被剥夺。哇哈哈哈哈哈!」 小鸟  「唔哇~,瑚太朗君,好似黑暗组织的干部一般呐。」 瑚太郎  「已经一副失败FLAG的样子了,还是别买了。」 (注:FLAG Gal中的标志性事件或选项) 学生A  「喂,再给我追加一个S席!」 学生B  「没有购买限制吧!? 再给我来五个A席!」 瑚太郎  「诶~,现在开始一人一张票! 呵呵呵,卖飘了!」 ………………… Other 小鸟  「…哈~。女人是无法明白的呦~。但是,这样真的好么。」 吉野  「什么事好不好的?」 小鸟  「可是,如果班长带了便当的话,就可能不来校食堂吃饭吧。」 吉野  「那家伙在那方面做的很周到的。他早就偷偷调查过班长的座位,已经确认班长没有带便当了。」 小鸟  「唔哈。又多了个称号,玩弄女人座位的男人LV1!」 小鸟  「…但,就凭他那干坏事的技巧,估计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哦。」 吉野  「有什么问题么?」 小鸟  「因为刚才和别人谈话的时候听说,班长约好了今天和朋友一起吃她朋友的便当。」 吉野  「什么…? 那个天王寺那家伙知道么?」 小鸟  「不知道吧。」 吉野  「……哼。原来如此,看来这会成为一次愉快的午餐了。」 ………………… 阿姨  「啊啦,瑚太朗酱! 呐,你是认真的么? 那个麻婆豆腐真的是太危险了…!」 瑚太郎  「辣一点有杀气一点,拜托了。激辣最好,冇问题嘅(粤语)。」 阿姨  「真是男子汉啊! 如果是连前几天的17辣咖喱都能轻松吃完的瑚太朗酱的话,确实有可能呢。」 好像误以为上次的17辣咖喱是我吃的了。不不,把那种东西吃完,是绝对不可能的! 瑚太郎  「……好刺激的气味飘出来了,这气味就是那个么?」 阿姨  「是的哦! 现在正在“咕嘟咕嘟噗嗤噗嗤”地煮着呢。真没想到,这双眼睛还能再次一睹当年那被诅咒的麻婆豆腐…!」 瑚太郎  「阿姨,那个,目睹过数年前极辣会的事?」 阿姨  「当然目睹过! 因为救护车就是我叫来的…!」 …果然,很像是危险度超一级的极品。但是,要让那个班长认输的话,那种程度的“刺客”是必须的。一直把别人当格斗游戏连击练习模式的使用对象来对待,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哇哈哈! 阿姨  「17辣咖喱都吃完了的瑚太朗酱虽说厉害。之前吃完激辣帕菲的露西娅酱也不赖呐。」 不,其实两个都是你说的那个露西娅酱吃完的。 阿姨  「你们什么时候对决一下吧! 阿姨我会给瑚太朗酱加油打气的!」 瑚太郎  「哈哈…这个就,等下次好了…」 本来我就既不喜欢也不擅长吃辣。 阿姨  「下次开始单独为瑚太朗酱准备相应分量的特别制作的激辣料理好了。」 瑚太郎  「哦,我吃激辣,好比武士用刀。拔刀只在战斗之时,并且只到其中一方战死为止。所以平时那种微不足道的激辣还是算了…」 阿姨  「啊哈哈,真是帅啊! 加油吧瑚太朗酱! 今天的午饭,我会给你加油的!」 看样子是完全误以为是我要吃了。嘛算了。反正吃豆腐喝汤的,都只会是班长呐。她要是被突然吓到,我就痛快了!即使只是在哪里跌个跟头,我内心也会大笑三声!笑得停不下来了啊,哇哈哈! 瑚太郎  「唔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刚才、说了什么了、班长…?」 露西娅  「什、…什么嘛……。我和朋友一起吃午饭,…有、有那么奇怪么…!」 静流  「有那么奇怪么。」 瑚太郎  「什么,风卷的静流么。班长的朋友原来是你么?」 静流“唔唔”地点了几下头作为回答。所在学年不同的朋友,真少见啊。但代表正义的班长和代表秩序的风纪委员,说不定其实相性不错呐。 露西娅  「今天静流要请我吃午饭,我们约好了的。」 静流  「约好了的。」 露西娅  「再、再说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你去校食堂吃饭…! 舔女人盘子的男人LV3! 变态男人LV3!」 抱歉。好像刚才就已经是变态男人LV4了。 静流  「原来瑚太朗喜欢舔盘子么?」 瑚太郎  「虽然没有那种兴趣,但吃完薯条后舔手指我还是喜欢的。」 静流  「那样很好吃么?」 瑚太郎  「啊,好吃哦。也有“吃完薯条之后真正的乐趣才刚开始”的说法哦。」 瑚太郎  「明白了这个,才算是对薯条之道入了门。将烤肉味融入到清炖肉汤味中才是王道。所有喜欢吃的东西里我最喜欢吃咸的了。」 瑚太郎  「静流要是吃薯条的话,一定要试一下。」 静流  「要试一下!」 似乎明白了这世上秘密的一角一般,眼睛闪闪发光的同时,“呼呼”地点着头。 露西娅  「别、别对静流灌输些奇怪的东西…」 露西娅  「总之! 我丝毫没有陪你吃午饭的义务。你才是,为什么有兴趣请一个在公众面前把你那样打飞的女人一起吃饭呢?」 静流  「复仇…」 瑚太郎  「被怀疑了啊。」 露西娅  「…确、确实。应该是已经布置好了什么陷阱才来邀请我的吧。」 静流  「瑚太朗,脸上写着“猜对了”哦。」 瑚太郎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啊…」 露西娅  「看、看透你的谎言还满不在乎么。不然还要怎样。你意思是说,我不跟你去校食堂吃饭,就会有对你来说很困扰的事发生么?」 瑚太郎  「不、不是,怎么会有让我困扰的事嘛。」 露西娅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变态男。」 其实是因为票都卖光了,事到如今哪还有主要嘉宾缺席的道理!现、现在不说点什么补救一下的话…。 瑚太郎  「所以那个…。那天以来,一直都没有和班长见面的机会不是么?」 露西娅  「明明我都既往不咎了,是谁还没得到教训啊!」 瑚太郎  「所以说那件事是误会啦…!」 露西娅  「我的便当盒盖子都被舔了!」 静流  「那里也好吃么?」 露西娅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不洁不洁不洁! 变态变态变态,女性的公敌公敌公敌!!」 瑚太郎  「嘛嘛嘛嘛! 听我说。这次,真的是想道歉…!」 露西娅  「闭嘴闭嘴闭嘴,痴汉痴汉痴汉,变态变态变态!」 在走廊学生往来频繁的人流当中,连续喊着“变态变态”,难道不觉得有点过火么,班长大人啊。从刚才开始路过这里的女生们,她们那看到脏东西一般的眼神,实在是很令人惬意哟。这种态度、这种怨恨,一定会产生绝佳的效果…!但,她不来食堂的话,什么都无法开始…! 瑚太郎  「那个啊,我是真的想和班长和好。所以一起去学校食堂吧!」 露西娅  「你认为我会去么,这个变态! 不洁不洁不洁,畜生畜生!!」 女生A  「诶~,什么什么,那两个人,发生什么了~?」 女生B  「天王寺君又在调戏此花同学了哦~」 女生C  「他,还舔过此花同学的盘子什么的哦? 咦呀,青春的甜蜜四处飞溅哟~」 …啊~,路过这里的各位,还请不要再让那边的家伙气氛高涨了。看吧看吧,不善应对这种玩笑的班长的脸。“呼哧呼哧咕嘟咕嘟”地像开水一样气得沸腾起来了…。 露西娅  「总、总总、总之! 决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了!」 露西娅  「消失吧消失吧鬼隐吧鬼隐吧,去死去死拜拜吧永别吧! 别再让我看到你的脸,大变态! 滚一边去吧吧吧吧吧~~!!」 露西娅  「再继续纠缠的话,就二话不说直接制裁你!!」 瑚太郎  「等下哟班长,啊! 疼啊啊啊,糟了,这眼神是认真的…」 女生A  「天王寺君,坚强点~! 爱的试炼是残酷的哟~!」 瑚太郎  「啊~! 局外人就停止奇怪的煽动吧~!」 露西娅  「该停止的是你这家伙的呼吸!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地球资源的浪费! 现在就立马给我窒息吧,为节能减排低碳生活做点贡献吧~!!」 这、这下完了…。完全血涌上头勃然大怒了…。现在不管怎么补救都只会有反效果了。 瑚太朗  (静流的话能不能做点什么呢…!?) 静流  「………」 咕咕——,静流的肚子叫了。“虽然非常希望能帮你的忙,但我肚子饿得使不上劲啊…”地,传达给我这样的信号。说起来,激怒露西娅到这种程度的话,估计就算是静流也无能为力了。总之,目前看来,还是撤离此地比较好。赶紧撤退,先让气氛冷却一下,这么做好歹还能留下点希望…。 瑚太郎  「那、那个,小的特、特别准备了班长非常爱吃的东西。如果有兴趣的话,今天的午饭,请一定来学校食堂进餐!」 露西娅  「谁会去啊! 快给我消失,变态变态畜生畜生,天王寺瑚太朗~~~~~~~!!」 静流  「………」 “哎呀哎呀对不起了”,静流鞠了一躬,摆手再见了。然后,颇为理所当然的、实在豪爽且单纯明快的…班长的身影没有出现在校食堂。这也是当然的啊。现在一定在中庭的树荫下悠然自得地和她的莫逆之交一起享受二人的午餐时光吧。 ………………… 阿姨  「哎哟,瑚太朗酱! 这就是将暗黑极辣会逼至解散的传说中的菜谱! 四川风味地狱麻婆豆腐哦!」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周围欢声雀跃。味噌汤盖饭,家常菜。到目前为止和其他的套餐一样。但是,作为主食的麻婆豆腐,……异常。咕嘟咕嘟地沸腾至灼热,冷不防吸入那热气的话,很可能即刻就晕死过去了吧。这就是,用地狱之釜熬制的恶魔的、地狱的、恐怕也是在这世界的末日晚餐上才能吃到的,人类最后的极品,四川风味地狱麻婆豆腐!话说,真要被发源地四川省的人看到这场面的话,不会觉得这是对麻婆豆腐的冒犯亵渎然后勃然大怒么…。 吉野  「然后? 要当着大家面吃完这东西的挑战者是谁来着? 几点过来? 最起码报上名来吧?」 瑚太郎  「不、不,那个。…因为诸多情况,会稍晚点才到会场的样子…」 瑚太郎  「关于名字,近几年大家保护隐私的意识也开始变高了…」 吉野  「嚯,不要急的意思么。嘛,就等等好了。」 吉野  「聚集了这么多观众的活动啊。莫非,挑战者都还没登场就结束的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吧!」 瑚太郎  「……那、那是当然。呵~呵~呵。」 吉野  「切,那就再等会儿好了。如果这样都还不出现的话,大概,是有大惊喜吧?」 瑚太郎  「大惊喜什么的,那种准备、我…」 吉野  「总之,再等10分钟,如果你说的挑战者还没有出现的话。真正的挑战者就是……」 吉野  「你,天王寺瑚太朗,你就是真正的挑战者,就变成这样的惊喜吧!」 学生A  「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真的么天王寺~~!」 学生B  「原来是你么!? 你要创造传说吗!?」 学生C  「是啊,天王寺是在积攒能量吧! 为了把这地狱菜谱吃完,正在积攒必要的气力呢!」 学生A  「是啊,是这样没错了! 看呐!大家的气正在往天王寺那边聚集呐…!!」 吉野  「难看呐。让我看看吧,你那飘逝的样子。」 吉、吉野这混蛋! 其实这家伙全都知道了吧…。知道了还煽动周围的人。完蛋了,被这么多观众包围的话,偷偷逃出去也难了。不不,比起那种事。再这么下去,就快变成我不得不吃激辣麻婆的窘况了…!是叫暗黑极辣会吧,怎么听都像是一帮危险的家伙吧,连他们都能一个接一个撂倒了送到医院的危险品,凭什么作为一般人的我就能吃下去啊…!拜、拜托了,无论如何请来一趟哟,班长…! 班长~~~~~~…!! ……………… 中庭树荫下 静流  「秋刀鱼的话,煮也好烧也好,拌新鲜奶油也好,做成粉混在曲奇里也好,怎么吃都好美味。」 露西娅  「我、我最喜欢简单地烧着吃了。料理只要简单就好。」 静流  「…虽然很努力了,但还是不合露西娅的口味么?」 露西娅  「不,没那回事。当然,这个像这样吃也很美味的。」 露西娅  「在秋刀鱼开口处拌上新鲜奶油的水果三明治,实、实在有趣。就是有点太甜了应付不来啊…」 静流  「呒…对露西娅来说还是不行么。失望。」 露西娅  「当、当然,因为是静流很努力做出来的东西,所以我不会说难吃哦。唔,好吃好吃。」 静流,因为想出了美味的新料理,所以才决定今天要两个人一起吃新料理。但露西娅做梦都没想到,做出来的,居然是在秋刀鱼开口处拌上新鲜奶油的水果三明治…。但即便如此,也想回应挚友的这番努力,于是狼吞虎咽地把三明治塞得满嘴都是。 静流  「…不去学校食堂么?」 露西娅  「我没说难吃哦。现在正要发现秋刀鱼的新魅力呢。哈呒哈呒……」 静流  「和瑚太朗和好比较好哦。」 露西娅  「今天是和静流一起吃午饭的日子。天王寺瑚太朗的事什么的我不知道! …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老是来招惹我,真的让人很困扰啊。」 静流  「…对露西娅来说,能交到别的朋友也不错。」 露西娅  「不需要。有静流一个就够了。就算要增加一个朋友,像那样的男的,我也不要。」 静流  「………」 露西娅呒咕呒咕地,继续把秋刀鱼水果三明治塞得满嘴都是。那边偶尔路过的男生们一副兴奋的样子叨念着。在这里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 学生A  「今天的学校食堂,那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学生B  「没什么,那个传说中的菜谱复活了。但是准备吃的人没来,所以像傻瓜一样等着。」 学生A  「诶~! 是那个么? 名列学校食堂七大传说菜谱的那个么! 但是那个菜谱不可能再次复活的啊…」 学生B  「好像是天王寺,说服校食堂的阿姨们才使这道菜复活的! 但,到底是谁? 到底,那是为了给谁吃而准备的呢…!?」 静流  「………」 露西娅  「…天、天王寺的事什么的我不知道。也不问问我方不方便,就随随便便给我准备些奇怪的料理的话,会很困扰的。……啊…」 静流夺过露西娅还想往嘴里塞的秋刀鱼水果三明治。然后,“姆啾姆啾”地自己咬着,说道。 静流  「…我会做更多好吃的,下次再请你,所以今天就到这里吧。」 露西娅  「所以说不需要考虑那家伙的事!」 静流  「………姆啾姆啾。」 …事已至此,为什么还要继续呢,和天王寺瑚太朗的孽缘。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在意些什么,或者说在讨厌些什么,但确实一直被他异样地粘着。虽然不知道他耍的什么把戏,但如果真的是为了和我和好而这么卖力的话,那份心意,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露西娅  「连静流也被奇怪的误会影响了。…没办法了么。」 露西娅站起身,表示自己吃完了。静流满嘴都是秋刀鱼水果三明治,同时一副“一路走好”的样子,挥了挥手。 ………………… 学校食堂 露西娅  「什、…这是什么骚乱!?」 露西娅  「喂,未经许可占用是不可饶恕的哦,全都散开散开!」 瑚太郎  「………唔、……哦哦、…班长…」 露西娅  「天王寺瑚太朗…!? 怎、怎么了!? 都已经泪流满面趴在地上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喂,谁去叫下保健室的老师…!」 瑚太郎  「…太、……太好了…。…终、……终于来了……」 露西娅  「怎、怎么回事,那嘴唇…! 都红肿了…!?」 朝桌子上看过去,那里放着的,是麻婆豆腐套餐。麻婆豆腐的盘子上插着勺子,什么时候都能吃的样子。 露西娅  「…今、今天的菜单里应该没有麻婆豆腐才对。…难道,就是这个么? 你为了和我和好而特别为我准备的东西…!?」 瑚太郎  「………」 露西娅  「那、那个,你的眼泪都流成那样了…」 露西娅  「这样啊…! 明明好不容易才准备了这样的东西,我却一直没来,你一定受伤吧…!?」 露西娅  「…抱歉,辜负了你纯粹的想和好的这份心情。伤害到你了…! 对不起了,天王寺瑚太朗。此花露西娅,真心向你谢罪…!」 瑚太朗  (……啊咧,总觉得,我好像被无端地美化了…) 露西娅  「刚才,听走廊里的男生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麻婆豆腐么?」 露西娅  「原来如此,这看上去很美味。把饭和味噌汤全部吃掉就有点困难了,至少把麻婆豆腐吃了好了。」 瑚太郎  「啊、…对。只吃麻婆就够了…」 露西娅  「嗯。至少把麻婆豆腐吃了好了。」 吉野  「班、班长。你,擅长吃辣么…?」 露西娅  「我不讨厌的哦。只要是有独创性的东西,无论如何都很喜欢的。……哈呒。」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很轻松地放进嘴里了,那个我只吃了一口就吐血倒地的地狱麻婆。没有气绝。没有大叫。…单纯只是,往嘴巴里送入下一口。为了看到最后,人群再一次的发出拥挤的声音。 露西娅  「…怎、怎么了你们…! 我、我吃麻婆豆腐这件事,有、有那么滑稽么!」 露西娅  「这样紧盯着别人吃饭真是失礼至极! 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我就用铁拳来指导了哦!」 在如此威胁之下,人群“啪”地一下散去了。但是,大家仍然在偷偷地朝这边窥视…。 瑚太郎  「怎、……怎么样,班长。…这份代表和好的特别菜谱…。还满意么…?」 露西娅  「唔呒。不错,很好吃哦。」 吉野  「真、真的不辣么…?」 露西娅  「稍微有点辣,但麻婆豆腐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唔呒,很美味呢,我吃好了。」 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露西娅放下空盘,脸上挂着微笑。只有尝一下味道就已呈濒死状态的我才能打心眼里明白那神圣的奇迹…!神…! 至高无上的神啊…!! 激辣界的究极之神,现在降临了…!! 瑚太郎  「……完、完败了么…」 (注:日语中“完败”“干杯”音同) 露西娅  「麻婆豆腐不能拿来干杯吧。非常好吃哦,天王寺瑚太朗,这次就以这个,和好吧。」 露西娅  「…再也不要,干那些舔我盘子的事了哦。」 瑚太郎  「不会了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再多舔一下什么的,再有一次我的舌头就烧断了…!那究极的激辣程度,…只是轻轻松松就吃干净,还称其为只是“稍微有点辣”…!哈…!输了输了,我完败…。下次再用今天挣到的,请她吃点别的什么辣的东西好了…。 露西娅  「这样就全部一笔勾销吧。我再也不会在公众面前说你变态什么的,也不会暴力相向了。从今往后,普通的对待你,约好了哦。」 瑚太郎  「啊、…啊,那就太好了。谢了哦…」 露西娅  「那么就这样,失礼了。静流还在等着我呢!」 班长爽朗地说着,站了起来。 ………………… 露西亚走了 那之后,人群突然涌来,围住我和空盘子。 瑚太郎  「怎、怎么样,诸位。目睹激辣界究极之神的降临,有什么感想么?」 被这个问题问到了还能回答的人,一个都没有。众人,只有“啪”地张开嘴,满眼惊愕的份了。 吉野  「让我们见证了了不得的传说啊。…畜生,事到如今身体都为之颤抖啊!」 瑚太郎  「所谓伟人,其实说不定很意外的就在我们身边呐…」 学生A  「稍等! 我们有异议!」 人群中似乎有人不满的样子,喧闹起来。他们,毫无疑问都目睹了班长和地狱之辣的料理格斗的全过程。那是因为班长那么轻轻松松就吃干净了,他们觉得不怎么有趣,所以才会吵吵吧。不,好像不是? 学生A  「那个麻婆豆腐,真的辣么!?」 学生B  「奇怪呐。那么轻松就吃完了怎么说都有点奇怪!」 学生C  「是啊是啊。试想,光试吃就引发骚乱的,只有天王寺吧。」 吉野  「怎么,你们这帮混蛋。想挑此花传说的刺么?」 学生A  「那个麻婆豆腐,让我们检查下!」 瑚太郎  「啊——好的好的。当然,那个下场你们都看到了。我是不会舔的哦,嗯,不会舔的。」 难道还要让自己被同样的事连累个几次么。我投降一般举起双手,说着请自便,让出空盘子。群众纷纷围住空盘子,用指尖蘸取盘子里剩下的麻婆豆腐,一个接一个的尝试。然后在气绝的同时,他们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有黑幕没有机关,这真的就是传说中的激辣菜谱。 瑚太郎  「是的是的,认可了吧,诸位? 然后只要方便,班长就会在这里登场哦。是吧?是吧?」 露西娅  「…这、……这是、……怎、怎么一回事,天王寺瑚太朗…」 就像早就约好的那样,班长红着脸、气得直哆嗦,登场了。我懂的,你要制裁是么? 要用铁拳是么? 但这次我可是安全的。制裁我的话就真成冤罪了。 露西娅  「为、为什么、……我的盘子被,男、男生们争抢着舔…?」 瑚太郎  「真是些恶劣的家伙啊。那么,班长请,用你引以为傲的铁拳尽情地制裁吧。自便自便,尽情地!」 露西娅  「本相信你是个纯粹的家伙然而……、然而……! 天王寺瑚太朗…!」 瑚太郎  「唔诶诶诶诶!? 稍等班长! 这次我完全无罪! 是吧吉野!? 班长走后,盘子我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 吉野  「啊,我也承认哦。这家伙只是卖了下票而已。」 露西娅  「那、那个票买来、……是、是是、是用来舔我的盘子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瑚太郎  「唔诶诶诶诶诶诶诶!? 那、那种无法无天的中介工作,我怎么会做嘛! 虽然的确是卖了票…?」 露西娅  「可恶! …我、我的盘子、……只为了给那些不洁的男生们拿去当玩物就、……这种事……。呜呜呜,可恶,可恶……呜呜!」 唔哇…。那个,真的哭了么…?班长双手捂着脸,潸然泪下。自己用过的盘子,被男生们一边争抢一边舔的这副光景,按她那样解释的话,…嘛,冲击度拔群吧。 瑚太郎  「别、别哭了班长…。所以说这都是误会。这都是、那个…」 啊,办不到。如果不假思索就开始安慰的话,肤浅的我一定会踏入她的射程的。 露西娅  「竟、竟敢竟敢…。…把我当成玩物……」 瑚太郎  「不是不是,误会了。误会了,班长…」 露西娅  「变态变态变态,不洁不洁不洁,畜生畜生,去死去死女人的公敌,天王寺瑚太朗~~~~~~~~! 你这家伙最讨厌了,最讨厌了~~~~~~~~~~!」 (14连击拳) 瑚太郎  「咕啪! 吥噜啤嘎!? 呼咯呼嘎哆嘎呒嘎!」 转职了。称号变成了《幕后黑手变态男LV1》。《使人舔女人盘子的专家》的实绩被解除了。 ………………… 朱音篇《去哪里的心情都没有啊》 那么,怎么办呢…。就在外面随便吃点什么吧。这种时候,在便利店或别的什么地方吃都行。不愧是午餐时间,商店街人山人海的样子。在那里遇到了预料之外的人。 瑚太郎  「会长!」 朱音  「啊啦,天王寺…」 瑚太郎  「真是少见呐,在这种地方遇到你。在干什么呢?」 朱音  「心情很烦躁呐。」 瑚太郎  「突然变得很棘手的样子呐…」 瑚太郎  「千早说过要去找你…」 朱音  「………」 总觉得千早那边也有各种原因吧…。 朱音  「本想偶尔也出来吃个饭,不过选项太多,拿不定主意。」 瑚太郎  「诶~…」 本来以为要一个人吃午饭了,所以碰上这种偶然也蛮开心的。或许和会长一起共进午餐什么的也不错。 瑚太郎  「其实有很多店是件好事哟。」 朱音  「但是尽是些看上去很相似的店。」 确实这附近,有着好些连锁店。牛丼、拉面、咖喱…有竞争关系的店铺也毫不介意地紧挨在一起。即使想要随便进一家店,选项也多得让人犹豫不决。 朱音  「对了天王寺,你来带路吧。」 朱音  「这附近最好的店是哪家?」 瑚太郎  「是个无解的问题啊…」 瑚太郎  「那个啊,对食物的喜好是因人而异的…」 朱音  「这个是,拉面的气味么?」 瑚太郎  「所以说,那种叉烧的问题……」 (注:瑚太朗发音错误) 朱音  「是抽象吧。」 瑚太郎  「是你突然提起拉面的吧!」 瑚太郎  「就吃拉面好么?」 朱音  「我讨厌那种为了吃个饭要决定好多事的、麻烦的拉面摊。」 瑚太郎  「你说的那种店这里没有哦。」 瑚太郎  「但,好吃得不得了的店也没有就是了。」 朱音  「那这个意见驳回。」 瑚太郎  「顺便基于同样的道理,牛丼和咖喱也可以排除了。」 朱音  「那一般的高级日式饭馆就好。」 瑚太郎  「可能哪里会有吧,可是我不知道地方!」 朱音  「喂喂,这不就是你护卫失职了么。」 瑚太郎  「家庭餐馆不行么?」 朱音  「我就是讨厌用电磁炉才出门的哟。」 朱音  「在这充满压力的社会里,甚至不惜冒着阳光晒到身体的风险。」 瑚太郎  「宅思想啊…」 朱音  「不是高级的也没关系,只是想换换口味。」 瑚太郎  「那我就尝试用那个关键字搜索吧,等我哟。」 虽说是蛮不讲理的要求…。 瑚太朗  (但会长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吧…)被随便使唤一下也不坏,如此想着。转了圈商店街,找到三间值得注意的店。 朱音  「很不错嘛。去哪一间呢?」 瑚太郎  「那……」 朱音篇《牛排屋“疯狂牛肉”》    朱音  「牛排虽然好…但看那个店的名字,不知为何让人联想起得了某种病的牛。」 瑚太郎  「脑子变成海绵样子的那种病呐。」 朱音  「我不认为店名是认真取的…」 朱音  「不过,说不定越是那种店,东西越好吃哦。」 瑚太郎  「那就去那里吧。」 被设计成圆木小屋风格的店内,在这午餐时间居然异常的空。打开菜单,吉祥物牛肉君印入眼帘。“好吃过分到不正常了哦!”是一张牛仔样子的牛,一边叫唤一边吃着牛肉的插图。让人忍不住想再三吐槽的插图。朱音冷冷地注视着那插图。 朱音  「拿人类来打比方的话,就好像是吃人肉的奴隶商人呐。」 瑚太郎  「你还是别打比方吧…」 朱音  「如果这里的牛排味道不好的话,就由你来出钱了哦。」 瑚太郎  「诶!」 朱音  「放心吧。如果好吃的话,我请客。」 瑚太郎  「看样子很不利啊…」 暂时先点了两盘牛排。很快,杯装汤就来了。 店主  「承蒙关照。这是特制汤之皇帝液,免费的哦!」 朱音  「…」 瑚太郎  「…」 “是特意做的?”,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朱音  「天王寺,试毒。」 瑚太郎  「我么…可恶,明白了。」 提心吊胆地试着喝了下。 瑚太郎  「…啊,意外地非常好喝,很正统的味道。」 朱音  「只要之后不感染奇怪的病,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瑚太郎  「在日本的店里,你说的那种感染什么的不可能有…吧。」 朱音  「不知道哦。不是说吃了的话就会变得不正常么?」 瑚太郎  「我可不会变得不正常。」 结果,朱音完全没有喝这个汤。 店主  「来了,疯狂牛排两盘!」 满是油的表面被烧的脆脆的、相当厚的牛排做好了。铁板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看上去的确很好吃。 瑚太郎  「这肉…不是得了病的牛身上的肉吧…?」 店主  「这可是用本店最好的澳洲牛肉做原料,以疯狂的烧制技术烧制到恰到好处才端上来的,那些普通小镇里的牛排屋只能望尘莫及…」 店主  「确实,保健所也来调查过本店。」 瑚太郎  「有这回事么?」 店主  「安全性没有任何问题。但评价受损,客人也不来了…」 店主  「因此,无视预算的免费汤赠送都开始了,可是状况完全没有好转。」 朱音  「这个店主思考能力不足的样子啊…」 店主  「总之! 本店的肉是安全的。还请放心享用。」 店主  「…请慢慢享用。」 店主消失在厨房了。 瑚太郎  「看起来是安全的哟?」 朱音  「…那就吃吧。」 肉的味道非常棒。 瑚太郎  「好吃…切面,在慢火烧过后变成了粉红色…在口中融化…」 朱音  「那个店主很有一手嘛。」 两个人一会儿就吃完了。 朱音  「好,予以表扬。」 朱音  「按照约定,这顿我请。」 瑚太郎  「哈哈。」 会长似乎满足得不得了。 ………………… 分支篇↑《意大利餐厅Saezuriy》 意大利餐厅“Saezuriya”。 朱音  「那招牌的标志,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绿色的椭圆中,用红字了描出店名。意大利、家庭餐馆、绿色椭圆招牌。已经不是共同点很多的地步了。(注:暗指萨莉亚(Saizeriya) 成立于1967年的意式餐厅) 瑚太郎  「应该是故意模仿的吧。」 舍身商法。看样子被诉讼之前会一直生意兴隆…的样子呐。店内和普通的家庭餐馆没什么差别。菜单的内容也是如此。 瑚太郎  「味道也很普通。」 朱音  「…似乎不普通的只有经营者的觉悟了。」 即便如此,店里还是很热闹的。客户层以主妇和学生为主的样子。周边好像也和被模仿的正宗店没什么差别。 朱音  「果然在餐馆还是不能安下心来吃饭呐。」 瑚太郎  「不习惯这里么?」 朱音  「怎么都……」 朱音  「吃饭还是想安心地吃呢。同时上上网什么的。」 瑚太郎  「你这宅女的习惯,早点改过来比较好哦?」 普通地吃完饭,两人正要离开餐馆的时候。一伙不寻常的人闯入店内。 警察  「那个~,我是警察,负责人是哪位?」 男人  「找我么?」 警察  「这是对你的逮捕令。」 警察  「总是无视警视厅的传唤,你做得有点过火了啊!」 男人  「…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么?」 男人  「副店长,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Boss了,以后这里就拜托了。」 副店长  「店长…」 然后这个男人被带走了。食客门哑然地注视这一切。 瑚太郎  「真、真的被抓了啊!」 朱音  「…被拷上了呐。」 和快乐的午餐时间不相称的、不得了的事件就这样发生了… 朱音  「这里的味道暂且不提,余兴节目倒是令人愉悦呐。」 瑚太郎  「虽然最后一幕并不是表演呐…」 会长好像非常满足。 ………………… 分支篇↑《套餐屋“学校食堂”》 瑚太郎  「是个很不同寻常的店哦。」 朱音  「是么? 似乎给人很朴素的印象啊。」 瑚太郎  「嘛,去看看吧。」 瑚太郎  「“这是假的吧”,其实我这么想着。」 朱音  「很不自然的一句话呐。」 瑚太郎  「但这就是现实。」 点餐系统和学校的食堂完全一样。 瑚太郎  「不愧是“学校食堂”,菜单微妙地变豪华了。」 瑚太郎  「请,这是会长的份。」 把餐券交给会长。 朱音  「…天妇罗荞麦面。」 瑚太郎  「秋刀鱼套餐可以么?」 朱音  「哪个都行。」 朱音叹了口气。然后两个人就开吃了。 朱音  「作为食客,感觉如何?」 瑚太郎  「味道虽然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安不下心来。」 瑚太郎  「别的客人,都穿着便服来着…」 朱音  「我倒是很满意哦,味道也正合我意。」 朱音  「但这个地方,卫生许可证什么的有拿到么?」 瑚太郎  「不,我认为绝对是骗来的哦。」 正在吃的时候,表情严肃的大人们出现在店里。 职员  「我是那边学校的职员,能叫你们的负责人过来一下么?」 瑚太郎  「噗!」 不久之后… 男人  「我就是是负责人。」 职员  「真是困扰啊,被这么的…」 会长一声不吭地站起身。轻轻地靠近职员一伙人。然后…说了些什么话,内容就听不到了。很快会长就回来了。 瑚太郎  「那个,刚才那是?」 朱音  「稍微代人说了点好话罢了。」 职员们一边朝会长的方向瞟视了几下,一边从店里离开了。结账的时候,刚才的负责人出现了。 男人  「刚才谢谢了…那个这是本店的一点心意。」 递出一封信封。 朱音  「…嗯。」 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收下了。 瑚太郎  「等等! 不要啊!」 瑚太郎  「传出去的话,会妨碍到超自研的活动的。」 朱音  「对纯粹的感谢之情弃之不顾,我可办不到。」 瑚太郎  「不久之后会被逮捕的哟。」 朱音  「天王寺,这世上呐…可是充斥着喜欢金黄色点心的大人们的哦。」 瑚太郎  「金黄色的公主…!」 朱音  「偶尔外头吃也不错呐。」 会长似乎很满足的样子(和平常人满足的方向不一样就是了)。…………… 通常篇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我去了活动室。只是为了看下博客。谁都不在。就我一个人。打开笔记本电脑。但是…。 瑚太郎  「…没反响么?」 爆粗口的时候之外就没人来看么。看样子会变成一场艰难的战斗啊。 瑚太朗  (嘛,回复这边就算了)要说快乐的事的话,不管怎么说都还是投稿那边了。看看都寄来了些什么离奇现象呢。 瑚太郎  「哦,这边倒是有反响呐。」 投稿方面,即使是传闻也OK的,所以其他人可以随便投稿。获得素材『想要告白但是没有勇气…』!获得素材『想和男友分手啊』!获得素材『西口站前就没间好的旧衣店么?』!获得素材『怀疑女友用情不专!? 古代超文明的诅咒么?』!获得素材『不和我们料理研究会开个联谊会么?』!获得素材『升到高二了,染发什么的可以么?』!获得素材『对于校园欺凌的思考』!获得素材『这就是脚踩两条船? 真的很迷惘…』!获得素材『对弟弟的态度真的感到很恶心! 大家到底要忍耐到什么程度?』!获得素材《我是超能力者》! 瑚太郎  「………」 投来的稿件的确很多。但奇怪的邮件也太多了。除去那些单纯的人生商谈满载的东西,正儿八经的素材只有一个。 瑚太郎  「超能力高中生。」 关于超能力的素材,这家伙倒是值得期待。即使是假消息也没差…。没有素材就无法开展活动,超自研马上就会就地解体了吧。大家,都说不上很配合。如果我也不能继续情绪高涨点的话,就又要被推回封闭的人际关系里头了。 瑚太朗  (我再也不想那样了。)做点什么好呢。想变得更强。不找更多可以用的素材的话,活动的方针都无法确立。但是,情报收集只由我一个人来做实在是太空虚了。 瑚太朗  (…再邀请个谁么。)就在校内找着试试看吧。先到人多的一楼看看。然后…。 通常篇/探索7 瑚太郎  「保健室弄来的联络板。上面还写着“注意预防流感(インフルエンザ)!”」 瑚太郎  「加上几笔,改成“注意心理银座(メンタルギンザ)!”。」 (注:片假名形近) 瑚太郎  「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好孩子不可以模仿哦。」 ………………… 瑚太郎  「嗯? 什么东西掉了。」 瑚太郎  「这、这是…」 瑚太郎  「发霉的面包么!」 获得“发霉面包”! 瑚太郎  「拿来做什么啊!!!」 瑚太郎  「扔进垃圾箱里。」 瑚太郎  「…扔掉了。」 瑚太郎  「没什么好留恋的,只不过是个发了霉的面包而已嘛。」 瑚太郎  「吃了它!? 想让我吃了它吗!?」 瑚太郎  「好吧我明白了。」 我把发霉面包从垃圾箱里取出,直接塞进嘴里。呒咕、呒咕…嗯,美味☆什、什么!? 肚子…。肚子剧痛起来! 瑚太郎  「咕哇,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啊…这算什么回事啊。我的故事就此结束了。 瑚太郎  「很有可能会成为这种情况所以还是罢手吧。」 ………………… 瑚太郎  「有群人正在谈论电影。我也非常喜欢电影。」 瑚太郎  「试着混进去好了。」 瑚太郎  「呐! 你们不觉得把《泰坦尼克(タイタニック)》这标题改成《大恐慌(ダイパニック)》也毫无违和感么!?」 瑚太郎  「………」 瑚太郎  「被撵出去了。」 ………………… 学生  「哟,天王寺。」 瑚太郎  「啊,好啊。」 瑚太郎  「虽然是认识的人…但也不算很亲密,因为在镇内同一所高中就读,也就自然成了朋友。」 瑚太郎  「在体育课上动了真格的不小心被他看到,之后他就一直觉得我有两下子…」 学生  「怎么,最近都在干什么呢?」 瑚太郎  「嗯,在超自然研究会。」 学生  「没听说过啊…」 学生  「你啊,要是从小学就开始苦练的话,想必现在已经变成“翅膀君”了。你还会成长的哦。」 (注:翅膀君 比喻跑得飞快) 瑚太郎  「我很讨厌运动啦。」 学生  「嘛,或许还不晚。有兴趣的话不妨踢踢足球。」 瑚太郎  「现在已经追不上了啦。」 学生  「你这么有才能的人不管什么时侯开始都不算晚。」 瑚太郎  「不不,实在太难了。」 学生  「这样啊…嘛,社团活动加油哦。」 瑚太郎  「嗯。」 瑚太郎  「…这家伙倒是相当不错。但是,体育系的调调果然还是很难适应。」 瑚太郎  「和这些朋友的关系也只能停留在相互打个招呼的程度了。」 瑚太郎  「难道真的一开始就应该去搞体育吗…」 瑚太郎  「现在燃起运动之魂就麻烦了啊。」 瑚太郎  「好吧。还是活在当下吧。」 ………………… 这地方看起来不错,适合播种呐。 瑚太朗  (说起来,小鸟有拜托我播种来着…) 瑚太朗  (就种在这里好了。)把得到的种子,种到那片土地上。 ………………… 池子岸边有块不错的土地。 瑚太朗  (说起来,小鸟有拜托我播种来着…) 瑚太朗  (鲜花盛开之时会成为一幅美景吧。)把得到的种子,种到那片土地上。 ………………… 瑚太郎  「有群人在闲聊。」 瑚太郎  「嘛,没什么关系呐。」 瑚太郎  「加入其中吧…虽然都是些陌生的人。」 瑚太郎  「昨天的《小鬼的惩罚》看了么?」 (注:《ガキ使》 日本搞笑综艺节目) 学生  「哦哦,看了看了。」 学生  「山崎偶尔还是很受欢迎的啊~」 瑚太郎  「像往常一样熟悉的展开呢…」 瑚太郎  「不会再穿学校制服或者女仆装什么的了吧。」 (注:山崎经常在《小鬼的惩罚》中“角色扮演”) 学生  「他那个样子也不错呢!」 瑚太郎  「奇怪的CP也出现了…」 瑚太郎  「这样聊下去又要聊到天亮了呢…差不多该走了。」 ………………… 瑚太郎  「是学生们通知用的黑板么。」 瑚太郎  「以XYZ的名义写份委托好了。冴羽~的獠桑一定会来帮助我的。」 (注:Neta《城市猎人》 男主角名为 冴羽獠) 瑚太郎  「…恐怕不太可能。」 ………………… 瑚太郎  「低年级的教室。」 瑚太郎  「别人都向我投来奇异的眼光…还是赶紧出去得好。」 后辈  「那个,有什么事吗?」 瑚太郎  「没没,抱歉…没什么特别的事。」 后辈  「…那个,天王寺前辈,作为非常帅气的前辈,你已经声名远扬成为学院的话题了哦。」 瑚太郎  「真的么! 谁啊谁啊!? 谁说的!?」 后辈  「不是,不是谁说的…和吉野前辈在一起的原因,好拉风。」 后辈  「在我们班也成为话题了哦。」 瑚太郎  「因为他的缘故么…」 后辈  「说起人气的话,吉野前辈更胜一筹呢!」 瑚太郎  「真的假的啊! 那家伙可是笨蛋啊!」 后辈  「不,是不是笨蛋我就不知道了…」 瑚太郎  「接下来,开始一如既往地收集后辈们的情报了…」 瑚太郎  「吉野是笨蛋啊!」 后辈  「那个…真假暂且不论,在朋友背后说他坏话的话,评价可是会下降的哦。」 瑚太郎  「呃,这么说也对! 吉 野 是 个 好 人 呢!」 后辈  「啊哈哈。前辈,很风趣呢。」 瑚太郎  「吉 野,是 好 人! 我,最 喜 欢 他 了 呢!」 后辈  「那发言,像多了个奇怪的粉丝哦。」 瑚太郎  「这种人最近变多了呐…」 瑚太郎  「一直呆下去也不好,该走了。」 ………………… 瑚太郎  「加堂君和伊藤君在么?」 加堂  「伊藤!」 伊藤  「哟,加堂!」 瑚太郎  「见证了“伊藤洋华堂”奇迹般的创立瞬间。」 (注:上文两人打招呼的文字连缀读音与伊藤洋华堂相同 伊藤洋华堂是7-Eleven的母公司) ……………… 教室里有盆栽。 瑚太朗  (说起来,小鸟有拜托我播种来着…) 瑚太朗  (虽然学校已经是绿意盎然,但是绿色还是多多益善的。)把得到的种子,种到那个花盆里。 ………………… 瑚太郎  「后面的黑板上有涂鸦哦。」 瑚太郎  「“接下来,下周的《海螺小姐》是~?”」 (注:《海螺小姐》 长谷川町子的四格漫画 日本为保护文化决定永不向外出口的世界最长寿的国民级动漫作品) 瑚太郎  「…之后什么都没写。」 瑚太郎  「随便写上几笔好了。」 瑚太郎  「海藻 正是爱批判政党的年龄呢。」 瑚太郎  「波平 则在亚利桑那的天空中飞翔着。」 瑚太郎  「小鳕 回旋踢~」 (注:三人名皆出自《海螺小姐》) 瑚太郎  「这样的三条! 嗯嘎咕咕…」 (注:以上行文模仿《海螺小姐》的格式) 瑚太郎  「好了!」 ………………… 瑚太郎  「嗯?」 是班长。 瑚太郎  「怎么办呐…完全没有和她关系融洽到可以两个人一起在校内散步啊…」 幸好,还没注意到这边。只要想无视就可以直接无视掉的感觉。她跟过来的话或许也不错,但好像就不能去一些奇怪的地方了。 瑚太郎  「要叫她么…」 露西娅  「嗯,天王寺瑚太朗…」 瑚太郎  「哟。」 露西娅  「不会又有什么不良企图吧…」 瑚太郎  「不,没什么。」 露西娅  「嚯~? 那为什么在这地方转来转去。」 瑚太郎  「这也是社团活动的一部分。」 露西娅  「没有什么比你说的话更为可疑的了…」 瑚太郎  「没那回事。我只是在找可以为校内带来一些福利的东西。」 露西娅  「实在是太可疑了…」 露西娅  「反正时间多,就来监视你好了。」 瑚太郎  「OK~」 露西娅  「…总觉得你是在自掘坟墓啊…」 露西娅跟在身边了! 瑚太郎  「唔呒…」 虽然轻易地答应让她跟着,但还是有点在意她的视线,行动有点别扭。 露西娅  「怎么了,没什么精神呐。」 瑚太郎  「没那回事,什么时候都非常有精神呢。」 露西娅  「是么?」 瑚太郎  「还不如说是带女孩子散步什么的有约会的感觉,所以才会有紧张感吧。」 露西娅  「什…约、约会!?」 瑚太郎  「所谓带可爱的女孩子散步,就是男人的本愿了。」 露西娅  「可、可可、可爱是…」 露西娅  「呵、哼…奉承得也不要太过分了!」 瑚太郎  「害羞了。」 露西娅  「哪里害羞了!!」 就朝这个方向进攻或许不错…。 ………………… 学生  「此花前辈,你好。」 露西娅  「啊,你好。」 瑚太郎  「后辈么?」 露西娅  「学生会的。」 瑚太郎  「这样啊…那么后辈,你觉得天王寺露西娅和此花瑚太朗比较的话,哪个好一点呢? 我在为是否入赘的事烦恼呐。」 哆嘎呷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娅  「在说些什么啊啊啊啊~~~!!!」 瑚太郎  「咕诶诶诶诶诶…」 学生  「关系很好呢,你们两位。」 露西娅  「为!? 为什么我要和这种家伙!?」 作战顺利地进行着。 ………………… 学生  「哦,天王寺。和班长在一起什么的,真少见呢。」 瑚太郎  「败了呢,因为在交往嘛。」 哆嘎呷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娅  「谁·和·你在交往啊,你这轻薄的男人!!」 瑚太郎  「咕诶诶诶诶诶…」 ………………… 瑚太郎  「啊,对了。」 露西娅  「怎么了?」 瑚太郎  「告诉你个好消息吧,从这里看到的那个楼梯是“P点”。」 露西娅  「P点…莫非是能量点(PowerSpot)!?」 瑚太郎  「不…从那个地方抬头看就能隐约看到的哦。我是说内…」 哆嘎呷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娅  「你这色狼啊啊啊啊~~~!!!」 瑚太郎  「咕诶诶诶诶诶…」 露西娅  「虽然很感谢你提供的情报,但我会在那里放些东西来阻止你进去的!」 瑚太郎  「失策了…我校500余名好色的学生们,真是抱歉了…」 露西娅  「那不是比男生总数还要多了吗…」 ………………… 老师  「啊啦,天王寺君和此花同学,真少见的组合啊。」 瑚太郎  「哈,是这样么?」 ………………… 老师  「你不跟神户同学在一起么?」 瑚太郎  「这次我决定“换乘”了。」 哆嘎呷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娅  「你这个内心差劲到极点的男人啊啊啊~~~!!!」 瑚太郎  「咕诶诶诶诶诶…」 露西娅  「莫非你…平时也老是四处干这种事么…」 瑚太郎  「不,只是这次罢了…」 ………………… 瑚太郎  「是小卖部啊。来份饭菜回复下HP好了。」 露西娅  「虽然不觉得会有那种东西卖…嘛,休息一下也好。」 我买了运动饮料,露西娅买了午后红茶。 瑚太郎  「呼~」 露西娅  「呼~」 瑚太郎  「连在一起就像在说,夫妇」 (注:fufu读起来很像夫婦)哆嘎呷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娅  「无聊透顶啊啊啊啊~~~!!!」 瑚太郎  「咕诶诶诶诶诶…」 不过是稍微吐槽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 哆嘎呷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娅  「哈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郎  「咕诶诶诶诶诶…」 瑚太郎  「唉,现在为什么我会被打啊!」 露西娅  「我觉得在你开口前就直接开打比较省事!」 瑚太郎  「确实如此…」 瑚太郎  「差不多该去活动室了呢…」 露西娅  「这样啊,那我就先告辞了。」 露西娅  「…社团活动的时候别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瑚太郎  「稍微信任我一下啊…」 和露西娅分开了。 瑚太郎  「接下来,去活动室。」 探索7结束 …………………   通常篇11月16 回到活动室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大家都来了。 瑚太朗  (…什么嘛。)反正都集合起来了,能一起活动的话就好。周末就搞点探索活动,这样也不坏。…正想着什么的时候,千早抱着个大盆从眼前穿过。 千早  「咲夜做好的烧饼呦~」 小鸟  「哇~」 千早  「这里还有曲奇哦~」 大体都是现代女性的一般嗜好,吃着烤制点心,喝着英国茶,会议开始了。 小鸟  「瑚太朗君要尝尝吗?」 瑚太郎  「那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现代男性也有喜欢烧制点心的倾向。 小鸟  「呀~,活动之后肚子有点饿啊。」 瑚太郎  「什么活动?」 小鸟  「粉丝活动。」 瑚太郎  「是么…」 脑子里除了架空的粉丝服务就什么都没有了。 瑚太郎  「但是该怎么说呢?」 小鸟  「哈?」 千早  「什么怎么回事?」 瑚太郎  「胖了哦。」 哔,小鸟的行动变得生硬了。 千早  「?」 与之相对,这边是完全没问题。 小鸟  「嗨,天王寺老师。」 瑚太郎  「什么事啊神户君?」 小鸟  「我胖了吗? 不明白啊。」 瑚太郎  「唔不,没有哦?」 小鸟  「也是呢…」 瑚太郎  「但是这是对未来的预测哦。」 小鸟  「哦…」 小鸟  「会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吗…」 瑚太郎  「但是从去年夏天开始体重就增加了吧?」 小鸟  「嗯~,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瑚太郎  「那就是说,现在毫无问题哦。」 小鸟  「是这样么?」 瑚太郎  「但是我那是对未来的预测哦。」 小鸟  「哦…」 千早  「不去关心这些不也很好么?」 小鸟  「是么…」 朱音  「以那个丫头为标准可不行哟。」 千早  「为、为什么?」 朱音  「卡路里消耗量是不一样的。」 瑚太郎  「嘛,那也是…」 拥有那种怪力,身材又不算高大的话,除了提升热量燃烧力就没别的办法了。 小鸟  「顺便,小千多重呢?」 千早  「体重么?」 小鸟  「嗯。」 千早  「应该是,46公斤。」 小鸟  「呼哦哦哦哦唔唔唔…」 伴随着奇怪的叹息声,震惊地向前倒下了。 瑚太郎  「小鸟是多少呢?」 小鸟  「比她轻2公斤…」 瑚太郎  「那不是小鸟更轻么?」 小鸟  「可是有身高差啊啊啊啊!!」 突然站了起来。 瑚太郎  「就算这样,你也不是那么特别胖吧。」 小鸟  「那、那个…」 小鸟  「………」 瑚太郎  「小姐。」 “哆咔”一下坐到桌子上。 瑚太郎  「你没在数字上做手脚么? 卖肉的老板打折之前也会先加的那部分价。」 小鸟  「那那那那种事情没有啦。」 瑚太郎  「不是那样的吧? 老实说吧。不然请你吃猪排丼哦。」 小鸟  「唔啊啊啊…据说猪排丼是连续吃就能吃到胖的菜谱…」 瑚太郎  「老实交代!! 不然喂你吃猪排丼啊混蛋!!」 小鸟  「瑚太朗君你的主题错了啦!!」 瑚太郎  「简单来说…就是无止境地把5当成是4台这样么。」 小鸟  「简单来说是这样的。」 小鸟  「但…节食么这是要…」 瑚太郎  「唔?」 小鸟  「好,就定个瘦几公斤的目标好了。」 瑚太郎  「别别。」 千早  「不过明明看上去不胖啊。」 朱音  「胸部是个很微妙的地方呐。」 小鸟  「会长大人在那方面真让人吃不消啊…」 瑚太郎  「只是想想哈~」 瑚太郎  「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体重呢? 胖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瑚太郎  「我觉得,比起骨瘦如柴的人,我还是觉得多少有点肉的看上去更为健康哦。」 无论如何,那种模特体型什么的,喜欢不起来啊。 小鸟  「被你这么冷静地一说…」 瑚太郎  「但…」 瑚太郎  「说是这么说,不要吃太多那种让人呆呆胖胖的东西而变胖就行…」 问题的关键就在那里了。 小鸟  「总之,胖到多少公斤再制定目标开始节食是最好的呢。」 瑚太郎  「也不是那种说法啦。」 瑚太郎  「那,先快点在这附近贴纸先。」 准备好复写纸和万能笔。 小鸟  「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 瑚太郎  「在经常看得到的地方贴着会好点吧。」 瑚太郎  「那,设定为多少公斤呢?」 小鸟  「2公斤…」 小鸟  「不,1.5公斤。」 瑚太郎  「哎哟,有一瓶装满饮料的塑料瓶的分量呐。」 小鸟  「哦哦哦哦…单是想想到那么多的肉长到身上就…」 瑚太郎  「那样么?」 “距离节食开始还有1.5公斤”,如此写道。 朱音  「总觉得欠点紧张感呐。」 瑚太郎  「是啊…」 千早  「总觉得,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增重目标。」 瑚太郎  「那这么改改看。」 “距离神户小鸟之死…还有1.5公斤”,如此写道。 小鸟  「原来会死吗!」 朱音  「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啊。」 千早  「说起来这么写都变得不知道在干嘛了的样子。」 瑚太郎  「不明白么…」 千早  「最起码,体重的目标都看不到呐~」 瑚太郎  「好,那就这样。」 “距离人类灭亡…还有+1.5公斤”,如此写道。 小鸟  「连全人类也被卷进来了么!」 千早  「有一种好强的紧张感…」 朱音  「但是问题解决了哦。」 (注:内涵发言) 瑚太郎  「那,就这样了。」 小鸟  「诶~」 就像这样一直说着傻话,不一会,回家时间到了…。  通常篇10月17日(星期日) 做个了梦。 瑚太郎  「嗯…」 好像有谁在雾的那一边。 中年男性  「总算注意到我了呢,小哥。」 (注:原文中年男性为大阪腔)有个身着旧风衣、嘴叼香烟的中年男人在那里。 中年男性  「你让我等得相当烦啊…中年。」 (注:“中年”系此“中年男性”口癖 本意是日语“というね”的方言表达 发音与日语“中年”相同 理解为“的说”即可) 瑚太郎  「…谁?」 中年男性  「我是负责自动存档的家伙…中年。」 瑚太郎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中年男性  「这可不行呢。明明每天都在为你自动存档呢。」 中年男性  「哈,真冷淡呢,这样的你。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来道歉了。」 瑚太郎  「道歉?」 中年男性  「不,其实,我像这样出现在这里,自动存档工作什么的不就做不了么?」 瑚太郎  「所以说…」 瑚太郎  「那个自动存档的工作什么的我不明白啊…中年!」 中年男性  「哈! 哪里不明白啊!」 中年男性  「连小学生都明白…中年!」 瑚太郎  「你也不说明一下我能明白么…中年!」 中年男性  「不,不,所以说呢? 像这样…不就出来了? 右下角那里,“已完成自动存档~”,就是像那样的不错东西。知道了吗?」 瑚太郎  「右下角的哪里?」 中年男性  「哈,还是算了。感觉和你无法沟通啊。你住在不同的国度啊。」 瑚太郎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即便超越我的能力极限也…」 中年男性  「总之,自动存档呐。虽然我已经坦白了呐,事实上还是有几次呐,我有点偷懒了呐。嘛,虽然表面上像平常那样显示“已完成存档~”…」 中年男性  「但实际上,完全没存呐。这可是重大事件呐。如果读取存档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回到很久以前呐。」 中年男性  「要是被退回到几天前的话,不就是非常不得了的事了么。所以你就是告我我也无话可说。」 瑚太郎  「…不妙…真的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中年男性  「这个呐~,但是呐~,我也没办法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每天都过得很完美呐。那就是所谓人类的存在了。」 中年男性  「嘛,幸好? 这次没出现那种故障。所以结果而言也就没什么了。」 中年男性  「但即便如此,即便是我这样的家伙,唯有道义,还是想要贯彻始终呐,所以才以这种形式拜访。真是抱歉了。」 瑚太郎  「…哈,是那样吗?」 中年男性  「哦哦,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Beautiful~」 中年男性  「啊,我平时都会认真干活的哦? 偶尔才会出现上面说的那种情况。那方面你可别误会哦?」 中年男性  「那个啊,这是给你的忠告…虽说是自动存档,但归根结底还是人的力量。」 瑚太郎  「哈?」 中年男性  「在内面,我通过按类似考勤卡(time card)那样的东西来完成记录…这真的很麻烦呢。」 中年男性  「所以别老是拜托我,要靠自己哦? 明白么? 不是还有手动的么? 我觉得,靠那个保护自己就很不错哦。那就是所谓,双赢关系哦。」 瑚太郎  「虽然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就这样吧。」 中年男性  「不不,并不是想让自己安逸点…中年!」 中年男性  「只是人到了这个年纪呐~,各种不容易呐~,你还是太年轻了所以不明白呐~」 中年男性  「…啊,对了对了,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来过这里,不过被我赶走了。」 瑚太郎  「奇怪的东西?」 中年男性  「那到底是什么呢…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呢。总之,飘来飘去的。」 瑚太郎  「飘来飘去?」 中年男性  「该怎么说呢…中年! 净是些不可思议的事啊!」 中年男性  「那么再见! 承蒙关照!」 ………………… 瑚太郎  「………」 瑚太郎  「…又做了个奇怪的梦呢…」 在冰箱里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些东西吃。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还是照样不在。他们几乎都是在工作地住着。就算是星期天,电视节目也没有什么令人满意的。一直“咔嚓咔嚓”地换着频道,不过总是找不到吸引人的节目。没有什么立马能做的事情。在沙发上慵懒地横躺着。 瑚太朗  (一直以来像这样的日子我是怎么打发的?)到现在才发觉我上午一直睡过去了。一周浪费5小时,用一年来计算的话…。 瑚太郎  「!!」 吓得突然跳了起来。 瑚太郎  「原来有那么多!?」 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必须马上行动了。 ………………… 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穿着制服在街上吃着冰激凌了。直到现在我的记忆都还很模糊。觉得自己好像去过学校的活动室。早饭好像也吃了。这都拜一时冲动行动过度所赐。 瑚太朗  (净是些毫无目的的暴走…)想了想,去社团活动也是…,哪怕做点调查的准备工作也好啊… 瑚太朗  (提起调查,到底该怎么做呢?)想了解的,并不是如何搞些外行的调查,而是专业的技巧。有谁能教教我呢。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瑚太郎  「你好,我是天王寺。」 安西  『将你和地域维系在一起的旬之生活杂志,《月刊Terra》编辑部的安西。』 瑚太郎  「啊,辛苦了。」 瑚太郎  「难道,是为催稿之类的事联系我的吗?」 安西  『不是那么重要的事哦。』 安西  『因为你才刚起步,所以想着能不能给你些什么建议。虽然称这个为研修有点言重就是了。』 瑚太郎  「正好…」 安西  『嗯?』与安西商谈了一会儿。 安西  『…因为我们这边的笔者都是怎么顺手怎么干,所以虽然未必具备你所说的“专业的技巧”,但大体上是这种感觉吧…』 ……………… 任务篇《Weekend Quest》 相关情报闲适的周末,和大家一起做任务吧。探索废墟、潜入地下,纵使里面有危险的东西,也让我们用年轻人才有的无谋之勇去克服吧。任务是选择制的。将剧情或地图中获得的一部分素材,直接作为调查对象展开任务。选择喜欢的素材,出发去冒险吧。在任务的过程中,发现伙伴新的一面、增加朋友的数目,藉此获得更多素材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而且,籍由将调查结果汇集成报告,你会发现报告中有好几个你喜欢的角色。所以你还可以把由他们产生的、需要你去负责的任务,与这个周末任务联动起来。周末=任务。这对风祭的孩子们而言已经是常识般的存在了。 安西  『…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瑚太郎  「十分感谢,操作指南般的详尽,我总算明白了!」 安西  『只要你认为有趣,任何素材都是可以的。』 安西  『你也可以访问查阅编辑部的服务器。里面存有网页版《Terra》的原稿,我觉得可以成为参考哦。』 瑚太郎  「我关注的是风祭的都市传说系列…,那类的事也是可以的吗?」 安西  『我想可以哦。最近UMA(未确认的巨大生物)之类的很热门呢。你喜欢那类的吗?』 瑚太郎  「最喜欢了!」 安西  『可以可以。充满兴趣地去调查有兴趣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安西  『我们的主题是,活到老自由研究到老呢。』 瑚太郎  「哈哈哈。」 瑚太郎  「我知道了。会尝试一下的。」 安西  『嗯,试着加把劲吧。』 瑚太郎  「好,现在就去搜集资料吧…!」 通常篇/探索8 瑚太朗  (说起来,小鸟有拜托我播种来着…) 瑚太朗  (公园的话貌似可以吧,反正都是活动的一部分。)把得到的种子,种到那片土地上。 ………………… 瑚太朗  (什么?…能在这幢楼的屋顶上感觉到绿色的波动。) 瑚太朗  (想要完成小鸟的播种委托的话…)我一头钻进建筑。把得到的种子,种到那建筑的屋顶上。…然后,被人撵出来了。 瑚太郎  「十分抱歉…」 但还是把种子种下去了! ……………… 是邮箱。 瑚太朗  (说起来,小鸟有拜托我播种来着…) 瑚太郎  「等等,要种在这里吗?」 瑚太郎  「………」 瑚太郎  「总觉得应该OK的样子。」 把种子种到邮箱里。然后紧接着,邮政局的人出现了,他把那个装有种子的袋子拿走了。 瑚太郎  「向着世界展翅高飞吧,小鸟的绿色…」 ………………… 瑚太郎  「哦,那个是…」 千早  「瑚、瑚太朗…」 瑚太郎  「在这地方干什么呢千早?」 千早  「没、没在做什么。」 瑚太郎  「啊,这样啊…」 千早  「………」 瑚太郎  「但是,即使被你用那种弃犬般的眼神盯着也…」 千早  「才没有那样看!!!」 瑚太郎  「怎么了,难道是迷路了?」 千早  「迷路什么的…」 千早  「总而言之! 我没事!」 瑚太郎  「啊,这样啊…那么我走了哦。」 瑚太郎  「………」 千早  「………」 瑚太郎  「为什么要跟过来?」 千早  「不用在意我!」 瑚太朗  (这家伙,大概以为跟着我就能回到熟悉的地方了呢…) 瑚太郎  「嘛算了。」 千早  「哈?」 千早跟在身边了! ………………… 千早  「这里是什么地方?」 瑚太郎  「只是条住宅街而已。」 ………………… 美少年  「你,就是天王寺君吧。」 瑚太郎  「是我没错…你是谁?」 美少年  「我只说一句吧:我和你走同在同样的道路上…少年。」 那家伙装模作样地说着。一副花轮君的样子。(注:花轮君 《樱桃小丸子》中的角色 爱装模作样) 瑚太郎  「找我,有什么事?」 美少年  「要让我把话全部说开吗…」 瑚太郎  「但,你还什么都没说啊…」 美少年  「因为净是些不想被其他人听到的话呢。我是不会那么简单就说出来哟。」 真够麻烦啊… 千早  「谁?」 瑚太郎  「不,完全不认识的家伙…」 瑚太郎  「那么,我先告辞了。还有一起的同伴在。」 美少年  「稍等!」 美少年  「你的忍耐力貌似不够啊…」 瑚太郎  「只是想逃离奇怪的家伙而已…」 美少年  「没办法呢…」 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周围。然后从背着的包中,取出了几本书。 美少年  「看下这个。」 从千早看不到的角度传给我看。 瑚太郎  「这、这是…!?」 工口书。 千早  「?」 瑚太郎  「抱歉千早,稍微等下!」 瑚太郎  「不能给千早看到呢…我看看。」 瑚太郎  「这书! 无论哪个都是B罩杯以上啊! 好厉害!」 美少年  「哼,终于理解了么。」 瑚太郎  「这样的书,怎么得到的?」 美少年  「我只说一句吧:和你用的同样的方法。」 瑚太郎  「那么…你也是路边拾取系的咯。」 美少年  「这么工口的书,书店实在是买不到呢。」 美少年  「像我们这样长着正太脸的少年总是被严格地确认年龄,这是我对这个镇子唯一不满的地方了。」 瑚太郎  「是啊,是啊。」 我们相互凝视彼此。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我们有着心灵相通的东西。 美少年  「看来,我的眼光没错。」 美少年  「我们都有着店里、网上买不了的遭遇呢…」 瑚太郎  「可是网上零零散散收集到的工口图片,已经无法让我冷静了…」 我们再一次相互凝视。在燃烧。“嘎”地握紧了手。 美少年  「知己啊。」 美少年  「掉落街头的工口书,那是一种前卫的艺术哦。」 美少年  「那稍显落魄的气氛,让人兴奋得受不了啊。这点,大家都不能理解呢。」 瑚太郎  「同感啊,兄弟。」 美少年  「我想把我的一生,全都奉献给这条道路。」 瑚太郎  「在凭那张杰尼斯艺人级别的脸说这番话的时候,又更令人倍感可靠呐…」 (注:杰尼斯事务所 日本著名艺人经纪公司 多年来以男艺人及男性偶像团体为主) 美少年  「天王寺君,要和我成为工口书交易伙伴么。」 瑚太郎  「当然。你的话,一定能成为福山雅治的接班人的。」 (注:福山雅治 日本艺能界炙手可热的常青树 近期代表作《龙马传》) 美少年  「呼呼,害羞了呢…」 瑚太郎  「那就拜托了,花轮!」 美少年  「…虽然我不叫这个名字。」 与工口书王子成为朋友了! 瑚太郎  「Amigo(伙伴)!」 ………………… 千早  「那,结果怎么了?」 瑚太郎  「什么事都没有。」 ………………… 千早  「那个是什么?」 瑚太郎  「不过是条狗而已。」 ………………… 瑚太郎  「哈!? 那个是…」 千早  「是什么?」 瑚太郎  「不…」 瑚太朗  (香蕉皮竟然会掉在这种地方…!) 瑚太朗  (千早因猛然摔倒瞬间明白了某件事后我被她痛扁的未来映入我的眼帘…!) 瑚太朗  (避开通过就没事了吧…) 瑚太郎  「真要过去么!」 千早  「快走哦! 突然怎么回事!」 瑚太郎  「没…那就没办法了。」 瑚太朗  (本想把它挪开,但既不知道它是多久之前的,也不知道是谁吃过的,这种东西不想去碰啊…) 瑚太郎  「那就…这样!」 瑚太郎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滑倒~~! 瑚太郎  「咕哇! 踩到香蕉皮猛然摔倒了!」 千早  「噗,你在干什么呢瑚太朗?」 瑚太郎  「其实只是想稍微踩下而已,结果猛然摔倒了…香蕉皮真危险啊。」 千早  「没事吗~?」 滑倒~~。 千早  「哈唔。」 瑚太郎  「哪里会有故意再中别人已经中过的圈套的傻瓜啊!」 瑚太郎  「看到香蕉皮就联想前方是地狱吧。」 千早  「哪有那么夸张…」 ………………… 千早  「那边的是…」 瑚太郎  「只是个胖虎演唱会而已。」 (注:胖虎演唱会 Neta《哆啦a梦》中胖虎强迫镇里孩子听他在空地上唱蹩脚歌的行为) 千早  「啊,附近的小学生在唱歌呢。」 千早  「就稍微去听一会儿吧。」 瑚太郎  「你是认真的吗…」 传来了“啵~哎~”的声响。 瑚太郎  「受不了了…」 千早  「感觉有点不错啊。」 瑚太郎  「你是认真的吗?」 曾听说,恐龙的神经反射非常缓慢,这就导致其反应和感觉都非常迟钝…。 瑚太郎  「我已经受不了了…早点走吧。」 ………………… 千早  「…那个戴面具的人,到底是…」 瑚太郎  「只是本地摔跤手“W.G(Wondeful Giant)风祭”而已。」 千早  「说得跟平常一样,但完全不是那种感觉呢。」 瑚太郎  「他是小鬼们的英雄。和千早扯上关系的话感觉会毁灭孩子们的梦想…」 瑚太郎  「暂且离开吧。」 瑚太郎  「果然还是去要个签名好了。」 瑚太郎  「抱歉! 请给我签个名!」 W.G  「非常乐意!」 瑚太郎  「真是个绅士啊。」 W.G  「还有电子邮箱,所以请发来应援邮件哦!」 瑚太郎  「不愧是地域亲和型摔跤手啊。」 得到W.G风祭的签名了! 瑚太郎  「Amigo(伙伴)!」 W.G  「这个呼吸…想到新技能了哟!」 W.G风祭研究出新技能“伙伴·强击”! 瑚太郎  「和我人生完全无关的领域里,貌似发生了什么变化…」 W.G  「谢谢。你是风祭学院的学生吧? 在找什么有趣的故事的话,这个给你吧。」 获得素材《我才是名副其实的超能力者》! 瑚太郎  「谢谢你,W.G!」 瑚太郎  「人生真是不可思议呐。」 ………………… 千早  「这里是什么地方?」 瑚太郎  「田地。公共的农业地哟。」 千早  「公~共~?」 瑚太郎  「向市政府申请的话就能使用。附近的老爷爷老奶奶经常在用。」 千早  「咦,挺不错呢。」 瑚太郎  「话说我小的时候,曾经摘这里的西红柿吃,惹他们生气了呢…」 瑚太郎  「你也是,不要吃别人的东西哦。」 正期待着有“我才不是那种小孩!”这样反应的时候。 千早  「Why?」 咕噜咕噜地咬上了。 瑚太郎  「喂~~~~!! 你在干什么啊!!!」 千早  「没什么,只是看起来挺好吃的。」 老爷爷  「喂~~~!!」 瑚太郎  「糟了! 快跑!!」 瑚太郎  「话说我们已经几岁了啊~!!」 瑚太郎  「坦诚地道个歉吧…」 瑚太郎  「十分抱歉。」 千早  「十分抱歉。」 老爷爷  「不要再干了哦。」 千早  「嗯…」 千早  「但是,因为看起来很好吃…」 老爷爷  「再怎么好吃,也不能拿别人的东西。」 千早  「正是如此…十分抱歉…」 老爷爷  「看样子,这孩子好像不是这附近的小孩吧。」 瑚太郎  「是最近才搬过来的大小姐。」 老爷爷  「什么? 话说回来,有听到过那样的传闻…」 老爷爷  「嗯…」 千早  「?」 老爷爷  「真没办法。把这个带走吧。」 老爷爷  「不要再做了哦。」 千早  「哇,十分感谢~」 千早得到了一整袋的西红柿。 瑚太郎  「太好了呢…」 千早  「回去之后吃了吧。」 千早  「十分难得,所以请让我帮忙。」 老爷爷  「不用,这可是力气活啊。」 千早  「这个,是要拔了吧。」 吱啵吱啵。 老爷爷  「…何方神圣啊,那位小姐…」 瑚太郎  「嘛…」 老爷爷  「哈~,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呢…」 瑚太郎  「虽然我觉得不是这样…」 千早  「好像已经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 瑚太郎  「那么就走吧…」 千早  「啊,这附近我见过。」 瑚太郎  「那从这里开始就能自己回去了吗?」 千早  「啊,不,本来我就能自己回去的。」 瑚太郎  「我今天也到此为止,回去了呐…」 千早  「是吗,那再见了。」 ………………… 瑚太郎  「哦,那是…」 静流  「………」 瑚太郎  「喂~,静流。」 静流  「瑚太朗!」 静流  「………」 瑚太郎  「好像很困扰的样子呢。」 静流  「………」 瑚太郎  「嗯,把头抬起来。」 静流  「嗯呒。」 瑚太郎  「不知道谁是主人谁是仆了啊。」 静流  「怎么了?」 瑚太郎  「不,只是刚刚去街上走了下。」 瑚太郎  「说起来…静流会读唇术啊。」 静流  「(呼嗯呼嗯)」 瑚太郎  「好,那赶紧用用吧。」 静流  「………」 瑚太郎  「哦,要一起来吗?」 静流  「(呼嗯呼嗯)」 瑚太郎  「好,那么出发吧。」 静流跟在身边了! ………………… 瑚太郎  「是空地啊。没人呢。」 静流  「呒唔。」 瑚太郎  「不用担心。你的能力会在别的地方发挥作用的。」 