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DA停止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忽然地,我从梦中醒来。
 无垠的夜晚。
 一望无际的草原正中,我睡眼朦胧地望着月亮。
 周围空无一人。
 人的气息,兽的声响,统统感受不到。
 是这几天过于勉强自己了吗?
 我只是想安静地在草原中躺一小会儿,结果就这么沉入梦乡。
 这黑暗,如此明亮。
 大概是月亮如此靠近的缘故。
 昨晚还如同黑色海洋般的草原,此刻却如同舞台般明亮。
 分外清澈的月光,将这片广场照得通明。
 我想,这简直就像是个剧场。
 唯一的区别,只是周围没有帷幕罢了。
 这无边无际的草原仿佛就是世界的全部,却没有可充当幕布的树木,亦没有观众和演员。
 周围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仅是月光,以及白色的黑暗。
 风没有吹,草亦没有摇。
——多么,
 安静。
 昨日之前的喧闹宛若笑话一场,思及此我不禁轻笑。
 非也,若是称其为笑话。
 那么回首至今的幸福时光,便也如不复归还的幻影。
 发生了各式各样的事情。
 其中亦有意想不到之事,让自己人生的节奏时而缓时而急。
 有情理之中的事,亦有情理之外的事。
 一切都宛若梦幻。
 细想起来,无论多么细微之事,皆于偶然之上成立。
 虽然每日重复着同样的日常,但令人吃惊的是,竟无两日全然一致。
 也即是说。
 每一日每一事都已无法回来,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替代的时光。
 我回味起那如山高的往事。
 真是令人怀念哪,不知不觉我笑了起来。
 又想到未来还会发生各种与往昔迥异的全新事件,这让我多少有些头晕。
 喜悦与快乐交织,又混杂着令人搔首的不安,可谓悲喜交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噗通。
 一声高鸣,心脏的鼓动。
 接踵而来的是一贯的贫血。
 贫血稍微持续了一会儿,但总之暂且安定了下来。
 尽管胸口的伤愈合了,贫血却没有根除。
 看来,这幅身躯不安定的原因,并不是胸口的伤。
 ……算了,不赔不赚。
 既然能目视到死的形状,自然也要比常人处在更接近死亡的位置。
 老实说,我真不敢奢望自己能如常人般寿终正寝。
 噗通,又一声心音。
 我在思考,倘若失去了身体,还可以跑过多久的时间呢?
 结论相当无趣。
 要说为何,明天就停止也好,几十年后才停止也罢,都————
「我说你。躺在这种地方可是很危险的哟」
————听到了。
 如此,令人怀念的声音。
「哎—————」
「‘哎’什么呀。在这种深夜躺在草从中睡觉,你也真够悠闲的呢。小心一点吧,刚才你差点就被踢飞了」
 单手提着皮箱,她很不高兴地说道。
「——嗬。想踢飞我,谁啊?」
 我撑起横躺着的身体。
「傻瓜,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在这里的只有我和你,除了我以外还能有谁呢?」
 她叉着腰,自信满满地说。
「哈——————」
 我再也忍不住笑了,望向月亮和她。
「……真想不到。我一直觉得总有一天会再会,想不到就在今日」
「真是奇遇呢。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我听说你在这儿,可是一次也没见着,对吧? 所以说这次的重逢也不是因为缘分。唔,不过呢——」
「一直没见面,怕是因为“那个”吧」
「对。我基本上算是协会一方的人。和教会的关系不太好」
 她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
 我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这个儿,和那时候相比还真是一点没变,这真让我高兴。
「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儿了,我打算明天就离开。
 你看,这次的事件我也有部分责任吧? 所以我还是来做最后的确认,结果险些踢飞个一般人」
「…这么说还是因为缘分嘛。坦白说,我还是稍微有点重逢的预感的」
 莞尔一笑。
「是啊,我倒是挺欢迎这种缘分的」
 说着,她报以同样的笑容。
「好久不见。你长大了,志贵」
「是啊。老师还是没有变啊」
 交换了老套乏味的问候之后,我用认真的眼神看着老师。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我们坐在草地上聊了起来。
 和那时候一样,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过往和将来之事在谈笑之间,真的好似白驹过隙。
「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不能在这儿久留。黎明前要出发,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完,老师站了起来。
 我也试着跟她一同站起———然而却摔倒了。
「……贵?」
 听到了老师的声音。
 深呼吸几次后站了起来。
「…丢人了。大概是因为到昨天前都不眠不休的结果」
「看着像是这样呢。头晕是你最大的弱点,似乎。
 看上去没受什么伤啊,身体没事儿吧?」
「嗯,承蒙关心。我可跟老师不一样,只是一具凡人之躯罢了」
「唔……你这么说我倒信,不过」
 带着意味深长的视线,老师直直地看向这边。
「————志贵。你,可有注意到自己已将不久于?」
 她的言语非常清晰。
「————————」
 我惊讶得目瞪口呆。
 倒不是因为老师的话而惊讶,只是我实在想不到这话会从她口中说出。
「———嗯嗯,算是吧。多少有一点吧,我自己是知道的」
「是么。你看上去倒是挺镇静呢。
 即使是现在,志贵也还在为了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增加身体的负担。
 我有些难以置信,难道你不害怕死亡么?」
 她有些愠怒地瞪着我。
「我自己都不信呢。比起普通人,我只怕更害怕死亡呢」
 ……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可能是明日也可能是一年以后,但我已经不太想去考虑未来的事情了。
「未来的事没必要考虑那么多。我更愿意优先考虑,眼下应该怎么做」
「是么,你也能目视到自己的死?你比旁人更畏惧死亡也是这个原因吧。
 ……原来如此,我要是看到了自己的绞架,只怕也会颤栗」
「不,倒也不是那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明确的死期」
「那也差不多。……这么着吧,作为参考我先问你个问题。
 你体质比平常人要更弱。按理说,你会诅咒这命运,对自己今后的人生感到害怕,都是很正常的。
 喂,志贵。你啊,带着这种身体活着,不觉得辛苦么?」
 ……老师用无色的眼瞳凝视着我。
 这是自己所不知的,身为魔术师的她的眼瞳。
「———没说错吧? 你已经无法获得常人的幸福。身怀那样的躯体,等着你的只是更多的痛苦哦」
「—————虽说如此,不过」
 这件事,我想,也并不是那么痛苦。
「不过,一定会幸福的哦。
 因为,到现在经历过许多快乐的事。所以,今后也一定会有许多快乐的事」
「—————————————」
 屏气之声。
 然后,她长叹一声后,又变回了原来的老师。
「志贵」
 老师带着悲哀的目光,唤着我的名字。
「说真的,我有些后悔。
 那一天,我对志贵说了多余的话」
 我直直地注视着老师的眼睛。
 ……和那时候不同。当初我仰视着她,而如今换她仰视着我。
「上天赐予能力必有其原因。所以志贵之所以拥有这等力量,也必有其意义。
 不过呢,决定其意义的是本人哦。他人,甚至是接近神明的东西,都没有介入的余地。
 所以说,就算你无所作为也无妨。
 否定那双眼睛,庸庸碌碌一生也挺好的。
 做一个……普通的志贵,对志贵来说这种人生可能更合适,我很后悔」
「………………老师」
「我说过吧? 要你好好地活。志贵你真的做到了。
 但是,也十分痛苦呢。
 你的眼睛为你带来了灾祸,所以你必须经历曲折才能过得轻松。
 ……明明是比任何人都卓越的杀人鬼,却又比任何人都讨厌杀戮。
 如果志贵过上普通的生活,或者心脱离了常轨,都不至于过得如此痛苦」
「……诶,说起来也是呢。如果趁早自暴自弃,或许真会更轻松些。
 不过,这没有任何意义哦。虽说这样会轻松些,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如此痛苦的事情。
 老师你误会了。我单纯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并非想要成为圣人什么的。
 单纯只是喜欢现在的自己而已。
 所以说———那时候,您教导我要做一个问心无愧的大人,我真的很高兴。
 老师。我并没有后悔,所以老师也没有必要后悔」
 我打从心底这么认为,所以也对着老师笑了。
 像是见了强光,老师眯起眼睛,然后闭了一下。
「—————是啊。
 真是的,看来你真变成一个很棒的男孩子了呢」
 她手伸向旅行箱。
「也是,志贵就这样也挺好的。
 ……这边的世界可是充斥着超越常理的家伙,和你这样的人交往多少可以平衡一点。虽说这样志贵会辛苦些,不过既然本人没意见的话,我想关系不大」
 那么,再会了,说着老师背过身去。
「—————————————」
 我无法阻止,也没有理由阻止。
 我能感到,这真的就是最后的告别了。
 ……我想起来,还有一句忘了说的话。
 那一天。
 草海之中,即将消失之时和我说着话的,重要的,朋友。
「—————————————」
 平静无风。
 草亦没有摇,只有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和那时一样,她可不会突然回头。
「——————老师」
 叫住她。
 背影停下脚步。
「怎么了?」
 没有回头,只听见她的声音。
「—————————————」
 要说的话早就决定好了。
 我一直想说的话语。
 只是,将这句话说出口的话,就真的再也不会遇到这个人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说出口。
 你只要做一个问心无愧的大人就可以了。
 坦率地接受自己的过错,坦率地说出对不起,她教给我了重要的事情。
 所以。
 没能,好好说出的。
「————谢谢你。能够遇到老师,真是太好了」
 ……那是,孩提时候。
 因悲伤的离别而没能说出的,远野志贵的心声。
 老师的背影一震,像是吃了一惊。
 她站着低下头,然后带着一贯的表情转过身来。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要保重啊,志贵。有缘的话再见吧」
 她像是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时风吹了起来。
 沙沙的声音。
 草海摇动,月光间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之后。
 像是被风带走了一样,她的身姿消失了。
;CD-DA停止
「——————————————」
 不可思议地,我没有流泪。
 明明如此悲伤,明明如此不愿分别。
 然而我没有流泪,自己已经成为大人了。
 草原又变得寂静无声。
 举头仰望,月亮快要从天空消失了。
 如同月消失而去,一切亦消逝而去。
 尽管如此,很久很久以后,还会在哪里重逢吧。
 随后,今宵的月消失了。
「————那么」
 如闭幕般,我合上眼帘。
 天空中,黎明已近。
 正如月亮落下消失。
 远野志贵那漫长的故事,就暂且在这里落下帷幕吧————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月(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天如此的高。
 被夜晚凛冽的寒气包裹着,我仰望天空。
 一切都如白日的梦境般飘忽不定。
 流逝的时间全为虚幻。
 没有一丝残存的实体,最鲜明的回忆也转瞬即逝。
 即便如此,仍然坚信着这月亮的面容不会消失。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但那也无比脆弱。
 尽管知道终有一天也会完结,但我不介意。
 回忆继续放映。
 在那尽头,怕就是幸福吧。
————月蚀还很遥远。
 所有人都沿着剩余的时间,奔驰向前,跑向终点。

;CD-DA停止
; 終了
;CD-DA停止

; 屋外一般 : 公園.路地裏 : 公園B(死の線あり)<瞬時表示>
 ……不行,时机未到。
 这里离Nero之间,还有差不多十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要让我能够在不被Nero注意到的情况下接近,还得需要决定性的空隙。
「—————」
 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再等一会儿———只要再等一会儿、什么———
「……我不明白啊」
 呢喃道。
 像是对头顶的月亮说话一样,Nero喊道。
「只有这么一点不像话的敌意,真是让人不爽啊,我想这个应该不是公主殿下的使魔吧。那个只是渣滓罢了」
「—————! 志贵,快逃!」
 Arcueid 冷静地喊道。
「………呃?」
 然而,我却没有在那一瞬间理解。
; 黒画面<下カーテン(遅)>
;S.E.停止
 滑滑地,脚下开始下沉。
 脚下原本坚实的地面,变得如泥泞一般。
「啊——————」
 脚下,漆黑一片的一滩泥。
 身体摇摇晃晃的倒下了。
 我那正在下沉的脚,什么东西也踩不到。
「——————」
 吧唧、我没入了这黑色的泥潭里。
 ……泥潭深不见底。
 黑色的泥潭底部,巨大野兽的血盆大口,将我的身体压扁—————

; 終了
#是否接受「知得留老师的授课」?
是。
否。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Nero现在注意力集中在Arcueid 身上。
 机会就在一瞬之间。
 握好小刀,压低身体。
 一口气,我往Nero的方向冲去。
; 公園B(死の線あり)<右カーテン(速)>
;S.E.停止
 Nero正全神贯注地看着Arcueid 。
 就连没有介入对话的我,也感觉到Nero的视线正集中在前方。
 他的后背门户大开,他只怕做梦都预料不到,在数秒钟之后就会被从背后冲来的我完全解体。
———上吧。
 直觉。
 错不了的,可以就这样杀死他。
「————」
 冲过去。
 距离Nero的后背,只差几步就可以用小刀刺到了。
 后背。
 毫无防备的后背。
 错不了的,他没有注意到我。
「————」
 还有一步。
 一切就结束了。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脚步,停止了。
 什么啊。
 什么啊,这家伙的身体—————!?
; 黒画面<瞬時表示>
「没————有」
 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一条死之『线』都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命』———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黒画面<瞬時表示>
————啪。
 头好痛。
 握着小刀的手指不断颤抖。
 脑袋像是要被捣碎般地疼痛。
 Nero的后背,只看得见一个黑色的『点』。
; カラス<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在那里。
 那就是这家伙的弱点,容易致死的破绽,错不了的。
 ……虽然没有线只有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用小刀,将那点贯穿!
 往前,踏入一步。
 右手的小刀,向着Nero的『点』刺去。
「——————咦?」
 在那之前。
 Nero背后的点,急剧地增加起来。
; カラス<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一。二。三。四。五、八、九、十、二十—————
; カラス<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八十、百、二百、三百、四百—————!
「—————!?」
 ……哪里,不对劲。
 感觉那并不是这家伙的『死』。
 而是更加异质的东西的集合体。
 这家伙————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志贵!」
 ……Arcueid 的、声音。
 啊啊,已经没有迷惑的闲暇了。
 Nero的后背就在眼前。总之,不管哪一个都可以,只要冲向这个『点』,就结束了。
「————那里!」
 如此喊着,我挥落小刀。
 可是,在那之前。
 Nero的后背像气球般膨胀起来。
 嘭。
 像是从黑色的海里爬出来一般,Nero的背后,出现了一只黑犬。
; 刃の軌跡<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
 黑犬,就像子弹那样飞出来。
「———!」
 用小刀切断了黑犬身上的『线』。
 可是,那不过是『线』而已。
 切断的,也只是黑犬的双脚。
 黑犬的突进并没有停止。
「呜————」
 咚。
 黑犬的头,猛然地撞上了我的腹部。

「—————咕呜!」
 这是何等的力道。
 我被撞飞了几米远,倒在地面上。
 黑犬,就这样冲着我的脖子咬下来。
「哈………啊———!」
 噗滋,往黑犬的左腹刺进小刀。
 『死之点』如空气般毫无阻力,小刀一下就全陷进去了。
 黑犬不动了。
 突然———它身体转变成黑色的液体,浇到了我的身上。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浑身都是这种黑色的液体,无法站起。
「该———死」
 剥不掉。 
 就像是被缝在地面上一样,动都动不了。
「———哼。背后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Nero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被黑色的黏液给缠在地面上,只能就这样朝Arcueid 和Nero那边看去。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右<夜>=ネロ:通常<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你的使魔吗?不过,真是可惜啊。进入我的领域的东西,就算我自己没有发现,只要我们之中任何一个发现了,就会去迎击的。对于我来说,奇袭是不管用的」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左<夜>=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1(口を閉じて、腕も下ろ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看来是这样呢。你明明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居然还能对背后的危险作出反应。 这就是群体的优势吧?Nero·Chaos 」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Arcueid 眯起双眼,朝Nero走过去。
; 右<夜>=ネロ:通常<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有意思。你已经衰弱到连空想具现化都使不出来了,还想就这样挑战我吗?」
「不需要哦。只不过是对付区区一介死徒,没必要和世界同化。
 你这种水平———这双爪子就够了,Nero·Chaos 」
 呱,如乌鸦般,短促的笑声。
; 右<夜>=ネロ:通常<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愚蠢。那你就好好亲身体会自己的愚昧吧,Arcueid ·Brunestud ———!」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Nero挥动了一只手。
 外套像披风一样飘扬起来,从里面,飞出了无数的生物。
; 中央<夜>=ネロの使い魔の獣たち:ヒョウ<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吼吼吼。
 带着雷鸣般的吼叫,三只野兽以炮弹般的速度,朝Arcueid 冲去。
 那不再是,黑犬。
 那是,身躯比Nero自身还要巨大,轮廓如恶魔般凶恶的三只豹。
「——————」
 Arcueid 来不及移动。
 三头豹子只是在地面上奔跑而已,就使砖石地面出现了裂缝。
 比起打算逃开的Arcueid ,豹子的速度要快上好几倍。
———三只猛兽抓住了Arcueid 。
 简简单单地,就结束了。
; 血しぶき(噴出す)<瞬時表示>
; アルクェイド:対ネロ戦。獣を引き裂くアルク<瞬時表示>
 一瞬间。
 三只豹子的身体,都被撕成了两半,滚落在地面上。
「———什、么?」
 Nero的声音响起。
 Arcueid 一言不发。
 就以这样的势头,一口气朝Nero本体袭来。
「————!」
 Nero的身体再度出现野兽。
 狮子,在刚出来的瞬间,头就被Arcueid 从身体上拧掉了。
 豹,在袭来的瞬间,就被利爪突穿眉间一击毙命。
 虎,像黏土做成的工艺品一样,被撕得粉碎。
 之后陆续出来的,都遭遇到了相同的命运。
 天上飞的鹫,地上的巨大灰熊。
 在地面游泳的鲨鱼,
 如挖掘机般巨大,滑稽的大象。
 结果,没有一只碰到Arcueid ,都在一瞬间被打回成黑色的黏液。
「————什」
 Nero想要逃。
 但Arcueid 的爪子已经挥下去了。
————嚓啦,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Nero的身体从脖子那里一分为二。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アルクェイド:対ネロ戦。獣を引き裂くアルク<瞬時表示>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Nero一边发出苦闷的惨叫声,一边从Arcueid 边上跳开。
 他的身体,从头到腰,有一半以上不见了。
 扑通。
 Arcueid 的脚边,落下了Nero刚才被撕开的另一半身体。
「———————」
 胜负已分。
 ……Arcueid 这家伙,还说什么自己能走动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从Nero身体出来的野兽绝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玩意。
 狮子也好老虎也好,只要一头就足以把一辆汽车给撕成碎片。
 而且还有灰熊,那家伙的『暴力』,就连坦克车都能够轻松撕裂。
 这些猛兽,都只能毫无抵抗地被Arcueid 给撕裂,现在Nero本人也是濒死状态了。
「哈———————」
 我好像个白痴啊。
 这样看来,从一开始她就不需要我的帮助吧———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嘎……啊、啊啊啊、啊……!」
 Nero为了逃离Arcueid 不断后退着。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左シャッター(遅)>
 也许是累了,Arcueid 十分缓慢地向着Nero走去。
「哈啊————哈啊————哈啊」
 听到了慌乱的呼吸声。
 ……是Arcueid 的呼吸声。
「哈啊————哈啊————哈啊」
 这是,怎么回事。
 比起被撕裂了一半身体的Nero,Arcueid 的吸呼反而显得更加辛苦。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伝奇その二」
; 中央<夜>=ネロ:通常(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令人惊讶。都已经衰退成这样了,还有如此的战斗力啊?真不愧是真祖们钦点的处刑人。
 ……有人说过,不要跟白色吸血姬扯上关系———。看来同胞们的忠告是正确的」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Nero的声音中,不带一丝失败的阴霾。
————总觉得。
  有一种,绝望的预感。
「哈啊————哈、啊」
 慢慢地调整着呼吸,Arcueid 向着Nero走去。
; 右<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是我,本来也不认为十到二十个我就可以解决你」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左<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别说大话了。你那些使魔,不管多少匹都不可能杀得了我,你自己也失去了一半的身体。不管怎么挣扎,你都没有获胜的希望」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右<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哼———我的使魔都被杀光了。有一件事,你似乎搞错了」
「————?」
「我既没有使魔,也没有操控他们。到现在为止跟你交手的,全都是我自己喔。
 ……用其他的生物来补充破损的肉体,我竟然被视为和那些杂种一样,真是令人不爽啊」
; 右<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如果你还健全的话,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用你那金色魔眼给我看清楚了。看到了没?
 我体内可是包含了,总计六百六十六个“野兽”的混沌———」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咻噜噜地。
 视野里,有什么在动。
「啊—————」
 Arcueid 的背后。
 刚才被Arcueid 撕裂开的Nero身体,此时在地面抖动起来。
 噗噜一声,变成一大块凝状物,将Arcueid 劈头盖住———。
「Arcueid ,背后———!」
; 左<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瞬時表示>
「志贵————?」
 Arcueid 赶紧回过头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倒在地上的Nero半身,忽然化为无数条大蛇,朝Arcueid 的背后袭来。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糟———」
 大蛇将Arcueid 缠卷起来,然后又变回黑色的浊流。
 Arcueid 被牢牢地钉在地面上,就跟我现在的状况一样,不过压迫她的质量是我的几百倍。
「这、这是———什么啊……!?」
 虽然被那些黑色黏液给压着,但Arcueid 还是挣扎着想要逃出来。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用的。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应该清楚得很吧,真祖的公主」
「…………!」
 Arcueid 脸上露出了苦痛───还有惊讶。
 Nero的剩余半身提高了音量,咆哮道。
「———有心的话请好好记下我体内野兽的数字吧。用人类的数字来表示,就是666了———哼哼,我体内的这混沌你还满意么,Arcueid ·Brunestud 」
「你疯了吗……!? 人类的躯体……在人类型态那么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压缩包含了三百个以上的因子,那简直就像———」
「没错。这就跟原初之海没什么不同。
 我呢,并不是单纯把其他动物纳入我的肉体。而是把『动物』这个因子给纳入我的混浊」
「我压根就没有使魔。我拥有的是六百六十六头野兽───以及相同数量的生命。
 将我的身体撕成两半,将我的头颅打成碎酱,都是白费力气。我既是一,又是666。想消灭我,除非在一瞬间同时消灭掉六百六十六条生命」
「……不是吧……Chaos ……混沌、难道是这个意思……!?」
; 右<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当然。———因此,我的分身也并非确定的存在。
 从我这个作为领地的肉体里释放到外界的时候,才会以某种『物种』的形态具体化。
 他们不具有自己的型态。即使在外面被杀了,只要回到我体内,就能作为混沌的一部分而复活。
 ……不过,出去的时候会变成什么东西,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测呢。如何把握操作这个混乱的生态系统,是我永恒的研究课题呢」
 只剩半个身子的吸血鬼,夸耀般呼呼大笑起来。
「这是不可能的啊……! 把灵魂————无色的『存在』概念内包于体内,你自己也会消失的……!」
「正是如此。所以,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一个人。称做Nero的这个人格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们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一个无限的群体更合适。
 ……当然。这么一来,生命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在深海栖息着永久存续的生命种。这个身体迟早也会跟他们一样,失去知性沦为纯粹的『标本』」
「不过,你不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吗。
 『不知会变成什么形态』的东西在我体内旋转。这个小世界简直就是原初世界的缩影啊。
 根本无法预测会有什么生物从这个混沌中诞生。
 像这个星球现存的生态系统一样,有着剧烈变化可能性的混沌之暗。
 我希望在我消失前,等待到在终点的结果。
「所以教会的人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Nero·Chaos 。
 体内有着六百六十六匹野兽武装,不再是单纯的吸血鬼,而已经变成混沌的空间,打破禁忌的异端者」
「——————!」
 Arcueid 的声音断绝了。
 黑色的液体咻噜咻噜的蠢动着。
 即使是Arcueid 的脸,也已经有一半看不见了————。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到此为止了。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从这牢笼里逃脱。那是我将五百多个分身合并炼成的“创世之土”。
 就算是万全状态的你,也休想破坏它。───除非你有能够破坏一个大陆的力量」
 Nero剩余的半个身体慢慢靠近Arcueid 。
「自从你现世之后,无数同胞葬送在你手上,无数人想要取你性命,但结果反过来被你毁灭。
 ————不过,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至今还无人达成的伟业,就让我Nero·Chaos 来完成吧!」
「——Nero。你的,这个固有结界是谁———」
「你已经猜到了吧。是你的仇敌“蛇”喔,特地来教授给我的呢。当然,并不是这一代的。被你在巴黎杀掉之前,他就已经将制造这个『笼子』的方法传授给我了」
「—————」
 已经听不到Arcueid 的声音了。
 只见,Arcueid 的嘴都已经被那黑色黏液掩住了。
「不过“蛇”那家伙也真够悲剧的啊。在变成吸血种之前还是教会中的祭司,现在却被你像死神一样的穷追猛打,连要活下来都没办法。
 如果那家伙还活着的话,他说不定能发明控制我体内混沌的方法呢。……虽然他对魔道有如此的研究,但是没有发挥出来就被消灭了,真是可惜啊」
; 右<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为何你如此执拗地追杀他,身为“蛇”的盟友,我对其中缘由也是颇感兴趣呢───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只怕没办法开口说话了吧」
 黑色的黏液发出咻噜咻噜的声音,将Arcueid 的身体紧紧束缚住。
 倒在那里的,已经不再是Arcueid 那女性的形体了,而只是一堆泥而已。
「———你就这样成为我们之中的一份子吧!Arcueid ·Brunestud 。
 虽然要吸收掉你的意识多少也要尝些苦头,不过,那之后我就是最高位的吸血种了。这点痛苦就当作诞生的贺礼吧。
 这么一来话───就连埋葬机关那些令人讨厌的杀手也没什么可忌惮的了。就让我来把跟那发霉的教会有关联的家伙统统铲除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带着窣窣的声音,Arcueid 的脸不断没入泥沼。
 刚才还能勉强分辨出Arcueid 的轮廓,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就这样。
 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Arcueid 就会被那黑色液体完全吞噬———
「可———恶……!」
 拼命地『看着』缠绕自己的液体。
 黑色的死亡之线的的确确存在在那之中。
「喝———!」
 忍耐着头痛,朝线挥动小刀。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切开线之后,黑色的液体变得就像普通的水一样。
;S.E."心音.速(ループ)"
「好………!」
 慌乱的呼吸着,站起身来。
———必须快点救她。
  必须快点从那怪物手中救出Arcueid 。
 可是,该怎么救?
 我连接近Nero都办不到。
 就连Arcueid ───就连她那么强的人,都没办法把Nero干掉。
 换作是我的话,只怕一瞬间就被杀掉了。
 一只黑犬我都要拼命才能把他干掉,如果是那些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我估计连一秒也坚持不了。
 而且。
 在那家伙的背后,可以看到数以百计的死之『点』。
 虽然不能完全理解Nero跟Arcueid 之间的对话,不过看起来,那一只一只的野兽都是他自己。
 所以。
 要打倒Nero这个吸血鬼的话,就得把所有带有『点』的野兽统统杀死————
「呜————」
 迈不开脚步。
 再怎么说────自己不过是个人类,面对那样的怪物实在迈不出脚步。
「可———恶」
 结果。
 我,又只想着保全自己的性命,对别人见死不救么————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哦」
 有声音。
 是Nero隐约带着喜悦的声音。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不对。
 这不是那家伙的声音。
 某种,脚步声一样的声音传来。
「不是———吧」
 声音从远方传来。
 但是的确,这轻盈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Arcueid 之前说过。
 夜晚的公园空无一人───如果还是有人正好路过的话,那也只能怪那个人运气不好。
 远方,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
 跟我年纪相仿,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子。
「————」
 糟糕了。如果她走过来的话,就会———
「快逃啊ーーーー!」
 喊叫着。
 喊叫着,甚至忘记了Nero会因此注意到自己已经脱困,因此而袭击过来。
 但是,那个人并没有停下脚步。
 对危险一无所知,满脸轻松地想要穿越过这个广场。
 穿着黑色大衣,身体只剩半边的吸血鬼,轻轻叹了口气。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身体刚刚被撕开。现在养分好像不足了」
 窣窣,只剩一半的黑色大衣,像是生物般蠕动着。
「来得正好,似乎有营养品出现了呢」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ネロの使い魔の獣たち:ヒョウ<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Nero的身体飞出了黑色的野兽。
「住手—————!」
 制止的声音也传达不到。
 野兽就如同黑色的风,冲向那个人影。
; 黒画面<瞬時表示>
;CD-DA停止
; 血しぶき(噴出す)<瞬時表示>
 一瞬间就结束了。
 只有短短的悲鸣,还有人类倒下的声音。
 血腥味在空气中漂浮。
 黑色的老虎,就这样将那倒下的人类给叼了回来。
 ……女孩子的脸已经、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被虎爪像果冻一样削去了。
———太残忍了。
 完全是单方面的暴力,令人厌恶。
;S.E."心音"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血しぶき(噴出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咔—————!」
 头,好痛。
 喉咙,好干。
 意识开始收束,眼前只看得见这个敌人———
; 血しぶき(噴出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老虎像一条蛇似的,窣窣窣窣地蛇行回到Nero本体。
 奇怪的是。
 老虎口中叼着的女孩子的尸体,忽然消失了。
 可是。
—————叩哩。喀吱。喀啦。
;S.E."心音"
 虽然身体不见了,但还能听到声音。
—————叽叽。窣噗。叩咕。
;S.E."心音"
 声音从那个叫做Nero的男人身体中传来。
 溶解肉体的声音,碾碎骨头的声音,慢慢咀嚼人类的声音————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
「你—————」
 错不了。
 那家伙的身体之中,此刻正上演一出食人的惨剧。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Nero的嘴角歪斜着,他在笑。
————随后。
 脑袋的深处,喀叽一声,像是按下开关的声音。
「你这混蛋————!!!!」
 一切均抛在脑后。
 只是,朝着Nero的方向冲去。
; 公園B(死の線あり)<左シャッター(速)>
———视野染成一片赤红。
「———吃吧」
 Nero的身体飞出了黑豹。
 那个速度与狰狞,不知是黑犬的多少倍?
「—————」
 但是,那种事情我不关心。
 要点是生物。
 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不是我的对手。
; 刃の軌跡<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碍事啊,你这家伙」
 停下脚步,对着脚边的动物尸体咒骂着。
 黑豹被分成了四块,在我的脚边滚动着。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原来如此。刚刚从背后偷袭我的就是你吧」 
 看样子,Nero现在才开始注意到远野志贵这个人。
 不带感情的目光转向我。
 ———啊啊,诚如Arcueid 所言。
 只要不迷惑,就算被那家伙瞪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放开Arcueid ,怪物」
「—————」
「我叫你放开她。你的对手是我。你那只剩一半的身体根本不够看」
「—————」
 无言。
 黑色大衣的吸血鬼一言不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Arcueid 。
「你,要做我的对手,是么?」
「没错。所以我说,放开Arcueid ,赶快集中精力恢复你完整的身体」
「—————、————、—————」
 Nero的头上下颤动。
 那家伙、好像是、在笑着。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扫兴。为此负上责任吧,人类」
 Nero没有变化。
 包覆着Arcueid 的半身动都没动,看来他没打算动用那一半的身体。
「我向你保证。我会让你如被高热煎熬一般,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被咀嚼掉」
 沙。
 残留的半身举起了手腕。
「———真是低劣的思考回路。竟然以为能做我的对手,光凭这种自大的想法,就足够让你死一万次了」
 呼。
 吐出了温热的风。
 Nero的半身,吐出了几十只野兽。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Nero吐出的野兽数量,远远不止十到二十只。
 即使并非强壮的猛兽,这数量的野兽也足够了,近百只的野兽对上一个人类,我此刻就像被一群蚂蚁包围的一块方糖。
「甚———」
 向着那逼近眼前的黑犬的脖子插上了小刀。
;S.E."剣「ザシュ」"
 被撕裂了『死』的黑犬,立时毙命。
 此时,头上传来鸟的振翅声。
;S.E."ぶつかる音"
 喀吱一声,是削骨的声音,前额的一块肉被生生从骨头上扯了下来。
「切———!」
 无暇顾及疼痛。
 与此同时,几只黑犬从两侧扑上来咬着手腕和肚子。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左シャッター(速)>
「你、们、这、群、家、伙———!」
;S.E."剣「ザシュザシュザシュ」"
 嚓、嚓。
 刺穿了视野内的,二只黑犬的『死』。
 但是完全来不及。
 每杀死一只,就有另外十只的野兽接替,继续撕咬着我的身体。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S.E."心音"
「啊—————啊」
 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一片漆黑。
 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是我的周围───黑色的兽群,聚集成了一片漆黑笼罩着我。
「—————!!!!!」
 不能再这么下去。
 要死了。只怕再活不了五秒了。
 窣,脚踝被咬了。血流出来了。身体快要倒下了。倒下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要是我的身体倒下的话,这些家伙一定会用我的身体大快朵颐。
「不———」
 不行。
 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恐惧。
 
———眼前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正因为如此才要赶快思考如何脱围。
先忍耐,等待机会。
既然这样就只能摧毁本体了。
 ……现在必须忍耐一下……!
 即使不顾一切向Nero突进,这些野兽也挡在去路上。
 现在必须忍耐,一定会找到空隙的————
; 血しぶき(噴出す)<瞬時表示>
;S.E."ぶつかる音"
; 黒画面<瞬時表示>
「呜—————!」
 背后遭到猛烈的一击。
 被一只黑犬用头颅狠狠地撞了一下。
 背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连呼吸都不行了。
; 血しぶき(噴出す)<瞬時表示>
;S.E."ぶつかる音"
; 黒画面<瞬時表示>
「哇————疼」
 跟着是两大腿被咬了一大口。
「哈————啊……!」
 用小刀刺穿两黑犬的太阳穴。
 两黑狗像泥一样的熔化掉,在两条大腿留下火烧般的剧痛。
————野兽们,并非没有统制。
 如果一拥而上,它们可以瞬间把我击倒,然而它们却只是将我围得水泄不通,每次只派一匹来「吃」我。
 那里。
 根本就没有一丝空隙。
; 血しぶき(噴出す)<瞬時表示>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身体、倒下了。
 呼吸不足,加上无法忍受两腿的疼痛。
 我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我向来是完美主义者。放心吧,连个细胞都不会剩下的」
 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与此同时,眼前被黑幕笼罩。
「—————」
 ……根源。
 假如能对操纵这些东西的Nero本体做些什么的话,没准至少能够救出Arcueid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漫无目的地挥动小刀。
 鞭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向前跑去。
 那个家伙,如果满不在乎地原地不动的话。
 那么,这些野兽只剩半个身子的老大,一定就在不远的前方———
; 公園B(死の線あり)<瞬時表示>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瞬時表示>
「————!」
 Nero———!
「吵死了,真令人不悦」
 黑色的大衣摆动。
 从那里。
 直直地伸出白色的角来。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ネロの使い魔の獣たち:鹿<下シャッター(中)>
「哎———?」
 像鹿角一样的东西,刺穿了,我的腹部。
 呲的一声。
 它是那么的尖锐,以至于我都没有感到痛楚。
「—————」
 就这样,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我向来是完美主义者。放心吧,连个细胞都不会剩下的」
 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与此同时,眼前被黑幕笼罩。
; カラス<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伝奇その二」
「啊—————」
 像是黑色雨伞一样的穹顶。
 那里全是眼睛闪着光的野兽。
 啾。皮肤被撕裂。
————死吧。
 咕噜。血肉被啃食。
————死吧。
 叩哩。骨头被削着。
————死吧。
 理智已经无法运作,什么也思考不了。
 只是,拼命地用手臂护着脸部。
 右手只是死死地握紧小刀。
———死吧。
 喀吱喀吱的,被咬被吃。
 奇怪───这么多的野兽,按理说不到一分钟就该被吃得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但这群家伙却只是不紧不慢地慢慢蚕食我的身体。
———死吧。
 血、流得太多了。
 血液和它们的唾液沾满全身。
 感觉───极度、恶心。
———死吧。
 看不见外面。
 所见,只是彻底的黑暗。
———死吧。
 几十双眼睛正如此说道。
 它们如此说道,仿佛它们真的只是在一点一点慢慢食用我的身体。
 尽管它们无法口出人言,它们闪烁的目光道出了一切。
———死吧。
 好了赶紧去死吧。
 形成黑幕的野兽一齐合唱。
; カラス<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口中漏出悲鸣。
 但是没有人会来救我。
———要被杀了。
 自己,也要像刚才的某人一样被活活咀嚼掉了。
「啊────啊、啊」
————才不要。
 才不要,像这样。
 才不要,就这样活生生地被杀死。
 才不要,就这样意识清醒地被吃掉。
 才不要,就这样被杀掉。
 好可怕。这样好可怕。太可怕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要被──杀掉、了」
 没错,要被杀掉了。
 无处可逃。
「就要这么、被杀掉、了」
 很快就会被撕成碎片,成为野兽们的晚餐。
 已经,无能为力了。
 染上朱红的眼睛,恍恍惚惚地看着这样的自己。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笑。
 因为,我连自己被杀的理由都不知道。
 即使如此───远野志贵,也要被杀了吗?
「很顽强啊。如果精神崩溃的话,可能还会轻松得多呢」
 哼、哼哼、哼。
 那家伙在远远地笑着。
 慢慢地对我贪婪地笑着。
 啊啊───全身,都要融化了。
「———————」
 ……可怕…太可怕了。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伤口好痛。真痛,非常痛。
 死很可怕。真可怕,非常可怕。
 那家伙在远处笑着。
 看着我垂死挣扎的样子笑着。
 如果耳朵仔细听。
 那家伙的身体里还在发出嘎吱嘎吱嚼碎骨头的声音。
 昨天,把饭店里那些人类吃个精光还嫌不够。
 刚才,把那个毫不知情的路人吃掉还嫌不够。
 这家伙,现在还想把我给吃个精光啊────
; 黒画面<瞬時表示>
; カラス<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嘎————」
 某种像爪子的东西刺进胸口。
 那是以前,受过重伤的地方。
 非常的痛,非常的可怕,是个充满憎恨的地方。
───八年前的────那个夏日。
 啊啊,心中充满了憎恨。
 恐惧、疼痛,心中已经没有它们的容身之所。
;CD-DA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速(ループ)"
 没错。我,只剩,憎恨。
 这么一来事情就简单了。
———你这混蛋,想要杀了我吧。
 全身都麻痹了。
 残留的,只有那还没松开小刀的,右手的触觉。
 要被杀掉───要被杀掉?
 杀谁?
 怎么杀?
「哈哈、哈———————」
 大笑出声。
 啊啊,确实是这样没错。
 绝对不可能逃开。
 绝对不可能逃掉。
 那么,要做的事,只剩一件。
 被杀掉。
 被杀掉。
 一定,毫无疑问,会被杀掉。
 不是被别的什么东西、
 不是被别的什么人。
——————是这家伙,就要被我,给杀掉了。
;S.E.停止
; 公園B(死の線あり)<左シャッター(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势如裂帛,如白痴般的发出了笑声。
 好奇怪。
 好奇怪啊,笑声停不下来。
 嚓嚓嚓嚓嚓,每一声都伴随着一只野兽的消亡。
 脑髓好痛。
 全身的神经血管细胞血液,通通发狂了。
———黑色的大幕消失了。
 刚才还在啃食我身体的七十只杂种,这会儿全都被杀掉了。
「什─────么?」
 听到了Nero的声音。
 好───不站起来的话,那就没办法杀了他。
; 公園B(死の線あり)<左シャッター(速)>
 站了起来。
「────」
 没问题。
 虽然体无完肤,但是暂时还能活动,这就足够了。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这家伙───做了什」
「———啊啊,你此刻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吸血鬼」
 脑髓如着火一般。
 好像───和杀害Arcueid 那时候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伴随着让人疯狂的头痛和高热、
 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世界充满了死亡───。
「想杀了我吗,怪物」
 那么,我们就是同类了。
「行啊。———来杀个痛快吧,Nero·Chaos ……!」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之前那么僵硬的右手竟然可以自由活动。
 反手握紧小刀,朝着Nero的方向冲去。
; 中央<夜>=ネロの使い魔の獣たち:ヒョウ<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从Nero身体里,出现了一匹比之前的更加巨大的怪物。
 总算是祭出对付Arcueid 的大家伙了啊。
; 刃の軌跡<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但是,也坚持不了太久。
 不管多么巨大多么迅速多么强暴,不能直接接触的话,是根本杀不了我的。
 想要直接接触我的话。
 就切断那想要触及我的部分吧。
 结果,黑犬也罢,狮子也罢,老虎也罢,都毫无差别。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两头巨兽倒下,化作黑色的水。
 离Nero───还有几步距离。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可能。连公主都无法消灭的我们───为什么全部都回归了虚无」
 他好像在说什么。
「───无法理解。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凝视着Nero的身体。
; 中央<夜>=ネロ:通常、口元にやり(半身が無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无数的点。
───想要活下来的话。
 想要杀了他的话,不全部杀掉看来不行。
「…………」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吧!
 就算这样───也不能就这样结束。
 还浸没在黑色的黏液中的Arcueid 。
 数以百计被杀害的人。
———还有,这具差点被杀的身体。
「……………!」
 嘎吱,咬紧牙关。
 没有咒骂的闲工夫了。
 光是活动就已经竭尽全力。没有跟Nero的斗嘴的工夫。
 ———非也
 就算有多余的精力,也不如用来尽早────
「────很好。你这家伙,我现在认为你是障碍了」
 ———结束这个浑身散发野兽恶臭的怪物的呼吸,这才是当前首务。
; 黒画面<瞬時表示>
 轰,黑色大衣敞开。
 毫无品味的野兽恶臭。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在大衣里,飞出了小时候曾经见过的野兽。
 额头上长角的马,以及长着巨大翅膀的蜥蜴。
 这些家伙,看起来很麻烦呢。
 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杀死的。
 它们『易死之处』非常的少。
 所以───我也得认真起来了。
 是因为刚刚说了“杀”的缘故吗?
 血液的奔流让我疼痛。
 神经仿佛正被碾碎。
 身体里的每一寸,都为了排除那“障碍”而连结起来。
 长角的马,连同那角一起被切作两半。
 蜥蜴,从背后到右下腹部被整个切开。
「————不可能」
 听见了“障碍”所发出的声音。
 没办法,我的视觉已经不能正常工作了。
 眼中只剩下,黑色的点与线。
「混账───区区一介人类,竟要我使上浑身的力量───!!」
 咻的一声。
 之前只剩半身的Nero,回复到了完整的型态。
───总算将束缚着Arcueid 的一半身体给叫回来了。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ネロ:ギョロ目<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要杀了你。我要教你知道,我体内的生态系统,可是有着凌驾尔等领域之上的生命───」
 Nero的双臂,插入他自己的胸口。
 仿佛将黑暗撕裂开。
 那家伙,用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胸口撕裂开。
 从Nero胸口敞开的空洞中。
 某种奇异的东西爬了出来───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长得像螃蟹的蜘蛛。
 它的体型,比起Arcueid 所杀死的巨象还稍微大些。
「—————」
 视野已经变得赤红,没办法看清楚。只能勉强辨认出它奇异的轮廓以及它的『死』。
 指尖冰冷。
 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开始变得冰冷。
 即便如此───身体并没有悲鸣。
 它命令着我,有惨叫的功夫,不如早点杀了那家伙。
───背骨发痛。
  身体发冷。
  指尖要冻结了。
  然而,脑髓却炽热如火。
 那些半蛛半蟹的混种野兽,从Nero的身体里接连不断地爬出来。
 离Nero的距离只剩一点了。
 这些生物妨碍我接近那家伙了。
; 公園B(死の線あり)<瞬時表示>
 目前为止,三只。
 出现的碍事者,全都被我杀了。
; 中央<夜>=ネロ:ピンチ<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可能」
 像是晕眩了似的,Nero后退了几步。
「───竟然能杀死我所有的魔兽,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我们是不死身。
 只要我还活着,这些不死野兽即使死了,也只是回归混沌,回到我这里重新轮回───为何,被你这混蛋刺过之后,都回到了虚无的根源───!」
 我走近叫喊着的敌人。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ネロ:ピンチ<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Nero作势要后退,但是突然又停了下来。
「───真不像话」
 机械般的眼睛,此刻终于点燃了一丝赤色的憎恨感情。
 那家伙的心情我能理解。
───或许。
 身为杀人鬼的Nero在命令自己撤退。
 但是身为吸血鬼的那家伙,又无法认同自己会被一个人类所击败。
 他不能理解。
 他不能容许自己的败北。
 所以,他不能让自己再后退一步。
 他的精神太过顽固,不愿承认的自身的无能。
 还差一步。
 从此处,已经可以一跃而用小刀撕裂那家伙的躯体──
「───岂、岂有此理───!!
 吾乃Nero,在不朽的吸血种中,有着不死身之称的混沌!岂能如此失态……!」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Nero的身体,开始改变形状。
 至今只是黑暗的身体,化成了一个明确的肉体。
「此身乃不死身。
 死这种东西,我很久之前就已经超越了———!」
 Nero的身体一跃而起。
 那已经不再是兽群了。
 那家伙,将残存的野兽浓缩到极限,将自己变成最高强的野兽,只为了要杀我而来。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其速度可媲美Arcueid 。
 他伸出了手臂,估计碰到的瞬间就会让脑袋当场粉碎。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刃の軌跡<左シャッター(速)>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避开这一击,然后切向这手臂上的『线』。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发出了沙沙沙的声音。
 仿佛是因为无法控制过快的速度,Nero越过了我,没有停下。
───再度,拉开了距离。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晕眩感袭来。
  颤抖、不已。
; 中央<夜>=ネロ:ピンチ<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手臂被切断,Nero愕然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被切断的地方不能再生!? 怎么会有这种蠢事……! 他既不是魔术师,也不是埋葬者,为什么只用小刀就可以消灭我的肉体───!?」
「───真白痴。还这么在乎这种无聊的面子问题的话,可是会被杀的喔,Nero·Chaos 」
 从Nero附近,传来熟悉的声音。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这混蛋───!!」
 Nero充血的眼睛,往旁边优雅伫立的Arcueid 瞪去。
───啊啊、对了。
 Nero收回另一半身体的时候,她也就自由了。
; 右<夜>=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2(疑っている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啊,不用在意我。要取你性命的可是志贵。如果妨碍现在的他,说不定连我也会被杀喔」
 嘻嘻的笑声。
「这是你自作自受,就是因为你想痛苦地折磨他之后再杀死,现在才会如此狼狈!
 第一击就要彻底击倒敌人,不给对方丝毫反击机会,对吧? 你错就错在没这么做」
; 中央を消去<瞬時表示>
; 中央<夜>=ネロ:ピンチ<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闭嘴。我没有犯错。我现在还有五百六十条生命呢。
 ……你等着,看我解决了这家伙之后,再去收拾你」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右<夜>=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2(疑っている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吗? 虽然不抱任何期待,不过等等也无妨」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并没有靠近Nero。
 Nero只是看着我这边。
───来了。
 左手扶着右手,双手握住小刀。
 Nero压低了身体。
 这是,准备扑向猎物时的、捕食者的预备动作。
「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说,Nero」
 在那之前,她的声音像风一样的飘来。
「现在说可能有些迟了。他啊、曾经杀死过我一次唷」
「什───么?」
 这次才是、真正的。
 Nero因为过于惊愕而迷失了自身。
 在这瞬间。
 那家伙忘我的思考,如咒文般流入了我的意识。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是场、恶梦吗?
 他杀死了Arcueid ·Brunestud ?
 这个,用不死身都不足以形容的怪物,竟然被那个人类给杀了?
 不、这不可能。
 但是等等。假如,这是真的话…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
 自大的,到底是谁呢。
; 公園B(死の線あり)<瞬時表示>
「正是如此。看起来自大的人是你自己呢,Nero·Chaos 」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憎恶与混乱的尽头。
 Nero·Chaos 像是打从心底感到愉快般,发出了嗤笑声。
———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向着没有动作的目标奔去。
「是吗、要杀死我吗,人类───!」
———野兽在吠叫。
  一只手,
  为了贯穿我心脏,一条直线地朝着我疾驰而来
; ネロ:ネロ自身が獣と化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速度无法用语言形容,
 单纯,
 没有任何冗余,
 只为杀我而来的,
 绮丽之至的动作。

「—————」
 切开了伸过来的手臂。
 那家伙的身体中,存在着数百个『死之点』。
 但是,比起那些。
 在那家伙的最深处,在中心最里面,一个『极点』清晰可见。
────就算你有几百条命,也无所谓。
 我要杀死的是,Nero·Chaos 的『存在』。
 所以,并不是要杀掉Nero这个人。
 而是要将那男人所内包的那片混沌。
 将那一整个世界统统抹杀──────
 正面迎上去。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咚、轻脆的声音。
───小刀,结结实实地贯穿了那家伙的中心。
 仰起了嘴角,吸血鬼无声地笑了笑。
     「真没想、到」

 意识渐远。
 深黑的野兽身躯,从指尖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崩落。
  「─────你是,我的死吗」
 体温急速消散。
 一刹那,一切都落下帷幕。
 随着这一击。
 残存的五百六十只野兽,与Nero·Chaos 一起灰飞烟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累——死了」
 咚的一声,垮倒在地。
 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努力支撑着快倒下的身体。
「───好冷」
 真的好冷。
 痛到了麻痹的程度,但这种感觉反而也好。
 全身到处都是犬的齿痕和鸟的啄痕、还真是壮观的伤势啊。
———唉呀,错不了的。很快就会这样死去了吧,我这么想着。
「—————」
 哈啊,长叹一口气。
 抬起下巴,仰望天空。
「—————月」
 夜空里,只有那美丽的月亮。
 ……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
 有种非常令人怀念的感觉。仿佛以前曾经在梦中见过现在的场景。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志贵,你没事吧?」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Arcueid 朝我走过来。
「……你这白痴……要是这样也没事的话,那就不是人类了……」
 带着断断续续的呼吸,答道。
 光是说话就辛苦万分,早知道就不该回答她。
「咳──────啊」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意识,开始消逝。
 突然。
; 公園B(夜)<瞬時表示>
 砰的一声,被Arcueid 敲了一下脑袋,意识被强行拉了回来。
「……你这是,想干什么」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样不行哦。受了这么重的伤又睡着的话,生命活动真的会停止喔。睡着前至少处理一下伤口吧」
———真是无可辩驳的正论。
 但就是太过正确了,正确得实在让人不爽啊。
「……Arcueid 。之前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什么?」
「———不要老是胡说八道啊,你这个笨女人」
 咚——再次倒在地面上。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月(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意识飘远。
 Arcueid 似乎还在嚷嚷些什么,但是我已经连张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
 真的───好冷。
「等一下哪志贵,真的会死的啦……!」
 ……所以说,我非常想睡觉啦。
 在死之前睡上一觉的话,说不定早上又能好好的起来了吧?
「志贵,不可以睡着啊───! 至少先把伤口处理了,止住血才行啊,否则你真的会一睡不醒的了……!」
 ———啊啊啊,烦死了。
 我现在只想睡觉,想做什么就随你便吧。
「咦,要我帮你治疗吗? 什么嘛,这种事早点说不就好了吗」
 听到明快的声音之后。
 冰凉的──比自己的身体还要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触我的肌肤。
「嘛,虽然我很讨厌接收别人的使魔,不过现在也没办法」
 ……好像某种东西被涂抹在我身上。
 虽然不太明白原因,
 不过,感觉很好──
「不愧是原初之海的吸血鬼呢!即使本源的Nero被消灭,使魔也还留存着苏生的可能性呢。……嗯,这样的话我只要稍稍帮它一把就可以了。
 首先寄生在我这里———等恢复精神后再移到志贵身上,嗯————」
 指尖移开了。
「这样就完成了!如何? 这些都是没有方向性的生命之种,所以可以以人类的形态寄生到志贵身上,如何?
 喂,已经睡着了吗,志贵———?」
———啊啊,睡着了。
「真拿你没办法!志贵的家是斜坡上的那所房子对吧? 总之先送你回去吧」
———睡着了,只是,能看到白色的月亮。
「……辛苦你了,志贵。真的很谢谢你。今天晚上多亏有你的帮助才能得救呢」
 ……真是一点分量都没有的感谢话语。
 ……此后就再没听到任何声音。
 这下真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了,远野志贵的意识深深地沉入了梦乡。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公園A(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累——死了」
 咚的一声,垮倒在地。
 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努力支撑着快倒下的身体。
 右手总算松开了小刀。
「───好冷」
 真的好冷。
 痛到了麻痹的程度,但这种感觉反而也好。
 全身到处都是犬的齿痕和鸟的啄痕,还真是壮观的伤势啊。
———唉呀,错不了的。很快就会这样死去了吧,我这么想着。
「———志贵!」
 Arcueid 的声音,
「———快逃、袭击!」
 Arcueid 喊着冲了过来。
「………呃?」
 我仍然坐在地面上,抬头望向夜空。
 看到的是。
 洁白的月亮,
; カラス<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以及青色的乌鸦。
 “呱”地一声,乌鸦向着我垂直地落下。
 尖锐的喙,向着我的脑门直插过来。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要站起来躲开。
 但是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刚站起来,就又倒在地上。
 面朝天空,青色的乌鸦的姿态恼人地清晰。
; 刃の軌跡<瞬時表示>
 它像子弹一样朝我的脸落下———然后嚓的一声,就在我的面前死掉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青色的乌鸦被一把剑型的东西钉在地上。
 那是从上方飞来的。
「…………」
 仰望夜空。
; 月(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看到的是,洁白的月亮。
; シエル:街灯の上に立つ、法衣のシエル<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和一个穿着神父般的黑色法袍,不知是谁的人影。
「————」
 那人影站在路灯上,俯瞰着我。
 虽然刚才差点被杀,我只是茫然地想着,那双长靴真漂亮。
 那人影一言不发。
 没有感情的瞳孔,像月光般尖锐。
 真像啊。
 真是——和学姐,太像了。
「…………」
 意识开始模糊。
 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乌鸦发出最后的鸣叫。
 就这样,静静的闭上眼睛。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我的血还在流。
 朦胧的意识中,
 听到了Arcueid 在和谁吵架。
「这里没你的事了。我会治疗他的」
 充满敌意的声音。
「谁要你多管闲事啊。他是我的东西,和你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Arcueid 的语气毫不示弱。
 ……别把别人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啊。
「嗯,确实现在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我可不认为你能治好这么重的伤。你所能做的,只有看着他这样死去而已。
 还是说——你要让这个年轻人变成你的下仆吗,Arcueid ·Brunestud 」
「……你,真以为我会这么想吗」
 ……听得出来,两人的语气已经超过了敌意。
 感觉得到,只要一点火星,她们间的战斗就会爆发。
「所以现在请先安静。这么严重的伤势不能再拖了」
「我最讨厌你了。在我杀掉你以前,马上消失吧」
「我也最讨厌你了。不用你说,他的伤一旦治好,我马上就走。
 你才应该趁没死在我手里赶紧消失哪。真是碍眼」
 ……阴森恐怖的对话。
 意识完全空白一片————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公園A(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好、硬」
 啊,很硬。
 背上有坚硬的触感,突然就清醒过来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2(疑っている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咦———Arcueid 」
 环视四周。
 这里是公园。我躺在长椅上。
 看到了公园的时钟,刚过凌晨一点。 在那之后,大概还没到一个小时吧。
「………………」
 Arcueid 无言地看着我。
 ……不如说是瞪着我。
「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并没有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上去很生气。
「……好吧」
 就这样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啊——伤,完全好了」
 刚才还满是血迹和裂口的身体,现在连一处伤痕都没有。
 疼痛感也消失了,刚才和Nero的战斗就像是做梦一样。
———但是,绝不是梦。
 那么,这———难道说。
「Arcueid ,难道你又用了Nero的尸体修复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2(疑っている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很可惜做不到。如果能这么做的话,你就能恢复得更快、变得更强了。但是你刚才把Nero彻底杀掉了,所以Nero的尸体也不能用了」
「呵,那你是用其他的方法来治疗我的吧。
 ……真厉害,我完全恢复过来了。不疼也不晕了。你用了什么方法,Arcueid ?」
「不知道。治疗志贵的不是我」
; すべて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蛮横地说着,Arcueid 不高兴地移开视线。
「………?」
 看来Arcueid 不高兴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但是,如果治疗我的不是Arcueid 的话,那究竟是谁——?
; シエル:街灯の上に立つ、法衣のシエル<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A(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对了。
 还有另外一个人。
 帮了我的人。
 ……那个和Ciel学姐非常相似的,穿着黑色法袍的女人。
「Arcueid ,刚才的那个人是?」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2(疑っている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继续用不高兴的表情对着我,无视着我的问题。
「Arcueid ,喂!我在问你刚才的那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那种家伙,我才没见过呢」
 Arcueid 转过身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诶,刚才不是你自己说,不是你帮我治疗的吗。不是你的话,那是谁在帮我哪」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啊够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啊。Arcueid 反过来冲着我吼道。
「总之啊,为什么志贵会这么在意?那个女人是谁,和志贵没有关系吧?」
「笨——当然有关系了。……虽然刚才一片黑暗,但是刚才的那个人影,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相似」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3(02のさらにキツイ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巧合而已。好了好了,忘了那个女人吧。再在我面前提这个家伙的话,我真的就要发火了」
; すべて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粗暴地结束了谈话,Arcueid 转过头去。
「……为什么要生气啊」
 要生气也该是我生气吧。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刚才的那个人是谁罢了。
「——啊啊,明白了。我不问就是了。但是,我和你的约定也到此为止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呃?」
「当然。既然在这街上乱来的吸血鬼已经被消灭了,我的责任已经完成了。
 再不回家的话,肯定会被秋叶骂死的。我想我们应该告别了,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说起来,是这样呢。时间也很晚了」
 嗯,Arcueid 点了点头。
; すべて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嗯」
 我也理解地点着头。
 ……确实理解了才点头的。
 但是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大舒服。
 就像不愿意和她分别一样。
「—————」
 我真是笨蛋。
 她是吸血鬼,而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如果再和她扯上关系的话……会发生某些不可逆转的事情。
「那再见了,Arcueid 」
 抬手告别,离开了Arcueid 。
「唔,虽然发生了很多恐怖的事情,但是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真的很快乐呢。所以——你也要打起精神来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家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晚安。回头见,志贵」
; すべて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
 她刚才似乎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我想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笨蛋』,但是忍住了。
「——嘛,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却是个有趣的女孩啊」
 像是在试图说服自己地自语着。
 不过,这是真心话。
 所以,偶尔的话。
 可以再见的话,也不是坏事啊。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屋敷玄関(深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回到家门口了。
 时间是凌晨的两点钟,屋里没有任何的灯光。
「看来不得不翻墙了」
 爬过铁栅,跳进屋里。
 幸好玄关的门没有锁,可以不用惊醒其他人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 屋敷.林(深夜)<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ロビー(深夜)<左カーテン(中)>
; 志貴の部屋(深夜)<左カーテン(中)>
「哈啊————」
 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结束了。
 确实地感到,过去三天所发生的离奇的事情,全部结束了。
「——好,睡了」
 疲惫的身体沉入床中,安心地睡着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不如说,本以为可以安心睡着的。
「…………」
 完全睡不着。
 虽然身心俱疲,但是一想到那个黑色的人影,睡意就完全消散了。
「……那不可能是学姐……但是……」
 但是,那和学姐太像了。
 因为没能清楚的看到容貌,并不敢断言。
 所以——大概只是我认错人了。
「明天……上学的时候……去问问好了」
 就——这样吧。
 明天随便什么时候,在学校里问一句就是了。到时候她只用回答『那不是我』就行了。
「好,就这么定了」
 决定了。
 然后——随便找本无聊的书来看看,应该就可以睡得着了吧。
; 読書<左シャッター(中)>
;S.E."時計の秒針「チッチッ…」(ループ)"
    『不老不死』。