静流  「唔呒。」 瑚太郎  「毕竟很难得,就来探索一下吧。」 ………………… 瑚太郎  「………」 瑚太郎  「这、这是…」 瑚太郎  「这不是旧拳击手套吗!」 静流  「……?」 瑚太郎  「很可能是什么人为了修行而放在了这里吧。」 瑚太郎  「小时候,在秘密特训场制造的…」 静流  「不太清楚男孩子的事情呢。」 瑚太郎  「对啊。男人的浪漫啊…」 瑚太郎  「要修行吗…」 瑚太朗  (想起了那时候…) 瑚太朗  (那个时候有考虑过创造一个新的格斗技流派,还研究过必杀技呢…) 瑚太朗  (………) 瑚太朗  (貌似是极真空手道与拳击组合而成全新的格斗技,叫“极真击”来着…)(注:极真空手道 由大山倍达创立的实战向空手道) 静流  「怎么了?」 瑚太郎  「不,没什么。」 瑚太朗  (………) 瑚太朗  (如果能不断踢腿的话,就是“踢腿极真击”…) 静流  「怎么了?」 瑚太郎  「不,没什么。」 瑚太郎  「孩子都是令人头痛的。不这样的话就会成为没有梦想一直醒着的孩子了呢。」 ………………… 瑚太郎  「静流,把那条狗的唇读一下。」 静流  「狗是不会说话的。」 瑚太郎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 瑚太郎  「静流,读一下那个老爷爷的话。」 静流  「他什么都没说。」 瑚太郎  「也是呢。」 ………………… 瑚太郎  「静流,读一下那个小学生的唇。」 静流  「用压岁钱买了小狐兽哦~」 (注:小狐兽 《数码宝贝》中牧野留姬持有的数码宝贝) 瑚太郎  「下次来对战吧!」 静流  「不是我说的。」 瑚太郎  「是吗…」 ………………… 瑚太郎  「静流,读一下那个老奶奶的唇。」 静流  「竹田,限时甩卖7点以后就开始了哦!」 瑚太郎  「毫无意义呢。」 静流  「是重要的情报啊。」 ………………… 瑚太郎  「静流,读一下那个公司员工的唇。」 静流  「下个月交易对象的股票交易价格是…」 瑚太郎  「内部交易!? 糟糕,当做没听到吧!」 ………………… 瑚太郎  「静流,读一下那个女高中生的唇。」 静流  「真的超烦人~」 瑚太郎  「完全没内容呢。」 ………………… 瑚太郎  「静流,这次把那边那个女高中生的唇读一下。」 静流  「本年度GDP的预估会是怎么样的呢。虽说摆脱了金融危机,可世界情势还是有很多不安之处啊。」 瑚太郎  「吁…经济学究…」 静流  「太难了不太明白。」 瑚太郎  「女高中生也是有很多的呢。不能一概而论啊。」 静流  「唔呒。」 ………………… 瑚太郎  「静流,把那只猫的唇读一下。」 静流  「猫是不会说话的。」 瑚太郎  「请在那方面试着努力下。」 静流  「嗯…」 静流  「喵啊~」 瑚太郎  「………」 静流  「………」 瑚太郎  「再多读一点。」 静流  「呼~」 静流  「呜喵~」 瑚太郎  「满足了。谢谢。」 静流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瑚太郎  「只是想让你说给我听而已。」 静流  「………」 啵咔啵咔。 瑚太郎  「被打了。」 ………………… 瑚太郎  「就逛到这吧。」 静流  「唔呒。」 瑚太郎  「那么,下次再拜托了。」 静流  「………」 瑚太郎  「留下好像说着“交给我吧”般的可靠笑容的家伙如疾风般离开了。」 瑚太郎  「仔细想想的话貌似素材什么的都没找到呢,嘛随便吧。」 探索8结束 ………………… 晚上花时间整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料,同时在网上进行了一些相关调查。风祭超自然现象的相关情报,有着相当数量的页数。虽然鱼龙混杂自有其好处,但实际能拿来参考的也有不少。 瑚太郎  「唔…」 无法继续了。这时候应该转换下心情…。 瑚太郎  「去买瓶饮料吧。」 事实上,一直对着同一个东西也不是很好。 …………………   通常篇   晚上 话说夜晚的空气使人放松。 瑚太郎  「真平和啊…」 听说都市各种不太平,但这附近住宅街的治安属于相当不错的那种。即使莫名其妙地碰见敲诈勒索的粗鲁小哥什么的,我的话也能闪电般逃掉。现在比起那个,还是自己的房间更为恐怖。虽然没什么物理上的恐怖,但是我还是不擅长应对精神上的恐怖啊。大概走了3分种,来到平时常去的自动贩卖机。 瑚太郎  「…咦?」 没有电呢。 瑚太郎  「………?」 奇怪啊。 瑚太郎  「…停电?」 可我在夜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建筑物的灯都还亮着。头疼了呢。没办法,去别的地方吧…。边走边在熟悉的地方找同一个公司的自动贩卖机。 瑚太郎  「如果附近有便利店的话,去那也是可以的啊…」 貌似听说过,都市里同一条街道上会有很多便利店。好像也有十字路口的各个方向都有便利店的情况。这样把相同的店放到一起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瑚太郎  「这和“过马路太麻烦了”什么的毫无关系吧…」 瑚太郎  「都市的孩子真奢侈呢…」 要是能分一间到我家附近就好了。 瑚太郎  「哦,有了。」 在破烂的大楼前,发现了一台蓝色的自动贩卖机。这之外的地方都找不到乌龙茶。马上投入了150日元。 瑚太郎  「那么,乌龙茶乌龙茶…」 突然,旁边的零卡路里新品饮料印入眼帘。是小时候喜欢的果汁。司空见惯的包装上却刻着个“0”。 瑚太郎  「………」 有点头疼。最近什么东西都零卡路里了。像这样,连意想不到的东西也变成零了。晚上喝这类饮料的话,果糖什么的就会摄取过量了。(注:果糖与其它甜味剂协同可配制低热值饮料 由于少使用或不使用蔗糖 饮料的热值比较低)这样的话不就可以了…?好,就决定是你了!把手指伸向按钮。咚,瞬间,自动贩卖机突然断电了。 瑚太郎  「………诶?」 啪嚓。 瑚太郎  「………」 啪嚓。啪嚓。 瑚太郎  「硬币被吞了…」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会又停电? 仔细一看,这附近的街灯都灭了。 瑚太郎  「总觉得有点怪啊…」 是哪里的输电线被弄坏了吗?抬头看向电线杆子上方。还要更上面些,大楼的供水塔的再上面点。 瑚太郎  「月亮…」 月亮闪闪发光。月光,出乎意料的明亮。如今走在哪里都是灯火通明的街道的话,谁都不会注意到吧。即便是我,如果不是碰到这种状况,也不会在乎月光的亮度吧。 瑚太郎  「嗯…」 大楼的屋顶,供水塔的附近,有个会动的东西。那是…狗? 瑚太郎  「………」 不对…为什么那种地方会有狗啊。眨了好几次眼,又盯着看了一下供水塔。…不在了。 瑚太郎  「错觉吗…」 瑚太郎  「!?」 人影…? 瑚太郎  「………」 擦了下眼睛,再次目不转睛地看着。…是个少女。是个穿了件及膝裙的少女的样子。…但是立刻,融入黑暗般消失了。 瑚太郎  「什么啊…」 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吗。看错了…? 瑚太郎  「啊…」 不对。在大楼与大楼之间…有个人影,飞了下来。 瑚太郎  「什么啊那是…!?」 …追上去吗?只是,脚立马不听使唤了。『那真的是追上去也没关系的东西吗?』这个每晚被谜一样的超自然现象袭击的,我…去追赶那个以谜现象见长的东西的话…那或许会变成自己给自己致命一击也说不定。 瑚太郎  「………」 实际上,仔细想想的话,现在是相当恐怖的情况。…虽然是这么说,可也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回家睡觉吧。如果之前那个东西出来大喊“你看到了吧…”,变成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瑚太郎  「呜哇,糟糕…好可怕。」 果然…不去确认下不行。如果其实什么都没有的话,一切就和平常一样。或许只是充入氦气的人偶在飞,之类的…也可能只是那种简单的情况。 瑚太郎  「………」 不过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啊…。现在开始追过去的话,或许有必要准备些什么吧…。 分支篇↓《什么都不做》   瑚太郎  「…不对」 不是可以随随便便使用的东西。像这样轻易就使用的话,之后无法逆转的时候肯定会后悔的吧。 瑚太郎  「可悲呢…」 明明这个力量(Rewrite)也能自由地ON/OFF的话,就能更方便地使用了。但是这个如果错过机会的话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通常篇《使用力量》 这个状况的话,是必须的吧。我将…。 《眼睛》 跟丢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将眼睛…。让眼睛变得可以夜视。那种事做得到吗…?和身体能力有关就能比较轻松地想象出来。只要让肌肉力量增强就可以了。甚至那么做的结果,都可以很容易地想象出来。曾经有一次,尝试用这个力量使脑袋变聪明。结果失败了。我自己一直觉得,那是因为具体形象尚未成形。所谓使脑袋变聪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提升记忆力么?归根结底,就是使脑加速运作。锻炼脑…。 瑚太郎  「…像将手机游戏的谜题快速解开那样。」 完全没有具体性呢。因此,那时只是将脑袋弄得更加不正常了而已。我觉得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自己联想的不是物理的东西,而是更加感觉上的东西。然后,眼睛。也是种相当有气势的感觉。虽然好几次将感觉灵敏度扩大过…。那种只是视周围情况将眼球运动高速化的强化,或许只是些毫无意义的强化吧。让眼睛变得可以夜视。像鹰的眼睛一样可以远视。 瑚太郎  「………」 能行吗…?集中。…把力量,朝眼睛集中。有种从身体内部的汗腺,迸发出闪光的液体的感觉。沸腾的机油。将那些注入眼球内部。从身体里,向眼球内部注入。所有的构成要素…从细胞、甚至从碱基排列本身开始脉动。它们肆意奔腾,迸发出的那些,只朝着一点移动。 Rewrite 3/12 ………。 …………。 …怎么样。睁开眼睛。 瑚太郎  「嗯…」 有点眼花。 瑚太郎  「不好…」 像那个…戴着度数很高的眼镜一般的视野。 瑚太郎  「这是…」 本来只打算稍微强化一下而已。事实上,这真的只是稍微强化一下么。可是…。 瑚太郎  「糟糕…难受…」 脚跟轻飘飘的。眼球里好痛。 瑚太郎  「果然不是我能办到的…」 使劲地擦着眼睛。 瑚太郎  「………」 可是,还是察觉到了,现在能稍微清楚地看清夜晚的街道了。 瑚太郎  「…错觉吗?」 明明是那种等级的。 瑚太郎  「接下来…」 能派上用场么…刚才的强化。影子一直朝着公园移动着。去吧…。在夜晚的街道上奔驰。并且不时地仰望天空。…总觉得,这么做不是很健康么?虽然也没锻炼的必要…但总觉得,搞运动的那些人,也会像这样慢跑,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瑚太郎  「咳…」 瑚太郎  「咳咳…」 …真难受…。绝对不会再对眼睛强化了…。就这样跑到了公园。 瑚太郎  「接下来…」 中途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如果这里也什么都找不到的话,大概已经不是我能追得上的了吧。说到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东西停在公园的话,只是因为一个很单纯的理由。一般来说,这样的区域不是中途休息的好场所吗。而且如果是人偶的话,感觉有可能被挂在树上…。一边祈祷着刚才的影子是人类感觉能捕捉到的东西,一边进到公园的里面。 瑚太郎  「………」 很奇怪。虽说是晚上的公园,不过还是出乎意料的奇怪呐。 瑚太郎  「鬼故事里经常会出现呢…」 瑚太郎  「池水什么的…」 瑚太郎  「沙坑什么的…」 呜哇,不该来调查这种地方的啊…。 瑚太郎  「…可以回去了吗?」 瑚太郎  「不行呢…」 回去也有回去的恐怖在啊…。 瑚太郎  「………」 瑚太郎  「呜啊啊…」 用眼睛凝视又感觉很难受了…。是不是我的能力下降了…?不管怎样,继续用眼睛搜索着目标。 瑚太郎  「………」 影子…。果然,已经不在了…。都到这里了,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看来连目击证言都无法得到呢。 瑚太郎  「嗯…」 到底是什么呢,和路灯混杂在一起的红光。公园里有能发出这种光的东西吗。 瑚太郎  「那个是…拉面!!」 多亏眼睛的强化才将灯笼上的文字看得一清二楚。…这个,是不是没啥用呢…?果然,这个力量不能随便使用呢…。保持适当的距离,再次观察起这个面摊。 瑚太郎  「嗯…」 首先,店主没有像骷髅或者人的魂魄那样浮在空中。顾客是四五个大人。貌似比较热闹。当然,完全没有奇怪的感觉。反而不知为什么,能从这里听到傻笑的声音,一副轻松愉快的光景。 瑚太郎  「…嗯。」 可疑的地方完全没有。试着去打听一下吗?算了,总觉得目击到奇怪的东西的话,是不会像那样谈笑风生的。或许去别的地方找更好点。 大叔  「喂。」 瑚太郎  「!?」 被抓到肩膀了!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瑚太郎  「好、好痛。」 无法把那只手从肩膀移开…!! 彻底被压制住了…!! 大叔  「哎哟,抱歉。」 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手移开了。在背后,站着个体型相当巨大的成年男子。 大叔  「好啊你小子,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啊?」 很随意地说了起来。 瑚太郎  「………」 大叔  「嗯? 在警戒些什么啊,真是的…最近像你这样的小子才更危险呢。」 瑚太郎  「嗯…」 好好想想。这个大叔,大概是这个面摊的人。 瑚太郎  「抱、抱歉…稍微碰到了点事。」 大叔  「嗯。」 大叔来回端详着我的脸。 大叔  「…嘛,好吧。」 大叔  「好!! 你是第一次来我的小店!! 那就在我的店里吃拉面吃个够吧!!」 瑚太朗  「哈、哈!?」 大叔  「不要客气啊小子!!」 强行拉着我的手把我拖了过去。 瑚太郎  「不,我…」 但是…这个大叔,力气超大…。最后还是被拖到面摊那去了。 大叔  「哦!! 又来了一个有隐情的小子!!」 男人  「喂,那家伙是谁?」 大叔  「嘎哈哈哈哈!! 只身一人旅行至此的勇者大人哟!!」 眼镜男  那可真厉害!! 小哥,一起来喝个够吧!!」 瑚太郎  「不,不了…我不能喝酒的…」 绅士  「这孩子是…」 坐在里面的一位绅士样子的人一直注视着我。 Tp江坂\ 大叔  「怎么了? 你见过这个小子吗?」 绅士  「不…」 大叔  「等我下,马上给你做碗面拉!! 喂闪开,辛苦了!!」 鹫鼻男  「真是的,源叔使唤人的方式真粗野啊。」 (注:鹫鼻 即犹太鼻或鹰钩鼻 常用来形如巫婆)面摊里的男人将围裙脱了下来。…下半身穿着西裤。这样好么,拜托客人做这种事…? 大叔  「哦,就在那附近挂着好了。」 瑚太郎  「哈、哈…」 大叔在我眼前坐着。…不对,我又不是来吃拉面的。做了这些事的话,刚才的影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啊…。 大叔  「那,怎么了吗。可以的话跟我聊一下吧。」 瑚太郎  「诶?」 大叔  「这种时间一个人闲逛,有什么隐情吧? 不想说的话也可以。只是啊,也有说出来就能轻松点的时候哟。」 瑚太郎  「…哈。」 啊,我…总觉得真的被误会成了“有隐情”的少年了吗? 瑚太郎  「不,不是,不对不对。我只是稍微……」 大叔  「怎么了?」 瑚太郎  「…被幽灵困扰着。」 大叔  「幽灵?」 瑚太郎  「那也只是最近而已,只在夜间出现。」 绅士  「………」 嘎当。坐在里面的绅士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在了桌子上的声音。 瑚太郎  「…啊,不是…」 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鹫鼻男  「也可能是,魔物呢…」 瑚太郎  「咦,什么东西,魔物?」 听到背后的大叔轻声地嘟囔着。 绅士  「不…」 大叔  「………」 绅士和大叔互相对视了下。 绅士  「你是在什么时候见到的呢?」 瑚太郎  「哈?」 绅士  「…就是那个啊。是在最近吗?」 瑚太郎  「不是,与其说是见到…」 只是遭遇了。可是实际上没见到样子。 瑚太郎  「不,我以为是幽灵出来了,不过立刻就消失了。」 精神。 眼镜男  什么,去哪里了? 我们去讨伐它哟。」 瑚太郎  「讨伐的话。」 男人  「和魔物做对手的话我们就是专业的了! 好了,告诉我在哪里?」 又出现了。魔物,这个词…。 绅士  「安静点。」 威严的声音。是个威严又有厚重感,像直接以丹田之力发出来一样的声音。 绅士  「你,什么来头?」 瑚太郎  「啊? 来头?」 瑚太郎  「风祭的…」 瑚太郎  「那个,超自然研究会吧,说起来头的话。」 大叔  「原来如此啊。」 瑚太郎  「那个,刚才提到的魔物是…」 绅士  「那个说的是游戏里的。」 游戏吗…。 绅士  「我们爱好游戏。特别擅长网络游戏。」 这是个废柴大人的可能性出现了。 瑚太郎  「可是刚才不是说得好像在现实中一样?」 绅士  「我们过于沉迷,以至于总是将游戏与现实搞混。」 果然是个废柴大人啊。无法写成记事的那种大人呢。与日本的暗部处于同种次元。 绅士  「我们是狩猎魔物之人。可以说是职业的了。让我们来聊聊吧。」 瑚太郎  「不了,请恕我拒绝。」 绅士  「幽灵的事就不是很清楚,但真的碰到那种东西的话,还是劝你不要接近。」 明明是全力拒绝的,结果还是被无视了…。 瑚太郎  「不,即使劝我不要靠近…」 绅士  「碰到的话,就是在废墟墓地之类的地方吧。半开玩笑地踏足那种地方的年轻人,被咒杀什么的,电影里也很常见吧。」 瑚太郎  「也是呢。」 绅士  「能想象到后果了吧?」 瑚太郎  「…你说的那种东西,我不讨厌的。」 绅士  「那么今后就小心点吧。为了安稳的生活。」 瑚太郎  「…」 瑚太郎  「风祭,很有多UMA的传说呢。」 瑚太郎  「魔物大概指的就是那些东西吧?」 大叔们相互看了看。空气一时间停止了流动,觉得气氛有点冷。 绅士  「听说,这片土地上,存在着很多未确认的动物。」 绅士  「我们以前从事警卫工作的时候,也知道一些被那样的未知动物袭击并受伤的人。」 瑚太郎  「你做过警卫么。」 大叔  「哦,我们都是那儿的OB呢。」 绅士  「但现在已经引退了,过着各自的生活呢。」 瑚太郎  「说起以前的风祭…」 绅士  「好几十年前,它从很小的城市开始,我就一直看着它了。」 绅士  「以前,这里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先进都市哟。」 瑚太朗  (这群人,是这片土地活字典么。)脑子里闪现出了个想法。和这群人处好关系的话,今后或许可以打听到各种各样的事。 瑚太郎  「抱歉,关于未知的生物,能稍微详细地和我讲讲吗?」 大叔  「那么想听游戏武斗传吗?」 瑚太郎  「不是游戏里的! 是和未知生物…UMA有关的事啊。」 绅士  「在酒席上说了些不解风情的话呢。」 绅士  「今晚就算了吧。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再来见我就行了。」 绅士  「我偶尔会来这里。你可以问一下“江坂有没有来”,如果我在,我就跟你聊些什么吧。」 瑚太郎  「请务必。」 绅士的眼光闪烁着无畏的光芒。 绅士  「我的情报可是比任何攻略本都要实用的哦。」 瑚太郎  「关于游戏的话题已经够了!」 大叔  「哟,大小姐也来了吗。好吧。」 我对面的方向,一个被锅挡住成死角的地方貌似有什么客人来了。 大叔  「嘛,说起年轻人就是意味着迎面而来成堆的烦恼啊!! 嘎哈哈哈哈!!」 静流  「…迎面而来?」 大叔  「哦,马上来了,大小姐!!」 瑚太郎  「啊咧?!」 貌似听过这个声音。把身子稍微探出去了点,看了下情况。 静流  「呼~,呼~」 静流正拼命地朝面里吹气。 静流  「………」 慢慢地小口吸着面。 静流  「…!!」 “啊”地把嘴张了开来,貌似很烫的样子。立刻将准备好的冷水倒进嘴里。 静流  「…呼~。呼~…」 这次是直接准备好冷水,然后继续吹凉面条。感觉是像是在和滚烫的拉面战斗一般。 静流  「……?」 瑚太郎  「呦!」 我向静流挥着手。 静流  「!?」 静流非常惊讶。 静流  「!? !?」 貌似在考虑如何应对这个状况。 江坂  「你和她认识的吗?」 瑚太郎  「嗯,是个在学校关系挺好的学妹。」 大叔  「嚯。那,你和这小子的位子换一下吧。」 男人  「好吧,真是没办法呢。」 静流旁边的男子拿着一大碗拉面走了。 Tp静流拉面\ 静流  「………」 静流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瑚太朗…」 瑚太郎  「啊啊,我也吓了一跳。」 瑚太郎  「嘛,不吃了吗?」 “嗯”,静流点头。一边继续滋溜滋溜地吸着面条。 瑚太郎  「或许我们是被命运红线连在一起了呢。」 静流  「……!!!」 “不对不对不对!! 啊啊,才不会有这种事!!”,静流一副至今为止最狼狈样子。顺便,说的时候貌似脸很热,而且张慌失措。 瑚太郎  「冷静点,玩笑啦。」 静流  「………」 静流  「呼…」 终于冷静了下来。 静流  「刚才好着急…」 静流  「差点就当真了…」 大叔  「这不是恋爱的气场么。」 “邦!!”,静流像漫画里响了一声似的,变得满脸通红了。 静流  「……!!」 啪嚓啪嚓地用力打着大叔的肩膀。 大叔  「好痛痛痛。开玩笑的啊大小姐。」 瑚太郎  「原来是这样啊,静流是这里的常客吗?」 静流  「常客?」 瑚太郎  「我是问你是不是这里的老顾客。」 静流  「………」 大叔  「嘛,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 静流  「源叔经常请我吃面拉。」 瑚太郎  「嘿~」 静流这家伙,还真有些奇怪的熟人呢。哎呀,继续投入话题的话拉面就会冷掉了。周围的人看着和刚才提到的源叔坐在一起的我们,总觉得他们正偷偷地笑着。 源叔  「嘎哈哈哈哈!! 真好啊!! 年轻什么的!!」 正如此想着,源叔就豪放地笑了出来。 瑚太郎  「嗯…」 虽然还是有点在意刚才的影子之类的。…但是今天只能就这样,没办法了呢。总觉得都是些快乐的家伙啊。虽然其中一些人脑子有些“那个”,不过貌似都关照过静流,一定不会是什么坏家伙吧。 老爷爷  「嚯嚯,你们在忙呢~」 眼镜男  我也来参加啊! 这是我带来的特产~!!」 源叔  「哦! 好,这样的话位置就太小了! 喂,在那边张罗个桌子!」 男人  「好嘞~!!」 …说着,男子用啤酒箱子和胶合板临时搭了个桌子。 Tp聚餐\ 源叔  「所以啊! 我当时在那种场合下就说!」 源叔  「哈! 你说我是“shit! fucking的家伙”也就是说我是“混蛋又可憎的家伙”的意思啊!」 (注:《那可恨的混蛋》 参10月14日注释) 源叔  「是吧!!! 嘎哈哈哈哈哈!!」 江坂  「嚯! 是指那个厚脸皮的吗!」 (注:《那可恨的混蛋》片中男主冷酷 女主对男主又爱又恨) 鹫鼻男  「源叔那时候可是无敌的呢!!」 (注:以上是源叔在说自己过去的情史) 静流  「秋刀鱼,真好吃呢~」 眼镜男  哈哈哈,拿秋刀鱼罐头来当下酒菜呐!!」 静流  「不能喝酒哦。」 源叔  「还有几年就能喝了? 嘛也就一会儿的时间!」 江坂  「静流君看起来能成为一位好女性啊。」 静流  「像源氏一样吗?」 江坂  「哎哟,也不是那么久远的话题吧。」 男人  「那么预约也算我一个吧。」 老爷爷  「老朽也还远远没退休哦。」 看样子静流在大叔们这里很受欢迎呢。 源叔  「再怎么说客官你也已经人老枯黄了吧?」 江坂  「谁知道呢。」 眼镜男  哎哟,自信满满啊你!」 江坂  「哪有,输给年轻人呐。」 眼镜男  来一曲!! 我来唱《少年们的暑假》吧!!」 眼镜男  算了吧~~!!!」 老爷爷  「真没办法呢,那老朽陪你来个二人合唱吧。」 男人  「没有谁在期待这个啊~!!」 气氛渐渐高涨起来。 瑚太郎  「这个烤猪肉真好吃呢。」 源叔  「两位年轻人还想吃吗! 好嘞!大叔我就发挥实力再给你们多做些!!」 男人  「我想要北京烤鸭!」 眼镜男  鱼翅羹~!」 江坂  「施特罗加诺夫炖牛肉之类的吧。」 (注:俄国菜肴的一种 用酸奶油调味汁炖牛肉的菜肴) 源叔  「很遗憾的是没有材料啊! 要不我去做一个酒蒸虾!」 静流  「虾~」 瑚太郎  「虾~」 鹫鼻男  「酒~!!」 男人  「再来一升吧~!!」 江坂  「嗯,给我也开瓶杰克丹尼吧。」 (注:杰克丹尼 世界十大名酒之一) 眼镜男  我们的夏天已经结束了啊啊啊啊~~~~★」 男人  「真吵啊~~~!!!」 眼镜男  不行了吧老爷爷!! 稍微有点自觉啊~!!」 老爷爷  「老朽不唱的话就会死的啊啊啊啊啊啊~~!!」 大家很热闹。不对,看了一下发现只有江坂先生,叫这名字的人独自淡定地喝着酒。 瑚太郎  「…那个人还真是绅士呢。」 静流  「因为爷爷很稳重。」 (注:静流对江坂的称呼,与之后角色线有关。) 瑚太郎  「嚯~」 不过,江坂先生还是江坂先生,只是微笑地看着吵闹的大叔们。…觉得和威严有点不同,像是这群人的长老一样的气场。 源叔  「Fire~~~!!!」 男人  「Yeah~~!! 源叔最棒了~~!!!」 眼镜男  呀啊啊啊啊啊嚯唔唔~~~!!!!」 瑚太郎  「Yeeeaaah~~~!!!」 等察觉到的时候我也和他们一起发神经了。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闹太晚的话对明天会有影响的。大叔们好像一直吵到了早上。…虽然明天是星期一,但是他们干的,是彻底把作为社会人应尽的义务给放弃掉的行径吧。果然他们一副反社会炸药大叔军团的样子。大叔们虽然朴实却还是不断地讴歌着有趣的人生,这点是不会错的。 瑚太朗  (有点憧憬呢…)顺便说一下,因为太晚了,就送静流回家了。 ………………… 瑚太郎  「哎呀…比想象中还要晚呐~」 静流  「你累了吗?」 瑚太郎  「堆积了一整天的疲劳呢。」 静流  「用面拉把这些都吹飞吧。」 瑚太郎  「啊,拉面确实很好吃。」 静流  「………?」 瑚太郎  「嗯,怎么了?」 静流  「面拉?」 瑚太郎  「嘛,业界叫拉面。」 静流  「???」 貌似理解不了的样子。 静流  「是同一个东西么…」 瑚太郎  「嘛,是的。」 静流  「可是拉面和盖纳吉的面拉是完全不一样的。」 (注:盖纳吉是源叔的俄式名字)盖纳吉? 那个大叔,不是叫源叔吗…元和爷爷?(注:“元和爺”“盖纳吉”音同) 瑚太郎  「嘛,元和爷爷做的,毫无疑问是拉面。」 静流  「是那样吗…」 瑚太郎  「你以前没去拉面摊吗?」 静流  「经常在便利店吃呢。」 瑚太郎  「…嗯。」 指的是杯面吧。以旁观者的角度说,把杯面和拉面拿出来的话,或许怎么也不会认为那是相同的东西吧。这家伙,真的没有去过拉面摊呢…。难道又是个大小姐的类型? 静流  「………」 “在这里”,静流用手指指着右边。 瑚太郎  「嗯,嘛,也不是说要去你家啦。」 静流  「已经到了。」 瑚太郎  「什么?」 静流所指的方向,是让人觉得没有生活感的公寓。看看周围相同的建筑物,静流住的地方实在算不上豪华。 瑚太郎  「…是一个人住的吗?」 “咚咚”地点着头。 静流  「那么,送我到家吧。」 瑚太郎  「咦? 啊,不,这不会很糟糕吗?」 静流  「………?」 不要用那么纯洁的眼神看着我。这不是让人稍微想象一下就产生罪恶感了吗。…不,只是那样吧。这家伙应该没其他的意思。 瑚太郎  「嘛,那就再送你一会儿。」 跟在了静流的后面。…静流的家。也没什么,仅仅只是送她到玄关而已。偷偷看了下里面,不过静流因为害羞立刻就把我赶出来了。只是,静流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与其说正在整理中,还不如说是根本没有东西。 ………………… …不知不觉地,我想起与这有关的一些事情。 瑚太郎  「………」 一个人住吗…。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书架上有很多杂志漫画小说等等,也有电视机和玩具。…但是静流那些东西一概没有,只是独自一人。 瑚太郎  「不寂寞吗…?」 那家伙,穷到无法收集那些东西的程度了么。 瑚太郎  「就好像贫苦的学生就在眼前,感同身受地伤感呐。」 话说过来,东西少得也太过分了吧。那家伙,兴趣什么的完全没有吗。 瑚太郎  「嗯。」 下次去那边确认一下吧。 瑚太郎  「今天的进展…」 瑚太郎  「确认了静流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和超自然研究会有关的报告则完全没有。什么都没找到呢。接下来,洗个澡睡觉吧…。 静流篇《跟她说话》10月18日(星期一) 休息时间,在走廊散步中。 瑚太郎  「哦发现静流了。」 好像又在中庭晒太阳。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再跟她聊聊天吧。特意来到中庭。 瑚太郎  「我大概真的很闲呢…」 不,实际上也没那么闲。那,说起静流… 瑚太郎  「好像正舒服地睡着觉呢。」 貌似暂时还起不来么。 静流  「………」 正这么想着,我才走近几步,静流就醒了。 瑚太郎  「哟。」 静流  「…雌性!?」 (注:瑚太朗上句中打招呼用的 “オス”在日语中与“雄”音同)看来脑袋还没清醒过来的样子。 静流  「………?」 “今天有什么事吗?”,静流窥视着我的脸。 瑚太郎  「不,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静流  「………」 “那…”,静流轻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静流  「………」 从裙子里取出了野餐布,铺到了旁边。然后再轻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瑚太郎  「好~好~」 我就在那边坐下了。 瑚太郎  「呼~」 瑚太郎  「平和呐。」 静流  「………」 “嗯嗯”地点着头。 瑚太郎  「但是暗黑系的那帮家伙的魔手马上就要偷偷接近那里了啊。」 “什么!?”,静流的眉毛略显僵硬起来。 瑚太郎  「但是昨日已经将他们击退了!」 “这样啊…那么世界被拯救了啊…”,静流的眉毛又舒缓了。 静流  「………?」 稍微过了一段时间。 静流  「瑚太朗昨天在做什么?」 瑚太郎  「稍微调查了下市街。」 静流  「…很危险的。」 瑚太郎  「嘛,也许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只是遇到歹徒这种程度的话还是有办法的。 静流  「很担心瑚太朗。」 瑚太郎  「嗯,有那么担心?」 静流  「很担心!」 瑚太郎  「是斯巴达人吗?」 (注:“担心(心配だ)”“斯巴达人(シンパイダーマン)”音近) 静流  「斯巴达人啊…」 瑚太郎  「话说,静流才更加危险吧。那么晚了还跑到小吃摊附近去游荡。」 静流  「………?」 “为啥?”,静流窥探着我的脸。比起自己来貌似是更加担心我的样子。嘛,大叔们都在,那里应该也算安全吧? 静流  「斯巴达人?」 啊,那是指“斯巴达人是什么?”啊。 瑚太郎  「没关系的啦。那些危险的事我不会做的,真的遇到危险也会马上逃走的。」 静流  「………」 怎么都无法理解的样子。还是在在意斯巴达人的事么。说起斯巴达人什么,昨天那个蜘蛛侠似的人影究竟是…。(注:“斯巴达人(シンパイダー)”“蜘蛛侠(スパイダー)”音近)貌似存在着各种危险要素啊,那不正是所谓斯巴达人嘛。爱称就叫斯巴迪吧。(注:音译)那,想到了那只斯巴迪的人影。是穿着裙子的少女的姿态。不,说实话,那样的状态下,连那个人是否确实是那个样子都值得怀疑。本来,那种时间还在到处游荡的女孩子什么的…。 瑚太郎  「………」 静流  「………?」 旁边就坐着一个。 瑚太郎  「静流…」 静流  「?」 瑚太郎  「原来你就是斯巴迪啊!」 静流  「………」 静流露出了非常困惑的表情。 瑚太郎  「稍微站起来一下。」 静流很快就站起来了。 瑚太郎  「很好,来跳一下。」 蹦、蹦,静流就在那里原地蹦蹦跳跳的。 瑚太郎  「就这样直接跳到三楼的教室去吧!」 静流  「!?」 高举着双手拼命地往上跳。看着静流这个样子…。 瑚太郎  「静流,鼓劲的口号是“驾”!」 静流  「驾!」 遗憾的是别说是楼上,连树上都跳不上去。“驾!”,静流一边大喊这个口号一边蹦蹦跳跳。 瑚太郎  「谢谢啦静流。果然是我一直搞错了呢。」 静流  「???」 瑚太郎  「没事,只是验证一下昨晚稍微有些在意的事情。怀疑静流的我实在是个笨蛋啊!」 静流  「………」 静流摆出了稍微有些复杂的表情。 瑚太郎  「算了,那么就从一个楼顶跳到另一个楼顶…」 戳。 瑚太郎  「呼咕。」 鼻尖被戳了。 静流  「………」 果然这么做或许会让她生气了啊。 瑚太郎  「抱、抱歉抱歉…让你说“驾”完全是我得意忘形了。」 静流  「…在说什么呢?」 这回轮到我的脑袋上浮现出问号了。 瑚太郎  「那个…」 瑚太郎  「昨天晚上,大楼的楼顶上…」 戳。 瑚太郎  「噗呼。」 又被戳了。…是因为突然打了个喷嚏的缘故么,脑袋稍微有点发晕。 瑚太郎  「到底怎么了…」 静流  「………」 瑚太郎  「嘛,我真的是错了啊…」 静流  「并没做错什么。」 瑚太郎  「?」 静流  「瑚太朗。」 静流  「晚上散步很危险的。」 瑚太郎  「所以说你也是啊。」 静流  「………」 直直地盯着我。…看来静流自己都没有危机意识啊。 瑚太郎  「嘛,那种时候有大叔们负责接送啊。」 “嗯”,点了点头。那,话题回到一开始…。 瑚太郎  「啊咧,我们说到哪了?」 静流  「面拉。」 瑚太郎  「啊,没错。面拉啊。那个真好吃啊。」 静流  「嗯,盖纳吉的面拉是极品啊。」 瑚太郎  「…一个人住的话,果然经常去外面吃么。」 静流  「偶尔的。」 瑚太郎  「嗯。」 说起来便当也是自己做的啊。 瑚太郎  「生活费,是怎么来的呢?」 静流  「………」 瑚太郎  「不,就是指双亲给的。」 静流  「………」 静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瑚太朗  (嗯…) 静流  「…稍微有些原因没有生活费,但钱还是有的。」 没有生活费的话…。 瑚太郎  「难道说,你的父母去世了…」 刚说完,就注意到我好像又说了非常少根筋的话。 静流  「………」 静流  「…还在世呢。」 瑚太郎  「哈…」 静流  「父母都还健在。」 瑚太郎  「………」 静流  「………」 瑚太郎  「…抱歉。」 静流  「原谅你。」 马上就被原谅了。 瑚太郎  「诶,那是什么原因呢?」 静流  「很复杂的原因。」 瑚太郎  「…这样啊。」 静流  「想听吗?」 瑚太郎  「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哟。」 静流  「那么,也许会有告诉你的那么一天。」 瑚太郎  「嗯嗯。」 …我的周围,看来有着不一般遭遇的人还真多。 静流  「比起这个来盖纳吉的面拉是极品啊。」 瑚太郎  「嘛,很好吃啊。」 静流式的话语术顺利将话题转移掉了。于是,这样一直聊着食物的话题度过了休息时间。 通常篇10月18日(星期一)   ………………… 老师  「好,那这个地方…。此花同学。」 露西娅  「到」 被老师点到,班长走到黑板前。拿着粉笔,流畅工整地写着解答。那个拿着白粉笔的手上,戴着白色的薄丝质手套。那个白色手套,算是班长的半个注册商标了。分到同一个班级时,第一次见到那副手套就十分在意了。但是,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特别在意。而都是把那当做理所当然一样。一打听才知道,从入学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所以,只能认为那是她的众多个性中的一个了。…说在意还真有点在意呐。寒冷的季节也就算了,一年下来都戴手套不会闷热吗? 通常篇《在意》 瑚太郎  「唔~呒…」 瑚太郎  「说起班长,为什么她一直都戴着手套啊?」 吉野  「闭嘴,我怎么会知道…。传闻好像是由于洁癖症而不喜欢用手直接接触东西。」 没错,想起来了。疑似洁癖症的传闻。虽然无论标榜什么样的原则都只是个人的随意。但在连戴领带都嫌烦的这个季节里,就算意气用事也不脱掉那个手套,那种毅力令人敬畏啊。 瑚太郎  「但是等下。真的是洁癖症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不是更应该避开与人有所瓜葛么?」 吉野  「闭嘴,我怎么会知道…。这么说倒也是。虽说不取下手套,但是却没见到有拒绝和别人交往的样子。」 每次都附带着“闭嘴我怎么会知道”的前缀,但却好好地配合我的话的吉野实在是可爱得一塌糊涂呢。 瑚太郎  「但是班长也在学校食堂吃饭哦。她若是有洁癖症的人,公用餐具之类的应该绝对不会用的啊。」 吉野  「也许吧。现在是没有什么反感了,我以前也更习惯用一次性筷子的,学校食堂的可回收的环保筷最初,还是有些反感的…」 吉野  「真是段无聊的过去啊。」 风祭市的餐饮店也是,以前用一次性筷子数目压倒性的多。但是,作为绿化都市设备正规化、市民意识改革进步的结果。一次性筷子和纸碗这类用完就扔的餐具不见了,改换成了洗完可再利用的环保餐具了。当然,那些变化在我校的食堂也一样。筷子在厨房细心地洗干净后再次返回到了餐桌上。卫生方面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用不知道哪里的谁用过的筷子来进食,这对有洁癖症的人来说实在是很纠结吧。 瑚太郎  「也就是说。班长的手套,实际上在洁癖症这种理由之外,有着真正的其他理由也说不定!」 吉野  「哈? 那是什么理由?」 瑚太郎  「当然,这始终逃不出推论的领域…。说不定是…」 吉野  「…说不定是?」 瑚太郎  「说不定是…。…为了隐藏被诅咒的秘密能力,而戴着封印用的手套啊…!」 吉野  「什、什么啊那是…」 瑚太郎  「没有啦,小学的时候,就算是你也曾在梦里描绘过吧?」 吉野  「…够、够了。不要再多说了…」 瑚太郎  「我跟那些睡昏头的家伙可不一样! 我有着被诅咒的秘密能力,一直将其隐藏着默默地生活着啊!」 瑚太郎  「住手啊,不要唤醒我沉睡中的被诅咒的能力啊!」 (注:此处瑚太朗在尝试模仿小时候爱自我幻想的吉野) 吉野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住手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注:瑚太朗言中了) 老师  「吵死了,天王寺、吉野!」 老师生气了。我满不在乎地继续学习,吉野却突然趴在桌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吉野  「畜、畜生哦哦哦哦,你给我记住…。不是,不要给我记住啊…! 忘掉,请马上忘掉哦哦哦哦哦,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瑚太郎  「班长的手套下面,也许有着什么让人害羞的秘密啊。…哦哦,不由得燃起来了啊!」 吉野  「住手天王寺,人类谁都有不能让外人触碰的伤痕…。就这样放着不管吧……」 瑚太郎  「但是你也有兴趣吧? 班长的手指甲上,也许刻着被诅咒的封印的邪龙纹章也说不定哦?」 吉野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注:再次言中…) 瑚太郎  「话说吉野同学。你的橡皮能借下吗? 让我用橡皮那崭新的尖角部分,嘎吱嘎吱地把那记忆擦掉吧!」 吉野  「别开玩笑,你这家伙跟橡皮屑倒是很相配啊!」 瑚太郎  「停下,住手啊。不要唤醒在我体内沉睡的邪龙啊…」 (注:模仿秀再开…) 吉野  「呜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请,天王寺同学,请用这新橡皮的一角咯哧咯哧地擦掉吧…!」 瑚太郎  「肩膀好硬啊。喉咙好干啊。作业也好麻烦啊。」 (注:开始可恶了…) 吉野  「我尽全力帮你揉! 一会就去帮你买饮料! 作业什么的交给我吧,我的作业拿去抄就好了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  「给我注意下说话的音量,吉野!」 吉野  「对、对不起…! 畜生…,你给我记住。不是,不要给我记住,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瑚太郎  「真是危险的说话方式呢…我无论被说什么都是单纯开朗地回应哟。」 吉野  「适可而止吧你这家伙…」 瑚太郎  「咕…诅咒的力量已经将我支配了…! 别觉醒啊,我体内的邪龙…!」 吉野  「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唔~哇~咦! 在下也是开朗嘉年华~!」 (注:趁吉野长时间停帧纠结 瑚太朗开始自行脑补) 瑚太郎  「今天也是万里无云啊吉野!」 吉野  「万里无云好啊~! 日本恰恰恰!」 (注:此处仍为瑚太朗脑补) 瑚太郎  「明天的天…噗嘶!!」 忍不住笑喷了,没法接下去了。还日本恰恰恰什么的。 吉野  「适、适可而止吧…」 女生  「………」 旁边的同学在哧哧的偷笑。 吉野  「不、不要看…不要听啊! 杀掉你们啊混蛋!」 瑚太郎  「危险的说话方式啊…把“杀掉”改成“煮酱黄瓜”试试。」 吉野  「煮酱黄瓜啊混蛋!」 老师  「吉野…适可而止啊。酱黄瓜可不是用来煮的!」 吉野  「嘎…可、可恶…」 瑚太郎  「稍微安静点啊吉野君。」 吉野  「杀…想被煮酱黄瓜么,啊…!?」 比想象中更加愉快的吉野君呢。如此中意地连续使用我改造过了的“杀掉”么。 千早  「吉野君…酱黄瓜煮了以后不就会变得不好吃了嘛。」 吉野  「煮个屁啊!」 吉野  「天王寺…之后就把你给煮酱黄瓜了…!」 千早  「到底是煮还是不煮啊?」 吉野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玩的吉野君让我满足了。唔~嗯,手里握着他害羞的秘密,以后做事会很方便~。不过,班长的那个手套,一定有什么羞耻的秘密,不会错的!手指甲上用油性笔画上了奇怪的纹章,只是为了将其隐藏也说不定!我们的班长啊,是靠臂力来维持秩序的暴力类型啊。正义感很强,任何不当和辩解都不会原谅。敢顶嘴的话,就会用那白色的拳头给你来上一发纯白的火箭上勾拳。但是,那样的班长的弱点只有我掌握了的话,……不就各种有利了么。在这个班级里,迟到、睡觉、提前进餐,还有其他所有的不当都不会允许。那些事总会被班长发现然后向老师通报。但是,如果能抓住班长的弱点的话,那些不当的事情都可以随意做了! 瑚太郎  「迟到、睡觉、随时进餐。作业也随意抄。哦哦,我美妙的校园生活啊!」 说起来,班长的成绩似乎很好啊。暑假的作业,全部都交给她也很不错啊。也就是说,那等同于暑假延长了2周的时间啊!哇哦哦哦,那是梦里才有的事啊…! 看来无论如何都必须抓住班长的弱点啊。将那秘密的手套剥下,将班长那羞耻的封印解开,将秘密大白于天下! 瑚太郎  「这样的话,班长将会对我唯命是从。哈,这不就是梦中才能见到的主人生活的开始!?」 喂、喂~,班长…! 从今天开始就叫我主人! 你这家伙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专属女仆啊~!什么? 因为太害羞了所以主人什么的叫不出口!? 那么把你那令人羞耻的秘密暴露出来也没关系吗~!呼~呼~呼,没错没错,做人坦率是最重要的哦。天真烂漫,靠近一点靠近一点!肩膀很酸啊,揉揉~揉揉★ 啊嘿~好舒服啊~!什么什么? 胸部太大了导致你的肩膀也很酸? 哦嘿嘿,那么就来换我来帮你揉揉~揉揉~★ 瑚太郎  「但是不是肩膀而是那胸部哦~★ 揉揉~揉揉,揉揉~揉揉★」 露西娅  「…………」 瑚太郎  「啊嘞,这明白无误货真价实的手感还和温暖究竟是……」 Tp 露西娅  「…………」 瑚太郎  「呀,班长,来的正好啊。稍微掐下我的脸颊试试。可以的话轻轻地,温柔地呐?」 露西娅  「不、不、不洁不洁不洁不洁,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现在立马给我去死!!为教室的不快指数降低做出些贡献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生A  「呀啊啊啊,天王寺君还真是大胆啊~!」 女生B  「想要摸吧,想要摸吧!思春期的男生想要的不得了,少女的胸部的禁断的果实!」 女生C  「呀~,痴汉痴汉痴汉~大胆~!!」 千早  「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呢,真的是最糟糕的人…」 小鸟  「大家和小千就原谅他吧,瑚太朗君是个想做就能做好的孩子哦。」 瑚太郎  「我说小鸟啊,在这种场合下那可不是合适的帮腔啊…」 短暂的时间里,我沐浴在班级女生温暖的嘲笑之中…。走着瞧,班长,此花露西娅…!你这家伙手套下面隐藏的羞耻的秘密,一定要让它大白于天下! 不受作业限制的天堂,再加上稍微有点H的心跳女仆校园生活绝对要实现! ……………… 那么。那个一直戴着,从不脱下来的手套,要怎样让她脱下来呢。把她叫到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搞突然袭击强硬的脱下来?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如果做了那样的事,这次可就不是挨顿铁拳就可以完事的了。黑白两种色调搭配且车票免费的车就会过来接我了啊! 瑚太郎  「或许那也只是天真的想象呐…。一般而言会被杀的样子。正面不行呐,那就用计吧。走着瞧,班长…! 在公众面前这么对我,别以为简单就能放过你啊!」 综上所述,决定开动脑筋。让班长自己把手套脱下来不就可以了。 ………………… 瑚太郎  「班长,危险!!」 露西娅  「诶? 哇!」 在特别教室(有实验设备或音乐设备等特殊设备的教室)的课程结束后,大家陆陆续续返回教室时。也不知是从哪里,居然出现一个篮球啊!尽管注意到是从我的方向飞过来的,但不管怎样这是体育课是经常有的不幸的事故啊。 露西娅  「危、危险啊…! 是谁啊,把这个扔过来的?」 露西娅  「什、什么啊这是!?」 小鸟  「哦嘿,那是怎么回事啊? 球上全是泥啊~」 露西娅  「谁、谁搞的恶作剧啊…!」 瑚太郎  「哦呀班长,手套被泥弄脏了啊。把手套摘下来比较好哦,你看你看。」 小鸟  「哇~,真过分啊。摘下来洗下比较好哦~」 露西娅  「还好,我还有预备的。但是究竟是谁啊,搞这种过分的恶作剧!」 啊呀~,竟然还有预备的手套。只是那种程度我是不会受挫的哦。班长手套下隐藏的秘密,意气用事也要揭穿它! ………………… 瑚太郎  「班长,危险~啊!! 从空中掉下个黑板擦啊!」 露西娅  「诶? 哆哇!!」 瑚太郎  「班长,危险~啊!! 桌子上不知为什么有墨汁!」 露西娅  「嗯呐! 呼呀!」 瑚太郎  「班长,危险~啊!! 有个沾满酱汁的空罐啊!」 露西娅  「什么! 呀噗!」 班长这家伙,反射神经出人意料得好啊。无论哪次攻击,都在毫厘之差的时候回避了。但是仍然达到了目的,每次弄脏手套都成功了。问题是,每次都有预备手套登场这一点。那、那家伙,到底拿着多少副手套啊…!?这样的话就是比耐性了。看是我气馁得早,还是班长的预备手套用完得早啦!就这样,在我的暗中活动下,班长整整一天,都被谜之骚灵现象持续困扰着。 ………………… 瑚太郎  「班长,危险~啊!! 突然出现了油漆桶啊!」 露西娅  「哇!? 噗呀!」 从背后袭来的敏锐一击,她也凭借完美的反射神经避开了。但是,像计划好的那样,再次弄脏了手套。哦,…和之前的马上换上新手套不同,这次的反应不一样啊。终于,最后的手套也用掉了吗…!? 露西娅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完全不明白原因啊!」 瑚太郎  「哎呀哎呀真是的。话说你啊,到底带了多少双预备手套啊?」 露西娅  「天王寺。一开始是布,石头剪刀布!」 突、突然那么说的话,这就只能出布了。石头剪刀布!于是,出布的我的手掌上,沾着刚才攻击用的油漆。 露西娅  「哦呀,这还真是奇遇呐。你的手也脏了么。」 瑚太郎  「哦呀,这还真是奇遇呐。班长的手套上也沾满了啊。」 露西娅  「…原来是你啊,从刚才开始就不断给我找茬的人…」 瑚太郎  「没有没有,这是误会啊。完全没有盯上班长手套的理由啊!」 露西娅  「手、手套…!? 这、这并无深意,不用在意。」 瑚太郎  「哼、哼、哼,已经看穿了哦此花露西娅君。来坦白吧,你那用手套隐藏起来的羞耻的秘密!来吧来吧!」 露西娅  「秘密什么的完全没有! 失敬呐!」 瑚太郎  「那么,把手套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手吧。如果是犯人的话,上面肯定写着什么让人羞耻的东西!」 瑚太郎  「反正,出现的也只是以前看过的漫画里才有的奇幻设定的让人羞耻心痛的~纹章之类的东西吧。」 瑚太郎  「赶紧,让我看看那让人害臊的东西! 赶紧赶紧瞧瞧瞧瞧!」 露西娅  「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这完全是误解啊。这双手上什么都没有…!」 瑚太郎  「那就让我看看。看过了我就信你!」 露西娅  「……为、为为、为什么,一定要给你看我的手啊。讨厌,不洁,不要脸!」 哔噜哩哩哩哩~。突然,响起了警告鸣笛的声音。哦呀,是风卷的静流啊。 静流  「不可以,瑚太朗。欺负人是不好的。」 露西娅  「也、也不是被欺负啊…! 天王寺瑚太朗他,总是让我摘下手套摘下手套的烦死了。」 静流  「让人为难就是欺负啊。欺负女孩子是不好的。哔~~」 又一次吹了下哨子。唔~嗯,既然被说了欺负人,那也就到此为止了啊。明明还差一点就能接近手套下隐藏的秘密了。班长,明明有女仆陪伴的温馨校园生活还差一点点了的说! 露西娅  「女仆校园?」 静流  「瑚太朗的升学目标…?」 瑚太郎  「不是不是,是让班长成为那样的人。」 静流  「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露西娅  「完全不明白这跟我的手套有什么关系啊。」 瑚太郎  「不是那个…。手指甲上,有着什么让人害臊的涂鸦什么的,为了把它藏起来什么的…」 露西娅  「越来越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在自己的手指甲上涂鸦啊!」 静流  「肯定是瑚太朗一直误解什么了吧。」 露西娅  「看来是那样呐。…一定是想着我这副手套下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 静流  「瑚太朗,看了露西娅的手之后就能妥协了吗?」 瑚太郎  「诶? 那自然是没错…」 总觉得,有种期待落空的感觉。这种氛围就好像是,班长的手上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秘密一样…? 露西娅  「今天整整一天发生的奇怪的骚动,全部都是你搞的鬼吗。只为了看一下我手套下藏的东西?」 瑚太郎  「那个,嘛,那个…」 露西娅  「哈…。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只给你看一次哦。随你怎么看吧,让你知道今天一整天都是白费功夫!」 班长深深叹了口气,自己摘下了被油漆弄脏的最后的手套…。…那里展现的她的手是……。 瑚太郎  「完全是普通的手啊。……手背? 还有手心?」 露西娅  「这、…这下满意了吗!」 由于平常一直都是把手藏起来的,对她来说,把手掌这样摊开展示给别人看似乎让她很害羞。就好像烤煎饼一样,将其正面背面都仔细端详了一遍。但是,让人丧气的是,只是一双什么都没有的普通的手。 静流  「露西娅的手很漂亮呢。」 露西娅  「谢谢。」 瑚太郎  「那那么,为什么每天都要戴手套啊? 我想着肯定是藏着点什么才对!」 露西娅  「那是因为不想直接触碰你这样的不洁的集合体! 这样满意了吧,不洁不洁不洁!」 瑚太郎  「也就是说没有什么奇怪的原因,班长只是因为洁癖症才戴手套,是这么回事吧。」 瑚太郎  「我美妙的校园生活啊。哃嚯嚯嚯…」 静流  「露西娅,手套好脏。有预备的吗?」 露西娅  「白色的没有了。幸好,还有一双手套。」 班长从怀里取出了一副皮质的怎么也和她不相称的结实的手套。有点像是重金属乐团成员戴的那种感觉的手套,指关节部分镶着荆棘一般的刺钉。被那样的东西打中了肯定很疼吧。 瑚太郎  「啊,对不起,下场我明白了。」 露西娅  「(微笑)」 瑚太郎  「微笑(哇啊!)」 (飞行中) ………………… 通常篇 今天的课程也结束了。 瑚太郎  「HEY! 小~鸟! Let's begin·nonononow!」 小鸟  「OK~shake now baby now~★」 以HIPHOP的方式邀请小鸟参加社团活动。 千早  「………」 那边倒是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瑚太郎  「呜嗯,我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哦。」 千早  「一直都是啊…」 小鸟  「shake now?」 千早  「不,对不起…还是有点不明白。」 小鸟  「baby now!?」 伴随着抒情般的感情。 瑚太郎  「这么快就完全投入了啊!」 小鸟  「诶嘿。」 瑚太郎  「千早也let's begin·nonononow!」 小鸟  「小千也shake now baby now~★」 千早  「到、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啊!」 瑚太郎  「对于千早来说还稍微早了点吧?」 小鸟  「唔嗯,没办法啊,men?」 (注:无实际意义 HIPHOP后面的语癖) 千早  「我、我还是去修行好了…」 说不定见到HIPHOP风格千早的那一天迟早都会到来的。 ………………… 静流  「………」 活动室里,静流在“嘎吱嘎吱”地吃着煎饼。 瑚太郎  「哦,真早啊。」 静流  「………」 “不,我才刚到哦☆”,恋人般交谈着。骗人的。 朱音  「…责任。」 瑚太郎  「哈,怎么了啊会长?」 朱音  「没有…」 朱音  「为什么我一定要做接待别人的事情啊?」 瑚太郎  「啊~」 原来煎饼是会长拿出来的啊。 静流  「非常好吃哦。」 朱音  「是吗…那很好啊。」 千早  「那,这是谁啊?」 小鸟  「我在学校食堂有见过她呢。」 静流  「…瑚太朗。」 露出困扰的表情向我求助。 瑚太郎  「那个,是个后辈,帮了我很多忙的。」 小鸟  「嚯嘿~,好好地在做洗脑工作啊…」 瑚太郎  「静流」 瑚太郎  「多机能,携帯可能。」 静流  「我是静流。」 静流  「多机能·携帯可能。」 宣传标语变成了必杀兵器。 小鸟  「那个,我是小鸟,二年级。」 静流  「小鸟同学,二年级…」 小鸟  「哦哦唔…」 瑚太郎  「怎么了?」 小鸟  「总觉得…被比我小的直接称呼为小鸟同学,感觉痒痒的。」 静流  「小鸟…前辈。」 小鸟  「为难呐,好痒啊…」 小鸟  「唔唔唔…还是没有习惯啊,对不起啊。」 静流  「………」 静流  「小鸟。」 小鸟  「这是个恰当的称呼方式呐。」 瑚太郎  「可以吗?被比你小的直接用名称呼。」 小鸟  「瑚太朗君不是也只叫名么? 一样一样啦~」 真是位坦率的前辈呐。 小鸟  「那,这位是小千前辈。」 静流  「千~前辈。」 似乎感觉附上“小”字觉得不太好的样子。 千早  「我也不需要用前辈来称呼啦~」 静流  「…千~」 千早  「叫什么都可以啦。」 静流  「呒唔…」 静流  「从今往后请多多关照。」 急忙点头鞠躬。 小鸟  「唔嗯,请多关照。」 千早  「请多关照~」 打招呼阶段也结束了。 小鸟  「总觉得…增加了自己人以外的部员,一下子变得像是真的社团活动了。」 瑚太郎  「这是件好事啊。」 朱音  「好事呢…」 瑚太郎  「会长,有什么问题吗?」 朱音  「串通一气也好乌合之众也好对我来说都不是好事。」 朱音  「天王寺,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就看你的能力了。」 …简单来说,就是静流的加入对社团活动来说是不是有好处的事情。 静流  「………」 但是,静流一定会派上用场的。即使只就使人宁神的意义来说。 瑚太郎  「那么…就赶快展示一下吧,超自研新人部员的实力!」 那就出发去调查吧。素材嘛,用至今为止收集到的就可以。 瑚太郎  「那~么,有些什么呢…」 翻阅着这段时间收集到的东西。突然,静流的电话铃响了。 静流  「………」 “失礼”,静流稍微离开我们一段距离。 小鸟  「朋友?」 点头。然后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是我”。骗人的。 静流  「是我。」 正这么想着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静流  「现在? 现在…」 瑚太郎  「正在参加天王寺瑚太朗这位好男人主持的社团活动中。」 静流  「正在参加天王寺瑚太朗这位好男人主持的社团活动中。」 原样复述了一遍。 静流  「为什么? 为什么…」 把脑子里想的说漏嘴了。 瑚太郎  「我,现在,和他在热恋中。」 静流  「我,现在,和他在热恋中。」 瑚太郎  「已经爱到想被他吃掉了啊!」 静流  「已经爱到想被他吃掉了啊!」 瑚太郎  「人家已经成熟到可以吃掉的程度了。唔哼~」 静流  「人家已经成熟到可以吃掉的程度了。唔哼~」 瑚太郎  「…每天说着这样的玩笑话的快乐的社团活动!」 静流  「挂了。」 瑚太郎  「什么?」 千早  「是谁打的电话呢?」 静流  「露西娅。」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我一下子就面无血色了。 小鸟  「露西娅的话,是此花露西娅同学?」 点头。 瑚太郎  「………」 那个班长真的会把这当做玩笑然后简单地忽略过去么。不,就那个时候挂断电话的行为来说,绝不会视而不见的。看,已经听到脚步声了。向我紧逼而来的脚步声。焦躁。胃的上半边被勒紧的感觉。我现在能做到的事仅剩一个了。 露西娅  「天王寺瑚太朗~~~~~~!!」 瑚太郎  「Jesus…我会在地狱里向你祈祷的…」 再见了,红尘。我在空中飞舞着。 露西娅  「真是的,既然是玩笑就说是玩笑嘛…」 静流  「在说出来之前你就挂掉了。」 露西娅  「呒、呒唔…」 瑚太郎  「只是贸然断定就急着动手…你还是饶了我吧。」 露西娅  「本、本来就是因为你说了奇怪的玩笑啊! 不,不是说是玩笑就算了的恶劣性质!」 静流  「………」 静流  「人家已经成长得很成熟了。呜哼。」 瑚太郎  「看吧,静流也玩得很投入,对玩笑分得也很清楚啊!」 露西娅  「呒,咕…」 静流  「露西娅也许需要反省呢。」 静流  「欺负人的孩子,很难看的。」 那句传说中的台词,由恐怕并不知道出处的静流,把它说出来了。(注:clannad中冈崎曾打趣这句话为“いじめ(笑)”) 静流  「但是瑚太朗也是,也该对不看对象就开玩笑这点进行反省啊。」 瑚太郎  「也是啊…」 静流  「各打五十大板。」 瑚太郎  「但静流回电话也回得太老实了…」 静流  「我也应该反省。」 千早  「感觉很成熟呢。」 静流  「也已经成长得很成熟了。唔哼~」 瑚太郎  「我认为那种明显会让印象崩坏的句子还是不要用比较好。」 静流  「嗯」 露西娅  「但是…这里是怎么回事? 学校里有这样的地方吗?」 啪,电灯灭掉了。 ████████████ 朱音  「欢迎你流浪者(吉普赛人)~,来到我神秘的空间。」 又是一直以来很投入的模式…。 Tp 露西娅  「神秘的空间…!?」 小鸟  「咯吱咯吱。」 千早  「真好吃啊~」 静流  「嘎吱嘎吱嘎吱。」 露西娅  「全部回响着吃仙贝的声音,这种神秘空间真的没问题吗…?」 瑚太郎  「我觉得,会长完全脱离气场了哦…」 朱音  「………」 屋子里又明亮了。 朱音  「真没意思啊。」 朱音  「我知性的研究空间被一群悠然自在的傻孩子给污染了的气氛…」 瑚太郎  「有什么不好的么,很有意思啊!」 露西娅  「究竟,这里是什么样的集会啊!」 露西娅  「天王寺在校内四处乱跑,似乎找些什么,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瑚太郎  「这里是超自然研究会。」 露西娅  「超自然是指?」 瑚太郎  「这就是现在的活动…」 给她看了博客,对活动内容进行了说明。 露西娅  「原来如此。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了。」 露西娅  「…但是为什么静流也在?」 静流  「来帮忙的。」 露西娅  「???」 瑚太郎  「其实,我们的关系很好。」 静流  「………」 我用左手和点头首肯的静流的右手合掌,向露西娅表示我们关系很好。 露西娅  「…为什么你这种家伙会和静流…」 瑚太郎  「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静流  「唔呒,很多事情。」 瑚太郎  「综上所述,我们是在进行对知识的探求…娱乐的提供…然后为了彻底解决现代社会的矛盾…」 朱音  「还有为了胸部。」 瑚太郎  「………」 露西娅  「……什么?」 瑚太郎  「不,那个…只是稍微来点娱乐,然后遭遇未知的事件,然后探讨世间的疑问。」 朱音  「还有为了胸部。」 瑚太郎  「………」 唰,流下了令人讨厌的冷汗。 朱音  「想要摸我的胸部对吧?」 瑚太郎  「那那那个,那那那是那个。」 朱音  「我认为这也包含在你的经营战略里面哟。」 瑚太郎  「我被读心了!?」 小鸟  「又做这种事呢…」 露西娅  「天王寺瑚太朗?」 缓缓地,一股冰冷的空气掠过了脸颊。 瑚太郎  「不,那个是有原因的。」 朱音  「也曾品评过各种淫乱的行为吧?」 瑚太郎  「那些事都只有你在做吧! 我只要有胸部就足够了啊!」 瑚太郎  「啊…」 露西娅  「………」 静流  「瑚太朗…遗憾的是我没有能让你摸起来感到开心的胸部…」 瑚太郎  「用那种方式在那种方面来劲吗!? 但是那个啊,其实小的胸部也会有十二分的需求,我的话是不会在意的!!」 露西娅  「你这家伙…连静流都…」 瑚太郎  「没有啦只是潜在意识在作祟,我并非对那个……」 露西娅  「做好觉悟了吗??」 瑚太郎  「觉悟…么…」 突然之间,我的意识远去了。没错…那是我梦中的光景。 我「我…」 我「又飞起来了啊。」 我「穿过这片蔚蓝的天空…无论何处,逆风而进…」 她这么说道。 她「可以的…」 她「无论什么地方。」 她「是的~~~」 露西娅  「~~~凭我这一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郎  「喏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朝着梦中的天空…Fly to the blue。那种感觉的句子在头脑中闪过,我旋转着在空中飞舞。你好,星星的光芒呦。 千早  「飞的真漂亮啊。」 露西娅  「…就这么回事! 这个最差劲的男人主办的集会什么的静流完全没有参加的意义!」 静流  「………」 瑚太郎  「不是,其实…主持是…那位…」 露西娅  「和由谁主持有关系么。不管怎样,我们回去了静流。」 静流  「………」 露出困扰的样子。 静流  「…瑚太朗还没到露西娅说的那样是最差劲的人。」 多多少少还是很差劲的。 露西娅  「什、什么啊突然就…这种沉迷于欲望的男人。」 静流  「年轻的男孩子对胸部抱有兴趣不是当然的么。」 静流  「更想去摸不也是当然的么。」 静流现在,作为一个处于思春期的男子的同伴开始了演说。那副姿态甚至给人神圣庄严的感觉。 静流  「然后…可能他确实是那么想的,但瑚太朗不是把那些事直接赋予行动的男人。」 露西娅  「今天我确实被他摸了哦。」 静流  「…那难道不是事故么。露西娅有不确认对方的所为就片面认定的坏习惯。」 露西娅  「那、那个是…」 我感受到了强烈的信赖感。就如同天使降临在身旁一般。 瑚太郎  「但是我并不是只为胸部而拼命地参与社团活动的啊…」 露西娅  「就、就算你这么说…男生的感觉我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露西娅  「这点要是认同了,像我这样的人不就会陷入不快的气氛中了嘛。那要怎么办?」 静流  「嗯…露西娅不高兴啊。」 露西娅  「不高兴什么的…盯着人家的胸部说三道四,令人讨厌是肯定的啊。」 静流  「………」 露西娅  「太大了什么的。男生谈论那种话题感到不高兴也没办法吧!」 啊~。班长,胸部,很大啊。思春期男子的热烈的视线,班长应该经常沐浴于其中吧…。 静流  「露西娅…」 静流  「不要说多余的话…!」 很沉重的话啊…。 小鸟  「………」 朱音  「………」 千早  「……(嚼啊嚼啊)」 因为有大约一只家伙在拼命地往嘴里塞点心,所以大部分的紧张感从这个房间中散掉了。大概,这回静流的发言是最沉重的话语了…。 静流  「那个先放在一边。」 静流  「我一旦接下的事情。」 静流  「是不会在途中就放弃的。」 露西娅  「………」 露西娅  「好吧,我知道了。」 露西娅  「虽然无法理解静流为什么要干一些好像是在袒护这样的男人的举动…」 露西娅  「既然这样了,我也有着不让奇怪的害虫接近静流的监视的义务和权力。」 静流  「没有义务吧。」 露西娅  「有义务感!」 露西娅  「天王寺瑚太朗,我也要参加这个集会。」 瑚太郎  「……哈?」 露西娅  「可以吧!」 瑚太郎  「啊,可以,这当然了。」 露西娅  「不要误会。我才不是为了你啊,而是为了静流!」 小鸟  「典型傲娇劲敌角色才有的发言…」 瑚太郎  「虽然不太明白,也就是说…」 露西娅成为伙伴了! 静流  「这么说终于同意啦。」 千早  「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你要参加超自研的活动?」 露西娅  「就是这样。请多关照啦!」 瑚太郎  「有一种今后会波澜万丈的预感啊…」 朱音  「天王寺…」 被会长瞪了。 瑚太郎  「那、那个这也没办法嘛。」 瑚太郎  「而且你看,她的臂力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作为队伍的攻击主力会有很棒的表现哦。」 朱音  「要搞需要攻击力的活动吗? 很期待啊…」 露西娅  「那,需要做什么?今天从现在开始要做什么?」 瑚太郎  「是啊是啊。」 千早  「话说的太久了哦,或许没多少时间了啊。」 瑚太郎  「啊,也是啊…」 说着这话的千早面前,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仙贝的包装。在那“说了很久”的时间里,这个调皮的嚼嚼娘在一个劲地在嚼啊嚼啊的样子。 小鸟  「小千,吃太多了啦。」 千早  「哈? 有吗?」 朱音  「…还请补充库存呐。」 千早  「哈、哈!? 不是免费招待的嘛!?」 瑚太郎  「今天不像是能开始活动的样子啊…」 也没时间了,今天就算了吧…。 瑚太郎  「今天就没有活动了,大家各自都找找有没有好的素材,从平常的生活中去寻找吧!」 ……。女生们在开心地吃着点心。不…也不是说这样子不好啦…。 瑚太郎  「期望着充满精力的活动貌似是不现实的了…」 暂且先把平常收集的材料集中一下吧。我也要加油啊。 通常篇10月19日(星期二) 《钱包事件》  哦,是吉野。 吉野  「………」 …总觉得,他对着自动贩卖机一副很低沉的样子…。 瑚太郎  「怎么了啊,吉野同学。」 吉野  「你小子啊…」 吉野  「消失吧。我才没心情看你表演那种令人讨厌的喜剧。」 瑚太郎  「不,我并没有表演喜剧啊…你是怎么了?」 吉野  「就算对你这家伙说了也不懂…」 吉野  「人生在世,世事无常…」 “呼”,叹了口气,失望地垂下了头。 瑚太郎  「无常,吗…」 瑚太郎  「到底发生了什么(噗嗤)和我(噗)说说看吧(噗)!」 吉野  「我认真起来的样子很有趣吗,你这家伙。」 瑚太郎  「啊哈哈哈哈不是啦,因为你实在太有趣了。」 吉野  「…宰了你!」 一下子就被他抓着衣领拽起来了。 瑚太郎  「懂了懂了,抱歉啊!」 瑚太郎  「好啦好啦,说说看,好~的好的,吉野真是好孩子啊。」 吉野  「无论如何都要把我当傻瓜吗…嘛算了。」 吉野  「其实刚才啊,我在那里捡到了500日元。」 瑚太郎  「嚯~」 吉野  「然后啊…正好我很想喝饮料,就把钱投到那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了。」 吉野  「然后就漂亮地被吞掉了。」 瑚太郎  「诶,这个自动贩卖机坏掉了吗?」 投了10日元硬币进去试试看。“咔咔”地扳了几下用于退币的摇杆。 瑚太郎  「真的啊…没有反应。」 吉野  「“Easy come·easy go”这话是真的啊…」 仰望天空。 吉野  「所以啊…我就想啊。」 吉野  「人的幸福是多么虚幻的东西啊…」 他低下头去,以手掩目。