 如果和字面意义真实无二的话,这就是能定义永恒的事物中的一种。
 但是在现实里,并没有可以达到这个境界的事物。
 举例而言,在传说里偶尔露面的吸血鬼,也没有拥有真正的不老不死。
 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必须窃夺他人以延长自己寿命的次品而已。
 而且他们所需要的零配件必须从同类获得——绝大多数场合中,只能是人类——这就意味着没有泛用性。
 超越种——虽然他们这样自称,但是这与其说是进化,不如说是退化。
 不能独立地永远存续的物种,不能称之为永恒。
 只能依靠他者才能保持不老的物种,却称自己拥有了不老不死,真是自大得可笑啊。
 能独立地永远存续的、近乎完美的物种,其实是存在的。
 完全靠自身的营养来存活和繁殖。没有寿命的限制。用旧的细胞作为营养源繁衍新的细胞。
 这就是被称为群体的存在。例如水母。
; 英文版“例如水母”前缺一句。原文:群体と呼ばれるもの。
 但是作为永远存续的代价,他们没有理智之类的其他机能。
 如果舍弃理智也可以的话,永恒和死亡对自身而言也就没有区别了。
 想要保持人类形态而获得永恒,通过不老不死的手段,是不可能的。
 漫长的岁月会摧毁人的身体机能,思考的弹性也会磨损殆尽。
 不老不死,以及永恒。
 对掺有杂质的不老不死,我不感兴趣。
 而固执地保持自我,会使永恒变得不可能。
 比起作为一个人类、生命一直存续的不老不死。
 我选择了让我永恒存在的无限。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ロアの記憶4(仮面の部屋)<左シャッター(中)>
 ——原来是这样,确实是和我不同的道路啊。但是,以你的方式,如果有一天人类灭绝了的话,你的永恒不就结束了?
 以你的方法,除了你本人以外,总是需要正在腹中的胎儿啊。
 嗯,是这样的。但是,如果没有了自己以外的人的话,我就无从确认自己的存在了。
 所以,如果哪天人类全都灭绝的话,继续生存下去是没有价值的。 我的不老不死,到那种时候,也该终结了。
 我不明白你的理论。这离永恒的命题太遥远了,蛇。
 不,这就是永恒。既然毁灭的大限到了,那么一切都应该一起毁灭。观察者既然不存在了,一切也就和不变没有区别了。
 我所寄身的永恒,一直都是暂时的——直到那个时候。
 我不能把一切都归于虚无。既然如此,我会继续活下去,直到见证那一刻。
 ……虽然。现在,我找到了另一种娱乐。
 特地叫我来,就是这个目的吧?
 是的。传授了这个神秘给你之后,应该可以稍稍帮助你控制你体内的那个吧。混沌啊,借用这个神代的成就,我要你帮忙捕捉一个人。
;S.E.停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黒画面<瞬時表示>
; 月(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梦中,我在望着月亮。
 这是哪里,为什么我要望着月亮,我都想不起来。
 或许我只是漫无目的地仰望夜空,而月亮只是正好在那里而已。
 脊背吱吱嘎嘎地响。
 寒冷的影像在我的血脉中穿梭而过。
 孤独的黑暗,让我眩晕。
 月光炫目,仿佛要让心脏病发作。
 ……不可思议。
 令呼吸都困难的寒冷,但更让我在意的是,这种令人怀念的空气。
;CD-DA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志贵少爷」
 ……与早晨的阳光交相辉映,翡翠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志贵少爷,时间到了。您该起床了」
 翡翠那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将我的意识唤醒。
; 志貴の部屋(死の線)<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醒来的瞬间,讨厌的东西就闯入眼帘。
 头痛得像是挨了一颗枪子儿。
「啊————」
 刚起来就差点失去意识,几乎要扑通一下摔倒在地。在彻底晕眩之前,急忙取过枕边的眼镜。
; 志貴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館.朝」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志贵少爷……? 感觉好点了么?」
「……没事儿,只是昨天的疲劳还残留着一丁点儿。一会儿就好了,不必担心」
 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把之前看到的景象甩出去。
 ……昨晚,我勉强去赴Arcueid 的约,结果身体还没有回复本来的状态。
「早安翡翠。今天也谢谢你来叫我起床」
 在床上撑起上半身,我尽量地向她展示自然的笑脸。
; 中央<昼>=翡翠:てれ02(もじもじ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志贵少爷的感谢我可消受不起」
「是吗,但我确实十分感谢啊。比起闹钟的声音,你来叫我要有效得多」
 从床上站起来。
 时间不到早上七点———大概比平常早十分钟。
「该吃早饭了吧? 你先过去吧,我马上就来」
「是。那我就先到客厅去等着」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鞠了一躬,翡翠离开了房间。
———那么。
 虽然身体还有不适,但也没到不能上学的地步。吃了琥珀做的早饭之后,大概体力就能恢复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客厅还是一如往常,沙发上坐着秋叶,而墙边站着翡翠。
; 中央<昼>=秋葉:楽04(微笑)<左シャッター(中)>
「早上好,哥哥。昨晚睡得可好?」
 一进入客厅,秋叶就平静地跟我打招呼。
 秋叶不知道我昨晚上溜出去的事。……看她这么担心我,我对于欺骗了她溜出去的事深感内疚。
「……嗯,早安秋叶。怎么说呢,今天你也很早啊」
; 中央<昼>=秋葉:拗ね01(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什么,我一向都这样……哥哥?」
 秋叶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似的,直直地注视着我。
「啊———我的脸上粘了什么东西么,秋叶?」
; 中央<昼>=秋葉:拗ね01(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没有这回事……不过哥哥,真的没问题么? 看你的脸色还是很不妙,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啊啊,原来是说这个。
 看来她还不知道昨晚的事,我放心地抚了抚胸口。
「没事,身体没问题。一会儿就好了,可别这么一副担心的表情啊」
; 中央<昼>=秋葉:拗ね01(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吧。哥哥都这么说的话,我也就不再多嘴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秋叶沉默了,但看表情显然她并不认可。
「什么啊,你这么简单就认可还真少见呢。总觉得,不像秋叶的风格呢」
; 中央<昼>=秋葉:拗ね01(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唔。我,平时也很通情达理啊。我平时提醒哥哥,也是哥哥的问题不是么。请别把自己做不好的事归咎到我身上啊」
 秋叶瞪了我一眼。
「哦,总算恢复平时的调调了。果然秋叶不蹭一下的话就没有早上的气氛,你说是吧,翡翠」
; 右<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是因为我突然叫她所以没反应过来呢,还是想不好该怎么回答呢。翡翠一言不发,既不否定也不肯定。
「秋叶你看。翡翠也这么认为」
「请不要说些蠢话。翡翠是因为惊讶所以什么都不说」
 皱了皱眉,秋叶又瞪了我一眼。
; 中央<昼>=秋葉:拗ね01(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顺带一提,我之前也想说很久了,哥哥你太过依赖翡翠了。
 你昨天睡得早,本来今天也该早点起来的,结果还是睡到平时的时间。
 要是翡翠不去叫你,难道你就要睡一辈子?」
「什———听你这意思,好像是我给翡翠添了不小的麻烦么!」
; 中央<昼>=秋葉:拗ね01(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是好像,事实如此。呐,你也觉得是吧,翡翠?」
「………………」
 想当然的,翡翠依然一言不发,静静地站在那里。
; 中央<昼>=秋葉:拗ね01(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看。翡翠也这么认为」
「才不是呢! 翡翠根本什么都没有说!」
; 右<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翡翠沉默不语。
 只是,这沉默感觉像是在表达,比起我她更赞同秋叶的意见。
「…………唔」
 现在的状况是二对一。
「志贵先生~,早饭准备好喽~」
 这时,琥珀的声音不失时机地响起。
「呃,那我先去吃早饭了」
 我赶紧从客厅走向餐厅。
; 中央<昼>=秋葉:拗ね01(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右<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总觉得,两人无言的压力,从我背后压来。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结束早饭后回到客厅。
 秋叶已经不见了,但是翡翠还在客厅里。
「哎呀,秋叶已经去学校了?」
; 右<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的。志贵少爷也该去上学了」
「啊,只剩二十分钟了。确实得赶紧了」
 ……老实说,身体还不太舒服,不过我想很快就该回复了。
「不好意思翡翠,得麻烦你帮我把书包拿下来了。我得先去洗把脸」
「是,我会照您吩咐的去做」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渡り廊下<左カーテン(中)>
 整装之后离开了屋子。
 翡翠拿着书包把我一直送到玄关。
「那我走了。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说不准,大概晚餐前后吧」
; 右<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的,我会等着的」
 翡翠毕恭毕敬鞠了一躬。
 ……只是,脸上带着不安。
「翡翠? 你身体不舒服么?」
「没———并不是我的事,志贵少爷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好,我不清楚该不该让志贵少爷就这么去上学」
 她犹豫地说道。
「没问题的。确实状况不太好,但也只是身体有些沉重而已。真是的,秋叶和翡翠都对昨天的事担心过头了?」
「……是,这样么。如果真的只是我们的错觉就好了」
「……真拿你们没办法。那我今天早点回来休息吧,这总行了吧。今天不会做勉强的事情,所以别再那副表情了吧」
「………是。真是十分抱歉,志贵少爷」
 翡翠的表情还是十分不安。
「我走了。等回来的时候我就会精神十足了,你就放宽心等着吧」
; 右<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志贵少爷————」
; 空(汎用する空)<左カーテン(中)>
 我没再管翡翠,把房子甩在身后。
 但直到最后都在不安地守望我的翡翠,那身影始终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CD-DA停止
; 坂(朝)<左カーテン(中)>
;CD-DA「学校.昼」
 朝学校走去。
 手脚还很沉重,走下坡道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别人的身体。
 ……从昨晚开始疲劳就一直残留在体内。
 虽然我觉得很快就会回复,但身体的沉重感一直没有消失。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校門(朝)<左カーテン(中)>
 早上七点五十分。
 学校正门充斥着返校学生们的身影。
「────啊」
 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校门。
「……Ciel、学姐」
 真真是再平凡不过的早晨风景。
 但是,那时的景象———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シエル:街灯の上に立つ、法衣のシエル<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校校門(朝)<左シャッター(速)>
 要不是那件事,我现在也没机会在这儿感叹平凡的早晨了。
「—————」
 不清楚自己打算干什么,朝学姐的背影追过去。
; 学校外観(朝)<左カーテン(中)>
「学姐!」
 我叫住她。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啊,早上好远野君。在校庭遇见你,还真少见呢」
「……啊啊。我看到学姐的背影就追了过来。呃……我想问点事情」
 偷看了一眼学姐的表情。
「好,什么事呢」
 学姐还是用一向的柔和笑容面对我。
「……那个,学姐。前天晚上,你有到过我家附近么? 穿着黑色外套,裙子呼啦呼啦地随风摆动」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你在说什么啊」
「我是说……! 呃,这个嘛——对了,那长筒靴真适合你啊。我看得都着迷了,真不错呢」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哈? 学姐疑惑地歪着脑袋。
 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她露出这样的申请,然后很干脆地表示否认。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呃,虽然没太明白,你是说我前天晚上到过远野君你家附近,穿成那副模样?」
「啊啊。那个,是学姐吧?」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这回事儿。远野君,我像是这么闲的人么?」
———学姐,真的生气了。
 看起来她不是在装聋作哑。
「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昨天,我在公园见到了一个很像学姐的人,所以———」
 唉,学姐叹了口气。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那个不是我。我可没有这种趣味」
「啊───嗯,我明白了。我只是问问而已」
 ……确实她说的有道理。
 Ciel学姐和昨晚的那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再怎么说,学姐也是普通人,如果她真在那地方的话───那她就应该看到我拿着小刀和陌生的绷带男互相厮杀。
 见到那种凄惨的场面,只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我交谈了。
「……抱歉,忘了这事儿吧。看来是和别人搞混了」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不介意……不过真的长得和我这么像么,那个怪人」
「我也不太有把握。是晚上,而且距离又很远………哎呀?」
 对了,因为太远所以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会认为那个和学姐很像……?
「……不清楚。估计是我哪里搞错了」
 嗯~,我盘着手沉思。
;S.E."予鈴"
 这时,预备铃响了起来,离门禁还有十分钟。
「———糟了,要迟到了。那我先走了学姐!」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教室(朝)<左カーテン(中)>
 冲进教室。
 离班会开始还有五分钟,教室里仍然闹哄哄的。
「有彦没来,么」
 算了,既然是那家伙,就算第二节课才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S.E."予鈴"
 午休时间到了。
 看来有彦是休假了。
 ……今天的缺席者有乾有彦和弓塚五月两人。弓塚五月是因为患了感冒,所以得缺席一段时间了。
「……学姐也没来,只好一个人去吃饭了」
 我嘟囔着,但其实并没有食欲。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怎么搞的。
 从早上开始就状态不佳,来学校之后感觉更糟糕了。
 已经不仅仅是身体感到沉重。胸口的旧伤又开始发痒,像是对什么东西不耐烦一样。
「……早知道还是不来学校了」
 ……一瞬间,翡翠和秋叶不安的表情又浮现在眼前。
 “至少今晚希望你能好好休息”,我无视了秋叶这样的请求,执意去见Arcueid ,或许就是导致这一切的原因。
 只是坐着就感觉精疲力尽,我感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课程开始了。
 是什么课呢?我已经记不得今天第五节课是什么科目了。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虽然一直盯着黑板,看着老师用粉笔写着的板书,但还是不知道这节到底是什么课。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我没法阅读。
 文字,像被水冲走的颜料一样,黏黏糊糊地混作一团,我有这么种错觉。
;S.E."心音"

「呜…………」
 想要呕吐。
 眩晕。意识开始倾斜。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叽吱叽吱。
  喀哒喀哒。
   嘎吱嘎吱。
    嘎碦嘎碦。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像爪子挠出的声音。
 违和感。
 这龃龉到底是从何而来。
;S.E."心音"
 体内的违和感无法驱散。
 叽吱叽吱的感觉要满溢出来。
 好像骨头与骨头接合的部分有微妙的错位。
;S.E."心音"
 没错,正是因为接合部分的错位导致的不自然感觉。远野志贵的躯体,好像在冒出看不见的烟一样,正在不断嘎啦嘎啦地崩塌。
 叽吱叽吱。喀哒喀哒。嘎呲嘎呲。嘎吱嘎吱。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扑通,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呀,有女生发出尖叫声。
 听到老师跑过来的脚步声。
 我。
 虽然完全失去了意识,但仍仿佛从远处,冷静地眺望着自己倒下的场面。
 ……这之后就是惯常的展开。
 因贫血而晕倒的我被送到保健室,直到身体状况恢复之前都一直睡在床上。
 晚七点已过,要到学校的门禁时间了,我仍然发着将近三十八度的高烧,于是保健医生打电话叫家里来人接我,然后就自己回去了。
 然后,结果就是。
;CD-DA「館.夜」
; 学校廊下1(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琥珀:楽01(基本楽.私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没关系吗志贵先生? 还在发烧呢,不必介意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吧」
———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
「……不用了,我没关系的。至少自己走路还是办得到的,请不要太担心」
 说着逞强的话,从琥珀身边离开。
 ……真是的。让琥珀来接我回家已经够丢人的了,要再让她搀扶着回去,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好啦,别再勉强自己了。志贵先生的身体会变得这么虚弱也不是志贵先生自己的错,你就稍微撒会儿娇也没关系啊。
 我不会告诉秋叶小姐和翡翠妹妹的,你就相信我吧」
 琥珀带着温柔的笑脸,牵起了我的手。
「啊……好的,不好意思了」
 老实听从了琥珀的话,脸一下变得通红。
 ……确实,如果再逞强我肯定会倒下的。
「外头有车在等着,到那之前先坚持一下」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牵着我的手,琥珀开始行走。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校廊下1(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不好。一走路就开始眩晕。
 意识朦胧地让琥珀牵着走向楼梯口。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CD-DA停止
; 階段(夜)<瞬時表示>
; 学校廊下2(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哎————呀?
 怎么回事———从一楼,走到了二楼,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说……琥珀,这边,路不对啊」
 我叫住她。
 没有回答。不对,不仅如此———琥珀手上的感触,琥珀的身影,这些都不见了。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校廊下2(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伝奇その二」
「琥珀……小姐?」
 动员起所有能调动的意识来环顾四周。
 走廊里空无一人。
 有的只是,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无比鲜明的月光。
;S.E."心音"
「———————」
 这,真是突然。
;S.E."心音"
「啊——————」
 噗通,心脏的高呼。
 背脊从下到上升起一阵凛冽的寒气。
;S.E."心音.速(ループ)"
;S.E."足音「カツン、カツン」"
 噗通。踏。
;S.E."足音「カツン、カツン」"
 噗通。踏。
;S.E."足音「カツン、カツン」"
 噗通。踏。
 噗通。踏。噗通。踏。噗通。踏。踏。踏。踏。
 黑暗之中,脚步声在接近。
———这是。
 和那时候的恐惧类似的感觉。
「琥珀、小姐……!」
 叫着她的名字。并不是呼救。为了让刚才都跟我在一起的琥珀赶紧逃走,拼死叫着名字。
「琥珀、琥珀、琥珀……!」
 到底在哪里,我看不见她。
 踏,脚步声已经十分接近了。
 所以,至少。
 希望琥珀能够平安无事地逃走。
「这是白费力气,志贵。这家伙,刚才已经就已经用完了」
 ……听到了声音。
 眼前的黑暗。在那其中的是
; 中央<夜>=ロア(ダークシキ):通常<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那个夜晚,试图杀害我的绷带男。
「—————啊」
 ……这是为什么。
 我,感觉很熟悉,这家伙的脸。
「你运气还真背啊。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没必要在屋子前埋伏了」
 ……脚步声进一步靠近。
「可…………啊」
 尝试移动身体。
 但是脚只能原地摇晃。
 因为连日过度勉强的缘故。我的身体,在最后的最后,发生了故障。
「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这里,现在已经成为我的根据地了」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嚓,穿刺的声音。
 男人手中是小刀。银色的刀刃,准确地贯穿了我的心脏。
;S.E.停止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月(画面いっぱい)<瞬時表示>
;CD-DA停止
———扑通,倒下了。
 身体从指尖开始死亡。
 意识就像葡萄一样,一颗一颗地渐渐落下,最后只剩下树枝的残骸。
 这个过程。
 在理性逐渐消失的过程中,我通过视网膜望着天空。
 没有别的地方可看,所以我只好看着那儿。
 夜空中挂着青色的月亮。
 ……多么愚蠢啊。
 马上就要死去,可我。
 却仍深深神往着这平淡无奇的东西。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那到底是,何时得记忆呢。
 像黑幕一样的森林之中。
 遥远的那天的凶夜。
 我也像这样,抬头仰望,那唯一的月亮———

; 終了
#是否接受「知得留老师的授课」?
是。
否。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感受到了早晨的阳光。
 虽然闭着眼还不想醒过来,但柔和的阳光还是不断催促着混浊的意识苏醒过来。
———意识,慢慢地回到自身。
 宁静的气氛。
 空气恰到好处的凉爽,感觉十分舒适。
 看来,今天天气会相当不错。
———那么,该起床去上学了——
 对,必须得上学去了。
 前两天过得乱七八糟,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
; 志貴の部屋(死の線)<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館.朝」
「…………」
 睁开了眼。
 身体躺在床上,眼镜放在枕边。不假思索地戴上了眼镜,环视四周。
; 志貴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窗外的阳光惬意地洒在地板上,几乎可以听到“沙”的声音。
「————」
 呼,平静地吸了一口气。
 让肺里充满新鲜的空气,仿佛胸中都被洗净了。
 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外面的林子传来小鸟的鸣叫声。
 自己躺在这温暖的床上,无所事事地感受着时间的缓缓流动。
—————啊啊,回来了。
 明明是这么平凡的早晨。
 但是此刻———却有种如此神圣的感觉。
「———谢天谢地」
 真的得谢天谢地。
 不过既不是因为自己终于活下来,也不是因为收拾了那黑色大衣的吸血鬼。
 而是因为,自己曾处在那样的世界里,但最终还是回到了日常的生活,在这平凡的早晨感受着平凡的幸福。
———然后。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瞬時表示>
「早上好,志贵少爷」
「呜哇啊啊啊啊!」
 上半身不假思索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只见翡翠在床边静静的站着。
「翡、翡翡、翡翠———」
「……非常抱歉。因为志贵少爷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我,所以只好先开口了」
「啊———嗯、没事,我才是,抱歉」
 翡翠行了一礼。
———真、真是吓死人。
 心脏还在因为惊吓扑通扑通地狂跳着。
「———哎呀? 还没到七点啊,翡翠」
「是。比起志贵少爷平时起床的时间,的确是稍微早了些」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翡翠你在这做什么呢?」
「来叫志贵少爷起床。因为秋叶小姐想谈谈最近两天的事情,所以交代我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志贵少爷带过去」
「—————啊」
 ……全忘记了。
 这么说来,我星期六的时候逃学了,之后的星期天,整天都跟Arcueid 在一起。
「……难道说,秋叶那家伙生气了吗……?」
「嗯,该怎么说呢。还是请志贵少爷亲自去确认吧」
———翡翠的声音冷冰冰的。
「……等一下。先告诉我,是谁把我带回自己房间睡觉的……?」
「志贵少爷昨晚凌晨两点才回来。是姐姐看到志贵少爷睡在玄关,就把您背回了房间里」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
 ……张大了嘴,傻眼了。
 糟糕了———这两天音信全无,然后在半夜里回来,像个醉汉一样睡在玄关!
「———那家伙———把人当成猫一样随便丢下了啊———」
 眼前浮出Arcueid 的脸。
 ……不过,或许我得感谢她居然把我运到了玄关。
「———知道了。那么我马上就过去,秋叶那里、那个……麻烦你先尽量说些让她冷静的话,可以么」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拒绝」
 翡翠断然答道。
 ……难道说。翡翠也在生我的气吗?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毕竟这个家的主人是秋叶,秋叶一发怒,也没人会站在我这一边。
 算了,总之先赶快起来吧。
 一直赖在床上也无济于事。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志貴の部屋(ぼやけ)<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呜…………!」
 痛───好痛。
 一站起来,全身就嘎嘎作响,疼痛感在全身游走。
「———是昨天的——伤吗」
 ……是啊,要说有什么要吃惊的话,我现在能活着才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呀。
 受了那么重的伤,出了那么多的血,此刻居然还能如此自然地迎接早晨,这才真是不自然呢。
; 中央<昼>=翡翠:心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少爷,那些是───」
 ……真难得啊。
 翡翠她,睁大眼睛看向这边。
「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吗———」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然后———
「什、什么啊这个……!?」
 睡衣上点满了无数个红色的小点。
 当然这并非睡衣的款式,而是我的身体渗出的血,沾上了睡衣。
「—————」
 翡翠强行把声音咽了下去。
 ——还真是得救了。
 托她的福,我冷静了下来。
 ……出血的缘由再明白不过。
 但是那件事情是不能说出去的,先撒点谎瞒过去吧。
「志贵少爷,您的身体———」
「……不要紧、一点都不痛。你看,昨晚我不是回来得很晚吗? 其实是跟人打了一架,所以才那么晚回来。
 这伤是当时留下的,只是擦伤而已,所以不值得大惊小怪啦」
「——————」
 翡翠的眼睛在说『请不要说谎』。
 但是以翡翠的立场,也不便深究我的谎言。
 ……虽然觉得蛮抱歉,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
「呃,可以别跟秋叶说这件事吗? 那家伙,要是知道我打架一定会怒不可遏的」
; 中央<昼>=翡翠:心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我明白了。秋叶小姐那里,绝对不会多说的」
 翡翠点了点头。
「谢谢。啊啊,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消毒药吗? 我想稍微擦一下身上的伤」
; 中央<昼>=翡翠:心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好的,我马上去拿」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
 怎么了。
 刚才,感觉翡翠非常不悦的样子。
 不过,得感谢她肯去帮忙拿伤药来。有了药箱的话,剩下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能办了。
 伤口只是微痛而已,只要能够将出血的事情给顺利隐瞒过去就可以了。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シャッター(中)>
; 中央<昼>=琥珀:楽02(楽しそう)<左シャッター(速)>
「久等了~」
 打开门的不是翡翠,而是琥珀。琥珀手上拿着标有红十字的木箱。
「哎,琥珀───?」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听小翡翠说了。听说志贵先生在外面跟人打了一架?」
「啊……不,不完全是那样,不过───」
 也没有其他合适的解释。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不可以做那样的事情喔。再怎样胡闹也不能使用暴力吧。不管是出手一方还是挨打一方都会痛吧」
 出手的一方,挨打的一方,都会痛、吗。
 琥珀说的话,如大锤重重地砸中我的胸口。
「……嗯。这个,说得也是。打架只会带来疼痛罢了,嗯」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对吧? 竟然还因为这种事情受伤。不管有什么原因,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真是对志贵先生失望了」
 琥珀说的话一直刺入我胸口。
———打从心底的想要道歉。
 对不起,琥珀。
 我已经───做了无数让琥珀失望的事情了。
「————啊啊,我已经在反省那些傻事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是啊,明白就好。那么为了要诊察你的伤势,请脱下衣服吧」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遅)>
「────咦?」
 琥珀喀嗒喀嗒地走过来,我不禁抓紧自己的衬衫。
 她是叫我,在这里把衣服脱光吗。
「等、等一下! 没必要这样做吧!只是给伤口消消毒而已,不需要这么夸张吧!」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在说什么啊。就算你口口声声说只是擦伤,但我可不觉得这是普通的伤哦」
「不用了,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就可以处理了。」
「不行。你背上也有伤口———」
 看到我背上的伤,琥珀倒吸了一口凉气。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可怕。志贵先生是和一条杜宾犬干了一架么」
「……唔。唉呀,倒是满接近的」
「———————」
 琥珀更加吃惊了,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看来以后不能放任志贵先生了。好了,脱掉衣服吧。穿着睡衣治疗起来可不方便」
「不、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伤,根本没必要裸体啊……!」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哈哈。是在害羞耍脾气吗,志贵先生」
 琥珀笑了笑,仍然想脱去我的睡衣。
「我早就看习惯志贵先生的身体了。好啦赶紧给我把睡衣脱下来吧」
「……琥珀、你说“看习惯了”?」
「之前已经帮志贵先生换过一次衣服了。连背后那些痣的位置可都一清二楚哦」
「什、什什、什」
「好了,没时间了。再磨磨蹭蹭,秋叶小姐就要发现了」
───唔。
 被戳中软肋了。
 即便如此,要我在琥珀的面前赤身裸体,实在是………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拿你没办法哪。那么我只检查上半身吧。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可害羞的了吧?」
 这当然也很害羞,不过现在也只好让步。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那,好吧。那么就有劳你了」
 坐在床上,脱下了上衣。
 琥珀开始熟练地处理伤口。
 手臂跟肩膀自不用说,连背上的伤她也都细心的照料到了。
 消毒药渗透进伤口。
 虽然有点不适,但是比起偶发的贫血和旧伤的疼痛,简直微不足道。
 琥珀每次涂消毒药都会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哇啊、不愧是男孩子呢ー」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般高兴地说道,所以我觉得这点痛苦也算不了什么了。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里先贴张敷布吧。不过可能会脱落,要不要卷绷带呢」
 敷布贴上了胸前的伤痕,咕噜咕噜的卷上绷带。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弄好了。腿部的伤真的不需要处理吗?」
「啊啊,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谢谢了,琥珀小姐。给你添乱了」
「不会不会,不用在意啦。那么我回厨房去了,处理好了之后来餐厅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琥珀往门口走去。
「啊,琥珀」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
「呃───对不起。琥珀你说得没错,打架真是太愚蠢了。一点益处没有不说,还要给别人添不少麻烦」
「─────」
 琥珀小姐惊讶地看着我,突然笑了出来。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是是,我明白了。那么这次就原谅你吧」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琥珀笑着说道,然后静静离开了房间。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好吧,该来的总是会来。
 与这里一门相隔的起居室里,秋叶正等着我呢。
 无论如何,这两天我无故缺席、连续两天不回家,都是无可辩解的事实。
 那么———
不能说出这件事,那么就老实的道歉吧。
不能说出这件事,瞒过去吧。
不,我该老实地说出真相。
; 屋敷 : 屋内 : 屋敷ロビー(朝)<瞬時表示>
「……说的也是。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估计秋叶无法理解Arcueid 和Nero这些『非人之物』的事情,既然不能对她说实话,那么只好老老实实地道歉了。
「———好,上吧」
 大大的深呼吸之后,打开了通往起居室的门。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起居室里,秋叶正坐在沙发上,翡翠侍立在墙边。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瞬時表示>
「———早安,哥哥」
 秋叶对我投以『我,现在非常生气』的视线。
「呃、那个……早啊,秋叶」
「客套话就免了,请坐吧。我有话要跟哥哥说」
; 中央を消去<瞬時表示>
「——————」
 秋叶的话语里,散发着一种让人说不出话来的压迫感。
 毕恭毕敬地坐在秋叶对面的沙发上。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虽然这么问有点唐突,但是能请你告诉我昨天跟前天都上哪去了吗?」
「—————呜」
 虽然遣词造句很礼貌,但秋叶的这句话却毫无疑问是胁迫。
 但即便如此,老哥我还是没办法把真实情况和盘托出。
「是这样的,秋叶」
「嗯,怎么样」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不能说明事情的缘由」
; 中央を消去<瞬時表示>

 喀嚓。
 秋叶手中的茶杯摔在桌子上。
 不过在我看来,这是她故意摔下来的。
; 左<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小姐———」
; 右<昼>=秋葉:楽04(微笑)<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啊,抱歉,翡翠。可以快点整理好吗?」
; すべて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翡翠默默地清理着洒出来的红茶以及破裂的(看起来很高级的)茶杯。
 被秋叶盯着,我只好很不自在地看着翡翠收拾茶杯。
 整理完毕之后,翡翠到厨房去了。
; 中央<昼>=秋葉:楽03(腕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然后呢,哥哥」
「……什么?」
「我再问一次,可以请你解释吗?」
 秋叶还不死心。
 我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那股不顾一切也要让我老实交代的气势。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能说。
 不仅是为了自己,就算是为了秋叶,这些事也不该说出来。
「……不行。不管你再怎么问,我也不能说。虽然让秋叶产生无谓的担心,我也很过意不去。可是,不能说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说」
; 中央<昼>=秋葉:楽03(腕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就算觉得过意不去也不能说吗,哥哥」
「嗯。真是对不起,没有和家里联系,而且也不能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两天,绝对不是在做什么坏事。……我相信我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 中央を消去<瞬時表示>

 ———没错。
 虽然这两天充斥着杀与被杀,但——我相信我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
 虽然是为了帮助Arcueid ———但是杀死那个吃人的怪物,也是出于我的本意。
 至少,在这条街上已不会再出现吸血被杀的受害者了。
「———对不起,秋叶。给你添麻烦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说更多了」
; 中央<昼>=秋葉:楽03(腕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秋叶注视着我的眼睛。
 这令人窒息的时间持续了一小会儿。
「……我明白了。想来哥哥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我就不多干涉了」
「……抱歉。你能这样说,太好了」
; 中央<昼>=秋葉:楽03(腕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 屋敷 : 屋内 : 屋敷ロビー(朝)<瞬時表示>
 那么,编个借口蒙混过去吧。
 我估计秋叶无法理解Arcueid 和Nero这些『非人之物』的事情,我没办法说出真相,只能尽可能少说点谎了。
「———好,上吧」
 大大的深呼吸之后,打开了通往起居室的门。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起居室里,秋叶正坐在沙发上,翡翠侍立在墙边。
; 中央<昼>=秋葉:楽03(腕組)<左シャッター(中)>
「———早安,哥哥」
 秋叶对我投以『我,现在非常生气』的视线。
「呃、那个……早啊,秋叶」
「客套话就免了,请坐吧。我有话要跟哥哥说」
「——————」
 秋叶的话语里,散发着一种让人说不出话来的压迫感。
 毕恭毕敬地坐在秋叶对面的沙发上。
「哥哥。虽然这么问有点唐突,但是能请你告诉我昨天跟前天都上哪去了吗?」
「—————呜」
 虽然遣词造句很礼貌,但秋叶的这句话却毫无疑问是胁迫。
 但即便如此,老哥我还是没办法把真实情况和盘托出。
「是这样的,秋叶」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怎么样」
「实际上是,碰到个稍微有点熟的家伙,就带她在镇上四处参观了一下」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哦?稍微有点熟、吗」
「啊啊,是最近认识的,在学校门口遇到的。直到星期天我都得一直陪这个朋友,所以——」
「就做出了无故旷课,一句话没说就在外面过夜这样的事情吗」
 ……呜呜,秋叶的眼神彻骨的冰冷。
 她的神情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震惊。
「————」
「————」
 秋叶无言地盯着我,而我则保持沉默。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那个人是谁」
「呃?」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是问,你那个熟人是谁」
 秋叶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能感受到她心里在说『你绝对骗不了我』。
「——啊,那是——」
「你不说的话,我会觉得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哥哥」
 秋叶的视线穿透了我。
 感觉得到,此刻如果移开视线就会受到更多的责难,所以我也不认输地盯了回去。
 ——说点题外话。
 面前的秋叶,已经完全没有昔日的影子了。
 笔直的脊梁,完美的举止,坚决的眼神。
 虽然这样说有点轻率,不过我真觉得秋叶变成一个大美女了。
「那个啊,秋叶」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
「你的眉毛很浓呐」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秋叶顿时跳了起来,腿咚的一声撞到了桌子上。
「…………啊」
 怎么说呢,她这是非常地吃惊吧。
「……怎么了。这没什么好吃惊的吧」
「——————」
 深呼吸一口之后,秋叶的肩头松了下来。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看样子你是不愿意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吧」
「……不是这样的。说实话,我不想对秋叶说谎。只是,有太多事情没法告诉你」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算了。真是的,从小我就搞不清楚,哥哥到底诚实还是不诚实」
「……真的吗? 我都不记得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记不起来就算了。不过,我也没变哪。虽然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还在不停的追问,大概我也一点都没长大吧」
; 屋敷 : 屋内 : 屋敷ロビー(朝)<瞬時表示>
———还是试着说实话吧。
 不想对秋叶说谎,而且如果诚心诚意地向秋叶说明,她应该也能理解吧。
 ……好吧,虽然这种可能性和中彩票一样就是了。
「———好,上吧」
 大大的深呼吸之后,打开了通往起居室的门。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起居室里,秋叶正坐在沙发上,翡翠侍立在墙边。
; 中央<昼>=秋葉:楽02(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左シャッター(中)>
「———早安,哥哥」
 秋叶对我投以『我,现在非常生气』的视线。
「哟,早啊,秋叶」
 死猪不怕开水烫。
 对着秋叶怒视的眼神,我明快地回应着。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大约是被我开朗的表情迷惑了,秋叶盯了我一会儿。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客套话就免了,请坐吧。我有话要跟哥哥说」
「好的。不过长话短说吧」
 毕恭毕敬地坐在秋叶对面的沙发上。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虽然这么问有点唐突,但是能请你告诉我昨天跟前天都上哪去了吗?」
「—————嗯」
 ……我就知道。
 离家两日,什么借口都没有。
 是时候老实交代关于Arcueid 和过去两天的事情了。
「是这样的,秋叶」
「嗯,怎么样」
「过去两天里,我在追捕吸血鬼。最近这个镇上的连环谋杀案件,你知道吧? 犯人是吸血鬼,所以我就和『好吸血鬼』联手,和『坏吸血鬼』战斗了」
—————就这样,简洁地说明。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
 秋叶完全被惊呆了。
 ……好吧,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秋叶的脑中,大概是觉得我把她当成傻瓜了,然后下一个瞬间,
; 黒画面<瞬時表示>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你是把我当成傻瓜了吗!!!!」
 大约就会这样怒吼吧———
; 屋敷居間(朝)<瞬時表示>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咦?
 虽然秋叶看起来很不高兴,但她什么都没说。
「那个……秋叶?」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冷笑话吗」
「——————呃」
 秋叶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像是直通我的心灵一般。
「不是……这个,怎么说呢」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笑话,是吧?」
「……算了,虽然我知道听起来不像真的,但是」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这肯定是笑话。所以以后请不要再讲类似的东西了,就算是笑话也不可以」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看着我,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不安。
 这眼神是如此真挚,
「……………嗯」
 我也只能含糊地点点头了事。
; 屋敷 : 屋内 : 屋敷居間(朝)<瞬時表示>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今后我就不再追究了。但是,以后这种事情还请好好克制。因为哥哥可是远野家的长子,请你稍微了解自己的立场,不然这样的话可是很困扰的」
「———唔。什么嘛,那跟我没关系吧。远野家的继承者已经决定是秋叶了,所以就算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关系吧?关于家里的事情,还是找个适合远野家的女婿吧」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
 秋叶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 不舒服吗,秋叶」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事。有工夫担心我的话,还不如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哥哥你不是有慢性贫血吗」
「………唔」
 ……确实,我经常因为贫血而昏倒。
「总之,请不要老是一个人跑出去。最近镇上不怎么太平。
 像哥哥这么呆头呆脑的,简直就是在脸上写着“杀人魔啊,请来袭击我吧”」
「杀人魔———啊啊,那起连环谋杀吗」
 确实之前听说有这起连环谋杀案,已经发现了九个左右的牺牲者。
 尸体中的血液都被榨取一空,所以也有人用现代吸血鬼之类的词藻来形容,不过——
「啊啊,那不要紧。那种案件,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哈?」
「就是说吸血鬼已经不在了。那个犯人,已经被抓住了」
「是这样吗……? 哥哥,你似乎知道的很清楚嘛」
「嘛,我也只是偶然看到而已,不过,确实那种案件不会再发生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至少不会再有人被Nero杀死了。
 跟Arcueid 一起度过的这两天,经历了各式各样的事情,我也说不好哪些应该哪些不该。
 但是,只有这件事情确实───是可以让我昂首挺胸的事情。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 怎么了,突然露出高兴的表情来」
 秋叶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脸
「没什么特别的啦。只是觉得,终于结束了啊」
 不意间露出了笑脸,我这样回答她。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停止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时间是七点半。
 秋叶比我早二十分钟(而且是坐车!)上学去了。
 吃完了琥珀做的美味早餐,决定上学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速)>
 翡翠带着书包送我到门口。
「那么我走了。谢谢你送我到这里,翡翠」
 翡翠默默地将书包递给我。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瞬時表示>
「志贵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真是信用全无了啊。没关系,今天肯定在傍晚之前就回来」
「———我明白了。那么请慢走」
 翡翠又行了个礼。
 感觉有点脸红,走出了宅院的大门。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交差点(朝)<左カーテン(速)>
 在十字路口放眼望去,只看到我校的高中生们。
 可不像那时候,有个女性坐在护栏上等待着某人。
「———嘛,这也是当然的」
 已经不会再跟她见面了吧。
 原本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吸血鬼,而现在Nero已被消灭,她也没有再留在这个镇上的必要了。
———有一丝,在胸中残留着的东西。
 后悔或是依恋,之类的东西吗。
 虽然那家伙给我带来了无尽的麻烦,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一点……唉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挺欢乐的。
「……呿、白痴啊我」
 都差点被干掉了,有什么可留恋的啊。
 昨晚的创伤还在身上隐隐作痛。
 ……想起当时差点成为Nero宠物们的饲料。远野志贵,可不想再次经历那样的事情了。
;S.E."予鈴"
 学校的预备钟声响起。
「———糟糕,要迟到了」
 甩开了无聊的杂念,冲向学校的正门。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CD-DA「学校.昼」
; 教室(朝)<左カーテン(中)>
 奔入教室。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教室一如既往的嘈杂。
「———呼」
 松了口气,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还剩这么多时间,其实根本就没必要跑啊。
「哟,迟到魔人」
「…………」
 背后传来了不必正眼相待的声音。
; 中央<昼>=有彦:通常<左シャッター(速)>
「干什么去了啊远野。之前可从来没听说你旷课的嘛。这事情可是大麻烦哪。逃出去玩的话,必须先上报我一声才行啊!」
 有彦高兴的对我说出荒谬的话来。
「……我说啊,为什么我不来上课还要向你汇报啊」
; 中央<昼>=有彦:通常<左シャッター(速)>
「这不是当然的吗。你不来的话,学姐也就不来我们的教室来玩了,不能提前知道的话不就坏事了么」
 ……这能坏什么事啊。
「不过说正经的吧。上星期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虽然从中学以来,你就开始犯贫血了,但是之前可从来没有彻底逃学的啊。好吧,虽然有时候也会一到学校就立刻离开的就是了」
「这次也差不多。走到学校前的十字路口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所以回家去了」
「哼嗯──弓塚也是你也是,最近都变成坏孩子了啊」
「——算了,确实变坏了这点没法还击,但是……弓塚最近也不对劲?」
「嗯? 啊啊,最近一直缺席。那家伙可一直都是优等生的说,应该已经听牌了吧。 不过想要的牌已经打光了,没有和的希望了,一定是这样」
「……………」
 有彦的比喻,还是那么独特。
;S.E."予鈴"
 这时,响起了上课铃声。
「好了,我闪了。努力学习,把星期六缺了的份补上来吧」
 有彦兴冲冲地离开了教室。
 换言之,今天这家伙是打算要旷课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上午的课程,结束了。
 随着午休的预备铃响起,教室里的人数量减少了一半左右。
「……好、接下来应该」
 既然有彦不在,今天就悠闲地享用午餐吧。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咦? 远野君你一个人啊?」
「可以这么说———学姐,是想要一起吃午饭吗?」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的,本来想跟大家一起吃所以急匆匆地赶过来———」
 突然。
 毫无预兆地,学姐突然一脸正经地凝视着我的脸。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学姐突然靠过来。
「等一——学、学姐……?」
 学姐的身体离得很近。
 像几乎要拥抱在一起的距离。
 这么一来心脏无法控制住地扑通扑通狂跳。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姐一言不发。
 只是靠近我的身体———嗅嗅、像是在闻什么东西。
「————哈?」
 ……究竟在干什么,这个人。
 学姐突然又离开了我身旁。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那个,学姐?」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瞬時表示>
「远野同学,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严肃认真的目光投了过来。
 我楞住了,一时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那个、是指什么?」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的」
 学姐抬头盯着我看,总觉得她像是要生气了。
「没什么——我跟平常一样啊。有、有什么奇怪的么,今天的我?」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这么觉得而已,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
 我歪着头表示不解。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一起去吃午饭吧。远野同学,今天就去学校食堂吃吧? 如果不快点去就没位子了哟」
「啊啊,是啊。那学姐今天也是去学校餐厅吃吗?」
「是啊,今天是想吃好吃的东西的日子呢」
 学姐笑容满面地答道,拉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结果,在谈论两星期之后的体育祭,以及再之后的文化祭的话题中,午餐结束了。
 ……老实说,比起这些事情,学姐明明说『想吃好吃的东西』,却只购买了咖哩,这件事给我的印象更深。
;CD-DA停止
; 教室(夕)<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今天一天的课程结束了,放学了。
 那么,之后要做什么呢———
……去街上转转看。
留在教室里发呆。
赶紧回家休息去吧。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街.映画館前(昼)<左カーテン(中)>
 漫无目的地去镇上闲逛。
 为什么,我会在这样的地方,没有任何意义的漫步呢?
; 街.映画館前(昼)<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街.映画館前(昼)<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是错觉啊。
 那家伙不会还留在这里的,而且我也没有主动跟她打招呼的理由。
 那么,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错觉。
 为什么会───毫无意义地,一个人在镇上瞎逛。
「……该回家了」
 我仿佛为了让醉了的自己清醒似的摇摇头,转身离开那Arcueid 的幻影。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学校 : 屋内 : 教室(夕)<瞬時表示>
「…………唉」
 不想就这么回家去,就在教室里打发多余的时间吧。
 窗外暮色西沉。
 从操场传来各种体育社团运动的声音,而我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享受平和的气氛。
 大概是因为,昨天和前天一直都徘徊于异常的世界中。
———突然。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太好了。远野同学,你还留在教室里呐」
 突然,学姐的脸出现在面前。
「咦,学姐……? 怎么跑到二年级的教室来了。有什么在意的事情么?」
; 中央<昼>=シエル:楽02(胸の前で手を組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因为想着远野同学会不会还留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一眼」
 学姐面带笑容地说道,这让我有点开心。
「对,我还留在这里,有什么事么?」
「午休的时候有件事情忘了说。虽然明天说也可以,不过我想还是尽早告诉你比较好」
「……哈。有件事忘了说,吗」
; 中央<昼>=シエル:楽02(胸の前で手を組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的。远野同学,你最近好像经常夜出,所以我想要提醒你要多加小心。最近镇上不大太平,所以在外头呆太晚可不行哟」
「啊————呃,这个……」
 ……? 学姐是怎么知道我经常夜出的。是睡眠不足导致脸色不好,还是在外夜游的时候被她撞见了……?
「那么,远野同学,我要好好告诉你呢。千万不要让自己卷入危险的事情哟」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如她突然的出现一般,学姐一阵风地离开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学校校門(夕)<左カーテン(遅)>
 在教室消磨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打算回家了。
 此时是下午五时。
 如果回去太晚翡翠会担心的,所以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学校 : 屋内 : 教室(夕)<瞬時表示>
 ……也是,如果让翡翠和琥珀担心我自己也于心不安。
 过去几天都没回家,所以今天还是直接回家去吧。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屋敷玄関(昼)<左カーテン(中)>
;CD-DA「館.夜」
 爬上坡道,往远野家走去。
 再走一段,我看见了翡翠一个人站在正门。
「……?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翡翠」
 歪着头,往正门走去。
 翡翠注意到了我,低下头行礼。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欢迎回来,志贵少爷」
「———啊、嗯───我回来了,翡翠」
 我被这么恭恭敬敬的迎接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勉强回答。
「那个———难道你是在等我回来?」
「是。迎接主人的归来是佣人的义务」
 好像理所当然似的,翡翠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地说道。
「不用啦,我说啊翡翠。虽然你出来迎接我很高兴,但是没有必要特地待在外面等吧。
 因为我回来的时间是随着性子的,所以只要在我回来的时候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翡翠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难道说。
 星期六和星期日,翡翠都这样站在外面等着我回来吗。
「——翡翠,那个——」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明白了。那么从明天开始,我就站在前厅等志贵少爷回来吧」
 行了一礼后,翡翠去给我开门。
 在开门的时侯翡翠转过了身,背对着我。
「…………唉」
 这气氛实在不适合谈话。
 我进入房子大门后,翡翠关上大门走向玄关,然后开门领我到前厅,一路无言。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志貴の部屋(夕)<左カーテン(中)>
 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秋叶还在学校没有回来,琥珀还在准备晚餐,翡翠在打扫房子。
「———真糟糕,无事可做」
 不对,身为学生,还有一大堆学习、复习或背书之类的事情要做。 不过,现在一点干劲都没有。
 一闪间,脑海里浮现出Arcueid 的面容。
 姑且不论这是好是坏,这是那忙碌的两天来的反作用吧。
 暂时,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吧,让心休息一下。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在空旷的餐厅结束了一个人的晚饭,麻烦琥珀帮忙处理一下伤口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吃晚饭的时候秋叶还没有回来。似乎是因为上课拖堂了,所以不回来吃饭的样子。
 时钟绕到了晚上十点。
 虽然有些早,但身体也累了,今晚就早点睡觉吧———
;CD-DA停止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身体很疲惫。
 但是,却无法睡熟。
 身体的伤抽痛着,硬是把已经半熟睡的意识给揪了回来。
 躺在床上看看时钟。
 凌晨三点多———已经差不多五个小时了,还是在半睡不醒的状态中挣扎。
「——可恶啊,睡不着啊」
 想睡却睡不着,这简直就是拷问一样。
 时钟的秒针在哒,哒,哒的响着,
 哒、哒、哒、哒、哒、咔哒、哒、哒、哒、哒————
「咦——?」
 刚才,在时钟秒针的声音之中,好像混入了什么别的声音。
 像是开门的声音,可是这种时候有谁会来呢?
 嗒、嗒、嗒。
 不,错不了的。
 有什么人进入了房间,而且还往这边接近。
「—————」
 是谁……这么晚了还会来的人,那是————
可能是Arcueid 。
可能是Ciel学姐。
可能是秋叶。
可能是Arcueid 。
可能是Ciel学姐。
可能是秋叶。
可能是翡翠。
可能是琥珀。
; 黒画面<瞬時表示>
「好了───起来吧、志贵」
 耳边传来了声音。
 昨天晚上───在熟睡之前听到的、忘不了的女人的声音。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
 只从床上提起上半身,望着没有光进来的房间。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2(腕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晚上好。看到你有精神我就安心了」
 Arcueid 用着凉凉的眼睛,问候着。
「你、你说什么晚上好啊———」
———为什么,会来这边。
「很奇怪吗?我、不能来找志贵吗?」
「很奇怪啊,那是当然的啊———」
———但是,不对啊。
 仔细想想,晚上是她的时间,无论她在哪里出现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不是吗。
「志贵也很奇怪不是吗?难得我特地过来了,你要一直躺在那里?」
「啊啊────说的也是啊,稍微───等一等」
 从床上爬出来,站了起来。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咚。
 突然,身体不自觉的倾斜,又倒回在床上。
「啊───咧?」
 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后脑像是充了血,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模胡。
 总觉得———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啊、志贵」
 Arcueid 挨近了过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遅)>
 她站在我的眼前,那个、红色的、眼睛。
「那样不是什么都干不了吗?来,赶快起来吧,用手指摸摸我吧」
 ……耳边听见Arcueid 的声音。
———怎么了啊,我。
 虽然Arcueid 在我眼前,但视线不能去看Arcueid 的脸。
 到底怎么了。
 虽然想好好的看看Arcueid 的脸,视线却不能动。
 形状非常优美的、看起来很柔软的胸部。
 细瘦的,想让人抱紧的腰。
 红色的、带有艳丽光泽的娇嫩嘴唇。
 眼睛只能注视着,能让我强烈感受到她是一个女性,而我是一个男性。
「等————」
 突然,意识倾斜。
 总觉得───好奇怪。
 喘不上气,脑袋里一片空白。
 简直像是心脏要停止了一般。
「———这样啊。志贵、自己不能动了啊」
 在耳边听见Arcueid 的声音。
 轻轻的、
 Arcueid 用两手抱紧了坐在床上的我。
「什————」
 扑通。
 虽然心脏像要停止一般,但胸口的深处却在动摇着。
「志贵的心脏,扑通扑通着好像几乎要坏掉了呢」
 Arcueid 的声音,被鼓膜吸收进来。
 不,实际上应该是───那个、艳丽的嘴唇,咬住了我的耳朵────。
「唔………!」
 不过是,红色的嘴唇咬着耳朵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胸口却充满了冲击感────。
「Ar……cueid ……」
 手臂动了动,想要把抱着的Arcueid 给推开。
 但是,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啊……呜———」
 身体、动不了。
 知道了这个事实的瞬间,呼吸就更加加速了。
 无法思考,到底为什么会不动、要怎样才能动。
 这种手脚都无法移动的状况,让我感觉到可怕的淫乱───理性,像是要剧烈起火似的。
「呼嗯───这样啊。志贵,在对我发情呢」
 Arcueid 邪邪的笑了笑。
 声音、从耳边沿着脖子移动下去。
 淡淡的呼吸,传达到了头顶。
 呼~,她发出了声音,正舔舐着我。
———那个是、想了解我的味道。
「呜…………!」
 扑通。
 心脏、要坏掉了。
 冲击着脉搏血管、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Arcueid 冰凉的手,在背脊滑动着。
 胸口是胸部柔软的弹力。
 传达到了头顶,那充满黏液的,零度的舌头。
 全部,将理性,彻底的驱逐出去。
「……胡、说……为什么、我───对你、有欲情……啊」
「骗人。那志贵的身体,为什么心跳这么扑通扑通的?」
 吐息从脖子往胸口堕落。
———呼吸、慌乱了。
 想挣脱Arcueid 。
 但是,却又想要夺过来。
 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白色的肌肤、细长的手指、脆弱的手臂。
 为什么───身体变得淫乱。
 想就这样,一点也不剩的尝尽那个味道,头脑的髓芯如此激荡着理性。
「咕呜………」
 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还有理性,但是───却好像有兽性一般的兴奋,对脑的中枢敲击着———。
「哈……呜……!」
 将双手注入力量。
───但是,还是动不了。
 全身上下,感觉到Arcueid 的呼吸,完全无法移动。
———不能相信。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束缚着。
 被Arcueid 的吐息感束缚的事实,兴奋的促使着自己像要射精了一样。
「———住手……在这样下去、就……糟、了———」
「很奇怪哪,志贵。即使心里是这样说着,可是身体说的却是不一样的唷。
 你的这里,已经这么大了呢───好像已经没办法了呢」
 Arcueid 的手从背嵴离开。
 就这样的。
 白色的可爱手指,往这个身体的腰下过去。
 在那里的是,早就屹立着的自己分身。
「住手———」
「血管如此持续应该很痛苦吧?好吧,再忍耐一下。现在,我就让你镇定———」
 Arcueid 的吐息接近了勃起的生殖器。
 细长的手指就这样勒住。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呜————!」
 光是如此,身体就跳了起来。
 仰面倒在床上。
「你这家伙、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依然倒在床上,勉强的发出了声音。
「—————————」
 Arcueid 没有说话,俯视着倒下的我。
 ……然后,Arcueid 安静的脱下了白色的衣服。
 红色的眼睛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轻轻地、
「志贵,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呢」
 为什么,要轻声的说着那种话呢。
「——————呜!」
 想马上从床上离开,所以往全身注入力量。 但是,身体依然是连一根手指也不动。
 Arcueid 那暴露出来的肌肤,覆盖在我的身体上。
 扑通,血液开始狂奔。
 简直像头晕的时候,无法清楚的思考。
 不过只限于今夜。
 意识、没有完全的失去知觉。
; アルクェイド:夢H01<左シャッター(中)>
「好厉害───志贵的,这里又硬又热的,我都不知道呢」
 ……Arcueid 的手指玩弄着屹立的阴茎。
 与其说是抓住,到不如说是触摸,这种没有黏液的触觉,好想要───快,再快一点,希望更快的欲望。
「看得见吗───?志贵的这里,这么湿,像是在哭泣呢」
 可爱的笑着。
 Arcueid 的嘴唇、直接、和肉棒接吻。
「呜———!」
 拼命吞下那好像就要泻漏出来的声音。
 抬头看看那样的我,Arcueid 似乎是愉快的眯着眼。
「真是的,真不坦白呢。既然志贵那样的话,打算稍微欺负你一下」
「什───你、想做什么───呜……!」
 再一次的,止住了声音。
 手指尖触摸着敏感的神经尖端。
 沿着黏滑的液体和她的舌头。
 大口的吃下滑滑的液体。
 滋润着热切凝固起来的男根,Arcueid 的唾液滴下了丝。
 金色的头发摇动着,以致于看不清她的脸。
 但在那之后,在身体带来的快感,随之而来的罪恶感一直没有消失。
「呜———!」
 男根更加的屹立。
 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的液体,把奇怪形状的阴茎,变成发光发亮着的,丑陋的肉棒。
 然后,白色的手指抓住了那个。
───包覆起来。
 上下摇动着,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刺激着尿道。
「啊呜、啊………!」
「呼呼……好妖艳啊,志贵的声音。
 我呢、认为这样让志贵的那里变得很好吃呢」
 说完,Arcueid 的嘴唇离开了。
 ……白色的,像是某种艺术品般美丽的手指,从睾丸到阴茎匍伏的往上提高。
「嗯呜───呜……!」
 从下面,像是要榨取出来一样的,压榨着。
 Arcueid 的手指,每次一动都会───像是有什么,要从身体的根部被弹出来。
 只能,拼命抑制着那个感觉。
 四根细长的手指,像是各自独立的生物一样同时责备着阴茎。
 格外强而有力的拇指是在阴茎的尖端───好几次好几次,摩擦着龟头的、分泌液体的尿道。
「好厉害……淋湿成这样了还是一直满溢出来。很兴奋呢,志贵」
「啊呜────怎么、可能───吧」
「真是的。志贵还是这么不坦白啊,那这样就能让你坦白一点吧、呐!」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アルクェイド:夢H01<瞬時表示>
「呜─————!」
 押住的拇指扒开了尿道口。
 滋的一声。
 从下半身冲向脑髓,传来了像是电流一样的痛及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只能片断的。
 还没完的。
 配合着Arcueid 的手指的运动,哈啊哈啊的,心脏又开始了呼吸。
「————嗯、时机正好」
 手指离开了静脉变成浮雕般的生殖器,Arcueid 抬头看我的脸。
「怎样?感觉不错吧、志贵?」
「……………………」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理性在叫喊着没有这回事,但身体却按照Arcueid 的要求。
 明明我还是我,但───身体、却希望Arcueid 能再继续。
「Ar——cuei、d ————够了、停止、吧」
 最后的力气,勉强说出了那些话。
 但是,Arcueid 像是嘲笑的笑了。
「那么啊志贵───就让我认真的疼爱您吧」

 阴茎的根部,被白色的手指严厉的抓住。
 固定在正适合的阴茎位置上,因为握紧了所以膨胀起来,要是逃跑的话会更加充血。
 就像是、快要破裂的程度。
 Arcueid 从旁边,像是吹笛一般润滑的含进那异物。
; アルクェイド:夢H02<左シャッター(中)>
「咕呜————!」
 脊梁骨好像要断掉。
 感觉已经要到极限般敏感的阴茎,Arcueid 的舌头在上面爬行着。
 裸露的感觉──像被直接扯下了快乐的神经一样,具有攻击性的感觉。
 虽然仅仅这样意识就差点要因此飞了出去,但Arcueid 的舌头还没有结束。
 横叼进竹竿的嘴唇,就这样一直往上磨蹭。
 掩蔽了龟头。
 被她吞下,被她口内的黏液所侵犯着。
「呜…………!」
 那个感觉。
 不敢相信,就像是在女人的口中,包含了自己一样。
 温暖的感触。满身是唾液的质感。
 狭窄的口腔里,胡乱乱蹦的阴茎,和为了要让它停下来的Arcueid 舌头的动作————。
「嗯嗯……志贵的、真可爱」
 Arcueid 如此说着,把手指移到阴茎的根部。
 用手指控制着正在成长屹立的生殖器,只用舌头,从下到上───直到噗咕噗咕正在溢出腺液的尖端,舔上去。
「哈……嗯……」
 像感到愉悦一样,灼热的吐息。
 一大片。柔软却又强而有力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嗯……嗯、唔……啊、嗯————」
 Arcueid 的气息,让快感在我的神经里快速流动。
 滋噜、带有黏黏的的舌头动着。
 那柔软的、强而有力的舌头贴在已经硬着、凝固着的阴茎上,如此热络的交流着。
「嗯───哈、啊……、嗯……!」
 哈啊哈啊的喘气着。
 难过呼吸的她、每次触摸到竹竿都会────随着那不明的感觉而发抖起来。
「啊———Ar、cuei、d ———」
 拼命的忍住声音。
 如果发出了声音,就说明理性已经输了。
 虽然明白这样的事情,但是却———
「嗯……志贵的、好热、哪……!」
「——————呜!」
 哈呜。
 裸露的生殖器,被女人用那白色的牙齿咬了一下,什么───已经无论什么都好———
「哈……咕……呜」
 被Arcueid 的唾液,彻底淋湿。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从根部,有一块热的东西要喷上来的感觉。
「哈啊……哈啊……哈……啊」
 拼命的忍耐。
 在这里───自己要是在这里宣泄出来的话、绝对、不行。
 如果做出那样的事情就───一定、我一定会就这样对Arcueid ———
 嘶、嘶、嘶嘶嘶。
 口中的粘液、和阴茎分泌的液体互相混杂的声音。
 肮脏、淫乱───原始的、煽情感。
「哈───呜……!」
 咬住舌头忍耐着。
 但是,那样却是没有意义的。
 Arcueid 的手指从根部猛烈的握住阴茎。 像现在这样、仿佛医生在触诊一般纤细。
 仅仅依靠力量,从下往上搓。
 那个已经是理性的限界了。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咕呜—————!」
 噗咕。
 一块灼热的东西,通过了阴茎。
 噗咕噗咕。
 对女人的口中宣泄着。
「哈————啊」
 无法抵抗的快感,从阴茎冲到脑随,像是上了麻醉药一般,让理性有如脱壳一般———
 ……Arcueid 的爱抚结束了。
 咕噜一声,她将刚才的宣泄物吞下。
「—————啊」
 白色的身体动着,像陶器般清丽的喉咙。
 美丽的嘴唇,离开了丑陋的生殖器。
 Arcueid 的嘴跟我的阴茎,拉出了一条相连着的,淫乱的细线。
 满足、喜悦的表情。
 金色的头发,往上看的脸颊泛着红晕,Arcueid 笑了。
「啊——————」
 理性早就已经没有了。
 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就这样带着暴躁的呼吸,像只野兽般的压倒了Arcueid 的身体———
;CD-DA停止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Ciel学姐吗。
「——唔,我是笨蛋嘛?怎么可能是学姐呢?」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晚上好,远野君」
「居然是学姐——诶?」
 完全没有料到,上半身不禁从床上坐了起来。
;CD-DA「館.朝」
「学,学学学,学姐——?」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我想见见远野君,所以就来了」
 带着平淡的笑容,学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说着。
「为了来见我——这,这么回事啊」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当然是了,不然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呢?」
「虽然说是这样,但是现在究竟几点了——?还有这里是我的房间啊,又不是学姐你经常都来的地方——」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有这回事哦,因为,这只是梦而已」
「诶——?」只是梦而已,真的?
 真的,因为、这只是个梦?
「梦——学姐?」
「嗯,是远野君作的梦。总之,先当作是这么回事吧」
 学姐嫣然一笑。
 ......学姐还是平常的那个学姐。
 但是,好像——感觉很不一样。
 温柔的眼神里,释放着几分像是有什么企图的妖艳之色。
 轻佻的语气——恶作剧般诱惑着我的心神。
——不,不管怎么说学姐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这也太不正常了。
 瞥了一眼时钟。
 才刚过夜里三点。
 无论怎样、这种情形——
「我知道了。不可能存在这么有真实感的梦境嘛……!」
 从床上爬了起来。
 驱使着自己的腿,想要靠近房间正中的学姐。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
 腿,腿竟然完全动不了……!?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行的哟,不可以说起来就起来的。你待在那儿别动就好了」
「......说什么待在这别动——慢、慢着,学姐。
 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是说了这只是梦嘛?远野君,看来你还不相信呢」
 还是有点吃惊,学姐看着我耸了耸肩。
 不过,比起学姐来,我才更加吃惊。
「梦?——不要开玩笑了。都这种时间了还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到底打算干什么,学姐!」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个还要问吗?女孩子到男孩子的房间里,除了那种事还会做什么嘛」
 学姐脸蛋红红的,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诶……那……那种事情、先輩?」
 嗯、那——肯定不是一起做好吃的饭菜啦、两个人玩永远不分胜负的纸牌游戏啦,这样的事情——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错哟。当然是、色色的事情喽」
 气氛已经变得像平常一样轻松了。
 学姐、说出了意外的话呢。
「等——等等、你在说什么呢学姐……! 怎、怎么突然间想到那种事、学姐……!」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热得通红,连忙用手扇着风想冷静下来。
 真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状况,不过不管怎样,学姐说的也太反常了。
 大概因为我和学姐只是学弟和学姐的关系、
 也不是、恋人的关系、
 要说的话只能算是能倾诉心里话的朋友关系、
 嗯、我对面对学姐的诱惑、实际上却觉得相当开心的自己感到很惊讶——
「啊真是的、不管怎样这也太奇怪了吧! 为什么学姐要对我说这种话……!」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唉。我知道了、远野君一定是讨厌跟我做吧」
「啊——不、并不讨厌……啊不不不、我是说! 这也、太奇怪了吧。
 学姐对我来说是很宝贵的知心伙伴,并没有太多的男女关系方面的考量、只是觉得以后也能跟学姐和有彦三人一起继续快乐的过下去之类的就好了! 
 所以——这样的……即使是梦境、感觉也很奇怪」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ー这样啊。我终于明白远野君的意思了」
 突然,学姐与我错开了视线。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啊………」
 直到刚才还动弹不得的腿终于可以动了。
 虽然还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不能动弹,不过现在就能让学姐从我家离开了——。
「远野君」
 被尖锐而严厉的、甚至感觉不是学姐的声音叫住了。
「嗯——怎、么了?」
; 中央<夜>=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决定了。我、要推倒你了哦」
 学姐嫣然的笑着。
 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慢着——学姐、别闹了」
「我、并没有在开玩笑哟。
 所谓的闹着玩啊恶作剧啊、说的不就是这样嘛?」
 啪、学姐打了一个响指。
——就在这时。
「——!?」
 突然,我仰面被推倒在床上。
「什——!?」
 怎,怎么会这样!
 双手被扭到背后,接着——被皮带那样的东西刷刷的绑了起来。
 双脚也在脚踝的地方被绑在一起,整个身子都无法活动了。
「怎、怎么、这样、突然间……!?」
; 中央<夜>=シエル:喜01(基本的喜び)<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只是个梦罢了、马上就要吃早饭了」
「什——」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两臂使着劲儿,想要挣脱皮带。
 但也只是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完全没有脱离皮带的样子。
「…………这简直是、锁链嘛」
 总觉得、有种细微的东西嗞的一下压到了背上。
 四肢还是被牢牢的捆绑着。
 眼前的Ciel学姐已然跟平时不一样了。
 虽然并知道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总有种、很难受的感觉。
 