为什么这家伙的每个行动都这么有趣呢。 瑚太郎  「是啊…」 我转过身背对吉野,因为实在忍不住想要笑出来了。如果让他看到我现在的表情,肯定又会被踹的。 瑚太郎  「嘛、那个啊…」 很努力地忍住了笑,才慢慢回过头去。 瑚太郎  「所谓“人生在世”就是这样的啊。」 吉野  「啊啊,看起来“Life is beautiful”也都是骗人的啊。」 (注:《教父》名台词) 瑚太郎  「“Life is beautiful”也都是骗人的啊…么。」 瑚太郎  「噗~~!!!」 一不小心就笑喷了。 吉野  「………」 吉野一言不发径直冲了上来抓住了我的衣领,狠狠地来回揍了我几拳。 瑚太郎  「啊啊,抱歉啊抱歉!! 你实在是太有趣了。」 吉野  「…小心我揉碎你小子很闲的蛋哦?」 瑚太郎  「啊啊,揉不碎吧…」 瑚太郎  「嘛,不过你说的那种虚幻,我算有点明白了。」 吉野  「坏事做不来呐。」 瑚太郎  「那,如果反过来去做好事,那不就对自己有利了吗?」 吉野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呢。」 吉野  「那下次开始,捡到钱的话即使意气用事也要找到失主然后还给他…」 吉野  「四处喊叫也在所不辞呐。」 瑚太郎  「但几百日元那种不疼不痒的小数目,即便丢掉了没注意到也说不定啊?」 吉野  「的确也有这种可能。」 吉野  「500日元左右应该不会心疼吧?」 瑚太郎  「嘛,应该是的。」 吉野  「那,如果捡到比500日元还要多的钱的话,哪怕四处喊叫也要找出失主还给他,就这么办好了…」 瑚太郎  「啊,加油吧少年!」 邪恶的吉野君善属性觉醒了。 吉野  「首先,这个坏掉的自动贩卖机就这么放这儿很让人窝火啊…」 吉野  「哈,好吧。找一张纸写上“故障中”然后贴在上面吧。」 真勤快。 吉野  「嗯?」 看了看自动贩卖机的阴影处。 吉野  「这个是,零钱包!」 瑚太郎  「啊,真的呐。」 一只粉色的、感觉很可爱的零钱包掉在了地上。 吉野  「………」 吉野把钱包捡了起来。 吉野  「糟糕…里面竟然装着501日元。」 瑚太郎  「唔,那又怎么了?」 吉野  「里面装着501日元啊…!」 瑚太郎  「诶,嘛,确实是这样呢。」 吉野  「我刚才说过“如果捡到比500日元还要多的钱的话,哪怕四处喊叫也要找出失主还给他”的啊…」 吉野  「我说过的啊…!」 瑚太郎  「不不,虽然确实说过500日元让人心疼…」 吉野  「但是我说过了啊!!」 吉野  「这可是我已经决定过的事情啊!!」 瑚太郎  「那…要去找失主吗?」 吉野  「丢了这个零钱包的是哪个家伙啊~!」 真的开始四处喊叫找失主了。俗话说“正直乃笨蛋之别名”,这么说来笨在某种意义上也算一种优点吧。正确的事偶尔会显得很滑稽。但是,它仍然是正确的。现在的这个家伙可以说是完美地诠释了这个现象。 吉野  「喂,这东西是你丢的吗?」 下级生  「咦,什、什么?」 收回前话,他果然还是个笨蛋啊。 瑚太郎  「喂喂,不要那么恶狠狠地盯着学弟学妹们啊。」 吉野  「切,走吧。」 瑚太郎  「抱歉啊,我们在找丢了钱包的人。」 下级生  「哈、哈…?」 这个学弟不知所措地走掉了。 吉野  「你小子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啊…话说回来,为什么你要跟着我啊?」 瑚太郎  「有什么不好嘛。我觉得我的存在还是意外的有用呢。」 吉野  「切…随便你了。」 吉野  「丢了钱包的家伙,快出来啊!! 我来还钱包给你啊!!」 实际上,这样下去失主什么的应该不会出现了(但是如果影子总队长出现的话就可能发生吵架这样的情况)。就没有既不伤害吉野的自尊,又能让这些麻烦的事情顺利解决的办法吗…。正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发现有个眼熟的家伙在教室的大门那边偷看我们。 静流  「………?」 影子总队长出现了。骗人的。静流一副“你们究竟在做什么啊?”的表情。如果从我们所作所为来看,就算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瑚太郎  「呦,我们现在正在找丢了零钱包的人。」 静流  「………」 静流  「………?」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好像还留有一些小小的疑问。 静流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大喊大叫呀…」 瑚太郎  「这是有原因的,还是别管他了。」 静流  「…唔。」 “啊”,她注意到了。 静流  「之前那个换红豆面包的人么?」 说起来,那时候没介绍吉野的真名来着。 吉野  「怎么了? 那个小姑娘…」 静流  「………!」 静流很快躲到了我的背后。好像还是很怕生。 瑚太郎  「喂喂,虽然这家伙自称狂犬但是不会咬人的,没关系。」 静流  「………」 静流依然保持着警惕。毕竟是面对乍一看外表很可怕的吉野啊,没办法。 吉野  「是你的熟人吗?」 瑚太郎  「啊啊,这是后辈静流。乍一看是可爱的少女,但凭其实力在横滨一带有着“血祭之小静”的异名,小看她的话,只消0.5秒你就会沉没在血池地狱中了。」 吉野  「啊…! 你是说…那条暗黑街吗…!」 (注:暗指横滨的“黄金街” 神奈川县最大的红灯区) 静流  「想被淹没吗…」 (注:日语中“静流”“沉没”音近) 吉野  「………」 静流  「虽然不是很明白,总之我叫做静流。请多多关照。」 吉野  「啊,啊啊…请多多关照。」 成功地吓到吉野了! 静流  「………」 她拉拉我的袖子。一副“这家伙谁啊”的表情。 瑚太郎  「啊,这家伙啊。」 通常篇《附近的怪人》 瑚太郎  「是附近的怪人。」 吉野  「喂…那随随便便的说明是怎么一回事啊!」 静流  「………」 “嗯嗯”地点了点头。 吉野  「为什么就这么简单地接受了啊!」 瑚太郎  「因为现在的你在静流眼中只是,闻到红豆面包的气味就会很高兴、会在走廊是大喊大叫着游行的奇人。」 静流  「奇人…」 静流  「………」 瑚太郎  「那不是长颈鹿么?」 (注:日语中“奇人”“长颈鹿”音近) 静流  「………」 吉野  「你这家伙…不要用开玩笑的语气对这个如此可怕的家伙介绍我啊。」 瑚太郎  「啊啊,骗人的。」 吉野  「嚯,原来是骗人的啊。」 瑚太郎  「啊啊,全部都是骗人的。」 吉野  「…宰了你。真的要宰了你!」 啪咔!! 瑚太郎  「好痛!! 肩膀真的好痛唉!!」 吉野  「看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是不会明白的啊?」 静流  「要吵架吗?」 瑚太郎  「不是的哦,静流。别看这家伙现在这样子,其实他最喜欢我了。」 吉野  「别开玩笑了,我根本没打算和你这种家伙和睦相处!」 瑚太郎  「那,讨厌我吗?」 吉野  「啊啊,讨厌啊。和你这家伙在一起只会惹我生气。」 瑚太郎  「这家伙是个别扭鬼,刚才是他在向我告白说最喜欢我了。」 静流  「嚯嚯…」 天真的静流真就这么信了。 吉野  「差不多可以杀掉你了?」 瑚太郎  「吁~吁~吁~,Joke Joke,It's joke。」 吉野  「…总有一天要宰了你。」 嘛,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相互介绍完了。 瑚太郎  「如果静流知道有谁因为丢了钱包而困扰的话就告诉我们吧。」 静流  「收到!」 吉野  「嘛,那就拜托了啊,小静大人。」 静流  「再见了长颈鹿君。」 吉野  「………」 瑚太郎  「是奇人啦。」 吉野  「不要做不需要的订正!!」 吉野  「因为你,关于我的奇怪流言要在学妹中传开了啊!!」 瑚太郎  「嘛~嘛~,没关系啦。」 …因为静流的朋友圈子也不是很广的样子。话说回来。 瑚太郎  「糟糕了。」 吉野  「啊? 怎么了。」 瑚太郎  「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静流的姓氏呢。如果刚才顺便问一下的话就好了。」 吉野  「你这是100%的自作自受啊。」 瑚太郎  「唔,嘛,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再问吧。」 明明觉得和静流有很多各色各样的相处机会啊,真是怪事。但是那家伙,问姓名的时候就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啊…。 吉野  「话说回来刚才那家伙,眼睛怎么啦?」 一边指着右眼一边问我。是在说眼罩的事情吧。果然,那玩意太显眼了。 瑚太郎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吉野  「是吗。毕竟不好开口问啊。」 突然觉得我其实对静流一无所知。…为什么会这么亲近我呢。 ………………… 吉野  「还是找不到失主啊…」 瑚太郎  「唔嗯,钱包丢了的话,本人应该很快就会察觉到的吧。」 也可以认为失主是几天前丢的钱包,然后因为生病了还是别的什么事情今天没来学校。 瑚太郎  「啊!」 吉野  「怎么了?」 瑚太郎  「自动贩卖机好像修好了。」 有个路过的学生买了杯碳酸饮料。 瑚太郎  「我就喝一杯可可吧。」 吉野  「随便你…」 瑚太郎  「吉野你呢?」 吉野  「不需要…没那心情…」 吉野似乎控制不住内心的焦躁。 吉野  「可恶,真不该发什么无聊的誓言啊。」 吉野  「唉,不干了不干了! 我果然是为做恶而生的!」 瑚太郎  「嘛,等等嘛,吉野君。」 我买了吉野喜欢的运动饮料,递给他。 瑚太郎  「人就是这样,总会选择宽阔平坦的康庄大道去走。然而,看起来好走的路并不一定通向真正的幸福。」 瑚太郎  「当然,选择难走的路,也不一定会有什么收获。」 瑚太郎  「然而,和只能获得些廉价货的康庄大道相比,相对艰险的小路上往往能找到别处所没有的宝物啊。」 吉野  「…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的说教…」 瑚太郎  「嗯,最近好像总有人把我当成什么都不考虑的笨蛋,所以就试着稍微努力学习了一下。」 ??  「真是太美妙了!!」 (注:tres bien 法语 夸奖用叹词) 瑚太郎  「嗯?」 转过头去。 咲夜  「哼哼哼,听到十分有趣的话了。完全不像是什么都不考虑的呆子呢。」 果然是这家伙出现了。 瑚太郎  「…你现在的发言听起来像是“明明平时是个什么都不思考的笨蛋”一样。」 咲夜  「嘛,那只些琐碎的事。」 吉野  「怎么了,这家伙…」 吉野君紧紧地盯着咲夜。 吉野  「咕…」 咲夜  「?」 瑚太郎  「怎么了,吉野。」 吉野  「没、没什么。」 咲夜  「我的名字是凤咲夜。您是…两脚臭臭君的同学吗?」 瑚太郎  「我叫天王寺瑚太朗。」 咲夜  「念起来很像呢。」 确实有那么一点像。 咲夜  「那个暂且不说,臭臭君和那边的同学。」 瑚太郎  「我叫瑚太朗。」 咲夜  「你们好像捡到钱包了的样子。」 吉野  「这个,是你的吗?」 咲夜  「嗯,是我的没错。」 咲夜  「请打开钱包,确认一下标签的内侧吧。」 吉野  「嗯? 那个,OHT…」 咲夜  「里面写着“OHTORI”吧。」 瑚太郎  「啊,真的呢。」 咲夜  「似乎是今天早晨丢的,我一直在找呢。你们真是帮大忙了。」 因为很生气,我在想着要不要改傻点变成“OH! TORI”然后再递给他呢。(注:凤オオトリ拆开成OH!TORI 意为:哦!鸟)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咲夜已经拿回了零钱包。 咲夜  「嗯,这位同学的名字是……」 吉野  「…吉野。」 咲夜  「非常感谢,吉野君。」 咲夜  「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需要帮忙的时候请尽管吩咐。」 吉野  「啊、啊。」 咲夜  「不用对我客气哦,吉野君。」 吉野  「………」 瑚太郎  「诶,为什么对吉野的态度就那么正常?」 咲夜  「哈? 因为我讨厌臭臭君。」 瑚太郎  「…是这样吗?」 也只能是这样了啊。 瑚太郎  「你啊,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自己并没有觉得有做错过什么啊。 咲夜  「谁知道呢?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命运的相逢啊。」 咲夜  「我们或许是早晚要兵戈相见的冤家呢,哼哼哼。」 瑚太郎  「实在是不明白啊~」 咲夜  「嘛,单单凭你是这种不以为然地随便接近千早的轻薄男子,就已经让我有很充分的理由了吧。」 瑚太郎  「温柔地对待一下转校生不行吗?」 咲夜  「本来臭臭君不是已经有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了吗?」 瑚太郎  「不,我和小鸟没有任何进展呢。」 咲夜  「还在keep中吗。真是最差劲了呢。」 瑚太郎  「不是啊…」 咲夜  「送一句话给那样的你吧。」 咲夜  「“愿君时时念 钱有终日脉有年 世事无永远”。」 (注:原文改自谚语“いつまでもあると思うな親と金” 咲夜用俳句的五七五格式读出) 吉野  「很沉重的赠言呐…」 咲夜  「请刻骨铭心地记住呦!」 瑚太郎  「真是讨厌的格言啊…」 瑚太郎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居然用这么别致的零钱包…」 咲夜  「………」 瑚太郎  「唔…」 咲夜用食指挡住我的嘴。 咲夜  「嘘~」 轻轻地敲了敲我的头。 瑚太郎  「不…就算你对我说因为是那种女孩子所以才会有这种小鹿乱撞般的举动我也…」 咲夜  「哈哈哈,小鹿乱撞什么的,臭臭君真恶心呀。」 瑚太郎  「我真的生气了~」 千早  「啊咧,咲夜~?」 咲夜  「是的,千早。」 千早  「来学校了啊?」 咲夜  「嗯,买东西的时候顺便过来一下。」 瑚太郎  「既然是顺便,就不要那么故意郑重地穿制服来学校啊。」 咲夜  「没什么,只不过是来学校以后换衣服这类不费吹灰之力的事而已。」 瑚太郎  「你是在学校换的衣服吗…」 咲夜  「千早是来买饮料的吗?」 千早  「是呀~」 千早沙沙地翻了翻口袋。 千早  「啊咧,钱包跑哪里去了?」 咲夜  「………」 啊咧。那家伙,好像对千早的口袋做了些什么。 咲夜  「再在口袋里找一次怎样呢。」 千早  「诶?」 千早  「找、找到了。刚才好像搞错了。诶嘿嘿~」 …从刚才已经翻过一次的口袋里取出的是一只粉色的小零钱包。 瑚太郎  「不是吧,那个是…」 咲夜  「………」 “嘘”,咲夜用食指碰了下我的鼻尖。 瑚太郎  「………」 最终,我还是保持沉默了。 吉野  「…那,我就先走了。」 瑚太郎  「啊,是吗?」 吉野  「我可没心情陪你们扮朋友。」 咲夜  「是这样吗? 但还是请和千早好好相处呦。」 吉野  「抱歉了。狼不是那种勾结起来结伴同行的生物。」 咲夜  「正是因为如此。我相信狼的牙齿并不是只会带来伤痛的东西。」 吉野  「哼…究竟会是怎样呢。被血染红的獠牙,也会去守护小羊吗…我自己也想知道啊。」 总觉得这两个人很微妙地合得来嘛…。 瑚太郎  「诶,所以对我呢?」 咲夜  「还是很讨厌你。」 千早  「讨厌你呢。」 果然是这样。 吉野  「………」 吉野一言不发地走了。 瑚太郎  「啊,等一下啊…」 瑚太郎  「那,下次再见了。」 咲夜  「我真诚地希望这会成为你留给我的最后的一句话。」 瑚太郎  「…真不应该对你说“再见”啊。」 向着兄妹(类似的)挥了挥手,就去追吉野了。 吉野  「怎么了…别跟过来啊!」 瑚太郎  「你明明很开心的。」 吉野  「宰了你哦。」 瑚太郎  「对不起。」 吉野  「……切。」 吉野  「那个男人,不是等闲之辈啊。」 瑚太郎  「啊,因为他是世间稀有的被称作管家的人种呐。」 吉野  「…管家吗…」 吉野  「有点憧憬了啊…」 瑚太郎  「吉野君的BL属性觉醒了!」 啪叽。 瑚太郎  「好痛啊。」 吉野  「敢再说一次就真宰了你。」 瑚太郎  「如果是你的话就算被杀了也是可以的。」 吉野  「真的吗? 现在就能打死你么?」 领子被揪起来了。 瑚太郎  「抱歉,骗人的!」 吉野  「我说过别跟着我的吧。」 瑚太郎  「回家的路是一样的嘛。」 吉野  「切,嘛算了。」 吉野  「现在没心情陪你相互血祭…」 瑚太郎  「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呢。」 其实吉野挺怕生的。话说回来,刚才发生的事情。 瑚太朗  (那么敏捷就把千早丢的东西放进她口袋里了…?)啊。千早丢了东西→咲夜注意到→一边不让千早注意到一边把钱包放回原位→为了不让主人出丑流程图完美地勾画出来了。不,实际上虽然我注意到了,但只要千早本人没有察觉到的话就没问题啊。 瑚太朗  (娇惯也要有个限度啊…)还是说,在主人没有注意到的范围内进行这样的侍奉才是所谓的管家呢。 吉野  「你在想什么?」 瑚太郎  「没什么,只是想着“即便是憧憬,但我却完全不想成为那种人”。」 吉野  「你那是说什么呢。」 瑚太郎  「管家呢。」 吉野  「…是个浪漫的家伙。」 瑚太郎  「嘛,我不觉得那是坏事。」 瑚太郎  「………」 瑚太郎  「话说回来,咲夜说了我和小鸟是情侣的关系呢…」 吉野  「啊? 一看便知吧。」 瑚太郎  「一看…」 瑚太郎  「啊!」 咲夜『即使从个人角度来讲我也是讨厌你的。』咲夜『…别一头钻进些和你不相干的事里头。』咲夜『因为我“讨厌”你。』咲夜『嘛,单单凭你是这种不以为然地随便接近千早的轻薄男子,就已经让我有很充分的理由了吧。』 瑚太郎  「…难道说我从千早转学过来第一天起就被监视了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那家伙是忍者吗。 吉野  「虽然不太明白…」 吉野  「金鱼粪一样又臭又长地粘了我这么久,是终于有觉悟来个了断的意思么?」 瑚太郎  「了断?」 吉野  「我和你之间的啊…」 瑚太郎  「嗯…」 瑚太郎  「无论何时,你都只会提那个啊…」 瑚太郎  「好吧。来吧,我们来做个了断!」 吉野  「不错的觉悟啊。」 瑚太郎  「但是你啊,不是说自己没兴趣的吗?」 吉野  「决定要和你决斗以后,我的情绪瞬间就达到了巅峰…」 吉野  「来吧,地点选在哪里?」 瑚太郎  「河滩吧。桥下决斗很合适,没人会来妨碍我们。」 吉野  「好啊。那,时间?」 瑚太郎  「最近。」 吉野  「最近是什么时候啊!」 瑚太郎  「总之今天是没有心情的。」 瑚太郎  「我想就算开打也是你赢。今天的我情绪非常低落。」 吉野  「什么…」 吉野  「那种没志气的你就算打倒了也没意义啊!!」 吉野  「什么时候啊,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情绪高昂啊!!」 瑚太郎  「所以说嘛,最近。」 吉野  「最近是什么时候啊~!!」 抱歉了,用“最近”来回答是大人的很狡猾的逃跑方法。一边说着这些有的没的(当然有一部分是骗人的)一边返回教室。 ………………… Tp超自研\ 瑚太郎  「来做CM吧!」 一同  「………」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突然站起来的我的身上。有的人说不出话来,有的人呆住了,有的人开始准备拼装吉姆(RGM-79)了,看起来我的意思似乎没有传达到。 瑚太郎  「………」 拉过身后的白板,在上面写上了“超自研CM制作!” 瑚太郎  「来制作商业广告吧!」 “砰”地拍了一下白板。 静流  「没有搞错任务吗…!」 瑚太郎  「Yes。CM」 小鸟  「那个…」 千早  「提起商业广告…是什么意思?」 瑚太郎  「电视节目之间会播放一些宣传片没错吧,就是那个。那种事情都不知道么千早?」 千早  「知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而是为什么突然要做CM!!」 瑚太郎  「因为…现今是个影像化的时代。」 千早  「我是说,你的提案很奇怪呀!那种事情不可能做到的。」 瑚太郎  「“没有先例”“现状来说不可能”…那些话我已经听够了。我们难道不应该以更新更先进的事情为目标迈向未来吗?」 瑚太郎  「It's new frontier! I have a·dream!!! Yes·we can!!!!」 瑚太郎  「来吧,我们的目标是闪耀的太空! 是未开垦的大地! 是埋藏着黄金的土地! 目标是只属于我们的地平线!!」 朱音  「你是笨蛋吗?」 咕刹。 朱音  「天王寺真的是笨蛋呢。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笨。笨到我都目瞪口呆了。笨蛋男人。男人真笨! 啊哈哈,男人真的是笨蛋!!」 瑚太郎  「谢谢你完全否定了男性之魂…」 千早  「啊哈哈,瑚太朗是笨蛋呢~」 瑚太郎  「………」 千早  「什、什么啊你那眼神。」 瑚太郎  「被笨蛋叫成笨蛋不知怎么反而觉得更可悲了…」 千早  「什、什么啊那算是!? 叫别人笨蛋的家伙才是笨蛋啊!」 瑚太郎  「嘛,热血角色果然没有受众啊。」 静流  「Yes…」 静流  「You can!」 我的热情电波终于感染了大约一人。 瑚太郎  「虽然很想谢谢你,但是看来时代对我们非常冷漠啊,静流呦…」 静流  「………」 “没那回事啊,朋友…”,静流摇了摇头,感觉到自己明明不是领头角色却说了如此热血到闷的一番话。 露西娅  「那,怎么了? CM什么的我们能做出来吗?」 瑚太郎  「是啊是啊,关键就在那里啊。说到CM,就会想到在电视上“当当”地放过去的“那个”吧。」 瑚太郎  「但是我说的并不是那种。而是更加小巧…但是可以面向全世界发信的东西。」 小鸟  「啊,总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呐。」 瑚太郎  「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马。理解力很好哦。」 朱音  「像是Youtube和Niconico之类的吗?」 瑚太郎  「是啊是啊,真不愧是会长大人。」 千早  「那是什么啊?」 瑚太郎  「对你太失望了。」 千早  「搞、搞什么啊你!! 不知道所以问一下有什么不好!!」 瑚太郎  「简单来说,就是制作视频然后上传到网络上。」 千早  「视频? 上传?」 瑚太郎  「反过来说也算得上是稀有角色了,千早你就这样无知下去就好。」 潇洒地转过身去背对千早。 瑚太郎  「接下来,关于下一件事情。」 千早  「拜托请告诉我啊!!」 瑚太郎  「怎么了,有问题的话请举手,凤同学。」 千早  「你那态度算是什么啊!!」 朱音  「看,就是这个。」 朱音把笔记本拿过来了。静流也一起凑过去看。这家伙似乎也不懂。 露西娅  「但是光凭我们做出来的东西,总觉得会被大家无视。」 瑚太郎  「我也考虑到那种情况了。但是,只要我们的作品有着能让观众“嗯?”地注意到的品味和知名度,之后就会慢慢传开了。」 瑚太郎  「就像这样,上传以后就全力在大型论坛上不断制造话题。而且不会只在一个论坛上做宣传。」 瑚太郎  「尽全力在人多的地方地毯式轰炸般地不断发表帖子。虽然会被人说“很烦”什么的,但连这些也会成为广告。」 瑚太郎  「实际上只要看了视频觉得有趣,那就可以了。」 朱音  「总而言之就是煽动大众? 你有那种器量吗?」 瑚太郎  「这点的话没问题的,你看,不是有天才255的魔女大人在嘛。」 (注:255 计算机1字节表示的非负整数最大值换算为十进制为255) 朱音  「好吧,但是要被非难的可是你哦。」 瑚太郎  「那没关系,只要我能一直忍受责难就行。」 露西娅  「会进行得那么顺利吗?」 瑚太郎  「看起来反对的人很多呢。」 小鸟  「唔,嘛,试着做一下看看不是挺好么?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嗯嗯,没错啊汉斯!!”,旁边的静流也点头表示同意。 瑚太郎  「汉斯是谁?」 静流  「………?」 静流在拼命思考。但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答案。这世上没有AnswerQuestion一直都是很多的。 朱音  「嘛,要做就做吧。」 瑚太郎  「好,那就决定了。」 瑚太郎  「第一个问题是器材,这需要借助会长大人的力量…主要是财力之类的。」 朱音  「摄像机的话目前还是有的…」 瑚太郎  「哦,真的吗?」 朱音  「本来用法各式各样。这么用还从来没假想过,只是拍个视频的话你拿去用也没什么损失。」 朱音计划拿摄像机做什么事情还是不要听比较好吧。朱音沙沙地翻找书架,取出放在箱子里的摄像机。 瑚太郎  「哦~」 静流  「哦~」 千早  「………」 大家围住那东西。 瑚太郎  「静流,拿起来试试看吗?」 静流  「………」 “No,thank you。13年前曾在洛杉矶差点被相机型炸弹干掉…”,静流委婉地拒绝了。听来繁琐其实是骗人的。 瑚太郎  「那么小鸟呢?」 小鸟  「我不擅长机械啊~」 瑚太郎  「千早…最好还是别碰了。」 千早  「哈!? 为什么只有我!?」 瑚太郎  「因为好像会被弄坏…」 千早  「那、那种事情我才不会做啦!」 朱音  「之前也一直没有能熟练使用的东西吧。最近你连微波炉的用法都不知道,还来问过我的吧。」 千早  「唔…」 朱音  「而且以前借给你的吹风机也弄坏了。」 朱音  「竟然能弄坏吹风机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人类,我都震惊了。」 千早  「那是,你看…那个…的说。」 瑚太郎  「你看你看。」 千早  「………」 瑚太郎  「啊,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总之结束了以后会借给你啦,别哭啊!」 千早  「才没有哭呢!」 朱音  「嘛,如果到时候弄坏了的话就要赔我啊。」 千早  「唔唔…明明没像你说的那样弄坏的说~」 这种没自觉的破坏狂真是性质恶劣。 瑚太郎  「接下来…」 看了看说明书上的各部分说明,先摆弄一下试试。 瑚太郎  「啊,存储卡没有放进来。」 朱音  「4GB的卡是有的哦。」 瑚太郎  「没有64GB的吗?」 朱音  「你打算拍出怎样的大作啊?」 “给”,朱音把存储卡递给我。 瑚太郎  「好,那么就试拍一下吧。」 通常篇《恐怖影像》  把摄影机镜头转向自己。微妙地让我身后的朱音进到镜头里。 瑚太郎  「WHOOOO!! 魔女的诅咒是存在的啊!! QYHAAAAAAA!!」 朱音  「…搞什么啊!」 瑚太郎  「《布莱尔女巫》一样的视频啊。魔女大人也出现了啊。」 (注:影片以新颖的DV纪录手法及第一人称拍摄闻名)熙熙攘攘到让人什么都没弄明白的那部影片。魔女貌似也没出现。 朱音  「原来如此。就是说你会在迷之死亡后再公开这个视频吧。」 (注:影片根据主角死后才被发现的他们生前拍摄的视频展开故事叙述) 露西娅  「电影里就是那种感觉啊。」 瑚太郎  「…仔细想一下的话,现在把这事干了的话不就一点也不帅气了…?」 感觉这么做的话,只是在一个劲地引发无法解释的现象。 瑚太郎  「啊咧…那样的话我不就死了吗!?」 朱音  「………」 朱音拿走了摄像机。 朱音  「拍了好多你白痴样的照片呢。可以把这个作为宣传片公开吗?」 朱音  「然后你能来个谜之死亡的话就是完美的CM了。现在就开始捏造活动报告吧。」 瑚太郎  「不要啊! 会死的!! 就算没有死也会因为反抗暴君的意志竖起强制死亡FLAG的!!」 朱音  「那么,快给我谢罪。」 瑚太郎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千早  「总觉得瑚太朗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特别坦率呢…」 瑚太郎  「因为我的作战计划一直都是“性命第一”嘛。」 朱音  「顺便说一下,这个可以一边在液晶屏幕上确认拍摄画面一边拍摄哦。」 “咔”,打开了液晶画面。 瑚太郎  「嘛,最近全都是这样的呢。」 千早  「嗯,这样更容易理解呢。」 瑚太郎  「你这家伙! 不要以为说“便便”就能让大家笑出来啊!」 (注:此处瑚太朗将千早上句“うん、こ”连读为“うんこ”) 千早  「哈,哈!? 我什么时候说那种话了!?」 瑚太郎  「便便千。」 (注:“うん、こっち”连读) 千早  「呜哇,说出来了!?」 朱音  「相声的话请到那边继续。」 瑚太郎  「OK!」 千早  「好冷淡…」 瑚太郎  「然后…」 通常篇《性感影像》 向相机的取景器里看去,确认周围的状况。 瑚太郎  「好的,小鸟拜托了,来一个性感镜头。」 小鸟  「诶? 啊,好的~」 小鸟  「讨厌~啊☆」 扭着腰摆了个可爱的POSS。 瑚太郎  「好棒好棒。下一个,静流来试试看吧。」 静流  「!?」 静流  「………」 静流  「…讨厌~啊☆」 扭腰。这两个人挺配合我的呢。(但是感觉静流的演技有问题) 露西娅  「真是的,你在让她们做什么呢…」 瑚太郎  「那,下一个是班长你。」 露西娅  「什么!? 我、我也要?」 瑚太郎  「请带有节奏的……」 露西娅  「咕,嗯…」 露西娅  「讨…」 瑚太郎  「哦,好棒好棒。非常的性感哦。」 露西娅  「厌…」 瑚太郎  「嗯嗯。」 露西娅  「果然做不到啊!! 你这个毫无羞耻心的男人 !!! 就在这里治好你吧!!」 啪叽咚碰呛钉咚滋嗒碰。(乱舞技) 瑚太郎  「啊呜啊!! 摄、摄像机!! 唯独摄像机一定要保护好!!」 拼死把摄像机交给了朱音。啪叽咚碰呛钉咚滋嗒碰。班长对我使用乱舞技的景象也被录了进去。 朱音  「好厉害的视频啊…」 千早  「很有趣呢。」 露西娅  「啊!! 喂、喂!! 别、别再拍了!!」 瑚太郎  「班长大人也请您别再踩我那里了…」 终于摆脱了班长的魔爪。 朱音  「不管怎样先播放看看吧。」 朱音按下开始键,开始播放,大家围住了摄影机。啪叽咚碰呛钉咚滋嗒碰。 瑚太郎  「………」 令我无地自容的视频缓缓播放着…。 小鸟  「总觉得拍出很有震慑力的视频了呢…」 朱音  「这个说不定很不错呢。」 露西娅  「不、不行不行不行!! 删掉!! 现在立马删掉!!」 小鸟  「为什么? 看起来很帅哦。」 露西娅  「………会。」 露西娅  「会害羞的吧…」 朱音  「是吗,真可惜呢。」 “哔”地一下删除了。会长大人总是这么淡定。 瑚太郎  「然后…」 瑚太郎  「首先是新的创意理念。我想最好能拍出有超自研风格的恐怖视频。」 小鸟  「处理视频的时候加上些灵异照片之类的东西?」 瑚太郎  「不能捏造。所以我们只能希望附近出现碰巧路过的喜欢彰显自我的幽灵啊!」 瑚太郎  「请期待我的灵媒体质吧。过去可是有过完美地跟幽灵独处的时候哦!」 小鸟  「那可真是让人期待呢。」 瑚太郎  「但是因为我还是想避免无法入眠的日子再度到来,所以尽可能不要对那方面有所期待…」 静流  「好复杂…」 静流露出一副神妙的表情,好像在担心着我的身体。 瑚太郎  「不用担心。我有着随时献出这幅身体的觉悟。」 “是吗…但你不会一个人逝去的哦,朋友…”,静流点了点头。 朱音  「真的吗?」 瑚太郎  「不,只是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 小鸟  「困难的境遇呢,瑚太桑也是。」 瑚太郎  「还好吧。」 虽然确实很困难,但只要是能利用的东西就想利用到底。 瑚太郎  「但是,只期待那种偶然是不行的。所以我认真地想一个剧本,大家每个人都要来表演。」 露西娅  「演员啊? 我可没做过那种工作哦。」 瑚太郎  「不用担心。大家都是只有一两句话的台词。」 瑚太郎  「但是需要一人来旁白啊。那个…」 瑚太郎  「就拜托静流吧。」 虽然刚才的演技也有很多问题。 静流  「………」 “嗯”,点头同意了。 瑚太郎  「然后幽灵的扮演者,这除了会长之外没有别人可以了。」 朱音  「…我? 为什么?」 瑚太郎  「因为头发又直又长。而且还具备各种妖怪般可疑的气场之类的要素。」 朱音  「虽然零零星星地用了些令人在意的词语,不过算了…」 瑚太郎  「好,先是会长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镜头。拜托先把头发弄乱。」 (注:《午夜凶铃》经典镜头) 朱音  「怎样做?」 瑚太郎  「诶,不会吗?」 朱音  「被你这种好像理所应当一样地反问,我也很困扰啊…」 朱音  「你在现实里有见过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人吗?」 瑚太郎  「这样啊…明明看着像能做到的啊。」 瑚太郎  「那么,把电视的内部挖空吧。」 朱音  「那之后能拜托你修好它吗?」 瑚太郎  「估计只能让它做出牺牲了。」 朱音  「………」 瑚太郎  「怎、怎么了嘛,有什么不好,你不是有钱人么?」 朱音  「有钱人正因为懂得尊重金钱,所以才能一直都是有钱人。滥用金钱的人则毫无例外的悉数没落。」 虽然我觉得她在PC相关物品上花的钱都挺随便的…。 瑚太郎  「切,那没办法了…」 瑚太郎  「那就换成从这个纸皮箱子里钻出来吧。先把头发弄乱。」 “咚”地拿出个看起来连冰箱都能放进去的大纸箱子。 朱音  「…好吧。」 千早  「上面写着“让你轻松制冰块!!”之类的文字,没问题吗?」 瑚太郎  「没问题的!」 千早  「看起来像笨蛋一样啊这个…」 朱音  「有什么不好,无所谓的。」 千早  「没什么,朱音无所谓就没问题了。」 瑚太郎  「好,接下来是看到那番景象的某个女生尖叫的镜头。」 瑚太郎  「小鸟你来吧。」 小鸟  「好~!」 小鸟  「那个,要怎样的感觉呢?」 瑚太郎  「啊,总而言之就是看到可怕的东西的时候的尖叫。」 小鸟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鸟  「这种感觉?」 瑚太郎  「嗯,感觉不错…但是冲击性不够。」 瑚太郎  「试试叫“咕…嘶…嘎呀啊啊啊啊呒!!”」 露西娅  「最后的“呒”是什么啊…」 小鸟  「咕…嘶…嘎呀啊啊啊啊呒!!」 瑚太郎  「OK,好厉害的冲击感。这就行了!」 千早  「这样没问题吗…」 瑚太郎  「然后是下一个镜头了…」 瑚太郎  「看来这里只能拜托那个家伙了啊…」 小鸟  「那家伙是?」 就是这家伙。 吉野  「亲自把我拉到这里来,干嘛啊你们…」 吉野  「观众吗? 但是我们之间的决斗对女孩子来说刺激过头了…所以不想看到血的话,就去别处吧…」 看起来干劲十足啊。 瑚太郎  「好的,那就一边从相机的前面横穿过去一边大喊“青春是什么啊!”」 吉野  「开什么玩笑! 那种东西谁会喊啊!」 瑚太郎  「拜托了,这里你这种角色是必要的啊!」 吉野  「别看不起人了。为什么我非得可悲地配合你们扮朋友啊…」 朱音  「扮朋友,真是会说话呢。」 瑚太郎  「怎么了嘛! 从相机前横穿过去然后喊“青春是什么啊!”就好了嘛! 拍完了随便你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 踢我都没关系啊!」 吉野  「好恶心啊! 明明是些无聊的事情,至于拼命到那种程度吗你这家伙!」 瑚太郎  「没有你的话就没法完成这个啊。」 吉野  「没有兴趣。」 静流  「长颈鹿君要回去了吗?」 吉野  「要回去了…话说我不是长颈鹿君!」 吉野  「总之我要回去了。」 静流  「…真的不来表演吗…」 吉野  「唔…」 哦,这家伙不擅长应付静流啊。 瑚太郎  「静流,想让他参加吧?」 静流  「………?」 好像她没有把握住状况,我对她耳语。 瑚太郎  「帮我个忙。我想让那家伙参加。」 静流  「………」 “OK”,静流打了个手势。 静流  「………?」 静流转向了吉野。 吉野  「怎、怎么了你这家伙…」 静流  「………」 又转向我。 静流  「…该怎么做…」 瑚太郎  「很简单。只要像静流想的那样邀请他就好了。用那家伙可能喜欢的手段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效果。」 瑚太郎  「总而言之,“讨厌~啊”禁止。」 像刚才那样消遣的话,结果只可能是失败。 静流  「………」 稍微有点不满的样子。 静流  「可能喜欢的手段么…」 下定决心之后,转身面向吉野。 吉野  「什么…那个家伙给你出了什么鬼点子吗?」 静流“嗡嗡”地摇摇头。 静流  「………」 “来吧”,摆出了架势。 静流  「你…」 静流  「和我…」 “咕”,紧紧地握起拳头。 静流  「能做得到的!」 ………。过了几秒。 瑚太郎  「怎么回事…完全不明白意思…」 露西娅  「那个恐怕是模仿小杉健吧。」 (注:日本家喻户晓的美籍日裔武术家、武术演员 1980年代引发电影忍者风的功臣) 瑚太郎  「小杉健? 吉野喜欢小杉健吗? 话说为什么选了那个素材啊? 糟糕! 我该从什么地方吐槽才好!?」 吉野  「真拿你没办法…」 瑚太郎  「就这样接受了!?」 吉野  「那,怎么做…我一边喊一边跑过去就可以了吧。」 瑚太郎  「吉野…」 拍肩。 瑚太郎  「谢谢你。原来你喜欢小杉健啊。」 吉野  「你在说什么啊?」 瑚太郎  「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下次一起健身吧!」 (注:小杉健曾和自己的弟弟出场过健身节目) 吉野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而且为什么我要去健身! 健美什么的我不可能做的吧!」 静流  「能做得到的!」 吉野  「切,没办法啊。」 吉野:猛兽 静流:猛兽使 这样的关系图渐渐形成了。 瑚太郎  「也就是说你要喊“青春是什么啊!”,然后跑过去就好了。」 吉野  「…虽然想吐槽的东西可以堆成山了,不过算了没办法…」 瑚太郎  「好,那…Start!」 吉野  「青春是什么啊~」 瑚太郎  「Cut!」 瑚太郎  「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干劲啊?」 吉野  「…被那胡作非为自说自话的家伙用那么认真的表情说教感觉极不情愿啊…」 瑚太郎  「嗯,想让你更多地…饱含一些能让大家感受到青春的炽热一样的东西。」 露西娅  「…那种东西,这个部里面的大家不是都没有吗?」 瑚太郎  「但你看嘛,CM就是那种东西嘛。」 瑚太郎  「好,再来一次…Start!」 吉野  「青春是什么啊~!!」 瑚太郎  「完全不够燃! 再来一次!」 吉野  「青~春~是!!! 什么啊啊啊啊啊~~!!!!」 瑚太郎  「OK! 太棒了。」 我把手搭在了吉野的肩膀上。 瑚太郎  「消除迷惑了啊,吉野君。」 吉野  「现在就想打你一顿。」 瑚太郎  「总之完成了以后会给你看的。真是帮大忙了,谢谢你。」 静流  「谢谢你~」 吉野  「哼…你这家伙,给我记住…」 吉野  「我的尖牙,永远都为了咬断你的喉咙而时刻磨得异常锋利啊…」 pc  『青~春~是!! 什么啊啊啊啊啊~~!!』 朱音  「………」 会长大人播放的吉野的炽热的呼喊传了过来。 吉野  「畜、畜生~~~!!!」 飞奔出去了。 瑚太郎  「…这样不行啊,吉野君也是有自尊的。让他丢了这么大的人就跑掉了。」 朱音  「把那的自尊撕得零零碎碎的人是你啊…」 朱音  「不对。」 静流  「?」 “怎么了?”,静流看向我这边。确实,把吉野煽动到做那种事情的,是这位后辈大人的力量啊。 静流  「………」 静流  「能做得到的!」 静流好像很喜欢这句话。 通常篇10月20日(星期三)  梦中出现了个奇怪的女人。 女孩子  「…瑚太朗酱。」 瑚太郎  「你是谁?」 女孩子  「我,是安子哟。」 瑚太郎  「…是谁来着?」 安子  「被称为式神的安子哟。」 瑚太郎  「又是这样么?」 瑚太郎  「虽然每天都有往枕头下放一张…」 安子  「今天放的这张代表着我呦。」 瑚太郎  「原来如此。」 安子  「终于作为生灵在你梦里出现了。」 安子  「为了保护你。」 瑚太郎  「难道说式神有什么非托梦不可的理由么?」 安子  「敌人太强大了嘛…」 瑚太郎  「这我可没听说过呢。这种说法是固定的套路么?」 安子  「不过放心,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瑚太郎  「这份心意倒是感激不尽…」 安子  「所以说,做个约定吧瑚太朗酱。如果我赢了就和我结婚吧。」 瑚太郎  「安子…你这家伙还真是…」 瑚太郎  「明白了,要生七个孩子。」 安子  「那不就成了家庭棒球队了?」 (注:棒球为场上9人的体育项目)就在这时,我的梦醒了。 瑚太郎  「…醒来时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感觉很舒畅呢。 瑚太郎  「不错的早晨。」 得到式神后,每天都过得很安稳。说起来总觉得梦好像有谁出现过。 瑚太朗  (叫什么来着…安子么?)看一眼枕头下的式神,确认无误。最近一直用翻日历的感觉把式神纸片放枕头下面。用手指拽出纸片。式神零零碎碎的裂了开来。 瑚太郎  「安子~~~~~~!」 在梦里出现的话估计我会哭出来吧。 ………………… 上厕所归来。 瑚太郎  「啊,又是静流。」 中庭里静流常去的那地方稍稍露出two tail。(注:和制英语 双马尾)顺便说一下,two tail是一种怪兽。(注:《奥特曼归来》第五话《两大怪兽袭击东京》中出现 因有两条尾巴得名) 瑚太郎  「比较喜欢那里呐…」   静流篇《去》10月20日 好,还是去看看吧。做选择的时候这么想也就罢了,可是一般情况下也会这样考虑么?遇到关系程度较小的抉择时大概不会考虑这么多。我这是在说谁呢。嘛,先过去吧。 瑚太郎  「天气不错呐…」 静流  「唔呒~…」 瑚太郎  「………」 静流  「………」 瑚太郎  「别说,还真是好天气啊…」 静流  「唔呒~…」 二人悠闲地并排坐在在一起。太平和了,大脑都快溶化了。   二人  「呼哇啊~…」 同时打哈欠。 瑚太郎  「别模仿我~」 静流  「没有模仿…」 瑚太郎  「抱歉,模仿的那人是我。」 静流  「原谅你~…」 瑚太郎  「唔呒~…」 瑚太郎  「………」 静流  「………」 喀嚓喀嚓。 静流  「嘶~」 噼~。 瑚太郎  「嗯?」 恍恍惚惚之际发出了泄了气的哨子一样的声音。 静流  「瑚太朗,罚则1。」 瑚太郎  「是什么?」 静流  「不许在中庭睡觉。」 静流  「瑚太朗睡了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瑚太郎  「为什么?」 静流  「叫起来费劲…」 瑚太郎  「嘛,确实有可能那样。」 瑚太郎  「不过我不会睡觉的,所以没关系。」 静流  「这样啊…」 静流  「不过也不能迟到。」 瑚太郎  「你的作息规律好所以这样也没问题的啦…」 静流  「………」 “是吗?”,脑袋一歪。 瑚太郎  「嘛,反正不睡,没关系的…呼啊~~…」 静流  「…呼哇~」 瑚太郎  「今天天气真好~」 静流  「唔呒~」 太平和了…。 静流  「嗯~…」 咯吱咯吱。静流揉着右眼。 静流  「嗯?」 瑚太郎  「等等等等等等。」 静流  「……?」 瑚太郎  「小姐你刚摘下眼罩揉右眼了吧?」 静流  「………」 瑚太郎  「你这不是睡着了么。快起来。」 眨眨眼睛。静流在我说话的时侯睁开了眼睛。 瑚太郎  「摘下那个没关系么?」 静流  「没关系的…」 静流  「不。」 静流  「突然摘下来还是有点晕。」 实在是很正常的反应。 瑚太郎  「什么嘛,没生病不是吗?」 静流  「………」 静流  「生病,不是…」 瑚太郎  「…“不是”是什么意思?」 静流  「因为感觉怪怪的。」 瑚太郎  「怪怪的?」 静流  「………」 看起来有点犹豫。 静流  「…不会跟别人说吧?」 瑚太郎  「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 静流  「那好,我不希望你跟别人说。」 瑚太郎  「嗯。」 静流  「要是能遵守那个约定的话…」 静流  「瑚太朗的话,也可以给你看一下。」 瑚太郎  「………」 什么嘛,这种徒劳的七上八下的感觉。 静流  「………」 瑚太郎  「………」 瑚太郎  「等等等等等等。」 静流  「………?」 瑚太郎  「这气氛有点诡异。」 瑚太郎  「应该更加这样,怎么说呢,对了,就是那个。」 瑚太郎  「应该在情绪高涨的时候再营造这种气氛。」 静流  「………?」 瑚太郎  「唔,嘛,请继续。」 静流  「………」 似乎难以释怀,但静流还是点了点头。 静流  「那么…」 瑚太郎  「………」 啊啊,原来如此。好像明白了。 瑚太郎  「…后面藏着这个呐。」 Tp静流\ 静流  「嗯。」 双瞳的颜色不一样。也就是所谓的虹膜异色症(odd eye)。虽然漫画之类的东西里比较常见,不过现实里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些二次元创作中的虹膜异色症,一般都是神秘性的象征,或是彰显特殊性的记号,反正就是那么用的。现实中,摆在眼前的话…。 瑚太朗  (实际看过去,可能还是有点可怕的…)这两只眼睛的颜色差得也太多了。要说奇怪的话,静流平时戴着眼罩的样子也比较奇怪。不过跟双眸颜色的差距相比还真不算什么…。 瑚太郎  「………」 不行!静流刚刚好不容易才把平时隐藏起来的秘密告诉我,怎么能那样想呢!…而且,后退一步看看,不也非常漂亮么。 静流  「………」 瑚太郎  「嗯…」 静流  「………」 瑚太郎  「啊…」 我这样子看着静流的眼睛的话,完全就是两个人的视线以极近的距离正面相撞。 瑚太郎  「啊啊,不好意思。」 静流  「………」 眼睛朝上看向我这边。…是在问“怎么样”么? 瑚太郎  「我觉得很漂亮。」 这是很真实的感想。 静流  「………」 “哪有哪有哪有”,两只手紧张地扭捏起来了! 静流  「…已经好了?」 瑚太郎  「啊,非常满足了。」 静流重新戴上了眼罩。 静流  「…呼~…」 发出仿佛心里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似的叹了口气。还真是不论何时都戴着呢。这对静流而言也是相当重的负担吧。果然,那个眼罩的由来一定是有些不愉快的事吧。…一直隐藏着嘛,所以也不难想象,以前发生过什么。 瑚太郎  「…我觉得很漂亮哟。」 我能做的,就只有像这样肯定而已。 静流  「………」 瑚太郎  「我觉得很漂亮哟。」 静流  「………」 这家伙是如此不错的一个人,我能做的,就只有用发自肺腑地称赞来报答她的好意了。 瑚太郎  「真的很漂亮。」 静流  「………」 瑚太郎  「很漂亮。」 静流  「………」 总而言之,和刚才那种想法完全无关,只是因为静流的反应很有意思,所以我才连声说“很漂亮”。 静流  「………」 瑚太郎  「静流真是可爱呐。」 静流  「………!!!」 啪啪啪。肩膀被敲打了。(不过不疼)似乎到底还是发现了,自己一直在被我捉弄。 瑚太郎  「嘛嘛,抱歉了。」 静流  「………」 “啊~真是的!”,气得撅起了嘴巴。 西九条  「啊拉啊拉,闹别扭中?」 瑚太郎  「啊,西九条老师~」 西九条  「在在在~」 一堆行李“咣当咣当”地挤进我们中间来了。 西九条  「嗯,那么两位,相互说声“对不起”吧。」 静流  「………」 瑚太郎  「………」 虽然说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挤进来的行李很碍事,静流也因此被挡住看不到了。 西九条  「说“对不起”。」 二人  「…对不起。」 西九条  「好,解决了~」 虽然本来就没发生什么事,可是看着这人开心的样子我们也就什么都没说了。 瑚太郎  「嗯,老师干什么呢?」 西九条  「画风景画哟。」 瑚太郎  「啊~」 西九条  「唔呼呼,想看么?」 展开夹在腋下的画板。 瑚太郎  「画得不错呢!」 尽管才是草稿阶段,可是细致的描写就像是把照片拓印下来了一样。 西九条  「是挺不错的吧?」 瑚太郎  「嗯,是不错。不过老师你是美术老师么?」 西九条  「不是的哟。这只是帮帮忙。美术部可是有样本的呢。」 瑚太郎  「诶~」 仔细想想也是,从没听过这个人讲课,甚至也不知道她教什么。 静流  「………」 西九条  「哎呦,什么事情呢静流酱?」 静流  「…她只是想找个理由来回转转…呒唔!!」 突然把身旁静流的脸按进自己的胸口。 西九条  「唔呼呼呼呼,我是那种被人拜托就无法拒绝的人呢。」 西九条  「我可不是那种,明明并没有必要做到那个份上却还是硬接下来,的人哦?」 总之明白了这个人也是很随性的。 西九条  「话说…」 西九条  「这还真是沉呐。」 瑚太郎  「那箱子就让它那样吧,静流好像有点呼吸困难了。」 静流  「………」 静流的手胡乱拍打着。 西九条  「哎呦~」 被放开了。 静流  「………」 西九条  「伤脑筋了。如果平时都会帮忙的静流酱是这个状态的话~」 西九条  「伤脑筋呐~」 这人总是一副笑脸,根本看不出她有伤脑筋。 西九条  「要是有男孩子的话就帮大忙了的说~」 瑚太郎  「…我帮忙就是了。」 西九条  「哎哟,不愧是天王寺君,真有男子汉气概。呼呼呼。」 瑚太郎  「虽然可以,但是我上课马上要迟到了。」 西九条  「那就说是因为给我帮忙才迟到的就行了,我之后会好好跟人家说明情况的。」 西九条  「那么,来吧来吧~★」 把除了画板以外的东西全都递了过来。 西九条  「那么目标准备室,GO~」 瑚太郎  「好的好的…」 西九条  「会向你的班主任老师呈报的,内部呈报可以帮你拿点分数。」 瑚太郎  「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有了作为一个积极的学生而率先为他人服务的意识。 静流  「瑚太朗。」 瑚太郎  「哦哦,复活了?」 静流  「…帮忙。」 瑚太郎  「什么嘛,不用担心。这点小事儿易如反掌。」 “可是…”,皱起了眉头。 西九条  「静流酱说了要帮忙的话,就让她帮拿点东西不也挺好的么?」 瑚太郎  「那好,帮我拿一下这个口袋。」 静流  「唔呒。」 就那样分摊着行李的重量走向校舍。 学生  「啊,西九条老师早上好~」 西九条  「好的~。早上好~」 学生  「老师,下次再给我讲讲数学吧。课程已经有点跟不上了…」 西九条  「嗯,下回有时间的话。」 是个很有人气的老师呐。 瑚太郎  「…你是数学老师么?…」 西九条  「唔呼呼,不是哟。」 学生  「老师,不好意思问一下,这句汉语如何翻译。」 西九条  「一寸光阴一寸金。这是作业吧? 自己好好去查。」 学生  「果然不行啊~」 学生  「查一下就有么?」 西九条  「没听见我跟你说的话呢。」 学生  「嗯,不是的。我指的是图书馆能上网的电脑啦。」 这家伙原本想用手机查么…。 瑚太郎  「什么嘛,人气挺高的说。」 西九条  「哎哟,真的么?」 静流  「在一年级的学生中人气很高。」 瑚太郎  「诶~」 如此说来,我们班上也有因为西九条老师不教课而叹息的人呢。 西九条  「国语课教的真是好东西啊。」 瑚太郎  「嗯,什么? 刚才的么?」 西九条  「天王寺君做到了呢。」 瑚太郎  「那个,什么来着。一寸光阴一寸金么?」 静流  「即便是很短的时间,也一定要珍惜。」 瑚太郎  「啊啊,是那么翻译的啊。」 被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西九条  「不要光是为了考试得分,也得稍微想想原文的意思呐。」 瑚太郎  「哈啊…」 静流  「……?」 西九条  「时间很重要的哟。」 瑚太郎  「那个,自然很重要…」 西九条  「唔呼呼,天王寺君风华正茂呢。」 瑚太郎  「那、那是什么意思?」 静流  「瑚太朗没有好好珍惜时间么?」 瑚太郎  「…与我相应程度的珍惜,吧。」 是啊,正因如此才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西九条  「现在的话这样不就好了么?」 静流  「不是很懂。」 西九条  「不懂的话,就想想吧。」 瑚太郎  「教师的工作不是教授知识么?」 西九条  「唔呼呼,我要教的只有负责的课程哦。那以外的就是服务了。」 瑚太郎  「哈…」 静流  「………」 西九条  「呀~☆ 烦恼中的静流酱也好可爱的说~★」 从后面抱起了静流。 静流  「………」 “正在想事呢,真是的…”,带着那种感觉,静流不太情愿地配合着。 西九条  「天王寺君。」 瑚太郎  「什么事?」 西九条  「羡慕么?」 瑚太郎  「不…也没什么…」 西九条  「天王寺君也来试试?」 瑚太郎  「我试的话问题可就大呐。」 静流  「………」 西九条  「Love Love?」 瑚太郎  「嘛,那方面的意思的话…」 静流  「………」 西九条  「一寸光阴一寸金,呐~」 瑚太郎  「顺便提一句,你不是教国语课的吧。」 西九条  「唔呼呼,不是的哟。」 叮~咚~ 西九条  「啊,打铃了。」 静流  「………」 瑚太郎  「…不能再耽误了,快点走吧。」 西九条  「就算着急也没用哟。」 瑚太郎  「刚才你不是说过,一寸光阴一寸金么?」 西九条  「话虽如此,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 瑚太郎  「哈…」 西九条  「唔呼呼,也有欲速则不达这一说法哟~」 瑚太郎  「这算什么,这时候改口说要从容应对…」 就用那装糊涂的调调一直走到美术准备室。 ………………… 通常篇/荒野对决 吉野  「居然没有逃跑真的来了。唯独那副胆量值得表扬呐。」 瑚太郎  「那是我这边的台词吧。终于到了做个了断的时候了呐。」 一阵燥风,从相互对峙的我们中间吹过。男人之间,不得不做个了断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吉野  「我和你小子,在今日之内便要做个了结。」 瑚太郎  「我可是随时奉陪。不过事到如今,你向神祈祷也没有神会听,即便有也让你随便祈祷好啦。」 吉野  「该祈祷的是你小子才对吧。请求神明宽恕你至今以来的活法吧。」 瑚太郎  「拔枪吧。」 吉野  「还是你先吧。」 瑚太郎  「…………」 吉野  「…………」 像校舍里这种学校的死角,正是男人的墓地。今天,这里,两个不要命的家伙将要发生激烈的冲突,做个了断。两个不要命的家伙。但是实际上一旦发出火药爆炸的低声咆哮,就会变成一个不要命和一个没有命的情况…。 瑚太郎  「…………」 吉野  「怎么,不射么…?」 瑚太郎  「别耍酷了。手指都在颤抖吧?」 吉野  「射啊,胆小鬼!」 焦躁中…。在校舍里这种近乎荒野的地方,相互对峙的两个男人慎重地打量着敌人,互相推测进攻的时机。决斗已经开始。谁先射都已经无所谓了。即便是因为一个人突然扣动扳机,事情突然就了结了,双方也不会有什么怨恨。正因为双方都处于那种紧张的状态中,二人同时出手了! 瑚太郎  「就此别过了,吉野~~~~~~~~!」 吉野  「再会了,天王寺,Adio~~~~~~s!!」 (注:adios 西班牙语 再会的意思)啪啪,啪啪啪! 男人们一起向猎物拔枪、开枪!都打偏了!?双方的子弹都发出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打飞了各自身后的空罐子。 吉野  「…有两下子嘛。」 瑚太郎  「只是第一弹罢了。接下来就不会再这么磨磨蹭蹭了。」 吉野  「哦,正合我意。随便玩玩也就到此为止了!」 瑚太郎  「跟你的孽缘也该就此结束啦!! 去死吧吉野~~~~~~~!!」 二人同时张开双手双脚匍匐在地面,手指抓地…!各自拾起小石子要当子弹投掷出去,准备,发射! 吉野  「唔哦喨啊啊啊啊啊啊,奴哦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郎  「太慢啦太慢啦太慢啦! 看我的快速射击~~~~~~!!」 我们周围摆满了从垃圾场捡来的空罐子,各自10罐摆放好。作为各自的生命值。我们就站在那些空罐子围成的大圆之中。对方不能进入这个圆中,而是要从外部用石子瞄准对手的空罐子。啪咔~!咔啦咔啦~!!罐子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开始紧张得要死的枪手扮演,如今演变成了小学生在雪中兴奋地打雪仗一样的状态。 瑚太郎  「只要击倒那个空罐子,你就完蛋了!」 吉野  「你小子才是! 你的生命线也只剩那一个空罐子啦!」 瑚太郎  「各自用身体做盾牌守护着最后的一个罐子。可这样一来不就成胶着状态了么。」 吉野  「…确实会成那样的状况。很有趣呢,受不了这紧张感呐。」 瑚太郎  「不过如果演变成了真的投石大战的话恐怕会受伤。不如我们都不进行防守继续下去吧。」 吉野  「因为如此无聊的游戏而受伤什么的,还真是够蠢的呐。」 作为荒野枪手的这两个男人出人意料的非常注意安全。虽说是小石子,但打中脸的话还是相当疼的。所以两个人很干脆地变更规则,决定用手打。 瑚太郎  「我数一二三,然后横着飞身离开原地不再进行保护,同时相互攻击。」 吉野  「行啊。这回可得决出个胜负来…」 瑚太郎  「一,二,……三!!」 咕……。那是其中一边的男人发出的苦闷的声音。也是分出胜负的证据。紧接着…膝盖缓缓下沉…触地…倒下。 瑚太郎  「咕,………哈…!!」 哆啊! 我呈“大”字型倒下。并不是因为败于吉野而装作被击中倒下。而是真的被极端物理且暴力地打倒了。…头顶起了个大包。 瑚太郎  「喂,吉野,好卑鄙啊! 故意瞄准枪手是违规的,违规的啊!」 吉野  「闭嘴…仔细想想的话,为什么我要陪你干这种蠢事儿啊…」 瑚太郎  「什么嘛,你不也屁颠屁颠地跟着来了么?」 吉野  「那只是被你的花言巧语诓过来罢了。」 瑚太郎  「不过挺开心的吧。」 吉野  「烦人呐…不是说闭嘴了么?」 以不否定作为肯定,这也算是吉野的优点吧。 瑚太郎  「不过一旦接受挑战就绝不逃跑,这不是狼的法则么?」 吉野  「这又是哪里听来的鬼话…」 瑚太郎  「而且无论是狼群还是枪手,规则对于大家都是平等的。」 虽说我们是荒野枪手,可是瞄准枪手是违规的。…毕竟很疼耶。可是吉野对我的抗议根本不做任何解释。取而代之的是背过身像兔子一样跑掉了…。 瑚太郎  「…喂,等等,吉野!? 可恶,怎么了那家伙! 赢了就想逃么!?」 地球班长 露西娅  「我倒觉得实际上是冷静的战略撤退哦。放心吧,之后会给他加上脱逃罪并严厉制裁的!」 瑚太郎  「班、班长大人!? 那么刚才突然打我头的是…」 露西娅  「天王寺瑚太朗~~~~~~~~~! 这些乱七八糟的空罐子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你想说仅仅是为了你们那荒唐的游戏而特地搬出来之后再弄得到处都是么!」 瑚太郎  「男人嘛,也偶尔会为这种荒唐的游戏赌上性命的。」 露西娅  「嚯嚯,看来你有用生命偿还这狼藉的现场的觉悟咯?」 瑚太郎  「不,骗人的,其实没有的。这只是枪手扮演游戏的延伸而已,有点得意忘形了,不好意思。」 听见班长双拳的骨头“啵哩啵哩”地响着之后,我突然就变得拼了命的坦率了,这还真是不可思议。荒野枪手一边一丝不苟地听着批评,一边开始收拾现场…。唉,毫不留情啊。 瑚太郎  「嘿呦。这下子全收拾好了。」 露西娅  「天、天王寺瑚太朗~~~~~~…。这是怎么回事啊?铝罐和铁罐全混在一起了不是么! 给我好好地分类!」 瑚太郎  「不,那个,我们拿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混着的。」 露西娅  「你们拿着玩的时候起,就有把它们分类的责任了!」 再继续回嘴的话,怕是又要被铁拳制裁了。尽管嘴上抱怨了几句,但还是照做了。 瑚太郎  「好了,都分好了~」 露西娅  「罐子里面有用水好好洗过么?」 瑚太郎  「诶~,连这都要做啊,烦不烦呐~。…啊,没什么,说着玩的。我会卖力地用水冲洗的。」 班长拳头的骨头又开始“啵哩啵哩”地响了。贸然忤逆只会平添新的伤痕。带出垃圾,还玩得到处都是也是事实…。算了,帮着回收一下可回收垃圾吧。在垃圾站前的饮水站洗净空罐的内部。洗刷刷洗刷刷。然后放进垃圾站里各自相应的分类回收箱中。 露西娅  「等等等等等等。就那样子放进去的话太占地方了。好好地把罐子压扁。」 瑚太郎  「好的好的,我压我压。不压扁的话我的脑袋就得被压扁咯。」 露西娅  「有压罐子用的便利道具。在这边。」 瑚太郎  「不就是个罐子么,没有道具什么的也一样压扁。看招!」 立起铝罐,果断从上方踩下去。扁!嗷嗷,致命一击。这也倒挺有意思的。 露西娅  「你那样子会把罐子踩飞,给周围添麻烦的。还是老老实实用这个压罐器的好。」 瑚太郎  「压罐器? 诶~,就为了压扁个空罐子,还要劳烦机械,真够兴师动众的。」 班长教我如何使用垃圾站里的那个奇怪的机器。那玩意形状像个奇怪的垃圾箱。把空罐子从上面放进去,踩下踏板。“啪塔!”,用力一压,不弄脏手就把里面的罐子压扁了。 露西娅  「然后踩这个踏板。这样就能干净地压罐子了。」 瑚太郎  「诶~! 这个有意思! 放进去空罐,然后“啪塔”地踩一下踏板! 噢,有趣!」 露西娅  「这个原理很简单,小孩子都能很快学会。铁罐也能压。」 瑚太郎  「唔哦,真的呢! 脚动都不用动就能如此简单地把铁罐子给…! 这个有意思…! 糟糕啊,变得有趣了呢!」 露西娅  「看吧,压扁之后只有这么点大。这样就不占地方了。」 露西娅  「然后,把铝的和铁的投入各自的回收箱。」 瑚太郎  「分类回收什么的还是烦人,不过这玩意儿出人意料,非常有趣呢。」 瑚太郎  「这个压罐器还挺有意思的。我觉得假如把这东西跟垃圾箱放在一起的话,大家都会觉得有意思而配合吧。」 露西娅  「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正在通过学生会向校方反映,不过由于预算的问题好像不太容易做到。」 露西娅  「我也一直相信,要是这类机器能更多地出现在我们身边的话,大家也会更加关注回收问题的。」 瑚太郎  「最近回收已成热潮,但对我们年轻人来说,渗透似乎还远远不够啊。我也是,根本没怎么意识到。」 即便不分类回收这些罐子,地球也不会突然毁灭。我不做也一定会有别的什么人做。所以说很麻烦。而且,已经是垃圾的空罐子,既要洗又要压还要分类…,总觉得既脏又讨厌。…如此说来班长她,不是有洁癖症么?是啊是啊。不喜欢直接接触,所以每天离不开手套的那种天生的洁癖症。正因为是那种人,所以她本人应该不会亲自踏足那个气味有点让人受不了的垃圾站才对吧。但像现在这样,关注废品回收、身先士卒践行垃圾分类什么的…太让人感到意外了。与其说是洁癖症,不如说只是一般的喜欢干净整洁的那种感觉吧。 瑚太郎  「这样分类后的空罐,还可以再生么?」 露西娅  「地球资源是有限的。那些资源从个人的规模来看也许可以视为无限,不过从全人类的规模来看的话,总有一天会枯竭的。」 露西娅  「每个个人的无责任行为的巨大积累,正将现在的地球整体侵蚀殆尽。」 瑚太郎  「个人而言微不足道的不负责任的行为,推及整个人类的话,也会成为导致地球规模环境破坏的行为呐。」 露西娅  「不过,虽为时已晚,但人类还是注意到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所以我认为风祭市全体市民的努力,是非常棒的一件事。」 风祭市是次世代环境都市的典型范例。与自然的和谐共生、环境保护、资源回收再利用,在这些问题上,高水准的大众启蒙及设备正不断充实。…尽管如此,我却一直完全没有关注这些。真是太难堪了。 瑚太郎  「这样一来,由我压扁分类的铝罐,就又会变成新的果汁罐了。」 瑚太郎  「如果我又恰好买到这个罐子装的果汁的话…。总觉得,还真有种了不起的感觉呐。」 露西娅  「此刻,天王寺所做的小小的努力,一定会对环境有所帮助的。」 露西娅  「一个人或许势单力薄,大家合力的话,一定能使地球寿命进一步进一步地延长。」 延长地球寿命,什么的…,真是相当雄壮且宏大的宣言啊。能一本正经说出那种话的家伙,估计都能和夜间播放的纪录片节目中的解说员匹敌了。如果是小鸟或吉野说出这种话。小鸟的话是吃了感冒药,吉野的话则欠一个45度角的劈斩。可是,班长则能对此厚着脸皮,……不,是堂堂正正地认真说出来。因为谈得太久太投机了,我反倒对谈话内容有点心不在焉,所以一直在随声附和。……嘛,不过任何事都得有个限度。班长一直一直毫不厌烦地继续着她目光远大的演说。那个,这个,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渐渐地,已经变成入学典礼的来宾寒暄级长度了。 露西娅  「也就是说,不能将我们欠的帐强加给未来的子孙们。」 露西娅  「我们人类的每个个体,都必须意识到自己只是巨大生物体中的一个细胞,进而认清远远超出自己寿命的未来并据此行动!」 露西娅  「我并不是作为班级这样狭小世界的班长,倒不如说是作为地球的班长,……呃,不,哦哼…」 此刻我定然是摆出了一副相当不知所云的表情。班长则是一副像在说“老毛病又犯了”一样的表情,吐着舌头,脸变得通红。 露西娅  「……抱、抱歉。一说起这类事情,那个,话就多了起来…说了各种各样令人害羞的话,那个,请忘掉刚才的话吧。」 好像有了说了一大堆气壮山河又有点令人害羞的话的自觉,班长红着脸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瑚太郎  「不,我也受益匪浅。以后碰到空罐子的话也都会好好地洗干净、压扁、分类之后再扔掉哦。」 瑚太郎  「我学会了考虑人类的未来,这也是因为地球班长的指导呐。」 露西娅  「唔~~,别说了好害羞的…。不小心才说了那么多的~」 瑚太郎  「地球班长。……噗。…确实是非同凡响。」 露西娅  「不许再说啦~,羞死了啦~!」 自己说出来的,却又红着脸“呼呼”地摇着脑袋否定。太有趣了,之后在教室后面公示的班级委员一览中写上“地球班长”这样的涂鸦吧。 露西娅  「敢干那种事就殴打你。」 瑚太郎  「超殴打?」 露西娅  「激烈痛殴。」 瑚太郎  「很多次?」 露西娅  「无数次无数次。殴到你停止痉挛为止。」 瑚太郎  「…对不起。恳请你对地球和天王寺瑚太朗温柔一点。」 不能将我们欠的帐强加给未来的子孙们,么。…如果是对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比如说50年后左右的未来的事的话,我还是能热心一点的。但是地球班长大人一直在说的未来,则是几个世纪、甚至可能是比千年还遥远的未来之事。她在为那种谁都无法看到的未来的事真心烦恼着。原来如此啊。此花露西娅这个班长,是个会对那种事格外认真考虑的人呐。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瑚太郎  「果然之后还是涂个“地球班长”吧。」 瑚太郎  「啊,糟了。说出来了。」 露西娅  「…天、…天王寺瑚太朗~~~~~~~~~~~~~~~~~~~~」 ………………… 朱音篇10月20日 活动室 瑚太郎  「今天只有两个人么?」 朱音  「好像是呐。」 会长正在优雅地修着指甲。 瑚太郎  「这么一来社团活动就进行不了了啊…」 朱音  「好像是呐。」 瑚太郎  「没干劲啊。」 瑚太郎  「好像很闲呐,不去哪里走走么?」 朱音  「才不要呢,麻烦。」 瑚太郎  「大街上的超常现象正等着我们呢。取材去吧。」 朱音  「超常现象都是些等离子体哟。」 瑚太郎  「太草率了吧!」 瑚太郎  「明明没有检验过…」 朱音  「要是有不用离开这里而且喝着饮料就能做的社团活动的话,我倒也乐于奉陪。」 瑚太郎  「那不是单纯的看客么?」 瑚太郎  「难道说要在这里传唤超能力者么!」 朱音  「那个,不也挺好么? 叫些自称超能力者或灵能力者的人来这里吧。」 朱音  「让他们露两手,是不是超能力则由我们来判定。怎么样?」 瑚太郎  「…嘛,实际上干这事或许毫不费力呢。」 感觉投稿和素材中,那样的家伙好像有出现过。 瑚太郎  「要叫来试试么…」 也有诸如《我是超能力者》这样单刀直入的素材。就是这个了。取得联系后很快就能来活动室。 瑚太郎  「…这家伙的话,没准能办到!」 瑚太郎  「久等啦。那么即将登场的是…」 瑚太郎  「1-B班的超能力者…绿桥君。」 朱音  「期待你的表现。」 绿桥  「我的超能力叫变形术。」 绿桥  「现在我的能力还未觉醒,因此被限制着,其实我还隐藏着变身成任何物质的可能性。」 朱音  「能演示一下么?」 绿桥  「那么失礼了。」 少年取出一个稍小一点的波士顿手提包。(注:波士顿手提包 底为长方形 中间鼓起来的旅行用手提式包) 绿桥  「Metamorphose!」 (注:德语 变形的意思)绿桥不知怎地钻进了波士顿手提包,从内侧系上了拉链。然后探出头来说出了决定性的台词。 绿桥  「Hi~」 瑚太郎  「难以置信! 人居然能钻进这么小的包包里!」 瑚太郎  「这已经毫无疑问是――!」 朱音  「高能力。」 瑚太郎  「…是呢。」 朱音  「作为艺人,确实隐藏着高超的技艺…但也不是超能力啊。」 瑚太朗  (完全没有兴趣啊…) 瑚太郎  「辛苦啦,你可以走了。」 朱音  「你也辛苦了呢。」 瑚太郎  「…是叫我出去、到你看不到的地方去的意思么。」 朱音  「越是无聊的素材我的态度就越是强硬。」 嘘嘘,挥了挥手做出赶我走的手势。 瑚太郎  「………」 ………………… 通常篇 被会长撵了出来,于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晃了好久。 瑚太郎  「不妙,出现了预算外的开销…」 一到书店,就不小心买了最新的漫画。两册宽版的,近两千日元。 瑚太郎  「应该统一成《JUMP》的价格嘛…」 (注:《少年JUMP》2008年9月改定价为240日元(特别价格250日元))嘛,那边也有不少出版业界的内幕吧。(注:《少年JUMP》最初定价90日元 远高出同行60日元的定价 步入正轨后价格比其他杂志略低) 瑚太郎  「嗯?」 不知怎么回事,一群穿着学生制服的不良集团聚集在了卖烟的自动贩卖机前…。