 来做、H的事情吧。
 学姐说过这样的话。
 夜晚的房间里,两个人说着这种话,如果不兴奋才怪呢。
 事实上、说来说去,我的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不过——怎么说呢,还是不一样的。
 与学姐做这样的事情,感觉是不一样的——
「————」
 都变成这样子了,已经自暴自弃了吧。
 嘴还没有被塞住,大声叫喊的话翡翠一定会赶过来的——!
; 中央<夜>=シエル:喜01(基本的喜び)<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行哦。大声叫喊的话不是肯定会有人过来吗?那样的话,远野君你要怎么解释呢?」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学姐也上了床。
 嘎吱、床垫由于两个人的体重陷了下去。
 之后。
 传来了解开丝带的声音。
「什——」
 没有制止她。
 ……不、应该是想要看下去的欲望,战胜了想要制止的理性。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况。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館.朝」
; シエル:夢H01<左シャッター(中)>
 不只是制服、学姐连内衣都脱掉了,我只是凝神屏息的注视着这样的学姐。
「……学、学姐——」
「看,现在已经脱光光了哦。如果远野家里的人进来的话,就该轮到远野君困扰了呢」
 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扑哧一笑,学姐像小猫一样,在床上坐了起来。
「————」
 喉咙滚烫。
 脑袋里如同酩酊大醉时一般乱成一团,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之类的,已经变得完全没法好好考虑了——
「…………啊」
 喉咙咕嘟的动了一下。
 眼前是一丝不挂的学姐的身姿。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视线上移,不再盯着全裸的学姐——但是,身体却没有理会理性的呼唤。
 ……柔软而饱满的胸部。
 赤裸的雪白的肌肤是那么诱人,仿佛都闻到了甘甜的体香。
 扑通、心脏要炸裂开来。
 告诫着自己不可以再看下去——但学姐的裸体是那么的性感,使我的意识变得朦胧、视线定格了。
「呐,该如何是好呢?就这么磨蹭下去也可以,不过这样可是有点无聊哦」
 嘴角挂着妖艳的笑容,学姐一点一点的靠了过来。
 ……我搞错了。
 刚才,还觉得学姐像猫咪一般,有点弄错了。
 一点点靠过来的那家伙与其说是猫咪、不如说是猎豹,不禁浮现出自己只是要被她吃掉的猎物而已的错觉。
「学、学姐……! 别闹了、快穿上衣服吧……!」
 想要抑制住欲望,于是小声说道。
「…………真是的。远野君,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呢」
 学姐挤了挤眉头,上下打量着我。
「现在的远野君能自由活动的地方,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儿了哟。
 还能说出那样的话,真是让我除了越发的欺负你以外什么都不想了呢」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诶——学姐!?」
 突然,学姐不见了踪影。
 床上什么人都没有。
 房间里到处都看不到学姐的身影,我只是知道,有人在房间里——
「呼」
「呜哇啊啊啊啊啊!?」
——吓了一大跳。
 从身后,突然向我耳朵里吹着气。
「学、学学、学姐……!?」
「很吃惊么? 本来没打算吓你的,不过因为远野君感觉比较敏锐,好像吃惊程度也比普通人加倍呢」
 学姐说道。
 紧紧地,学姐身子紧紧的贴着我的脊背。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シエル:夢H01<左シャッター(速)>
「唔——!!!!!」
「最好不要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哦。因为是在夜里,说不定有谁会来呢」
 ……学姐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
 唔、嗯。
 摩挲着我的后颈、学姐的手指。
「嗯——嗯……………!」
 太有感觉了,头不禁仰了起来。
 心跳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扑通,扑通。
 与喷张的血脉想呼应,感觉欲望正逐渐膨胀。
「……别……等等、学姐……!」
「真是的。就这么讨厌我吗,远野君?」
——这种事情。
 我绝对不会、讨厌、学姐的。
 从脖颈到脊背。
 从背部、被抱住了,手指在我胸前环绕。
 紧紧的。
 背部,感受到了学姐胸部的触感。
「嗯……………!」
 糟糕。
 本来我没有那种意思的——但,身为男人,变成这样——
「所以啊,就这么来做吧。即使远野君再固执,在梦中就不能变得坦率一点嘛?」
 学姐在我耳边呢喃着。
 嘴唇与耳朵太近了,学姐的喘息,弄得耳朵阵阵发痒。
「……梦……、真的么……?」
「嗯。如果不是梦中的话,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样啊……这样的话大声一点……也没有人、会过来、吧」
 为了使快要生气的自己忍耐下来,我边说边抬高音量。
 学姐,在我耳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真的会来哟。远野君声音很大的话,秋叶妹妹会觉得奇怪而过来的哦。这样一来,好梦做到一半就结束了呢」
 ——那样。
 果然,所谓梦境、就是现实里无法实现、的吗。
 学姐的手指,滑过我的胸部。
 那一根一根的手指,就像蜘蛛的腿一般,光滑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慢慢地向下侵蚀着我的感觉。
 心跳,又加速了。
 如果自己什么都没穿的话,胯股之间的东西早就会膨胀站立起来了。
 沙沙沙。
 像塔兰图拉毒蛛一般,落下的手指。
「那么、现在开始就要欺负你了哦。作好觉悟吧,远野君」
 学姐的手指,抚摸着逐渐裸露出来的我的分身。
 青筋如浮雕般凸起、我的分身立了起来,感受到自己以外的抚摸。
 光是做那种事情就很羞耻了,而且还是学姐的手指在抚摸——简直想立刻死去,太羞耻了。
「—呜哇啊,远野君,硬邦邦的。唔,这样的话稍微粗暴点对待也没关系吧」
 学姐的声音,充满着愉悦。
 一直在抚摸的手指,缠绕着屹立的生殖器。
 然后以那种似乎要摘下来的气势,猛然使劲握了起来。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シエル:夢H01<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唔…………!」
 忍不住出了声。
 一刹那,从腰腹到头顶,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一冲而过。
「啊、觉得太突然了吗?
 对不起哦、远野君的还没完全濡湿呢。嗯、没关系。我会很温柔的」
 学姐的手松开了我的肉棒。
 白皙的手指,这次谨慎的,用轻柔的动作裹住了肉棒的下部。
「啊——、唔——!」
 感受到玩弄着自己肉棒的学姐手指的触感,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要——学姐、不要、这样——」
 但是,我只想、让学姐、停下来。
 试图活动自己被绑缚的手臂。
——动不了。失去了自由。
 学姐用愉悦的目光凝视着,我那挣扎的身姿,和想要忍耐住的喘息——
「呵呵,有点期待呢。刚才那么固执倔强的远野君,到底能忍耐多久呢——」
 声音从耳边传来,就那样,伸出赤色的舌头插入了耳洞中。
「………嗯!」
 禁不住合上了眼。
 ……而在下面,还在做着比这更加激烈的事情。
「嗯——不、要——」
 学姐的三根手指,正以慢的令人焦急的速度,从下到上套弄着炽热膨胀的肉棒。
 啾。啾。咻。
 摩擦干燥的肉棒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粘着的声音。
 摩擦着。
 按压着。
 就那样,像压榨一样的搅动着。
「……嗯、渐渐变得不是那么讨厌了嘛、远野君的。
 呐、眼睛是自由的吧? 自己的那儿,自己好好看看呀」
「什——」
 学姐的声音,使我的羞耻感越发增加。
 嗞、嗞、啾。
 一次又一次,不断被欺负的肉棒没有止境的膨胀着。
 越来越胀大,在学姐手指的玩弄下变成各种形状——只是看着,就感觉要疯了。
 ……学姐的手指,反复的爱抚着。
「嗯―――唔、呼―――」
 虽然拼命的忍耐着,可还是发出了声音。
 感受、或者欲望什么的也许咬咬牙就能忍过去——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受言语所控制。
 肉棒愈发的膨胀,现在简直都要裂开了。
 只是由于学姐手指的抚弄,理性就嘎啦嘎啦的崩塌了——可是,那手指的活动,还有比这更打的破坏力。
 啾、学姐的手指只是自下而上的滑动着。
 而我已然全身发热,快要沸腾了。
「哈——唔——」
 忍耐着快要狂乱的声音。
 尽可能小的、不让声音泄漏到外边、那样的喘息着。
 ……每次都要这样。
 在我的正侧方,学姐扑哧扑哧的笑了起来。
「我的心在咚咚直跳呢。因为远野君的声音,真是妖媚诱人啊。」
「别开、玩——」
 笑了、在我说完之前,学姐的手指先动了起来。
 学姐的手指的活动。
 全身被连十厘米都不到的活动,弄得翻来覆去。
……不能违逆、学姐。
 手足被捆缚着,想着可以拿来宽慰自己的东西。
 自己没有羞耻感的狂乱的喘息着,忍耐着能让人必死的快感。
 ……不能、违逆那种快乐。
 本来的话,那种事情只会让我愤怒。
 但是——如今、理性已经越发的被麻痹了。
「学姐——停、停手、吧。这样的……怎么说、都不……对吧」
 ……嗯,是不对的。
 讨厌这样。
 因为我并不爱学姐、不能做这种事情。
 ……不爱么……?
 是这样吗?如果这真的是我的梦的话,难道这本来就是远野志贵的愿望吗?
「哈……哈……哈——」
 ……不行。没法、好好考虑。
 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啊。
 手指套弄生殖器什么的,也并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跟自己做感觉完全不同。
 这样下去会忍受不住的。
 所以虽然想停下来,但现在套弄的手指并不是自己的手指,因此也不会听我的话。
 现在,肉棒已经被之前流出的半透明的液体濡湿了。
 射精的前兆,腺液正不断的从狭窄的尿道口里放荡的流出。
「哈……唔……!」
 即便如此,最后残存的那一点点理智、也还在抑制着射精的冲动。 
「……真是的,远野君真是倔强呢。身体这么老实,但为什么心里却这么固执,呢!」
 学姐的声音。
 温柔的手指,用指甲抚弄着肉棒,如同动物的利牙。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シエル:夢H01<瞬時表示>
「———唔!」
——唔嗯!
 脊背弯曲起来。
 与到现在为止都慢的都令人着急,想要加快速度的感觉正好相反,我想要立刻解放自己。
 快感和疼痛的、冲突。
 那种感觉,从胯股间通过脊背,一直冲击着脑髓。
 咔啦,绑着手臂的锁链想起来。
 想要变的自由,双臂开始用力。
 即便如此,锁链连一个间隙也没有。
「啊——啊,啊——!」
 学姐的指甲愈发津津有味的啃食着肉棒。
 像是要堵住距离释放仅有咫尺之遥的东西,愈发的欺负起肉棒来。
「学、学、姐………!」
「啊啊、不行哟远野君。那个锁链是挣脱不了的,过分乱来的话可是会弄出血的哦」
「不是——说那个、指甲、唔——!」
「哎呀。远野君,难道是对我的手指有感觉了么?」
 淘气的声音,学姐把我的话故意理解到那方面。
「……………嗯!」
 咕,咬紧牙关,忍耐着疼痛。
 学姐的手指离开了。
 但手指根部还在抚弄着肉棒。
 而那似乎距离释放出来仅差咫尺的东西,也似乎暂且消退下去了。
「……学姐、请正、常一点……再继续做下去的话、我真、真的、会生、气的——」
「嗯、我知道哦。我啊,要是不知道远野君想要的话,可是不会继续做更加H的事情的哟」
 带着看穿我的心思的眼神,学姐又开始活动起手指来。
「……唔! 完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嘛、混蛋!」
 学姐没有回应。
 只是,又开始专注的、手指缓缓活动着抚弄起肉棒。
 慢慢地。
 从根部开始,摩挲着。
 弄出咕嗞咕嗞的声音,爱抚着丑陋的肉棒。
 一下、又一下。
 为什么动的那么慢啊——用慢的让人不禁想要更快一点、想要更多的快感的速度,爱抚着。
「……………唔」
 深吸了一口气。
 逐渐适应学姐的手指,呼吸开始平稳起来。
 但是,似乎已经太迟了。
 那种缓慢的、令人心急如焚的速度,使我向着兴奋的巅峰不断加快着冲刺,怎么也停不下来。
 被不停抚弄着的肉棒,已然如同女人的秘穴一般,完全被腺液所润湿了。
 可是,但现在都还没有射出来。
「………嗯………」
 手指缓慢的活动着。
 预示着快要射精的液体还在不断的流出。
「啊………唔」
 射精的渴望是那么强烈,却射不出来。
 在肉棒的根部咕嘟咕嘟的沸腾着,对这种点到即止、却无法到达高潮的快感已经不能忍了。
 好想射啊。
 却射不出来。
 想要结束这一切。
 却怎么也结束不了。
 学姐那缓慢移动的手指。
 心急如焚。忍受不住了。可是却,总是点到即止。
 怎么不像刚才那样、用你尖尖的指甲、一口气让我达到快感的巅峰啊。
——快啊。
 快啊、不快一点的话,就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了。
 在根部翻江倒海的粘稠物使我感觉既沉重又有些疼痛,想要快点射出来、射出来——
 龟头那儿如同打入钉子般强烈的快感一直在持续着,我真的已经不行了啊……!
「……可……恶」
 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再快一点——已经、不行了。
 理性啊学姐啊、这些细枝末节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趁无聊之至的固执还没有回来、再快一点啊——
「呐、远野君。快要射了么?」
 从侧面、传来了学姐认真的声音。
 不同于刚才听起来很愉悦的声音,是很认真的在询问着。
「哈——才、没有、呢。我才没那种、感觉呢——这种事情、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然而,脱口而出的话语,却与现在的感受背道而驰。
 唉,学姐失落的叹了口气。
「真是失败啊。败给远野君了。既然失败了,再继续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诶?」
 很干脆的,学姐的手指离开了肉棒。
 直到刚才都还在持续着的,浅浅的爱抚停止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这样一来就满意了吧,远野君?」
「——啊」
 不——才不是、这样的。
 刚才那样理所当然一般的爱抚被打断了,我才更加愤怒。
 硬梆梆的。
 已经胀大到极点的肉棒,还在汩汩的流淌着腺液。
 然而,却停下了。
 已经习惯了享受那种兴奋的感觉,不可以就这样停下来。
 但是我的胳膊被锁链束缚着,而学姐的手指,也已经拿走了。
「…………要」
「嗯? 怎么了,远野君」
「不要………」
「不是已经照你说的停下来了么?还是说,你还想继续做下去?」
 学姐用愉快的语调问道。
「怎么又想要了呢? 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不会做的哟,远野君」
「……………」
 不要说出来。这种事情,即使嘴唇裂开也不要说出来。
 但是,在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疯掉的——。
「……不要……停下来……」
「听不清哦。再说的清楚一点嘛」
 学姐的声音,似乎在愉快的跳跃着。
 ……真是不知道。
 学姐、居然是这么喜欢欺负我的一个人。
「……不要停、停下来。我还……想、想要、学姐……」
 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正侧方。
 扑哧一下,听到了学姐的笑声。
「知道啦知道啦。就好好奖励一下,这么坦率的远野君吧」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学姐的身子离开了。
 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Ciel学姐,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
; シエル:夢H02<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学——学姐………!?」
 不禁向后缩了缩腰部。
 学姐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用——嘴唇,轻轻的吻了吻肉棒。
「嗯……量好多啊。就是因为远野君太固执了,才会变成这样子」
 用手握着已经占满腺液的肉棒,学姐唔、唔的吞食着我的分身的气味。
 紧握着连我自己都不能正视的东西,那么贴近着脸庞——
——扑通。
「……哈……」
 还什么都没做呢,肉棒就在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快感真是肉体和精神相互混杂的东西啊,学姐的脸庞只是那么的靠近,已经有些变软下去的肉棒、啪嗒一下,又重新昂扬起来。
 ……看看学姐,赤红的脸颊似乎发烧似的。
 虽然刚才只是我单方面被学姐玩弄着。
 难道学姐也、一直——是以这样的容颜,紧紧地挨着我吗——
——扑通。
 越发的。
 感情,就像吐息一般,冲到了咽喉。
「……学姐,我……已经、不行了」
「……我知道呀。但,真是厉害啊——远野君、热的跟火盆一样啊」
 学姐嘟嘟囔囔的感叹着。
 学姐伸出舌头,舔舐着已经湿了又湿的龟头。
「唔——嗯!」
 跟先前用手指完全不同,全身都陶醉在这种摩擦的感觉中。
 虽说舌头舔舐时有如液体流动般柔软,但作为固体还是有反作用力存在。
「哈——啊、啊」
 吧嗒、吧嗒。
 像是要舔干所有的腺液似的,学姐的舌头在龟头上滑动着。
「——嗯!」
 只是这样就有什么东西要从根部冲上来了,而学姐的手指也还在如波浪般活动着。
 纵向握住肉棒,用四根手指抚弄着肉柱。
 炽热的肉棒上青筋暴起,被腺液所润湿,显得异常狰狞。
 学姐的手指,就这么套弄着那异样的东西。
 嗞咕、嗞咕、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要把根部的东西榨取出来似的,在抚弄着。
 拇指压上龟头,挤压着尿道口。
「学姐——要、要射——了、」
 无法呼吸了、只能重复着这句话。
 学姐没有移开脸庞。
 手指、舌头,无视掉我的快感,继续活动着。
「不要—忍,忍不,住了——!」
 但是,无论怎样——也不能射到学姐的、脸上。
 唔、腰部发力使劲忍耐着。
 胳膊。胳膊是自由的话,就能立刻推开学姐的脸然后射出来了——!
「远野君,怎么还在忍耐呢?」
 不知道我的感受,学姐问道。
「……哈……因为、学姐的……不能、射到、脸上……」
 咬紧牙关,回答道。
 但是——已经、忍受不住了。
「……呼呼。远野君真是可爱啊」
 学姐又是扑哧一笑。
「那就——再欺负欺负你吧」