正这么想着,其实不是的。是一个穿大衣的男子被人缠上了…。 瑚太朗  (打架…?) 男人(御堂)  「………」 Tp御堂\ 学生A  「啊呀!? 疼!!」 学生B  「你、你小子。」 学生C  「喂,停手吧…这家伙好像不好惹。」 在不良集团正要干点什么的时候,穿着大衣的男人买了一盒烟之后就离开那里了。 学生B  「你小子挺嚣张的啊…」 一个学生突然把手伸进了口袋。…有金属的反光?要真的持刀伤人的话就糟了。不赶快报警的话… 男人(御堂)  「哼。」 男子回头的瞬间。 学生A  「啊!?」 破裂声传来,与此同时,倒下的学生胸口着火了。 学生A  「好烫!! 好烫!!」 学生B  「干什么呢! 快灭火! 浇咖啡!!」 瑚太郎  「什、什么?」 男人(御堂)  「………」 男人并没去注意那边的骚动,径直朝这边走来。 男人(御堂)  「………」 瑚太郎  「………」 接近了。男人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瑚太郎  「那人干什么呢…」 不良们扑灭火后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瑚太郎  「…呒唔。」 这是怎么一回事。 瑚太郎  「是打火机坏了还是怎么了?」 还是说倒下的瞬间碰坏了么。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瑚太郎  「不过话说回来,这条街上的不良还挺多的…」 我们的街道日益荒废,这事挺令人悲伤的。 ………………… 通常篇 无意间经过公园附近,突然想起来。 瑚太郎  「呷猫,它还好吧。」 去看看吧。 瑚太郎  「哎呀…」 忘了带点礼物了。去便利店买点筒状鱼糕什么的吧…。买好四条一束的筒状鱼糕和瓶装果汁后,再次朝公园出发。 朱音篇10月21日(星期四) 买好四条一束的筒状鱼糕和瓶装果汁后,再次朝公园出发。 瑚太郎  「喂~,猫儿殿下~」 一边亮出筒状鱼糕,一边引诱着路边优哉游哉走着路的猫。 猫  「喵~呜。」 靠近我了。 瑚太郎  「好的好的。」 撕下筒状鱼糕给它。 瑚太郎  「好的,下一个。」 边给看到的猫喂筒状鱼糕边走,渐渐的后面好像又跟上来了几只。 瑚太郎  「真粘人呐…」 正这么想着,发现猫咪全都朝向了坐在长凳上的一个老爷爷。 老爷爷  「喂~,乖,乖。」 老爷爷从怀里取出小鱼干,开始喂它们吃。 瑚太郎  「原来如此,是被这么训练过的原因啊。」 这里的猫咪亲近人都托这位老爷爷们的慈爱所赐。 瑚太郎  「…嗯,嘛…」 呷猫  「呷~」 不变的叫声。 瑚太郎  「精神不错比什么都好。」 一样是撕下筒状鱼糕递出去,但只有这家伙不靠近。 瑚太郎  「没办法呢…」 把筒状鱼糕扔向了呷猫。它表现出了格外警戒的样子,交替地看着我和筒状鱼糕。 瑚太郎  「快吃吧。」 倏地一下机敏地叼起筒状鱼糕,跑到几步之外开始吃了起来。 瑚太郎  「………」 呷猫  「呷~」 重新看向这边,叫了一声。 瑚太郎  「还想要是么…」 虽然伸出手想给它,不过它好像非常警惕这个动作,跑得更远了。 瑚太郎  「越来越远么…」 这家伙果然很难驯服。 源叔  「喔唷,这不是之前的少年么! 这还真是奇遇啊!」 背后传来了说话声。 瑚太郎  「啊,那个,你是拉面摊的…」 是源叔。 源叔  「哈哈哈哈哈哈! 有爱护小动物的精神啊,好孩子呐!」 源叔  「我也正好带了些熬汤用的鸡骨头哦! 你们今儿个也好好吃一顿吧。」 猫  「呐~呜~」 小猫  「喵呜~」 猫  「喵~呜~」 猫们陆陆续续集合起来了。这么听起来,猫的叫声也挺有个性的。 源叔  「来,吃吧吃吧!」 瑚太郎  「诶~,源叔也是这里的常客么?」 源叔  「哦,偶尔吧。」 这一带猫多大概就是因为有很多源叔这样的人吧。 源叔  「我家里可养着虎纹大人和三毛大人哟,不能天天都来这里啊。」 (注:三毛 白黑褐三色混杂的猫) 瑚太郎  「诶~」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给猫儿喂食。源叔拿来的,好像是把熬汤用的鸡架的软骨和肉渣从骨头上剃去之后剩下的东西。话说回来以前好像听过,鸟类的骨头切开后很尖,喂猫的话很危险。食欲一点点变得旺盛而继续进食的猫儿们。 源叔  「不过这样做的话,也会被指责是助长了猫儿们乱捡垃圾和随地大小便哟。」 源叔  「当然与之相应的,它们也帮我们完成了狩猎呐。相互帮助呐。」 瑚太郎  「啊啊,老鼠什么的么?」 源叔  「天敌减少的话,老鼠自然就会变得多起来了。」 的确如此。 瑚太郎  「啊,筒状鱼糕吃完了。」 源叔  「喔唷,它们这边可不会剩饭哦,再看它们一会儿吧。」 源叔  「一定还要去我那儿吃面拉啊! 下回来了就要收钱了,但会便宜点!」 瑚太郎  「好的,那下次有机会的话…」 源叔  「记得带上大小姐哟!」 瑚太郎  「真有那样的好机会的话就好了呢。」 源叔  「哈哈哈哈哈! 辛苦啦,少年!」 瑚太郎  「那,我就先告辞了。」 源叔  「喔唷,稍等一下。」 瑚太郎  「嗯,怎么了?」 源叔  「听说你啊,正在调查小镇上一些说不太清楚的事儿对吧。」 源叔  「我这里有个东西! 没准儿能派上用场呢!」 获得素材《街道中的谜之建筑物·灵异之地的传说》! 瑚太郎  「哦哦,这可真是太感谢了! 没准真能用得上!」 源叔  「别一脑袋撞进太麻烦的事情中去啊!」 源叔  「特别要小心森林!」 瑚太郎  「森林?」 源叔  「本来那应该是完全看不到动物的地方,可最近却是传闻不断。」 源叔  「嘛,就那样了! 小心一点哦少年!」 瑚太郎  「嗯,承蒙教导,非常感谢。」 这镇上也有一些不错的大人嘛。 小鸟篇/千早篇/静流篇/露西娅篇 瑚太郎  「啊。」 千早  「啊。」 和千早不期而遇了。 咲夜  「这可是奇怪的奇怪呆瓜君。祝你心情愉快。」 Tp咲夜执事服\ 瑚太郎  「是天王寺瑚太朗!」 之前那个貌恭而实不敬的家伙也在。 咲夜  「嘛,听起来很像呐。」 瑚太郎  「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咲夜  「今天在忙什么呢。路边找小钱之旅么? 把零钱和啤酒盖搞混了很失落吧。」 瑚太郎  「我可没那么穷,也不会干那种傻呼呼的事!」 千早  「我们刚刚去买了些东西来着~」 瑚太郎  「嚯~」 瑚太郎  「即便是非常自然地与你碰面我也吓了一跳的说,你那打扮算什么?」 咲夜  「嗯? 我么?」 瑚太郎  「是什么Cosplay么?」 咲夜  「这是非常自然的装束(costume),并没有什么Play的要素。」 瑚太郎  「啊,是么…」 嘛,本来管家什么的也就是份超凡脱俗的工作…。 千早  「好不容易来一趟,再稍微散散步吧,咲夜。」 咲夜  「嗯。今天天气也不错,是欣赏自然风物的绝佳日子啊。」 千早  「就是就是~」 瑚太郎  「…那个。」 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鸟篇/千早篇/静流篇/露西娅篇 《讨厌这男人的态度,但还是一起去看猫》 瑚太郎  「再见,我这边也有事…」 咲夜  「是么。那么我们就先回家了。」 瑚太郎  「…哈,是那样的么。」 千早  「诶~」 咲夜  「呒…」 咲夜  「………」 咲夜  「…真没办法呢。」 瑚太郎  「怎么了,那么纠结?」 咲夜  「你很想听么?」 瑚太郎  「还是算了。」 千早  「话说回来,瑚太朗说的有事是什么事?」 瑚太郎  「啊,去慰劳一下熟人。」 千早  「在公园里? 是个怎样的人?」 瑚太郎  「不善与人交往呐。好像一直以来都过着鬼鬼祟祟的隐居生活。」 瑚太郎  「接近的话会说“呷~”」 千早  「那…总觉得是个困苦的人呢…」 咲夜  「哈哈哈。因为是笨太郎君的朋友嘛。」 瑚太郎  「嘛也是呢。」 简单地无视他,朝我经常去的那个长凳走去。 瑚太郎  「啊,有了。」 千早  「请问是哪位?」 瑚太郎  「介绍一下:我的朋友,人称呷猫。」 呷猫  「呷~~」 千早  「哇、猫咪耶~」 呷猫  「呷~! 呷~!!」 千早  「冷静点,不是敌人哦~」 呷猫  「呷~」 朝千早靠过去。 瑚太郎  「怎么会,这女人…这么轻易就驯服了呷猫…」 是它今天心情好吧。试着去接近它。 呷猫  「呷~~~!!!!」 被激烈地恐吓了。 千早  「看起来完全不是瑚太朗的朋友呢。」 千早  「虽然不太明白的说。」 呷猫  「………」 不知怎的,突然不再“呷~呷~”地乱叫了…。 瑚太郎  「夺走呷猫的标志…这样一来呷猫不就不再是呷猫,而只是只普通的猫了么!!」 再一次试着接近。 呷猫  「呷~~!」 瑚太郎  「这才是呷猫嘛。」 原来这小子想尽量装得孤高一点。 千早  「你这是被讨厌了吧?」 瑚太郎  「不,这小家伙对所有人都这态度哦。」 瑚太郎  「嗯?」 注意到的时候,自己周围已经围了一群以老年人为主的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  「真想不到那只猫竟会有所眷顾…」 围观群众  「那个女孩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围观群众  「就连驯服过多少只猫的老朽都没能接近那只猫…」 公园里散步的达人们惊愕不已。 瑚太郎  「你现在可是有点厉害的样子呢?」 千早  「哈?」 千早  「嗯~…」 千早  「嘛,也习惯了。相比这个,有没有什么吃的?」 瑚太郎  「嗯,有。」 递上刚刚买的筒状鱼糕。 瑚太郎  「给~」 千早  「嗯,非常感谢~」 (咀嚼的声音) 瑚太郎  「………」 千早  「真好吃~」 瑚太郎  「………」 连吐个槽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很自然地放入口中…了…。 瑚太郎  「别吃啊! 不是给你吃的啊!」 千早  「哈?」 瑚太郎  「啊,你这家伙刚好全吃完了! 那可是给这只猫吃的!」 千早  「啊,这样子啊。」 贵重的筒状鱼糕的其中一条,就这样进了贪吃的女孩子的胃袋…。 呷猫  「呷~」 瑚太郎  「你呀你呀,也该学学正常的猫叫了吧? 要稍微讨好讨好人哟。」 千早  「说来一回“喵”都没叫过呢。」 瑚太郎  「即便想教它也不学,估计是教不了的…」 呷猫  「呷~」 或许有一部分“呷”是用来表示高兴的吧。但即便是尝试解读这声音的含义,这只猫也总是面无表情。 瑚太郎  「唔~呒」 瑚太郎  「那边的那位怎么想…」 嗯?本想跟咲夜说话的,一抬头却发现他从千早身旁消失了。 咲夜  「………」 离开一段距离。 瑚太郎  「搞什么呢?」 咲夜  「不,没什么。」 猫  「喵~呜」 瑚太郎  「哦,稍微借看一下。」 抱起老实吧唧的猫。 瑚太郎  「这家伙的表情,怎么感觉有点…」 咲夜  「!!」 咲夜  「哈~~!!!」 啪啦! 啪啦啪啦!!用直立后手翻接月面空翻华丽地离开自己所在的地方。(注:月面空翻 单杠动作 向后团身空翻2周旋转1周 使开发者塚原光男在1972年奥运会摘金的“神技”) 咲夜  「………」 瑚太郎  「…你这是搞什么飞机啊。」 咲夜  「最近运动不足,所以…」 瑚太郎  「那种动作都能办到的话,运动不足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吧。」 瑚太郎  「………」 咲夜  「………」 瑚太郎  「GO!」 朝咲夜的方向放开猫儿。 咲夜  「………!!!」 “喀嚓”,咲夜的动作停止了。 瑚太郎  「………」 猫  「………」 猫也在这异样的光景中掉头走回来。 瑚太郎  「…难不成,你讨厌猫?」 咲夜  「………」 还僵着。 瑚太郎  「和你一起的这位管家是怎么了?」 千早  「哈? 啊,说来咲夜很怕猫的。」 瑚太郎  「嚯~」 瑚太郎  「那还真是听到了条好消息。来来来。」 把猫咪抱向咲夜。 咲夜  「………!!!」 瞬!! 瑚太郎  「唔!?」 猫攻击了咲夜的后背。 呷猫  「呷~!!」 咲夜  「呀啊~~~!!!」 被从背后传来的猫叫声吓得浑身发抖。 千早  「吁~吁~吁~」 呷猫  「呷~」 瑚太郎  「…似乎就差一点呐。」 千早  「总之,请把猫咪移至咲夜周围两米以外。」 瑚太郎  「啊啊…要那样做么…」 把剩下的筒状鱼糕放到稍微远离咲夜一点的位置之后,猫咪们马上往那边蜂涌而至。 咲夜  「呼唔…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了。」 瑚太郎  「那反应到底怎么回事?」 千早  「以前,咲夜被猫咬过耳朵之后,就变得怕猫了哟。」 咲夜  「千早小姐。不是那样的。」 咲夜  「正确地说应该是我被咬之后又跳起来翻了个筋斗然后一路滚啊滚啊就那样闯进了猫的喂食处接着数十只猫以我脸上粘着的猫食为目标向我袭来于是在幼小的我的眼前张牙舞爪肉食动物的本性暴露无遗的它们将我肆意蹂躏之后…」 瑚太郎  「好了好了,刚才的事不好意思了。」 看起来有段不得了的过去啊。 咲夜  「嘛,那样的少年轶事都足以给我留下刻骨铭心的心理阴影了。」 千早  「因为那事,咲夜一见到猫就怕得浑身发僵呢。」 瑚太郎  「就算再怎么讨厌,不就是只猫么。赶走或想其它的方法不就行了?」 咲夜  「从刚才到现在你一个劲地说了很多“讨厌讨厌”,其实我并不讨厌猫。倒不如说是出于爱护动物的精神想尽力去保护。」 咲夜  「说可爱也可以理解。喜欢也理所当然吧。但是,我单纯只是害怕。」 瑚太郎  「总而言之就是绝对不会动粗的意思吧…」 咲夜  「那还用问。」 瑚太郎  「哦~」 瑚太郎  「那还真是听到了条好消息。」 我抱起猫。瞬!! 瑚太郎  「!?」 咲夜  「…这条命要是因为恶作剧而死的话就太可惜了。」 从后面被抓住了。 瑚太郎  「抱、抱歉。」 基本上一被这人威胁就真的会感到有生命危险。 猫  「喵~」 猫从我肩头处露出脸来。 咲夜  「………!!」 “啪”地瞬间后退…。 呷猫  「呷~~~!!!!」 吓着了先前在那里的呷猫。 咲夜  「咦…」 咲夜  「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呷猫  「呷~!!!」 猫  「呼呀啊~~~!!」 咲夜的惨叫声把大家都吓跑了…。 瑚太郎  「………」 咲夜  「………」 停了下来。虽然试着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但本人毫无反应。 瑚太郎  「这家伙…就那么站着往生了…」 千早  「诶~」 千早  「这可麻烦了,都该回去了。」 瑚太郎  「要等到他的石化状态解除么?」 千早  「没办法了抬着他回去吧。」 轻松地用双手抬起咲夜。现在的这个咲夜像人体模特一样僵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瑚太郎  「别…这可是幅相当异样的图景呐…」 千早  「脚拖着地可就惨了,瑚太朗帮忙抬一下他的脚吧~」 瑚太郎  「诶~,抬到你们家去? 远么?」 千早  「步行五分钟左右。不过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瑚太郎  「怎样都好啦,我来帮你。」 抱起双脚。 瑚太郎  「嘿咻~! 嘿咻~!」 千早  「别出声喊口号啊! 多显眼啊!!」 瑚太郎  「不,其实我们在做的事已经非常诡异了。」 我们就这样抬着咲夜朝千早家走去。“嘿咻嘿咻”地抬着咲夜走在住宅街上。 瑚太郎  「在这附近?」 千早  「这里就是~」 瑚太郎  「不,这难道不是什么设施么?」 墙向远方极度延伸。 千早  「自己的家嘛,不会认错的。」 瑚太郎  「…哈。」 …虽然树丛的对面有座看上去像是发生杀人事件后着火的洋房,可那就是同班同学的家么…。(注:日本侦探推理小说常以洋房作离奇杀人事件的背景 事后洋房常着火)现实比小说更离奇,啊。 瑚太郎  「真大! 而且还有些历史的沧桑感!!」 瑚太郎  「这里用的是古典照明么? 哈~,由窗户射进来的光线使人再次感受到不可思议的历史观呢。」 千早  「你在干嘛呢?」 瑚太郎  「哦哟,这位就是房屋的女主人了。是位很漂亮的夫人…」 千早  「别,我也不太清楚。」 瑚太郎  「我在模仿《渡辺笃志之建物探访》…」 (注:由日本朝日电视台播出的老牌住宅情报节目)换成《全能住宅改造王(Before After)》模仿也不错的样子。(注:由朝日放送播出的日本住宅改造综艺节目) 千早  「以后多半不会显得那么古旧了。毕竟才刚刚搬进来嘛。」 瑚太郎  「诶,是么?」 只是建造成古典风格而已么。 瑚太郎  「话说你家怎么回事,很有钱吗?」 千早  「哈,不太清楚,不过听说这房子花了家里差不多四分之一的资产。」 瑚太郎  「………」 这房子,大概是以亿为单位的吧。 瑚太郎  「四分之一…」 也就是说还剩下四分之三的资产么…。 瑚太郎  「哇~」 这家伙超有钱啊…。 咲夜  「………」 把依旧僵直的咲夜搬到沙发上躺下。 瑚太郎  「嗯,这个人体模特怎么处理?」 千早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应该是香草茶吧。」 瑚太郎  「别,招待我的话,什么都行的。」 千早  「哈?」 千早  「………」 想到了。 瑚太郎  「………」 瑚太郎  「不,这不是给客人上茶的场合吧…」 千早  「啊~」 “啪”地敲了一下手掌。 千早  「不会给瑚太朗上那个的。」 看来也完全没有那种想法的样子。 瑚太郎  「嘛,也是呢…」 真像她的态度呢。虽然不清楚她话里有什么关联,不过香草茶好像并不是为我准备的。 千早  「那~个,是什么来着。看见了就能想起来吧…」 沙沙沙地开始搜寻高处的柜子。 千早  「啊啊,有了有了,就是这个了。」 瑚太郎  「………」 瑚太郎  「啊。」 千早  「哇啊啊啊啊~~~~!!!」 “咣当、咔嗒、嘣~~”,华丽地打翻了柜子里的容器…。 瑚太郎  「糟糕,过太久都忘了。」 千早  「“忘了”是忘记什么了啊!?」 瑚太郎  「不,基本都是自作自受,所以我并没有自责的必要…」 千早  「自、自作~自受?」 瑚太郎  「就是说,自己干的坏事,所以理所当然是自己不好。」 解释成小孩子都能轻易弄懂的台词。 千早  「不、不好是不好啦,不过这种情况下伸手帮一下忙可能更好哦…」 瑚太郎  「那就,来。」 伸出手。 千早  「啊,嗯…」 握住我的手。 千早  「话说,凭什么我非得握住瑚太朗的手不可啊!!」 瑚太郎  「不是你说的要这样么…」 千早  「举例子啦,例子!」 嘛,架子上掉下来的容器大半是塑料的所以也没什么损坏,内容物洒出来的容器也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 瑚太郎  「估计也是料到会这样才采用塑料的吧…」 远去的咲夜的辛劳,能够略微地体会到一点了…不,人都还没死呢… 瑚太郎  「你那脑袋,不会痛么。」 千早  「根本不疼! 错在我所以不用费心!!」 瑚太郎  「这样子啊…」 千早  「那,那个,水煮开了之后…」 千早  「水壶跑哪里去了?」 瑚太郎  「烧水壶…?」 她想用火的么…?火…。然后这里看上去是洋房…。 瑚太郎  「这可是洋房啊! 会着火的吧! 快住手!!」 千早  「那不讲理的制止方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瑚太郎  「我来准备茶水。你坐着就好。」 千早  「不,即便被你那样郑重地阻止,我也…」 瑚太郎  「提起洋房,那就是用来着火的地方啊! 而且真的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就着火的话,连侦探推理小说都算不上啊!」 千早  「完、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瑚太郎  「总之交给我吧。」 千早  「…那么说的话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呼~,总算避免了电影中才有的高潮场景。(注:洋房着火是日式作品中“洋房类”杀人事件最常见的高潮…) 瑚太郎  「那么…」 找出水壶,盛好水放到火上。 瑚太郎  「好大…」 厨房差不多有一间潇洒的酒吧那么大。 千早  「啊,对了。还有熏香呢,试着点一些吧。」 熏香…。烟…。窗帘着火了…。高潮场景!? 瑚太郎  「快住手~~~~~!!」 “哒哒哒啪”,疾驰而入,“啪叽”,一把打落千早手中正要点火的打火机。 千早  「干、干什么啊!!!」 瑚太郎  「蠢货! 居然用打火机点香,真是岂有此理,想死吗!」 千早  「点个香什么的才不会死呢!」 瑚太郎  「反正你在这里不许擅自接近火。太危险了。」 千早  「虽然不太清楚你什么意思…」 千早  「那我就去准备一下傍晚的洗澡水吧。」 洗澡…。锅炉…。爆炸!? 瑚太郎  「快住手~~~~~! 洋房的锅炉会因异常加热而爆炸,那可是这世间的常识啊!!」 千早  「至今为止都没发生过你说的那种情况啦!」 千早  「真是的,都说没事了啦。倒是瑚太朗应该稳重点!」 瑚太郎  「你想死么! 相信我啊!」 千早  「信任度为零啊!!!」 瑚太郎  「嗯?」 厨房传来“咔嗒咔嗒咔嗒”的声音。 瑚太郎  「糟糕! 水已经开了么!!」 瑚太郎  「火,灭掉! 漏气了!! 换气换气!!!」 千早  「瑚太朗那边才危险不是么~!!」 结果成了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的热水供给场面…。(倒水的声音)。 瑚太郎  「那,为什么我一定要这么悠闲地泡红茶啊。」 千早  「不是你自己说让你来的么?」 瑚太郎  「不,我并不是指这个。」 而是在问这种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 千早  「而且那个,是茉莉花茶。」 瑚太郎  「嚯…」 确实,飘然而至的正是名为香草风情的香气。 瑚太郎  「虽说是什么都行,不过要是真的茉莉花的话一般会有点臭的吧…」 茉莉花散发气味的时节,我的阳台便充斥着很浓重的味道。至今难忘那种强烈的冲击。以至于听到“茉莉花香”就会微妙地产生“No,Thank You”的感觉。顺带提一下,当时我家的阳台花园缺乏供水而变成了dry flower garden(干花园),也是茉莉花过强的个性在作祟。不过这也是我的不好。(注:瑚太朗阳台上的茉莉应该是小鸟种的药用尖齿臭茉莉 其主要功用为:祛风除湿、活血消肿 用于治疗风湿骨痛、腰腿痛、痔疮…)可是一旦成为香草茶的状态却又芳香无比,还真是奇怪的东西。 瑚太郎  「呼呒…」 尝了一下。 千早  「啊…」 瑚太郎  「唔呒…」 不过是普通的茶而已。 瑚太郎  「真是沁人心脾的感觉啊。」 千早  「你怎么喝起来啦?」 瑚太郎  「反正我是客人,有什么不好。」 瑚太郎  「嘛,那个暂且不说,这个怎么处理?」 千早  「放在咲夜前面吧。」 瑚太郎  「哈…」 千早  「咲~夜~,茉莉花茶哟~」 “嗖”地醒过来。 咲夜  「你好千早小姐,非常感谢。果然,要驱散睡意,最好用茉莉花茶呢。」 像倒带一样,咲夜复活并开始了优雅的品茶时间。 瑚太郎  「………」 好像是解咒成功了,不过果然还是不爽他复活时的态度。 咲夜  「哎呀,失礼了。马上也给千早小姐泡一杯。」 千早  「我就算了~。喝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咲夜  「这样子啊。话说回来…」 咲夜  「怎么废柴瑚太朗会在这里?」 瑚太郎  「去掉那个“废柴”啊。」 瑚太郎  「而且我可是把倒下的你一路搬到这儿的呐。总得有句感谢的话吧。」 咲夜  「原来如此。那么…」 咲夜站起来在架子里一点点地找着。 咲夜  「送你这个作为感谢的表示吧。」 瑚太郎  「诶,要给我什么东西么?」 咲夜  「是的。废柴瑚太朗一直以来都想要收集的牛奶瓶的瓶盖。」 瑚太郎  「真的假的~!! 超高兴啊~!!」 瑚太郎  「没有舔过吧。」 咲夜  「玩笑而已哟。」 瑚太郎  「倒是从没觉得你的玩笑很好笑。」 咲夜  「嘛,最近塑料的瓶盖是主流,所以那也逐渐成了贵重物品了。」 咲夜  「瞧,像这样,也许还能玩面牌游戏哦。」 (注:メンコ遊び 日本传统游戏 类似洋画) 千早  「哇~」 瑚太郎  「比起那个,没觉得这是在玩面牌游戏,只是被巨大的声音乱响一通吸引罢了…」 咲夜  「哦。讨厌面牌游戏么?」 瑚太郎  「也不是。只是相较而言我也算是个当代青年,差不多也都这个年龄了。更何况我感觉跟你们玩的话肯定是我一面倒的输,一点意思都没有。」 千早  「瑚太朗也来~起玩嘛~」 瑚太郎  「自顾自地吃起东西来了! 你也太放任自流了吧!!」 千早  「一动就饿了~」 撕下年轮蛋糕,唰唰地往嘴里塞。(注:年轮蛋糕(Baumkuchen)源自德国 在德国被称作“蛋糕之王”) 瑚太郎  「我也来一点。」 千早  「嘛,就给你点吧。」 送到嘴里。唔,好吃。 瑚太郎  「好吃是好吃…」 瑚太郎  「不过我来是干什么来着…」 千早  「不是搬咲夜么?」 瑚太郎  「嘛,是呢…」 咲夜  「那么晚饭也请…」 咲夜  「不,即便这么说,废柴君也定会婉言拒绝然后离开这里吧。虽然非常遗憾非常抱歉,不过还是请让我们用笑容目送你离开吧。」 瑚太郎  「实际上是在貌恭而实不敬地赶我走吧。」 瑚太郎  「也没什么事了,就这么回家吧。」 瑚太郎  「不过要再给一口年轮蛋糕。」 千早  「看来嘴正馋着呢。」 还真不想被这家伙说呢。 通常篇10月21日(星期四)   上课铃声响了。各个教室里交杂着学生们起立问好时椅子移位的声音。但是,我们班里例外…喂喂喂。我们班的老师什么时候出现啊? 小鸟  「怎么了,老师迟到了?」 瑚太郎  「啊啊,真是没道理啊。明明我们迟到就会被严格监管…」 小鸟  「那,迟到的份就让老师延长下课时间来弥补吧。」 瑚太郎  「那只要严格遵守时间就够了。」 如果因为之后要补上迟到的时间而延迟下课,休息吃饭的时间也会被削减的,那我可受不了。嘛,其实老师也是人。偶尔也会有迟到的时候。迟到了蹑手蹑脚地进到鸦雀无声的教室的那种难堪,绝对令人刻骨铭心。所以为了让老师能放心地进入教室,把教室弄得热热闹闹才是学生的义务嘛。虽然不知道其他同学是否赞同我的想法,但他们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热闹起来了。 露西娅  「大家请安静自习! 我去办公室叫老师!」 虽然班长要求同学们安静下来自习,但下面的自由聊天依然没有停止。又强调了一遍让大家安静自习后,班长便离开教室去老师办公室了。我该做什么呢…。自习什么的完全没有干劲。平和地发着呆,无聊地坐着睡一会度过这段时间么。不不。或许大闹一场也不错,等回来的班长暴怒起来,会变得更加热闹的,这样也挺有趣的吧。 分支篇↓《称心如意的睡一觉》 不不。或许大闹一场也不错,等回来的班长暴怒起来,会变得更加热闹的,这样也挺有趣的吧。睡觉吧。就这样了。………。 小鸟  「啊啦,睡着了…」 小鸟  「那我也睡吧。」 千早  「睡觉也可以的么…」 千早  「嘛,睡吧。」 瑚太郎  「………」 睡醒的时候,授课已经结束了。秋眠也不觉晓啊。回过家后的傍晚,在街头徘徊寻找着素材。 小鸟篇/千早篇/静流篇/朱音篇 《跟吉野一起闹腾》    那就制造混乱吧。我是小学生么? 瑚太郎  「吉野,来合作吧!」 吉野  「别废话…跟你一起做的事情只有决斗!」 吉野节立马爆裂。 瑚太郎  「话说,这种时候你也不会出去和我决斗的吧。」 吉野  「失去名为教师的秩序的话,外面便如同无法无天的荒野。……这混乱嘈杂的教室,才是我的容身之地啊。」 瑚太郎  「你所想象的无法无天的荒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总觉得,那地方跟仙人掌和带篷马车很般配的样子呐。」 吉野  「我说的那地方,是只有自己、只有狮子和鬣狗足以相信的混凝土丛林。」 瑚太郎  「哦,猛兽啊,喂。那个不是狮子和鬣狗的伙伴么?」 吉野  「什么? 在、在哪里!」 我伸手指向走廊。在开着的门外那宽敞的走廊里,……赫然呈现着只凭自己的四肢就支配了陆地的猛兽的身影。其他同班同学,也觉察到了我手所指前方的猛兽的存在。 小鸟  「怎么了,瑚太朗君。……啊~」 瑚太郎  「狮子跟鬣狗的伙伴。」 千早  「确实都是猫科的。是不是因为肚子饿了才闯入学校的呢?」 虽然感觉鬣狗不是猫科的,不过都是热带草原上愉快的肉食同伴倒是没错。咕噜噜噜噜,嘎噜噜噜噜噜 女人的声音  「叶卡捷琳娜!」 瑚太郎  「嗯?」 走廊里的传来的声音。看了下,有着贵妇人似的奢侈打扮的女士走了进来。 贵妇人  「啊…! 正在找你哟叶卡捷琳娜!」 贵妇人向一只猫走过去,把它抱了起来。 小鸟  「………」 瑚太郎  「………」 似乎是令人感动的再会场景,但突然在此处上演的话,除了张大嘴看着,还真找不到别的合适的表情。别的猫就这样从走廊里逃掉了…。 千早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咲夜  「同学们,对造成的骚动,我表示非常抱歉。」 嗖的一下从窗口探出脸来。 瑚太郎  「呃,出现了。」 千早  「是咲夜把这人带来的?」 咲夜  「是的,她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就问了下具体情况。」 咲夜  「然后就用尽全力到处搜索猫的行踪,最后得到消息说它误入了这间教室。」 瑚太郎  「等等,那是何等规模的情报网啊。」 竟然能够探查到误入学校里的猫么…。 贵妇人  「叶卡捷琳娜给大家添麻烦了。日后一定以礼答谢。」 咲夜  「不,不必在意。这是应该的。」 小鸟  「好有绅士风度…」 咲夜  「那么,魔太郎君。」 (注:魔太郎 藤子不二雄笔下漫画《魔太郎来了!!》主角) 瑚太郎  「是瑚太朗。」 被他这么一叫我变成挟怨念咒法而来的人了。(注:怨み念法 魔太郎的咒法) 咲夜  「抱歉,能否为这位女士带路,将其送到校外?」 瑚太郎  「诶~,你去不就可以了嘛…」 千早  「走廊里可能还有猫在徘徊呢。」 贵妇人  「哎呀,不必劳烦…我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 咲夜  「是么。那就请注意安全。」 贵妇人  「嗯,再见。」 贵妇人走了。 瑚太郎  「………」 小鸟  「看到戏剧般的展开了。」 露西娅  「这、这是什么骚乱啊。」 班长回来了。 千早  「咲夜,好像造成骚乱了,请迅速离开去别处吧。」 咲夜  「明白,失礼了。一不小心就被眼前的事情束缚住了…真是坏习惯。以后一定自我约束。」 露西娅  「你是?」 咲夜  「那边那位是千早的学友吧。我是千早的兄长。」 露西娅  「那个…凤同学有位高年级的兄长,我还真没听说过。」 咲夜  「我恰巧碰到一位寻猫的女士,就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露西娅  「是这样啊,那辛苦你了。」 露西娅  「但是,现在是上课中。还是不要引起骚乱比较好。」 咲夜  「…非常抱歉,似乎真的吵到大家了。」 咲夜  「那么,我也告辞了。」 从窗口消失了。 露西娅  「…那个人,怎么从窗口…」 瑚太郎  「大概是这附近的人中,谜团最多的家伙吧。」 千早  「没什么,明明普普通通的。」 露西娅  「凤同学…虽说是兄长,但这种事还是希望你能让他在上课的时候控制一下。不然别人会怀疑他缺乏常识的哦。」 千早  「呒…不是没办法的事么,也是有原因的嘛。」 瑚太郎  「好啦,先把这事儿放一边吧。」 露西娅  「………」 千早  「………」 气氛有点微妙的紧张了。 ………………… 露西亚线《跟吉野一起闹腾》 10月21日(星期四) 不不。或许大闹一场也不错,等回来的班长暴怒起来,会变得更加热闹的,这样也挺有趣的吧。那就来制造混乱吧。我是小学生么? 瑚太郎  「吉野,来合作吧!」 吉野  「别废话…跟你一起做的事情只有决斗!」 吉野节立马爆裂。 瑚太郎  「话说,这种时候你也不会出去和我决斗的吧。」 吉野  「失去名为教师的秩序的话,外面便如同无法无天的荒野。……这混乱嘈杂的教室,才是我的容身之地啊。」 瑚太郎  「你所想象的无法无天的荒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总觉得,那地方跟仙人掌和带篷马车很般配的样子呐。」 吉野  「我说的那地方,是只有自己、只有狮子和鬣狗足以相信的混凝土丛林。」 瑚太郎  「哦,猛兽啊,喂。那个不是狮子和鬣狗的伙伴么?」 吉野  「什么? 在、在哪里!」 我伸手指向走廊。在开着的门外那宽敞的走廊里,……赫然呈现着只凭自己的四肢就支配了陆地的猛兽的身影。其他同班同学,也觉察到了我手所指前方的猛兽的存在。 小鸟  「怎么了,瑚太朗君。……啊~」 瑚太郎  「狮子跟鬣狗的伙伴。」 千早  「确实都是猫科的。是不是因为肚子饿了才闯入学校的呢?」 虽然感觉鬣狗不是猫科的,不过都是热带草原上愉快的肉食同伴倒是没错。咕噜噜噜噜,嘎噜噜噜噜噜 小鸟  「维也纳香肠,吃么? 给~」 猫科的猛兽  「喵~~~~!」 那猫科的猛兽,准确来说,是猫科的猫,兴高采烈地朝小鸟扔下的便当里的维也纳香肠扑去。班里的女生看到后,纷纷聚了过来连声赞叹“好可爱”。 猫  「喵~~,喵~~」 千早  「好厉害的猫。完全不怕人啊~」 瑚太郎  「只有在你拿出食物的时候它们才会这样。这所学校附近出没的猫可是深信只要讨好人类就会有人拿出食物的。」 小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互利共生的关系呢~」 瑚太郎  「单方得益而已。人类这边可没得到任何好处。」 千早  「可以从它身上得到可爱跟安宁的感受,这可是从猫之外的动物身上是得不到的珍贵礼物哦。」 小鸟  「来来,过来这里。哇~,好乖巧的孩子,摸一下摸一下。」 千早  「真不错呢,摸一下也不逃跑。哦~,一步一歪。」 猫很快就被迎进教室里,一边接受女孩子们的宠爱,一边轮番品尝便当里的食物。多数情况下,在学校里猫一天所需的卡路里是很容易就能获得的。到底它是怎么混进来的呢?应该是像这样尝到甜头,然后才一次次不断进出校舍并祈祷着不要被教师发现吧。 小鸟  「啊咧,要去哪里? 已经吃不下了么?」 千早  「应该是肚子饱了吧?」 吉野  「吃饱了就“再见”么。野蛮的家伙啊。」 千早  「跟人类可不同哦! 猫的一半是由优雅构成的。」 瑚太郎  「似乎对治疗头痛很有效呢…」 小鸟  「怎么看起来样子很奇怪呢。……啊,快看快看! 走廊里又来了一只。」 又出现了另一只 猫  「呷~」 瑚太郎  「哦~,这只是真野蛮啊。」 看来混进学校的猫有两只。但是,这另一只猫,怎么说呢,不怎么招人喜爱。啊,这家伙。公园里的老相识,凶暴的呷猫。最初的那只猫,似乎是想把呷猫邀请到教室里来。一定是在告诉呷猫,进教室就能得到食物吧。 猫  「喵~,喵~」 呷猫  「呷~!」 千早  「关系,似乎不太好呢。」 小鸟  「怎么回事呢,感觉沟通并不顺利呢。」 瑚太郎  「呷猫貌似不喜欢人类施舍食物呐。」 吉野  「…那家伙无法原谅讨好人类然后得到施舍的行为。」 吉野  「肚子再饿也不会低头呐。这可是天生的捕食者才有的尊严。」 千早  「凶暴的那只猫真够瘦的。本来吃了施舍的食物就可以了的说。」 瑚太郎  「呷猫真是只笨拙的家伙呐。感觉到了奇妙的亲近感。」 小鸟  「男人无论何时都把尊严放在第一呢。在进行着怎样的对话,大体能想象呐。」 呷~呷~!喵~喵~,喵~!!我才不会从人类那里得到食物,我要自豪地活着!什么,别说傻话了。你都多少天没吃过东西了!咕噜噜噜噜~~…。看,肚子不是空了么。我把我的分你点,快吃吧!我只吃自己抓到或偷来的食物! 人类施舍的食物恕难从命! …咕噜噜噜噜噜~~…。 瑚太郎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种家伙,嘴巴上说再多它也听不懂的。」 呷猫  「呼呀~!?」 从后脖颈把呷猫拎了起来。 小鸟  「哇哇,你打算对这孩子,做些什么?」 瑚太郎  「突然心血来潮了,坏人就由我来当吧。对待不坦率的家伙就只能硬上了!」 瑚太郎  「小鸟、千早,快把地上维也纳香肠的碎肉捡起来。硬塞进它嘴里去!」 千早  「啊,原来如此。来~,这个~。很好吃的,快吃吧…」 小鸟  「虽然是快过保质期的维也纳香肠,不过仍然很好吃哦~」 呷猫  「呷~呷~!」 瑚太郎  「痛痛痛痛痛…,别抵抗了! 乖乖地给我把这个吞下去!」 呷猫  「呷~呷~!」 猫  「喵~~! 喵~喵~!」 呷~! 别开玩笑了,那种可疑的东西,怎么能吃!喵~! 好了快吃吧! 你啊,打算让大家费多少功夫!?强硬地把维也纳香肠的碎肉塞进它嘴里,用手捂住它的脸。怎么样! 差不多该老实了吧,把这些都吃了! 千早  「怎、怎样了…?」 瑚太郎  「…哦。这家伙终于肯吃了。」 小鸟  「啊哈哈哈,办到了呢~」 直到刚才都还在进行的激烈抵抗,现在已经彻底平息了。好像已经死心了。现在再把其他食物拿到它嘴边的话,它就一副似乎在说“没办法,我就吃吧”的态度强夺一般地塞嘴巴里了。看到这情景,旁边的猫终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看起来呷猫的肚子是相当的饿。它一次又一次地把嘴塞得满满的。要是不“呷~呷~”地叫的话,这家伙也挺可爱的嘛。 瑚太郎  「真是的,费了这么多功夫。小鸟,后面的事就拜托你了。就让它一口气吃个饱吧。」 小鸟  「嗯。我的便当,大家一起喂也可以哦~」 同学们马上都聚到猫旁边去了。大家轮流抱起后来的这只猫,然后把自己便当里的食物分给它。照顾动物,能够培养体贴之心,真的是很不错的授课呢。本来,这时间应该是用来研究三角函数什么的,不过现在的授课毫无疑问更有价值。数学啊,请原谅这群孩子吧…。 小鸟  「真的很可爱呢。来,小千也抱一下试试? 柔软又温暖很可爱哦~」 千早  「我、我无所谓啦。也没那么想抱,…哇哇。」 虽然已经接受猫了,不过是因为突然有些害羞么,千早临场傲娇,推辞起来。但是,看着一脸“好想抱抱它”表情的千早,小鸟还是强硬地把呷猫推给了她。一旦猫被推放到千早胸前,她立刻就成为那柔软触感的俘虏了。 千早  「…呼哇~~。…好、好柔软。好可爱啊……」 呷猫  「………」 同为不坦率的两个家伙,看起来关系搞得不错了嘛。千早跟呷猫,真希望他们能以此为契机,变得坦率些。 千早  「嘿,咕噜咕噜咕噜。」 呷猫  「………」 相互熟悉了!? 瑚太郎  「竟然能驯服那只凶暴的呷猫…」 小鸟  「小千有这等才能?」 千早  「不,只是很普通地逗一下而已。」 露西娅  「哇,这是怎么回事…!? 喂,上课时间中,这是什么骚动!」 瑚太郎  「班长么,不得了的骚动啊。两只猫科猛兽混了进来,教室里出现大恐慌了。」 露西娅  「猛、猛兽!?」 瑚太郎  「嗯嗯,饿着肚子食欲正旺的猛兽啊。已经有好几个人被吃得一片狼藉了。」 其实应该是,好几个人的便当。班长瞬间吓得眼珠子上下翻滚,不过立刻就掌握了事态,然后戳了下我的头。 露西娅  「不要再开恶意的玩笑了。差点信了。」 瑚太郎  「如果是真的话,就打算举起那纯白的拳头奋起迎敌了吧…」 露西娅  「那是班长的义务。」 瑚太郎  「…在没有麻醉枪的情况下,我还是建议你把义务仅限于引导同学避难这种程度吧。」 小鸟  「哦呀,班长。那个,老师怎样了?」 露西娅  「老师有事还要再迟点才来。在那之前请自习。」 露西娅  「喂,大家都回到座位上打开教科书! 现在可不是休息时间哦…!」 千早  「诶……这么可爱,稍微等一下不行么?」 露西娅  「无论可爱与否在学校这里就是不行! 凤同学和神户同学请把那些猫放到教学楼门口去。」 千早  「那能再稍微等下吗?」 露西娅  「在我回来之前,已经玩了很长时间了吧。」 千早  「我可是刚刚才抱起来的耶~」 千早明明说并不怎么想抱,但貌似一旦抱起来就不打算放开了。 瑚太郎  「班长也试着抱一下吧。猫可是拥有特有的治愈成分的哦。」 露西娅  「那种成分,我可没听说过。」 瑚太郎  「像班长这种的,没有闲心的人最缺乏这重要的成分了。就当是被骗了,来抱一下试试嘛。」 露西娅  「行了,行了。因为比较讨厌动物,还是算了…!」 小鸟  「哦,班长讨厌猫来着?」 露西娅  「不仅仅是猫,所有动物都讨厌。不洁!」 千早  「呃……不洁什么的,你那说的有点过份了吧? 对这么可爱的猫说那些不是很过分么。」 瑚太郎  「哎呀哎呀,似乎班长自己也是不坦率的类型呢。」 瑚太郎  「抱了就会明白的,抱了的话~。让身体来告诉你吧,给~」 这家伙跟千早是一样的。即使嘴上说讨厌,抱过就一定会轻松地成为俘虏的!来吧,班长,你也来被猫的力量治愈死吧! 千早  「看吧看吧,抱一下就明白了。」 千早  「小小的,软软的,又柔和又温暖真不错。」 呷猫  「……呷~」 一边是不讨好人的猫,一边是讨厌动物的班长。同为不坦率的家伙,他们却相互接近了。千早稳稳地将呷猫向近班长胸前靠近。再看看猫,它被那样拎着,像拉皮筋似的伸展着。对于那副蠢样,似乎连猫本人都露出了像是在骂“咱家真有这么滑稽可笑么…”的表情。真没想到,猫也有这么多彩的表情呢。 呷猫  「呷~」 露西娅  「唔唔,……唔唔。」 看来班长也并非讨厌猫的。在爱意的影响下,她的指尖正激动地打颤呢。确实,猫儿们可能真的拥有特有的治愈成分。把那成分提取出来,治愈全世界,各种战乱纷争可能就就此消失了。就在这时。 呷猫  「呷嘎~!」 小鸟  「啊~」 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呷猫像炮弹一样声势浩大地飞出了教室。另一只猫也追着它消失了。然后,同学们因为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都变得语塞了。…现场只剩下被班长撞倒、继而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发着呆的千早的身影…。 露西娅  「…………」 千早  「…话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啊,突然!」 小鸟  「小、小千,还好么…?」 千早  「我倒是没问题,猫儿就太可怜了! 突然就被打了! 好不容易才变得亲近的,就这样逃掉了! 为什么要那样做!?」 同学们也附和着千早的观点。班长对动物的厌恶,看来并不是要面子,而是真的很讨厌…。但是,我也觉得,作为那种厌恶的表现,刚才的举动也还是稍微有点过分了。班长确实有很容易就大力挥舞手臂的倾向,这个我是知道的,但那一直都是幽默诙谐的挥臂。她一直都能明辨时间地点,从而觉察气氛的。…但是,刚才很明显是暴力过头了。2只猫带来的和谐温馨的气氛完全地烟消云散了,…气氛变得很冷淡。 千早  「讨厌就直说嘛。撞飞什么的太过分了,太暴力了。」 露西娅  「我一开始就说过讨厌动物的嘛! 是你把它硬塞给我的吧!」 千早  「即使这样,也犯不着连猫也撞飞出去吧。」 千早  「好不容易让它愿意亲近人类的! 刚才我都觉得可以相互交流了!」 千早  「受到那样的暴力对待,它已经不会再亲近人类了。我觉得一定是因为你,它才变得害怕人类的!」 小鸟  「那也说得有点过了吧…? 班长确实说过讨厌动物的…」 小鸟  「然而,我们却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她,这样也不对哦…」 瑚太郎  「…嘛、嘛,确实是这样。是否觉得猫可爱是个人自由,不应该被强制。」 瑚太郎  「只不过,碰巧班长就是讨厌猫的那类人。是吧,班长?」 露西娅  「…………」 班长红着脸低下了头。看着她那副咬紧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的表情,就觉得她似乎在说“…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被大家责备”,她好像在拼命地忍受大家的无理责备。…能够理解她的感受。因为真的很讨厌动物。所以被强推到身上就肯定会出现刚才那种情况的。于是到了无法忍受的时候,她就只有挥手打开那只猫了。接着,她力道的控制出了点问题,就把千早连同猫一起撞倒了。这样做的时候,猫逃掉了,不知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种令人心痛的气氛。…以她的立场,错的是把讨厌的东西强推给她的千早。为什么她就一定要因为那种事被班上同学用责备的眼光盯着呢,这点她无法理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小鸟  「…班长,真的不擅长应对动物呢。为什么讨厌它们呢…? 明明那么可爱的说。」 露西娅  「因为不洁。所以不想碰到它们!」 千早  「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洁不洁”的!? 它们哪里脏了。」 千早  「要真那样说的话,人类不是更不洁么!」 露西娅  「人类也好动物也好,大家都是一样的! 所以别让我去碰!!」 ……喂喂喂喂。一定是气得发晕了。…但,那么说不是有点过火了么。熙熙攘攘熙熙攘攘。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如沐春光般的时光好像都是骗人的。大家嘁嘁喳喳地小声讨论着什么。……看啊,班长有洁癖症呢…。无论怎样,不洁什么的,这说得也太过了吧?从入学开始似乎就那样了。…好像还发生了不少事儿呢…。叽叽咕咕,嘁嘁喳喳嘁嘁喳喳…。 教师  「喂,吵什么呢!? 说过让你们自习的吧! 回到座位上,坐好坐好!」 那纠结的气氛,终于被姗姗来迟的老师打破了。大家回到座位上,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班长发出起立施礼的号令。 吉野  「切。多管闲事儿了吧。班长一开始就说了自己讨厌动物的。」 瑚太郎  「倒的确是…那样啊。」 吉野  「喜欢猫也好、讨厌猫也好、动物不洁也好、人类不洁也好,那都是个人不同的活法。」 吉野  「对那种事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目标都搞错了。」 瑚太郎  「……嘛,是啊。」 吉野的话或许是对的。是我们将猫,强推给婉言谢绝继而又坚决推辞的班长,这种做法,或许是错的。然而,班里的气氛,则是认为无法接受猫的班长才是错的。 瑚太郎  「…我,做了件坏事呐。」 吉野  「明白了吧。多管闲事的代价可是很高的哦。」 吉野毫不客气地说道。回过神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跟一开始就没发生过猫的这件事似的,返回到往常的授课风景中。……其实大家也只是偶尔有若干意见不合罢了。轻轻地摇了摇脑袋,把这些怎么想都于事无补的事从脑子里撵走,然后,我也开始学着大家做笔记了…。回过家后的傍晚,在街头徘徊寻找着素材。 朱音篇10月21日(星期四) 午休的时侯,会长闲得慌。 朱音  「天王寺。」 瑚太郎  「是。」 朱音  「好无聊。快去请艺人来。」 瑚太郎  「…」 想要阻止这种无理取闹的话,就只有满足她了… 瑚太郎  「拜托了…来吧,真正的超能力者!」 决定用这个素材了。 ………………… 朱音篇《我才是货真价实的超能力者》 取得联系后,对方马上就来活动室了。 瑚太郎  「…这家伙的话,没准能办到!」 瑚太郎  「久等啦。那么即将登场的是…」 瑚太郎  「1-A班的超能力者…友梨君。」 朱音  「期待你的表现。」 友梨  「我的超能力叫做超软体。」 友梨  「虽然不是某少年漫画,但我也能将身体变成类似橡胶的性质,任何狭窄的地方我都能穿过去。」 朱音  「能让我见识见识吗?」 友梨  「那么失礼了。」 少年准备了一个网球拍。但是上面没有网线。 友梨  「超软体!」 友梨君将脚伸进了网球拍中。按他所说是要钻过去。但他要通过的,是个很窄的洞。 友梨  「痛…好痛好痛…痛死了!」 朱音  「…」 瑚太郎  「…」 结果,到最后也没有钻过去。 友梨  「初中的时候明明可以做到啊…」 瑚太郎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初中时候,你的身体还在发育中吧。」 友梨  「…一般来讲都有那种倾向,这是无法否认的。」 瑚太郎  「…嗯…」 瑚太郎  「嘛,虽然今天失败了,不过过去是真的能做到呢!」 瑚太郎  「这已经毫无疑问是――!」 朱音  「好了,是高能力。」 瑚太郎  「…说的也是呢。」 朱音  「作为滑艺还勉强有点搞笑的余地,说是超能力就有点不靠谱了。」 (注:滑艺 参10月11日注释) 瑚太郎  「赠予友梨君纪念手机链一个。那么,期待下次再见。」 ………………… 朱音篇《我真的是超能力者》 瑚太郎  「…这家伙的话,没准能办到!」 瑚太郎  「久等啦。那么即将登场的是…」 瑚太郎  「1-C班的超能力者…江户川君。」 朱音  「期待你的表现。」 江户川  「我的超能力叫做物质破坏。」 江户川  「虽然是种能够破坏任何物质的力量,但现在还没有完全觉醒,所以除了快速撕破电话簿这样的事情以外,其他的还做不到。」 朱音  「…那个,我问一句可以吗?」 江户川  「请随便问吧。」 朱音  「请问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再觉醒啊?」 江户川  「超能力最终战争之类的事爆发的时候吧,和平时期恐怕觉醒不了…」 瑚太郎  「这很像是诺查丹玛斯之前流行的传奇小说一样的妄想啊…」 (注:诺查丹玛斯 中世纪法国伟大的预言家 留有著名的长篇预言诗《诸世纪》) 朱音  「总之,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江户川  「那么失礼了。」 少年准备了一本电话簿。 江户川  「超破坏!」 江户川君把电话簿抱在胸前,双手手指紧紧抓住电话簿。一转眼,电话簿就被撕开了!不到一分钟,电话簿已经变成了两半。虽然确实是相当的快了… 朱音  「好了,是高能力~」 瑚太郎  「辛苦了~」 瑚太郎  「有什么评论么?」 朱音  「没什么好说的。」 瑚太郎  「好,那么就这样,赠予江户川君灵验有保证的超自研特制式神贴纸一份。」 ………………… 朱音篇《人偶使》    瑚太郎  「…这家伙的话,没准能办到…大概吧。」 瑚太郎  「久等啦。那么即将登场的是…」 瑚太郎  「1-B班的超能力者…安倍君。」 朱音  「嗯…啊啊,正好站着的话,顺便帮我把饮料拿过来。」 瑚太郎  「好咧。可乐么?」 朱音  「给我拿香蕉牛奶。」 瑚太郎  「那顺便我也拿个抹茶牛奶可以吗?」 朱音  「150日元。」 安倍  「那个…」 瑚太郎  「啊啊,来吧来吧,尽管开始吧。我们好好看着呢。」 安倍  「那么…虽然是不是超能力我不太清楚…请看吧。」 瑚太郎  「哦对了,安倍君持有什么样的高能力?」 朱音  「连你都当高能力处理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哦。」 安倍  「是的,我有作为人偶师的能力。」 安倍  「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能做到了。」 朱音  「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安倍  「…请不要过于感到恐惧。科学,大概可以说明吧。」 安倍把他的私人物品——素描人偶放在了地板上。(注:素描人偶 用于素描绘画等场合的关节可灵活转动的木制或金属制人偶) 朱音  「检查一下有没有透明丝线。」 瑚太郎  「Yes Sir!」 我靠近人偶,仔细检查它上面有没有吊着线。用预先准备好的便携式测量仪扫了遍人偶,连内部都检查了。 瑚太郎  「会长,看起来不是用丝线控制人偶的把戏!」 朱音  「磁石、内置电动机之类的呢?」 瑚太郎  「嗯。没探测出磁性。那一类的装置也没有找到!」 瑚太郎  「简直难以置信呢…」 安倍  「…你们两位,是不是之前被什么把戏骗过才受了心理创伤吗?」 瑚太郎  「不,没那回事!」 一不小心就做出了让人感觉很不好的行为啊。 安倍  「你们看起来很焦躁呢。嘛,就在这儿让我用我不可思议的技艺让你们恢复精神吧。」 安倍  「来,今天也拜托你了,人偶君。」 奇怪的仪式啊、咒文啊、动作啊都没有。但是只是这样人偶却站了起来。朱音把喝到嘴里的香蕉牛奶水平喷出。 瑚太郎  「呜哇,会长吐了!」 朱音  「不对! 没有吐! 喷出来的都是牛奶哟!」 瑚太郎  「但是,喷出来的东西是黄色的啊!」 朱音  「那是香蕉牛奶中含有的香蕉成分吧!」 朱音  「只是有点呛到了罢了。」 瑚太郎  「真是的…话说回来,安倍君的技艺,相当厉害啊~」 安倍  「不敢当。」 安倍  「人偶也能走动哟。」 人偶虽然走得摇摇晃晃的,但是还是好好地用它自己的力量开始走动了。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啪嗒一声,人偶倒下了,再也不会动了。 安倍  「…不好意思,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瑚太郎  「演出已经完了吗。虽然还想再多看看呢。」 安倍  「要是能让它跳舞的话估计就能靠这个赚钱了…哈哈。」 安倍  「摆弄这个实在是很累啊…」 瑚太郎  「那个,我真想知道是为什么啊?」 安倍  「这个连我也不清楚…」 瑚太郎  「会长对刚才的表演怎么看呢? 他能够在演艺圈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朱音  「…啊啊,是呢…那个结构的话…大概…空气阻力,啊不…把雷诺数计算在内的话,就有可能说明了哦」 (注:雷诺数 一种可用来表征流体流动情况的无量纲数) 瑚太郎  「那是什么?」 朱音  「那种事情也是有的啦。」 瑚太郎  「嗯,就是这样了安倍君。真是太好了。」 安倍  「是的,受教了。」 安倍  「果然超自研的各位太厉害了! 我,被深深的感动了!」 瑚太郎  「你实在是过誉了…不过话说回来,手机挂饰要么? 式神贴纸我这儿也剩了不少。」 瑚太郎  「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印了一万张贴纸。之后才注意到这比全校学生加起来都多了。」 安倍  「好的,请给我一个! 我会在朋友面前很骄傲地炫耀的!」 瑚太郎  「…你身上会有很好的看点的。」 朱音  「向朋友…炫耀…还是别这么做比较好…」 安倍  「欸欸,为什么?」 朱音  「那、那是因为…很多时候,会引起轩然大波,之后会变成很严重的事情的。」 瑚太郎  「不会吧。只不过是人偶能稍微走两步而已,做不到称霸演艺圈的。」 朱音  「…安倍君,你在哪儿参加过什么组织团体吗?」 安倍  「不,完全没有。」 朱音  「人偶之外的东西能够操纵吗?」 安倍  「…不,虽然尝试过,但好像只有它才行。」 朱音  「这样啊…」 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会长的身体也放松下来,重新坐进椅子中。 瑚太郎  「会长,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在意些什么呐?」 朱音  「…那是…」 瑚太郎  「那是?」 朱音  「利用瑞利数的人偶操作技术,与最新的军事机密关系匪浅,因为能做如此妄想,就自然感觉他的生命危在旦夕。」 瑚太郎  「刚说的不是瑞利数而是雷诺数吧?」 (注:瑞利数 是在自然对流传热中与传热系数关联的无量纲参数) 朱音  「…咕奴。」 “咕奴”这样的话被会长说出来了。这是会长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的证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长会走投无路… 朱音  「…穿、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们…是吧? 那些人会来的哦…」 瑚太郎  「MIB? 真的假的!?」 瑚太郎  「安倍君,这个操纵人偶的技术还是不要让别人看到比较好呢!」 安倍  「欸? 怎么突然就这么说,而且还是用那么绅士的表情对我说…」 瑚太郎  「MAN IN BLACK…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们,以保护政府想要一直隐藏的机密为职责的秘密组织。」 瑚太郎  「要是被他们认为你的技术和军事机密有关系的话…最坏的情况下,你可能会被人间蒸发。」 安倍  「欸…怎么会? 这个我也只是偶然办到的!」 瑚太郎  「不要小看了MIB! 跟你是不是偶然办到没有关系!」 瑚太郎  「REDRUM!」 安倍  「那,那是什么?」 瑚太郎  「倒过来读的话就是MURDER…」 瑚太郎  「杀人狂的意思!」 安倍  「咦欸欸欸!」 安倍  「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就这样,我将少年从政府的魔掌中保护了下来。 朱音  「…你啊,某种意义上,真是有才啊。」 瑚太郎  「欸,什么样的才?」 朱音  「得意忘形的家伙也有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呢…」 瑚太郎  「你还真是失礼啊!」 ………………… 通常篇/探索9 10月21日(星期四) 回过家后的傍晚,在街头徘徊寻找着素材。 瑚太朗  (应该会掉在哪里吧…)正这样想的时候,误入了奇怪的地方。货摊和露天店在道路两旁零星出现。 瑚太朗  (啊,话说看不到之前那个拉面摊的影子呐…)反正拉面摊能够移动,在这附近摆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环视四周,之前那家大叔们摆的摊位貌似不在这里。…一群奇怪的人呐。他们不能成为素材吧。确实,他们应该说过一些奇怪的话。不明生物是存在的或是不存在这类的。气氛很奇妙所以还有点印象。就不能听到些更深入点的消息么。虽然想那样,但没他们的联系方式。 瑚太朗  (要怎样找呢…)只能边走边找了。 不良A  「你好,我是小~混~混~! 啊哈,发现了风祭高中的公子哥啊~」 不良B  「啊~咧~? 真的吗~? 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呢~?」 被小混混们缠住了。当然是第一次见面。 瑚太郎  「…找人。」 不良A  「嘎哈哈,是这样哟~」 不良B  「哈? 哈? 什么? 什么?」 (注:Rap腔)小混混,不管他们说什么,暂且一概接受吧。 瑚太郎  「所以说在找人啊。」 不良A  「所所所以以以说说说说在找找找找找人。」 (注:依旧是Rap腔) 不良B  「嘎哈哈哈,太像了吧那个!」 瑚太郎  「你们知道吗? 这附近举行的酒宴…」 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不良A  「啊? 刚才说什么呢你这家伙?」 不良B  「管比你大的长辈叫“你”,想被打吗?」 瑚太郎  「…“长辈”什么的,你们这些家伙才多少岁啊。」 不良A  「我们啊啊啊,多少岁了呢~~~~。」 以小混混特有的动作,从下方接近我的脸。在离我很近距离的地方,张开了歪着的嘴唇。 不良A  「…一千岁。」 瑚太郎  「………」 不良B  「噶哈哈,真是一千岁! 千年一遇的机会呐!」 不良A  「就是这样了,吐个5万块出来吧,ATM君哦!」 不良B  「来了~,给钱给钱这是诈骗! 可怜的公子哥! 必须给钱!」 不良A  「如果给了钱的话,轻轻打你几下就把你放了哦。」 不良A  「嘎哈哈,最后还是要打啊! 真可怜~!」 不良B  「少爷君的社会学习开始开始~!」 瑚太郎  「………」 瑚太郎  「“社会学习”的味道怎么样? 啊?」 不良A  「…非常美味。」 (面部挫伤) 不良B  「…给我们留下珍贵的体验了。」 (门牙掉了)这不是暴力。只是拳击扮演游戏哦。(以温柔的语调)殴打这种本质恶劣的家伙没遇上任何反抗。 瑚太郎  「让我来问问你们吧。」 瑚太郎  「经常在这附近出没的醉汉,你们认识吗?」 两个人都摇了摇头。 瑚太郎  「…是嘛。」 瑚太郎  「总之你们几个从今以后就不是Yankee(不良)了,改名叫Chinky。好吧。」 (注:Yankee 美国佬;Chinky 中国佬) 不良A  「…嗯。」 不良B  「…嗯。」 瑚太郎  「反正你们就是那啥,要去与深夜气味相投的殿堂:洋·吉诃德吧?」 (注:洋·吉诃德 日本经营至深夜的打折店堂·吉诃德的诨名 日语中“洋·吉”“不良”音近) 不良A  「…我这就去。」 不良B  「…我也去了。」 瑚太郎  「听好了,以后别对我们学校的人出手哦。」 做了件好事。不过,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 瑚太郎  「不好意思,能问个问题吗?」   行人  「嗯,不论是什么先说来听听。」 遇到了一个知性的绅士。 瑚太郎  「在这附近看到过醉汉吗? 像你一样的绅士。」   行人  「…没见到。」   行人  「但是我知道这样的人。」 瑚太郎  「真的吗? 那是谁?」   行人  「唔呒。那是…我。」 瑚太郎  「诶…」 瑚太郎  「看起来这么冷静…不像喝醉的样子?」   行人  「但是我现在醉着。」 瑚太郎  「明明脸都没红。」   行人  「既没脸红行为也正常,但我已经喝了很多了。」 瑚太郎  「绅士是即使醉了也很绅士的啊。」   行人  「唔呒。我是在市里的大学上班的教授。」 瑚太郎  「那你不就是知识的权威了吗?」   行人  「是的,绅士就是像解决数学难题一样分解酒精成分的人。」 瑚太郎  「好厉害~」   行人  「但是确实醉了。」   行人  「…所以,要脱掉。」 瑚太郎  「哈?」 绅士突然就开始脱衣服了。 瑚太郎  「快停下!」   行人  「人只有裸体了才首次成其为人。」 瑚太郎  「穿着衣服也是人啊!」 无法阻止他脱衣服。  行人  「即使变得全裸也不会损害人们知性的价值。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裸体是个好事吗?」 瑚太郎  「我不觉得! 别脱啊!」   行人  「你是怎么回事啊,打算侵犯我全裸的权利吗?」   行人  「这是对我文化行动的明确妨害!」 瑚太郎  「有、有人吗,来人啊!」 引起了大骚动。警察也来了,事情闹大了。 瑚太郎  「…累死了。」 …………………   行人  「呐,你是这城里的小孩吧?」 被一个对面来的人搭话了。 瑚太郎  「是倒是。」   行人  「我听说这城里有一个很大的环境保护团体,你知道吗?」 瑚太郎  「全城市民都给人这样的感觉哦。」   行人  「嗯,你在说什么呢…」   行人  「你是说居民全都和那组织有关系么,当真吗?」 瑚太郎  「我觉得倒也没到那一步…」   行人  「你的双亲呢? 是做什么工作的?」 瑚太郎  「我的双亲只是研究员而已。」   行人  「研究员? 哪个部门?」 瑚太郎  「我也不清楚…」 瑚太郎  「而且我的双亲只是数学家,感觉和环境保护什么的没什么关系。」   行人  「数学可是所有学科的基础哟。我可不同意你的看法。」 瑚太郎  「…说来也是那样呢。」 …突然,回想起来。我的双亲,过去参加环境团体集会的事情。  行人  「数学家的话可以轻松地转到任何领域呢。」   行人  「不知你的双亲现在在哪个领域呢?」 瑚太郎  「…谁知道呢。」 虽然毫无理由,但感觉应该稍微警觉点。总觉得有点讨厌。  行人  「可以的话,能帮我介绍下吗?」 瑚太郎  「不好意思…我和双亲不怎么说话。」   行人  「啊啦,青春期?」 瑚太郎  「就是类似的东西吧。」   行人  「真是遗憾。」 瑚太郎  「我可以走了吗?」   行人  「嗯,很抱歉把你叫住呢。」   行人  「呐,那边那位! 问点问题行吗?」 果断走了。应该是取材什么的吧。感觉要探索城市的奥秘。奇怪的是只找小孩子搭话。 瑚太朗  (啊啊…警惕松懈吗…)先前感到的警戒,现在像被电了一样突然变得更强了。 瑚太朗  (声、声音。像是谍报员…)我可不想被扯进去,于是迅速地离开了。 ………………… 瑚太郎  「不好意思,我正在这附近寻找醉汉…」   行人  「抱歉,能找别人吗? 我正在忙。」 拿着大量的地图和书籍,好像在调查地形。  行人  「正在准备收获祭的事情,抱歉了。」 瑚太郎  「没什么,打扰了很抱歉。」 随着收获祭的临近,全城的人都变得忙碌起来。 ………………… 瑚太郎  「那个,请问您在这附近有没有看到过醉汉?」   行人  「诶,醉汉的话在赏花的季节里更容易看到吧。」   行人  「说起来,最近倒是看到了一些举办酒宴的大叔们…」 瑚太郎  「啊,就是那个。你们知道那些人的事情吗?」   行人  「不,具体就不太了解了,抱歉。」 瑚太郎  「没什么,非常感谢。」 果然这附近看起来像是什么势力的范围。再试着找找看吧。 ………………… 瑚太郎  「不好意思,能稍微麻烦下吗?」   行人  「不行。」 行人走了。 瑚太郎  「哈…?」 这不应该是会被冷淡对待的事情吧。 瑚太郎  「…冷、冷漠啊~!」 这是个人们失去心灵的时代么。 ………………… 瑚太朗  (说起来,小鸟有拜托我播种来着…) 瑚太郎  「能在这栋建筑物里感觉到绿色的波动…」 瑚太郎  「可是,入口的门锁着。从墙上爬上去吧。」 瑚太郎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但还是要全力以赴。」 ………。 瑚太郎  「做到了…」 把得到的种子,种到那建筑的屋顶上。 ………………… 行人  「醉汉么,看到过哦。偶尔会见到。」 瑚太郎  「我正在找那些人。」   行人  「嗯,可是他们来自哪里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啊。」 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行人  「帮不上忙抱歉了。作为补偿,把这个给你吧。」 获得素材《森林里住着的怪人!? 木人传说追踪》! 瑚太郎  「谢、谢谢…」 →野狼吉野 瑚太郎  「………」 吉野好像在帮助一个为过马路犯愁的老人。 吉野  「婆婆,抓紧我的后背呐。」 老婆婆  「麻烦你了。」 吉野  「…别误会。你在那儿呆着的话很碍事呐。」 老婆婆  「嗯、嗯,明白的哦。」 吉野  「这里人行道没有信号灯呢。」 吉野  「如果有意架设的话早弄好了…真是添麻烦。」 老婆婆  「没有信号灯,也有亲切的人啊。」 吉野  「…您说的那种奇特的小子,我一个也没见过啊。」 老婆婆  「非常谢谢非常谢谢。」 吉野帮助了老婆婆。 老婆婆  「我该说什么来感谢你呢?」 吉野  「我只是为了自己而做的,要说行礼什么的就没道理了啊。」 老婆婆  「老朽变得想要朝年轻人口袋里,放这种东西呢。」 吉野  「喂,住手…」 吉野获得500日元! 吉野  「…切,本来没那打算的。」 老婆婆  「谢谢,谢谢呢。」 老婆婆走了。 吉野  「…哼。」 瑚太郎  「辛苦了。」 吉野  「咕哦哦!?」 吉野侧身一跃,向边上跳了出去。咕噜咕噜咕噜~像枪手一样滚完后,摆出一副打拳的姿势。 吉野  「你这个小子,天王寺!」 瑚太郎  「做了件了不起的事呢。」 吉野  「…看见了?」 吉野  「不,肯定没看到。是这样吧?」 吉野瞬间用眼向我射出了刺眼的光芒。好像想要暗地里传达什么的样子,可我还是不明白。 瑚太郎  「在说什么啊,我看到了啊。」 瑚太郎  「咕呼呼,“婆婆,抓紧我的后背呐”。」 把吉野的行为模仿出来。 吉野  「戳眼!」 眼睛被他盯上了。 瑚太郎  「危险! 你在干什么呢!」 吉野  「至少,别用那种闷骚的笑法!」 瑚太郎  「笑是发自我的内心,不含任何演技呐!」 吉野  「在小看我么!」 瑚太郎  「别那么谦逊嘛,那是善行吧?」 吉野  「谦逊这个词的意思,你明白吗??」 瑚太郎  「平时虽然看起来是个坏家伙,其实是个好人呢,吉野!」 吉野  「…咕呜呜。」 抚胸痛苦状。 瑚太郎  「怎么,生病了?」 吉野  「挺能干呐天王寺…精神上…竟然给我施加了如此强的伤害…」 瑚太郎  「你有精神病么?」 吉野  「不是啊!」 吉野  「…我跟你…温度差不一样啊…」 瑚太郎  「这样啊,温度差不一样…么…」 吉野  「听好了。我…才不是什么善人!」 灵魂的呼喊一般。 瑚太郎  「找人的时候,居然还能碰到这么有趣的吉野剧场呐。」 吉野  「屎还会大人似的找人么。」 瑚太郎  「啊啊,你知道些什么吗?」 吉野  「即使知道了也想装作不知道。」 瑚太郎  「我在找经常在这附近举行酒宴的中年人团体。」 吉野  「…那是什么啊。怎么一回事?」 瑚太郎  「明明年轻力壮却好像被传统社会拒绝了一样的、有趣的大叔们啊。」 吉野  「无法无天的家伙啊。」 吉野  「什么样的皮夹克呢?」 瑚太郎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无赖可是全体都穿着皮夹克的,感觉他想要来这么一说。 吉野  「你不知道吗?」 吉野  「无赖可是全体都穿着皮夹克的。」 瑚太郎  「………」 吉野  「人生走偏了的男人,已经无法再穿一整套的西服了啊。」 吉野  「不,要说不被允许也不为过。」 吉野  「自己已经不是白领了。不,不能再是。」 吉野  「因为是沿着再也不能回头的荒野前进的男人,所以才只能穿皮夹克啊。」 吉野  「皮夹克是高不可攀的。即便是我,也还在穿大哥旧衣服的那个阶段而已。」 瑚太郎  「你有大哥啊。」 吉野  「…那家伙是个失去了獠牙的羔羊。」 摆出一副唾弃的姿势。 瑚太郎  「不不,羊本来就没獠牙吧。应该说失去了獠牙的狼才对。」 吉野  「………」 吉野  「…不管怎么说,就是没牙。」 瑚太郎  「可是你却在穿着没牙的皮夹克?」 吉野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