 另一只手,来到肉棒下面——压迫起输精管。
「———!?」
 身体震颤起来。
 感觉——好像在、头骨上、凿开了小孔。
「这儿啊——、这么按压的话可是不会射精的哟、对男人来说」
「啊——诶?」
 肉棒呼哧呼哧的摇动着。
 本来早就该射出来的东西却没有射出来,哆哆嗦嗦的、不停痉挛着。
「这种状态下再继续欺负你的话、远野君会坏掉吗?」
 学姐边舔边问。
 学姐用沾满了我的腺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但是,是远野君自己对我说想要的哦。所以嘛——」
「啊……学、姐……?」
「——所以就这样咔嚓咔嚓、把远野君给弄坏吧」
 学姐说道。
 学姐缩拢了舌尖,然后挤进了狭窄的尿道口。
「哈――――――啊啊啊啊啊!」
 根部——要从根部、出来了……!
 平时根本不会碰触的尿道口里。
 已经沉溺于、强行进入那里的舌头的感觉了。
 受到目前为止最高的冲击,肉棒想要全力的射精。
 但是、射不出来。
 学姐的手指阻塞着输精管,不许我射精。
「哈——啊、啊、啊——!」
 摇摆着手臂。
 锁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起来。
 如果——有谁起床的话一定会注意到的。
 不过那也无所谓了,因为在那之前我肯定会疯掉的。
 噗、啾——
 感觉发生了变化。
 侵入到尿道口的舌头退了出去。
 学姐开始用嘴唇啜吸起来。
 噗、啾啾啾。
 虽然知道不可能射出来的,但还是有种要被吸上来的感觉。
 射精的管道里,在学姐嘴唇的啜吸下、变成了真空。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呜啊啊——!!」
 从刚才头颅上开凿的小孔、好像有酒精灌了进来。
 意识。好像被橡皮擦拭过、已经完全空白了。
 手指离开了。
 阻塞着射精的手指离开了,早就等不及的那个东西、炸裂开来。
 咕嘟。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夺去了意识夺去了理性夺去了记忆夺去了一切,不断喷射着白浊的东西。
——现在、已然朦胧的大脑连学姐的脸庞也看不真切了。
 吧嗒一下、倒在了拥挤的床上。
 手脚的锁链,好像开始就不存在似的,已经解开了。
「哈————」
 呼哇。
 ……肉棒上,还留有学姐的体温。
 学姐吞食着龟头,把还残存在里面的精液、大口的吞咽了下去。
「———啊」
 但、这也只是最后残存的记忆。
 勉勉强强残存的意识里,就这样,朦胧中学姐好像把一切都吞咽了下去——
;CD-DA停止
 ……俺の部屋にやってくる者がいるとすれば、それは琥珀さんか翡翠、それか秋葉の三人ぐらいなものだろう。
 翡翠や琥珀さんだったらノックをして入ってくるだろうから、消去法であとは秋葉だけだと思うんだけど……。
「…………秋葉?」
 ベッドから体を起こして声をかける。
 月明かりは弱々しく、部屋の隅は暗がりになってよく見えない。
 目を凝らして様子を見てみたが、人影らしきものはなかった。
「……気のせい、かな……」
 眠れないものだから神経が過敏になっているのか。
 はあ、と大きく息を吐いてから、ベッドに横になろうとする。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瞬時表示>
 スタンドライトが勝手に灯った。
;S.E."心音"
「—————え?」
 いきなりの事でドキリと胸が鳴る。
「……おかしいな。スイッチを押した覚えはないんだけど……」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深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とりあえず電気を消した。
 明日は学校なんだから、いいかげん眠らないとまずいだろう。
「だめよ兄さん。電気はそのままにしてくれないと」
 唐突に。
 背後から、落ちついた声が聞こえた。
「—————!」
 振りかえる。
 と、そこには————
; 秋葉 : 01~10 : 04_楽04(微笑.私服)<左シャッター(速)>
 秋葉と、
; 琥珀 : 01~10 : 03_楽03(正面.エプロン無し)<左シャッター(速)>
 琥珀さんの姿があった。
;CD-DA「館.夜」
「秋葉……? なんだよこんな夜更けに。琥珀さんも一緒っていう事は何かあったのか?」
 ベッドから体を起こして問い掛ける。
 二人は軽く目配せをした後、おかしそうに微笑した。
「もう、志貴さんったらぼんやりしすぎですよ。秋葉さまとわたしは何かあるからこうしてやってきているんじゃないですか」
 クスクスと琥珀さんは笑っている。
「……?」
 何がそんなにおかしいのか、俺にはよく解らない。
「琥珀、そんなに笑っては兄さんに失礼でしょう。気持ちは解るけど、あまり兄さんを脅かしてはダメよ。愉しみは後にとっておくものだっていうでしょう?」
「あ、すみません秋葉さま。志貴さんがあんまりにも解ってらっしゃらないから、可愛くて、つい」
「……そうね。確かに兄さんは間延びしすぎてるかな。こんな夜更けに私たちが訪れた事の意味にも気がつかないし、ご自分の立場も解っていないようですし。
 そう、まるで悪意を知らない小動物みたい。純粋で可愛いらしいけど、その分ひどく滑稽だわ」
 なにか、冷たい笑みをうかべて秋葉はこちらを流し見る。
「秋、葉…………?」
 それで、ようやく二人の態度がおかしい事に気がついた。
 ……なんていうんだろう。悪意は感じられないんだけど、何か企んでいそうな不信感、というんだろうか。
「秋葉。何か言いたい事があるなら聞くから、早く用件を済ませてくれないか。明日は学校だし、お互い早く眠らないとまずいだろ」
 とにかく冷静になろう、と落ちついた声で秋葉に話しかける。
「………………」
 何が気に食わないのか、秋葉は黙って俺を睨んできた。
 いや、そればかりか、
「……はあ。もう少し兄さんが慌ててくれると思ったのですけど、一向にその気になってくださらないなんてショックだわ」
 なんて、俺がここに居るっていう事を無視しているみたいな独り言をぼやいている。
「————? あの、秋葉。さっきから何を言いたいのかよく解らないんだけど……」
「もう。兄さんは有間の家でどんな教育を受けていたんですか。
 いい? 仮にも夜中に異性が部屋にやってきているのよ? 年頃の殿方ならそれだけで気を昂ぶらせるのに、兄さんったらいつも通りなんですもの。女としてショックを受けるのは当然でしょう」
 じろり、と睨みつけてくる。
「……あのな、秋葉。そりゃあ俺だって女の子が部屋にいたら意識するけど、おまえや琥珀さんは別だろ。俺たちは兄妹なんだから別にこんなのは特別なことじゃないし、琥珀さんだって毎晚見回りに来るじゃないか」
 そう、だからこんなコトは驚くべきことじゃない。
 秋葉は妹なんだし、琥珀さんは使用人だ。
 二人が俺の部屋にやってくる事なんて特別なコトじゃないんだから、別に俺は————
「つまり兄さんにとって、私や琥珀は異性である前に家族だというんですね。
 …………そう。本当にそう思っていただけているのなら、いいんですけど」
 微笑をしながら秋葉は俺を流し見る。
 その、心まで見透かすような静かな視線。
「————————っ」
 どくん、と心臓が高鳴った。
 ……なにか、おかしい。
 秋葉に見つめられていると、心の深い所で不安らしき影が広がっていく。
 ……例えば、それは。
 あんまりにも昔と違ってしまった秋葉を、まだ妹として受け入れられていない自分の本心とか。
 自分の世話をしてくれる琥珀さんや翡翠に使用人以上の好意を持ち始めている自分の本音とか。
 そんな、隠している自分の心が見透かれているようで、後ろめたくなってしまう。
「あら、どうしたんですか兄さん? 急に視線を逸らすなんて、まるで隠し事があるみたい」
「なっ————」
 カッ、と頬が赤くなるのがわかる。
「そ、そんなコトあるわけないだろ……! いいから早く用件を言えよ。そろそろ眠らないと明日が辛くなるじゃないか」
 秋葉の視線に負けないように、気をしっかり持ち直して見つめ返す。
 と。
 どうしてか、秋葉はつまらなそうにため息をついた。
「がっかりね。兄さんがどきまぎする顔を楽しみにしていたのに、これじゃつまらないわ。
 まあ、その分余計に兄さんの痴態を鑑賞する事で良しとしましょうか、琥珀」
「は—————?」
 思わずベッドから立ちあがった。
 ちょっと待て。
 今、秋葉はなんかとんでもないコトを、口にした気がするんだけど————
「秋葉、ちょっとおまえ———」
「あら、そんな体で立ち上がっていいの?
 兄さんはいつも貧血気味なんですから、夜は大人しくしていないといけないわ。
 今だって寝不足のようですし、ここ数日はお疲れだったんでしょう? ほら、ちゃんとご自分の身体の事を意識してあげなさい。兄さんの体はとても弱いんです。
 なら、そんな無理をしていると今すぐ倒れてしまうんじゃない?」
「な———————」
;S.E."心音"
—————どくん、と。
 なんでもない秋葉の言葉に、暗りとした。
「———なに言っているんだ。いくら俺でも、こんな事ぐらいで、そんな———」
「そう? そのわりにはひどく辛そうなお顔をしていますね。
 例えば……そうね。呼吸は段々と乱れていって、血の巡りがおかしくなる。ほら、兄さんは手足の先から少しずつ冷たくなっていくんです」
;S.E."心音"
—————どくん。
「ちょっと————止めて、くれ。そう言われると、なんだか————」
 本当に、そんな気がして、眩暈がする———
;CD-DA停止
;S.E."心音.速(ループ)"
「いいえ、それは気のせいではありません。先程から兄さんの体はおかしかった。ただ兄さんがそれに気がついていないだけ。
 いい? 琥珀が笑っていたのはそれを兄さんが気付いていなかったからよ。
 兄さんは今にも倒れてしまいそうなほど弱っているクセに、ご自分の体の事をまったく考慮にいれていないんだもの」
「気付いていないのは本人だけなんて、まるでカカシね。
 ボロボロの服を着て、竹で出来た手足をつけて。遠くから見れば人間だけど、近くで見れば作り物にすぎない人型みたい」
「な——————」
 なにを、いきなり。ワケのわからないコトを、言い出すんだ、秋葉は————
「もう、まだ気がついてくださらないんですか?
 兄さんはさっきから顔色が真っ青で、思考も磨耗しきっているのよ。
 だっていうのにそれを認めようとしてくれないなんて、本当にカカシみたい。琥珀もそう思うでしょう? 兄さんなんて、いつ壊れてもおかしくない飾り物なんだって」
「ばっ……そんな、コト————」
 ない。ない、ハズなのに。
 どうして———本当にくらくらと意識が、途切れて———
「ほら、もう限界なのよ。
 無理はしないでベッドに倒れる。
 でも意識だけは残ったまま。
 兄さんは手足の自由は利かないけど、意識だけはキチンと残っているの」
「ば———やめ………、ろって———」
 ふらり、と体が倒れる。
 その先にはベッドがあって、俺は秋葉の言葉通りに、そのまま————!w1000
「————、」
 違う。俺の体はおかしくなんかない。
 少なくとも今夜は貧血になるような兆候はなかったんだから———
「だから、そんな事は関係ないわ。兄さんの体はいつだって不自由じゃない。
 だから今夜も兄さんの自由になるなんてコトはない。
————だって。
 兄さんは、元々私の人形なんですから」
「な——————」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どさり、とベッドに倒れこむ。
 ……結局秋葉の言葉が正しかったのか。
 俺は眩暈に襲われた時のように、そのまま意識を失ってしまった———!w500
;S.E.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あ————れ」
 ……いや、違う。
 確かに体は痺れたままで動かないけど、意識だけは残っている。
 ぼう、として物事がよく考えられないけど、確かに俺は起きている。
「いつも、の、貧血と、違う……」
 ぼんやりと天井を見上げる。
「秋葉さま? あの、少しやりすぎたのではないですか……? 志貴さん、本当に貧血ぎみになってしまっていますけど……」
 ……琥珀さん、の声。
「なに言ってるのよ琥珀。夕食にあなたがクスリなんて混ぜるから、兄さんが前後不覚に陥っているんじゃない。
 私は少しだけ眠らせようと思っただけです。それだけだったら私一人で十分ですもの」
 ……秋葉の声はどこか不満そうだ。
「……ちょっと、二人、とも」
 横になったまま声をあげる。
 手足は動いてくれない。なんとか首をまげて、秋葉と琥珀さんを見る。
「はあ。志貴さんは純真ですから暗示にかかりやすかったんですねー。まあ、そこが志貴さんのいいところなんでしょうけど」
 ……俺の声は無視されたみたいだ。
「そうね。けど琥珀、あんまりに純真すぎるものって、こう、嗜虐心をかきたてられない?」
 ……ちらり、と秋葉の目がこちらに向いた。
; 秋葉 : H : 夢01冷たい視線(琥珀と共通)<左シャッター(速)>
「—————」
 目が合った瞬間、ぞくりと、冷たい感覚が背中に走った。
 肌の下、肉の中、背骨の中心を冷たいモノが駆けあがる。
 脳髄が痺れたのか。
 秋葉のあの瞳に見つめられていると、時間が止まって、空間が凍死してしまったみたいに、全身が締めつけられる。
;S.E."心音"
「あ————秋、葉?」
「………………………」
 秋葉は何も言わない。
 ……どくん、と心臓が痙攣する。
 秋葉は無表情なのに、どうして———あんな、獲物を狙うような冷たい目をし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るのか—————
「うーん、嗜虐心、ですか。わたしは志貴さんの困ったお顔も嬉しがってくださるお顔も大好きですから、秋葉さまのおっしゃられるコトは分かりかねますねー」
 ……秋葉の横で首をかしげる琥珀さん。
 秋葉は琥珀さんを見る事さえせず、こっちを見つめたまま頷いていた。
「そうね、例えるなら絵画かな。
 ねえ琥珀、素晴らしい、というわけではないけど、よく出来た作品があるとするでしょう? その絵はよく出来ているから不満はないのだけど、よく出来ているだけで面白みも何もないから好きになれない。
 そういう場合、どうしたらそれを自分の中で特別なモノにできるか、わかる?」
「うーん、そうですね……ちょっと、わたしには分かりません」
「簡単よ。そのよく出来た絵の上に絵の具を塗りたくって台無しにしてしまえばいい。
 結果、そのよく出来た絵は失われてただのガラクタになるでしょう。けどその過程、自分のものであった『よく出来た作品』が壊れていく時間は素晴らしいものなんじゃないかしら。
「———考えてみるだけでも美的じゃない?
 私にはその絵に対する愛着も後悔もある。
 その絵が醜くなっていく事への苦痛も、そうしてしまっている自分への怒りも、もう元に戻りえないという焦燥も、何よりそれを壊してしまえるのは自分だけという絶対性があるわ。
 所有する喜び、かしら。ただ一つの物だからこそ、つけられていく傷痕が自分の爪痕だからこそ、壊していくたびによけい愛着が湧いてくるのよ。
 だって、決して消えない爪痕を残せば残すほど、それは自分のモノになっていくんだもの」
————眉一つ。
 呼吸さえせず、能面のような無機質さで、秋葉は笑った。
「ね、琥珀。アレを壊してみたくならない?
 それは、きっと愉しいわ」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なっ————ちょっと、秋葉…………!」
 声をあげる。
 けれど秋葉は答えないし、琥珀さんは笑顔のまま、
「はい。かしこまりました、秋葉さま」
 なんて、とんでもない返答をしていた。
「っっっっっ!」
 全身に力をいれる。
 感覚のない手足にムチをいれて、なんとか立ちあがろうと努力した。
「っ、ん~~~~~…………!!!!!」
 力をこめる。
 必死の努力が通じたのか、手足は少しずつ自由に動き出してくれ———
; 琥珀 : 01~10 : 02_楽02(楽しそう.エプロン無し)<左シャッター(中)>
「もう、だめですよ志貴さん。貧血ぎみなんですから、体に無理をさせちゃいけません」
 いつも通りの笑顔でそんな事を言って、琥珀さんはベッドのわきにしゃがみこんだ。
「琥珀さん、なにを————」
「なにって、志貴さんが暴れないように縛るんです。だいじょうぶ、手首と足首だけですからあんまり痛くないですよ」
「縛るって、なに考えて————いっつぅ……!」 突然の痛みにアゴがあがる。
 琥珀さんは慣れた手つきで、ベッドの足にロープのようなものを巻きつけて、俺の手足を拘束してしまった。
;S.E."心音"
「っ………………!」
 チリ、と頭の奥が熱くなった。
 秋葉と琥珀さんが何を考えているのかは知らない。
 ただそんな事以外に、自分のベッドに手足を縛られて拘束されているなんて、そんな姿を想像するだけで頭がクラクラした。
 そんな情けない姿をして、それを秋葉と琥珀さんに見られているだけで、恥ずかしくて死にたくなる————
「琥珀さんっ……! いいかげん悪ふざけはやめてください……!」
「あら、志貴さんったら顔が真っ赤ですよ。そんなに喘ぐなんて、縛られるの初めてだったんですね」
「っ…………! そ、そんなの初めてに決まってるでしょう! いいから、すぐに外してくださいっ!」
「秋葉さま、志貴さんはそうおっしゃっていますよ。ここまでされているのにご自分のお立場がわかっていないようですから、もう少し乱暴に扱ってもいいんじゃないでしょうか?」
「え—————琥珀、さん」
 琥珀さんは笑顔のまま、ベッドに縛られている俺を見下ろす。
 それは秋葉の鋭い眼差しよりも、得体の知れない恐さのある視線だった。
 子供ゆえの残酷さというんだろうか、秋葉以上に琥珀さんは、この状況を楽しんでいるように見えた。
「だめよ琥珀。兄さんが自分からあなたを望んだなら好きにしていいけど、今回は違うでしょう?
 この夜だけは兄さんの所有権は私にあるわ。あなたの役目は兄さんに奉仕する事だけよ」
「わかりました。それでは失礼しますね、志貴さん」
 言って。
 琥珀さんは、俺の寝巻を脱がし始めた。
 琥珀さんは馬乗りになるカタチで覆い被さってくる。
 そのままシャツのボタンを一つずつゆっくりと外していった。
 ボタンを外してシャツをはだけさせたままで、琥珀さんの指はズボンまで下がっていく。
「なっ、なっ、なっ…………!」
 バタバタと暴れても効果はない。
 チキ、という硬い音。
 秒を刻むようなじれったい速度で、琥珀さんの指がジッパーをスライドさせていく。
「っ—————な、なに、し、て…………!」
 うまく声が出てくれない。
 なんで、どうしてこんなコトになっているのか理解できない。
 どうして俺はベッドになんか縛られていて、琥珀さんが俺の服を脱がしているのかが、現実として把握できない。
「志貴さん? まだ何もしていませんけど、これだけで気持ちいいんですか……?」
 下着に手をかけて、琥珀さんはとんでもない事を口にする。
「そ、そんなんじゃなくて、琥珀さん———!」
「そうですか。それじゃあ失礼して、志貴さんを見せていただきますね」
「っっっっっっ!」
 ずる、と下着が下げられる。
「——————————」
 とたん、意識が真っ白になった。
 向きだしの下半身。
 自分の、醜い雄器官が、隠しようもなく露になってしまっている。
「あはっ、志貴さんったらこんなに小さくなって、かわいいです」
 楽しむような琥珀さんの声が、股間にかかる。
 手足を縛られて、秋葉の冷たい視線に見つめられて、俺のモノは縮こまってしまっていた。
「っ———————!」
 ぎしり、と縄が軋んだ。
 とにかく恥ずかしくて、両手で股間を隠したかった。
 けど手足は縛られていて、隠すことなんて出来るはずがない。
「………………」
 その様子を、秋葉は無言で見つめている。
 それが余計に恥ずかしくて、頭にかぁ、と血がのぼった。
「あ————くっ」
 ギリ、と歯を噛む。
「大丈夫ですよ志貴さん。すぐに元気にしてさしあげますから、安心してくださいね」
 こっちの気持ちも知らず、琥珀、さん、の指が這ってきた。
「っ、ん—————!」
 ぞくり、と背中がねじれる。
 琥珀、さんの指が太ももから、クモのように、股間に向かってせりあがって、くる。
 指の一本一本がじとりと、少しずつ、繊細に侵食してくる感覚。
 じれったくなるスピード。他人の指に触れられているという違和感。……そして、それがじき自分の一番恥ずかしいところまで到着するという予感が、混乱している頭をよけいグチャグチャにしていってしまう。
「ん———志貴さん、ここだけでそんなに感じるなんて、いけない男の子ですね」
 トン、と。
 まるで鍵盤を叩くように、琥珀、さんの指が内股をなぞっていく。
「—————、っ…………!」
 漏れそうになる吐息を堪える。
 琥珀さんの顔を見ないように目をつぶる。それでも刺すような視線を感じた。
 ……言うまでもない。
 それは、俺の姿を見つめている秋葉の視線だ。
 それがあるかぎり———俺は、間違っても声なんて、あげられない。
 ……琥珀、さんの行為は止まらない。
 腿に触れていた細い指は、そのまま———縮こまっている生殖器に、触れてきた。
「————、っ—————!」
 ぞくん、という感覚。
 触れるか触れないかの指遣いで、琥珀さ、琥珀、の指が、局部全体を、いじって、くる。
「は————、く————」
———よく、わからない。
 他人の指はそれだけで敏感に感じるのか、それとも琥珀の指先が特別なのか。
 包み込むような琥珀の指が、さわさわと触れてくるだけで血がたぎってしまう。
 どくん、どくん、と。
 俺の心情とは裏腹に、膨張しようとする男性自身。
「ん……志貴さん、ちゃんと声をだしてくれないとだめ、です———」
;S.E."心音"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瞬時表示>
「っ————、ん————!?」
 ぎしり、とベッドが軋む。
 今、なにか———陰嚢を、ぬめった物でなぞられたような感覚が走った。
「ちょっ————琥珀、さん———!」
 首をあげて自分の体を見る。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な——————」
 予想していたとはいえ。
 その光景を目の当たりにして、俺の意識はよけいドロドロに蕩けてしまった。
; 琥珀 : H : 夢01絡み(秋葉と共通)<左シャッター(中)>
「琥珀、さん———今、なに、を———」
「なにって、志貴さんにご奉仕させていただいているんですよ」
 当たり前のように琥珀は答える。
 けど、今のは———その、俺の袋に舌を——
「だ、だめだって……! そんなの汚いことするなんて、どうかしてるって思わないのか……!」
「思いません。だって秋葉さまのご命令ですから、わたしには考える余地なんてありませんもの」
 秋葉の命令って、そんな、バカな。
「あ、ああ、秋葉………………!!!」
「はい? そんな大きな声をあげてなんですか、兄さん」
「なんでしょうって……お、おまえ何考えてるんだ……! こんな真似をして、後でどうなるか分かってるのか……!?」
「……もう。兄さんのほうこそご自分の立場が解っていらっしゃらないようですね。そんな反抗的な態度をされたら、優しくしてあげる事なんてできないじゃない」
 不機嫌そうに眉をよせて、秋葉はじとりとこちらを睨んでくる。
 ……独りきりで八年間も遠野家に残されたせいだろうか。秋葉の視線は刃物じみた気品があって、有無を言わせない迫力がある。
「あ———秋、葉……おまえ、何考えてるん、だ———」
 問い詰める声が、いつのまにか小声になっていた。
 秋葉はふん、と鼻を鳴らしてベッドに縛り付けられた俺を流し見る。
「なにを考えているか、ですって? そんなのは言うまでもないでしょう。私は、ただ兄さんにお返しをしてさしあげているだけよ」
「? お返し……?」
 意味不明の単語を言われて、思わず鸚鵡返しをしてしまう。
————と。
 秋葉は本当に、心底おかしそうにくすり、と笑った。
「そう、お返し。全てを私に押し付けて遠野家から逃げ出した兄さんには、色々とお返ししなくてはいけないコトがあるんです。
 この八年間———私がどれだけ辛い思いをしたのか、少しでも理解していただきたくて」
「あ—————」
 ……それを言われたら、俺は何も言えなくなってしまう。
 秋葉を一人置いて有間の家に行ってしまったのは本当の事だし、有間の家の子供になって、遠野家の事を忘れようとしていたのも本当の事なんだから。
「……それは、わかってる。秋葉が俺を恨むのは当然の事だ。けど、それとこんな事にどんな関係があるっていうんだ……!」
「あら、解りませんか? 兄さんは遠野家の人間としての教育がなっていないでしょう?
 だからこうして、私が躾をしてさしあげようかなって。お父様は兄さんぐらいの歳で色々と嗜んでいらしたようですし、兄さんも少しは女性というものを知っておかないと困るでしょう」
「な————教育って何の教育だ、このバカっ! いくら親父と暮らしていたからって、考え方まで親父と一緒になっちまったっていうのかよ!」
 頭にきて立ちあがろうとする。
 だが。縄に縛られた手足は動く事はなく、ぎしりと肉に食い込むだけだった。
「そう、あくまで私の事を軽んじる、というのね兄さんは。……残念。ほんとは脅かすだけで許してあげようと思ってたけど、今ので気が変っちゃった」
 秋葉の目が細まる。
 ……それは睨んでいるんだろうけど、なぜだか一瞬だけ、ひどく愉しげなものに見えた。
「バカな兄さん。今の貴方はお皿の上に乗せられた魚となんら変らない。それをどう口に運ぶかは私の指先一つなのに、最後までそれに気がついてくださらなかったんですもの」
 言って。
 本当に食事を口に運んだ後のように、秋葉はその唇を舐めた。
「———いいわ琥珀。兄さんに、自分が厭らしい牡だっていう事を教えてあげて」
「はい、かしこまりました。……けど秋葉さま、本当にわたしが志貴さんのお世話をしていいんですね」
 琥珀さんの声は感情がない。
 秋葉は黙って、
「————当然よ。私とその人は兄妹です。
 たとえ遊びだとしても愛情は持てないし、第一、そんな人に触れるなんてできっこないわ。……私は、兄さんなんて好きじゃないんだから」
 かすかに、俺から視線を逸らした。
「———————」
 ……どうしてか胸が痛む。
 こんな事をされて俺は秋葉に怒っているハズなのに、どうして———今の言葉は、こんなにも胸に重いのか。
「……やめよう、秋葉。償える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けど、今までの事はちゃんと謝る。だからこんなコトはよすんだ。
 こんなのどう考えたって普通じゃない。秋葉はどう思っているか知らないけど、俺にとって秋葉は大切な妹なんだ。だから、こんな————」
「妹——、ですか」
 呟いた声には、落胆した響きしかない。
「そんな言葉、聞きたくないわ。
 それにね兄さん。口ではなんて言おうが、兄さんの体は私の躾に悦んでいる。さっきからもっとしてほしいって、いやらしく哀願しているじゃないですか」
「え——————」
 言われて、体中が熱くなった。
 秋葉の言うとおり、俺の雄器官は琥珀さんにいじられて体積を増していた。
 口では拒むような事を言っているクセに、体はかってに盛っている、なんて。
「わかった? 元々これは兄さんが望んだ事なんですから、逃げることなんてできないの」
「そ……」
 そんな事はない、と。
「———琥珀、続けて」
 反論しようとした瞬間、琥珀、さんの指が男根に触れた。
 今では完全に充血し、怒張した肉の塊。
 血管の浮き出た汗ばむソレに、琥珀さ、んの、可憐な指が絡みついて、くる。
「っ—————くっ…………!」
 その感触より、琥珀、の指を想像するだけで、頭の中が真っ白になっていく。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触れてくる琥珀の指。
 柔らかな刺激を受けて、急速な勢いで生殖器は膨張していく。
; 琥珀 : H : 夢01絡み(秋葉と共通)<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あ……志貴さん、だんだん男の人になって……こんなに元気になって、すごい」
 熱のこもった琥珀、さんの声。
「……けどまだまだですよ。ほら、秋葉さまが見てらっしゃるんですから、もうちょっと大きくしないとだめじゃないですか」
 直後。
 絡みついていただけの指が、動いた。
 ぐっ、と反りかえる肉貌に食いこんだ指が、そのまま下から上へとしごかれる。
「ッ————、っっっっっっ…………!」
 声が漏れる。
 いきなりの刺激に、背中がびくりと跳ねあがった。
「ん……ほんとに元気ですね。まだ大きくなるなんて、信じられない」
 本当に感心しているのか、琥珀の指は二本から三本になって、お気に入りのオモチャをいじるように、男根をしごいていく。
「あ————、琥珀さ、や、め————」
 それはしごく、というより絞る、という行為に近かった。
 よほど面白いのか、琥珀はクスクスと忍び笑いをこぼしながら、俺のモノを刺激していく。
「ほら、だめじゃないですか志貴さん。せっかく秋葉さまが見ていらっしゃるんですから、秋葉さまに聞こえるようにしてくれないと」
 愉しむように、琥珀、さんの指が動く。
 充血しつつある生殖器は、もう確かな硬さを持っているハズなのに———まるで粘土をほぐすように、琥珀、さんの指が肉棒に食い込んでくる。
「あっ—————、く——————」
 それはまるで、本当に粘土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みたい。
 琥珀さんの華奢な指が、ぐねぐねと肉棒の表面から内面へと潜り込んでくる。
 捻り。穿ち。絞り。伸ばす。
 白魚のような細い指に翻弄される。
 俺の意思とは無関係に、琥珀さんの思いのままに、生殖器が変形させられていく。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っ、あ………………!!!!」
 なんていう、指の動き。
 琥珀、の十本の指は淫らで繊細な機械になって、俺の分身を、支配してしまっていた———
; 琥珀 : H : 夢01絡み(秋葉と共通)<瞬時表示>
「……ん、志貴さんったらそんなに歯を食いしばって、大変そう。もうっ、そんな顔をされるともっとご奉仕してさしあげたくなるじゃないですか」
「っ————琥珀、さん————」
「だめですよ、わたしの名前なんか口にしちゃ。志貴さんは秋葉さまのモノなんですから、秋葉さまのお名前を呼んであげてくださいな。ね、そうですよね秋葉さま」
 ……壁際にいる秋葉に声をかける琥珀。
「…………………………そう、ね。兄さんは、私の……ん……もの、なんだ、から——————」
 秋葉の声は、すごく細くて、聞き取れない。
「ふふ、そういう事です。志貴さん、わかりました? これからはどんな事をされても秋葉さまを意識しないといけませんからね」
 言って。
 今まで優しかった琥珀さんの指が変化した。
 ほんの一瞬。
 片手で屹立しようとする男根を鷲掴みにすると、親指で亀頭の表を押し、上げ、た————
「はっ、あ————、っ…………!」
 かみ殺していた声が漏れる。
 琥珀、の指はまた、もとの優しい愛撫に戻って、くれた。
「あはっ。やっと声を出してくれましたね志貴さん。けど、今のそんなに気持ち良かったですか? わたしにいやらしいところをいじられて、秋葉さまが見ていらっしゃるっていうのに、それでも我慢できないぐらい気持ち良かったんですね?」
「っ———————」
 いたずらな琥珀の声。
「ち、ちが————」
「違いませんよ。志貴さんは秋葉さまに見られているのに、気持ちが良くて声をあげたんです。志貴さんはお兄さんなのに、妹である秋葉さまの前で我慢できなかったんです」
「——————————」
 恥ずかしさと悔しさが入り混じって、よけいに神経が暴走したのか。屹立していた俺自身は、まとわりつく琥珀の指を振りほどくように激しく反りかえった。
「きゃっ———!」
 小さな琥珀の声。
 ぶるん、と完全に勃起したペニスは琥珀の指から一時的に解放された。……というか、その指を弾き飛ばした。
「うわあ……志貴さん、すごい……」
 感心したような琥珀の声。
「…………、ぁ…………」
 それに隠れて、壁際から息を飲む音が、聞こえた。
「こんなに反りかえって、どくどくと脈打ってるなんて、すごくえっちです」
「な——————」
 琥珀、さんの言葉が恥ずかしくて、思わず目を背ける。
 ん…………ぁ…………、は……………
————なん、だろう。
 視線を背けた先で。
 なにか、かみ殺すような吐息が、聞こえたような————
「んふ———けどこのえっちな志貴さん、志貴さんに似てキレイですね。
 まだ何のクセもなくて、お肌も張りがあって。男の方のココって大抵は醜いんですけど、志貴さんのはなんだか別のものみたい」
 嬉しそうに言って、琥珀は唇をすぼめて吐息を吐きかけてきた。
 ふーっ、という風が熱く火照った股間を薙いでいく。
「っ——————」
 耐えきれなくなって目を閉じた。
 琥珀の声に反論することさえできない。なんて言われようと俺は手足を縛られて、秋葉の前で自分自身を勃起させてしまっている。
 それは————直視できないぐらい、恥ずかしい事に変りはない。
「ね、秋葉さまもそう思うでしょう? 志貴さんのココ、こんなに逞しくてまるで牡鹿の角みたいって」
「え………ぁ、そう……ね……そんなものが兄さんなんて……信じられない」
 途切れ途切れの秋葉の声に混じって、なにか息を飲むような気配が伝わって、くる。
「秋葉さま? もしかして男の人を見るのは初めてなんですか?」
「そ……そんなの当たり前でしょう……!
 わ、私はそんな……もの、見たコトなんて、一度も———」
「そうなんですか。あ、それじゃ勘違いしないでくださいね。志貴さんのは本当にキレイなんですよ。他の男の方のものはもっとこう、ドロッとしたものですから」
「え……? そう、なの? ……その、兄さんのは、特別なの……?」
「はい、カタチもキレイだし、サイズも人より大きいと思います。けどあんまりそういうのは関係ないんですよ。ほら、見えますか秋葉さま。大事なことは、これが志貴さんだっていうコトなんです」
「うん……それが……兄、さん————」
「いえいえ、まだ志貴さんは我慢してるんです。ですから秋葉さまのお言葉通り、これから志貴さんをいやらしい牡に変えてさしあげます」
『それじゃごめんなさい、志貴さん』
 なんて、これっぽっちも謝っていない声と笑顔のまま、琥珀は俺の股間に顔をうずめた。
 途端———背中に、灼熱の稲妻が走った。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ぬらり、と。
 熱く枯渇した肉棒に、ぬめったモノが滑っていく————
「え————え————!?」
 思わず顔をあげて、その瞬間、かろうじて残っていた理性がロストした。
 膨張した遠野志貴自身を、琥珀の口が舐めている。
 あ…………………………
「ん……志貴さんの、あっつい、です」
「っ………、っ…………」
 琥珀、の、囁く吐息が亀頭をくすぐって、理性を削ぎ取っていく。
 どくどくと膨張していく器官に血液を奪われているのか、脳に血液が循環しない。
 ……………………は…………………
「……む……ん、んん、あ……ん……」
 琥珀の指は、屹立した俺を大事そうにくるんで、その赤い、赤い赤いネトつく舌で責めている。
「あ———ん……志貴、さん———」
 ……それは、ひどく丁寧で熱心な動きだった。
 ……はぁ………ん………兄さん、なんて……いや、らしい……
 竿をなぞる舌の背中。
 雁の裏側を突くように反りあげてくる舌の先端。
 濡れ出している亀頭を接吻する小さな唇。
 まるでそれ自体に味がついているかのように、ぴちゃりぴちゃりと舐めあげられていく。
 琥珀の小さな舌が、丹念に、わずかな隙間さえ残さないようにと、亀頭のすべてをテロテロと舐めている。
 その感覚。
 指でしごかれていた時に比べれば刺激のない接触。
 なのに、こんな————舌を噛みきりたくなるぐらい、どくどくと、心臓が高鳴っている、なんて。
 …………あ…………ん、んっ…………………
「志貴さん……どう、ですか? 気持ち、いい、でしょう……?」
 上目遣いで見つめてくる琥珀。
 その間も彼女の愛撫は止まらない。
 …………ぁ、…………んっ、んぁ————!
「気持ちいい、ですよね……? 志貴さんが悦んでくれるから、わたしも、なんだか———」
「ぁ————、は、く————…………!」
 生殖器の根元から這いあがってくる熱さに堪える為に、シーツを強く握り締めた。
 ………ん………んン、はぁ、あ—————
 細い。可憐な琥珀の指が俺自身を駆りたてる。
 じゅっ、じゅっ、という、淫らなおと。
 陰嚢から亀頭まで、琥珀の指は勢いよく、反りかえったシャフトを濡らした水滴を弾いていく。
「ほら志貴さん、こうすると、もっと———!」
 ズッ、と一際強くしごかれる。
「————っ、ん————!」
 …………っ。んぁ…………!
 その、どうかしそうなぐらいの快感は、自分だけのものじゃなかった。
「え————あき、は…………?」
 虚ろになった視界を動かす。
 はぁはぁという荒い吐息。
 それは俺だけのものではなく———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あ……んんっ、兄、さん…………!
; 秋葉 : H : 夢02一人H<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囁きぐらいに小さな、秋葉の吐息だった。
「なっ…………」
 ……意識が朦朧としていて、よく意味がわからない。
 見えるのは秋葉の痴態だけだ。
 恥知らずにも椅子の上に立てられた白い足。まるで男性自身を受け入れる時のように開かれた股。
「はっ……ぁ……にいさん、なんて———」
 ぴちゃり、ぴちゃりという音が聞こえてくる。
 あられもなく露になった白い下着は濡れそぼって、ぴったりと肌に吸いついていた。
「あぁ、んっ……汚らしい……にいさん、あんな……かお、して、んっ———!」
 下着の上から、ぷっくりと膨れ上がった陰部をなぞる指。
 秋葉の細く長い、芸術品のような中指が、自らの秘裂を割るように、こすりあげている。
「あ———はぁ、ぁ——————あ………!!」
 荒い吐息のまま、何も見えていないように秋葉は指を動かす。
 下着からこぼれてくる蜜が椅子を汚していくなか、自らを慰める秋葉の指は一本から二本に増えていた。
「あっ……、んっ………! はっ、だめ———兄さん、もっと、つよ、く————!」
 びくびくと小刻みに震える体。
 下着も、椅子も、指も性器から分泌される蜜でトロトロに汚して、なお秋葉の自慰は過熱していく。
「あっ、はっ……ぁ、にい、さん———志貴兄さん、が——わかって、くれない、から———!」
 何か熱いモノを吐き出すように、秋葉は呼吸を繰り返す。
 再現なく激しくなっていく秋葉の熱は、不思議と———俺の呼吸と、一致しているような、気がする。
「あ————あき、は————」
「ふぁ、はあ………は、こんなに好き、なのに———どうし、て……………!」
 秋葉の顔が苦痛に歪む。
 ……声を押し殺そうと小指を口に噛んで、理性を取り戻そうとしている、みたい———
「もう、だめですよ志貴さん。余所見なんかしちゃう子にはおしおきです」
———琥珀の声。
 同時に生殖器から流れてくる刃物のような感覚。
「っ———、あ、はっ………!」
 それがどんな愛撫によるものかなんて、もうわからない。
 体は琥珀に。心は秋葉に囚われていて、自分がどこにいるかさえ探し出せない。
「っ———は、くっ…………!」
 どくん、という感覚に腰があがる。
 ……知らないうちに、もう何度か果てているのか。
 貯まりに貯まった塊はとっくに放出されている。
 なのに肉欲は勃起したままで、今も琥珀に弄ばれている。
———いや、それは違うのか。
「んっ———兄さん、もっと声をあげて———わたしに、聞こえるぐらいに、し、き————!」
 壊れてしまいそうなほど乱れていく秋葉。
 その姿が、この脳髄を汚染している。
「あっ———ふぁ、あ、あ———兄さん……兄さん、兄さん兄さん兄さん……!! こんなに、こんなに好きなのに、兄さん———!」
 一途に俺を呼ぶ秋葉の声。
 羞恥しながら止める事もできず、子供のように俺を求めている秋葉の指先。
 はぁ、と。
 触れれば火傷をしてしまいそうなぐらい熱そうな秋葉の吐息。
「っ……あ……あき、は……そん、なに———」
「……は、はぁ———ア……く、んン……!!」
 反り返る秋葉の背中。
 ……秋葉には俺が見えていないし、俺の声も聞こえていない。
 いや、それを言うのなら。
 本当は俺にだって、秋葉の姿も声も、届いてはいないんだろう。
「俺は———秋葉、おまえ、を————」
「にい、さん———もっと、みだれ、て———」
 理性がドロドロになる。
 愛撫されてなおそそり立つペニスは、誰に愛されているのかさえ不明だった。
 おそらくは琥珀の口。だが事実は秋葉の声だけが確か。
「あきは———オレだって、おまえ、を———」
「んあ……! あ、んぁ、兄、さん————!」
 ……声が聞こえる。
 秋葉もとうに限界に上り詰めていたみたいだ。
 はぁはぁと乱れた呼吸を合わせる。
 それだけで、秋葉と愛し合っているような気がして、気が触れた。
 あらゆる禁忌とか常識とか、さっきまで羞恥で死にたがっていた自分なんか、どうでもよくなってくる。
「っ——————あ、あき、は————」
「はい————きて、きてください、兄さん…………!!」
 壊れた鼓動。
 撥ねて、もう限界を突破していたペニスから最後の悲鳴が迸る。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んっ———志貴、わたしの、志貴………!!」
 どくん、という衝撃に合わせて、そんな声が聞こえた。
「あ—————きは」
 がくん、と力尽きる体。
どぷどぷと。
 ゼラチンじみた白濁液が生殖器とベッドを汚していく。
 ………………………………。
 秋葉の声は、もう聞こえない。
「は————あ、あ——————」
 それで、激しく活動していた心臓が、どくん、と沈静化した。
 静まっていく。
 何もかも、今まで耐えきっていたもの、秋葉の兄という自分自身も、ぐらぐらに崩れて、そのまま消え去っていくようだった————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停止
;S.E."時計の秒針「チッチッ…」(ループ)"
「—————翡翠、かな」
 ……夜の見回りか何かの延長で、俺がきちんと眠っているか確かめに来たのかもしれない。
 ここんところ無断外泊が続いたから、秋葉から俺の様子を見るように言われていてもおかしくはないだろうし……。
「…………、ぐー」
 まあ、それなら寝たふりをして翡翠を安心させた方がいいだろう、と狸寝入りを決めこんだ。
;S.E."足音「カツ、カツ、カツ、カツ」"
 ……足音は止まらない。
;S.E."時計の秒針「チッチッ…」(ループ)"
 かつん、かつん、というこれみよがしの足音は、翡翠らしくなかった。
 平時でも気配を押し殺して物音一つ立てない翡翠なのに、どこかおかしい。
 ……気配はすぐそこ。
 翡翠はベッドの傍までやってきて、そこで立ち止まっているようだ。
「………………、ぐー」
 翡翠じゃ、ないのかもしれない。
 ちらりと、起きているのがバレないように薄目を開ける。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深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翡翠 : 01~10 : 02_楽02(少し暖かい表情の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むー」
 入ってきたのは翡翠に間違いはない。
 けどなんだか、様子がおかしいのは確かだった。
「………………………」
「………………………、ぐー」
 翡翠は押し黙ったまま、じっとこっちを見つめている。
「——————ぁ」
 と、何か口にしようとして、声を飲み込む。
 ……翡翠はそんなコトを繰り返して、一向に部屋から退室しない。
 ……。
 …………。
 …………………。
 ………………………。
 ……………………………。
 ……………………………………。
 ……………………………………………なんか、緊張してきてしまった。
 翡翠が何を言いたいのかは知らないけど、こうしていつまでも放っておくのも可哀相だ。
 第一これじゃこっちも緊張して眠れやしない。
「……………、ぐー」
 寝たフリはやめて、声をかけて用事を聞いてみよう、と意を決した瞬間。
「………お目覚めでいらっしゃいますか、志貴さま……?」
 と、たどたどしい声が、聞こえた。
「……………翡翠?」
 出来るだけ自然に起きたフリをする。
 ベッドから体を起こすと、そこには———
;S.E.停止
; 翡翠 : 21~30 : 21_赤面.顔伏せる<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館.夜」
————どこか、様子のおかしい翡翠がいた。
「どうしたんだ翡翠。こんな夜更けに、何かあったのか?」
「……はい。夜のお勤めをはたしに参りました、志貴さま」
 消え入りそうな声で、翡翠はよく解らないコトを言った。
「……? 夜の勤めって、なに?」
 首をかしげて、まっすぐに翡翠の顔を覗きこむ。
「……………………」
 翡翠は答えず、ただ視線を逸らすだけだ。
「………………」
「……………………」
「……………………………」
「……………………………………」
「……………………………………………」
————また、気まずい沈黙が支配する。
「翡翠。その、はっきりと用件を言ってもらわないと、何がなんだか解らないんだけど」
 沈黙に耐えかねて言ってみる。
 と。
「ですから、夜のお勤めは夜のお勤めです。志貴さまがお望みになられた事なのですから、そのような意地悪なお言葉は、あんまりです」
 むーっ、と拗ねるように翡翠は見つめてくる。
「———————」
 翡翠の言動は、やっぱりよく解らない。
 けど、そんな事より、その……今夜の翡翠はいつもの翡翠とは違いすぎて、どきりとした。
 ……翡翠の言葉通りじゃないけど、なんていうかいじわるをしたくなる可愛さというか、そんな感じの動悸が、する。
「……翡翠? 悪いけど、よく解らない。夜の勤めって何の事だ」
「……あの、志貴さまは本当にお分かりになられてないのですか?」
「だから、さっきからそう言ってるじゃないか。俺に手伝える事なら手伝うから、何をすればいいか教えてくれ」
「……………………」
 また翡翠は黙り込む。
 が、今度の沈黙は長くなかった。
「ですから、これから志貴さまの夜のお相手を勤めさせていただく、コトです」
 顔を真っ赤にして翡翠は言う。
「あっ、なるほど。夜のお相手って、そういうコトか」
 ぽん、と手を打った後。
;CD-DA停止
「—————えぇぇぇええええ!?」
 と、ベッドから転がり落ちかけたぐらい、体を退いた。
「……………………」
 翡翠はうつむいたまま、何も言わない。
「————————な」
 何か言おうとしたが、うまく声がでない。
 ……えっと、ようするに。
 翡翠は俺に抱かれるためにやってきた、という事らしい。
「……………夢だ」
 質の悪い夢を見ているな、と頬をつねってみる。
 ……痛いし、翡翠はうつむいたまま消える事はない。
「な———なん、で?」
 呆然とした頭のまま、なんとか、そんなコトバを口にした。
「………………………」
 翡翠は恥ずかしそうに両手を強く握って、少しだけ俺と視線を合わせると、
「…………わたしは、志貴さまの物ですから」
 そう、熱のこもった声で、言った。
「物って、翡翠—————」
 どくん、という鼓動。
「俺はそんなコト、考えたこともないし———」
 考えたくもない、けど。
「———————」
 そんな、顔をされると。
 眩暈が強くなって、困る。
「———翡翠、悪ふざけは、よそう。俺は、別に」
 翡翠を手に入れたいとか、抱きたいとか、思ったコトは———
「……志貴さまは、わたしが嫌いなのですか?」
 脅えるような眼差し。
 そんな目で見られて、参らないヤツはいない。
「そ、そんなコトあるもんかっ……! 俺は翡翠を———」
 ……自分でも意識していない夢の淵で。
 翡翠を、手に入れたいと、思ったんだろうか。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速(ループ)"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深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鼓動が早まる。
 ……理性が鈍化していく。
 ……どうか、してる。
 ……これは夢じゃないって、さっき確認したのに。
 まるで夢の中にいるみたいに思考の辻褄が合わなくて、翡翠を本当に、抱きたいと思ってしまっている、なんて—————
「志貴さま……わたしでは、いけませんか?」
「ばか———そんなコト、ない。翡翠のことは、好きだ」
 ほう、と安堵するように、翡翠は胸を撫で下ろす。
「……だけど、それとこれは違う。いくら使用人だからって、こんなコト、無理やりするような事じゃない。……翡翠が嫌がる事はできない」
 どくん、どくん、と。
 真っ白になっていく理性をなんとか持ちこたえさせて、そう言った。
「—————————志貴、さま」
 ぎゅっ、と。
 強く、指と指を絡ませる。
「……わたしは嫌がってなどおりません。翡翠は志貴さまの物です。
 ……ですから、志貴さまにもわたしを愛してほしいと願う事は、いけませんか」
 途切れ途切れの呟き。
 それが耳に届くたびに、かろうじて残っていた理性が削れていく。
「翡翠、けど———」
 なんとか、翡翠から目を逸らしてそう言った。
 だが、それも。
「どうぞ……ごらんになってください、志貴さま」
 ためらいがちにスカートの裾に伸ばされた翡翠の指を見た途端、もう、目を逸らす事など出来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た。
;S.E.停止
; 翡翠 : H : 夢01スカート<下シャッター(中)>
 瞬間、呼吸を忘れた。
「———————————」
 たくしあげられた長いスカート。
 細い、楚々とした少女の足。
 足と足の谷間の奥で、本来隠されているべきものが露になってしまっている。
「………………………………」
 翡翠の震えが、吐息になって聞こえてくる。
 小刻みに震える白い体。
 剥き出しの秘部は、楚々とした翡翠に相応しく可憐だった。
 肉という生々しさは希薄で、本当に花弁のように思える薄さ。
「……………ぁ…………」
 その花弁が微かに震えた。
 見られている、という羞恥心が翡翠を責めたてている。
「……………、…………」
 それでも翡翠は動かない。
 スカートをあげて、俺に自らの秘所を見せたまま、顔を真っ赤にして目を閉じている。
「翡—————翠」
 そんな声しか出せない。
 ……翡翠の花弁からは、まだどんな薫りだってしていない。
 だっていうのに、その匂いに酔ってしまった。
 女らしい艶かしさなんて皆無のくせに、どくん、と胸が昂ぶってしまう。
 あのスカートの下にこもっていた熱が、部屋中に広がったような感じ。
 頭も喉も、指先さえ熱くて理性が途絶える。
————翡翠。
 あんな恥ずかしそうに目を瞑っている翡翠。
 だからこんな事は止めさせてあげなくちゃいけないのに、俺は正反対のコトばかり、考えて、しまっている————
「…………………………」
 翡翠は体を震わせたまま、黙っている。
 細やかな震え。
 指先だけだったそれは、次第に足と、太腿にまで伝わっている。
 ふるふると。
 熱くなっていく秘所を庇うように、かすかに両足が重なり合う。
「…………、……………、…………」
 翡翠の呼吸が乱れている。
 ……声をあげればいいのに、と思った。
 いや、そうじゃなくて、単純に———
「———翡翠」
 翡翠の、声が聞きたいと、思った。
 腕が伸びる。
 震えている翡翠の体を抱き寄せようと体が動く。
「…………、……………ぁ」
 ぴくん、と震える体。
「翡翠、俺は————」
 なんて言うべきかさえ、もう解らない。
 ただ翡翠を抱き寄せて乱暴に奪おうとした時、翡翠は潤んだ瞳で俺を見上げた。
「……はい。どうか翡翠を可愛がってください、志貴さま」
「———————————」
 その言葉にどんな魔力があったのか。
 乱暴になっていた心は系統を変えて、ひどく、屈折した心持ちになってしまった。
「……わかった。そう言ってくれて嬉しいよ、翡翠」
 ベッドに腰をかける。
「それじゃそのまま、俺がいいって言うまで動かないこと。自分から話しかけてくるコトもダメだからな」
 翡翠はこくん、と頷く。
 指先が、たくしあげられたスカートの下へ向う。「……………………」
 成す術もなく、翡翠は俺の指を見つめている。
 それに気がつかないふりをして、中指を伸ばして、指の腹で翡翠の花弁をなぞった。
「ん……………っ」
 びくん、と翡翠の体が揺れる。
 できるだけ優しく触れたつもりだが、翡翠にとってはそうではなかったようだ。
「……ん……柔らかいな、翡翠のココ」
 中指と人差し指を合わせて、ゆっくりと翡翠の秘所をなぞる。
 秘裂には触れず、股間全体をさわさわと触れていく。
「は…………ぁ………」
 泻れる吐息が、少しずつ大きくなる。
 柔らかな愛撫。
 それをしばらく続けてから、ヒクヒクと苦しげに震えている割れ目だけを、指でなぞる。
「————っ、んっ…………!」
「ん……? 翡翠、何か言った?」
「ぁ……いえ、何も……ありません、志貴、さま」
「そうか、良かった。翡翠は何も言っちゃダメだって言いつけを忘れているのかと思った」
 そう言って。
 唐突に、中指だけを、翡翠の中に突き入れた。
「——————んくっ……………!」
 翡翠の背中が反れる。
 第一間接まで入れていないっていうのに、こんなんじゃ先が思いやられるって言うものだ。
「……へえ、翡翠の中っていつもこうなんだ。そこら中に玉みたいに水がはってて、ぐちょぐちょしてる」
「ぁ……………………」
 耳まで真っ赤にして、翡翠は声を飲みこむ。
 自分から話してはいけない、という決まりゴトを守るためだろう。
「やらしいな。まだ何もしてないのに濡れ始めてたんだ、翡翠は」
「—————————」
 恥ずかしそうにうつむく翡翠。
「いや、悪かった。こんなコトならもっと早く、こうしてあげれば良かった、な!」
 中指を深く入れる。
「くっ……、ん………!」
 翡翠の顔があがる。
 応じて、きゅっ、と軽く締めつけてくる感覚がした。
「……まったく。指一本だけだっていうのに、翡翠は敏感なのかな」
 さらに深く入れて、中をゆっくりと、ぐるりと一度だけ欠きまわす。
「っ—————! っ、………ぁ」
 わなわなと震える唇。
 ……健気にも、翡翠は俺の言いつけをキチンと守っている。
 声をあげるな、という命令を守ろうと、精一杯に吐息を殺している。
「……さすがに我慢強いな翡翠は。けどまあ——あんまり長くは持ちそうにないようだけど」
「え……志貴、さま……?」
「だって翡翠の中、もうどろどろしてるじゃないか。指を入れただけで濡れるなんて、どうかしてる」
「————————」
 翡翠の顔がますます赤くなる。
「……違います。志貴さま———志貴さまが触れてくださるから、わたしは————」
「ほら、喋らない。別にそんなコト聞いてないだろ、俺は」
「あ——————、っ!」
 入れていた中指を動かす。
 ぐるぐると、膣内の襞を欠きまわす。
「———ぁ———んく、んっ…………!」
 翡翠の吐息に熱がこもる。
「……翡翠。何か言った?」
「……ぁ………いえ、なに、も————」
 きっ、と歯を噛み合わせる音。
 その合間にも、はぁはぁと、乱れた吐息がこぼれていた。
「……ならいいけど、まいったな。翡翠のここ、すごくやらしくなって中指だけじゃ足りなくなってきた」
 ぬちゃり、と音をたてて指を引きぬく。
 糸をたてて引き抜かれた中指は、翡翠の蜜でドロドロに溶けているようにも見えた。
「あ—————」
 呆然とそれを見下ろす翡翠。
「じゃあ次はこうするか。……翡翠、ちゃんと言いつけを守るんだぞ」
「あ………は、い」
 頷く翡翠。その途中で、中指と人差し指を根元まで刺し入れた。
「はっ、んっ———————!」
 反りかえる背中と、締めてくる膣。
「あっ……うぁ……ぁ、ん—————」
 泻れてくる吐息は、本当に熱かった。
 それをもっと過熱させようと、刺し入れた指を交互に、上下に動かす。
「ん……ん————」
 翡翠はかすかに身をよじって感覚に耐える。
 だが、そんな事で自分の体内から湧いてくる快感に抗うことなんてできない。
 必死に声を押し殺そうとすればするほど、膣内の動きは活発に、より淫らになっていく。
「翡翠、そんなに声をあげちゃ聞こえないだろ。せっかく翡翠のココが、こんな音をたててるのに」
 ぐちゅ、ぐちゃ。
 大きく指を動かして、粘つく音をあげさせた。
「いや————そんな、いや、です……志貴さま」
 顔を真っ赤にして目を背ける翡翠。
 その顔が可愛くて、もっと———深く、いじめたくなる。
「イヤなコトはないだろ。こんなに溢れ出させて、絨毯をこんなに汚してるんだ。翡翠がいやらしい子だって言うことは、もうはっきりしてるじゃないか」
「あ……んぁ……、っ………」
 言いながら指を動かす。
 二本の指で膣を欠きまわしながら、中指を曲げた。
「————はぅ…………!?」
 びくん、と揺れる体。
 曲げた中指は、翡翠のお腹のほうの、ざらついた部分をこする。
「ああ———んくっ、ふぁ————!」
 その部分は弱いのか、翡翠は声を殺す事さえできない。
「翡翠、声をあげちゃダメだって言ってるだろ」
「ぁ—————はい、志貴、さま————」
 はぁはぁと声を荒だたせる翡翠。
 それでも中指で翡翠の膣の上をこする事はやめない。
「ん……はぁ、あ————あ」
 まるで熱病にうなされたような吐息。
 そこへ。
「……んっ……翡翠のここ、大きくなってる」
 濡れそぼった秘裂の上で、ぷっくりと充血した陰核に舌を這わせた。
「んあ—————っ!?」
 翡翠の体がくの字に曲がろうとする。
「翡翠。動いていいとは言ってないぞ」
「……は……はい……しき、さ……ま」
 消えそうな翡翠の声。
 翡翠の膣での愛撫と、外での愛撫。
 そうたいした物ではないのに、翡翠の体はもう限界のようだった。
「……翡翠。こういうのは、初めて?」
「ぁ———ん、あ……は、い。……わたしの主人は、志貴さま、だけです、から————」
 震える声で答えてくる。
「……そうか。なら、これはご褒美」
 舌を這わせる。
 充血した陰核の包皮をめくって、舌先で、くりっとした赤い肉芽を舐め上げた。
「え———ん、くっ…………!!!」
 一際高い声。
 それを無視して、もっと強く舌を這わせる。
「あっ、はぁ、あ———志貴さ、ま————!」
 舐め上げる、なんてものじゃない。
 豆を潰すように、強く、舌先で陰核を翡翠自身にこすりつける。
「ん……んくっ……だ、め————志貴さま、どうか———どうかお止め、ください———はあ、あ、ん……志貴、さま……!」
 がくがくと揺れる体。
 はぁはぁと乱れた吐息と、天を仰ぐようにあげられた顔。
 ぎゅっ、と。
 スカートを握っていた指に、引き千切らんばかりの力が篭る。
「は———もうだめ、です———! んっ、くっ……志貴、さま、お願い、だから……もうお許しください、志貴、さ、まぁ—————!」
 崩れてしまいそうな、弱々しい声をあげて。
 がくん、と膝から力を失い、翡翠はベッドへと倒れこんだ。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深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閑散とした部屋に、荒い息遣いが響く。
 翡翠は力尽きたように体を預けてきていた。こっちはベッドに座っていたから、翡翠がベッドよりに倒れれば当然翡翠を抱きかかえる形になる。
「……………翡翠?」
 抱きとめたまま、翡翠の耳元で囁く。
「————————」
 返事はない。
 聞こえてくるのははぁはぁという息遣いだけで、翡翠は何も答えてくれない。
 ……ただ。
 しっかりと俺に抱きついてきている腕の温もりが、彼女に意識があるという事を教えてくれた。
「……………………」
 しばらく、そのままで時間を重ねた。
 熱く火照った翡翠の体は抱いているだけで気持ちが良かったし、何より———子供のように抱き付いてくる翡翠の気持ちが嬉しかった。
「———————ん」
 翡翠の心臓の鼓動が伝わってくる。
 ……ほんとに、さっきまでの自分はどうかしてた。
 翡翠はこんなにも素直に俺の事を頼ってくれてたいるのに、あんなことをしてまうなんて、思い返す申し訳なくて死にたくなる。
「……というか、秋葉に知られたら殺されるな……」
 ……うん、それは間違いなく事実だろう。
「………………………」
 はぁはぁと息づいていた翡翠の呼吸が納まっていく。
「…………志貴、さま……?」
 ようやく落ちついたのか、翡翠は抱きついたまま顔をあげた。
「……ああ。ごめん、翡翠。ちょっといじわるがすぎたみたいだ」
「…………………」
 翡翠は虚を付かれたような目で、まっすぐに俺を見上げる。
「……いえ、いいんです。志貴さまが満足してくださったのなら、翡翠はそれで嬉しいです」
 頬を染めて、いつもの真顔で翡翠はそう言った。
 ……その顔は、やっぱりどうかしそうなぐらい、可愛い。
 おかげでむくむくと、大人しくしていた一物が鎌首をもたげてしまった。
「———————っ!」
 急いで翡翠の体を突き放す。
 ……その、抱き合った今の体勢だと、勃起してしまったモノが翡翠のお腹に当たってしまうからだ。
「……志貴さま……?」
 翡翠は不思議そうに見つめてくる。
「どうかなさいましたか? あの……やはりわたしでは、力不足だったのでしょうか……?」
 不安そうな声。
 それは力不足で叱られる事ではなく、俺に嫌われる事を怖れているような声だった。
「———違う。そういうんじゃないんだ。翡翠に不服なんてない。ただ、ほら……俺は満足してるんだけど、体は満足してないというか……」
 どう説明したものか、と言葉を濁す。
————と。
 翡翠は顔を赤くしてうつむいてしまった。
「……翡翠?」
「……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志貴さまに、そのようなことを言わせてしまって」
 ごにょごにょとした声。
「あ—————」
 見れば、翡翠の目の前には屹立した一俺の物がある。……翡翠が俺の勃起したモノに気がつかない方がおかしい。
「あ、いやこれは———いいんだ、別に! すぐに収まるから、翡翠は気にしなくていいっ!」
 必死になって言い訳をするのだが、それは翡翠には逆効果だったようだ。
「……志貴さま。わたしはまだ、志貴さまにご奉仕をしておりません」
 きっ、と強い視線を向けてくる翡翠。
「どうか楽になさってください。不慣れですが、精一杯お世話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
 止める間もない。
 翡翠はするり、と手品のように服を脱ぐと、ゆっくりと俺の股間に顔をうずめてきた。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翡翠 : H : 夢02口淫<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翡翠の手つきは、本当に初々しかった。
 ジッパーを下げて、ぎちぎちと膨張した一物を露にする。
 その異形と青臭さに嫌がる素振りも見せず、なのに初めて男性のモノに触れるような手つきで、ゆっくりと男根を包み込んだ。
「……あ……」
 触れて、それが熱いという事に驚くような声。
 恐る恐る、まるで壊れ物を扱うような繊細な指遣いで、屹立した肉の棒を押さえつける。
「……翡翠、初めてならそんな無理をしなくてもいいんだぞ」
「…………………」
 いえ、と首を振る翡翠。
 彼女は躊躇う事もなく、まるで口付けるように亀頭に唇を押し当てた。
「っ——————」
 その、柔らかな感触に一層モノは大きくなる。
 他人の……それも翡翠に口付けられた、という事が勃起中枢を刺激して、牡の器官をより激しく充血させる。
「志貴さま……? 苦しいの、ですか?」
「いや、違う。翡翠の唇が気持ちよかっただけだ」
「……痛い、というわけではないのですね……?」
 心配そうに見上げてくる翡翠に、まさか、と笑い返す。
 それで安心したのか、翡翠は唇をより強く重ねてきた。
「ん———————」
 ぎしっ、と根元のほう熱が滾る。
 翡翠の愛撫は、本当に些細なものだった。
 やり方を知らないのか、翡翠は男根を指で固定させて、ただ唇で亀頭を吸うだけ。
 ……だが、それが不服なんていう事は決してない。
「……ぁ……んっ……志貴さま、これでよろしいの、ですか……?」
 知らないながらも、翡翠は必死に愛そうとしてくる。
 一途に、亀頭を唇で包み込んでくる感覚。
 口内に含む、ではなく唇で食む、といった弱々しさ。
「……あ……濡れて、きました」
 先触れの腺液が零れ出したのだろう。
 それを嫌がらず、翡翠は舌を尿道にあてて吸い上げていく。
「————、っ————」
 尿道を吸い上げられる感覚に、腰が浮く。
「……ん……志貴さまの、熱い、です」
 びくん、とよけいに反りかえる男根を押さえようと、翡翠の指に力が入る。
「……………翡翠」
 ……色々と教えて、もっと強い快楽を求めても良かった。
 だが、そんなことはいらない。
 翡翠がこうして、一心に俺を悦ばせようとしているだけで良かった。
「……志貴、さま……?」
「……ああ。気持ちいいよ、翡翠」
 翡翠の髪をすく。
 欲しいというより、今は愛しい。
 赤い髪。上気した頬。……初めてのくせに、こんなにも懸命になってくれる翡翠。
「ぁ……はい、嬉しいです、志貴さ、ま———」
 一層深く、翡翠が俺を愛してくる。
 青い血管の浮かぶ肉棒に、翡翠の指が食いこむ。
 ちゅううう、と。
 尿道を吸い上げる口と、吸いきれず竿にこぼれてしまった腺液を舐めとる舌。
「—————くっ」
 根元に滾る熱いモノがせりあがる。
 ……段々と男のモノの仕組みが解ってきたのか、翡翠は亀頭だけでなく竿にまで口付けを交してきた。
「ん……む……志貴さま、これでよろしいですか……?」
「———————」
 答えず、迸ろうとする感覚を堪える。
「……ぁ……んんっ、むっ————」
 翡翠の唇が、シャフトを滑り落ちていく。
 その中で、少しだけ出された舌がチロチロとくすぐっていく。
「ちょっ—————翡翠、離れてないと、まずい」
 そう言いながら、翡翠を退ける事はしなかった。
「あ———志貴さま、なんだか、すごく———」
 大きい、とでも言おうとしているのだろう。
 熱く滾ったモノを吐き出す瞬間、生殖器はより大きく膨張する。
「翡、翠———出すから、離れてない、と」
「はい……どうぞ、お出しになってください、志貴、さま……」
 熱い吐息を浴びせながら、翡翠はそう言った。
 ……知っている。
 翡翠は、このあとに何が来るか知っていて、そんなに強く、亀頭に口付けている、のか。
「く————、っ———!」
 その事実で、決壊した。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翡翠 : H : 夢02口淫<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あっ、んむっ———————!?」
 翡翠のむせぶ声が聞こえる。
 どくどくと吐き出される白濁液。
 小さな唇で、翡翠は咳き込みながら懸命に飲み干していく。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翡、翠」
 放たれていく感覚に陶酔しながら、翡翠の喉を眺めた。
 ごくり、と嚥下していくカタチ。
 涙をたたえたガラスのような青い瞳。
————それで、思った。
 翡翠は、こんなにも一途で不器用だ。
 ……本当に惜しいと思う。
 これが夢ではなく現実であったのなら、俺は翡翠という女の子の事を、人形みたいだなんていう誤解をせずにいられたのに、と—————
;CD-DA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速)>
;CD-DA「館.朝」
 ………、………………、………………………。
「———あ——さ」
 ぼんやりとしていた意識が目を覚ます。
 窓からは太陽の陽射しが差し込んできていて、部屋は温かな雰囲気に包まれている。
「————————」
 じっと、自分の両手を見る。
 両手にはかすかな発汗。体中に汗をかいていて、なんだか熱帯夜の中にいたみたいだ。
 体はなんとなくだるい。けどそれは不快なものでなく、むしろ充実感が先にきていたりする。
「———————?」
 ぐるぐると肩を回してみる。
 ……体の調子は良好だ。
 ただ目の前には翡翠の姿がない。さっきまで俺に触れていてくれた彼女の指も吐息も、嘘のように掻き消えている。
「あ——————れ?」
 翡翠の指と、吐息……?
「ああーーーーーーー!」
 ベッドから跳ね起きる。
 跳ね起きて、あんまりな夢の内容を思い返してしまって、激しい後悔に襲われた。
「信じ、られない————」
 ……なんて夢を、見てしまったんだろう。
 翡翠が夜のお勤め、なんて言ってやってくるなんて、なんて妄想を描いているんだ。……ちょっと、自分の趣味を本気で疑ってしまう。
「は————あ」
 ほう、と背を伸ばして、胸の中にたまった空気を吐き出した。
 ……なんとか昨夜の夢を忘れようとしたが、簡単に艶夢は消去できない。
「……………翡翠」
 夢だってわかってるのに———感覚がリアルすぎて、なんだか現実のように思えてしまう。
 ……それでも、今のは間違いなく夢なんだ。
 それが、かろうじて救いといえば救いといえる。
「……けど……かわい、かったよな」
———思い出すと複雑な気持ちになる。
 実際の翡翠は、あんなにストレートな感情表現はしない筈だ。
 翡翠はいつも冷静で無表情で、滅多なコトがないかぎり頬を赤く染めたりしない。
「………………」
 ……だから、それが残念と言えば残念だった。
 本当はこんな事はいけないんだろうけど、むにゃむにゃと夢の中での素直な翡翠を思い出したりする。
 と、そこへ。
「志貴さま」
「うわあああああ!」
———当の翡翠が、いつもの顔で現れた。
「あああぁああああ翡翠!」
 ばたばた、ごろごろ、どす。
 あまりのショックにベッドから転がり落ちて、壁に激突する。
 幸か不幸か、シーツは腰に巻きついたままだった。
「……志貴さま。何か、わたしに含む所でもおありなのですか」
 むっとした目をする翡翠。
 ……まあ、そりゃあ、いきなり回転しながら翡翠の名前を叫んだんだから、そりゃあ不審に思われるか。
「……い、いやそういうワケじゃないデス。……ところでその、いったいいつからそこに居たんでしょう、か」
 ……心の中の負い目が、知らず敬語を使わせたりする。
「志貴さまがお目覚めになられる前からですが、なにか」
 翡翠はますます不審そうに俺を見る。
「ぅ……………」
 そういう目で見られると、本当に自分が最悪な生物のような気がして、滅入る。
「……そう。俺が起きる前、から……」
———え。
 ということは、もしかして。
 俺は、あんな夢を見ている時の寝顔を、翡翠に見られてたっていうんだろうか———
「ひ、翡翠、その—————」
 床の上、シーツにくるまったまま、立ちあがる事もできずに翡翠の顔を見上げる。
 翡翠は相変わらず無表情で、自分からは何も話しかけてこようとしない。
「その……俺、なんかヘンだった、でしょうか」
「それは、わたしの口からご説明するのははばかられます」
「あ———う」
 ……やっぱり、なんかすごい寝姿をしていたみたいだ。
「それでも、志貴さまがどうしてもとおっしゃられるのなら、出来るだけ緻密にご説明いたしますが?」
「……いい。説明しなくていいです、はい……」
 顔を赤くして、消え入りそうな声で答えた。
「あの、翡翠さん?」
「なんでしょうか、志貴さま」
「その、着替えるから外に出てもらえない、でしょうか」
———というか、とにかく翡翠の顔を直視できないので外に出てもらいたい。
「……かしこまりました。それでは失礼します」
 翡翠は一礼してドアへと步いて行く。
「——————はあ」
 と、胸を撫で下ろした時。
「……時に、志貴さま」
 くるりと、怖い顔で翡翠は振りかえった。
「志貴さまがどのような夢を見ていたのか、お聞かせ願えないでしょうか」
 じろり、とした視線。
 ……まずい。なんか、地獄的にまずい寝言を、口にしてしまったらしい。
「……いや、別に人に言うほどの夢じゃないから。
 何か口走っていたかもしれないけど、それは遠野志貴とは関係のない所の言葉だと思っていただけると幸いなんだけど……」
「……結構です。ですがこれからは、誰彼の胸が薄いといった事や、額が広いといった身体的な特徴をつらつらと繰り返すようなお眠りはお止めください。
 これでは志貴さまを起こすという勤めに支障が出てきてしまいますから」
 それでは、と翡翠は退室していった。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気持ちを十分に落ち着かせて居間に移動する。
 居間では、すでに秋葉がソファーに座って紅茶を優雅にすすっていた。
「あら、おはよう兄さん。今朝は早いんですね」
 そんなにこっちが早起きしたことが嬉しいのか、秋葉は笑顔で声をかけてくる。
「ああ、おはよう。今朝は、まあ色々とあってさ」
「? 色々って、何が色々あったんです?」
「いや、だからそれは—————」
————と。
 不覚にも、翡翠との夢を明確に思い返してしまった。
「うっ———」
 まずい。自分でも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ぐらい、顔が赤くなっていくのがわかる。
「兄さん———?」
 がた、という物音。
「どうしたの? 顔が赤いけど、熱でもあるんですか?」
「—————!」
 すぐ間近にやってきて、秋葉は下から俺の顔を覗きこむ。
 その角度。
 下から見上げてくる視線は、否応なしに昨夜の夢を仿佛とさせてしまう————
「———はあ、本当に熱があるみたいですね。琥珀、ちょっと来て。兄さん、体の具合がよくないみたいなの」
 秋葉は食堂に向かって声をあげる。
 厨房では琥珀さんが俺の朝食を作っている最中なんだろう。
「いい———! た、ただの風邪だから、そんなに気にしなくていい!」
「風邪ならなおさら放っておけませんっ。些細な病気でも兄さんには大事でしょう。免疫や抵抗力が人より低いんですから」
 秋葉は呆れながら、スッ、と自分の手を俺のひたいに当てた。
 ひやりと冷たい、華奢な手の平の感触。
 白くて、細い指。
 男の指なんかじゃとうてい及ばない、繊細で、キレイな、白い指—————
「っっっっっっっっ!」
 まずい。
 まずいので、秋葉の手を払って、ロビーへと走り出した。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どたたたたたたたた。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貴さま? 朝食はもうお済みになられたのですか?」
「いや、そうじゃないけど———ええっと、俺の鞄は?」
「こちらですが、もう登校されるのですか?」
 こくん、と頷いて翡翠の手から鞄を奪い取る。
「それじゃ行ってくる。見送りはいいから!」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兄さん、さっきからヘンです。熱があるっていうのに何をしてるんですかっ」
「ああもう、なんでもないんだって! なんでもないんだから、俺はこのまま学校に行く! 朝飯はかってになんとかするからほっといてくれ!」
「ほっとけって———ちょっと、兄さん!?」
 どたたたたたたたた。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中)>
「はあ—————」
 いくら秋葉でも、ここまできてしまえば追いかけてくるなんてコトはありえまい。
 子供じゃないんだから、登校するといった人間を捕まえにくることなんてしないはずだ。
「————ふう」
 大きく息をはいて、ようやく落ち着いた。
「………って、なんで逃げてるんだ、俺」
 落ち着いたら冷静になった。
 別段悪いことなんかしてないんだから、逃げるように出てくる必要なんて、なかった。
「———信じられない。まるっきりバカみたいじゃないか、これじゃ」
 かといって、いまさら屋敷に戻って朝ごはんをいただくというのは、もっと間が抜けていると思う。
「———学校に行くか」
 はあ、とため息をついて、住宅街に続く坂道を下り始めた。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俺の部屋にやってくる者がいるとすれば、それは琥珀さんか翡翠、それか秋葉の三人ぐらいなものだろう。
 翡翠や琥珀さんだったらノックをして入ってくるだろうから、消去法であとは秋葉だけだと思うんだけど……。
「…………秋葉?」
 ベッドから体を起こして声をかける。
 月明かりは弱々しく、部屋の隅は暗がりになってよく見えない。
 目を凝らして様子を見てみたが、人影らしきものはなかった。
「……気のせい、かな……」
 眠れないものだから神経が過敏になっているのか。
 はあ、と大きく息を吐いてから、ベッドに横になろうとする。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瞬時表示>
 スタンドライトが勝手に灯った。
;S.E."心音"
「—————え?」
 いきなりの事でドキリと胸が鳴る。
「……おかしいな。スイッチを押した覚えはないんだけど……」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深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とりあえず電気を消した。
 明日は学校なんだから、いいかげん眠らないとまずいだろう。
「だめよ兄さん。電気はそのままにしてくれないと」
 唐突に。
 背後から、落ちついた声が聞こえた。
「—————!」
 振りかえる。
 と、そこには————
; 秋葉 : 01~10 : 04_楽04(微笑.私服)<左シャッター(速)>
 秋葉と、
; 琥珀 : 01~10 : 03_楽03(正面.エプロン無し)<左シャッター(速)>
 琥珀さんの姿があった。
;CD-DA「館.夜」
「秋葉……? なんだよこんな夜更けに。琥珀さんも一緒っていう事は何かあったのか?」
 ベッドから体を起こして問い掛ける。
 二人は軽く目配せをした後、おかしそうに微笑した。
「もう、志貴さんったらぼんやりしすぎですよ。秋葉さまとわたしは何かあるからこうしてやってきているんじゃないですか」
 クスクスと琥珀さんは笑っている。
「……?」
 何がそんなにおかしいのか、俺にはよく解らない。
「琥珀、そんなに笑っては兄さんに失礼でしょう。気持ちは解るけど、あまり兄さんを脅かしてはダメよ。愉しみは後にとっておくものだっていうでしょう?」
「あ、すみません秋葉さま。志貴さんがあんまりにも解ってらっしゃらないから、可愛くて、つい」
「……そうね。確かに兄さんは間延びしすぎてるかな。こんな夜更けに私たちが訪れた事の意味にも気がつかないし、ご自分の立場も解っていないようですし。
 そう、まるで悪意を知らない小動物みたい。純粋で可愛いらしいけど、その分ひどく滑稽だわ」
 なにか、冷たい笑みをうかべて秋葉はこちらを流し見る。
「秋、葉…………?」
 それで、ようやく二人の態度がおかしい事に気がついた。
 ……なんていうんだろう。悪意は感じられないんだけど、何か企んでいそうな不信感、というんだろうか。
「秋葉。何か言いたい事があるなら聞くから、早く用件を済ませてくれないか。明日は学校だし、お互い早く眠らないとまずいだろ」
 とにかく冷静になろう、と落ちついた声で秋葉に話しかける。
「………………」
 何が気に食わないのか、秋葉は黙って俺を睨んできた。
 いや、そればかりか、
「……はあ。もう少し兄さんが慌ててくれると思ったのですけど、一向にその気になってくださらないなんてショックだわ」
 なんて、俺がここに居るっていう事を無視しているみたいな独り言をぼやいている。
「————? あの、秋葉。さっきから何を言いたいのかよく解らないんだけど……」
「もう。兄さんは有間の家でどんな教育を受けていたんですか。
 いい? 仮にも夜中に異性が部屋にやってきているのよ? 年頃の殿方ならそれだけで気を昂ぶらせるのに、兄さんったらいつも通りなんですもの。女としてショックを受けるのは当然でしょう」
 じろり、と睨みつけてくる。
「……あのな、秋葉。そりゃあ俺だって女の子が部屋にいたら意識するけど、おまえや琥珀さんは別だろ。俺たちは兄妹なんだから別にこんなのは特別なことじゃないし、琥珀さんだって毎晚見回りに来るじゃないか」
 そう、だからこんなコトは驚くべきことじゃない。
 秋葉は妹なんだし、琥珀さんは使用人だ。
 二人が俺の部屋にやってくる事なんて特別なコトじゃないんだから、別に俺は————
「つまり兄さんにとって、私や琥珀は異性である前に家族だというんですね。
 …………そう。本当にそう思っていただけているのなら、いいんですけど」
 微笑をしながら秋葉は俺を流し見る。
 その、心まで見透かすような静かな視線。
「————————っ」
 どくん、と心臓が高鳴った。
 ……なにか、おかしい。
 秋葉に見つめられていると、心の深い所で不安らしき影が広がっていく。
 ……例えば、それは。
 あんまりにも昔と違ってしまった秋葉を、まだ妹として受け入れられていない自分の本心とか。
 自分の世話をしてくれる琥珀さんや翡翠に使用人以上の好意を持ち始めている自分の本音とか。
 そんな、隠している自分の心が見透かれているようで、後ろめたくなってしまう。
「あら、どうしたんですか兄さん? 急に視線を逸らすなんて、まるで隠し事があるみたい」
「なっ————」
 カッ、と頬が赤くなるのがわかる。
「そ、そんなコトあるわけないだろ……! いいから早く用件を言えよ。そろそろ眠らないと明日が辛くなるじゃないか」
 秋葉の視線に負けないように、気をしっかり持ち直して見つめ返す。
 と。
 どうしてか、秋葉はつまらなそうにため息をついた。
「がっかりね。兄さんがどきまぎする顔を楽しみにしていたのに、これじゃつまらないわ。
 まあ、その分余計に兄さんの痴態を鑑賞する事で良しとしましょうか、琥珀」
「は—————?」
 思わずベッドから立ちあがった。
 ちょっと待て。
 今、秋葉はなんかとんでもないコトを、口にした気がするんだけど————
「秋葉、ちょっとおまえ———」
「あら、そんな体で立ち上がっていいの?
 兄さんはいつも貧血気味なんですから、夜は大人しくしていないといけないわ。
 今だって寝不足のようですし、ここ数日はお疲れだったんでしょう? ほら、ちゃんとご自分の身体の事を意識してあげなさい。兄さんの体はとても弱いんです。
 なら、そんな無理をしていると今すぐ倒れてしまうんじゃない?」
「な———————」
;S.E."心音"
—————どくん、と。
 なんでもない秋葉の言葉に、暗りとした。
「———なに言っているんだ。いくら俺でも、こんな事ぐらいで、そんな———」
「そう? そのわりにはひどく辛そうなお顔をしていますね。
 例えば……そうね。呼吸は段々と乱れていって、血の巡りがおかしくなる。ほら、兄さんは手足の先から少しずつ冷たくなっていくんです」
;S.E."心音"
—————どくん。
「ちょっと————止めて、くれ。そう言われると、なんだか————」
 本当に、そんな気がして、眩暈がする———
;CD-DA停止
;S.E."心音.速(ループ)"
「いいえ、それは気のせいではありません。先程から兄さんの体はおかしかった。ただ兄さんがそれに気がついていないだけ。
 いい? 琥珀が笑っていたのはそれを兄さんが気付いていなかったからよ。
 兄さんは今にも倒れてしまいそうなほど弱っているクセに、ご自分の体の事をまったく考慮にいれていないんだもの」
「気付いていないのは本人だけなんて、まるでカカシね。
 ボロボロの服を着て、竹で出来た手足をつけて。遠くから見れば人間だけど、近くで見れば作り物にすぎない人型みたい」
「な——————」
 なにを、いきなり。ワケのわからないコトを、言い出すんだ、秋葉は————
「もう、まだ気がついてくださらないんですか?
 兄さんはさっきから顔色が真っ青で、思考も磨耗しきっているのよ。
 だっていうのにそれを認めようとしてくれないなんて、本当にカカシみたい。琥珀もそう思うでしょう? 兄さんなんて、いつ壊れてもおかしくない飾り物なんだって」
「ばっ……そんな、コト————」
 ない。ない、ハズなのに。
 どうして———本当にくらくらと意識が、途切れて———
「ほら、もう限界なのよ。
 無理はしないでベッドに倒れる。
 でも意識だけは残ったまま。
 兄さんは手足の自由は利かないけど、意識だけはキチンと残っているの」
「ば———やめ………、ろって———」
 ふらり、と体が倒れる。
 その先にはベッドがあって、俺は秋葉の言葉通りに、そのまま————!w1000
「————、」
 違う。俺の体はおかしくなんかない。
 少なくとも今夜は貧血になるような兆候はなかったんだから———
「だから、そんな事は関係ないわ。兄さんの体はいつだって不自由じゃない。
 だから今夜も兄さんの自由になるなんてコトはない。
————だって。
 兄さんは、元々私の人形なんですから」
「な——————」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どさり、とベッドに倒れこむ。
 ……結局秋葉の言葉が正しかったのか。
 俺は眩暈に襲われた時のように、そのまま意識を失ってしまった———!w500
;S.E.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あ————れ」
 ……いや、違う。
 確かに体は痺れたままで動かないけど、意識だけは残っている。
 ぼう、として物事がよく考えられないけど、確かに俺は起きている。
「いつも、の、貧血と、違う……」
 ぼんやりと天井を見上げる。
「秋葉さま? あの、少しやりすぎたのではないですか……? 志貴さん、本当に貧血ぎみになってしまっていますけど……」
 ……琥珀さん、の声。
「なに言ってるのよ琥珀。夕食にあなたがクスリなんて混ぜるから、兄さんが前後不覚に陥っているんじゃない。
 私は少しだけ眠らせようと思っただけです。それだけだったら私一人で十分ですもの」
 ……秋葉の声はどこか不満そうだ。
「……ちょっと、二人、とも」
 横になったまま声をあげる。
 手足は動いてくれない。なんとか首をまげて、秋葉と琥珀さんを見る。
「はあ。志貴さんは純真ですから暗示にかかりやすかったんですねー。まあ、そこが志貴さんのいいところなんでしょうけど」
 ……俺の声は無視されたみたいだ。
「そうね。けど琥珀、あんまりに純真すぎるものって、こう、嗜虐心をかきたてられない?」
 ……ちらり、と秋葉の目がこちらに向いた。
; 秋葉 : H : 夢01冷たい視線(琥珀と共通)<左シャッター(速)>
「—————」
 目が合った瞬間、ぞくりと、冷たい感覚が背中に走った。
 肌の下、肉の中、背骨の中心を冷たいモノが駆けあがる。
 脳髄が痺れたのか。
 秋葉のあの瞳に見つめられていると、時間が止まって、空間が凍死してしまったみたいに、全身が締めつけられる。
;S.E."心音"
「あ————秋、葉?」
「………………………」
 秋葉は何も言わない。
 ……どくん、と心臓が痙攣する。
 秋葉は無表情なのに、どうして———あんな、獲物を狙うような冷たい目をし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るのか—————
「うーん、嗜虐心、ですか。わたしは志貴さんの困ったお顔も嬉しがってくださるお顔も大好きですから、秋葉さまのおっしゃられるコトは分かりかねますねー」
 ……秋葉の横で首をかしげる琥珀さん。
 秋葉は琥珀さんを見る事さえせず、こっちを見つめたまま頷いていた。
「そうね、例えるなら絵画かな。
 ねえ琥珀、素晴らしい、というわけではないけど、よく出来た作品があるとするでしょう? その絵はよく出来ているから不満はないのだけど、よく出来ているだけで面白みも何もないから好きになれない。
 そういう場合、どうしたらそれを自分の中で特別なモノにできるか、わかる?」
「うーん、そうですね……ちょっと、わたしには分かりません」
「簡単よ。そのよく出来た絵の上に絵の具を塗りたくって台無しにしてしまえばいい。
 結果、そのよく出来た絵は失われてただのガラクタになるでしょう。けどその過程、自分のものであった『よく出来た作品』が壊れていく時間は素晴らしいものなんじゃないかしら。
「———考えてみるだけでも美的じゃない?
 私にはその絵に対する愛着も後悔もある。
 その絵が醜くなっていく事への苦痛も、そうしてしまっている自分への怒りも、もう元に戻りえないという焦燥も、何よりそれを壊してしまえるのは自分だけという絶対性があるわ。
 所有する喜び、かしら。ただ一つの物だからこそ、つけられていく傷痕が自分の爪痕だからこそ、壊していくたびによけい愛着が湧いてくるのよ。
 だって、決して消えない爪痕を残せば残すほど、それは自分のモノになっていくんだもの」
————眉一つ。
 呼吸さえせず、能面のような無機質さで、秋葉は笑った。
「ね、琥珀。アレを壊してみたくならない?
 それは、きっと愉しいわ」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なっ————ちょっと、秋葉…………!」
 声をあげる。
 けれど秋葉は答えないし、琥珀さんは笑顔のまま、
「はい。かしこまりました、秋葉さま」
 なんて、とんでもない返答をしていた。
「っっっっっ!」
 全身に力をいれる。
 感覚のない手足にムチをいれて、なんとか立ちあがろうと努力した。
「っ、ん~~~~~…………!!!!!」
 力をこめる。
 必死の努力が通じたのか、手足は少しずつ自由に動き出してくれ———
; 琥珀 : 01~10 : 02_楽02(楽しそう.エプロン無し)<左シャッター(中)>
「もう、だめですよ志貴さん。貧血ぎみなんですから、体に無理をさせちゃいけません」
 いつも通りの笑顔でそんな事を言って、琥珀さんはベッドのわきにしゃがみこんだ。
「琥珀さん、なにを————」
「なにって、志貴さんが暴れないように縛るんです。だいじょうぶ、手首と足首だけですからあんまり痛くないですよ」
「縛るって、なに考えて————いっつぅ……!」 突然の痛みにアゴがあがる。
 琥珀さんは慣れた手つきで、ベッドの足にロープのようなものを巻きつけて、俺の手足を拘束してしまった。
;S.E."心音"
「っ………………!」
 チリ、と頭の奥が熱くなった。
 秋葉と琥珀さんが何を考えているのかは知らない。
 ただそんな事以外に、自分のベッドに手足を縛られて拘束されているなんて、そんな姿を想像するだけで頭がクラクラした。
 そんな情けない姿をして、それを秋葉と琥珀さんに見られているだけで、恥ずかしくて死にたくなる————
「琥珀さんっ……! いいかげん悪ふざけはやめてください……!」
「あら、志貴さんったら顔が真っ赤ですよ。そんなに喘ぐなんて、縛られるの初めてだったんですね」
「っ…………! そ、そんなの初めてに決まってるでしょう! いいから、すぐに外してくださいっ!」
「秋葉さま、志貴さんはそうおっしゃっていますよ。ここまでされているのにご自分のお立場がわかっていないようですから、もう少し乱暴に扱ってもいいんじゃないでしょうか?」
「え—————琥珀、さん」
 琥珀さんは笑顔のまま、ベッドに縛られている俺を見下ろす。
 それは秋葉の鋭い眼差しよりも、得体の知れない恐さのある視線だった。
 子供ゆえの残酷さというんだろうか、秋葉以上に琥珀さんは、この状況を楽しんでいるように見えた。
「……そうね。兄さんはあなたを望んだんだから、兄さんを愛してあげる手段は琥珀に任せるわ。
 けど、だからと言ってやりすぎないようになさい。いくら人形のようでも、兄さんは壊れたら修理できないんだから」
「そうですねー、それじゃ出来る限り優しくしてさしあげます」
 言って。
 琥珀さんは、俺の寝巻を脱がし始めた。
 琥珀さんは馬乗りになるカタチで覆い被さってくる。
 そのままシャツのボタンを一つずつゆっくりと外していった。
 ボタンを外してシャツをはだけさせたままで、琥珀さんの指はズボンまで下がっていく。
「なっ、なっ、なっ…………!」
 バタバタと暴れても効果はない。
 チキ、という硬い音。
 秒を刻むようなじれったい速度で、琥珀さんの指がジッパーをスライドさせていく。
「っ—————な、なに、し、て…………!」
 うまく声が出てくれない。
 なんで、どうしてこんなコトになっているのか理解できない。
 どうして俺はベッドになんか縛られていて、琥珀さんが俺の服を脱がしているのかが、現実として把握できない。
「志貴さん? まだ何もしていませんけど、これだけで気持ちいいんですか……?」
 下着に手をかけて、琥珀さんはとんでもない事を口にする。
「そ、そんなんじゃなくて、琥珀さん———!」
「そうですか。それじゃあ失礼して、志貴さんを見せていただきますね」
「っっっっっっ!」
 ずる、と下着が下げられる。
「——————————」
 とたん、意識が真っ白になった。
 向きだしの下半身。
 自分の、醜い雄器官が、隠しようもなく露になってしまっている。
「あはっ、志貴さんったらこんなにちっちゃくなちゃって、かわいい」
 楽しむような琥珀さんの声が、股間にかかる。
 手足を縛られて、秋葉の冷たい視線に見つめられて、俺のモノは縮こまってしまっていた。
「っ———————!」
 ぎしり、と縄が軋んだ。
 とにかく恥ずかしくて、両手で股間を隠したかった。
 けど手足は縛られていて、隠すことなんて出来るはずがない。
「………………」
 その様子を、秋葉は無言で見つめている。
 それが余計に恥ずかしくて、頭にかぁ、と血がのぼった。
「あ————くっ」
 ギリ、と歯を噛む。
「大丈夫ですよ志貴さん。すぐに元気にしてさしあげますから、安心してくださいね」
 こっちの気持ちも知らず、琥珀、さん、の指が這ってきた。
「っ、ん—————!」
 ぞくり、と背中がねじれる。
 琥珀、さんの指が太ももから、クモのように、股間に向かってせりあがって、くる。
 指の一本一本がじとりと、少しずつ、繊細に侵食してくる感覚。
 じれったくなるスピード。他人の指に触れられているという違和感。……そして、それがじき自分の一番恥ずかしいところまで到着するという予感が、混乱している頭をよけいグチャグチャにしていってしまう。
「ん………いけない男の子ですね、志貴さん。ここだけでそんなに感じるなんて」
 トン、と。
 まるで鍵盤を叩くように、琥珀、さんの指が内股をなぞっていく。
「—————、っ…………!」
 漏れそうになる吐息を堪える。
 琥珀さんの顔を見ないように目をつぶる。それでも刺すような視線を感じた。
 ……言うまでもない。
 それは、俺の姿を見つめている秋葉の視線だ。
 それがあるかぎり———俺は、間違っても声なんて、あげられない。
 ……琥珀、さんの行為は止まらない。
 腿に触れていた細い指は、そのまま———縮こまっている生殖器に、触れてきた。
「————、っ—————!」
 ぞくん、という感覚。
 触れるか触れないかの指遣いで、琥珀さ、琥珀、の指が、局部全体を、いじって、くる。
「ぁ————、く————」
———よく、わからない。
 他人の指はそれだけで敏感に感じるのか、それとも琥珀の指先が特別なのか。
 包み込むような琥珀の指が、さわさわと触れてくるだけで血がたぎってしまう。
 どくん、どくん、と。
 俺の心情とは裏腹に、膨張しようとする男性自身。
「ん……志貴さん、ちゃんと声をだしてくれないとだめ、です———」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瞬時表示>
「っ————、ん————!?」
 ぎしり、とベッドが軋む。
 今、なにか———陰嚢を、ぬめった物でなぞられたような感覚が走った。
「ちょっ————琥珀、さん———!」
 首をあげて自分の体を見る。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な——————」
 予想していたとはいえ。
 その光景を目の当たりにして、俺の意識はよけいドロドロに蕩けてしまった。
; 琥珀 : H : 夢01絡み(秋葉と共通)<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琥珀、さん———今、なに、を———」
「なにって、志貴さんにご奉仕させていただいているんですよ」
 当たり前のように琥珀は答える。
 けど、今のは———その、俺の袋に舌を——
「だ、だめだって……! そんなの汚いことするなんて、どうかしてるって思わないのか……!」
「思いません。だって秋葉さまのご命令ですから、わたしには考える余地なんてありませんもの」
 秋葉の命令って、そんな、バカな。
「あ、ああ、秋葉………………!!!」
「なんですか兄さん、そんなに大きな声をたてて。私はここにいますから、あんまり大声はあげないでください」
「ふざけるなっ……! おまえ何考えてるんだ!? こんな、こんなコトするなんてどうかしてるぞ……! なんだって琥珀さんにこんなコトをさせるんだよ、おまえは……!」
; 秋葉 : H : 夢01冷たい視線(琥珀と共通)<下シャッター(速)>
「あら。私が見たいから、ではいけませんか?」
———きっぱりと。
 一人で暴れている俺が馬鹿みたいに思えるぐらい、秋葉は簡潔に言いきった。
「……ちょっ、と。見、見たいからって、秋葉……?」
「いけませんか? 私は遠野家の当主です。兄さんといえど、この家に戻ってきたからには私の所有物にすぎません。兄さんだってそれを承知でココに戻ってきた筈です」
「なっ—————」
 そんな、そんなバカな話があるもんか。
 ……確かに、遠野の跡取りは秋葉なんだから、俺はただの居候だった解っては、いたけど———
「ご自分でも解ってらっしゃるのでしょう? 遠野志貴は遠野家でしか生きられない。ここ以外に貴方の居場所はないし、私から離れる事もできないんです。
 遠野志貴は遠野家のモノ。そして遠野家の当主は私なんですから、兄さんは私には逆らえない」
———なんで、だろう。
 秋葉の言葉は、聞いているだけで、それが真実のように、思えてしまう———
「ほら。貴方は私の持ち物なんですから、どう扱おうが私の自由でしょう、兄さん。
 私は兄さんの淫らで汚らしい姿を見てみたくなっただけ。それ以外の事に興味はないし、兄さんの言い分を聞くつもりはありません」
 秋葉の声はひどくつまらなそうだった。
 こんな————こんな事を琥珀さんにさせておいて、不機嫌になっているような気配がする。
「くそ、本当になに考えてるんだ秋葉……! いいかげんにしないと本当に怒るからな……!」
「そうですか? そのわりには兄さんの体は悦んでいるように見えますけど」
「な——————」
 言われて、体中が熱くなった。
 秋葉の言うとおり、俺の雄器官は琥珀さんにいじられて体積を増していた。
 口では拒むような事を言っているクセに、体はかってに盛っている、なんて。
「わかった? 元々これは兄さんが望んだ事なんですから、逃げることなんてできないわ」
「そ———————」
 そんな、事は、ない、と。
 反論しようとした瞬間、琥珀、さんの指が男根に触れた。
 今では完全に充血し、怒張した肉の塊。
 血管の浮き出た汗ばむソレに、琥珀さ、んの、可憐な指が絡みついて、くる。
「っ—————ぁ、くっ…………!」
 その感触より、琥珀、の指を想像するだけで、頭の中が真っ白になっていく。
; 黒画面<瞬時表示>
「く—————そ」
 雑念を払うために目を閉じて歯を食いしばった。
————だが、そんなのはただの強がりだ。
 触れてくる琥珀の指。
 柔らかな刺激を受けて、急速な勢いで生殖器は膨張していく。
「ふふ、立派ですよ志貴さん。こんなに元気になって、すごい」
 熱のこもった琥珀の声。
「けどまだまだですね。ほら、秋葉さまが見てらっしゃるんですから、もうちょっと大きくしないとだめじゃないですか」
 直後。
 絡みついていただけの指が、動いた。
 ぐっ、と反りかえる肉貌に食いこんだ指が、そのまま下から上へとしごかれる。
; 琥珀 : H : 夢01絡み(秋葉と共通)<左シャッター(速)>
「ッ————、っっっっっっ…………!」
 声が漏れる。
 いきなりの刺激に、背中がびくりと跳ねあがった。
「ん……ほんとに元気ですね。まだ大きくなるなんて、信じられない」
 本当に感心しているのか、琥珀の指は二本から三本になって、お気に入りのオモチャをいじるように、男根をしごいていく。
「あ————、琥珀、や、め————」
 それはしごく、というより絞る、という行為に近かった。
 よほど面白いのか、琥珀はクスクスと忍び笑いをこぼしながら、俺のモノを刺激していく。
「はっ、あ————、っ…………!」
 かみ殺していた声が漏れる。
「あはっ。やっと声を出してくれましたね志貴さん。そんなに気持ち良かったですか? わたしにいやらしいところをいじられて、秋葉さまが見ていらっしゃるっていうのに、それでも我慢できないぐらい気持ち良いんですね?」
「っ———————」
 いたずらな琥珀の声。
 それで、思い出した。
 秋葉。すぐそこには秋葉がいて、俺の姿を見て、いるんだ————
 恥ずかしさと悔しさが入り混じって、よけいに神経が暴走したのか。
 屹立していた俺自身は、まとわりつく琥珀の指を振りほどくように激しく反りかえった。
「きゃっ———!」
 小さな琥珀の声。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秋葉 : H : 夢01冷たい視線(琥珀と共通)<左シャッター(速)>
「—————————」
 肌には、突き刺さるような秋葉の視線。
「————ふうん。ようやく兄さんも素直になってくれたみたいね」
 ……興奮している俺とは正反対の秋葉。
「いいわ琥珀。そろそろ始めなさい」
 氷のような秋葉の声のあと。
 はい、と短い琥珀の返事がして、俺の背中に稲妻が走った。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ぬらり、と。
 熱く枯渇した肉棒に、ぬめったモノが滑っていく————
「え————え————!?」
; 琥珀 : H : 夢02激しい口淫<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思わず顔をあげて、その瞬間、かろうじて残っていた理性がロストした。
 膨張した遠野志貴自身を、琥珀の口が舐めている。
「ん……志貴さんの、あっつい、です」
「っ………、っ…………」
 琥珀、の、囁く吐息が亀頭をくすぐって、理性を削ぎ取っていく。
 どくどくと膨張していく器官に血液を奪われているのか、脳に血液が循環しない。
「……あ……んむ……ん、……ぁ……」
 琥珀の指は、屹立した俺を大事そうにくるんで、その赤い、赤い赤いネトつく舌で責めている。
「ぁ———ん……志貴、さん———」
 ……それは、ひどく丁寧で熱心な動きだった。
 竿をなぞる舌の背中。
 雁の裏側を突くように反りあげてくる舌の先端。
 濡れ出している亀頭を接吻する小さな唇。
 まるでそれ自体に味がついているかのように、ぴちゃりぴちゃりと舐めあげられていく。
 琥珀の小さな舌が、丹念に、わずかな隙間さえ残さないようにと、亀頭のすべてをテロテロと舐めている。
 その感覚。
 指でしごかれていた時に比べれば刺激のない接触。
 なのに、こんな————舌を噛みきりたくなるぐらい、どくどくと、心臓が高鳴っている、なんて。
「志貴さん……ねえ、志貴さん、気持ち、いい、ですか……?」
 上目遣いで見つめてくる琥珀。
 その間も彼女の愛撫は止まらない。
「ぁ————、は、く————…………!」
 生殖器の根元から這いあがってくる熱さに堪える為に、シーツを強く握り締めた。
 細い。可憐な琥珀の指が俺自身を駆りたてる。
 じゅっ、じゅっ、という、淫らなおと。
 陰嚢から亀頭まで、琥珀の指は勢いよく、反りかえったシャフトを濡らす水分を弾いていく。
「————っ、ん————!」
 ————どうかしそうなぐらいの快感。
 それを観察するように、秋葉は俺たちを見つめている————
「ん……志貴さん、もっと、喘いで」
 まだ丹念に、それこそ気が違ったような精密さで、琥珀は亀頭だけを舐めあげている。
 くすぐったいだけの感覚は、だっていうのに、今までのどんなコトより、気持ちが、良くて———
「——————、っ—————」
 シーツをかきむしってなんとか堪える。
 琥珀の舌は熱くて、ただ触れられているだけで吸いついてくる。
 まるでヒル。触れているだけで、俺の根元から熱いモノを吸い上げられてしまう。
「あ……ん、んあ、あ…………む」
 ぴちゃり、ぴちゃりと粘つく舌。
 それに応じて男根の根元、睾丸のあたりに軽い痛みが走る。
 とろり、と。
 亀頭の先端からこぼれてくる、透明の液。
「……ふふ。志貴さん、いやらしい」
 わざとらしい琥珀の声に顔を背ける。
—————けれど。
 琥珀から目を離せば、秋葉の視線に捕らわれてしまう。
; 秋葉 : H : 夢01冷たい視線(琥珀と共通)<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秋葉は何も言わない。
 ただ無言で俺と琥珀の交わりを見つめている。
 こうして俺と目があっても、さらりと髪をかきあげて無関心を装ってる————
「くっ……っ」
 それが余計、心臓を加熱させる。
 秋葉に見られている。
 こんな姿を妹に見られて、それに逆らう事もできない。
 俺はケダモノのように欲情していて、琥珀の愛撫を拒む事もでき、なんて————
; 琥珀 : H : 夢01絡み(秋葉と共通)<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あっ。志貴さん、よそ見なんて、やめてください」
「———————」
 意識が琥珀に引き戻される。
 ……シャフトに添えられた琥珀の指は、透明の液体でいやらしく濡れていた。
 琥珀の唾液、だけじゃない。
 俺自身から零れだした腺液が、どろどろとペニス全体を汚している。
 ……汚く、ないんだろうか。
 青臭い潤滑油にまみれたモノを、琥珀は丹念に舐め上げて、その指で触れている。
 にちゃにちゃという音。
 さっきまでの触れ方とは違う、激しい、淫らな音をたてる指の動き。
「っ————、く—————!」
 根元からせりあがる劣情。
 琥珀の舌だけで迸りそうなのに、にちゃりと粘つく愛撫が、余計に射精を促してくる。
「こ、はく————もう、いいから———こんな、こと」
 乱れた吐息を隠しながら、なんとか声をあげる。
 琥珀、さんはくすり笑って、上目遣いで俺を見た。
「いいえ、いけませんわ志貴さん。秋葉さまは志貴さんの果てる姿がお望みなんです。ですから、このぐらいではとても」
「ばっ———果てる姿って、なんだよ、それ」
「決まってるじゃないですか。志貴さんがここから汚らしいモノを吐き出すところです。
 志貴さんの中身が全部なくなってしまうぐらい何度も何度も射精させて、今夜のことを忘れてしまうぐらいに壊してしまうんです」
 言って。
 ぱくり、と琥珀の唇が亀頭を覆った。
; 琥珀 : H : 夢02激しい口淫<上シャッター(速)>
「っぁ——————!」
 どくん、と背中から脳髄にかけあがる痺れ。
 今までただ舐められていただけだった事もあって、いきなりのソレは、快感というより痛みに近かった。
「んっ……む、んくっ……」
 琥珀の口内に、亀頭がすっぽりと覆われる。
 熱い。ただでさえ熱くなっていた生殖器が、口内の甘い熱気に締めつけられる。
「—————————っ」
 また亀頭だけを責める。
 呑みこんだ亀頭を吸い、圧迫し、舌で転がして、琥珀はまたじらすような、丹念な愛撫を続ける。
「んっ————ぁ」
 けど、もうそれだけで限界だった。
 睾丸でとぐろをまいた熱い塊は、今にも尿道から外に向かって弾けようとしている。
「あ————、っ…………!!」
 出る。
 我慢なんか出来ない。
 このまま琥珀の口の中に出し、て———
; 秋葉 : H : 夢01冷たい視線(琥珀と共通)<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だめだ。
 秋葉が、見てる。
 興味深そうに。
 いや、俺になんかまったく関心がなさそうに。
 この状況を愉しむように。
 いや、俺のこんな姿を見て軽蔑するように。
「くっ————うっっ…………!」
 歯をかみ締めて衝動を堪える。
 ……できない。
 秋葉の前で射精してしまうなんて、そんな事だけはできない。
 それはきっと最後の壁だ。
 それを破ってしまったら、俺は本当に壊れてしまう————
「あはっ、志貴さんったら我慢強いんですねー」
 嬉しそうな琥珀、さんの、声。
「けど、そんなコトをしても無駄ですよ。わたし、志貴さんのことが気にいっちゃいましたからね、もっともっと可愛がってさしあげます」
 琥珀さんの声は、遠く聞こえる。
 今は———秋葉の視線のほうが、何倍も痛い。
「ふふ、せっかく秋葉さまのお許しもいただいた事ですし、本気になっちゃいます。
 覚悟してくださいね志貴さん。わたし、本当は乱暴なんです」
 遠く聞こえる琥珀の声。
 そのあとに、一際激しい感覚が走りぬけた。
「っ——————あ………………!!!!」
 あんまりの衝撃に腰が撥ね上がる。
 今まで亀頭だけしか受け入れなかった琥珀の口が、竿を飲みこんで———
「んっ、んン、む————」
 そのまま、根元まで呑み込んでしまった。
「こ———こは、くっ……!」
 堪えようとしても無意味だ。
 背中はせりかえって、腰は淫らに、さかりのついた犬みたいに撥ね上がる。
「むっ……あ、はぁ……志貴さん、そんなに、暴れない、で———」
 琥珀の指が反りかえるペニスを掴まえる。
 そのまま、また根元まで飲みこまれる。
 熱い口内。唾液と腺液でドロドロになった口の中で、軟体動物のような舌が絡みつく。
 ちゅううううううう、という気音。
 生殖器をまるごと吸い上げる真空と、雁からツツウ、と舐めあげてくる舌の動き。
「んっ、んっ、んんん…………!」
 ぢゅっ、ぢゅっ、ぢゅっ。
 琥珀の首がスライドして、そのたびに———俺自身が根元から外れていきそうなぐらい、とびそうになる。
「く————や、琥珀、やめ、て———」
「んっ……だめですよ志貴さん、こんなコトぐらいで、使用人にお願いなんかしちゃ」
 いたずらに笑って。
 ぎり、と。琥珀の歯が、怒張した肉棒につきたてられた。
「っ——————!?」
 ギッ。
 今までの包み込むようなじれったい快感とは違う、直接脳髄に叩きこまれるような衝撃。
「あ、あ、く——————っっっっ!」
 両手を動かそうとして、縄が手首に食い込む。
 ……その痛みで、なんとかこみ上げてくる熱さを耐えた。
「あれ? おかしいですねー、今のでイッちゃう筈なんですけどねー」
「琥珀、こん、な、コト、して……!」
「いいんですよ。先程も申し上げましたが、これは秋葉さまのご命令なんですから」
 琥珀、さんの声には何の罪悪感もない。
 ただこの状況を愉しんでいるだけだ。
「秋葉、おまえ————」
 座っている秋葉を見る。
 秋葉は無言だ。
 俺が睨みつけても眉一つ動かさない。
 ただ何かに憑かれたようにこちらを眺めている。
————あれ……何かに憑かれている……?
 気のせい、だろうか。
 秋葉の様子はまったく変らないのに、どうして……熱心にこっちを見ているような気が、するんだろう———
「それじゃあ次はこのあたりですねー」
「え———あ、ちょっと、もう止めてくれって言ってるのに……!」
「ん———つるつるしていて可愛いですよ、志貴さん」
「そ、そこ、いじっ————」
 ダン、と反りかえっていた体がベッドに落ちる。
 何か、さっきまでとは違う感覚が背中から脳にかけあがってくる。
 じゅっ、と吸われる感覚。
 琥珀さんは俺の生殖器ではなく、その下……陰嚢を、唇で吸っている。
 無数にあるシワを伸ばすように袋を吸う。
 指はペニスをしごきながら、二つの睾丸を撫でるように、時より圧迫するように、人差し指と親指で弄ぶ。
———それは、先程の口内愛撫に比べればそう刺激の強いものじゃない。
 ただ我慢しきっている今の自分にとって、そのじらすような愛撫はひどく柔らかくて、気が抜けそうになってしまう。
「あ…………、つ…………!」
 沸きあがってくる声を殺す。
 せめて声だけでもあげられれば、少しはこの感覚にも耐えられるのかもしれない。
 だが、そんな声はあげたくない。
 秋葉の目が、じっとりと俺を見据えている。
 はぁはぁと乱れた呼吸も、かみ殺す声も。
 シーツをかきむしる爪痕も、いきりたってドクドクと脈打つペニスも、全部、見透かされてしまっている。
「—————っ………………」
 ……なんだか、段々とわからなくなってきた。
 俺は琥珀に愛撫されて達してしまいそうなのか。
 それともそんな事は関係なく、秋葉に見られているだけでこんなにも狂いそうなのか。
「あ……秋……葉…………」
 ゾクン、と。
 琥珀の指が陰嚢の下に這っていく。
 そこには腺液で濡れた肛門がある。
「あ……は、はぁ、あ……」
 もう、何をされるのか解っていたのに、何もできなかった。
 だって逆らったところで逆らえるはずがないのだし、何より————秋葉の目に縛られて、琥珀という存在なんて、どうでもよかった。
「志貴さん、腰をあげないとだめですよ。ちゃんと出しているところを秋葉さまに見せてさしあげないと」
 ぬぷ、という感触。
 肛門、に。
 本来はけっしてモノを入れられる事のない穴に、細い、琥珀の指が入って、きた。
「っ—————!!!!」
 痛みしかない。
 撥ね上がる腰。
 中に入ってきた異物を排除しようと筋肉が収縮する。
「んっ、いた———! もうっ、なにするんですか志貴さん!」
 自分のしている事を棚にあげて、琥珀がもう一本、新しい指をいれてくる。
 ぎしっ、と。
 かき爪状に曲がった指が、肛門の内側をかきむしった。
「がっ————!!!!!」
 もう痛みしか伴なわない衝撃。
 本来モノを排泄するだけの器官は、指を挿れらている今の状況に悲鳴をあげる。
 琥珀の指。
 そんな小さなモノだけで、悲鳴が漏れる。
「あっ————い、っ—————!」
 だっていうのに、男根はこれ以上ないというぐらい屹立していた。
 この痛みがそのまま快感になるというのか。
 もう遠野志貴とは別物としか思えないほど醜く増大したモノは、ビクビクと脈うってしまっていた。
「んふ———これで限界みたいですね。けど秋葉さま、志貴さんったらお尻を犯されて射精するなんて、恥ずかしいとは思いません?」
「な——————————」
 かあ、と耳まで真っ赤になるのがわかった。
 秋葉は何も言わない。
 ただ、あの眼差しのまま、俺の姿を見つめているだけで———
「はぁ……あ、はぁ、は、ぁ—————」
 息が。もう、続かない。
 琥珀の指がぐりぐりと中を刺激してくる。
 ……耐える事ができないのは解っている。
 だが、ひどく違和感があった。
 俺は確かに琥珀に責められているのに。
 本当はそんな事より何倍も、秋葉の視線で犯されて、肌を重ねていたような、気が———
「さ、これでおしまいですね。イッちゃっていいですよ、志貴さん」
 ぬっ、と括約筋を押しのけて、三本目の指が侵入してくる。
 それが、本当に限界だった。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っ、ぁ————————!!!」
 どくん、という熱い血流。
 今まで耐えに耐えた男根が激しくブレる。
「あ———あき、は————!」
 根元から迫りあがってくる熱い塊は、びゅくびゅくと音をたてて迸る。
 琥珀の責めに耐えきっていた分だけじゃない。
 まだ製造されてもいない、これから輩出されるべき分もつられて吐き出されてしまうかのような、激しい射精。
 どぷどぷと。
 ゼラチンじみた白濁液が生殖器とベッドを汚していく。
「は————あ、あ——————」
 激しく活動していた心臓が、どくん、と沈静化した。
 それで何もかも、今まで耐えきっていたもの、秋葉の兄という自分自身も、ぐらぐらに崩れてしまった————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停止
; 屋敷 : 屋内 : 屋敷居間(朝)<瞬時表示>
「早安琥珀。今天早上天气很好呢」
; 中央<昼>=琥珀:喜<左シャッター(中)>
「是啊,早上好,志贵先生」
 琥珀满面笑容地跟我打招呼。
; 中央<昼>=琥珀:楽03(正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昨晚睡得可好? 我还在担心你在不习惯的屋子里过夜,会有各种各样的不适应呢」
「啊啊,没什么问题。我好歹以前也在这里住过,更何况现在还有琥珀在照应我」
; 中央<昼>=琥珀:楽03(正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哎呀。真会说话呢,志贵先生」
「诶? 没啦,我只是说出自己所想罢了……哪有什么会不会说话之分」
 琥珀含笑不语。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她这么直直看着我,总觉得有点害羞,于是别开视线。
———突然。
; 中央<昼>=秋葉:楽02(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感受到有另一股视线,从刚才就一直静静地看着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哟」
 我轻轻扬起手打招呼。
 秋叶继续看着我。……或者说,等着我。
「呃,这个……早啊,秋叶」
; 左<昼>=秋葉:呆れ<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哎呀,不必勉强自己跟我打招呼。请便吧,无视我就好了。看起来哥哥和琥珀聊得很开心啊」
「呜……」
 秋叶话中带刺。
 ……并不是特意要无视秋叶啊,只不过是和琥珀打个招呼罢了……。
; 右<昼>=琥珀:楽02(楽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小姐,您别再戏弄志贵先生了。时候不早了,志贵先生还没吃早餐呢」
; 左<昼>=秋葉:呆れ<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吃早餐那也是哥哥起床太晚的缘故,不是吗。一大早就得匆匆忙忙的,这都是哥哥自作自受」
 哼,秋叶嗤之以鼻。
 ……看来秋叶本就不满我起床太晚,加上没跟秋叶打招呼这事儿,我结结实实地吃了记二连击。
「……那个,琥珀。我那份早餐好了么?」
; 右<昼>=琥珀:楽02(楽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的,我放在餐厅了。请慢用」
; 左<昼>=秋葉:呆れ<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可不行,琥珀,他可不能慢用。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哥哥怕是来不及吃早餐了吧」
「我说啊秋叶,这才刚过七点,所以我还是有时间的。从这里到我的学校只需要走三十分钟,所以我至少有十分钟可以吃早餐,不是么」
「也就是说吃早餐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啰?又不是饿了几天的狗,早餐还是吃慢一点为好」
「─────」
 秋叶的话果然带着刺。
; すべて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 : 屋内 : 屋敷居間(朝)<瞬時表示>
「两位,早啊」
; 右<昼>=琥珀:楽01(基本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早上好,志贵」
 琥珀用与白色的围裙相得映彰的笑容,回报我的招呼。
; 右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而另一边的秋叶,只是向我这边瞥了一眼。
; 左<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早上好。早晨还真是悠闲呢,哥哥」
 嗅到了非常不高兴的气氛。
「悠闲什么啊,这不是才刚过七点吗。从这里到我的学校只需要走三十分钟,今天还算是起得早呢」
; 左<昼>=秋葉:呆れ<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也就是说吃早餐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啰?又不是饿了几天的狗,早餐还是吃慢一点为好」
; 左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秋叶的话果然带着刺。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速)>
;CD-DA「館.朝」
「等一下ーーーーーー!」
 砰! 猛然从床上跳了来。
 哈啊———哈啊———哈啊。
 狂乱的呼吸,还在因Arcueid 的感触而麻痹。
 ……不,先等一下,志贵。先冷静下来想想,也不会有损失的。
 ———首先,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对,没错。
 ———现在,自己正在床上。
 对,是这个感觉。
 ———然后,现在是早上,我之前在和Arcueid 做爱。
 对,很好─————啊、不好! 一点也不好,真是糟糕透了………!
「哈————呼、呼、哈———啊———」
 勉强将呼吸调整平静。
 握紧床单的两手正在出汗,残余的体温感,简直就像刚才真的抱着Arcueid 。
 ……还好,是个梦没错。
 说实话,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遗憾。
「———为什么———」
 我会做这样的梦啊。
 我对她已经在意到连做梦都会梦见的程度了吗。
 之所以会在梦中抱着她,那个——是不是因为我渴望得到她呢。
「—————呜」
 只是这样想着,Arcueid 肌肤的感觉就又复活了。
 我捏了捏自己来确认自己是在现实中。
 ……啊啊,确实是现实。
 Arcueid 的肌肤,和这种男性的身体根本不一样,那么软,那么温暖。
「是啊……好像要发疯一般的、感到灼热」
 光是想着,就感到呼吸急促。
 ……算了,不管怎么说,那感觉确实很舒服。
 在梦里抱了Arcueid ,我本来应该对那家伙抱有负罪感才对。可我却只是坐着,呆呆地回想着那个梦。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志贵少爷」
「呜哇啊啊啊啊啊!」
 啪搭啪搭,像要逃跑一样从床上滚了下来。
 不,实际就是想要逃跑,结果连人带床单一起跌下了床。
「翡、翡翡、翡翠……!? 究、究竟是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在志贵少爷睡醒之前」
 保持一贯的面无表情,翡翠很快地回答。
 在床上裹着床单,一时站不起来,只能抬头看看翡翠的脸。
「……我睡醒、之前……」
———那就是说,难道
 翡翠看到我正在做那种梦的睡相吗———
 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烧得通红。
 翡翠依然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不会自己主动说话。
「那个……我、那时的样子很奇怪吗……?」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要仆人说主人的睡相是很失礼的」
「啊———呜」
 ……她这样说,好像我睡相很差的样子。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志贵少爷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话,需要我尽量详细的说明吗?」
「……不用了。不用详细说明没关系……」
 红着脸,声音小得仿佛要消失一般,困窘地回答着。
「那个、翡翠小姐?」
 『咳咳』,只好干咳着打破冷场。
 ……对她用上了『小姐』的称呼,可见自己有多么手足无措了。
「什么事,志贵少爷」
「那个、我要换衣服,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还不都是因为实在太难为情了,所以希望她去外面。
 虽然这么说,但今天的翡翠却不听我的话。
「看到志贵少爷起来之后,我就会出去了」
「……!」
 喂,不要开玩笑啊!
 我都抱着床单跌下床了,你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用床单包着身体吗!
 是因为、想要隐藏两腿间的突出物啊!
「好、好啦,你快去外面啦!我一个人会起来的,不会又睡回去的。翡翠你先出去外面,我会换好衣服去客厅的」
「志贵少爷———是哪儿伤到了,站不起来吗……?」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翡翠担心的挨近过来。
「不,没那回事。好好地挺着呢、不对、是站着呢,所以不用担心我啦」
 像蛞蝓一样扭曲着,拖拉着床单从翡翠那里离开。
 用床作为掩体,和站在床边的翡翠保持着距离。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我就告退了。我去准备早餐,请尽快换好衣服过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看起来相当疑惑的样子,翡翠行一礼后离开了房间。
「————哈啊」
 啊啊,真是吓死我了。
 虽然对梦的内容感到惊讶,但是被翡翠看到了当时的睡相更让我惊讶,这样对心脏很不好的啊。
 ……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Arcueid 做了那样的事情。
「那家伙、即使不在也能给人添麻烦,真是———」
 真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
 我想说什么啊。
 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确定,怀着纠结的心情,换衣服准备去客厅。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让自己的心镇静下来,前往客厅。
 客厅里,秋叶依然是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喝红茶。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早安哥哥。今天早上可真早呢」
 好像因为我早起的事情而高兴,秋叶笑着向我打招呼。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早安。今天早上,嘛,发生了各色各样的事情」
 刚说完———Arcueid 的肌肤触感又再度浮上。
「呜———」
 糟糕。不由自主地、脸已经变得通红了。
「哥哥———?」
 喀,放下东西的声音。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了? 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
 秋叶立刻靠近过来,从下方抬头望着我的脸。
 所以说、这个从下往上看的角度又让我想到、那个———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唉呀,好像真的发烧了。琥珀,过来一下。哥哥他的身体状况好像不太好」
 秋叶对厨房喊着。
 这时候的琥珀,应该正在厨房准备我的早餐吧。
「好啦———! 只、只是普通感冒而已,所以不用担心啦!」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如果是感冒就更不能放着不管了。再小的病对哥哥来说也是大事。因为免疫和抵抗力比一般人来的还低」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吃了一惊,马上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传来冰凉细致的手的触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糟了。
 因为真的很糟糕了,所以甩开秋叶的手,往大厅冲去。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咚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少爷? 早餐已经吃完了吗?」
「没、没有,先不管这个———那个,我的书包呢?」
「在这里,已经是上学的时间了吗?」
 点了点头,从翡翠手上的把书包一把抢过来,
「那我走了。不用送了!」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从刚才开始就很怪呢,额头还这么热,怎么了啊」
「啊啊真是的、什么事都没有!因为什么事都没有、所以我现在就上学去了! 早饭不用管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不用管了———等一下,哥哥!?」
 咚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中)>
「哈啊—————」
 跑到这里,就算是秋叶也追不上来了。
 又不是小孩了,上学了还要像抓犯人一样的追着我。
「————呼」
 吸了一大口气,好不容易的静下来了,
「………切、为什么要逃走啊我」
 静下来就可以冷静地想问题了。
 又没有干什么不见得光的坏事,没必要逃出来吧。
「———实在难以置信。我就像个傻瓜一样」
 话虽如此,如果现在又返回去吃早餐的话,只会更加丢人。
「———还是上学吧」
 唉,叹了口气,走下坡道朝住宅街的方向而去。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志貴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館.朝」
 ………、………………、………………………。
「——早—上」
 晕晕忽忽地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整个房间都包裹在温暖的气氛里。
「………………」
 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双手还在不停的冒汗。身上也都是汗水,就像昨夜是在热带过的一样。
 除此之外,呼吸也很慌乱。
「……那个」
 OK,冷静下来。
 平缓呼吸,闭目养神。
 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时间是早上七点不到。
 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学姐当然是不在了。
 正像学姐所说的。
 刚才发生的全是梦。
「…………」
 没错,我就知道。
 只是个梦罢了。冷静的想想,学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这就是说,昨天那些事情都不是真的。
「哈——啊」
 用力地吐出胸口的空气。
 ……没有用,学姐触摸的感觉依然残留在身上。
 像是穿着内衣从后面抱着我的胸部的感觉,腿间跳动的手指的感觉。
 我当然知道那只是梦——但是,感觉也太真实了,总觉得那就是真的。
 ……总之,那只是个不该做的梦罢了。
 不知道该说高兴还是遗憾,真的说起来,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妄想罢了。
 但是,
「——为什么——」
 我会做这样的梦啊。
 一直以来,我都把学姐当成重要的朋友;但是做了这样的梦,也就是说——我把学姐,看成了女孩子、吗。
「————呜」
 只是这样想着,Ciel学姐肌肤的感觉就又复活了。
 为了确定我不是还在做梦,我抱了自己。
 ……啊啊,确实现在我醒着。
 Ciel学姐的肌肤,和这种男性的身体根本不一样,那么软,那么温暖。
 「——还有那种捉弄」
——光是想着,就感到呼吸急促。
 ……算了,或许是经历了不少不愿意的事情,但是那确实感觉很舒服。
 在梦里抱了学姐的事情,我本来应该对学姐有负罪感才对。可我却只是坐着,呆呆地回想着那个梦。
 但是在这个时候——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志贵少爷」
「呜哇啊啊啊啊啊!」
 啪搭啪搭,像要逃跑一样从床上滚了下来。
 不,实际就是想要逃跑,结果连人带床单一起跌下了床。
「翡、翡翡、翡翠……!? 究、究竟是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在志贵少爷睡醒之前」
 保持一贯的面无表情,翡翠很快地回答。
 在床上裹着床单,一时站不起来,只能抬头看看翡翠的脸。
「……我睡醒、之前……」
———那就是说,难道
 翡翠看到我正在做那种梦的睡相吗———
 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烧得通红。
 翡翠依然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不会自己主动说话。
「那个……我、那时的样子很奇怪吗……?」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要仆人说主人的睡相是很失礼的」
「啊———呜」
 ……她这样说,好像我睡相很差的样子。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志贵少爷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话,需要我尽量详细的说明吗?」
「……不用了。不用详细说明没关系……」
 红着脸,声音小得仿佛要消失一般,困窘地回答着。
 
「那个、翡翠小姐?」
 『咳咳』,只好干咳着打破冷场。
 ……对她用上了『小姐』的称呼,说明我已经被她抓住了把柄。。
「什么事,志贵少爷」
「那个、我要换衣服,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还不都是因为实在太难为情了,所以希望她去外面。
 虽然这么说,但今天的翡翠却不听我的话。
「看到志贵少爷起来之后,我就会出去了」
「……!」
 喂,不要开玩笑啊!
 我都抱着床单跌下床了,你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用床单包着身体吗!
 是因为、想要隐藏两腿间的突出物啊!
「好、好啦,你快去外面啦!我一个人会起来的,不会又睡回去的。翡翠你先出去外面,我会换好衣服去客厅的」
「志贵少爷———是哪儿伤到了,站不起来吗……?」
 翡翠担心的挨近过来。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不,没那回事。好好地挺着呢、不对、是站着呢,所以不用担心我啦」
 像蛞蝓一样扭曲着,拖拉着床单从翡翠那里离开。
 用床作为掩体,和站在床边的翡翠保持着距离。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我就告退了。我去准备早餐,请尽快换好衣服过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看起来相当疑惑的样子,翡翠行一礼后离开了房间。
「————哈啊」
 啊啊,真是吓死我了。
 虽然对梦的内容感到惊讶,但是被翡翠看到了当时的睡相更让我惊讶,这样对心脏很不好的啊。
 ……话说回来,做了对Ciel前辈的那样的梦,错的其实是我吧。
「……自作自受啊。像学姐那样的好人,我怎么能这样梦呢」
 哈啊,自我厌恶地吐了一口气。
 但是,暂时。可以预感到,一段时间里是忘不了这个梦的。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让自己的心镇静下来,前往客厅。
 客厅里,秋叶依然是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喝红茶。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早安哥哥。今天早上可真早呢」
 好像因为我早起的事情而高兴,秋叶笑着向我打招呼。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早安。今天早上,嘛,发生了各色各样的事情」
 刚说完———Ciel学姐舌尖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呜———」
 糟糕。不由自主地、脸已经变得通红了。
「哥哥———?」
 喀,放下东西的声音。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了? 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
 秋叶立刻靠近过来,从下方抬头望着我的脸。
 所以说、这个从下往上看的角度又让我想到、那个———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唉呀,好像真的发烧了。琥珀,过来一下。哥哥他的身体状况好像不太好」
 秋叶对厨房喊着。
 这时候的琥珀,应该正在厨房准备我的早餐吧。
「好啦———! 只、只是普通感冒而已,所以不用担心啦!」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如果是感冒就更不能放着不管了。再小的病对哥哥来说也是大事。因为免疫和抵抗力比一般人来的还低」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吃了一惊,马上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传来冰凉细致的手的触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糟了。
 因为真的很糟糕了,所以甩开秋叶的手,往大厅冲去。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咚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少爷? 早餐已经吃完了吗?」
「没、没有,先不管这个———那个,我的书包呢?」
「在这里,已经是上学的时间了吗?」
 点了点头,从翡翠手上的把书包一把抢过来,
「那我走了。不用送了!」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从刚才开始就很怪呢,额头还这么热,怎么了啊」
「啊啊真是的、什么事都没有!因为什么事都没有、所以我现在就上学去了! 早饭不用管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不用管了———等一下,哥哥!?」
 咚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中)>
「哈啊——」
 跑到这里,就算是秋叶也追不上来了,又不是小孩了,上学了还要像抓犯人一样的追着我。
「呼—————」
 就算是秋叶,已经跑到这里也不可能再追过来了吧。
 又不是小孩了,上学了还要像抓犯人一样的追着我。
「————呼」
 吸了一大口气,好不容易的静下来了,
「………切、为什么要逃走啊我」
 静下来就可以冷静地想问题了。
 又没有干什么不见得光的坏事,没必要逃出来吧。
「———实在难以置信。我就像个傻瓜一样」
 话虽如此,如果现在又返回去吃早餐的话,只会更加丢人。
「———还是上学吧」
 唉,叹了口气,走下坡道朝住宅街的方向而去。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速)>
;CD-DA「館.朝」
 ………、………………、………………………。
「———あ——さ」
 ぼんやりとしていた意識が目を覚ます。
 窓からは太陽の陽射しが差し込んできていて、部屋は温かな雰囲気に包まれている。
「————————」
 じっと、自分の両手を見る。
 両手にはかすかな発汗。体中に汗をかいていて、なんだか熱帯夜の中にいたみたいだ。
 くわえて、呼吸はなんだかぜいぜいと乱れている。
「あ———————」
 もぞもぞと両手を動かす。
「……ちゃんと、動く……」
 手首には縄で縛られた跡もない。
 ベッドは汚れてなんかいないし、秋葉が座っていた椅子も、琥珀さんの姿もない。
「あ——————れ?」
 秋葉と、琥珀さん……?
「こ————琥珀さん?」
 ばたん、とバネ仕掛けの人形のように、勢いよくベッドから起きて部屋を見渡す。
そこには———
「………誰も、いない………」
 そう、誰もいない。
 ベッドは乱れた様子もないし、あんな———子悪魔みたいな琥珀さんがいるわけでもない。
「夢————か」
 そうとわかった途端、ほう、と安堵の息がもれた。呼吸を平静に整えて、目を閉じる。
 ここは自分の部屋。
 時間は朝の七時前。
 部屋にいるのは自分だけだし、琥珀さんと秋葉の姿なんか当然のようにない。
「は…………ぁ」
 そう、わかっている。
 夢だってわかっている。冷静になってみれば、そもそも秋葉たちがあんなコトをしにくるはずがないんだ。
 その時点で、昨日の出来事は破綻している。
「は————あ」
 ほう、と胸の中にたまった空気を吐き出した。
 ……それでもたしかに、脳裏には昨夜の光景が残っている。
 夢だってわかってるのに———感覚がリアルすぎて、なんだか現実のように思えてしまう。
 ……それでも、今のは間違いなく夢なんだ。
 それが、かろうじて救いといえば救いといえる。
「けど、なんで———」
 あんな夢を見たんだろう。
 ……そりゃあ確かに琥珀さんは可愛いと思う。
 この屋敷の中で一番心を許せる人だし、なんていうか、あの人の元気な姿を見ているとこっちも元気になれる。
 けど、だからといってあんなのは違う。
 俺は琥珀さんを家族みたいなものだと思ってるんだし、決して———女の人として見た覚えはない。
「——————う」
だっていうのに、いたずらな琥珀さんの瞳を思い出してしまった。
「くそ———なに考えてるんだ、俺は」
 夢の内容を振り払うように頭を振る。
 そこへ。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志貴さま」
「うわあああああ!」
 ばたばた、と逃げるようにベッドから転がり落ちた。
 いや、実際逃げようとしたんだけど、結果的にはシーツごと床に転げ落ちただけだった。
「ひ、ひひ、翡翠……っ!? い、いったいいつからそこに!?」
「志貴さまがお目覚めになられる前からですが」
 いつも通りの無表情さで翡翠は即答する。
 床の上、シーツにくるまったまま、立ちあがる事もできずに翡翠の顔を見上げる。
「……俺が起きる前、から……」
———ということは、もしかして。
 俺は、あんな夢を見ている時の寝顔を、翡翠に見られてたっていうんだろうか———
 ぼっ、と自分でも自分の顔が真っ赤になったのがわかった。
 翡翠は相変わらず無表情で、自分からは何も話しかけてこようとしない。
「その……俺、なんかヘンだった……?」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それは、わたしの口からご説明するのははばかられます」
「あ———う」
 ……やっぱり、なんかすごい寝姿をしていたみたいだ。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それでも、志貴さまがどうしてもとおっしゃられるのなら、出来るだけ緻密にご説明いたしますが?」
「……いい。説明しなくていいです、はい……」
 顔を赤くして、消え入りそうな声で答えた。
「あの、翡翠さん?」
 コホン、と咳払いをして場を切り返す、
 ……『さん』がついているのは、動物が自分のおなかを見せるのと同意語だ。
「なんでしょうか、志貴さま」
「その、着替えるから外に出てもらえない?」
———というか、とにかく気恥ずかしいので外に出てもらいたい。
 っていうのに、今日にかぎって翡翠はこっちの言い分を聞いてくれない。
「志貴さまが起き上がられるのを見届けましたら退室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が」
「……!」
 じょっ、じょじょじょ冗談じゃない!
 なんだって俺がベッドから転げ落ちてもシーツなんかで体を包んでると思ってるんだ!
 それもこれも、まだいきり立っている股間のモノを隠してるからじゃないか!
「い、いいから外に出て。ちゃんと一人で起きれるし、二度寝したりはしないから。翡翠が外に出たらすぐに着替えて居間に行くよ」
「志貴さま———お体を打たれてお立ちになれないのですか……?」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翡翠は心配そうに近寄ってくる。
「いや、そんなコトはない。十分に立ってる、じゃなくて立てるから、気にしないでいい」
 ずりずり、とナメクジみたいにシーツを引きずって、四つんばいの資性で翡翠から離れていく。
 ベッドをバリゲードにして、翡翠と十分に距離をとった。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では、失礼します。食堂で朝食の準備をいたしますので、着替えてからおいでください」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かなり疑問に思っただろうが、翡翠は一礼して部屋から出ていく。
「————はあ」
 ああ、びっくりした。
 夢の内容にも驚きだったけど、翡翠に寝顔をその時の見られていたっていうのも心臓に悪い。
 ……これというのも、琥珀さんに対してあんな夢を見た自分がいけないのか。
「……自業自得だ。琥珀さん相手になんて夢を見てるんだ、俺は」
 はあ、と自己嫌悪のため息をつく。
 これからも琥珀さんと気楽にやっていく為、今夜の夢は早々に忘れないといけないだろ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気持ちを十分に落ち着かせて居間に移動する。
 居間では、やっぱり秋葉がソファーに座って紅茶を優雅にすすっていた。
「あら、おはよう兄さん。今朝は早いんですね」
 そんなにこっちが早起きしたことが嬉しいのか、秋葉は笑顔で声をかけてくる。
「ああ、おはよう。今朝は、まあ色々とあってさ」
 言って———昨夜の冷たい視線を思い出してしまった。
「うっ———」
 まずい。自分でも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ぐらい、顔が赤くなっていくのがわかる。
 ……秋葉の前で痴態をさらしてしまった自分。
 それをずっと見つめていた秋葉の姿。
「兄さん———?」
 がた、という物音。
「どうしたの? 顔が赤いけど、熱でもあるんですか?」
「—————!」
 すぐ間近にやってきて、秋葉は下から俺の顔を覗きこむ。
 だから、そう真剣に見つめられると、俺は———
「———はあ、本当に熱があるみたいですね。
 琥珀、ちょっと来て。兄さん、体の具合がよくないみたいなの」
 秋葉は食堂に向って声をあげる。
「こ———琥珀さんって、それは、まずい」
 今琥珀さんと顔を会わせたら、それこそ恥ずかしくて失神しかねない。
「い、いい———! た、ただの風邪だから、そんなに気にしなくていい!」
「風邪ならなおさら放っておけませんっ。些細な病気でも兄さんには大事でしょう。免疫や抵抗力が人より低いんですから」
 秋葉は呆れながら、スッ、と自分の手を俺のひたいに当てた。
 ひやりと冷たい、華奢な手の平の感触。
 白くて、細い指。
 男の指なんかじゃとうてい及ばない、繊細で、キレイな、白い指—————
「っっっっっっっっ!」
 まずい。
 まずいので、秋葉の手を払って、ロビーへと走り出した。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どたたたたたたたた。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貴さま? 朝食はもうお済みになられたのですか?」
「いや、そうじゃないけど———ええっと、俺の鞄は?」
「こちらですが、もう登校されるのですか?」
 こくん、と頷いて翡翠の手から鞄を奪い取る。
「それじゃ行ってくる。見送りはいいから!」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兄さん、さっきからヘンです。熱があるっていうのに何をしてるんですかっ」
「ああもう、なんでもないんだって! なんでもないんだから、俺はこのまま学校に行く! 朝飯はかってになんとかするからほっといてくれ!」
「ほっとけって———ちょっと、兄さん!?」
 どたたたたたたたた。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中)>
「はあ—————」
 いくら秋葉でも、ここまできてしまえば追いかけてくるなんてコトはありえまい。
 子供じゃないんだから、登校するといった人間を捕まえにくることなんてしないはずだ。
「————ふう」
 大きく息をはいて、ようやく落ち着いた。
「………って、なんで逃げてるんだ、俺」
 落ち着いたら冷静になった。
 別段悪いことなんかしてないんだから、逃げるように出てくる必要なんて、なかった。
「———信じられない。まるっきりバカみたいじゃないか、これじゃ」
 かといって、いまさら屋敷に戻って朝ごはんをいただくというのは、もっと間が抜けていると思う。
「———学校に行くか」
 はあ、とため息をついて、住宅街に続く坂道を下り始めた。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速)>
;CD-DA「館.朝」
 ………、………………、………………………。
「———あ——さ」
 ぼんやりとしていた意識が目を覚ます。
 窓からは太陽の陽射しが差し込んできていて、部屋は暖かな雰囲気に包まれている。
「————————」
 じっと、自分の両手を見る。
 両手にはかすかな発汗。体中に汗をかいていて、なんだか熱帯夜の中にいたみたいだ。
 くわえて、呼吸はなんだかぜいぜいと乱れている。
「あ———————」
 もぞもぞと両手を動かす。
「……ちゃんと、動く……」
 手首には縄で縛られた跡もない。
 ベッドは汚れてなんかいないし、秋葉が座っていた椅子も、琥珀さんの姿もない。
「あ——————れ?」
 秋葉と、琥珀さん……?
「あ————秋葉っ!」
 ベッドから跳ね起きる。
 慌てて部屋を見渡す。
 そこには———
「………誰も、いない………」
 そう、誰もいない。
 ベッドは乱れた様子もないし、あんな———冷たい秋葉がいるわけでもない。
「夢————か」
 そうとわかった途端、ほう、と安堵の息がもれた。呼吸を平静に整えて、目を閉じる。
 ここは自分の部屋。
 時間は朝の七時前。
 部屋にいるのは自分だけだし、秋葉と琥珀さんの姿なんか当然のようにない。
「は…………ぁ」
 そう、わかっている。
 夢だってわかっている。冷静になってみれば、そもそも秋葉があんなコトをしにくるはずがないんだ。
 その時点で、昨日の出来事は破綻している。
「は————あ」
 ほう、と胸の中にたまった空気を吐き出した。
 ……それでもたしかに、脳裏には昨夜の光景が残っている。
 夢だってわかってるのに———感覚がリアルすぎて、なんだか現実のように思えてしまう。
 ……それでも、今のは間違いなく夢なんだ。
 それが、かろうじて救いといえば救いといえる。
「———なんで———」
 あんな夢を見たんだろう。
 ……そりゃあ確かに秋葉は厳しいし、遠野家の当主だからここで一番偉い人間だ。
 けど秋葉があんな真似をしてくる筈がない。
 俺にとって秋葉はたしかに大切な妹だけど、あんな夢をみるぐらい、その——秋葉を女として見ているんだろうか、俺は。
「——————う」
 思い出して、氷のようだった秋葉の視線を思い出す。
 これが現実なんだ、と確かめるために自分の腕を抱く。
「くそ———なに考えてるんだ、俺は!」
 実の妹に欲情するなんて、本当にどうかしてる。 ……そりゃあ八年ぶりに会った秋葉はまるっきり別人で、妹っていうよりは見知らぬお嬢様みたいな印象のが強いけど———
「……けど……かわい、かったよな」
———思い出すと赤面してしまう。
 あれこそ夢の中で見た夢だったかもしれないけど、一心不乱に俺の名前を呼んで自分を慰めていた秋葉。
 本当はこんな事はいけないんだろうけど、俺はむにゃむにゃと夢の内容を思い出して呆、としてしまった。
 そこへ。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志貴さま」
「うわあああああ!」
 ばたばた、と逃げるようにベッドから転がり落ちた。
 いや、実際逃げようとしたんだけど、結果的にはシーツごと床に転げ落ちただけだった。
「ひ、ひひ、翡翠……っ!? い、いったいいつからそこに!?」
「志貴さまがお目覚めになられる前からですが」
 いつも通りの無表情さで翡翠は即答する。
 床の上、シーツにくるまったまま、立ちあがる事もできずに翡翠の顔を見上げる。
「……俺が起きる前、から……」
———ということは、もしかして。
 俺は、あんな夢を見ている時の寝顔を、翡翠に見られてたっていうんだろうか———
 ぼっ、と自分でも自分の顔が真っ赤になったのがわかった。
 翡翠は相変わらず無表情で、自分からは何も話しかけてこようとしない。
「その……俺、なんかヘンだった……?」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それは、わたしの口からご説明するのははばかられます」
「あ———う」
 ……やっぱり、なんかすごい寝姿をしていたみたいだ。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それでも、志貴さまがどうしてもとおっしゃられるのなら、出来るだけ緻密にご説明いたしますが?」
「……いい。説明しなくていいです、はい……」
 顔を赤くして、消え入りそうな声で答えた。
「あの、翡翠さん?」
 コホン、と咳払いをして場を切り返す、
 ……『さん』がついているのは、動物が自分のおなかを見せるのと同意語だ。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なんでしょうか、志貴さま」
「その、着替えるから外に出てもらえない?」
———というか、とにかく気恥ずかしいので外に出てもらいたい。
 っていうのに、今日にかぎって翡翠はこっちの言い分を聞いてくれない。
「志貴さまが起き上がられるのを見届けましたら退室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が」
「……!」
 じょっ、じょじょじょ冗談じゃない!
 なんだって俺がベッドから転げ落ちてもシーツなんかで体を包んでると思ってるんだ!
 それもこれも、まだいきり立っている股間のモノを隠してるからじゃないか!
「い、いいから外に出て。ちゃんと一人で起きれるし、二度寝したりはしないから。翡翠が外に出たらすぐに着替えて居間に行くよ」
「志貴さま———お体を打たれてお立ちになれないのですか……?」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翡翠は心配そうに近寄ってくる。
「いや、そんなコトはない。十分に立ってる、じゃなくて立てるから、気にしないでいい」
 ずりずり、とナメクジみたいにシーツを引きずって、四つんばいの資性で翡翠から離れていく。
 ベッドをバリゲードにして、翡翠と十分に距離をとった。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では、失礼します。食堂で朝食の準備をいたしますので、着替えてからおいでください」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かなり疑問に思っただろうが、翡翠は一礼して部屋から出ていく。
「————はあ」
 ああ、びっくりした。
 夢の内容にも驚きだったけど、翡翠に寝顔をその時の見られていたっていうのも心臓に悪い。
 ……これというのも、秋葉に対してあんな夢を見た自分がいけないのか。
「……自業自得だ。妹相手になんて夢を見てるんだよ、俺は」
 はあ、と自己嫌悪のため息をつく。
 自分のためと秋葉の名誉のため、今夜の夢は早々に忘れないといけないだろ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気持ちを十分に落ち着かせて居間に移動する。
 居間では、やっぱりすでに秋葉がソファーに座って紅茶を優雅にすすっていた。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あら、おはよう兄さん。今朝は早いんですね」
 そんなにこっちが早起きしたことが嬉しいのか、秋葉は笑顔で声をかけてくる。
「ああ、おはよう。今朝は、まあ色々とあってさ」
 言って———昨夜の冷たい視線を思い出してしまった。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うっ———」
 まずい。自分でも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ぐらい、顔が赤くなっていくのがわかる。
 ……秋葉の前で痴態をさらしてしまった自分。
 それをずっと見つめていた秋葉の姿。
「兄さん———?」
 がた、という物音。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どうしたの? 顔が赤いけど、熱でもあるんですか?」
「—————!」
 すぐ間近にやってきて、秋葉は下から俺の顔を覗きこむ。
 だから、そう真剣に見つめられると、俺は———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はあ、本当に熱があるみたいですね。
 琥珀、ちょっと来て。兄さん、体の具合がよくないみたいなの」
 秋葉は食堂に向かって声をあげる。
 厨房では琥珀さんが俺の朝食を作っている最中なんだろう。
「いい———! た、ただの風邪だから、そんなに気にしなくていい!」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風邪ならなおさら放っておけませんっ。些細な病気でも兄さんには大事でしょう。免疫や抵抗力が人より低いんですから」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葉は呆れながら、スッ、と自分の手を俺のひたいに当てた。
 ひやりと冷たい、華奢な手の平の感触。
 白くて、細い指。
 男の指なんかじゃとうてい及ばない、繊細で、キレイな、白い指—————
「っっっっっっっっ!」
 まずい。
 まずいので、秋葉の手を払って、ロビーへと走り出した。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どたたたたたたたた。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貴さま? 朝食はもうお済みになられたのですか?」
「いや、そうじゃないけど———ええっと、俺の鞄は?」
「こちらですが、もう登校されるのですか?」
 こくん、と頷いて翡翠の手から鞄を奪い取る。
「それじゃ行ってくる。見送りはいいから!」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秋葉:喜02(嬉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兄さん、さっきからヘンです。熱があるっていうのに何をしてるんですかっ」
「ああもう、なんでもないんだって! なんでもないんだから、俺はこのまま学校に行く! 朝飯はかってになんとかするからほっといてくれ!」
「ほっとけって———ちょっと、兄さん!?」
 どたたたたたたたた。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中)>
「はあ—————」
 いくら秋葉でも、ここまできてしまえば追いかけてくるなんてコトはありえまい。
 子供じゃないんだから、登校するといった人間を捕まえにくることなんてしないはずだ。
「————ふう」
 大きく息をはいて、ようやく落ち着いた。
「………って、なんで逃げてるんだ、俺」
 落ち着いたら冷静になった。
 別段悪いことなんかしてないんだから、逃げるように出てくる必要なんて、なかった。
「———信じられない。まるっきりバカみたいじゃないか、これじゃ」
 かといって、いまさら屋敷に戻って朝ごはんをいただくというのは、もっと間が抜けていると思う。
「———学校に行くか」
 はあ、とため息をついて、住宅街に続く坂道を下り始めた。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校門(朝)<左カーテン(速)>
———比平常早三十分钟到校。
 正门前没有任何学生,在这不早不晚的时间来到学校的只有我一个。
; 学校外観(朝)<左カーテン(速)>
 运动系社团正在操场上晨练。
 ……至今都没有参加过任何社团活动,不过,我其实是比较喜欢运动的类型。
 而且我也有着足以自夸的运动神经。
 但是我不能参加社团活动。
 因为我这身体患有慢性贫血,所以只会变成别人的包袱———医生也嘱咐我不宜频繁运动。
 从初中开始,我也曾数次被邀请加入社团活动。
 每次我都以『自己没有这个才能』回绝了这些邀请。
 每次都拒绝的下场,怎么说呢———感觉渐渐被疏远。
 结果就是。
 和班里的同学一个都混不熟,不知不觉就变成在边缘地带的人了。
「……………」
 啊啊,不行不行。多愁善感不适合我。把无聊的感伤甩掉,往教室走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教室(朝)<左カーテン(速)>
;CD-DA「学校.昼」
「啊啦———」
 虽然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人,不过教室里已经有好几个同学了。
「唷,这么早啊远野」
「早啊,果然闲人特别的多啊,我们班里」
「有没搞错啊,我们也是刚刚才完成晨练的说。没有社团活动还来的这么早的,也就只有值日生了吧」
 原来如此,说得有道理。
 和已经在教室里的同学们挨个打过招呼之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离上课还有三十分钟。
 像这样在教室里看着同学们慢慢地聚集起来,也是一种不错的兴趣。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教室(朝)<左シャッター(中)>
 到了七点五十分,教室就被人声嘈杂的喧闹包围了。
「———咦?」
 走廊里,好像看到了学姐的身影。
「又来二年级的走廊了———在干什么啊,那个人」
 难道是有事找我么。
 那样的话———
出去走廊和她说话。
不,似乎和我没有关系所以从教室里看看情况吧。
偷偷走到她的后面吓她一跳吧!
; 学校 : 屋内 : 教室(朝)<瞬時表示>
 嘛,在我教室外面探头探脑的,说不定真的是找我有事吧。
「……怎么了?平常不都是毫不客气地闯进教室吗」
 还是说,她终于明白三年级学生不该随随便便闯进二年级教室了?
「———不。绝对不可能」
 嗯,同意,于是我走向走廊。
; 学校廊下2(朝)<左カーテン(速)>
「学姐」
; 中央<昼>=シエル:怒<左シャッター(速)>
「咦———远野君?」
 突然被叫住,学姐张大着嘴,看起来吃了一大惊。
「在做什么呢?马上要上课了,还在这里溜达」
「—————」
 学姐困惑地看了我一会儿,又移开了视线,似乎心情不太好。
; 中央<昼>=シエル:拗ね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在这里做什么,跟远野君无关吧」
「不是——算了,的确没有关系」
「———骗你的啦。要说关系嘛,确实有一点」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我正在想她是不是又转移视线了,突然她又挨近嗅了起来。
「……我说,学姐……?」
; 学校 : 屋内 : 教室(朝)<瞬時表示>
 是在走廊找谁么,学姐一直在踱来踱去。
 ……冷静观察的话,她似乎并不是来我们教室有事。
「……还是像平时一样,搞不懂的人哪。她要做什么啊,在那种地方」
 我坐在椅子上观察学姐的行动。
 学姐注视着走廊上往来的学生,盘着手臂像是在思考什么。
「可能学姐是掉了东西吧」
 ……作为三年级的学姐在二年级的走廊丢失了东西,听起来有些可疑,不过考虑到那个人平素就在校内自由地闲逛,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咦?
 突然,学姐走进了我们教室。
 学姐朝我这边大步走来。
; 中央<昼>=シエル:怒<左シャッター(速)>
「远野君!」
「!」
 她突然朝我怒吼。
「什,什么事啊学姐。我可没做什么让学姐生气的事情啊」
「废话少说。好啦,稍微过来一下」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学校廊下2(朝)<左カーテン(中)>
 她拽着我的手把我强行拖出了走廊。
「等,等一下学姐,你突然要做什么啊。你难道不是在找什么东西么!?」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啦,就呆在这里!」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
 看到她的架势,我只得立正站好。
 突然,学姐像昨天一样,朝我嗅了起来。
「……我说,学姐……?」
; 学校 : 屋内 : 教室(朝)<瞬時表示>
 ……学姐正在走廊里,四下张望着。
 不知道是在找东西还是在找人,总之看上去举止可疑。
「………嘿,嘿嘿,嘿」
 一定会很有趣。
 总是被学姐的步调牵着走,我想偶尔反击一下有助于保持平衡。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学校廊下2(朝)<左カーテン(速)>
 学姐全神贯注地在找什么。
 偷偷潜行到她的背后。
 ……真幸运,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一、二、
「哇!」
「――――!」
 我从后面突然抱住她,然而——
;S.E."倒れる音"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一个人倒在了走廊上。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远野、君?」
 学姐担心我的声音。
「嗯,是我啊,学姐」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不要这样突然吓人嘛。我倒是条件反射地躲开了,你没事吧?」
「呃? 啊,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马上站了起来。
 ……周围的学生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嘛,这也是没办法的。
「痛痛痛痛……不好,腰扭到了。果然,恶作剧作弄人不是我的强项」
 反省。
「就是说啊。虽然我也做得有点过分,但是这次是远野君自己使坏,我是不会道歉的」
「啊—,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了学姐,妨碍你找东西了。那么这个淘气的孩子就回自己的教室了」
 扶着腰,走回教室去。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等等,志贵君。现在罚你在这里站一会儿可以么?」
「?」
 现在在这里罚站?这人又说出奇怪的话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要干什么?」
「好啦,你先站在那里不要动」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突然,学姐像昨天一样,朝我嗅了起来。
「……我说,学姐……?」
; 学校 : 屋内 : 学校廊下1(朝)<瞬時表示>
; 中央<昼>=シエル:楽03(正面.少し照れ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昨晚睡得好吗?」
「诶?」
 学姐用认真的眼神望着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问我睡得好吗,这种事还用问吗。昨天都没怎么睡,况且———
「呜……」
 昨晚的回忆又鲜活起来,自己都能感觉到脸红的发烫了。
 学姐用看穿一切的目光仰望着我。
「学姐,这是———」
; 中央<昼>=シエル:楽03(正面.少し照れ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真色啊」
「哈?」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带着言犹未尽的眼神,学姐从我面前走掉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学校 : 屋内 : 学校廊下1(朝)<瞬時表示>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被她这样直视着——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梦境。
「远野君?——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有,没什么。只是,晨间做了点恶梦而已。有点不舒服罢了」
 不直说我一点都没有不好的感觉,我想自己已经很诚实了。
「………远野君?」
 学姐用非常严肃的神情看着我。
「……学姐……?」
 有点不知所措。总觉得,学姐像是读着我的心思,一点点让我想起了昨晚的梦境。
; 中央<昼>=シエル:とぼけ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刚才说做了噩梦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和学姐没有任何关系。我的梦什么的就别管了,还是告诉我学姐在做什么吧」
; 中央<昼>=シエル:怒<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当然有关系了!远野君昨晚没睡好吧?」
「———呃?」
 虽然没错——但是。
「……学姐,你怎么知道的?」
; 中央<昼>=シエル:とぼけ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的脸红成这样子。是不是得病了不好说,但是看起来就不大健康啊」
「啊——是这样吗」
 瞬间、有点惊讶。
 学姐猜对了昨晚的事情,所以我想——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就是远野君昨晚做的梦啊。到底梦见了什么,请一定要告诉我」
 ……继续坚持着,学姐再一次提问了。
「……好吧。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那个有点梦到学姐罢了」
 游移地说着。
 突然。
; 中央<昼>=シエル:拗ね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梦、梦到我了!?」
 学姐突然变得很生气。
「那个……学姐?」
; 中央<昼>=シエル:怒<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姐从我身边退开一步,抬头看着我。
「………………」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学姐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却只是脸红红的行了个礼,就转身跑走了。
「………?」
 迷惑地歪了歪头。
 这个时候,上课铃响起来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S.E."予鈴"
 午休时分,迄今为止没出席过一节课的男生现身了。
; 中央<昼>=有彦:通常<左シャッター(速)>
「哟! 吃饭喽,吃饭!」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有彦显得十分兴高采烈。
「饭自然是要吃。不过看你这么兴奋,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有彦?」
「哦。刚才我去约学姐一起吃饭,然后被她拒绝了」
「………………」
 不可思议。
 学姐的话应该是指Ciel学姐吧?但别人拒绝了他,这家伙却还这么高兴,真是个怪人。
「我说啊。有彦,原来你有这种嗜好啊」
; 中央<昼>=有彦:笑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是不是,听我说完嘛。我就问学姐为什么不去,她说『远野君也去的话,我就不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兴吧,远野!」
「………………」
 真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种对朋友幸灾乐祸的家伙,从中学时代开始就成为我的死党了呢?
「看来,你是真的被讨厌啰,远野! 情敌又减少一个,今天真是高兴啊,我请客!」
 有彦高兴得啪啪啪的猛拍着我的背。
「……这样吗。看来学姐还在因为早上那件事生气么」
 虽然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会让她生气,但是看起来学姐确实的非常生气。
; 中央<昼>=有彦:笑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啦好啦,走啦远野。食堂的位置可只能坐下总人数的一半哦」
 硬拉着我,有彦把我拖向食堂。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食堂<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和有彦并排坐在一起,吃着午饭。
 我们学校的食堂有一台电视,会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回放早上的新闻——至于对教育是好是坏就说不清楚了。
 总而言之,现在正在播放的新闻是关于一个喝醉了的顾客捅死便利店店员的事情,我想两三天里我是不会去便利店了。
; 中央<昼>=有彦:笑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们的世界真危险啊。无差别杀人的连续杀人魔、捅死人的醉汉。连晚上安心夜游都做不到吗,真是的」
 有彦看起来是在认真地关注新闻。
「……是啊,确实不大太平。不过这种连续杀人事件已经不会再发生了,一切都会正常起来」
「是吗? 那个连环杀人犯被逮捕了?」
「不,还没被逮捕,不过」
———不过,已经不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因此电视上那个恶俗的现代吸血鬼的标题不必再出现,已经,不会再有『谁』被杀害的新闻。
「总之,那种离奇的事情已经不会再发生了,受害者也不会出现了。小镇会回到原来的情况吧」
; 中央<昼>=有彦:笑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是吧———我想牺牲者还会出现哦,远野」
「———唔。为何如此断言,有彦」
「不是吗?你看,今天早上发现了第十具尸体,新闻上不是正播着吗」
—————咦?
「哇,有没有搞错啊……。那不是常去那家电影院嘛」
「等————等、等一下」
 把有彦推到一边,盯着电视。
 千真万确。
 昨夜,因为杀人魔的第十位受害者出现了,新闻正如此报道着。
;CD-DA停止
「怎么会———不可能」
 那家伙。Nero,确实是死了啊。
 那到底是为什么───还会出现体内血液被大量榨取的尸体呢。
; 中央<昼>=有彦:笑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现代的吸血鬼啊。虽然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人,但如果是美人姐姐的话,被吸血都甘愿了啦,呵呵」
「—————」
 如果是美人姐姐的话,被吸血都甘愿。
 有彦的无聊戏言,这次———嘛,说不定猜对了。
「———难道说」
 虽然很不愿意这么想。
 不过,Nero已经挂了,称得上吸血鬼的,就只剩那一个人了吧,志贵————。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教室(夕)<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课程结束,放学了。
 不,正确来说、是不知不觉就突然到了放学时间。
 令人不快的想法一直在脑中盘旋,回过神来已经放学了。
「———杀人事件,还在继续」
 我无法理解其中含义。
 知道这个答案的,一定只有Arcueid 本人。
 真搞不懂。
 明明那种事件已经跟远野志贵没有关系了。
 在我了结Nero的时候就已经回到原本的世界了。
 结果现在———像是自己的爱好一样,想继续涉足那异常的世界,我一定是发疯了吧。
「已经————没有关系了啊」
 这种事情,不说也知道。
 大概那是最接近正确选择的第二项答案吧。
 但是、远野志贵最应该选择的应该是第一项,这是很久以前某人的教诲。
———志贵,无论是谁,人生中总是充满陷阱。
 你比别人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所以更加努力些吧————

「————」
 所以,我不能只是冷眼旁观。
 事件还没结束。
 既然曾经扯上关系,那么远野志贵就不得不奉陪到底——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交差点(夕)<左カーテン(中)>
 离开学校。
 总之,先去Arcueid 的公寓看看吧。
; 通学路(夕方)<左カーテン(速)>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入り口(昼)<左カーテン(速)>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昼)<左カーテン(速)>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台所(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入り口(昼)<左カーテン(速)>
 公寓里还是那个样子,不过看样子Arcueid 不在。
 ……算了,本来也没指望能这么简单就找到Arcueid 。只好去镇上找找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街.映画館前(夜)<左カーテン(中)>
 太阳西沉,小镇正慢慢迎来黑夜。
 镇上主要地点都寻找过了,但是连Arcueid 的影子都没瞧见。
「———可恶。平常不找她的时候倒总是突然冒出来,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就找不到呢,那家伙」
 ……怎么办呢。
 天黑了,那么我———
漫无目的地寻找Arcueid 。
只好回大宅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玄関(夜)<左カーテン(遅)>
 远野宅门前一片寂静。
 时间是晚上七点。
 想必秋叶已经回到家中,此刻大概正在客厅品茶吧。
「…………唉」
 我此刻可没有在家里悠闲就餐的心情,不过不早点回家的话秋叶她们会担心的。
 找Arcueid 的事情还是放到晚饭以后,等秋叶她们都睡着了之后再进行。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志貴の部屋(夜)<左カーテン(中)>
———和秋叶吃过晚饭之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事实上在晚餐后,我和琥珀她们在客厅喝了会儿茶,但我此刻已经完全不记得当时都发生了什么。
「———到底在哪里啊,那家伙」
 满脑子都是金发吸血鬼的事。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屋敷玄関(夜)<左カーテン(遅)>
 晚上十点,屋里的照明都关闭了。
 在这个就寝的时间,大家都各回各屋了,所以我得以偷偷溜出屋去。
「……她应该还在镇上吧」
 ……虽不愿多想,不过吸血鬼事件的受害者几乎都是在小巷中发现。
 如果想找到Arcueid ———如果想找到继续作案的吸血鬼杀手,那就必须以街道为中心来进行搜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街.繁華街(夜)<左カーテン(中)>
「——————唉」
 我坐在护栏上面稍事休息。
 几个小时过去了。
 我只是漫无目的地四处瞎找,连Arcueid 的影子都没见着。
「…………可恶」
 真是打击。
 诚然,想要凭运气在镇上发现某个人来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然而对于找到那家伙,我还是十分乐观的。
「到底跑哪里去了啊,那家伙……」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不过是想找她问问吸血鬼杀人的事情,但是当我发现我无法找到她的时候,我怎么———
「啊啊,不行不行。别再想下去了」
 从护栏上起身继续前行。
 很快就要到午夜零时了。 再这么继续找Arcueid 也不是个办法。
「……………」
 不过反正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再多找一会儿也无妨。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值得一搜,如果再找不到她我就回家去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公園入り口(夜)<左カーテン(中)>
 ……人迹罕至的公园。
 在那个晚上,我就是在这里帮助Arcueid 打倒了名叫Nero的吸血鬼。
 之前只是在街上搜索,今晚还没来这里找过。
「……好吧,估计还是找不到……」
 自言自语着踏进公园。
; 公園A(夜)<左カーテン(中)>
 午夜十二时。
 如我所料,这个时候公园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一个人都没有的寂静,正好可以让我重整一下心情。
「……说的也是。我也觉得没那么容易找到她」
 叹口气,放松肩膀。
「………真蠢哪。在失望什么呢,我」
 有点搞不懂自己了。
 只是,想再一次———看到她的笑容,我或许是这么想的。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左シャッター(中)>
「啊,找到了找到了。晚上好,志贵」
 ……对,就像这样,那种无忧无虑的璀璨笑容,让你都不相信她是个吸血鬼————
「Ar、Arcueid ———!?」
 不假思索。就这么抓住Arcueid 的双肩。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1(大き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呃———」 
 Arcueid 吃了一惊。
 紧握的Arcueid 的双肩确实是货真价实,我迅速收回双手。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你、你你你、为啥————」
 一直在找的对象就这么出现在眼前,让我的头脑一片混乱,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1(大き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为啥啊,你很奇怪耶。我可是正在找志贵,所以我觉得在这里碰上也不是什么偶然吧」
「诶———你找我,为什么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1(大き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要说为什么———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Arcueid 就这么干脆直接地声明她找我毫无目的。
「……………」
 ……差点忘了。这家伙在这方面就像猫一样。
「……算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Arcueid 。能在这里遇到,这个————」
 “真的很高兴”,差点脱口而出,连忙慌慌张张地把话咽了回去。
「———总之,有正经事想跟你谈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可以么?」
「没问题———不过到底要说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那么我们到公园深处去吧」
 走吧,说着迈开脚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遅)>
 Arcueid 满面狐疑,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走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玄関(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远野宅门前一片寂静。
 时间是晚上七点。
 想必秋叶已经回到家中,此刻大概正在客厅品茶吧。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屋敷玄関(朝)<左シャッター(中)>
 ……?
 从客厅那边传来谈话声,不过听不清内容。这会儿差不多是晚餐时间了,所以听到谈话声满奇怪的。
 琥珀应该在厨房,翡翠跟秋叶也不像是会聊天的人。
「……大概是琥珀跟正在品茶的秋叶在聊天吗」
 嘛,应该是这样吧。
 总之,先打开屋门再说。
; 屋敷ロビー(夜)<左カーテン(速)>
; 中央<夜>=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瞬時表示>
 翡翠正站在大厅。
「虽然有点迟,我回来了」
「………………」
 翡翠面无表情地迎接我。
 并没有一贯的「欢迎回来」,似乎不太高兴。
「发生什么事了? 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啊?」
; 中央<夜>=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有志贵少爷的客人来访。一直在客厅等着,请尽快过去」
「我的客人?」
 是,翡翠点点头。
「谁啊,没有人会在这种时间来找我吧────」
 慢着。
 有种非常讨厌的预感。
「翡翠。那个人,是怎样的家伙……?」
「是个有着金色头发的美丽女性」
 翡翠直接地答道。
 无言地跑向客厅。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居間(夜)<左カーテン(速)>
;CD-DA「学校.昼」
────来不及了。
 事态已经发展到无法蒙混过关的程度了。
; アルクェイド : 通常 : 秋葉とアルク<上シャッター(中)>
「────欢迎回来,哥哥」
「啊,总算回来啦,你这家伙」
 两个人用完全相反的语气,同时向我打招呼。
「……………………」
 怎么会、这样。
 Arcueid 跟秋叶似乎在客厅对峙上了。
 Arcueid 镇静地坐下,秋叶也跟着镇静地坐下。
 不同于Arcueid 的自然……说天然可能更确切,秋叶的镇静态度只是出于对Arcueid 的敌意。
 唰,秋叶的眼神往我这看。
「怎么了哥哥?别只站在那里,请来这边坐吧」
 呜呜,感觉过去的话就要挨刀子了。
「不、不用了。我说秋叶,这个人是,这个────」
 这个────该怎么解释呢?
 说是学校同学她肯定不信,说是在镇上相识的那又会火上浇油。
「这个,是什么?」
「没、就是、呃────」
 诶诶,变成这种状况说什么都没用了,关键在于怎么掩饰过去啊。
 怎么去掩饰呢────话说回来Arcueid 到底来找我干什么啊?
「对了───这家伙说过她来干什么吗?」
 指着Arcueid ,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嗯?」
 Arcueid 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不是哥哥的朋友吗? 这位是这么说的」
「啊啊───对,说是朋友的话,确实是朋友」
「果然是啊。就请介绍一下这位给我认识吧。既然是哥哥的朋友,总不能就这样赶人回去吧」
「那个───这个呢,秋叶小姐」
 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然后,像是终于不能忍了,Arcueid 突然闯入了这兄妹间的对话。
「别介意。我只是来诱拐志贵的,很快就会走了。呐,没错吧志贵?」
 天旋地转。
───完蛋了。
 再让她继续这么说下去的话,远野志贵就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呼呼,啊哈哈哈哈哈!」
 自暴自弃地笑了起来,走过去抓着Arcueid 的手。
; 左<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等一下志贵,这么急要干什么呀」
 没工夫听Arcueid 抱怨。
; 左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我抓起Arcueid 的手跑了出去,留下在客厅傻了眼的秋叶。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ロビー(夜)<左カーテン(速)>
; 中央<夜>=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瞬時表示>
 大厅里是翡翠。
 翡翠看到拉着Arcueid 的我,投以比平常冰冷百倍的眼神。
「要外出吗,志贵少爷」
「———啊啊,可能会很晚回来。那个、不好意思,希望别锁大门」
「———是,如您所愿」
 从行礼的翡翠身边跑过去,逃出了家门。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玄関(夜)<左カーテン(速)>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很痛呐。你到底想怎样嘛,这么急匆匆地拉着我跑出来」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你这家伙,到底想怎样啊。突然跑到我家里来,你疯了吗!
 你想毁了我的生活啊,白痴女人……!」
 咬牙切齿的对Arcueid 怒视着。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白───白痴女人,你是在骂我白痴嘛!?」
「对白痴只能用白痴来形容,除此之外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白痴! 有什么反驳的话你倒是说啊!」
「咦───啊、唔?」
 火冒三丈了。
 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一旦怒从心上起,我可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不管对方是谁。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嘛、我只是来找志贵啊!又没有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
「……给我等一下。只是来找我?Arcueid ,你说这话不是开玩笑吧」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看,我可什么不该说的话都没说啊。对你妹妹,我可什么都没说,比如你的眼睛,还有我的事情」
「废话。你要是说了,我还会这样跟你谈话吗?早就毫不犹豫地把你扔出家外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搞不懂啊。既然这样到底在生什么气啊你」
「因为你做事太不过脑子了吧!
 听好了,你太引人注目了。虽然我现在才说,难道你就一丁点儿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麻烦的存在么……!」
 呼,这次都说出来了。
 吼完之后可终于冷静下来了,然而被我大吼的Arcueid 可就不那么高兴了。
 Arcueid 像只不高兴的猫一样瞪着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干什么嘛,说出这种话来。到底引人注目是什么意思呀?我的外观不是和人类一模一样吗?」
「你想,美人往往都很引人注目啊。这和是不是人类没有关系」
 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因为我回答得太过直接了,Arcueid 也非常直接地点头表示理解。
「───算了,刚才好像也说得太过分了。因为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场面,所以心情变得很浮躁」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也没什么啦。我好像也有不对的地方」
 Arcueid 非常坦率地点了点头。
 她这样让有所隐瞒的我觉得有些不安。
 ……话说回来,Arcueid 来我家是要做什么……?
「我说啊,你怎么突然说来就来了。……算了,因为也有事要找你,所以正好」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真的? 我倒只是想知道志贵在做什么,就顺道过来看看你而已」
「……这样啊。拜托你,下次见面请换个地方,而且尽可能不要被人看见」
 ……真是,累死人了。
「———先不说这个,有正经事想跟你谈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可以么?」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问题———不过到底要说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对了,这个时间应该没什么人,我们去公园吧」
 走吧,说着迈开脚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Arcueid 满面狐疑,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走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屋外一般 : 坂.交差点.街 : 街.映画館前(夜)<瞬時表示>
———夜幕降临。
 更准确地说,Arcueid 一般白天不出来晚上才活动,所以这会儿应该是她开始出没的时候。
「……围绕街道展开搜索应该会比较有效率吧」
 ……虽不愿多想,不过吸血鬼事件的受害者几乎都是在小巷中发现。
 如果想找到Arcueid ———不,如果想找到继续作案的吸血鬼杀手,那就必须以街道为中心来进行搜索。
「———可恶。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骂了句之后开始无头苍蝇一般奔走。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街.繁華街(夜)<左カーテン(中)>
「——————唉」
 我坐在护栏上面稍事休息。
 几个小时过去了。
 我只是漫无目的地四处瞎找,连Arcueid 的影子都没见着。
「…………可恶」
 真是打击。
 诚然,想要凭运气在镇上发现某个人来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然而对于找到那家伙,我还是十分乐观的。
「到底跑哪里去了啊,那家伙……」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不过是想找她问问吸血鬼杀人的事情,但是当我发现我无法找到她的时候,我怎么———
「啊啊,不行不行。别再想下去了」
 从护栏上起身继续前行。
 很快就要到午夜零时了。 再这么继续找Arcueid 也不是个办法。
「……………」
 不过反正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再多找一会儿也无妨。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值得一搜,如果再找不到她我就回家去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公園入り口(夜)<左カーテン(中)>
 ……人迹罕至的公园。
 在那个晚上,我就是在这里帮助Arcueid 打倒了名叫Nero的吸血鬼。
 之前只是在街上搜索,今晚还没来这里找过。
「……好吧,估计还是找不到……」
 自言自语着踏进公园。
; 公園A(夜)<左カーテン(中)>
 午夜十二时。
 如我所料,这个时候公园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一个人都没有的寂静,正好可以让我重整一下心情。
「……说的也是。我也觉得没那么容易找到她」
 叹口气,放松肩膀。
「………真蠢哪。在失望什么呢,我」
 有点搞不懂自己了。
 只是,想再一次———看到她的笑容,我或许是这么想的。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左シャッター(中)>
「啊,找到了找到了。晚上好,志贵」
 ……对,就像这样,那种无忧无虑的璀璨笑容,让你都不相信她是个吸血鬼————
「Ar、Arcueid ———!?」
 不假思索。就这么抓住Arcueid 的双肩。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1(大き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呃———」 
 Arcueid 吃了一惊。
 紧握的Arcueid 的双肩确实是货真价实,我迅速收回双手。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你、你你你、为啥————」
 一直在找的对象就这么出现在眼前,让我的头脑一片混乱,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1(大き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为啥啊,你很奇怪耶。我可是正在找志贵,所以我觉得在这里碰上也不是什么偶然吧」
「诶———你找我,为什么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1(大き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要说为什么———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Arcueid 就这么干脆直接地声明她找我毫无目的。
「……………」
 ……差点忘了。这家伙在这方面就像猫一样。
「……算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Arcueid 。能在这里遇到,这个————」
 “真的很高兴”,差点脱口而出,连忙慌慌张张地把话咽了回去。
「———总之,有正经事想跟你谈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可以么?」
「没问题———不过到底要说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那么我们到公园深处去吧」
 走吧,说着迈开脚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遅)>
 Arcueid 满面狐疑,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走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公園B(夜)<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館.夜」
「那么想说的话是什么呢,志贵?」
「啊,关于吸血鬼的事。你不是说过,最近的连环杀人案是吸血鬼干的吗」
 嗯,Arcueid 点点头。
「今天早上的新闻报道说又出现了新的牺牲者,你知道吗? 昨天晚上被杀的,血液都被吸干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有一种。
 令脊背冻结的压迫感。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唔,所以呢?」
「所以———你」
 吞了口口水。
 Arcueid 的视线,正直直地盯在我身上。
 那眼神简直让人觉得———我只要稍微一动,就立刻会被攻击一样。
「所以────这不是很奇怪吗,Arcueid 。
 Nero已经挂了,为什么还会继续发生吸血事件呢?那个,难道说是你———」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怎么会这么想啊。那不是我,是别的吸血种干的」
 Arcueid 立刻答道,紧张的神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
 但这种回答我不能接受。
「什么意思?如果说是别的吸血种做的,难道吸血鬼会一个接着一个在这里出现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当然不是。志贵所说的连环杀人案件,从一开始就都是同一个吸血种所为。并没有新的吸血鬼出现,Nero和这件事也完全没有关系」
————咦?
 跟Nero、无关……?
「什———那个、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真是的,志贵你一直都蛮精明的,这次怎么糊涂起来了呢。好好想想。 Nero虽然是吸血种,但是你见到过他吸人的血吗?」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与其说是吸血,那家伙是将人从头到脚整个吃掉的吧———啊」
 对啊。
 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差异都没注意到。
 连环杀人案的被害者,都留下了被吸干血的遗体。
 但Nero可不一样。
 那家伙可是一点尸体都不留,别说血了,连肉都吃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正如之前宾馆里的事件,就没被当作杀人案,而是作为失踪事件报道的。
 也就是说——这两起案件,性质完全不同。
「等一下。照这么说,那迄今为止发生的杀人案又是怎么回事呢?究竟是谁干的?」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所以说,那个案件是Nero之外的另一个吸血种所为。确切的说,我是为了追杀这个家伙而来到这个小镇,而Nero那家伙则是追踪我来到这个镇上,大概就是这种关系吧」
「———啊?这、这么说你追杀的不是Nero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我从来没说过我的目标是Nero吧?
 虽说Nero的目标是我,但是对我来说目标只是在这个镇上制造连环谋杀案的吸血鬼。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你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
 错愕地张大了嘴。
 但是———确实如Arcueid 所言。
 自打听说Arcueid 的目的是杀死吸血鬼,我就一直以为她要打倒的对象是Nero——
「……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话,那天晚上杀死Nero,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也不是毫无意义啊。志贵是代替我战斗。好吧,要不是志贵杀了我,这种事情一开始也不会发生了」
「——————」
 啊,有点头晕。
「……换句话说,Nero和吸血鬼杀人案完全没有关系,这一个月镇上的混乱完全是另一个吸血鬼造成的……?」
「嗯,就是这样。不过,志贵你不必担心,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先不管这个,我说」
;CD-DA停止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突然开心地笑起来,抬头看着正愕然的我。
「昨晚过得如何? 是谁出现了啊?」
; 屋外一般 : 公園.路地裏 : 公園B(夜)<瞬時表示>
;CD-DA「学校.昼」
「哈?」
 昨晚,什么意思啊?
 不太明白Arcueid 指的是什么。
 反正我总是把Arcueid 的话会错意,是个搞不清状况胡乱揣测的傻瓜。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明白Arcueid 在说什么呢,对吧———咦?
 昨晚谁出现了,Arcueid 是这么问的吧———?
「……Arcueid 。昨夜,你指的是什么?」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真是奇怪呐,明明已经把梦魔送出去了呀」
「等等。什么,什么梦魔」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唔—嗯,就是能让梦境变得如自己所期盼那样的使魔。志贵是男性所以就送了个succubus过去,做了什么美梦吗?」
(注:Succubus,通译魅魔,与男子梦中交媾并吸取其精气的女妖)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说什么美梦,切,那个啊。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アルクェイド:夢H02<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一回想起那个比现实还要现实的梦,脸唰地一下子红了。
「原、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Arcueid 得意地笑着。
———糟糕。
 如果保持沉默这个话题马上就可以结束,可是自己居然主动承认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果然有送到。嗫,是谁出现了呢? 果然是妹妹来作陪?」
「怎、怎、怎么可能是秋叶啊————! 我说你啊,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可不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的禽兽啊!」
「嗬~。不是妹妹的话,那就是屋子里的女仆?」
; 中央を消去<瞬時表示>
 Arcueid 笑嘻嘻地抬头看着我。
「唔————」
 那样子,和昨天梦中的Arcueid ,简直一模一样。
「跟、跟你没关系吧。不用你管啦」
 避开Arcueid 的目光,极力回绝。
 但是没用,一直听到Arcueid 在旁边“嗫~嗫~”的追问声。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嗫,告诉人家嘛。至少告诉我,志贵梦到的是谁吧」
 Arcueid 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刨根问底。
 无论怎么避开视线也躲不掉,那个嗫~嗫~的声音。
 ……无情的拷问。
 这不是,把昨天那一套完全重来一遍吗。
 啪,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嗫志贵啊,别一声不吭,快告诉我啊」
 Arcueid 就那么凝视着我,由下向上传来的目光。
———不行了,我的神啊。
 已经超出,极限了。
「……你」
 犹犹豫豫地,从嘴里小声念道。
「———哎? 我怎么啦?」
「还让我说第二次吗。就是说,出现的那个人就是你!」
 别开视线大声吼道。
 Arcueid 一下子愣住了。
;CD-DA「館.朝」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我……?」
「就是这样。没跟你开玩笑,你出现在梦里,然后————」
 到底还是无法说出口。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Arcueid 也感到难为情,勉强地、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
 彼此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无言相对,这种令人不快的沉默一直持续着。
 ……。
 …………。
 ……………………。
 ……………………………。
 ……………………………………咳咳。
 实在无法忍耐这种气氛了,没办法,硬是挤出了两声干咳。
「……话说。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个什么梦魔啊。难道说,你还在记恨我杀了你的事情?」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才不是呢。只是为了感谢你打倒Nero才送梦魔给你的。我真的很感谢你,还以为你会很高兴的」
「谢礼———这种谢礼还是免了吧。趣味奇怪到这种地步,你们吸血鬼的脑子是怎么构成的啊」
 无奈地耸耸肩。
 Arcueid 好像有什么不满,用不高兴的目光瞪着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意思啊,志贵你这小气鬼。我知道我不是人类啊」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哼、她转过身去,快步离去。

「喂,等等。你要去哪儿?」
「和志贵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跟过来」
 真的生气了吗,Arcueid 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
 这家伙,是要去哪儿啊。
「…………」
 大约,我刚才说得太多了。
 不管结果怎样、手段如何,那毕竟是Arcueid 带着善意送出的礼物。我有强烈的罪恶感;或许我应该就这样高兴的接受才对。
「—————」
 可恶,为什么就是放不下,那个叫做Arcueid 的家伙呢……!
「啊啊好啦———都叫你等一下嘛!」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屋外一般 : 公園.路地裏 : 公園B(夜)<瞬時表示>
;CD-DA「学校.昼」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种事情,死都不能说。
「跟、跟你没关系吧。不用你管啦」
 避开Arcueid 的目光,极力回绝。
 但是没用,一直听到Arcueid 在旁边“嗫~嗫~”的追问声。
「嗫,告诉人家嘛。至少告诉我,志贵梦到的是谁吧」
 Arcueid 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刨根问底。
 无论怎么避开视线也躲不掉,那个嗫~嗫~的声音。
; すべて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拜托了,放过我吧。那个梦肯定不对劲。……就算现在,也还——」
 也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
 虽然Arcueid 说那是根据我最大的愿望塑造的,我却不认为那是我的愿望。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难道志贵做了个恶梦?那个孩子,如果喜欢上她的目标的话,也会随手演自己拿手的角色的。她还只是个新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Arcueid 发着牢骚。
「……?演自己拿手的角色,是什么意思」
「就是会把对象的愿望用自己的方法解释啊。送给志贵的梦魔还只是个孩子,恶作剧也是正常的呢」
「——这样、啊」
 ……安下心来了。
 这就对了,那样的梦境——才不是我的本性所想要的啊。
 摸了摸胸口,长出一口气。
 这样一来,我的清白就能证明了,但是——
「Arcueid 。为什么你要送这么麻烦的家伙给我啊。想让我不舒服,也没必要送这种东西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唔。不是想让你不舒服啊。
 把梦魔送给志贵,是作为当初打倒Nero的谢礼的。因为非常感谢志贵,想这样让志贵高兴一下啊」
「谢礼——不,感谢的话,我也是很高兴的,但是这个——」
 无论怎么说,只想回绝这个谢礼。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了。是不肯接受别人的好意吗,志贵」
「……那个诶。Arcueid ,你可是吸血鬼,不是人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拗ね(拗ねて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个……是啊,只是」
 Arcueid 缩了缩肩膀。
 ……怎么说呢,Arcueid 的感情总是表现得很直接。
 高兴也好,愤怒也好,反省也好,她的表情总是变得很快——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
 ……虽然嘴上说她是吸血鬼,但是。
 我自己,也总是忘记这个事实,总觉得Arcueid 就是人类。
「……话说。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个什么梦魔啊。难道说,你还在记恨我杀了你的事情?」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才不是呢。只是为了感谢你打倒Nero才送梦魔给你的。我真的很感谢你,还以为你会很高兴的」
「谢礼———这种谢礼还是免了吧。趣味奇怪到这种地步,你们吸血鬼的脑子是怎么构成的啊」
 无奈地耸耸肩。
 Arcueid 好像有什么不满,用不高兴的目光瞪着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意思啊,志贵你这小气鬼。我知道我不是人类啊」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哼、她转过身去,快步离去。
;CD-DA停止
「喂,等等。你要去哪儿?」
「和志贵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跟过来」
 真的生气了吗,Arcueid 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
 这家伙,是要去哪儿啊。
「…………」
 大约,我刚才说得太多了。
 不管结果怎样、手段如何,那毕竟是Arcueid 带着善意送出的礼物。我有强烈的罪恶感;或许我应该就这样高兴的接受才对。
「—————」
 该死。为什么我总是对独行的Arcueid 放不下心啊……!
「啊啊好啦———都叫你等一下嘛!」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街.夜の道<左カーテン(速)>
 Arcueid 走在被夜晚笼罩的街道上。
 笔直地注视着前方,金发随风飘动,通体纯白。
 那副身姿,和初次遇见她时的印象完全地重合起来。
 不对,或许应该说。
 更像是在夜晚的公园里,正和Nero对峙的Arcueid 。
 ……不知为何,又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喂、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
「别无视我啊。告诉我现在正在做什么,总可以吧」
「——————」
 Arcueid 还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
 ……要是就此放弃的话会很没面子。
 虽然这样下去很尴尬,但我还是决定继续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街.映画館前(昼)<左カーテン(速)>
 “喀喀喀喀”,无言的漫步持续着。
———突然。
 Arcueid 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别跟着我。老被你这样的人类跟在后面,我会很头疼的,你知不知道?」
「———所以说啊,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的话我就回去」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和志贵完全没有关系,不用你管」
 哼,Arcueid 又开始往前走。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真头疼啊。
 无言的徘徊又继续了下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街.繁華街(夜)<左カーテン(速)>
 走到大街上的时候,Arcueid 突然停下脚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左シャッター(速)>
;CD-DA「伝奇その一」
「———找到了」
「咦………?」
 Arcueid 的声音,冰冷得仿佛变了个人。
「————啊」
 ……后背一阵恶寒。
 从背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Arcueid 现在所散发出的敌意。
「Arcueid ———你、要做——」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到底想干什么,不用她解释也能明白。
 Arcueid 身上散发出来的是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粹的『杀意』。
「喂———到底在想什么啊你……!」
「————」
 Arcueid 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一个正在行走的身着西装的男人身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请取下眼镜看一看那个人」
「你说的人———是那个上班族吗?」
「快点。想知道我在干什么的话,就少说废话」
「————知道啦。虽说实在是不想在街上用这双眼睛———」
; 中央を消去<瞬時表示>

; 街.繁華街(死の線あり)<左シャッター(遅)>
 取下了眼镜。
「………呜」
 感到轻微的头痛。
 以疼痛为代价,能稍微看到地面和墙壁上的『线』。
; 街.繁華街(死の線あり)<左シャッター(遅)>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先问一下。志贵,你在普通状态下能看到生物的『点』吧」
「咦———? 啊啊,这么说来确实是这样呢。建筑物就只看得见线而已」
 ……虽说在宾馆的时候能看到建筑物的死,但那时可伴随着快要休克般的头痛。
「没错吧。因为你是生物,无法理解无机物的死。
 要『目视』无机物的死,首先要先打开和它们相关的回路才行。因为要『目视』得先『理解』才行」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我现在问你,志贵现在看那个人有什么感觉?」
; 中央を消去<瞬時表示>
「————?」
 能有什么啊,还不就跟平常一样———
; 中央<夜>=死者の男性:通常の死の線だらけ<左シャッター(速)>
「————!?」
 不假思索地后退了几步。
 ……是什么啊,“它”。
 没错,无论什么样的人都会有『线』。
 但是线的数目应该屈指可数,而且结构也应该像几何图案般简洁才对。
 可是———“它”,是什么啊。
 『线』密布全身。仿佛静脉动脉一样浮现出来,涂满那男性全身的『线』,已经把他本来的样子覆盖住了。
「————呜咕」
 恶心得作呕。
 这些,黑色的『线』———那些涂鸦组成了这个人的形状,而如血管交汇点一样的『黑之点』也存在其中————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遅)>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看到了什么? 我倒是比较希望,志贵看到的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
「——————」
 无法回答Arcueid 的问题。
 现在————光克制住呕吐感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这样啊。真遗憾呢,志贵还是看到了那家伙的死了吧」
「啊啊……跟普通的、完全不同、但是……能看到,线……」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果然───你,连死者也一样能杀呢。有没有生命都无所谓。只要是能活动的东西、能被破坏的东西都无一例外能被你停止───什么嘛,真正的怪物应该是你才对」
「呃─────」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如你所见,它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只是将自己名为死亡的债务,通过吸血转嫁给别人,一直把这种错误延续下去的吸血鬼而已」
 Arcueid 脚步加快。
 笔直地朝那个男性的方向走去。
「喂,Arcueid ———」
「志贵你待在这里」
 男性注意到了Arcueid ,逃命似的跑进小巷里。
 Arcueid 身影轻晃,不带脚步声地一步步走了过去。
 月光下,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巷里。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街.繁華街(死の線あり)<左シャッター(遅)>
 ———扑通。
 心脏发出的声音,仿佛连周围的人都能听到一般。
 还不算深夜的时候。
 身处繁华街道的正中央,却完全感觉不到,自己以外的人类气息。
 ———扑、通。
 眼镜———不赶快戴上眼镜可不行。
 不那样做的话,就会看到讨厌的东西。
 迄今为止所有经历的恐怖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可怕事物。
 ———扑、通。
 但是,身体动弹不得。
 我那双看着满是补丁的世界的眼睛,像是被鬼魂附体一般,透过墙壁看见了Arcueid 走进的小巷里面。
;CD-DA停止
「───────」
;S.E."心音.速(ループ)"
 突然,声音消失了。
 人的气息、
 风的声音、
 土的气味。
 一切,统统都冻结了。
──────叽
 绝对零度的月下。
 从墙壁那边,传来某种诡异的声音。
──────叩。
 不应该能看到,
 也不应该能听到。
──────咻,噗
 然而,看到了。
 死亡与死亡互相撞击的声音,这对眼睛的的确确地目视到了。
; 街.繁華街(死の線あり)<左シャッター(遅)>
「呜————」
 视野一片朱红。
 为什么——这双眼睛能超越常理,看到本不该看见的,名为『死』的存在。
「————」
 眼镜。再不快点戴上眼镜,我的脑袋只怕要炸开了。
 强忍着涌上喉咙的呕吐感,双手颤抖着戴上眼镜。
;S.E.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街.繁華街(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声与光回归了正常。
 环视四周,繁华的街道并没有异状。
 杂乱而又喧闹,人群在身旁匆匆经过。
 装璜讲究的店铺展示窗灯光明亮,道路上行驶的汽车引擎声不绝于耳。
「呼——呼、呼———」
 呼吸阻塞。
 虽然戴上了眼镜,但是残留在视野中的『死』,还是让我感到不舒服。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左シャッター(遅)>
「Ar——cueid ……?」
 从小巷里蹒跚走出的Arcueid ,喘得比我还厉害。
「———志贵……这样啊、原来还在啊」
 她大口喘着气,肩膀随着喘息而颤动着,Arcueid 摇晃着走过我身边。
 身体前后摇晃,简直像病人一样,衰弱无力地走着。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遅)>

———老实说,刚才恶心的感觉还没有消失。
 但是,和走路都痛苦不堪的Arcueid 相比,又算得上什么。
「等一下,你这是怎么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要紧。只是有点累而已,没有大碍。———跟志贵,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笨蛋,累了的话就歇一下啊! 脸色青成这样,怎么看也不是什么“不要紧”的样子吧!」
 呼,控制着还没调匀的呼吸,抓住Arcueid 的手臂。
「……干嘛啊。志贵现在不也是,一副快要倒下的样子嘛」
「我这只是贫血而已。有工夫替别人操心,不如先操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好了啦。反正操心也于事无补」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那呼吸,真是,衰弱得叫人难过。
「难道———你,那时候的伤———」
 还没治愈吗,这部分我没有说出来。
 那是,为了保护我而留下的伤。
「—————」
 Arcueid 低着头没有回答。
 不否定的话,意思就是肯定了。
「笨————身体都这样了你还在做什么啊! 伤没有治愈之前不老实地休息怎么行!」
「我是有、老老实实地、休息啊」
「你这根本就没有老老实实地休息! 虽说你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但是身体都这样了,你还在做刚才那样的事情,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能放着不管。
 果然,这个总是惹出麻烦的家伙,我还是没办法丢下她不管。
「不要沉默,回答我。在你说清楚之前,别想我离开你身边……!」
 我用力抓住Arcueid 的两肩。
 Arcueid 仍然低着头,我看到她微微点了点头。
「……真是的。你真够固执的。好吧,那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我放开Arcueid ,她晃晃悠悠地开始行走。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公園入り口(夜)<左カーテン(中)>
 回到了公园。
 Arcueid 似乎在行走的时候恢复了体力,她又变得像平时那样满脸精神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左シャッター(速)>
;CD-DA「館.朝」
「那么。如你所愿,随便问吧,我都会回答的」
 Arcueid 自信满满的,刚才的软弱无力这会儿变得无影无踪了。
「……那么我就问了,刚才那家伙是什么东西?你称它为吸血鬼,难道它就是你的目标吗?」
「不是。虽然它的确也是我要处决的目标,但我的目的并不是让这种死者归于尘土。我结果他,只是因为他是我的『敌人』的下仆。
 置之不理的话,他会不断地杀人来积蓄力量」
「……Arcueid 。我说,能不能用我能理解的方式来说明?刚才的,那个奇怪的家伙,我还搞不太明白他到底算不算是人类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对哦。我还没有跟志贵详细讲解吸血鬼的事情呢。Nero是吸血鬼的异类,所以当时没有说明的必要」
「……? 那么,普通的吸血鬼是什么样的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其实,也就和你们想象中的吸血鬼一样。长生不老,吸食人血,把被吸血的人变成吸血鬼来使役,会在太阳光芒之前败退,就是这样的吸血鬼。
 我的『敌人』,就属于这种旧式的吸血鬼」
「……呃,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敌人』,就是最近镇上连环谋杀案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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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实际上真正杀人吸血的,搞不好是刚才我收拾的那种『死者』干的。
 志贵,你还记得Nero体内那一大堆使魔吧?」
「———啊啊。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忘记的事情」
「刚才的死者也是一类东西。
 听好了? 在吸血鬼吸血的同时,也可以分一点自己的血液给被吸血者。这么一来被吸血的人虽然死了,但也仍然会残留在现世。
 他们被称为死者,是吸血鬼常用的使魔。
 啊,说Zombie可能你更容易理解吧。虽说那是寄生在尸体上的『海地之白蛇』(ハイチの白蛇)造成的,不过Zombie一般就是被当成能动的尸体的代名词吧?」
———好吧,这么说的话总算有个大致的印象了。
「明白了,简言之刚才那男人在更久之前被吸血鬼杀死了,之后变成Zombie被控制了,是这么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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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Arcueid 满意地点点头。
「———搞不懂哪。吸血鬼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呢。
 杀死人类———不让他们死去,而是把他们像傀儡一样役使,这趣味也太坏了」
「是啊。我承认这是吸血鬼的恶趣味。不过这也仅限于『死徒』喔。天生的吸血种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
 天生的,吸血鬼……?
「———想起来了。这么说来,你之前曾经说过,吸血鬼分成两种。有天生就是吸血鬼的,还有从人类转变而来的吸血鬼。
 ……之前听到的时候,就有些在意,感觉有些诡异。所谓非天生的吸血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也没什么特别含义,就是说死徒原本也是人类哦。有的是通过魔术达到不老的目的,也有被真祖吸血后变成他的下仆的。
 ……志贵,你刚才不是说使役那些被杀掉的人类是恶趣味吗,其实这还不算什么。吸血鬼中还有些家伙,想出了更加不可理喻的游戏」
「———游戏———这算什么啊。你们把杀人当做游戏,把尸体当成玩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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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认。
 对吸血鬼来说『娱乐』就如同呼吸一样重要。人类必须依靠自身繁衍后代才能不断延续下去,当获得了虽不完全但也算近似的长生不老之力之后,对他们来讲,最大的敌人就是“无聊”了。
 他们和我们不同,本来就没有变得“长生不老”的目的,在得到长生不老之力的同时,他们也失去了全部的物欲。
 为了长生不老而长生不老,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因为无聊所以想找点乐子,这也太扯淡了。不再增长年岁,也不会死亡,都这样了还不够吗?还需要什么其他的乐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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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啊,他们已经获得了所有想要的东西。
 但是这么一来他们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失去了自我的价值——生命就如同停止一般,当他们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们也就等于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所谓长生不老,其实也可说是死亡的别称。
 所以他们为了消磨时光,就开始创造自己的娱乐。活着就要享乐,他们这样为自己辩护。
 ———这,就是贵族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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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模彷人类,自己扮演城主的角色,开始了扩张自己势力的游戏。
 可以说那就像是个死者的王国。这游戏带给了他们意料之外的刺激」
 ……Arcueid 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虽说Arcueid 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是看起来她似乎没有这种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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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言归正传,所谓死徒,原本是人类。
 通过穷究魔术而变成吸血鬼的案例十分稀少,大部分的死徒都是经由被吸血而来的。
 死徒确实长生不老,但他们并非永动机。不吸取他人的生命来填补的话,他们就不能长生不老。
 刚才我不是说,他们的长生不老并不完全么?
 如果不能捕食人类,他们的长生不老也就终结了」
「……等一下。这里,有点奇怪啊。
 既然死徒为了维系长生不老而要吸食人类的血液,那么每次吸血不就会诞生出新的死徒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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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也没错,接下来的就比较复杂了。
 被吸血的人类已经死了。但是这个时候,如果死徒把自己的血残留在尸体里,那个被杀的人类就不会死亡。
 这种不死的遗体在坟墓中待了数年后,脑部腐坏,而灵魂被“固定”在肉体中,这种状态下就会变成食尸鬼(Ghou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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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食尸鬼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残留”下来。
 ……嘛,其中也有些人天赋异禀,具备有升格成上位种的资格,这种人就会立刻变成新型的吸血种,然而这种例外情况实在是非常罕见。
「然后,变成Ghoul 的家伙,为了补充自身在过去数年间腐坏的肉体,就去吃其他遗体的肉。
 他们恢复了腐坏的肉体之后,就变成了Zombie……加入了“活尸体”(Living Dead )的行列」
「───嗬。那么,这Living Dead ,就是刚才的『死者』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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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死者』只是人偶罢了。Living Dead 虽说比死者弱很多,但他们拥有自己的意志和灵魂,是能独立活动的吸血种喔。跟『死者』那种被操控的死尸级别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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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Living Dead 经过了数年,取回了原本人类的知识,就变成了吸血鬼,也就是我们称为Vampire 的东西。
 能走到这一步的人类在一万人中也就只有一人而已。前面也说了很多次,肉体中先天的潜力越高,残存下来的几率也就越大。
 而作为亲手制造出这些Vampire 的Vampire 元凶,就是我们所说的死徒」
「……还是很奇怪。这种游戏不是会让怪物的数量只增不减吗。照你这么说现在我们周围早就被吸血鬼塞满了吧」
「那倒未必。有不少死徒啊,都被自己制造出来的Vampire 给杀掉了。
 我不是说了吗? 他们在模彷着人类。死徒出于娱乐的目的,将自己的血分给了那些被杀的人类。
 而那些被赠予鲜血的尸体中有几万分之一的机率成长为Vampire ,最终杀死了制造自己的死徒,取而代之成为了新的死徒。
「就像骑士获得武勋成为领主,最后推翻了他的国王一样────他们只能通过不断进行这样的游戏,来找寻自身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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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虽然不太理解他们这么做的理由,不过似乎这避免了他们无聊至死。
 所谓恶魔般的存在,其存在本身却是如此脆弱。虽然长生不老,没有存在意义的话,也就如同空气一样无足轻重了」
 真是白痴呢,Arcueid 耸耸肩。
「……这样啊。那,Arcueid 你刚才,呃……收拾掉的死者,就相当于是死徒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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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士兵不如说是人偶。没有从被吸血的人类开始自立演变成吸血种的复活过程,完全变成死徒的分身被操控着,这种就叫死者。
「死者跟死徒维系在一起。
 死者为了获得生存下去的能量,就必须捕食人类。不过他们如此得来的能量,一半以上都流向了死徒。
 就好比劳动的工蜂养活蜂后。 操纵死者的死徒,呆在自己的棺材中睡眠也能积蓄力量」
「……我的『敌人』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找到的,因为『敌人』操控的死者很多。
 那家伙只需要弄脏自己的手一次。
 之后只要操控那些死者,即使自己在睡觉,领地也在不断扩张。
―――连环杀人案中发现几具尸体,只是偶然的失败作而已。
 实际上,这个镇上的牺牲者已经超过百人了。
 引发骚动的那些牺牲者,在被秘密杀害的人中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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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DA停止
「什————」
 上百人———?
 那个,被吸血鬼吸血杀害的人类居然已经有那么多了?
 而且,被吸血鬼咬过的人类都变成了会吸血的怪物,就像刚才那个一样在镇上游荡———
「………别开、玩笑了」
 三天前。
 想起了在宾馆住宿的那些人,毫无缘由地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我也在那宾馆,但是却没亲见到那场面。我只能凭着那些话去想像,无论那是何等的暴行也缺乏切身的感受。
 现在也一样。
 虽说得知吸人血的吸血鬼正在慢慢扩大自己的领地,但却没有实感。
———可是。
 毫无理由,甚至毫无预兆地,如果我最亲近的人就这么被杀掉,我会怎么做?
 虽然不愿想象,脑海里还是掠过了一丝——
 被吸干血液后,像垃圾一样被抛弃在街边的秋叶。
「呜————」
 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随时都可能发生这种最坏事件的小镇,还有那个以为周围依然和平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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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生气了呢,志贵。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的,因为对于猎物——对于你们,这应该算是不可原谅的『恶』吧。
 以志贵你们的立场来看,吸血鬼的行为是完全不可原谅的吧」
「……当然生气了。这种事情、别开玩笑了。
 即使是素昧平生的人,也有从出生至今的过去,以及和生存同等重要的未来梦想。
 就连我———也不要就像那样,仅仅是为了好玩而被杀。那太不甘心了。那太不值得了。
 那———不是太令人悔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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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那些被Nero杀死的人们,是在恐怖和混乱之中死去的吧。
 在他们人生的最后所留下的,仅仅只有叫做悔恨的,无法抑制的悲伤嘛。
 那个夜晚的公园里。
 仅仅是偶然经过那里,就被Nero杀害了的少女。
 那个孩子,连自己被杀这件事都还没察觉到,就这样死去了。
 如此的无意义。
 突然被终结的时间。
 无人见证地死去。
 面对这种不可理喻,那时的我发狂了。
 再没有对Nero的恐惧,剩下的只是对Nero那种行为的憎恨。
「……这种事我绝不认同。无论有怎样的理由,这种事情我也绝对无法认同」
 嘎吱、我狠狠地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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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贵,那可没有任何理由啊。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游戏罢了」
「———我说了不要再开玩笑了!对你们来说这只是个游戏……? Nero也好这家伙也好,到底把人的生命当成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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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没当成什么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的游戏啊。
 即使是我也不能理解他们在想什么,也不想理解。
 可是,要追究哪一方的责任,难道不是应该怪罪没力量的那一方吗? 这种结果都是被杀的一方的不是。自己无法保护好自己的性命的话,被杀掉也是自然的法则吧」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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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志贵。就这方面而言,人类这个种族无与伦比地强大。
 能够借助外物来弥补自己种族的不足之处,在某种层面来说这可谓是『最强』的证明了。
 我想,能够杀掉“世界”这个最大的生物的,也只有人类这个物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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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与种族整体的优秀性相反,人类作为单独的生命体却无比脆弱。
 为了自己的生存必须牺牲自己以外的生物,这种软弱,可说是绝对的『恶』。
 不管有没有知性,不管有没有生态,你们都是依靠捕食才能活下去的生物,不是么?
 那么———杀的一方不管怎样都是正确的。假如真的有罪,也只是生存在这个规则里,却不能保护自身的,你们的罪吧」
「这———这只是强者的理论不是吗?人类可不像你们这些家伙那么强。
 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才聚集在一起,互相帮助生存下去———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这帮家伙要参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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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是你们的防卫手段。
 因为一旦外族混入你们的族群当中,人类就很难自保,所以制定了一条规则,不让比人类更高等的种族混入族群中。
 ……没错,就如志贵刚刚说的那样。
 所以,本来不该发生像这里这种状况的。
「志贵好像还不知道,人类这个种族是非常强的。你们可以针对超越你们的更强种族创造出完善的防卫手段。
 如果这个防卫机能正常运作的话,这个镇子这八年来是不会成为吸血鬼的住处了」
「防卫……手段?」
「是啊。吸血鬼们之所以要隐藏尸体,避免做一些显眼的事情,就是怕被人类知道自己的存在。
 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扩张领地的同时必须隐藏自己的存在。
 不能让人类知道有吸血鬼存在。肆意活动的话,防卫手段就会被启动。
 嘛,像这次这样,新闻报道出『现代吸血鬼』云云也没人来收拾,大概是因为这里是无神论者的国家吧」
「…………?」
 Arcueid 说的这些,实在太过特殊,我一时无法掌握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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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安心吧,志贵。
 虽然这个国家没有吸血鬼的天敌,但是现在有我在这里。
 我说过的吧,我的目的就是消灭吸血鬼呢」
 刚才严肃的气氛不知到哪去了,Arcueid 又变得一脸阳光。
「啊啊,的确听你说过。……可是,Arcueid 你不也是吸血鬼么?为什么,你要站在人类这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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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站在你们人类这边哟。只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可做而已」
「————?」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可做?越来越搞不懂Arcueid 了。
「嘛,自从干起这个活之后就不断的被死徒追杀,不过那个追杀者Nero也已经被志贵打倒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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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之后就按照当初预定的计划,找到潜伏在镇上的『敌人』,然后把他给解决掉。
 所以,志贵从现在开始回到普通的生活中去吧,不要再跟我产生什么关系了」
 不知因什么而开心,Arcueid 冲我开朗地笑着,说出这番话来。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啊——嗯,你这样想我很高兴,可是——」
 但是———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这样的话语浮现在脑海里,我用力地摇摇头。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产生“希望和她分担这份危险”的想法,到底是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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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贵? 怎么了,脸色还这么难看」
「这是当然的吧,这可是发生在我所住的镇上的事故」
「都说了,你不用担心了。就再忍耐两三天吧,我保证,那之后就不会再有牺牲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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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说实话我确实也不想扯上关系。
———但是,这种台词。
 “要保护这个镇子”这种台词,比起Arcueid ,不是更应该由住在这镇上的我说出来吗。
「……Arcueid 。那个,我想问一个问题。你所说的『敌人』很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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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才那个死者比起来当然厉害得多。这次的还没见过面所以不好说,潜伏了八年的话,大概是第五阶段左右吧」
「———和刚才那个死者比起来还要厉害得多,你」
 明明只是对付那一个死者就那么辛苦了,还说得这么轻松,这家伙真是的。
「第五阶段什么的,不太明白。难道说,这厮比Nero还要厉害」
「怎么可能啊。Nero是特别的。那家伙可是我认真起来也没法打倒的最高纯度的吸血种喔。
 跟他比起来,我的那个敌人可要落后好几级呢」
「————哈啊。这样啊,那看来你应该不至于被干掉了吧」
 因为放下了心来,我长叹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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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也不一定吧。如果是以前的我自然没有问题,但是现在我还带病在身。那家伙力量在我之上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带病在身,你是感冒了吗Arcueid 」
「嗯,这都是被志贵杀死的后遗症呢。看来不是一两天可以痊愈的样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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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喔——Arcueid 之所以会这么虚弱,不是因为别的,这都是我的责任。
 Arcueid 轻抚着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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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受的伤不像平常那样容易复原呢。虽然外表总算是复原了,但是内部还是没有痊愈」
 ———那个伤也是。
 是为了保护我而受的伤,是不应该有的伤。
「—————」
 说不出话。
 让Arcueid 陷入现在这种状况,完全是我的责任啊。
 既然如此。
 为什么这家伙连一句埋怨的话都不说,还对我,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
「……停手吧。至少先把伤治好,找个地方好好的休养。休息个一两天情况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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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因为Nero来过,『敌人』已经察觉到我在这里了。如果休息的话,不就等于告诉他,我现在很虚弱了吗」
「所以,今晚这种事,你还要继续做下去吗」
「是啊。既然不知道『敌人』的住处,那就只好一一击溃那些给他输送血的死者。
 血的供给源头断了的话,本体就只好亲自出来吸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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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ueid 。那明天怎么办。你这样的身体状况搞不好会被杀……! 既然如此———」
 “这种事还是别做了”,我说不出口。
 正如Arcueid 所说——示弱的话,就等于叫『敌人』那边来杀Arcueid 。
 另外这四天来,我也深深体会到了。
 Arcueid 她,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
「呜————」
 Arcueid 还是不打算收手。
 如果放着她不管的话───搞不好就再没有像现在这样交谈的机会了。
 她,对于自己的死,毫不害怕。
「————真是」
 ……为什么,还能露出笑容呢。
 要不是那种表情———如果这家伙,真的更像吸血鬼一点的话,这种心情,也就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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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志贵? 身体一直抖,要上厕所吗?」
「——你这家伙、为什么这样——」
 莫名其妙的,半点紧张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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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不想失去。
 不明白这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但是,和这家伙相处的四天,可不是说忘就忘的。
 所以———就这么分别的话,明天她说不定会死,我一定会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地后悔———那一定会非常痛苦。
「……饶了我吧。明明我的两眼已经不正常了,现在心也要不正常了吗」
 Arcueid 是吸血鬼,自己早就不想和这些事件再发生关联了。
 回想起和Nero的一战。
 光是那几乎被杀的恐惧,就足以让自己后背感到一阵阵恶寒。
 和那次一样。
 肯定,这次的对手也非同小可。
 我已经没有再关心这件事的必要了。
 Arcueid 都说了会想办法解决的,那么都交给她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这些道理我也都明白。
 ……即便如此,我,还是放心不下这家伙啊。
「———可恶,到底是怎么了啊我!」
 咚的踢向地面。
 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什么道理,我都没法让自己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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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 干什么啊志贵,怎么突然发火了」
「啊啊,觉得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明明都遇到过那种事了,却还想说这种话!」
 啊啊真是的,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啊。
 这么愚蠢的自己———照镜子看到的话,我一定会把镜子打成碎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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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到底怎么了嘛志贵———? 你看起来不太正常啊」
「啊啊,当然了! 正常的话,这种事我怎么会说得出来……!」
 可恶,恨恨地吐了口口水。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次真的是决定了。
 而且,刚才话还由自己的亲口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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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是的,完全搞不明白啊! 到底怎么了志贵,从刚才就一直说这种事这种事的,这种事是什么啊!?」
「笨蛋,还用问吗!
 在你的身体治好前我都会帮你的,这些话就是,远野志贵这个大白痴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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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Arcueid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对我这边而言,终于、好不容易、总算是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志贵。刚才,是认真的吗?」
「…………」
 呜呜—、发出了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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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没听清楚。拜托啦,再说一次」
「………………」
 呜呜呜—、又再度呻吟。
 即使后悔,也为时已晚。
 从把自己的心情化为语言那一刻起———我已经,不想再对自己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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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嘛。我,还想再听一次刚刚的台词嘛」
 Arcueid 轻声的要求着。
 一边仰面朝天一边尽可能装出不高兴的声音。
「……没办法啊。Arcueid 你变那么虚弱是我的责任,镇上的怪物又不能放着不管。
 因为只靠虚弱的你是不行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忙,我刚刚就是这么说的」
「志贵————!」
 Arcueid 的眼睛『啪』地放出耀眼光芒。
 然后就这样,高兴地握着我的手,不断地晃来晃去。
「……嘛,或许我并不是那么有用。不过至少比你单独一个人强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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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有志贵帮忙的话,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呵呵地、Arcueid 笑着紧握着我的手,还不肯放开。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说呢。
 她现在,看起来真的非常高兴。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公園入り口(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但是,今后该怎么做呢。还像刚才那样在街上寻找死者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刚才的是第十二个了,我想死者也差不多该停止活动了。
 将这条街上的死者全击溃的话,幕后的主谋也不得不亲自现身了,所以现在的方针就是把余下的死者都找出来」
 这样可以吗? Arcueid 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来。
「无所谓啦,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Arcueid 的。既然Arcueid 你说了要这么做的话,我就老老实实地去做。
 ——那,还要再去街上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今晚就不用了。为了高效率地操纵死者,他们的活动路线是很有规律的。我想他不会一晚上让太多死者活动的。
 加上死者的数量严重削减,对方也不会无谋地行动的」
「———是这样吗? 但是,那个『敌人』不是要把死者隐藏起来不让Arcueid 发现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基本上是这样没错。但是,只要『敌人』还是吸血鬼的话,他就必须要不断地榨取他人的血液精华,否则就无法生存下去。
 所以,即使对方知道我们在瞄着他,但是为了满足最低限度的食料需求,还是必须派死者到外面来活动」
———哈啊。那,刚才的那个男人就是最低限度的死者喽。
「就是这么回事。我认为今晚再去探索也是白费力气」
「……嘛,我倒是无所谓。但这也真够麻烦的啊」
「是啊。消灭吸血鬼的工作是很麻烦的。现在还要找到『敌人』的棺材在这镇上的什么地方,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放开了我的手,哒、哒、哒地轻轻跳着。
「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後ろ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今晚就在这里别过吧。反正,明天晚上还会见面的」
 Arcueid 好像跳舞一般地踏着脚步,渐渐的远去了。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明天吗———等一下,会合的地方在哪里啊,喂!」
「就这里吧。时间嘛———是呢,就定在十点吧」
 带着笑容,定下了约定。
「晚安,志贵。明天再见咯!」
 于是。
 挥着手,Arcueid 离开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CD-DA停止
; 屋敷玄関(夜)<左カーテン(中)>
———回到家门口。
 时间已经是深夜,屋里的灯光完全熄灭了。
「………糟糕」
 推了推门口的大门。
 咔锵的声音。
 门被从内侧严严实实地锁上了。
「———麻烦了。切掉又不太好的说」
 有点苦恼。
 烦恼地爬上大门的铁栅。
; 屋敷ロビー(夜)<左カーテン(中)>
 ……真累啊。
 像小偷一样翻过大门,到了玄关。
 大门虽然锁上了,但玄关的门还开着。
「……翡翠,还真给我留了个门呢」
 呼,非常感激的叹了气。
 为了不吵醒秋叶和琥珀,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房间。
; 志貴の部屋(深夜)<左カーテン(中)>
「——————呼」
 长叹一口气,横躺在床上。
「………………」
 和Arcueid 的约定。
 大约是前世孽缘,你又给自己惹上了麻烦了,远野志贵。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的吧?因为,总不能放着她不管啊」
 毋宁说,是不想放着她不管。
「还是说……嘛,我是觉得很漂亮啦」
 无法理解自己的心情。
 善恶难辨,俗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总之,明天就要继续帮Arcueid 的忙了。
 现在先别想太多,好好的休息身体为明天作准备吧————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志貴過去回想1(夏の日差し)<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那时候,庄园就是个巨大的游乐场。
 庭院是深深的森林。
 屋子是高高的城堡。
 在那个怎样探险都不会腻的封闭的小世界里,我们高高兴兴地过着每一天。
 每日快乐在身边围绕。
 没人想过我们终有一天会长大,
 昼夜往复交替,这种日子会永恒持续下去,我们对此坚信不疑。
 如幼犬般活蹦乱跳,在嬉戏中度过的童年。
 我们情投意合,是最棒的玩伴。
 每次回头,秋叶总是害羞地躲在那里向这边挥手。
 嗯,总是如此。
 那时候,家就是个巨大的游乐场。
 庭院是深深的森林。
 屋子是高高的城堡。
 在那个怎样探险都不会腻的封闭的小世界里,我们高高兴兴地过着每一天。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意识渐渐清醒。
 早晨的光芒覆盖着身体,睡意渐渐散去。
 刚刚。
 似乎,做了个令人怀念的梦。
; 志貴の部屋(死の線)<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甫一睁眼,令人厌恶的东西便跃入眼帘。
 头痛得如同被枪击过。
「呜————」
 连忙戴上枕边的眼镜。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シャッター(中)>
;CD-DA「館.朝」
「呼—————哈」
 深呼吸之后,总算能平静下来。
「搞什么呀———一大早就这样」
 这些线怎么看得这么清楚。
 平时很难见到建筑物的死之线。就算能看到也基本都是模糊不清,像刚才那么清晰可辨的情况可很少见。
「…………」
 补充一句,现在连『点』也能够看到了。 同时感到头痛似乎也加剧了。
 老师曾经说过,这双眼睛会唤来不祥之物。
 Arcueid 和那些吸血鬼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么说来,因为这些家伙的加成效果,使这双眼睛的力量增强了也未可知。
「————不是吧」
 大概,只是累了而已吧。
「咦────?」
 不过话说回来,没有看到翡翠的身影。
 时间已经过了早上七点。
 通常在这个时间,翡翠应该会来叫我起床才对啊。
「……或许睡过头了吧,翡翠」
 但是又看到了桌上放着更换用的校服。
「这样啊。或许她在忙别的事情吧」
 虽然有点好奇,但是应该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早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迅速的换上校服往客厅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啊」
 从门厅进入客厅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虽然打开了门,我却不敢踏进一步,站在客厅外。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在客厅里。
 琥珀在她旁边,两人默默地喝着红茶。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平常不管有多生气,秋叶也总是会
「早安,哥哥」
 地跟我打招呼,可是今天早上对我看都不看一眼。
「啊…………唔」
 不用说也知道。
 是因为昨晚,Arcueid 跑到家里的那件事。
 秋叶的急躁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室内充斥的紧张感仿佛都可以摸得着了。
;CD-DA「館.朝」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早上好,志贵先生」
 ……看来,这气氛对这个人没有影响,至少。
「啊…嗯,早安啊琥珀」
 朝琥珀挥手致意,我进入客厅。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昼>=秋葉:楽03(腕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虽然放轻脚步小声走进来,秋叶那锐利的视线还是冷不防地投了过来。
───呜呜,我可不能输给这无形的压力啊。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高兴地打招呼来缓和气氛。
不能做蠢事,总之先打招呼把。
不不,只能道歉了吧。
; 志貴過去回想1(夏の日差し)<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那时候,庄园就是个巨大的游乐场。
 庭院是深深的森林。
 屋子是高高的城堡。
 在那个怎样探险都不会腻的封闭的小世界里,我们高高兴兴地过着每一天。
 每日快乐在身边围绕。
 没人想过我们终有一天会长大,
 昼夜往复交替,这种日子会永恒持续下去,我们对此坚信不疑。
 如幼犬般活蹦乱跳,在嬉戏中度过的童年。
 我们情投意合,是最棒的玩伴。
 每次回头,秋叶总是害羞地躲在那里向这边挥手。
 嗯,总是如此。
 那时候,庄园就是个巨大的游乐场。
 庭院是深深的森林。
 屋子是高高的城堡。
 在那个怎样探险都不会腻的封闭的小世界里,我们高高兴兴地过着每一天。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意识渐渐清醒。
 早晨的光芒覆盖着身体,睡意渐渐散去。
 刚刚。
 似乎,做了个令人怀念的梦。
; 志貴の部屋(死の線)<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甫一睁眼,令人厌恶的东西便跃入眼帘。
 头痛得如同被枪击过。
「呜————」
 连忙戴上枕边的眼镜。
; 志貴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館.朝」
「呼—————哈」
 深呼吸之后,总算能平静下来。「搞什么呀———一大早就这样」
 这些线怎么看得这么清楚。
 平时很难见到建筑物的死之线。就算能看到也基本都是模糊不清,像刚才那么清晰可辨的情况可很少见。
「…………」
 补充一句,现在连『点』也能够看到了。 同时感到头痛似乎也加剧了。
 老师曾经说过,这双眼睛会唤来不祥之物。
 Arcueid 和那些吸血鬼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么说来,因为这些家伙的加成效果,使这双眼睛的力量增强了也未可知。
「————不是吧」
 大概,只是累了而已吧。
「失礼了」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恭敬地行礼后,翡翠进入了房间。
「啊,早啊,翡翠」
「是,早上好,志贵少爷」
 ……翡翠一如往常地帮我准备好了校服。
 不过,我敢说翡翠的态度中带着些愠怒。
 ……原因自不用说。
 昨天,深夜才回家,然后就这么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她一定为这个生我的气了。
「翡翠,昨天啊,那个……」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少爷,没有必要向我解释」
 翡翠回答的很干脆,随后朝房门走去。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请容我先告退了。我会叫姐姐准备早餐,所以请尽快到客厅来」
「啊啊,正有此意……」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还有,志贵少爷。
 关于志贵少爷昨日晚归的事,秋叶小姐似乎打算和您谈谈。所以,请早点儿到客厅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啪嗒,她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呜—————」
 ……算了,早料到这是必然的结果。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客厅里只有秋叶一个人。
 从厨房传来琥珀哼的歌声。
; 中央<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秋叶见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喝着红茶。
「呀。早啊,秋叶」
 我试着尽可能自然地打招呼。秋叶眉头颤动了一下,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慢慢将视线转到我身上。
; 中央<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早上好,哥哥。昨晚回来的可真晚啊」
「……也不是这样啦。只不过是晚上一点过,作为一个健康的高中男生,这个点醒着也很正常嘛」
「说的也是呢。我每天就寝的时间也是在午夜之后,所以在那个时候也还醒着。不过我回家的时间可比这个早得多」
「唔……不是,昨天是有些复杂的情况,所以不能回家来。不过总之最后还是回来了啊,我说———」
; 中央<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诶诶,深夜才回来,然后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不但没有来解释一下,而且连一丁点儿脚步声都没发出呢。
 ……真是的,看上去好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呜………」
 秋叶的眼神,刺骨的寒冷。
 ……这已经犯第二回了,虽然秋叶看上去十足冷静,但我很清楚她肯定已经很生气了。
「——哥哥。
 我不知道有间家是怎样,不过这里从晚上八点开始可是有门禁的。这是必须遵守的规则。
 八点之后大门会锁上,请不要像昨晚那样像个贼一样翻墙进来」
「唔───你都知道了啊」
「……我说啊,监视摄像机可是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幸好琥珀发现是哥哥你,及时关掉了报警器,否则这会儿远野志贵只怕还在拘留所里呢」
「……是吗。那我真得好好感谢琥珀。
 呃,对不起,秋叶。昨天什么都不说是我不对」
「……明白了就好。那么从今往后请严守门禁。这次的事情我就网开一面好了」
「……我说,秋叶」
「什么事?」
「……那个,有点难以启齿。我今晚上也有点事。不知道几点能回来,不过绝对不是去干什么坏事———」
「─────────」
 秋叶的眼神一紧。
「琥珀!」
 突然,秋叶站了起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听到叫声,琥珀从厨房走了出来。
; 左<昼>=琥珀:楽02(楽しそう)<左シャッター(中)>
「在,有什么吩咐吗,秋叶小姐」
; 右<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要去学校了。帮我准备一下」
「哈,可是我还在给志贵先生准备早餐呢」
; 右<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用为这种人的早餐操心了。看样子他一个人就什么都能做得到!」
; 右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秋叶径直朝玄关大步走去。
; 左<昼>=琥珀:楽02(楽しそう)<左シャッター(中)>
「唉……志贵先生,可不该惹秋叶小姐生气啊。既然是当哥哥的,就该对她好一点不是吗」
 说完,琥珀就跟着秋叶出去了。
; 左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客厅里,只剩下还在散发热气的茶杯。
「───也罢,总而言之」
 一个人留下来,冷静地分析一下现状。
「我想今天的早饭就略过好了」
 嗯,没错。
 ……顺路在便利店买点面包好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CD-DA停止
; 志貴過去回想1(夏の日差し)<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那时候,庄园就是个巨大的游乐场。
 庭院是深深的森林。
 屋子是高高的城堡。
 在那个怎样探险都不会腻的封闭的小世界里,我们高高兴兴地过着每一天。
 每天都充满欢乐。
 没人想过我们终有一天会长大,
 昼夜往复交替,这种日子会永恒持续下去,我们对此坚信不疑。
 如幼犬般活蹦乱跳,在嬉戏中度过的童年。
 我们情投意合,是最棒的玩伴。
 每次回头,秋叶总是害羞地躲在那里向这边挥手。
 嗯,总是如此。
 那时候,庄园就是个巨大的游乐场。
 庭院是深深的森林。
 屋子是高高的城堡。
 在那个怎样探险都不会腻的封闭的小世界里,我们高高兴兴地过着每一天。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意识渐渐清醒。
 早晨的光芒覆盖着身体,睡意渐渐散去。
 刚刚。
 似乎,做了个令人怀念的梦。
; 志貴の部屋(死の線)<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甫一睁眼,令人厌恶的东西便跃入眼帘。
 头痛得如同被枪击过。
「呜————」
 连忙戴上枕边的眼镜。
; 志貴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館.朝」
「呼—————哈」
 深呼吸之后,总算能平静下来。「搞什么呀———一大早就这样」
 这些线怎么看得这么清楚。
 平时很难见到建筑物的死之线。就算能看到也基本都是模糊不清,像刚才那么清晰可辨的情况可很少见。
「…………」
 补充一句,现在连『点』也能够看到了。 同时感到头痛似乎也加剧了。
 老师曾经说过,这双眼睛会唤来不祥之物。
 Arcueid 和那些吸血鬼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么说来,因为这些家伙的加成效果,使这双眼睛的力量增强了也未可知。
「————不是吧」
 大概,只是累了而已吧。
「失礼了」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恭敬地行礼后,翡翠进入了房间。
「啊,早啊,翡翠」
「是,早上好,志贵少爷」
 ……翡翠一如往常地帮我准备好了校服。
 不过,不知为什么。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翡翠的态度中带着愠怒。
「翡翠,今早发生了什么吗? 看起来,你心情不太好啊」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翡翠一副什么也不想说的表情,无言地朝房门走去。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请容我先告退了。我会叫姐姐准备早餐,所以请尽快到客厅来」
「啊啊,正有此意……」
 翡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呢,我有点好奇。
; 中央<昼>=翡翠:嫌悪<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有件事忘了说。昨晚志贵少爷未经许可就擅自外出的事情,秋叶小姐似乎打算和您谈谈。所以请志贵少爷尽早到客厅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啪嗒,她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糟—————」
 糟糕。昨晚瞒着秋叶她们偷偷溜出去,又不为人知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事儿,似乎曝光了。
「……叫我到客厅去,这么说秋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吗……」
 唉……为什么,每次我干坏事儿都会被逮着呢,真是的。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遅)>
 客厅里只有秋叶一个人。
 从厨房传来琥珀哼的歌声。
; 中央<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秋叶见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喝着红茶。
「呀。早啊,秋叶」
 我试着尽可能自然地打招呼。秋叶眉头颤动了一下,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慢慢将视线转到我身上。
; 中央<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早上好,哥哥。昨晚回来的可真晚啊」
「……也不是这样啦。
 只不过是晚上一点过,作为一个健康的高中男生,这个点醒着也很正常嘛」
「说的也是呢。我每天就寝的时间也是在午夜之后,所以在那个时候也还醒着。不过我回家的时间可比这个早得多」
「啊啊,我昨天回家不也挺早的么。……只是稍微有点事情,所以半夜出去了一下———」
; 中央<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未经允许,不是吗?看上去好像是要出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呜………」
 秋叶的眼神,刺骨的寒冷。
 ……这已经犯第二回了,虽然秋叶看上去十足冷静,但我很清楚她肯定已经很生气了。
「——哥哥。
 我不知道有间家是怎样,不过这里从晚上八点开始可是有门禁的。这是必须遵守的规则。
 八点之后大门会锁上,请不要像昨晚那样像个贼一样翻墙进来」
「唔───你都知道了啊」
「……我说啊,监视摄像机可是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幸好琥珀发现是哥哥你,及时关掉了报警器,否则这会儿远野志贵只怕还在拘留所里呢」
「……是吗。那我真得好好感谢琥珀。
 呃,对不起,秋叶。昨天什么都不说是我不对」
「……明白了就好。那么从今往后请严守门禁。这次的事情我就网开一面好了」
「……我说,秋叶」
「什么事?」
「……那个,有点难以启齿。我今晚上也有点事。不知道几点能回来,不过绝对不是去干什么坏事———」
「─────────」
 秋叶的眼神一紧。
「琥珀!」
 突然,秋叶站了起来。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听到叫声,琥珀从厨房走了出来。
; 左<昼>=琥珀:楽02(楽しそう)<左シャッター(中)>
「在,有什么吩咐吗,秋叶小姐」
; 右<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要去学校了。帮我准备一下」
「哈,可是我还在给志贵先生准备早餐呢」
; 右<昼>=秋葉:睨み02(静かに睨んで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用为这种人的早餐操心了。看样子他一个人就什么都能做得到!」
; 右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秋叶径直朝玄关大步走去。
; 左<昼>=琥珀:楽02(楽しそう)<左シャッター(中)>
「唉……志贵先生,可不该惹秋叶小姐生气啊。既然是当哥哥的,就该对她好一点不是吗」
 说完,琥珀就跟着秋叶出去了。
; 左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客厅里,只剩下还在散发热气的茶杯。
「───也罢,总而言之」
 一个人留下来,冷静地分析一下现状。
「我想今天的早饭就略过好了」
 嗯,没错。
 ……顺路在便利店买点面包好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CD-DA停止
; 屋敷 : 屋内 : 屋敷居間(朝)<瞬時表示>
 总而言之,先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像往常那样的话又要输给秋叶那无言的压力了,这次改变战术试试看。
「Good Morning。真是个不错的早晨呢,秋叶」
 哈哈哈、我直率地打招呼。
; 中央<昼>=秋葉:楽02(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感觉,秋叶的眼神变得更严厉了。
 ……好疼。
 假如再继续承受秋叶这无言的压力的话,搞不好真的会胃穿孔。
「……呃,那我去食堂吃早餐了喔」
 说着,我往餐厅方向撤退。
; 中央<昼>=秋葉:楽02(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
 秋叶的声音,刹住了我的脚步。
 ……也罢,她果然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逃脱。
「怎么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试着装糊涂。
 秋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在就餐之前有话要跟你说。沙发在那儿,请坐吧」
「……好的,尽量长话短说吧」
 扑通一声,坐在秋叶对面的沙发上。
 然后,琥珀给我端了杯茶。
『请加油喔』,琥珀的笑脸仿佛传达着鼓励,让我产生了些许勇气。
 咕噜,喝了一口红茶后,迎上秋叶的视线。
「那,要谈的是什么,秋叶?」
「昨夜的那个女人,是哥哥的什么人呢?」
───噗!
 好险好险。
 秋叶这家伙,平时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这次却突然直线进攻。
 这让我大吃一惊,差点把口中的红茶给喷了出来。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嗯,听得很清楚呢」
「那么就请回答吧。昨夜那个女人是哥哥的什么人呢」
「………很难说清楚啊,那个、该说是互相协力的关系呢,还是朋友的关系呢───」
「关系好到能夜里一起外出呢。没错,我是不打算过问哥哥的人际关系,但是哥哥现在还是学生吧?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家的长子,竟然和、那个、连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的女性每天在夜里幽会,如此不知廉耻的行为还是请停止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原来如此,秋叶好像把我和Arcueid 的关系误会了。
「等一下秋叶。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喔。我只是在帮那家伙找东西而已。事情结束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会再见面了」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吗?但是你们两人看起来非常的亲密呢。你一定想说这是我的错觉吧,哥哥」
 秋叶目光冰冷。
 ……“你多心了,没那回事”,这样撒个小谎应该会比较容易混过去———但我不想对秋叶说谎,此外,要否认跟Arcueid 亲近,心下也不乐意。
「————唔。那个是,那个……不是秋叶的错觉,也许」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错吧。我还没见过哥哥这么慌张过。凡事都一本正经的哥哥,这次倒将感情全都挂在脸上乐,这是刮的哪门子风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是那家伙出其不意地跑到家里来,让我吓了一大跳而已」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过那个女人等哥哥的时候倒是一直很冷静呢」
 秋叶斜着眼,不高兴地盯着我。
 看样子她心下已经判定我和Arcueid 在交往了。
「我说啊,秋叶。都说了这是个误会。我跟她认识是───」
 是从我把她杀了开始的,这句话被我咽回肚子里。
 ……把真相说出来也太白痴了,不会有人信的。
 但又来不及想个像样的藉口,只好像昨晚那样含糊其辞。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不愿意回答这个的话,我们换个问题好了。哥哥一直“那家伙那家伙”地称呼她,那个人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那个,是叫做Arcueid 吧」
「是这样吗?看来不是在学校认识的呢。因为哥哥的高中并没有留学生」
「……唔」
 正如秋叶所言,我的高中没有外国的留学生。
 话说回来,秋叶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这么清楚?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哥哥是在哪里跟她相识的呢?」
「在镇上相识的。呃,偶然相识的」
「哼,偶然吗。那么是Arcueid 小姐首先搭讪的啰」
「啊───不,先搭讪的是我,不过……」
 实际上那并不是搭讪,不过制造出相识的机会的的确是我这边。
「为什么要搭讪呢? 哥哥跟Arcueid 小姐可是毫无瓜葛啊。还是说一开始你就有所图谋?」
 秋叶的问题,命中了靶心。
 她一步步地接近要害。
 我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已经被赶进了绝境,怎么编借口都糊弄不过去了。
 豁出去了,强行结束话题吧。
「啊啊够了,总之我和那家伙没有什么!
 另外,我做什么和秋叶无关吧。我要和谁交往,别人没有权利指责吧」
 我指着秋叶扔出这句话。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后────咻地、站了起来。
「────?」
 ……真奇怪呐。
 我还以为她一定会愤怒地大声吼回来,结果秋叶她只是不快地别开视线。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也不想说三到四啊。但是,那个人给我一种讨厌的感觉。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就不管了。但是,看着哥哥被那个人诱惑不管的话,我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笨蛋」
 ……怎么回事。
 秋叶咬着嘴唇,很不甘心的样子。
「我都说了,我跟那家伙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秋叶你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够了。反正哥哥要做什么,都是哥哥的自由……!」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发出很大的脚步声,秋叶粗暴地往门厅去了。
「………?」
 真是的,莫名其妙。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真是的。志贵先生,你刚才太过分了」
 琥珀失望地一声长叹,也开始往外走。
「秋叶小姐太可怜了。要带恋人来的话,以后请带更普通的人来。那样或许秋叶小姐还能接受」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琥珀跟在秋叶后面,往门厅去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屋敷 : 屋内 : 屋敷居間(朝)<瞬時表示>
 ……虽说如此,这次秋叶身上散发的威压感,可不是之前所能比的。
 像是暂时冻结的火焰般,只要稍不留神说错一句话,马上就会被打飞。
 那么,就先表示一下反省的态度给她看。
「———早啊秋叶。今天也起的很早啊」
 平静的,尽可能用柔和的语气向她打招呼。
; 中央<昼>=秋葉:楽04(微笑)<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托昨晚某件事的福,我可是一宿没睡好呢」
 秋叶嘴角挂着笑容说出这番出乎意料的话。
 ……情况,看来相当不妙。
 明明很生气还能装出笑脸,秋叶这家伙不像是神智清醒的样子。
「……是吗。熬夜对身体不好,自己可要多保重啊」
 君子明哲保身。
 随便扯点什么,就这么不动神色地逃离客厅吧。
「呃,那我去食堂吃早餐了喔」
 说着,我往餐厅方向撤退。
; 中央<昼>=秋葉:楽04(微笑)<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
 秋叶的声音,刹住了我的脚步。
 ……也罢,她果然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逃脱。
「……是。有什么事么,秋叶小姐」
 在句尾附加的“小姐”,是表示我已经举白旗投降的意思。
 秋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在就餐之前有话要跟你说。沙发在那儿,请坐吧」
「……好的,尽量长话短说吧」
 扑通一声,坐在秋叶对面的沙发上。
 然后,琥珀给我端了杯茶。
『请加油喔』,琥珀的笑脸仿佛传达着鼓励,让我产生了些许勇气。
 咕噜,喝了一口红茶后,迎上秋叶的视线。
「那,要谈的是什么,秋叶?」
「昨夜的那个女人,是哥哥的什么人呢?」
───噗!
 好险好险。
 秋叶这家伙,平时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这次却突然直线进攻。
 这让我大吃一惊,差点把口中的红茶给喷了出来。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嗯,听得很清楚呢」
「那么就请回答吧。昨夜那个女人是哥哥的什么人呢」
「………很难说清楚啊,那个、该说是互相协力的关系呢,还是朋友的关系呢───」
「关系好到能夜里一起外出呢。没错,我是不打算过问哥哥的人际关系,但是哥哥现在还是学生吧?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家的长子,竟然和、那个、连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的女性每天在夜里幽会,如此不知廉耻的行为还是请停止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原来如此,秋叶好像把我和Arcueid 的关系误会了。
「等一下秋叶。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喔。我只是在帮那家伙找东西而已。事情结束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会再见面了」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吗?但是你们两人看起来非常的亲密呢。你一定想说这是我的错觉吧,哥哥」
 秋叶目光冰冷。
 ……“你多心了,没那回事”,这样撒个小谎应该会比较容易混过去———但我不想对秋叶说谎,此外,要否认跟Arcueid 亲近,心下也不乐意。
「————唔。那个是,那个……不是秋叶的错觉,也许」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错吧。我还没见过哥哥这么慌张过。凡事都一本正经的哥哥,这次倒将感情全都挂在脸上乐,这是刮的哪门子风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是那家伙出其不意地跑到家里来,让我吓了一大跳而已」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过那个女人等哥哥的时候倒是一直很冷静呢」
 秋叶斜着眼,不高兴地盯着我。
 看样子她心下已经判定我和Arcueid 在交往了。
「我说啊,秋叶。都说了这是个误会。我跟她认识是───」
 是从我把她杀了开始的,这句话被我咽回肚子里。
 ……把真相说出来也太白痴了,不会有人信的。
 但又来不及想个像样的藉口,只好像昨晚那样含糊其辞。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不愿意回答这个的话,我们换个问题好了。哥哥一直“那家伙那家伙”地称呼她,那个人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那个,是叫做Arcueid 吧」
「是这样吗?看来不是在学校认识的呢。因为哥哥的高中并没有留学生」
「……唔」
 正如秋叶所言,我的高中没有外国的留学生。
 话说回来,秋叶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这么清楚?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哥哥是在哪里跟她相识的呢?」
「在镇上相识的。呃,偶然相识的」
「哼,偶然吗。那么是Arcueid 小姐首先搭讪的啰」
「啊───不,先搭讪的是我,不过……」
 实际上那并不是搭讪,不过制造出相识的机会的的确是我这边。
「为什么要搭讪呢? 哥哥跟Arcueid 小姐可是毫无瓜葛啊。还是说一开始你就有所图谋?」
 秋叶的问题,命中了靶心。
 她一步步地接近要害。
 我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已经被赶进了绝境,怎么编借口都糊弄不过去了。
 豁出去了,强行结束话题吧。
「啊啊够了,总之我和那家伙没有什么!
 另外,我做什么和秋叶无关吧。我要和谁交往,别人没有权利指责吧」
 我指着秋叶扔出这句话。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后────咻地、站了起来。
「────?」
 ……真奇怪呐。
 我还以为她一定会愤怒地大声吼回来,结果秋叶她只是不快地别开视线。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也不想说三到四啊。但是,那个人给我一种讨厌的感觉。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就不管了。但是,看着哥哥被那个人诱惑不管的话,我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笨蛋」
 ……怎么回事。
 秋叶咬着嘴唇,很不甘心的样子。
「我都说了,我跟那家伙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秋叶你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够了。反正哥哥要做什么,都是哥哥的自由……!」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发出很大的脚步声,秋叶粗暴地往门厅去了。
「………?」
 真是的,莫名其妙。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真是的。志贵先生,你刚才太过分了」
 琥珀失望地一声长叹,也开始往外走。
「秋叶小姐太可怜了。要带恋人来的话,以后请带更普通的人来。那样或许秋叶小姐还能接受」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琥珀跟在秋叶后面,往门厅去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屋敷 : 屋内 : 屋敷居間(朝)<瞬時表示>
 昨晚的事,看来是怎么也瞒不过去了。
 唯一的办法是在秋叶发飙之前抢先道歉,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秋叶,昨晚的事,其实是———」
; 中央<昼>=秋葉:楽02(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能听我一句忠告吗?」
———结果。
 在我道歉之前,秋叶用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先发制人了。
「哥哥是远野家的长子,不要随随便便从嘴里说出谢罪的话。
 道歉就表示承认自己做错了事情。 那样的话,就不得不按照家法给远野家的长子对应的处罚了,对吧?」
「—————呃,秋叶,那是因为」
; 中央<昼>=秋葉:楽02(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可不希望对哥哥做出这种事。那么哥哥你是否该有所表示? 我期待能听到一个圆满的解释」
「——————」
 ……恶魔啊。
 她绝对是一个恶魔。
「秋叶,在那之前我先去食堂吃个早饭,可以吗」
 往餐厅方向撤退。
; 中央<昼>=秋葉:楽02(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
 秋叶的声音,刹住了我的脚步。
 ……也罢,她果然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逃脱。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在就餐之前有话要跟你说。沙发在那儿,请坐吧」
「……好的,尽量长话短说吧」
 扑通一声,坐在秋叶对面的沙发上。
 然后,琥珀给我端了杯茶。
『请加油喔』,琥珀的笑脸仿佛传达着鼓励,让我产生了些许勇气。
 咕噜,喝了一口红茶后,迎上秋叶的视线。
「那,要谈的是什么,秋叶?」
「昨夜的那个女人,是哥哥的什么人呢?」
───噗!
 好险好险。
 秋叶这家伙,平时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这次却突然直线进攻。
 这让我大吃一惊,差点把口中的红茶给喷了出来。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嗯,听得很清楚呢」
「那么就请回答吧。昨夜那个女人是哥哥的什么人呢」
「………很难说清楚啊,那个、该说是互相协力的关系呢,还是朋友的关系呢───」
「关系好到能夜里一起外出呢。没错,我是不打算过问哥哥的人际关系,但是哥哥现在还是学生吧?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家的长子,竟然和、那个、连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的女性每天在夜里幽会,如此不知廉耻的行为还是请停止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原来如此,秋叶好像把我和Arcueid 的关系误会了。
「等一下秋叶。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喔。我只是在帮那家伙找东西而已。事情结束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会再见面了」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吗?但是你们两人看起来非常的亲密呢。你一定想说这是我的错觉吧,哥哥」
 秋叶目光冰冷。
 ……“你多心了,没那回事”,这样撒个小谎应该会比较容易混过去———但我不想对秋叶说谎,此外,要否认跟Arcueid 亲近,心下也不乐意。
「————唔。那个是,那个……不是秋叶的错觉,也许」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错吧。我还没见过哥哥这么慌张过。凡事都一本正经的哥哥,这次倒将感情全都挂在脸上乐,这是刮的哪门子风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是那家伙出其不意地跑到家里来,让我吓了一大跳而已」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过那个女人等哥哥的时候倒是一直很冷静呢」
 秋叶斜着眼,不高兴地盯着我。
 看样子她心下已经判定我和Arcueid 在交往了。
「我说啊,秋叶。都说了这是个误会。我跟她认识是───」
 是从我把她杀了开始的,这句话被我咽回肚子里。
 ……把真相说出来也太白痴了,不会有人信的。
 但又来不及想个像样的藉口,只好像昨晚那样含糊其辞。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不愿意回答这个的话,我们换个问题好了。哥哥一直“那家伙那家伙”地称呼她,那个人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那个,是叫做Arcueid 吧」
「是这样吗?看来不是在学校认识的呢。因为哥哥的高中并没有留学生」
「……唔」
 正如秋叶所言,我的高中没有外国的留学生。
 话说回来,秋叶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这么清楚?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哥哥是在哪里跟她相识的呢?」
「在镇上相识的。呃,偶然相识的」
「哼,偶然吗。那么是Arcueid 小姐首先搭讪的啰」
「啊───不,先搭讪的是我,不过……」
 实际上那并不是搭讪,不过制造出相识的机会的的确是我这边。
「为什么要搭讪呢? 哥哥跟Arcueid 小姐可是毫无瓜葛啊。还是说一开始你就有所图谋?」
 秋叶的问题,命中了靶心。
 她一步步地接近要害。
 我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已经被赶进了绝境,怎么编借口都糊弄不过去了。
 豁出去了,强行结束话题吧。
「啊啊够了,总之我和那家伙没有什么!
 另外,我做什么和秋叶无关吧。我要和谁交往,别人没有权利指责吧」
 我指着秋叶扔出这句话。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后────咻地、站了起来。
「────?」
 ……真奇怪呐。
 我还以为她一定会愤怒地大声吼回来,结果秋叶她只是不快地别开视线。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也不想说三到四啊。但是,那个人给我一种讨厌的感觉。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就不管了。但是,看着哥哥被那个人诱惑不管的话,我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笨蛋」
 ……怎么回事。
 秋叶咬着嘴唇,很不甘心的样子。
「我都说了,我跟那家伙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秋叶你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 中央<昼>=秋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够了。反正哥哥要做什么,都是哥哥的自由……!」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发出很大的脚步声,秋叶粗暴地往门厅去了。
「………?」
 真是的,莫名其妙。
; 中央<昼>=琥珀:楽01(基本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真是的。志贵先生,你刚才太过分了」
 琥珀失望地一声长叹,也开始往外走。
「秋叶小姐太可怜了。要带恋人来的话,以后请带更普通的人来。那样或许秋叶小姐还能接受」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琥珀跟在秋叶后面,往门厅去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学校.昼」
 第四节是现代社会课。
 接近午休时分,教室里气氛比往常要略显浮躁。
 今天是星期三,所以课程比平常少一小时。
 午休结束后是班会,会花一小时决定文化祭的节目。
 然后明天是学校的创立纪念日所以会放假,所以事实上这个第四节课结束以后,就等于假期开始了。
 班上的同学此刻自然对下课铃声翘首盼望。
「————困死了」
 呼,打了个哈欠。
 课程一成不变,一天就这么没有任何异样地过去了。
 仔细想想,在经历过那么多异常事件之后,反倒觉得这么坐在教室里上课有些反常了。
 实际上,等放学后夜幕降临,我就要开始和Arcueid 一起行动了。
 这么想着,实在没心情在这里悠闲地上课。
 看着窗户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样子。
 远野志贵,不知为何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情。
「————唔」
 让表情严肃起来。
 夜里跟Arcueid 在街上乱逛又不好玩,我兴奋个什么劲啊。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アルクェイド : 通常 : 学校に遊びに来るアルク<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Arcueid ……」
 真是的,自己愈发奇怪了。
 居然透过窗户看见了那家伙的幻象,正在学校后院里“呀嗬~”地向我挥手。
————喂、等等……!
; アルクェイド : 通常 : 学校に遊びに来るアルク<上シャッター(中)>
「什、什、什————」
 贴在窗户玻璃上,仔细往学校后院的方向看去。
 从我们的教室看过去,只能看到院子的一角……
 确实在那里。
 穿着平常的装束,跑到学校来的Arcueid 就在那里。
「!!!!!」
 环顾一下教室。
———幸好,班上还没有人注意到,有个来路不明的外国人,中庭朝这边挥手。
「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抱着头,恨恨地抱怨着。
 但,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距离午休,还有不到20分钟。
 怎么办啊志贵,放着那家伙不管的话,天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
立刻向中庭进发。
祈祷直到下课为止她都别做出什么事来。
管它呢。无视了。
; 学校 : 屋内 : 教室(朝)<瞬時表示>
 ———这样的话。
 灾害的芽苗必须趁早摘除。
 在那家伙做出傻事造成混乱之前,赶紧把她从后院带走才是王道。
; 学校 : 屋内 : 教室(朝)<左シャッター(中)>
「老师,我感觉要贫血了所以我要去保健室一下!」
 我举起了手,取得了教现代社会的老师的许可之后,飞也似的冲出了教室。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中庭(昼)<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左シャッター(速)>
「啊,来了来了。跑的真快,志贵看起来精神十足啊」
「—————」
 ……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一冲到中庭,Arcueid 便发表了她的感想,她还是一如往日的阳光。
「想不到是这么狭小的地方呢。我还以为所谓“学校”是多大的场所咧———唉呀!」
 我猛地抓住Arcueid 的手。
「————你,跟我过来」
 随后,逃跑一般拽着Arcueid 的手向着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地方跑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校舎裏(朝)<左カーテン(速)>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等一下,突然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到底想怎样啊? 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Arcueid 看上去对这地方相当失望,不过学校里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好玩的建筑物。
「———“到底想怎样”,这是我要说的话」
 松开抓着她的手,用食指指着Arcueid 的鼻尖说道。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诶? 到底想怎样,你什么意思?」
「我是问你为什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外出,还跑到我的学校来。你的身体不是还没痊愈,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休息,你这家伙……!」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是想到,既然志贵说了要帮忙,那么自己先在白天寻找线索好了。因为我不想浪费志贵太多时间———」
「那种事不必介意啊! 既然说过了要一起努力,那么费时费力的工作也一起做好了,你不需要想这么多。
 ……真是,明明白天是你最虚弱的时候,还跑出来乱晃,让我担心你很开心是吗」
「啊———唔,对不起」
「算了,你明白就好———喂,Arcueid ?」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让你为我担心,真对不起」
「没关系……唔,谢谢」
 噗通,感受到心脏的鼓动。
 Arcueid 这样直率地道歉——让我心中起了些涟漪,怎么说呢——觉得她,真是,非常可爱。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是志贵也有不对的地方啊。我一直从中庭望着你,但是你却没注意到人家。
 我又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进去,所以我还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冲到志贵那儿去呢」
「直接冲过来,莫非是想直接冲到三楼的教室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有阳台就不愁落脚的地方,那里跳上去很容易嘛」
「——————」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前言撤回。
 这家伙,还是这么没常识哪。
「……太好了。幸亏没让你干出这种事」
 呼,长舒一口气。
 刚才在中庭的时候,我想注意到Arcueid 的学生应该不很多。
 本来教室里能透过窗户看见中庭的位置就极为有限。
「———那么。你来学校有何贵干?难不成是来这里找线索?」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经过这附近的时候感觉有点异状。然后在过来的途中感觉到志贵的气息,才注意到这里是志贵的学校呢」
「……哈啊。于是想都没想,就这么无目的地走过来了吧?」
 “你是狗么”,我板着脸如此想道。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对不起,我来这里可不是无凭无据。和别的地方相比,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死者的气息。我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所以就过来看看啦」
「真的么? 但是,既然没有死者的气息,不就表示这里是无关场所了么? 实际上,学校到了晚上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死者想找猎物的话,应该到街上去而不是跑学校来」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也是,你说的有道理」
「这里没有什么异状。虽说我感觉不到死者的气息之类的东西。不过我有这个可以目视到死的眼睛。要是有死者出没,不用摘眼镜我也能感觉到异状」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明白了。既然志贵这么说了,那说不定这里真的没有异状吧」
「不是说不定,事实上也确实没有异状」
 Arcueid 看上去不太相信我。
;S.E."予鈴"
————此时。
 第四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
「———糟糕,午休开始了」
 尽管学校后院的小树林一般无人来往,但到了午休也没准会有些学生路过。
「总而言之,再待在这里的话就会被其他人撞见了。
 我一定会守约的,所以你赶快回去休息吧。今晚可能会遇上最终的『敌人』也说不定喔」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哼ー。听口气好像我呆在这儿你很不乐意啊,志贵」
 Arcueid 朝我投来不满的视线。
「啊啊,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啦。总之赶紧回去吧。再这样下去情况会越来越复杂的」
 好啦好啦,我推着Arcueid 的背。
「………………」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看Arcueid 的眼神似乎言犹未尽,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 学校中庭(昼)<左カーテン(速)>
 目送Arcueid 离开学校之后,我回到了中庭。
「———嗯?」
 怎么回事。
 好像有谁,正在往这边看。
; 中央<昼>=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学……姐?」
 没错,是Ciel学姐。
 但是———为何是这种眼神。
 学姐看着我的眼神非常可怕,以至于我有点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学姐。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学姐!」
 一边打招呼一边走近她。
 学姐只是一直站着,看着我。
「学姐,跑这边来做什么啊?」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才是,在那种地方干什么啊? 午休才开始,你就已经在中庭里了,第四节课一定是翘了吧」
「怎么会。我只是跑出教室的速度很快罢了」
 哈,学姐心不在焉地随口应答。
 在她一贯的笑脸背后,好像隐藏着对我这个时间出现在后院的怀疑。
「先不说这个,学姐吃过饭了吗? 还没的话,要不要一起去?」
 总之,先尽量装作平常无事蒙混过去。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抱歉,今天我和人有约,所以不行。下次有机会再来邀请我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一种失落的神情在学姐脸上一闪而过。
「……学姐? 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
; 中央<昼>=シエル: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有,没这回事。只是在想,快乐的事情往往转瞬即逝,还真是这样呢远野君」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她莞尔一笑,这真是至今为止最美的笑容。
 然后,学姐她一个人回校舍去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学校 : 屋内 : 教室(朝)<瞬時表示>
 ———但我总不能上课途中早退啊。
「………求你了」
 离上课结束还有二十分钟,我双手合十祈祷,那家伙可千万别在这之前,因为兴趣或好奇惹出什么麻烦来。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教室(朝)<左シャッター(中)>
;S.E."予鈴"
 课程结束了。
 我挤开因午休而骚动起来的人群,从教室飞奔而出。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廊下2(朝)<左カーテン(中)>
 跑过拥挤的走廊。
 ……Arcueid 正在后院。
 因为是午休,有一两个学生去后院也不足为奇。
 必须赶在那之前,设法把Arcueid 撵到学校外面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中庭(昼)<左カーテン(中)>
「哈、哈、哈、哈————」
 跑出通往食堂的走廊,进入中庭。
 还好,没见到有别的学生出来。
 剩下的就是去后院逮住Arcueid 、不过。
; 校舎裏(朝)<左カーテン(中)>
「……糟糕透顶」
 一进后院,我就情不自禁地发表感想。
 在后院里的是,
; 左<昼>=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3(02のさらにキツイ感じ)<左シャッター(中)>
 远远地就能看出一身杀气的Arcueid ,以及
; 右<昼>=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左シャッター(中)>
 不幸地和Arcueid 扯上关系的Ciel学姐。
 学姐正瞪着Arcueid ,这个在后院出现的身份不明的外人。
「Arcueid ……!」
 听到声音,两人一起转向这边。
; 左<昼>=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2(疑っている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
; 右<昼>=シエル:哀<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 すべて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谢天谢地。由于我的介入,Arcueid 的杀气渐渐消去。
 而学姐那边,则在回头看了Arcueid 一眼之后,往我来的反方向离去。
「啊……学姐」
 被Arcueid 那么瞪着,我想她一定非常不快。
 那位学姐一言不发地离去,这其中定有蹊跷。
「Arcueid ,你……!」
 我奔向Arcueid 。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你还敢再慢点么!」
 她朝我怒吼道。
「你……敢再慢点,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么!? 我知道你看见我了,可是你居然一直不下来。如果志贵更早点过来的话,我何至于被那种家伙见到!」
 ……“那种家伙”,大概指的是学姐吧。
「没办法啊,我也有我的苦衷。我和Arcueid 不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学生罢了。再说了,你跑我们学校来干什么啊?」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经过这附近的时候感觉有点异状。然后在过来的途中感觉到志贵的气息,才注意到这里是志贵的学校呢」
「……哈啊。于是想都没想,就这么无目的地走过来了吧?」
 “你是狗么”,我板着脸如此想道。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对不起,我来这里可不是无凭无据。和别的地方相比,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死者的气息。我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所以就过来看看啦」
「真的么? 但是,既然没有死者的气息,不就表示这里是无关场所了么? 实际上,学校到了晚上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死者想找猎物的话,应该到街上去而不是跑学校来」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也是,你说的有道理」
「这里没有什么异状。虽说我感觉不到死者的气息之类的东西。不过我有这个可以目视到死的眼睛。
 要是有死者出没,不用摘眼镜我也能感觉到异状」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明白了。既然志贵这么说了,那说不定这里真的没有异状吧」
「不是说不定,事实上也确实没有异状」
 Arcueid 看上去不太相信我。
「总而言之,再待在这里的话就会被其他人撞见了。
 我一定会守约的,所以你赶快回去休息吧。今晚可能会遇上最终的『敌人』也说不定喔」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哼ー。听口气好像我呆在这儿你很不乐意啊,志贵」
 Arcueid 朝我投来不满的视线。
「啊啊,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啦。总之赶紧回去吧。再这样下去情况会越来越复杂的」
 好啦好啦,我推着Arcueid 的背。
「………………」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看Arcueid 的眼神似乎言犹未尽,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唉。下次见到学姐,必须得好好为Arcueid 的事儿道歉才是」
 自言自语道,随后离开了后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 : 屋内 : 教室(朝)<瞬時表示>
————无视好了。
 草率地跑到Arcueid 那儿去,被人撞见就不妙了。
 不管Arcueid 生出什么事来,我只要装作跟他不认识就不会引火烧身了。
 ……嘛,今晚她肯定会『为什么无视我啊』这么责备我,不过也没办法。
 在学校这唯一的和平场所,我可不想惹出什么是非。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教室(朝)<左シャッター(中)>
;S.E."予鈴"
 午休时间到。
 我可不想午餐也吃面包,今天去学生食堂吃好了。
「………咦?」
 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不过,管它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学校食堂<左カーテン(遅)>
 食堂一如既往,人山人海。
 大部分的桌子已经被抢占了,再不赶快的话就没有吃饭的地方了。
「啊,学姐」
 忽然,在高年级生的团队中看见了Ciel学姐的身影。
 学姐正一边和几个女学生(大概是班上的朋友吧)聊天,一边认真地吃着咖喱乌冬。
 ……仔细想想,似乎学姐总是吃跟咖喱相关的东西。
「看来相当喜欢咖喱哪,那个人」
 真想找机会问问她。
「………」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那种放着不管就会十分危险的问题。
「……算了,既然想不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
 尽管感觉是挺重要的事,眼下还是专心解决午饭为上。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教室(夕)<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为确定文化祭的节目而进行的班会,并不如预期那般顺利。
 各种各样的意见可谓五花八门,全体学生的意见无法达成一致,结果只好延期到下周再做最终决定。
 班会结束时已是傍晚,众人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离开教室。
「————接下来」
 继续待在教室里也无事可做。
 该回家为晚上做好准备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屋敷玄関(昼)<左カーテン(遅)>
;CD-DA「館.夜」
 破天荒地没有在路上耽搁,径直回到家中。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秋叶大概还没回来吧。
「秋叶那家伙,不知道今天早上的气消了没有……」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既然不能对秋叶吐露真相,只好暂时继续扮演一个放荡讨嫌的大哥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ロビー(夕)<左カーテン(速)>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欢迎回来,志贵少爷」
 刚一踏入家中,就看到向我深深地行礼的翡翠。
「……啊啊,我回来了翡翠。出来迎接真是辛苦你了」
 ———回到远野家之后已经过了一星期,但还是没习惯这种方式。
「呃ー,秋叶还没回来吗?」
「是。她吩咐过,今晚回来得会特别晚,所以请志贵少爷一个人进晚餐」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果然早上的气还没消呢,秋叶。
「————唉」
 无力地拖着沉重的双肩返回自己的房间。
 ———这时。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少爷」
 翡翠扫了一眼门厅,正色道。
「恕我多言,志贵少爷今晚也打算出去吗?」
「咦————?」
 翡翠毫无感情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她大概只是作为一个佣人,需要得知我晚上回来的时间,不过告诉翡翠的话也就等于告诉秋叶了。
 我应该———
不管怎样,也要对翡翠老实说。
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 屋敷 : 屋内 : 屋敷ロビー(夕)<瞬時表示>
 ——说的也是。
 再怎样掩饰,也瞒不过管理这个家的翡翠和琥珀。
 既然这样,至少应该告诉她们,这几天晚上可能都不在家。
「……嗯,其实我今后几天夜里都会出去。不过我发誓绝对不是去玩或是做什么坏事。就算会因此被秋叶讨厌也没办法,事到如今我已经不能收手了」
 没错,这镇上藏着个来路不明的吸血鬼,不知还会有多少人成为他的牺牲品。
 既然知道了这些,作为住在同一个镇上的人,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确实这会给翡翠添麻烦,但还是希望你能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知道外出后何时会回来,所以希望你能开着家里的大门」
「志贵少爷不能告诉我们理由,是吗」
「……啊啊,抱歉,翡翠。你可以认为我是个不检点的人,但现在请不要问。我不希望撒谎」
「……哪里的话。志贵少爷是我的主人。佣人是不会蔑视主人的」
 面无表情,翡翠淡淡地说道。
 于是对话结束,我走上楼梯准备回自己房间。
; 屋敷廊下(通常)<左カーテン(中)>
「请稍等一下」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那个,也许有点多管闲事」
 翡翠停了一下,双手紧握看着这边。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如果志贵少爷希望的话,我可以不告诉秋叶小姐您晚上出去的事情」
「咦? 那,也就是说───你会帮我隐瞒这件事?」
「───是。晚饭后,秋叶小姐很少会离开自己房间。就寝前的巡视是我和姐姐负责,只要谎报一下,志贵少爷出去的事情就不会被知道」
「真的吗,帮大忙了。不过……这么做、好吗? 秋叶不是你俩的雇主吗」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说过,我的主人是志贵少爷」
───唔……有点高兴。
 虽然她平素『少爷』的称呼总让我不自在,但此刻却让我暗自庆幸,喜不自禁。
「嗯———真是帮大忙了,那么就有劳你了」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从今天晚上开始请走后门。房子的正门会上锁,不过如果用钥匙从佣人专用的门出去,那么进出就不会被发现了」
「是吗,还有佣人专用的出入口啊?难怪没见过翡翠从正门那里出去」
「不是,只有姐姐在用这个门。钥匙在姐姐手上,我过一会儿拿来给您」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说完,翡翠行了一礼离去了。
「─────太好了」
 真是意料之外的援手。
 这么一来,既不会令秋叶担心,同时也能完成跟Arcueid 的约定。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停止
 晚餐结束后,我一直待在自己房间。
 时间将近晚上十点。
 晚饭的时候,翡翠就已经把后门的钥匙放到我的桌上了。
「好———出发吧」
 将小刀放入口袋,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屋敷 : 屋内 : 屋敷ロビー(夕)<瞬時表示>
 ———虽然对不住翡翠,但还是不能告诉她真相。
 Arcueid 的事情应该保密,我正在寻找镇上作乱的杀人鬼这事,还是不要让翡翠、琥珀还有秋叶知道为好。
「不会的,已经没什么要紧的事要晚上出去了。今天早上也被秋叶教训了,所以这段时间我还是老实点儿吧」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明白了。那么,今晚也在平时的时间锁门了」
 面无表情,翡翠淡淡地说道。
 于是对话结束,我回到自己房间。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志貴の部屋(夜)<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晚餐结束后,我一直待在自己房间。
 时间将近晚上十点。
 今天可别再被发现了,出去的时候得多留神。
「好———出发吧」
 将小刀放入口袋,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公園B(夜)<左カーテン(速)>
 兴许是受连环谋杀案的影响,才晚上十点,公园就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空荡荡的夜间公园。
 在那里,站着一位白衣女子。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左シャッター(速)>
「志贵!」
 一见面,Arcueid 就冲我怒吼。
「真是的,你知道现在时几点了么。你比约定时间晚了二十分钟!」
「…………」
 看来Arcueid 是准时来的。
「啊啊,抱歉。我本打算十点前出门的,但是为了避免被秋叶发现,费了些功夫。
 下次我会严格守时的,这次就饶了我吧」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看来你完全没有自觉啊,之后可是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Arcueid 气鼓鼓的,看样子很不高兴。
 难道说她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就早已等在这里了吗?
「Arcueid 。你啊,是从几点开始在这等的?」
「我? 我一醒来马上就来这里了,应该是————」
 Arcueid 想了想。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七点左右就到这里了」
「七点,这么说等了有三个多小时么,你啊」
 我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小时就跑过来,至于么。
「什么嘛,好像我是有点奇怪」
 Arcueid 自言自语道,似乎也吃了一惊。
「———你看,迟到了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有问题啊。比约定的时间早那么多,不等上半天才怪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呜———但这是两码事。志贵你迟到了,这是事实」
「……也是,确实如此。但是,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三个小时呀。看到还有这么长时间,回房间去不就好了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个,我也搞不太明白。不知怎么的,觉得这样也挺愉快的,想着这么等着志贵也不赖,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了」
「? 觉得高兴,为什么?」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谁知道呢。我不是说了自己也搞不太明白吗。……或许是因为被志贵杀了的原因?我,好像身体哪个地方坏掉了没治好。我自己也觉得怪怪的,哪里奇怪、为什么会变得奇怪,我却一无所知」
「…………唔」
 听到她这么说,我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回答。
 之前把Arcueid 解体成十七块,如果她认为身体上有异状的话,我除了不停道歉还能说什么呢?
「———算了,不管它了。时间有限,别继续在这些无谓话题上浪费时间了」
 唔,她这么说还真是帮我解围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是,如果下次你再迟到的话,我就直接去志贵家找你了喔。既然是志贵不遵守诺言在先,你也没啥可抱怨的了吧?」
「笨———那可不行! 我会好好遵守约定的,但是像今天这种难以预料的状况随时可能发生。就算迟到了,你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那么做!
 听好了,不要来我家找我。——我现在已经被秋叶误会了,你再这么做会让我就更加难以做人的」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嗬……秋叶,是那个和志贵完全不像的妹妹吗?」
「虽然不像这种事我不愿提,不过确实是」
「是这样啊。志贵就这么害怕妹妹吗?」
「───你很烦呐,我只是不想让妹妹过多担心罢了。……我已经给她添了很多麻烦,可不想再让她操心了」
「嗬~。你对妹妹很温柔呢,志贵」
「我对任何人都很温柔。只是最近出现了一个例外」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哈哈,你说的是我吧ー」
「……你这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啊。这是挖苦耶。我可不是在称赞你啊」
「没关系哦。我是志贵的例外对吧? 我并不讨厌这样呢」
 Arcueid 竟然笑了。
 像孩子般无忧无虑的明快笑脸。
「…………」
 总觉得,再这么看下去的话一定会跟着变傻的。
「———好啦,都说累了吧。
 差不多该开始寻找吸血鬼了吧,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这个时间刚刚好。那么就到街上去吧,不过———」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我希望你取下眼镜,好吗?」
「取下眼镜……为什么?」
「只靠我一个人的话很难发现啊。
 虽然能通过气息判断是否人类,但是光是这样的话是找不到吸血鬼的本体的。
 我只能分辨出气息而已。但是,志贵的眼睛却可以分辨生者和死者。不好好利用一下的话也太浪费了吧?」
「—————」
 ……Arcueid 说的,嘛,确实也能理解。
 不过,要我取下眼镜行动实在是———
「我也明白。这几天,就连我都能感到志贵的眼镜越来越强了。因此这么做的话,会给志贵的身体带来很大的负担吧。
 我明白这一点,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使用那双眼睛。不过,最终的决定权在志贵手上,我不会强迫你。如果志贵觉得可以的话,就取下眼镜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要取下眼镜在街道上走吗。
 自从戴上这副眼镜之后,八年间还从来没这么做过。
 光是取下眼镜看东西就会感到头痛,很难想像要用那种状态在街道上走会发生什么事。
 即使如此。
 就像即使是身上有伤也无所谓的Arcueid ,如果说远野志贵也有什么必须要承担的事情的话————
「Arcueid ,我———」
———不要紧,不就是头痛么。
 与一直忍受着身体疼痛的Arcueid 相比,这种程度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好啊,我就取下眼镜吧。如果这样就能搞定的话,也很划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那么走吧,志贵」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Arcueid 转过身开始前进。
 摘下眼镜,跟在Arcueid 后面。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街.繁華街(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Arcueid 身后出现了线。
 自住院那时以来,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满是涂鸦的光景。
「————」
 不可思议地竟然没有头痛。
 只是看的话好像不会头痛。
 但是,不同于建筑物那薄薄的线,走在路上每当看到人类的『线』都会感到很不舒服。
 以前只是,认为“那个”是容易切断东西的线而已。
 但现在我知道了,“那个”就是万物的『死』。
 因此,就会涌现出厌恶感。
 在身体上挂满涂鸦的人,样子倒也不算难看。
 只是———得知人类是这么脆弱易死的生物以后,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Arcueid 一语不发,目标坚定地毫无迷惑地走着。
 在街上花了几个小时。
 结果一点异状也没有,没发现包含着异样的『死』的人类。
;CD-DA停止
; 公園B(死の線あり)<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眼镜可以戴回去了。今晚的搜索看来一无所获呢」
 哈啊,呼了口气,Arcueid 下了个这样的结论。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館.夜」
 戴上眼镜。
 视野回归正常,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下今夜一无所获的结论好吗。才刚在街上转了一圈」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用了,巡视一次就足够了。气息这种东西,多少总会残留在经过的地方。今夜到处都没有死者的气息,应该没有出来活动的死者。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看来敌人因为大部分的死者被打倒了而有所警惕吧。
 真是的,还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本以为今晚就要战斗了,看来对方还打算继续躲下去」
 Arcueid 不满地咬着嘴唇。
「看上去很不高兴啊,Arcueid 」
「当然了。难得志贵来帮忙,这么一来不就白忙活了么」
「——算了,我无所谓啦。这么不满的话,不如再去街上逛一圈。这次我集中精神去看,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行。我不能继续勉强志贵了」
「勉强么,我没觉得有什么勉强的啊?」
「有啊。志贵本人可能没注意到,如果用脑过度的话,可是会变成废人的」
「……? 变成废人,谁啊?」
「就是说你啊。———是哦,志贵还不清楚自己眼睛的运作原理吧」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听好了。 对志贵来说,生物的死比起无机物的死要更容易看到吧?
 这个现象呢,根本原因在你的大脑回路。
 万物的死。所谓“目视到其中因果”,实际上并非是看到,倒更接近于“读到”」
「……形成事物的的最根本原因,绝对的『一』是存在的。呃ー、就和被德国的学者命名为阿克夏记录的东西一样吧。
 总之,在事象的中心存在着『记录一切之物』。与其说是记录,倒不如说是『存在』,因而不能称之为情报。仅仅是『存在』而已。自身既没有意识,也没有方向性。
 仅仅是将原因不断展现而已,就像根源之涡一样」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世间万物都从那个漩涡流出、产生、然后保持现在的形态。我也好志贵也好,吸血种也好人类也好,原本都是从那里诞生的。
 ……经过复杂的分化,已经无法回到最初的起源,总之你能明白原初的『一』确实存在吧?
 但是呢,无论变成的形态离本源距离有多远,既然是从那里产生的存在,依然被一根很细很细的线连着」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万物的根源,保存了一切的开始与终结的记录。与它相连接的话,就能『认识』到事物的终结。
 虽然大脑本来就有接受和发送这些信息的机能,但大多数人类都把其他的回路关掉了,只留下收发与自身相关的信息。
 不过,也存在开启了潜在的回路的人类。不利用任何魔术回路,也非超越种,却能制造超自然现象的人类。
「这个呢,就是魔术师和超能力者的区别。虽然是人类,却与生俱来带有某种魔法回路的突然变异体。
———比如说什么神秘也没学习过,却能目视到『事物之死』的人类、呢」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呃,虽然有点对不住,Arcueid 。
 难得你特意给我讲解这么多,可是我的大脑还是一丁点儿都理解不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理解不了也没什么关系。
 我想说的只是,不要勉强去看很难看到的东西。
 大概,志贵想的话,也确实能够看到非生物的『死』吧。
 但是为了做到这点,除了大脑中生物范畴的回路,还必须打开非生物范畴的回路,那样才能认识到非生物的死。
———而这个,本来就是不可能的活动。
 所以这会让大脑负荷过重的话,志贵肯定就会变成废人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变成废人———是说,这双眼睛再也目视不到死?」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岂止。我说志贵,要是强行让引擎过载运行的话会怎么样呢」
「那样的话引擎肯定会变成废品啦。坏过一次的引擎可不能再用第二次————」
 啊啊,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我目视死亡时的头痛,跟引擎高速运转时发出的悲鸣是一样的么。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明白了? 只是稍微看一下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要尝试去看原本看不到的东西。脑内的血管一旦破裂,可就回天乏术了」
 ……哑口无言。
 连这么要命的事情都不知道,亏我能一直活到现在。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得好好感谢制作那副眼镜的魔术师呢。大多数的超能力者,还没认识到使用力量有多危险,就已经害自己变成废人了。
 ……嘛,对于身为人类却不被人类社会所接受的存在不适合者,或许这反倒是种幸福呢」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这就是,我来到此处的理由。
  为了送你回到以前那种普通的生活。
 老师这么说着,给了我这副眼镜。
 ……感激之情满溢于胸。
 那个人,真是在各种意义上,在那个时候拯救了现在的远野志贵———
;CD-DA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
「啊、咧———?」
 这是,什么感觉。
 不是疼痛,像是哪里发痒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触。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
「奇怪———这,是什么啊」
 只有一瞬间的感触,仿佛胸口有什么东西。
; 中央を消去<瞬時表示>

;S.E."心音"
「嗯———?」
 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于是我把手放进衬衣里面。
———滑滑的感觉。
;S.E."心音.速(ループ)"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什么啊。
 胸口,沾上了像是颜料一样的东西。
「什么啊……什么东西、湿湿的」
 从衬衣里缩回手。
 张开的手掌中。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瞬時表示>
; 公園B(夜)<瞬時表示>
 附着红色的血。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瞬時表示>
; 公園B(夜)<瞬時表示>
「咦—————」
 奇怪。
 有种诡异的感觉。
 等意识到这是胸口的旧伤复发,竟然过了这么久。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那是————」
「啊啊……很奇怪啊,也不疼,伤口也没有裂开———胸口却渗出血来」
 如此的,赤红。
 绮丽的、毫无混浊的、夺目的赤蚀。
「嘛,因为不痛所以暂时不要紧吧。好像也只有渗血而已,没有担心的必要———」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正呆呆地看着我的手。
 不,正确地说。
 是看着附着在我手上的,红色的鲜血。
「———Arcueid ?」
「————————」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没有回答。
 但是,她呼吸变得凌乱起来。
 哈啊,哈啊,像是忍耐着痛苦,十分杂乱。
「喂、Arcueid ……! 怎么了,伤口觉得痛吗……!?」
 抓住Arcueid 的肩。
————突然。
 她、仿佛逃跑似的,从我的手中猛然跳开。
;S.E.停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像是瞪着敌人一般,凝视着我。
「……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
 短短的。用带着敌意的声音,说道。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可没有在想、那样的事」
 ……?
 Arcueid 不愉快地把视线移开。
「怎么了,很奇怪啊你。身体,还没恢复吗?」
「……是呢。好象有点太勉强了呢。所以,我现在就回去好了」
「———啊,嗯。反正你也说过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嗯。那么明天,还在这里等哦」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Arcueid 再没有用正眼看我一眼,就这样快步的离开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屋敷外周<左カーテン(中)>
 ……爬上住宅区的斜坡,总算来到宅邸外围。
 时间是凌晨二点。
 一阵睡意袭来。
「……那家伙,真的没事吗」
 离别之际,Arcueid 的样子有些让我在意。
 那样子可不像是伤口疼痛的表现———
「嗯?」
 是什么啊。
 总觉得,在街灯照不到的暗处,有人站在那儿。
; 黒画面<瞬時表示>
; 屋敷外周<瞬時表示>
;S.E."心音"
———扑、通。
 心脏、呼吸都仿佛停止。
 身体的血液循环速度突然翻了几倍,这种感觉————
 确实,有人站在那里。
 人影朝这边一步步接近。
 咔呲、咔呲、咔呲。
 传来了干瘪的脚步声。
;S.E."心音"
————扑、通。
 有股讨厌的预感。
 背后涌起一阵恶寒,就像是被蜈蚣什么的黏在背上一样。
「————」
 人影,接近了。
 这时————街灯发出啪的一声,破裂的声音。
; 黒画面<瞬時表示>
 月亮躲到了云的后面。
 世界,突然变得黑暗一片。
「!」
    扑、通………!
 像是收到死的预告,心脏猛跳起来。
 下意识地向后跳开。
; 刃の軌跡<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黑暗中疾走的刀刃。
 毫无迟滞地、刀刃掠过了眼镜。
 咔啦,眼镜掉到了地上。
「你这———家伙」
 是谁、问出这句话的瞬间。
 借助一瞬从云缝中漏出的月光,看到了面前的人影。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ロア(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
 全身裹着绷带的男人,手上握着小刀。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绑绷带的男人猛扑过来。
 架起小刀,挡开了男人小刀的攻击。
; 刃の軌跡<左シャッター(速)>
;S.E."心音.速(ループ)"
 锵、锵,互相撞击的两束光芒。
「————!」
 头脑,实在无法冷静下来。
 自己正在被人袭击的事实,把我的思维引向混乱。
 锵、锵,小刀与小刀擦出的火花在黑暗中闪耀。
「呜———」
 头脑还是无法冷静下来。
 并不是因为自己被袭击的缘故。
 锵———。
 我挥舞着小刀,挡开从各个角度袭来的攻击。
「为什么————」
 令我吃惊的是。
 在这黑暗之中,自己的身体竟然连片刻停歇也没有地挥动着小刀,将全部攻击准确无误地挡开。
「身体,自己在动———」
 不,不对。
 眼镜已经掉落,在这黑暗之中。
 我的胳膊只是随着,那些裸眼看到的线和点运动。
 因为只看得见那些线,所以在黑暗中只能对着那些线挥舞小刀。
 结果,包绷带的男人只好用小刀来挡住我的小刀。
 也就是说。
 正在防御的不是我,而是这男人。
————能赢……!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毫无疑问。
 现在,是自己占上风。
 血液因为压倒性的有利而高扬着。
 能赢。我,比这家伙更强。
 比他更强的话。只是被杀,不杀回去怎么行————!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锵、锵。
 不断发出钢铁撞击的声音,把男人逼到屋子的墙边。
;S.E."心音.速(ループ)"
「————!」
 终于。
 以在胸口看到的『线』为目标,小刀像尖锐的利齿般刺了上去。
; 志貴過去回想2(蹲る少年と秋葉)<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刹那。
 感觉仿佛看见了,全身沾满血的少年,和哭泣着的秋叶的脸————
; 白画面<瞬時表示>
「呜呜呜呜呜!」
 以毫厘之差收住了小刀。
———我、在作什么——自己、为什么在,做着杀人这种事情———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头。
 头好痛。
 脚步也变得不稳、蹒跚地向后退去。
 然后。
 吐出了胃里的东西。
 胸口、好痒。
 头好痛。胸口的旧伤好热。
 眼睛,好像要从眼窝里蹦出来似的————
「哈啊————啊、啊啊———!」
 无法停止的呕吐。
 吐泻物散落在柏油上。。
 那个方向。
 包绷带的男人,拿着小刀逼近了我。
; 刃の軌跡<左シャッター(速)>
「—————!」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锵地、一声冲击。
 用小刀弹开了小人的短刀。
 这次,真的是自已在进行防御。
 知道敌人的攻击目标。因为知道、锵、又一次将其弹开。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锵锵锵。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已经好几次,将连我的动态视力都捕捉不到的小刀弹开。
 防御的原理很简单。
;S.E."心音.速(ループ)"
 因为,他的目标是我身体的『线』。
 因为知道对方瞄准的目标,也明白被砍到就会当场死亡,于是不得不防御。
 不、等等。
 ……他的目标———是线?
「——————啊」
 和刚才完全相反。
 也就是说。
 这家伙、难道说。
————哼。
 黑暗中,缠绷带的男人笑了。
———扑、-、咚。
 心脏非常激动地搏动。
 感觉到了无法言喻的恐怖感,我逃到坡道下面。
 绷带男没有追上来。只是、会心地笑着。
 充满血丝的瞳孔像是在说『你才发现啊』,嘲笑着我。
「你看得见————吗」
 是么。
 这家伙,也看得到『线』————
 那么。
 我跟他,无论哪一个都会被一击杀死吗———
————哼。
 男人笑着。
 一边笑着一边接近。
 我———握着小刀的手指,不住地颤抖。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嚓嚓嚓、皮肉被锐器刺穿的声音连响了三次。
 那之后是,咚,身体撞上墙壁的声音。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S.E.停止
「咦———?」
———事态、完全出乎掌控之外。
 绷带男,被突然飞来的三只长枪一样的钢管贯穿了身体。
 枪不只贯穿了男人,还就这样将男人钉在墙壁上。
 仿佛采集昆虫时,用针把标本串刺起来的样子。
「———别来搅、局」
 男人的声音,非常嘶哑。
 同时———三只枪像蜡烛一样燃烧起来、绷带男被火焰包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苦闷的声音,和旋转而起的火炎。
 黑暗之中。那个光景与其说凄惨,不如说有种美丽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绷带男———不对,现在绷带已经全部烧掉了,皮肤露了出来。
 男人,在火炎的包围中,看着我。
 那是布满血丝、充满杀意的瞳孔。
 像是在诅咒远野志贵似的,凶器般的黑色眼睛。
「—————什」
 我只是,呆立在那里。
 男人在火炎的包围中离开了这里。
; 月(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月亮出来了。
 虽然有那样强烈的火炎,虽然发出了不祥的喊叫声,但此刻周围却鸦雀无声,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
 咚,膝盖失去了力量,倚靠在墙壁上。
 抬头望向天空。
 在长枪飞来的那个方向。又高又远的地方,有人站在那里。
; シエル:街灯の上に立つ、法衣のシエル<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遥远的远处。
 在街灯上悠然站着的,是我所认识的人影。
「……咦?」
 外国的神父一般的服装。
 手里拿着的,是巨大的像钉子一样的剑。
 无感情的,蓝蓝的苍穹之眼。
「……学……姐?」
 月光下,只看得到人影。
 我,好像看到学姐了。
「——————」
 视线对上了。
 在街灯上站立的人影,像幽灵一样地,骤然消失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外周<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啊—————」
 咚,跌坐到地上。
 感觉头痛没那么严重了,是因为终于放松下来了的关系吗。
 我就这么背靠在墙上,慢慢的落入睡眠之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屋敷玄関(深夜)<左カーテン(中)>
;CD-DA「伝奇その二」
 ……走上住宅区的斜坡,来到宅邸的正门前。
 时间是凌晨二点。
 一阵睡意袭来。
「……那家伙,真的没事吗」
 离别之际,Arcueid 的样子有些让我在意。
 那样子可不像是伤口疼痛的表现———
「呃……不妙,正门锁上了」
 这再自然不过了,这下不好办了。
 ……像昨天那样翻墙进去的话,估计这次又要拉响警报了。
「……真糟糕……这房子有后门之类的么」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外周<左カーテン(中)>
 ……我沿着屋子围墙绕了几圈。
 总之,确实有个后门,但是被锁上了,没钥匙可进不去。
 硬要从这个后门进入院子看来不可能。
「……真糟糕啊。这么下去就要露宿街头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不想沦落到这个下场。
 宅院周围没有人迹,在日落之后的深夜,这里除了黑暗就一无所有。
 此时已是丑时三刻,之前一直都在走路,这会儿背筋开始一阵阵发寒。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外周<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
 是什么啊。
 总觉得,在街灯照不到的暗处,有人站在那儿。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屋敷外周<左カーテン(中)>
———扑、通。
 心脏、呼吸都仿佛停止。
 身体的血液循环速度突然翻了几倍,这种感觉————
 确实,有人站在那里。
 人影朝这边一步步接近。
 咔呲、咔呲、咔呲。
 传来了干瘪的脚步声。
————扑、通。
 有股讨厌的预感。
 背后涌起一阵恶寒,就像是被蜈蚣什么的黏在背上一样。
「————」
 人影,接近了。
 这时————街灯发出啪的一声,破裂的声音。
; 黒画面<瞬時表示>
 月亮躲到了云的后面。
 世界,突然变得黑暗一片。
「!」
————扑、通………!
 像是收到死的预告,心脏猛跳起来。
 一直绕着屋子的围墙转圈,身体似乎已经疲惫不堪。
 虽然意识要向后跳开,但是肉体慢了一步。
; 白画面<瞬時表示>
;S.E."剣「ザシュ」"
; 黒画面<瞬時表示>
 黑暗中疾走的刀刃。
 嚓,从心脏传来切开肉体的声音。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左シャッター(速)>
「啊———咦?」
———没明白、怎么回事儿。
 只知道,自己的胸口,被一把小刀刺穿。
; 屋敷外周<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ロア(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外周<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借助一瞬从云缝中漏出的月光,看到了面前的人影。
「啊————」
 全身裹着绷带的不祥人影。
 这就是,我所见到的最后的光景。
;CD-DA停止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終了
是。
否。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白色。
  雪白的颜色,勾起了令人怀念的记忆。
  已经忘记的东西。
  必须忘记的东西。
  父亲,命令我必须忘记的东西。
; 志貴過去回想1(夏の日差し)<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夏天、酷热的日子。
 青色的天空 和大块大块的积雨云。
 在热气中摇动的风景
 以及让人心烦意乱的蝉鸣。
 蝉鸣。
 知~了 知了知了
 知~了 知了知了
 知~了 知了知了
————吵死了。
 广场上有蝉蜕下的壳。
 仿佛太阳就近在咫尺一般、
 广场被晒得火辣辣的烫。
 盛夏的那天。
 世界,简直就像一具炒菜锅。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秋叶在哭泣。
 总是老实地跟在我后面的秋叶,正在呜呜地哭着。
; 志貴過去回想2(蹲る少年と秋葉)<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在秋叶的脚边,倒着一个孩子。
 白色的衣服被染得通红,一动也不动。
 我,正在俯视着那里。
 双手和倒下的孩子一样地鲜红。
 不,不对。
 这双手,是因为沾上了倒在地上的孩子的血才变得鲜红的。
「秋叶─────!」
 大人们来了。
 看到了这个惨状后,都脸色大变。
「发生了什么事─────」
 大人们带着秋叶离开了。
 倒在地上的孩子死了。
 遥远的天空中,雪白雪白的积雨云。
 我一个人留在那里,精神恍惚地抬头看着夏日的天空。
「是你杀的吗────」
 大人们喊叫着。
 呼喊着杀了那个孩子的我的名字。
 只有两个字的词语、发疯似的回响着。
 只有两个字。
 大人们聚集了起来,对两手染上了血红的我、“Shiki ”、这样叫着。(译注:志贵的日文发音为Shiki )。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志貴の部屋(ぼやけ)<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館.朝」
 好像做了个,令人怀念的梦。
 从睡眠中醒来。
「……………」
 是自己的房间。
 在那之后———在宅邸外面的墙边失去意识之后,自己似乎回到这个房间了。
 头脑还不太能正常运作。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地记起来。
 身体上缠绕着绷带的男人。
 那家伙跟我一样,可以看到『线』。
 那家伙被剑贯穿了全身,身体燃烧着,一边发出临终的声音一边跑掉了。
「————」
 在那之后的情景,我真的就想不起来了。
 站在街灯上的人影。
 那个帮助了自己的人,总觉得很像Ciel学姐———
; 志貴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事情」
 意识总算稍微清醒了一些。
 戴上了眼镜,从床上爬了起来。
 已经过了早上八点。
 平常的话这个时间早就开始吃早饭了,但今天是学校的创立纪念日,所以放假。
「翡翠……不在吗」
 平常总是像影子一样站在门前的翡翠似乎不在。
 大概已经叫过我很多次,却叫不醒我,所以先去做别的事了吧。
「…………哈啊」
 深深的吐了口气。
———昨晚,和Arcueid 分别后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我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绷带男,救了我的人,即使想破头也仍不明白他们是怎样的存在。
「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也会见到Arcueid 。那家伙一定能回答我的这些问题吧」
 那些异常的事件去跟Arcueid 商量好了,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还是回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中为好。
「——好。不管怎样,先吃早饭」
 人,要是不先吃点东西的话就什么也干不成。
 带着刚起床还没清醒的头脑,向起居室出发。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廊下(朝)<左カーテン(速)>
「咦……?」
 在东馆的楼梯二楼,看到了穿着黑色洋服的人。
「翡翠……吗」
 翡翠似乎从秋叶的房间出来了。
 反正过一会也会见面,在这里说声早安也没关系吧。
「嘿、翡翠—!」
 出声呼喊她。
 翡翠注意到了我,安静地走过来。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早安,志贵少爷」
「嗯,早安。不好意思啊,我这么晚才起来」
「是我不好,您睡醒的时候我没有在旁边,真是非常抱歉」
 翡翠立即就弯下腰行礼。
 ……这都要向我道歉的话,半夜出去游荡、连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到家里睡着的如此过分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大坏蛋了。
「翡翠没有道歉的必要哦。没在规定时间起来是我的不对,所以翡翠就算是抱怨一下也没有任何问题的。这样我还会好受一点」
「……抱怨一下、吗……?」
「啊啊。朋友常说我骨子里就是个懒人。所以说,必须有人在背后不停地推动催促才成啊」
「………………」
 翡翠保持着沉默,只是凝神地看着我的眼睛。
 就那样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翡翠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这样看着我。
 ……果然用这种通俗随便的说法没办法让翡翠理解。
「算了,刚刚的话当我没说吧。比起这些我更关心早饭啦,准备好了没有?」
「……姐姐现在出去了。志贵少爷的早饭的话,在餐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这样啊。我一会儿就过去。打断你的工作,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么待会见,打完招呼后我下到了一楼。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屋敷居間(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吃完早饭后回到客厅,翡翠还是一个人站在那。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承蒙款待。谢谢你了,每天早上都做这么好吃的早餐」
 感谢感谢、这样双手合十默祷。
「料理是姐姐的工作。这些称赞的话请不要对我说,去对姐姐说吧」
「原来是这样啊———翡翠跟琥珀的工作是完全分开的吗? 例如说,像今天这样,我放假在家,琥珀却不在的情况下,翡翠会做早饭吗」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少爷,今天早上的早饭不合您的口味吗?」
「————欸?」
 翡翠的回答,那个……让我突然感到困扰。
 因为今天的早饭很难吃,所以要翡翠代替琥珀做——她对我的话是这么理解的吗?
「没这回事儿。即使冷掉了琥珀做的饭也是很好吃的。
 ……只是,还是热的饭菜比较好吃不是吗。并且,如果能吃到翡翠做的饭,我会很开心的」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不行。为志贵少爷做料理这种事情,请恕我彻底拒绝」
 突然、翡翠用挑战的眼神盯着我看。
「是、是这样么。嗯,不喜欢的事情不能强求啊。光是照料日常生活就已经十分繁重了吧」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翡翠沉默了下来,不知为何移开了视线。
 ……怎么了?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怎么了翡翠。我又在自己没察觉的情况下做错了什么吗?」
 翡翠摇了摇头。
 翡翠还是一副沉默的样子,稍微等了一会也没有丝毫变化。
「……那么,我先回房间了。有什么事情请再叫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客厅。
 突然———在那之前翡翠向着门厅走了过来。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少爷」
「嗯?」
「虽然可能会很失礼,但我会尽量做到志贵少爷的要求的」
「……啥?」
 翡翠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今天早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无力」
「哦———嗯?」
「一共是七次。我呼唤了您七次你没有回答,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七次……那个,你是指什么?」
 无法理解翡翠在说什么。
 然后,翡翠背过身去。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直率点说的话,就是我觉得志贵少爷很愚钝」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响着“咔咔”的脚步声,翡翠消失在客厅门前。
「…………啥?」
 一个人留在那里,听着翡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思考了许久之后,总算注意到原来刚才她是在对我抱怨啊。
———就算是抱怨一下也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样的话,自己才刚刚说过。
「———我的要求,是指这个吗」
 啊啊,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翡翠在二楼思考之后,难道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个才一直在客厅等着我吗。
「………但是,虽说这的确算是抱怨」
 虽然如此,无论我再怎么迟钝,这么说感觉也太直接了。
 ……那个,虽然不愿意这么想。
 果然翡翠,仍然讨厌着我吗?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志貴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看,目前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
 暂且想了一下接下来要做什么,最后决定在这相隔八年的房子里散个步。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ロビー(朝)<左カーテン(速)>
 下到了大厅。
 回想起来,小时候经常因为在房子里面探险而被责骂。
 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房子里探险的小孩子,唠叨的父亲也已经不在了。
 以前仅仅是在房子里的走廊溜达就心跳不已,如今却早已没有这样的感动了。
 不由自主地,为了确认儿时的记忆,而开始在房子里无拘无束地走着。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廊下(朝)<左カーテン(速)>
 长长的走廊一直延伸。
 小时候,一直深信不疑,这个走廊没有尽头。
 房子像城堡一样巨大,我每天一点一点到处逛,在墙上、圆柱上、床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时,与秋叶一起玩的类似抢地盘的游戏。
 刻上了名字的就是自己的领土,就这样两人就在房子里跑来跑去,到处刻上自己的名字。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屋敷廊下(朝)<左シャッター(速)>
「哦,还在还在」
 楼梯的扶手上,刻着Shiki 的名字。
 父亲禁止我们在房子里面玩,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游戏。
 稍微看仔细一点,发现上面同时刻着自己跟秋叶的名字。
 广大的房子。
 小时候,感觉像城堡一样的房子,如今却只觉得像一间空荡荡的鬼屋。
 时间,让我们都长大了。
 我跟秋叶,已不是幼年的远野志贵和远野秋叶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速)>
 到了外面。
———这么说起来的话,我和秋叶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庭院里面玩耍。
 秋叶跟我不同,一直遵守着老爸的吩咐,每天只有三十分左右可以一起玩。
 但她还是跟在我们身后,目不转睛的听我们说话。
 而且,还是精神饱满的跟着到处跑,什么都要跟我竞争个输赢。
「……什么啊。那家伙就是因为以前一直那样,现在才变成了这种性格吗」
 也许只是在老爸面前装作非常老实也说不定。
 嘛,就算是这样,秋叶也变化太大了。八年的岁月,也许比我想象的要长的多。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中庭(朝)<左カーテン(速)>
———来到中庭。
 房子的墙壁上也刻着名字。
 Shiki 、志贵、秋叶、Shiki 、秋叶、Shiki 、秋叶、志贵、志贵、Shiki 、志贵。
 在比例上可以很明显看到,是Shiki 的名字比较多。
 再怎么说秋叶也是女孩子,还是敌不过男孩子的行动范围的。
「真是的。要是我那时能稍微放点水就好了」
 就算现在这样想,也无法改变涂鸦的数量。
 这么说来,可能还曾经让好强的秋叶流下过悔恨的眼泪吧。
「这样啊。不会是把小时候的仇一直记到现在,才变成如今这样子的吧,那家伙」
 ……嘛,虽然觉得秋叶不是那样的人,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也挺可爱的。
「总觉得,我也是个彻底的笨蛋哥哥啊」
 嗯,真的是笨蛋哥哥。
「————接下来」
 抱持着怀念、平和的心情继续在中庭散步。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CD-DA停止
; 屋敷.林(昼)<左カーテン(速)>
「翡翠……?」
 来到了后院,眼前出现翡翠的背影。
 翡翠并没有注意到我。
 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吗,翡翠进入了森林。
「?」
 有些感兴趣,稍微跟在后面去看看吧。
————然后。
 翡翠正前往的地点,好像有一个小小的广场。
「………啊咧? 在这种地方有广场?」
 偏着头想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什么记忆。
 宅子里的森林中,可以看到一个把树砍了之后形成的小广场。
 ———不对,不能用“可以看到”这种说法。
 平常路过的话是绝对不会注意到的。
 如果翡翠不往那边去的话,在这里住一辈子也不会注意到这个在宅院里隐藏的,被各种树木包围的小广场。
「……? 以前有、这样的地方吗。如果有的话,这种地方应该会成为绝好的游乐场所的」
 至少我没有在森林的广场上跟秋叶玩的记忆。。
———————觉得、好像、没有。

「…………」
 稍微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进去广场内看看。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森の広場<左カーテン(速)>
 ……广场里什么特别的也没有。
 也没看到先前进来的翡翠的身影。
「什么嘛———不就是个空地吗」
 往广场中央走去。
 这个广场真的是个,空到不行的空地。
 漂亮平坦的地面、
 和周遭被各种树包围的深深的森林。
;S.E."心音"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森の広場<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蝉的声音。
 像是能熔化一切,强烈的,夏日阳光——————
;S.E."心音"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森の広場<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夏日,阳光———?
;S.E."心音"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森の広場<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疼────好痛…………」
 胸口的伤开始发痛。
 简直是/噗哧一声。
 被刀刺了胸口/一样的/这种疼痛。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知ー了 知了知了
 知ー了 知了知了
 知ー了 知了知了—————
 怎么了。
————从哪里,传来了蝉鸣声。
 现在,可是秋天阿。
————白色的像能熔化一切的夏日阳光。
;S.E."心音"
 远方的天空中挂着积雨云。
 看得见空洞的声音。
 脚下是蝉蜕下的壳皮。
 蜕下的壳皮。谁的、蜕下的壳皮。
;S.E."心音"
「————………」
 伤口裂开了。
 胸口染上了鲜红,双手烙上了红黑色。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瞬時表示>
; 志貴過去回想2(蹲る少年と秋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速(ループ)"
 ……是谁的侧影蹲在那边。
  渐渐靠近的年幼少女的脚步声。
  远远的天空中挂着积雨云。让人虚脱的蓝色天空。
  注意到了、
  在面前全身是血的秋叶的哭脸。
 知ー了、知了知了。
 知ー了、知了知了。
———啊啊。像是要刺穿鼓膜,
  针刺般的蝉鸣。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屋敷.森の広場<瞬時表示>
「啊————哇」
 胸口好痛。
 感到恶心。
 伤口应该很早就愈合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痛呢。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胸口 要坏掉了。
 旧伤崩裂 红色的染料从中流出。
———怎么回事儿。
 我的伤,压根儿就没有痊愈啊。
  好痛。
   坏掉了。
    这就是,
     名为死亡的冲动么。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意识在下沉。
 伤在疼痛。
 咚 的一声,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
;S.E.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听到了说话声。
「秋叶小姐,不叫医生来看看吗?」
「别说傻话了翡翠。
 叫了也没用,因为哥哥的伤不是普通的伤……!」
 
 ……是秋叶 和 翡翠 在说话吗。
 这里是 Shiki 的 房间吧
 我应该 在床上 睡觉 吧。
 想要起来向她们“哟”地打声招呼,可是身体动弹不得。
 胸口虽然不痛了,但身体像铅块一样沉重。
 能够正常活动的,似乎只有眼睛和嘴巴。
; 右<夜>=秋葉:怒03(恫喝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翡翠。你明明也知道的,不能让哥哥靠近那个地方……!」
; 左<夜>=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非常抱歉……」
「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之所以让你成为哥哥的佣人,不就是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事态吗? 连这个都忘记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秋叶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相对的,被责骂的翡翠只是低头沉默着。
 ……我则是,完全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变成这样。
 虽然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缘由,但是翡翠是因我而被骂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回答我翡翠。你今天一天,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翡翠没有回答秋叶的质问。
 两人间的空气变得非常沉重。
 秋叶咬紧了嘴唇,往翡翠走近一步。
; すべて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可以很明白地看出来,秋叶打算要动手打翡翠了。
 翡翠也很清楚似的,低着头像是要默默地接受。
「———等等,秋叶」
; 中央<夜>=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你醒过来了吗!?」
「啊啊,因为秋叶太吵了,所以就醒过来了」
「啊…………」
; 中央<夜>=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秋叶难堪地移开了视线。
 翡翠依然低头着,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
「我说啊,不要这样责难翡翠。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总之不要因为我倒下的事情而吵架好吗?
 这不是翡翠的责任啊。忽然倒下是我自己不好啊」
 我双手用力,勉强让上半身坐了起来。
 其实现在,几乎连让一根手指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但在翡翠被原谅之前,即使是勉强我也要装出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
「真是的,竟然因为我的事情而发起脾气来了。虽然看起来像个大人似的,但实际上还是个小孩子嘛」
; 中央<夜>=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是————哥哥从那之后就一直昏迷啊? 已经昏睡了十个多钟头了,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如果———哥哥就这样一睡不醒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啊……!」
「傻瓜,别说不吉利的话啊。只不过是贫血而已嘛。……呃,你说什么!?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吗!」
; 中央<夜>=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所以说,哥哥从中午开始就一直昏迷不醒啊」
 秋叶担心地说着。
 但是我这边担心的可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我和Arcueid 晚上十点在公园见面的那个约定。
「糟糕,我得出去了。秋叶,我出去之后可要好好听话。不要欺负翡翠喔」
「请、请不要说傻话了……! 
 我不会再过问哥哥每天晚上出去的事情了。所以,无论如何今天晚上请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哈哈,不要紧的。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嘛。秋叶你知道吗,我中学时还曾一天昏倒二次呢?」
; 中央<夜>=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所以这才更让我担心啊。———哥哥。拜托,今天请一定要听从我说的话」
 秋叶用非常认真的眼神凝视着我。
 我—————
……就按秋叶说的做吧。
不,再勉强也要去见Arcueid 。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瞬時表示>
「………………」
 ……没办法了。
 我要是再违抗秋叶的话,只怕她就要哭出来了。
「……好吧,今天我就老实的睡觉吧」
 说完,将身体横躺在床上。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的……? 不会一会儿又偷偷溜出房间吧?」
「啊啊,我知道啦。其实,我身体还感觉很沉重。想瞒过秋叶的眼睛溜出去实在是做不到啊」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就好」
 呼,秋叶松了口气,松开紧绷的肩膀。
「翡翠,去告诉琥珀哥哥已经醒过来了。那么哥哥,晚餐要怎么办?」
「……这样啊。呀,虽然对琥珀不好意思,但是我没什么食欲。今天晚上打算就这样睡觉了」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明白了。那么翡翠,你就这样告诉琥珀吧」
 翡翠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
 才刚躺在床上,睡意就又涌来了。
 这样下去要不了一分钟就会睡死过去了。
———但是,在那之前。
「秋叶。我们的院子里,有那样的地方吗?」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我们小时候还经常去那里玩的」
「是吗。为什么,我没什么印象呢」
 ……啊啊。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
「还有一个问题。……可能听起来有点奇怪,小时候,除了我和秋叶外———应该还有一个小孩吧?」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哈?」
 秋叶歪着头,完全没有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啊。看来并不存在第三个小孩。
 可是———这样就有点说不通了。
 梦中见到的情景,
 那个广场上的见到的梦境。
 这两者如果是同一件事的话————
 另一个,被杀掉的孩子如果不存在的话就对不上了啊———。
「嗯,没什么事了。只是些梦话而已」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样啊。那么晚安了,哥哥。今晚请好好休息」
「啊啊,我知道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在这样回应秋叶之后。
 就像平时贫血的时候一样,立刻就落入了梦乡。
;CD-DA停止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夜)<瞬時表示>
 ……秋叶在担心我的身体,我很高兴。但是,我也不能打破和Arcueid 得约定。
 昨天,让Arcueid 等我了三小时。 所以虽然还不清楚贫血的原因,但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贫血就让那家伙一直等。
「好吧,今天我就老实的睡觉吧」
 说完,将身体横躺在床上。
; 中央<夜>=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的……? 不会一会儿又偷偷溜出房间吧?」
「……我说啊。身体都这样了,你觉得我可能瞒着你们溜出去吗?」
「————诶诶,说的也是呢」
 呼,秋叶松了口气,松开紧绷的肩膀。
; 中央<夜>=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翡翠,去告诉琥珀哥哥已经醒过来了。那么哥哥,晚餐要怎么办?」
「……不用了,虽然对琥珀不好意思,但是我没什么食欲。今天晚上打算就这么睡觉了,不用替我操心了」
「……明白了。那么翡翠,你就这样告诉琥珀吧」
 翡翠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 中央<夜>=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我也回屋去了。如果发生了什么,不要顾虑直接叫我。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会立刻过来的」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 志貴の部屋(深夜)<左シャッター(中)>
 关掉房间的电灯之后秋叶离开了。
「……抱歉,秋叶」
 小声说着,撑起了身体。
;S.E."心音"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志貴の部屋(深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呜………」
 光是撑起身体,就让我的意识飘得远远的。
 ……这次的贫血似乎不止是贫血而已。
 虽然明知如此,但我总不能让Arcueid 在那儿等一辈子。
 我了解那家伙,不管她的话,还不知道她会在那儿等多长时间呢。
 蹒跚着走向书桌。
 从抽屉里取出小刀,穿上了外套。
;S.E."心音"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志貴の部屋(深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哈……真糟糕,这样还真没法瞒过秋叶她们」
 ……得稍微积蓄一下体力,至少得能够满足跑步的需要,否则被翡翠逮住了就要被遣送回房间了。
「……不好意思呐Arcueid 。今天,又要像昨天那样吃到了」
 坐在地板上
 休息了一小时。再休息一小时的话,我想我就能够离开屋子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CD-DA停止
; 公園A(夜)<左カーテン(遅)>
 到达公园的时候还没到十二点。
 结果,休息了一个小时还是没能让我的身体恢复,到公园的路途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 公園B(夜)<左カーテン(中)>
「……呼……哈……」
 肩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我扫视了一圈。
 夜晚的公园。作为会合地点的休息场所,站着一个纯白的人影。
「……果然,还等着呢」
 哈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Arcueid 注意到了我。
 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Arcueid 朝我直线走过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左シャッター(中)>
「我说志贵,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看到我的脸后,Arcueid 把话收了回去。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等等,你怎么了志贵……? 脸色青成这样,一点生气都感觉不出来,这可不正常哦」
「啊啊,贫血又犯了。这是常有的事儿,不必惊讶。
 ……说来真是抱歉,让你等了两个小时」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呃———嗯嗯,我倒是没关系……志贵,身体都这样了还出来,真奇怪啊」
 尽管之前她是真生气了,可现在她只剩下对我身体的担心。
「———因为约定好了。我说了要帮Arcueid 的忙,那就说到做到」
「……我很高兴……不过志贵,你看来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啊」
「不用Arcueid 你说。我带着这个慢性贫血已经过了八年,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是说这个。志贵还没明白自己的生命是多么的不安定。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了,这下更确定了。
 志贵,你要比平常人更接近死亡的所在。
 我不清楚这是不是因为直死之魔眼的反动,总之你就像波浪一样在生与死的边界上来回行走。 所以———你的贫血,要是因为以前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以为这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大错特错了」
 Arcueid 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我的眼睛。
「听好了,志贵。和普通人比起来,你对外来的死因抵抗能力更强。那一定是因为,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外因带来的濒死体验了。
 然而反过来说,你对内在的死因几乎没有抵抗力。这个贫血,要是哪一次要了你的命,也一点都不稀奇」
「你———你说什么啊。你是说我会死于像感冒一样的疾病?」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忠告你!
 你能来我当然很高兴,但是你难道不应该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么!? 所以今晚上就回去吧,好好休养一下身体!」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Arcueid 把身体挨得更近了。
 看来她真的十分担心我,毫无防备地把身体靠得这么近。
「啊————」
 在我把身体拉开之前,Arcueid 的胸部触到了我的胸口。
;S.E."心音.速(ループ)"
 ……扑、通。
 不同于以往的另一种眩晕感,向我的大脑袭来。
 之前都没有意识到,Arcueid 的胸部如此柔软,皮肤如此雪白,金发如此美丽,原来她是个如此有魅力的女性。
「Arcueid ———稍微离开一点」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了,像我这样的吸血鬼说的话,你信不过是么?」
「笨蛋,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我怎么会信不过Arcueid 说的话」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骗人。要不然你为啥把视线从我这儿偏开了」
「我就不能因为个人的理由叫你离远一点么。……靠得这么近,我作为一个男性,可是很困扰的」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啊,Arcueid 惊叫一声后退后了一些。
;S.E.停止
————呼。
 贫血的眩晕加上面对Arcueid 的眩晕,这双重的拷问总算是消失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总算察觉到了我的动摇,Arcueid 有些害羞的看着我。
「——————唔」
 这个笨蛋。看到她这些小动作,我又觉得Arcueid 有些可爱了,真头疼。
「都说了———别再这样、了」
 用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这并不是说给Arcueid 听的,而是说给对Arcueid 心跳不已的自己听的。
 ……真是,搞什么飞机啊。
 再怎么漂亮,Arcueid 也还是吸血鬼。
 把这个都忘掉了,我的意识在想什么啊。
「———总之,我的身体状况还没糟糕到要Arcueid 你这么担心的地步。
 话说回来,要是再像昨晚那样被袭击的话,只怕下回我就要被杀了,所以我可不能再悠闲下去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志贵,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要是再被昨晚那样的敌人袭击的话,搞不好我就挂了。
 他那边也一定在找我,所以我们还是尽快把吸血鬼给找出来吧————」
 说着。我突然意识到。
「……忘了跟你说。我,昨晚上被一个死者袭击了」
「昨晚上,是跟我分开之后的事儿!?」
「啊啊。他全身裹着绷带,在屋子前面等着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真难以置信。这么大的事儿居然都能忘掉,你真是的」
「……唔」
 没办法啊。今天我还遇上了比这更奇怪的事儿呢。
「……算了。总之你先说说详细情况,志贵」
 带着认真的眼神,Arcueid 向我询问发生的事情。
「呃,让我想想——」
 冷静下来,尽可能清楚明白地,向Arcueid 说明两天前晚上发生的事件。
 ……但是,那个绷带男也能看到『死之线』,这一点我并没有告诉她。
 我没有确凿的证据,搞不好是我弄错了也不一定。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CD-DA停止
; 公園B(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儿—————」
 做完说明后,我看了看Arcueid 的脸色。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在我开始说明之后,Arcueid 的就一直用锐利的目光看向我这边,而且没有任何缓和下来的样子。
「怎么了Arcueid 。那个绷带男和神父装束的人,都是你的敌人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館.夜」
「……是啊。两边都是我的『敌人』喔。那个绷带男是谁暂时还不知道,但是那个天主教装束的女人我大概知道是谁」
 Arcueid 很不愉快地眯着眼。
 不对,与其说是不高兴,倒不如说是焦虑。
「帮助志贵的那个家伙,说不定就是我熟识的那位。……不好办了。如果确实是那个女人的话,可能会比我先一步找出『敌人』也说不准」
 Arcueid 似乎很着急地咬着嘴唇。
「等等。我可不记得有说过那人是女的啊?」
「不会错的。拥有单独执行异端狩猎的权限,使用复合了火葬式典与铁甲作用的黑键,这样的代行者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Arcueid 的焦躁,几乎要变成敌意了。
 谈起Nero的时候,Arcueid 也没有显露过现在这样的感情。
「……Arcueid 。难道说,帮助我的那个人也是吸血鬼吗……?」
「怎么可能。这家伙是仇视吸血鬼的家伙中的一员。
 虽然这个国家没有,但世界上有这么个组织,他们把吸血鬼和兽人都当做异端者,欲杀之而后快。帮助志贵的家伙,就是这帮人中最难对付的驱魔师。
「……不过有点奇怪哪。很难想象埋葬机关居然会这么快把代行者派过来」
 Arcueid 轻声地自言自语。我压根儿就没听懂她说的是啥玩意儿。
「驱魔师……是像神父一样的人么?」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嗯ー,虽然没错,但也不是正解。这个说来话长,总之他们是四处消灭吸血鬼的人类,你先按这么理解好了」
「……………」
 呃,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很难理解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比起这个,志贵为什么要和他战斗啊? 志贵虽然说过要帮我的忙,可没有说过你要一个人去战斗啊」
 Arcueid 瞪着我。
 ……看起来真是在担心我的危险处境———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志贵太狡猾了! 瞒着我一个人做这么好玩的事情!」
————才怪。
「……我说哪。你是怎么得出如此荒谬的结论的!」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哎呀? 你难道不是想瞒着我独吞战利品么?」
 带着如此正经的表情说出如此荒唐的话。
「白痴,你完全搞错了吧。……和那家伙的战斗是心血来潮而已,心血来潮。
 我自己才不打算背着你肚子去和死者或者吸血鬼之类的战斗呢」
「……嗬。心血来潮,怎么了?」
「世人常说的正义感使然……说不定是这样。现在,稍微有些后悔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正义感?」
 什么玩意儿? Arcueid 好奇地歪着脑袋。
 ……啊啊,虽然冠上了如此的大义名分,但回想起昨日的事,还是让我痛苦不已。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时。
 发现眼前的人影的时候,我心中的感情只有恐惧。
 那东西———那家伙绝不寻常,我立刻就明白到这一点,但我除了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然后,我取出小刀和那家伙展开了厮杀。
 ……廉价的正义感可杀不了人。
 人类进行杀戮,是为了保全自己性命。
 这就是最原始,最简单的动物的逻辑。
 这个逻辑───那时,要不是酷似学姐的那人突然出现,我或许就毫不犹豫地将这逻辑贯彻实施了———
「……Arcueid 。帮我的那个家伙的事情,稍微再多告诉我一点」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什么可多说的了,这厮是教会的异端审判者。刚才也说过了,就像是吸血鬼的天敌一样。 至于埋葬机关,说是驱魔师倒更像谋杀者,不,应该说是职业杀手,总之就是专门处理异端分子的机构───如此极东之地都在他们监视范围之内,实在叫我意外」
 Arcueid 盘着手陷入思考。
 和刚才的Arcueid 完全两样,这会儿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
───Arcueid 很严肃。
 说不定,比起她追杀的『敌人』,她更在意这个。
「……Arcueid 。我有点没明白,那帮驱魔师专找吸血鬼的麻烦不是? 那这么说来你不也是他们的目标么」
 我有点担心地说道。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怎么会,他们只是死徒的天敌。我和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互扯上关系,更谈不上相互战斗了。
 不过────如果这家伙是那家伙的话,那她应该装备有第七圣典的伦理武装。那么确实有被她抢先一步的危险」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抢先一步……?」
 不太明白Arcueid 所说。
 虽然不知道细节,Arcueid 似乎对那个酷似学姐的人的登场非常不爽。
「……嘛,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那么,现在我们都冷静下来了,该开始工作了吧。难得我来了,要是不能揪出一个在镇上徘徊的死者就太可惜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脸色这么青还这么说。之前因为志贵说了奇怪的事情我们才跑题的,之前不是叫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么!」
 Arcueid 直直地盯着我。
 ……虽然之前觉得不会,但看来Arcueid 真的在担心我的身体。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明白了? 志贵的身体较常人更不安定,现在身体健康如此糟糕的时候再不休息的话,搞不好真的就要没命了。
 你经常失去知觉,并不是因为贫血的原因,而是因为身体察觉到了危险。
 志贵的身体,要比志贵本人更早察觉到危险呢,所以它将自身的运动控制在最小限度,防止健康状况进一步恶化」
「诶———真是这样?」
「我为什么要骗你啊。总之这都是一片忠言。信不信由你,志贵」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信不信由我,确实我也不觉得你会骗我……」
 说话的同时,我也陷入了沉思。
 我之前一直以为贫血乃至不省人事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虚弱,想不到实际情况竟然是保护我自身的性命的安全装置使然。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总而言之,今晚的探索暂时中止。
 反正敌人在昨晚的伤治好之前也不太可能在镇上现身,另外既然不使用死者而是亲自出现在志贵家附近,也就说明他手头上已经没有能用的死者了」
 Arcueid 带着严厉的目光断言道。
 ……既然她这么说了,我这边也只好同意。我总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去找吸血鬼吧。
「……好吧。既然Arcueid 你这么说了,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诶诶,再好不过。志贵不但昨晚遭到了袭击,而且现在身体又变得这么虚弱。
 如果你今晚不好好睡觉,明天赶紧回复到平时的志贵,那就麻烦了」
「……也是。确实在这种状态下我也帮不了Arcueid 什么忙。
 Okayー,我会努力争取明天之前把体力恢复」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呃ー、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和没精打采的志贵说话会很无聊,所以希望你能变回平常的样子而已」
 Arcueid 看上去似乎哪里有点不满。
 ……果然,这家伙的性格很难理解。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我就回家去了。明天见,Arcueid 」
 扬起一只手,我开始踏上回家的归途。
「呐,志贵」
 突然,Arcueid 叫住我。
「……又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么?」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送你回去吧?」
 Arcueid 视线不知道在看哪儿,犹犹豫豫地说出这句话。
──—Arcueid 是在以Arcueid 的方式,表示她对昨天那件事的担心吧。
 这样想想让她送我回去也不坏。
「啊────」
 正要说出“好啊”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
 等等等等,刚才发的誓又忘掉了,志贵。
 不管有多么漂亮,Arcueid 还是吸血鬼。绝不能忘记这点。
 如果和Arcueid 发生必要以上的关系,那我———就要越过绝不能越过的的线了。
「不必了。我才不要你担心呢。再说这也不适合你,笨蛋」
「啊───唔」
 有一小会儿───真的只有一瞬间,Arcueid 低下了头,但很快又抬了起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拜拜,明天见!」
 精神抖擞地挥挥手,白衣的吸血鬼走进了暗夜之中。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S.E.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窗户一直是开着的吗。
 从庭院那里传来了小鸟的鸣叫声。
 凉爽的风轻轻地吹拂着脸颊。
 淡淡的阳光照射在眼皮上。
 安静地,缓慢地与周围的颜色融合在一起。
 又是一个祥和的清晨。
 天已经亮了啊。
 昨晚,好像在秋叶的照顾中睡着了,然后就睡到了天亮。
 虽然躺在床上,但身体各处的关节感觉还是有些沉重。
 不过比起昨晚身体已经好些了。
 睁开眼睛,准备起床。
 突然————
; 白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アルクェイド:志貴に覆い被さり覗き込むアルク<左シャッター(中)>
  「啊。终于起来了啊,你这家伙」

————在我眼前的出现的,是Arcueid 的脸。
「——————!?」
 事情来的太突然,头脑变得一片空白,无法动作。
 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真是的,事态的发展我已经搞不懂了。
 Arcueid 出现在眼前,
 而这里是我自己的房间,
 时间是早上九点,
 附带一提Arcueid 没有脱鞋子就闯了进来,这就是我掌握到的全部情况。
「你,你,你这家伙」
「骗子。明明都约定好第二天见面的」
 看来相当不高兴,Arcueid 赤红的眼睛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不,或许并没有丧失光彩。
 因为距离这么近的关系,反而比平时更加鲜艳美丽。
 瞪~~,Arcueid 就这样盯着躺着的我。
「———等,等一下Arcueid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大早跑到我的房间里来……!」
 差点就要大吼出来,猛然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
 要是大吼的时候翡翠正好经过,那就万事皆休。
———状况依然一片混乱,幸好理智还在正常运作。
「总,总之你赶快离开……! 随便就跑到别人的房间里面,威胁还在睡觉的人是最差劲的你懂吗……!?」
「什么啊,这个态度。我来这里还不是因为志贵不遵守约定嘛。让人家一直在那里等,自己却埋头睡大觉,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哼~,Arcueid 不愉快地瞪着我。
 ……稍微,冷静地思考了一下。
 啊,对了。昨晚要和Arcueid 会和的约定,我食言了。
「————唔」
 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Arcueid 生气的理由我明白了。
 虽然明白了,但是——怎么能不脱鞋就跑进别人的房间来啊,这个家伙。
 从窗户是开着的这一点来看,她好像是从那里潜入进来的。
「……对,违反约定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可是,因为这种事就入侵别人家也过份了吧」
「这里,不是志贵的家啊」
 Arcueid 干脆地反驳。
「我告诉你,我本来要生气的多。等了好几个小时,发现约定变得就像是废纸一样的时候,我生气的程度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啊,绝对不能就这么饶了你,要把志贵的头撕个粉碎再千刀万剐,我当时真有这么一股冲动」
 Arcueid 依然带着生气的眼神,淡淡地说道。
「明白了吗,志贵? 那种心情,简直无法抑制。自己虽然想要冷静下来,但想着想着思绪就陷入泥沼」
 Arcueid 的眼睛对我露出了谴责的神色,那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啊啊———看来,确实是很严重啊」
 一边庆幸着自己的脑袋还平安无事,一边附和着。
「对吧? 然后我就潜入了这里,却看到志贵还正在睡觉。就想先等等看你这次打算怎么解释。
 然后,反正也没事做,我就暂时看着你的睡相。……嗯,志贵的睡相,安静得,有点可怕。
 像是死了一样,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再也不会醒来一样」
「……唉。不安的话叫醒我不就好了。你要是就那样待在我在旁边我才觉得非常不安呢」
「但是,我觉得倒也没必要叫醒你。
 ……我啊,虽然不知道自己睡觉的样子,但是如果能睡得像志贵这样死的话说不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为什么志贵可以睡得那么安稳,我就抱着这种想法一直凝视着你。
 然后,发怒的心情就这么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志贵就醒来了」
「……那么从昨晚到现在,你都一直在这里是吧」
「嗯。你的家人来过几次,可是我都没叫她们发现,所以不要紧喔。
 刚才也有个女人要来叫醒志贵,我觉得不爽就将她赶出去了——」
 啊哈哈,Arcueid 开心地笑了笑。
「等等,你说赶出去是指———」
「我可没做什么粗鲁的事情。你看,我先前跟你说过吸血鬼有魅惑之魔眼不是吗? 我对那个女人下了『志贵已经去学校了』的暗示就将她赶走了,所以也不会留下关于我的记忆喔」
「什么没有留下记忆啊,你这家伙……」
 真是的,为什么这家伙会这么令人头痛啊。
 ……算了,尽管这家伙十足令人头痛,倒是也会注意不去影响我这边的家庭环境。
 唉,我撑着额头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很对不起,Arcueid 。虽然不知道这些话现在说起来有没有用,和你的约定我以后一定会遵守。嗯,就这样说定了」
 看着Arcueid 的脸清楚地断言。
「有在反省吗?」
「在反省了。……食言会遭到怎样可怕的报复,我现在可是体会到了」
 横躺在床上,举起两手摆出投降的姿势。
 刚才不高兴的态度都烟消云散了,Arcueid 很满意地点点头。
;CD-DA停止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シャッター(速)>
;CD-DA「館.朝」
 Arcueid 总算离开了床上。
「……真是的,擅自爬上别人的床。要是留下足迹在床单上的话,洗起来会很辛苦的,你都没想过吗」
 一面发着牢骚,一面从床上起身。
 Arcueid 站在房间的中央,看着慢吞吞从床上起来的我。
「……我说啊。你还留在这里干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干吗,我正在等志贵换衣服啊。难不成你打算就这副样子出去?」
「确实不能穿着睡衣在外面到处晃悠———不过,Arcueid ?」
「嗯,我今天打算一整天都跟志贵一起行动。这是破坏约定的补偿,不是吗?」
 Arcueid 理所当然地说着。
「今天一天———你在说什么啊,我还要到学校去———」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嘛。你还说你有在反省,还是觉得学校比我更重要啊」
「———唔」
 被说得无法反驳。
 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辙。和Arcueid 一起吧。
……才不会没辙。我应该去学校。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朝)<瞬時表示>
「————」
 看了看时钟。
 时间已经过了早上九点。
 即使现在去学校也迟到了———而且说实话,比起去学校,还是跟Arcueid 在一起比较有意思……。
「我知道了,今天就陪你一天吧。但光天化日的,死者们也不会出来活动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关系。反正只是在街上散散步,白天也没关系」
「……? 什么啊,难道不是要补偿昨晚没做的部分,去寻找吸血鬼吗?」
「嗯,晚上当然要在镇上调查。但是一天都让志贵帮助也太辛苦了,所以我想白天就放松一下好了」
「虽说我倒是乐得轻松。但是,就两个人在街上散步,那不就是……」
 不就是平常人所说的“约会”吗。
 ……身为吸血鬼的Arcueid 应该没那种想法吧,所以大概只是想让我带着她到处玩玩。
 对我来说,这个———稍微做一点心理准备,也是有必要的。
「……? 怎么了志贵?脸,很红哦?」
「—————唔」
 慌忙用手遮住脸,避开了Arcueid 的视线。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么说来,到目前为止已经很多次跟这个家伙两人独处了。
 但是,那都是紧急情况,在男女关系的层面上还是仅限于“相互合作”的程度。
 所以———不管觉得Arcueid 多么漂亮,我也在意识中回避这种想法。
 但是,如果说。
 没有任何危险也没有任何目的,就这样和她两人共处,会不会感觉到一些本没有察觉的东西,这让我多少有些犹豫————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 呐,果然还是要去学校吗……?」
「……不去了。我说到做到,就陪你吧。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在街上散步应该没什么问题」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决定了呢。那样的话我们赶快出发吧」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Arcueid 朝着窗户(大概她之前就是从那里进来的)走去。
「等等。我马上就换好衣服,你别看这边」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有事叫我?」 
「啊—,喊你但不是有事叫你! 好了你乖乖地到外面去。我马上就过去」
「嗯,我在房子外面等好了。之前已经让我等的够久了,不准再让我等太久喔,志贵」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唰,Arcueid 像猫一样轻盈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咚,咚,我听见庭院里的树木沙沙作响。
 那家伙不是跳到庭院的地面上,而是跳到庭院里那些树的枝干上。
 ……也罢,正因为她有那种身手,潜入的时候才没有遇到麻烦事。
「……现在可不是佩服的时候。我也得避开翡翠到外面去」
 由睡衣换上了日常的服装。
 稍微把门打开一点,确认走廊上没有人之后,快步从后门走出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中)>
;CD-DA「学校.昼」
 很幸运地谁也没有发现我。
 Arcueid 背对着这边,不知道自言自语地在说什么。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久等了。好了,快走吧Arcueid 。一直待在房子附近会被琥珀看到的」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啊,嗯,那就快走吧」
 和之前清爽的样子有点不同,Arcueid 的回答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对劲啊。在等我的时候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嗯,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特意加强了“又”字的发音,但是Arcueid 的回答仍然心不在焉。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阴谋,好可怕。
「……难道是因为白天的关系而身体不舒服吗? 如果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上街了,觉得辛苦的话就放弃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身体状况很好啊。只是看到这堵墙之后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 昨天的事情,你是指在公园一直等待我的事情?」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Arcueid 老老实实地点头。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昨晚上用全力跳过这里,潜入了志贵的房间……但是现在却觉得很不可思议。
 为什么我,那个时候会那样地生气呢。只是一个约定而已,虽说到目前为止从没实现过」
 搞不懂啊,Arcueid 交叉起两手沉思着。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对了。志贵你应该知道吧? 你平时总是揪我的错误,说我笨啊笨啊的,那你应该知道的吧?」
「我说啊……」
 既然Arcueid 本人也不明白的事情,身为外人的我,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啊。
 虽说应该不知道,但如果还是硬要回答的话————
那是因为你任性吧。
那是因为你讨厌我吧。
那是因为你是吸血鬼吧。
; 屋敷 : 屋内 : 屋敷玄関(朝)<瞬時表示>
「单纯只是因为Arcueid 容易生气不是吗? 基本上来说你就是这种任性的性格吧」
 把我的意见干脆地告诉她。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样啊~,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我,在被志贵杀过以后,好像感情就变得丰富起来」
 嗯嗯,Arcueid 满意地点点头。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吧,不管是真是假,至少Arcueid 接受了这个答案,问题就算是解决了。
; 屋敷 : 屋内 : 屋敷玄関(朝)<瞬時表示>
「……是了,这是因为你讨厌我吧? 我没一次按时赴约,而且还对Arcueid 做过许多过分的事情」
 ……把我对Arcueid 的感情放在一旁,我冷静地分析实情。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这样吗。我,还是第一次对别人抱有某种感情,所以自己也不是太明白的说……」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然后,Arcueid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说,志贵你讨厌我么……?」
 问了我这么一句。
「呃,我……? 我,这个————」
「………………」
 Arcueid 直直地静静地盯着我。
「我———并不讨厌你,要不然也不会协助Arcueid 你了」
 ……确实,这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原来如此。那或许我的感觉也和志贵差不多」
 不知道她到底接没接受这答案,Arcueid 只是暧昧不明地点点头。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屋敷 : 屋内 : 屋敷玄関(朝)<瞬時表示>
「撒,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Arcueid 是吸血鬼,可能和我们的思考方式不太一样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呜……! 你说什么啊,我的思考雏形和人类是一样的,所以没太大区别的!」
「但还是有些区别,不是么? 好吧姑且不论这个,要理解别人的感情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我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确定,又怎么能理解作为吸血鬼的Arcueid 的感情呢,那已经超出我能力范畴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怒(む~と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 我也搞不懂志贵你是怎样的人,反正相互理解也没有必要是吧!
 诶ー诶ー,问志贵这个问题的我还真是肤浅啊!」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哼,Arcueid 转过脸去。
 ……她有点生气了,不过至少她接受了这个答案。
; 屋敷 : 部屋 : 志貴の部屋(朝)<瞬時表示>
「————」
 扫了一眼时钟。
 时间已经过了早上九点。
 学校方面已经完全迟到了,但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不,果然还是不行。虽然应该帮助Arcueid ,但是我不能因此打乱自己的生活。我已经决定好了,只在晚上才协助Arcueid 」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哼嗯」
 带着像是打算抱怨的眼神,Arcueid 直直盯着我。
「也罢,确实志贵说的有一定道理。志贵是为了守护自己的生活而来协助我的,要是因为这个而跳出了自己的生活圈子,那就有些自相矛盾了」
 Arcueid 很干脆地接受了我的说法。
 ……虽然感情丰富但也思路清晰,确实像Arcueid 的风格。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就好好享受自己喜欢的生活吧。只要不忘记和我的约定,就没问题」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说完,Arcueid 走向窗边。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一会儿见。今晚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就杀了你」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说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Arcueid 消失了。
 她从窗户跳了出去,从一个树枝跳到另一个树枝上离开了。
「…………生气了啊,那家伙」
 不过,上学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既然晚上都跟那家伙混在一起,所以白天放松一下我想应该也没关系。
「好了。去学校吧」
 睡了一晚上,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快速换上了学生制服,避开翡翠和琥珀离开了屋子。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交差点(朝)<左カーテン(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交差点(朝)<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呃————」
 感到轻微的眩晕。
 ……大概是昨天的后遗症。身体还感到些许沉重,伴随有轻微的头痛。
「……嘛,这个程度还没关系」
 只是这种程度的不舒服,到学校在椅子上坐会儿应该就好了。
 打起精神,朝学校一路小跑过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教室(朝)<左カーテン(中)>
「————唉」
 我在第三节课开始之前,赶到了教室。
 扫视一圈,没看到有彦的身影。大概是缺席了吧,今天能安静度过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S.E."予鈴"
 午休时间到了。
 看来有彦是休假了。
 ……今天的缺席者有乾有彦和弓塚五月两人。弓塚五月是因为患了感冒,所以得缺席一段时间了。
「……学姐也没来,只好一个人去吃饭了」
 我嘟囔着,但其实并没有食欲。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怎么搞的。
 从早上开始就状态不佳,来学校之后感觉更糟糕了。
 已经不仅仅是身体感到沉重。胸口的旧伤又开始发痒,像是对什么东西不耐烦一样。
「……早知道还是不来学校了」
 ……一瞬间,翡翠和秋叶不安的表情又浮现在眼前。
 只是坐着就感觉精疲力尽,我感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屋敷 : 屋内 : 屋敷玄関(朝)<瞬時表示>
「疑问解决了吧。那么赶快走吧……对了,Arcueid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ー,倒没有,所以交给志贵决定吧。随便去哪里都可以」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说要出来散步的不是你自己吗。
 没办法——我也不知道该带Arcueid 去哪里才会让她高兴,总之就带她去好玩的地方吧。
 那么,既然如此——
固定流程吧。带她去电影院。
果然她还是喜欢小巷这类地方吧?
……不太清楚,那就去公园吧。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街.映画館前(昼)<左カーテン(中)>
;CD-DA「学校.昼」
 总之,保险起见,看个有意思的电影就不会无聊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这里平时就很热闹呢。不过一直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
 Arcueid 在我身边走着。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途中———或者应该用现在进行时,周围的人们纷纷往这边投来目光。
 ……这个,不用解释也知道,因为Arcueid 可是罕见的美人吧。
 虽然自己也稍微有所意识,不过周围人都这么看的话这就意识就更加明显了,真是伤脑筋。
 虽然Arcueid 还是一如往常,但是自从我开始把Arcueid 当作一个女性来看待,我在谈话中就有些心不在焉。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呐,听到了吗志贵? 之后要去哪里呢?」
「啊———说去哪里,来这里的情侣们不都是要去电影院的吗?」
 指着眼前的电影院。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电影院……嗬,就是看电影吧」
 ……公主大人好像没什么兴趣似的。
 但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再说我也不知道吸血鬼的女孩子喜欢哪些地方。
 来这里会被她抱怨“真无聊啊”,我可是早就有所觉悟了。
「好了啦进去啦。如果不满意的话就在这里分开行动好了」
「啊,倒是没有不满啦,只是」
 唉,Arcueid 叹了口气。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无精打采地,垂下的肩膀好像在说『真不中用啊』。
「这样的话就买票吧,要看什么? 我看看,现在上映的是恋爱片、恋爱片和恋爱片。……这电影院是在耍人么」
 真是的,连我也打算回去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随便啦。总觉得选哪个都是看同样的东西」
「这样啊。那我就随便选啰」
; 中央を消去<右カーテン(中)>
 排上短短的队列,买了两人的票。
「好了。进去的时候让售票员看票就好了。虽然票会被撕的一半,但那是规定,所以你可别发火」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2(腕組)<瞬時表示>
「这我知道。志贵你当我啥都不懂嘛」
「啊……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以为你不太清楚人类社会的事情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还是有些知识储备的。至少电影院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哼,Arcueid 转过脸往电影院走去。
 ……真失败。
 果然把吸血鬼带到电影院来,只会让她感到无聊。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街.映画館前(昼)<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从电影院出来。
 两人看的恋爱电影并不无聊,但也不是很有意思。
 典型的法国电影,比起场面的华丽,倒更注重气氛的渲染。
 从电影院出来后,Arcueid 默默地走在我的旁边。
「…………」
 ……不舒服的沉默。
 如果是动作片或者恐怖片,没准Arcueid 会更高兴一些。
「我说,Arcueid ……」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左シャッター(速)>
「嗯,好有趣啊志贵!」
 什,什什什什么………!?
「呃,Arcueid ,有趣?」
「真了不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虽然之前有些电影院是什么样子的背景知识,但是实际一看才发现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啊」
 ……Arcueid 看上去打心底里高兴。
「黑暗的环境很好呢。虽然声音很大却不吵闹,而且志贵又在旁边所以我也很高兴。
 而且,那样的故事内容很好喔! 能将虚构的故事制作到这种水准,真让我吃惊。和那场景的细腻相比较的话,我创造的想象简直就是哄小孩的东西,真叫我佩服」
「……啊,是,是这样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哎? 志贵的表情不是很好喔。莫非你觉得无聊?」
「不是,与其说是无聊,不如说是普通吧。比它有趣的电影还有很多呢」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会吧。刚才那部,已经非常棒了啊!?」
「好吧,那部电影或许真的很好吧,只是比它更好的电影也有一大堆喔。
 虽然现在没有上映,不过被称作大作的电影可是比刚刚那部要精彩好几倍喔。
 准确地说,刚才看的那部只能算是中下档次的而已」
「……太让人吃惊了」
「……你的感情都写在脸上了,Arcueid 」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她因为吃惊而呆住了。
 Arcueid 这家伙,看电影之前还冷冷地抱怨,结果这种程度的电影就让她像个小孩一样活蹦乱跳。
「……真遗憾。前不久还有一部无可挑剔的好电影呢。要是知道你这么喜欢的话就带你过来了」
 并不是为了让她感谢我。我纯粹只是想让Arcueid 开心而已。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样啊。我跟志贵,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Arcueid 失望地垂下了肩膀。
「还真是。好像常常都会扑个空呢」
 连我也跟着失望地垂下了肩膀。
 ……嗯,真的。
 只要能看着Arcueid 快乐地笑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街.映画館前(昼)<左カーテン(中)>
;CD-DA「学校.昼」
 总之先到镇上去。
 然后只要从大路上离开,拐进人迹罕至的小巷就好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么,志贵?」
「没事儿,只是这么做不太寻常,我有点犹豫而已」
「?」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Arcueid 稍微有点迷惑。
 ……看起来,她本人似乎还没注意到。
 说实话,我感受到相当强烈的视线。
 在路上走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纷纷投来目光。
 ……这个,不用解释也知道,因为Arcueid 可是罕见的美人吧。
 虽然自己也稍微有所意识,不过周围人都这么看的话这就意识就更加明显了,真是伤脑筋。
 虽然Arcueid 还是一如往常,但是自从我开始把Arcueid 当作一个女性来看待,我在谈话中就有些心不在焉。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呐,听到了吗志贵? 我在问你我们是要去哪里呢」
「啊啊,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我们要去能让Arcueid 你放松的地方」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路地裏1(朝)<左カーテン(遅)>
———正说着,就到了小巷子里。
「久等了。这里人迹罕至,所以Arcueid 你在这儿能放松一下———」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咦———? 
 Arcueid 的视线突然变得无情起来,或者说,充满杀气。
「Arcueid ……? 难道说,这地方你不喜欢么……?」
「…………………………」
 ……看上去已经气昏头了,Arcueid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奇怪……Arcueid 是吸血鬼,所以我以为比起人多的地方,你会更喜欢这儿————」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锐利。
 ……不妙。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生气。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唉,长叹一声之后,Arcueid 再次抬起头。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喂,志贵。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么?」
「啊————唔」
 可怕。要说什么可怕,再没东西比得上Arcueid 现在的这笑脸了。
「不是,呃……真,真是非常抱歉。我完全搞砸了」
 我合上双手请求原谅。
 Arcueid 依然保持着那副笑脸。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也是啊,跑到这种地方来也没啥可玩的,那就来重演和志贵初次见面那时候的情景好了」
 初次见面那时候,是说———
「嗯,不过这次和那时候的展开会有些不同。这样要更有趣些,你说是吧,志贵?」
———这是,威胁啊。
 Arcueid 这厮,带着笑脸展开了反击。
「……我都说了对不起了。我会反省的,请别再那么笑了。我会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吗? 我都已经进入角色了」
 Arcueid 看上去很失望。
 ……得好好反省一下。
 就算Arcueid 是吸血鬼,选择小巷子当作约会地点,我的脑袋也够秀逗的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街.映画館前(昼)<左カーテン(中)>
 在那之后的四个小时。
 为了满足Arcueid 成山高的好奇心,结果都耗在了车站前的百货大楼里。
 似乎Arcueid 让我带她去那里,起初只是为了让我尝尝苦头,不过中途似乎她也开始自得其乐,没那么生气了,也罢,虽然是够累的,不过这时间也算过得充实。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公園入り口(昼)<左カーテン(中)>
;CD-DA「学校.昼」
 天气不错,所以我决定带她去公园。
 在公园可以放松一下,而且之后要到别的地方也比较方便。
; 公園A(昼)<左カーテン(中)>
 进入了公园。
 现在是平日的上午,不过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大帮和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嗬,白天人还真多啊。虽然和志贵来过这里很多次了,但是现在看上去简直像换了个地方」
 Arcueid 看上去情绪不错。
 只是在公园散步,她似乎并没对这个安排有不满。
「啊,在那里居然还开着家店。志贵,那是卖什么东西的?」
 Arcueid 饶有兴味地指着一家路边小贩。
 顺着喷水池旁的道路看过去,是一辆冰激凌售卖车。
「那是个季节错乱的冰激凌店。吃冷的东西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忍忍吧」
 在Arcueid 开口提要求前,先封住她的口。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尽管她脸上挂着十分不满的神情,我还是不觉得在秋天吃冰激凌会有什么好。
————不过,这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儿。
 只是走在这里,就能感受到周围的视线……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呐志贵,这里的人都是你的熟人么?」
「不,学校里面,会在平日里翘课跑出来玩的人,我只认识一个,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么问?」
「Mmー、总觉得大家好像都在看着我们,所以我还以为你认识他们呢」
「……原来如此。这就是违和感的源头」
 这下明白了。
 我为了找个合适坐下的地方而四处走动,周围的人都在偷偷看我们。
 他们偷看的目的自不用说,不是我,而是Arcueid 。
 尽管我努力试着不去想这点,但Arcueid 的确是个出众的美人。像这样在公园里面走动,也自然会招来许多目光。
 在公园里打发时间的男人,视线都开始集中到Arcueid 身上。
 ……我突然有种莫名的不爽。
「Arcueid ,我们换个地方」
 抓住Arcueid 的手,半强迫地把她拖着离开了公园腹地。
; 公園B(昼)<左カーテン(中)>
 平时见面的地方,人要比喷水池前面少得多。
 ……嘛,这里至少比刚才要好些。
「暂时就在这里消磨时间吧。我去买点喝的,你有什么想喝的吗?」
 我松开她的手,转向Arcueid 。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呃……我看看,喝水可以吗?」
「没问题。那你先到前面那个长椅上坐着。……还有,如果有人来跟你搭讪,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说完,我朝附近的自动售货机跑去。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公園B(昼)<左シャッター(速)>
 已过正午,我们还没有离开公园。
 ……我不太清楚原因,来这里以后Arcueid 就变得很安静。
 难得给她买来的矿泉水,她也一口没喝,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公园四处。
 我们视线的前方,是一大群鸽子,还有无忧无虑跟着母亲跑的孩子们。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呐,志贵」
「嗯? 感到腻味了吧? 那么回街上去吃点东西吧」
「唔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
 刚才……Arcueid 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太明白哪。你指刚才的什么?」
「你看,刚才志贵拉住我的手不是?之前倒是也和志贵有过几次碰触,但都事出有因不是? 但是刚才可毫无理由,到底是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啊———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说完,自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说起来,刚才确实很自然地,没什么理由就牵起Arcueid 的手。
 被她提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也搞不太懂原因。
「算了,随它去吧。只是牵个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所谓人类,也是经常会做出些意想不到的事」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样啊。做很多没有理由的事情,看来志贵你经常做无用功呢」
 Arcueid 看上去似乎有点吃惊。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呐志贵。我打个岔,志贵你也有像那样的时候么?」
 还真是问了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Arcueid 视线前方是正在玩耍的孩子们,她所问的大概是这个吧。
「……撒,或许吧。小时候确实也玩得挺多的,不过都是在宅子里面玩。像这样到公园玩的机会还是很少的」
 ……没错,我的玩伴只有秋叶她们,像那些孩子们一样,和不认识的小孩一起玩耍,我还从没有试过。
 要说起来,我。
 更像是在无菌室里养大的孩子,也说不准。
「你呢,Arcueid 。……呃,如果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毕竟,如果吸血鬼没有所谓童年的话,对Arcueid 问这个就有点失礼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呢。就如志贵你所想的那样,我并没有幼年期。个体脆弱的时期,我都处于睡眠中,只有当生命状态处于顶点的时候才会出来活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不可思议。幼年期和老年期都是无一用处的世界,为什么你们还要度过它们呢」
 这些话,与其说是问我,倒更像是Arcueid 在向她本人发问。
「………Arcueid ?」
「没事了。我还是第一次像这样无所事事地浪费时间,所以思考回路似乎有些故障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言毕,Arcueid 从长椅上站起来。
 我也跟着站起来。
 ……也是,我们已经晒了两个小时的太阳,也是时候往镇上移动了。
「———对了,如果你觉得没意思的话就直接说出来」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唔ー、确实没什么有趣的,不过倒也不无聊。
 我倒是觉得像这样无所事事下去也不赖,不过志贵好像不喜欢这样?」
「呃………」
 ……说的也是,确实这样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不过这样也并不觉得无聊。
 想想看,和Arcueid 一起晒太阳,也算是难得的体验了。
「———说的是,这样也不坏。不过,现在去吃点东西吧。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东西,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说完,开始走出公园。
「唔—————」
 真有一瞬间,我想要去牵Arcueid 的手,不过还是打住了。
 刚才没有什么理由,所以这样的行为也很自然。
 但是已经有了理由的现在,再做出牵手这样的行为就显得有些不识相了。
 ……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也是因为理性思考变得不纯粹了的缘故。
「道理还真多啊,我」
 真是的。Arcueid 说得有理,我似乎总是做无意义的事情。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CD-DA停止
; ファーストフード店<左カーテン(中)>
;CD-DA「学校.昼」
 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两点,肚子也多少有点饿了,所以我们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快餐店。
 ……不知道Arcueid 吃不吃这种东西,她费劲瞪了菜单一段时间后,点了跟我一样的套餐。
「…………」
 坐在位子上,跟Arcueid 相对。
 Arcueid 很快扫视一圈之后,很熟练地将薯条送到嘴里吃下。
「……哎,很熟练呐。我还以为,你来这种地方还是头一回呢」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我是第一次来啊。以前也大概有所了解的,虽说也只是纸上谈兵吧」
「纸上谈兵……是了,我看你也会看新闻,大概你也会看杂志一类的东西吧」
「唔~,这倒是没有看过,不过符合时代的常识是必要的吧? 所以每次醒来,我都会先学习那个时代的情报,然后再开始行动。
 嘛,一般只要一两天就完事儿了,所以这些学习通常都是白费力气」
「……?」
 Arcueid 有时,会说些很难懂的事情。
「嗯~……白费力气,怎么讲?」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因为,立刻就会睡觉了嘛。下一次醒来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了,学到的知识基本派不上用场。事情完成之后,我做的事情就只是睡觉。
 ……嗯,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亏。
 我啊,到现在为止都不曾了解过我知识中的世界。虽然知道人类会像这样聚集在一起,但从没有真正经历过这样的事」
「原来如此……但是知道就够了吧? 比如刚才,你就能很熟练地浏览菜单和点菜」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是当然的。我学习过如何应对这种情况的知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是,那毕竟只是纸上谈兵。经验总是凌驾理论之上的。就算死记硬背了几亿的文字,不实际做做看的话感觉什么也没得到」
 唉,Arcueid 好像很难过地叹息。
「是这样吗……但是反过来也有人认为,理论可以弥补经验的不足啊」
「那是只掌握了理论的人的论调吧。……好比说,之前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Arcueid 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看见Arcueid 这样忧愁的面容。
「是这样吗?我觉得,既有认为仅用理论就可以弥补经验不足的人,也有认为经验可以颠覆理论的人。 世上有各种各样的家伙,并不存在适用于所有人的定律」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哇啊,志贵真是一本正经啊」
「我说,Arcueid 小姐。是你先开始一本正经的,我才只好奉陪的,不是吗?不要突然转移话题」
 因为,难得听你谈起自己的事情,嗯。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知道了。每次我想谈话的时候,志贵都会好好陪着我呢。虽然平常总是对我大吼大叫一副要赶我走的样子,不过认真的时候也会这样好好地跟我谈话呢!」
 啊哈哈~,Arcueid 高兴地笑着。
 ……哼。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误会而已。
 不过,果然还是这样纯真的笑脸比较适合这家伙,我如此想道。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刚才志贵说的,我稍微想了想。我的视野还是太狭隘了。定下主意之后,就看不到其他任何事物了。
 除了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只有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除此之外的都不去想。
 ———是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我做不到的事情,有很多人能做到,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Arcueid 像是在反省般,用着温柔的语调说道。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不过,就算有所反省,我这性格还是改不掉吧。
 我,最喜欢的还是现在的自己,我坚信选择的生活方式是正确的」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她微笑着说出这番豪言壮语,然后又东张西望了一番之后,开始吃她的汉堡。
 吧唧,吧唧。
 吃着垃圾食品的Arcueid ,一扫吸血鬼的形象。
「…………」
 为什么呢。
 再怎么说,吃汉堡也不是什么高雅的行为,但是在Arcueid 身上,却显得异常绮丽。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 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啊。啊,难道这个不是这样吃的吗……!?」
 Arcueid 慌张地将汉堡放回原处。
 用餐巾纸擦拭着嘴角,这样单纯的小动作,却显得非常有气质。
「……没错,就是这样吃的。虽然是这样吃,但放到你身上,总觉得有点不搭调。这个不太适合你,还是别吃了」
 我张开嘴巴,用再标准不过的方式吃着汉堡,却说了句连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抱怨。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说什么啊。不适合是什么意思?」
「印象的问题。像你这样嘴很小的人不适合吃快餐。不过吃薯条倒没什么问题的,我那份给你好了」
 把自己的薯条放到Arcueid 的托盘中。
 ……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不用了。我可不想只吃这种东西」
 唔,Arcueid 又吃了一口汉堡。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次似乎有所注意我的目光,吃的没刚才那么夸张了,总算进入了可以忍受的范围。
 ……不过,吃汉堡的吸血鬼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不吃点什么来摄取活动所必需的营养的话,生物就没法存活。
 以前,Arcueid 说她不吸血的,她是这么断言的。
 那么,Arcueid 的营养来源跟我们相同,和人类一样是普通的食物吧……?
「……那个,Arcueid 」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又怎么了,小气鬼」
「不,这次不是要抱怨。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可以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可以——要问什么?」
「我说,你是吸血鬼吧? 所以我在想,对你们而言‘食物’应该是指血液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果然,这是个不礼貌的问题啊。
 看,Arcueid 眼看着表情就要变得僵硬起来了吧……结果并没有。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说啊,志贵。基本上我是不用吃饭的。
 确实这种东西吃下去的话感觉会增强为自己的力量,不过更多只是心理作用。
 我所谓的吃饭,也就是补充营养的方式是跟志贵不一样的。
 确实也会有食欲,但那就像性欲一样。
 虽然不吃会有些焦虑,但是因为我并不以吃饭为重,所以也很少发生反转冲动的情形」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简简单单地,将我的食用血液论给否定了。
 啊啊,也就是说。
 Arcueid ,真的是不吸血也能好好活着。
「这样啊————」
 太好了。Arcueid 不是为了食物而杀人的那种家伙,这真是太好了。
 ……真是的。要是Arcueid 从一开始就说明『自己是个不吸血的吸血鬼』的话,那我也能从一开始就坦率地帮助她了……
「……咦,等等!你,这样的话还能叫做吸血鬼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能啊。志贵的话一天不吃东西,也无法忍受吧?
 对于我这种作为真祖的吸血种,能够满足那种欲望的最高级的食物,就是血液。
 只是为了『活动』、『满足欲望』的话,用别的东西代替也是可以的」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如果是死徒——由人类转变的吸血鬼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们为了维持自己的存在,无论如何都需要他人的血液」
「……? 呃,也就是说,对你来说能够满足空腹的东西中,血液是最适合的是吗。
 ……但是Arcueid 你说讨厌吸血。
 如同人类一样有喜欢吃的东西和讨厌吃的东西,难道Arcueid 你讨厌血的味道吗?」
 像是长久没有解决的问题终于解决了一样,我用满足的心情去猜测。
 但是。
 这好像只是我一方的自以为是的猜测而已。
;CD-DA停止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知道。血的味道,我不知道」
「———咦?」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之前也说过了我是个半调子的吸血鬼吧。所以不知道血的味道。那到底是怎样的味道,我还不知道。
 我知道的只是——如果做出吸血这样的事情,就意味着不再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待了」
 Arcueid 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向我这边。
「呐,志贵。我说假设喔。假设鸟和鱼有跟你一样的智能和寿命,你还会拿它们当食物吗?
‘无论多么富有智能的食物说到底还是食物’,你会以这个为理由,然后吃了它们吗?」
「——————不,这个」
 还会拿它们当食物——吗?
 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不过就算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先吃别的没有智能的食物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看,就是这样。我讨厌血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嘛,可能也有志贵说的好恶的问题吧。
 可能的话,我不想看见血。
 但是——是了,假设人类没有跟自己相同的智能和价值观的话,我可能就会毫不犹豫地吸血了吧。
 为了生存而夺取别的种族的生命,在自然界也是理所当然的规则」
 没错吧?Arcueid 寻求着赞同。
 说出这种事情的——不是别人,正是Arcueid ,我只能否定。
 ……实在不想,肯定。
「也许是这样吧,但总之人类还不是像你一样的吗。……所以,不要用那样的比喻了。我不太喜欢这种假设」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么? 我倒是挺喜欢If的。虽然不知道最后会是怎样的结果,但是至少在那之前都还留有希望——」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If……是指“假设”吗。
 那么,假设———这家伙像别的吸血鬼一样吸了人的血,我还会这样和她说话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了志贵,脸色突然阴沉起来。啊,难道说你要去洗手间吗?」
「……我说啊。我正在认真地烦恼着呢,你怎么突然来一句这种话」
 唉,一声叹息。
 我这边把这问题看得很严重,但吸不吸血对Arcueid 来说却好像是无关痛痒的问题。
「也是啊——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你从刚才开始就一个人自言自语。藏着掖着的很没有男子汉气概啊,志贵!」
 唔~,Arcueid 又变得像只生气的猫。
「我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说来你才遮遮掩掩的吧。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好像这样很好玩似的」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很好玩——才没,这回事呢」
 之前的不快都消失了,Arcueid 变得老实起来。
 像是被说中了似的,眼神里露出一丝胆怯。
「……什么啊,还真是觉得我听得头大的样子很好玩是吗。该说你是喜欢恶作剧呢,还是说你是秘密主义呢。
 算了,反正我和你是不同的生物,随你便吧」
「才,才不是这样呢……! 我,可是有好好地跟志贵说话呢。虽然看起来好像我隐瞒了很多事情,但这不是因为志贵没有问过吗……?」
「嗬——那就是说,如果我问的话什么都会告诉我咯」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我们,是互帮互助的团队嘛」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
 那样的话,有几个疑点我希望能够问清楚。
;CD-DA停止
好,和她说说昨夜发生的事情。
那么,打听一下Arcueid 的『敌人』的详细情况吧。
既然如此,那就问问Arcueid 的爱好,经历和三围吧!
; 屋内一般 : 他 : ファーストフード<瞬時表示>
 因为早上Arcueid 说要出去玩,所以就忘记了,有件事情必须得问问Arcueid 。
「那么我就问了。Arcueid ,两天前的晚上我被奇怪的家伙袭击了」
「咦? 奇怪的家伙,是什么样的家伙?」
「呃,让我想想————」
 冷静下来,尽可能清楚明白地,向Arcueid 说明两天前晚上发生的事件。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屋敷.林(深夜)<左シャッター(中)>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儿—————」
 做完说明后,我看了看Arcueid 的脸色。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3(02のさらにキツイ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在我开始说明之后,Arcueid 的就一直用锐利的目光看向我这边,而且没有任何缓和下来的样子。
「怎么了Arcueid 。那个绷带男和神父装束的人,都是你的敌人吗?」
「……是啊。两边都是我的『敌人』喔。那个绷带男是谁暂时还不知道,但是那个天主教装束的女人我大概知道是谁」
 Arcueid 很不愉快地眯着眼。
 不对,与其说是不高兴,倒不如说是焦虑。
「帮助志贵的那个家伙,说不定就是我熟识的那位。……不好办了。如果确实是那个女人的话,可能会比我先一步找出『敌人』也说不准」
 Arcueid 似乎很着急地咬着嘴唇。
「等等。我可不记得有说过那人是女的啊?」
「不会错的。拥有单独执行异端狩猎的权限,使用复合了火葬式典与铁甲作用的黑键,这样的代行者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Arcueid 的焦躁,几乎要变成敌意了。
 谈起Nero的时候,Arcueid 也没有显露过现在这样的感情。
「……Arcueid 。难道说,帮助我的那个人也是吸血鬼吗……?」
「不,虽然不是这样,但是———也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告诉志贵」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3(02のさらにキツイ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想之前也跟你说过,就像盘踞在这个镇上的吸血鬼一样,把人类变成自己的下仆从而扩大自己的领地的吸血鬼,会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
 要是出现了牺牲者,会使用各式各样的魔术来防止周围注意到异状。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大概能想到,人类也并不都是窝囊废。如果发现自己周围住着这种怪物,自然也是会反击的吧。虽然人类很弱,但也有警察那样的存在,说不定自己就能解决问题」
「———也是,确实也有那个可能,但是警察只是为对付人类而设置的法律组织而已,我们基本不考虑他们。
 但是,说吸血鬼隐藏行迹是为了自保,这是正确的」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3(02のさらにキツイ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吸血鬼也是有天敌的。有一个像杀手集团一样的组织,目前力量的天平已经向他们一边倾斜了。
 ……虽然对其他超越种也是如此,但是对吸血种来说,暴露自己的存在尤其致命。
 即使把秘密王国建立在一个微不足道,远离文明社会的小山村,如果牺牲者不断增加的话,『他们』也迟早会找上门来。
「吸血鬼只能秘密地榨取人类的血液,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自保。
 吸血鬼藏起被害者的尸体,也并不是怕被人类社会发现,而是害怕被这些天敌嗅到」
「……哈啊。吸血鬼的天敌,又是什么不明所以的怪物吧」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可不希望再有这些超越常识的东西闯进来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3(02のさらにキツイ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在说什么啊。所谓的天敌不就是你们人类吗」
「────? 天敌、是说我们?」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人类就以各式各样的魔术、神秘学、典礼仪式为基础成立各种组织,排除人类以外的灵长类。
 而其中最为强大的就是基督教───法王厅引以为豪的驱魔师集团。从旧教(天主教)时代开始他们就致力于将『非人』的存在斩尽杀绝,而其中吸血鬼则是首当其冲」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3(02のさらにキツイ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世界上所有宗教里面,再没有比天主教更敌视吸血鬼的了。
 他们啊,简直是强迫症。这些疯子,我真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唉,Arcueid 叹了口气。

「帮助志贵的人就是这帮专门从事异端狩猎的家伙的一员。
 他们被称为埋葬机关,依靠力量而非法律来处理对抗基督教的人。绝不露出真面目,杀手般的驱魔师」
「…………」
 消灭吸血鬼的神父,吗。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也可以算是伙伴吧? 这个叫埋葬机关的组织的目的也是消灭吸血鬼,说不定可以跟他们一起寻找吸血鬼呢」
「———不可能。只要是吸血鬼就是这帮家伙的敌人。
 对他们来说,只要非人类的灵长类就是『邪恶』。有没有吸人类的血都无所谓。
 那个驱魔师,目标可不一定是盘踞在这个镇上的吸血鬼,搞不好是为了封印我而来的也说不定」
「……………」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Arcueid 盯上了自己的吸血鬼同类,同时又被仇视吸血鬼的家伙盯上。
「……什么啊。到头来还是只能靠你自己一个人啊」
「是啊,这就是吸血种的宿命。
 和Nero对峙时也说过,即使吸血鬼都是同族,彼此间性质还是大相径庭,其结果就是吸血鬼都是独来独往」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吧唧,Arcueid 大口咬下汉堡。
 Arcueid 把自己孤身一人的事实说得理所当然似的。
「…………」
 心下无法释然,只好板着脸当作没听到这一切。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屋内一般 : 他 : ファーストフード<瞬時表示>
;CD-DA「館.夜」
 ……是了。
 虽然一直以来都在帮Arcueid 搜寻她的『敌人』,但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家伙呢。
「那么我就问了。Arcueid ,你所说的『敌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吸血鬼? 你既然一直追杀他,总该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个嘛———唔———」
 Arcueid 的视线在游走。
「什么啊。你不是说不会对我有所隐瞒么」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说是这么说,但你听了可别生气。
 我是最近才知道这个镇上潜伏着一个吸血鬼的。虽然当我知道这个国家的这个镇上有『敌人』存在之后立刻就赶了过来,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没和他的本体遇上。
 就是这么回事儿,老实说我也对这次的『敌人』所知甚少」
「所知甚少———Nero那会儿,你可是光看到那只乌鸦就立刻认出他来了,对吧?」
「Nero可有名得很,而且他也从来不变化他的外貌。
 但是,我追杀的『敌人』并不是强力的吸血鬼,他的特征太不明显,也不清楚他擅长什么方面。
 很对不起志贵———我真的只能告诉你这些信息了」
 ……我知道Arcueid 并没有在说谎。虽说如此,我还是觉得她隐瞒了某些事情。
 比如说———
「好吧,要是Arcueid 不知道的话也没办法。
 不过———再怎么说,这个『敌人』的名字总该是知道的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名———字」
「对,名字」
 Arcueid 低着头沉默了。
 因为某种原因,这个名字她不能告诉我,而且这令她有些为难。
 我是这么想的。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家伙的,名字」
 冷冷的。
 很快地,我感到一种恶寒,似乎要把这整家店都冻结起来的恶寒。
「那家伙的名字啊,志贵」
 Arcueid 似乎不再感到为难。
「……那家伙的名字是Michael 。Michael ·Roa ·Valdamjong。
 绰号是Ouroboros (衔尾蛇),是一个从人类变成吸血鬼的死徒」
 Arcueid 始终低着头,只有嘴唇在动。
 纯粹的憎恶,像是要吐出血来似的。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你———」
「—————」
 Arcueid 的肩膀在晃动。
 看上去她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不要暴走。
「……抱歉。我不该问这个,实在抱歉。好了好了,忘掉它吧」
 Arcueid 微微摇了摇头。
 这意思是说,不可能忘得掉。
 经过了一段彼此无言的时间。
「—————对不起」
 仍然低着头的Arcueid 漏出了一丝声音。
「———嗯」
 我也只是自然地点点头,然后也很自然地,我们从座位上站起,离开了快餐店。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屋内一般 : 他 : ファーストフード<瞬時表示>
;CD-DA「学校.昼」
————Mmmm。
 像这样在大白天的快餐店里和Arcueid 说话的机会,很可能没有第二次了,与其问吸血鬼的事情,不如问点日常的琐事。
「那我就问了。Arcueid ,你能跟我说说你的兴趣,你的过去经历,还有你的三围吗」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想知道这些? 还真是奇怪的问题呢,志贵」
「才没什么可奇怪的。我对你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想稍微了解你一下,也是很正常的欲求」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我倒是有同感。———也是,我也不太介意你这么问」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过,兴趣、过去经历什么的,我都一无所有。三围我也没有测过,我又不像志贵你们那样,要记录自己的年龄和身高」
「什么意思?Arcueid 对自己的事情就一点儿都不在意么?」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也不是不在意,只是这和别的事情比起来优先级就很低了。有必要的只是狩猎死徒……吸血鬼的能力而已」
「就算这样,来这个镇之前总还是发生过些事情的吧?我就是想听听这些事儿」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来这个镇之前……我看看,大概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不是在这个国家,而是在别国狩猎吸血鬼。
 法国的一个小农村被吸血鬼占为巢穴,整个镇子都成了一个死城。我用了两天找到了『敌人』,然后把这个支配镇子的女死徒处理掉———」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像是回想到了糟糕的事情,Arcueid 眉头紧锁,中断了谈话。
「八年前,啊。那在那之后直到现在,Arcueid 都在做什么呢」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做什么,就是回到城里睡觉呗。我的职责就是狩猎死徒。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存在意义,所以如果没有死徒公开活动,我除了一直睡觉也无事可做不是?」
「什—————」
 一直睡觉,她就是指字面上的意思么。
 不对,追究这个之前———
「……稍等一下。你刚才提到城,是指城堡么。真难以置信,Arcueid 的家就像是灰姑娘的城堡一样……!?」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灰姑娘的城堡?」
 Arcueid 歪着脑袋,像是没有明白。
「啊———不对,这个表达方式不太合适。我想想,我的意思是说,你,呃……是一个公主?」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嗯,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很久以前有人跟我说不要剪短头发,举止言行也要像王族一样」
「————————」
 ……哑口无言。
 这么说来Nero那厮也用公主殿下来称呼她。
 不过———
「公主大人,么」
 偷偷看了眼Arcueid 。
 确实她有着摄人心魄的美貌,不过这么个顽皮的家伙居然会是公主,实在是有违传统的印象。
「……算了,至少以自我为中心这点确实像个公主」
 唉,长叹一口气。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干嘛啊,是志贵你引出这个话题的,你这种态度算什么啊!」
 公主大人狠狠瞪着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也罢,Arcueid 看起来也并没有特别意识到自己的公主身份,所以这件事我最好还是忘掉吧。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屋敷.林(深夜)<左シャッター(中)>
 Arcueid 看上去还是很生气,继续吃她的汉堡去了。
 在Arcueid 吃完了之后,她的不快已经缓和了下来,于是我们往下一个游玩地点进发。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CD-DA停止
; 交差点(夕)<左カーテン(中)>
 饭后,我们逛了会街,然后不知为什么我们往学校的方向走了过去。
 已经到了日落时分。
 不晓得究竟在想什么,Arcueid 突然说『想去志贵的学校』,而我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校門(夕)<左カーテン(中)>
;CD-DA「学校.昼」
「话说在前头,不能够进去里面。因为我今天应该是休息的,而Arcueid 你又是校外人员」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楽01(基本的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我知道了。不会给志贵惹麻烦的,放心吧!」
 Arcueid 在校门不断探头往里看。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哎呀………?」
 Arcueid 歪了歪头。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在Arcueid 身后看向校园里面。
「哎……呀?」
 这次换我歪着头了。
 校园里没有人影。
 时间还没到傍晚六点。
 这个时间的话,应该有运动系的社团在操场上活动啊———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看起来好像没人在呢」
 啊啊,不知为什么,校园里完全没有学生的身影。
 不仅是操场,连校舍里都没有看见任何学生。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里头一个人也没有喔?」
 Arcueid 害羞似的抬头看着我。
 ……我总算是明白Arcueid 想说什么了。
「没门」
 很干脆地拒绝。
 但是,Arcueid 却完全没有听进去。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既然没有人在里面,那我们进去也没人会生气了吧。嘿嘿,我们的好机会来了」
「我都说了,无论如何都不行」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嗯~,比想象中还要广阔呢。校舍也很大,很符合它的用场呢」
 ……真不可思议啊。
 Arcueid 的声音并不是从我的身边,而像是从校园那边传过来的。
「志贵,这个门打不开耶,可以弄坏吗~?」
 这是怎样的高速移动啊。
 Arcueid 正站在校舍的大门前面,举起手腕做出要破坏玻璃的动作。
「可……恶,完全没听人家说话啊,你这家伙啊ーー!」
 马力全开,向正要破坏玻璃门的白痴的冲去。
; 学校外観(夕)<左カーテン(速)>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瞬時表示>
「啊,来了」
 不知在高兴什么,Arcueid 露出了笑脸。
「……我说你啊。来我的高中有什么好玩的? 游乐场所多的是,我可以带你到更好玩的地方去」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不这么认为。 这里是志贵经常呆的地方,看起来似乎很好玩的说」
 呵呵,Arcueid 露出淘气的微笑。
「志贵,我想去校舍里看看。入口的锁,你能够杀掉吗?」
「杀、杀掉,你说什么———」
「比起我来弄,还是志贵弄得比较漂亮吧? 志贵切开的断面,不像任何刀刃造成的切断面。就算之后有人看到,也只会以为是自然损坏的」
 这里这里,她手指向走廊的玻璃窗。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你还真像个小孩子啊」
 将眼镜挪开一半。
; 学校外観(夕)<左カーテン(速)>
 ……然后,找一个在月牙锁附近能看到『线』的窗玻璃……
「……切,还刚好有一块」
 从口袋中拿出小刀,铮的一声将锁砍落。
 ……不,不能说是砍落而是『杀掉』吧。
; 学校外観(夕)<左カーテン(速)>
「好了。从这里进去吧」
 打开窗户的玻璃,穿着鞋子闯进校舍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教室(夕)<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唉」
 真是,该说预料之中呢,还是说像是约好了似的。
 Arcueid 直截了当地要我带她去我的教室。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呐。志贵在这里都学习些什么啊?」
「学什么———就是一般学生学习的东西啊。通过学习历史而了解自己国家的精深文化。为了加深对世间万物的理解而学习物理和数学。啊啊,还要学习去外国旅行时会用到的英语」
「这样啊。看志贵的情况,我还以为你是在学高效的人体解剖技术或者刀具的用法等等」
 Arcueid 兴趣盎然地说着。
「……Arcueid 。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哈哈,答对啦ー」
 啪啪啪地,拍着手。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停止
 ……虽然平时也经常搞不懂Arcueid 到底在想什么,但是这次尤甚。
 特地来到这种地方,她到底想干什么?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
「怎么了,突然一副这么认真的表情。果然让我带你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吧?」
「不,来这里没什么目的啊。我只是,想听听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里发生的事情,你是说在学校的事吗?」
「是啊。志贵每天有一半时间都花费在这里呢。那么学到的知识和经验,真的全都能派上用场吗?你是不是,在为学习不必要的事情而浪费时间呢?」
「啊———?」
 Arcueid 的问题,让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比方说,这里学到的技术可能以后一次也用不到呢。那样的话不就没用了吗?」
「……啊,确实是没什么用呢。学了一堆数学,实际生活上只会用到算数。国家的历史和英语,也是完全不知道将来是否会使用到」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啊,志贵也很清楚嘛。可是……这么说来,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谓的事情啊? 你们的时间很短暂,本来应该没有闲暇做这样的事情啊」
「没有闲暇么,嘛,因为现在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所以就先做着这些无谓的事情直到找到明确的目标」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不敢相信。明明知道是在浪费时间,却还把这当做每日的常态。
 ……嗯,在我看来,真不敢相信」
 Arcueid 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
 为什么会这样,我还是不明白。
「……每日的常态,吗。或许真的是这样吧。不过,浪费时间真的有那么糟糕么」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多余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好呢。
 就算在这里学到的东西以后用不上,至少它们记录了我在这里经过的日子。
 不知不觉年岁渐长,等到脑子都开始犯糊涂的时候。“啊啊,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这样一边苦笑一边回味从前的事情,也蛮有意思嘛」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搞不懂。这些回忆本身就是无谓的事情,你还能快乐地去回味吗,志贵?」
「啊啊,不打紧的。人类这种生物,可不会勉强自己去回忆不愉快的经历。
 本来啊,人生中就充满了无意义的事情,追根究底的话,活着本身不也没有意义么。
 所以,我根本就不去深究这些。自欺欺人,假装没意识到这些事情毫无意义,就这么过下去,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明知道是无谓的事情,但志贵却并不在意吗。……不懂啊,我就不会去做无谓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做过任何不必要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啊?那么今天一天做的事情不也都毫无意义吗。Arcueid 你的目的不是要找到吸血鬼吗? 又有什么必要跟我在街上散步?」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说的也是。这个啊,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因为看志贵做的似乎都是无谓的事情,所以才会提出疑问,但现在我自己也糊涂了」
————唔。
「是是,真是不好意思啊,反正我就是个没用的人类而已嘛」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嗯」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对不起,我有点明白志贵所说的了。
 人类是群体性生物,所以价值观并不由个体所决定,而是由全体所决定。即使违背了个人的价值观,但只要符合群体的价值观,那就可以容忍。
 但是我们是个体性生物,所以无法容忍自身的错误。我们不能允许自己以外的想法对自身造成影响。
 所以———我一直被教导,不能做多余的事情」
 ……静静的。
 像是在忏悔一般,Arcueid 编织着她的话语。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可是,我渐渐搞不明白了。就是在这么短短的七天之内。
 ……我这样真的是正确的吗?
 因为,这真的是非常的快乐的事情。做这些事情、像这样生活,我从未想到竟然会如此快乐」
「Ar……cueid ?」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坏掉了吗。
 到现在为止,还从没有醒过这么长时间——也许,其实我已经又睡着了,做了个如此任性的梦吗——」
 ……Arcueid 露出安静又空虚的眼神,小声地嘟囔着这些话。
「什—————」
 一时语塞。
 Arcueid 的身影模糊起来,像是放映机映出来的幻影一样。
「……坏掉,你说什么啊。你看起来很普通啊」
「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吧,但内里就不是了。……快乐啦,痛苦啦,这种多余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多。以前都能无视的东西,现在也不能无视了,所以我大概是坏掉了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而且,我并不普通。跟志贵不一样,因为我是个吸血鬼啊」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说完,Arcueid 好像笑了。
 如同虚幻的梦境一般,红色的晚霞慢慢消隐。
「———————真」
 真奇怪。
 或者说,异样吧。
 晚霞映照的教室。
 沐浴在红色的霞光中,无依无靠的少女垂着头。
 这就是,存在于我的眼前的景象。
「真不像——你的风格啊」
 没错,完全不像。
 你可是吸血鬼啊———所以,怎么能露出普通女孩子一样,无依无靠的侧脸呢。
「不能无视也好,做无用的事也罢,你并没有给谁添麻烦啊——那么,就无所谓了吧。
 我说过别把自己的事情想得太严肃。
 虽然不知道你在迷惑什么,但要我说,你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人——觉得你麻烦」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这样吗。志贵经常冲我大吼大叫,这和你说的可不一样啊?」
「———我是例外。因为远野志贵有杀死Arcueid 的罪孽在身,所以被你使唤来使唤去也是我自作自受。
 好吧,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所以你不用担心会给我添麻烦什么的」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的目光依然黯淡无光。
 ……被那样的眼神看着,真是伤脑筋啊。
 她看起来如此柔弱。真想就这样,紧紧地抱住她——
「……拜托了,打起精神来Arcueid 。
 确实,你这人任性妄为,听不进别人的话,这些都是你的问题。
 不过,除此之外的部分都很正常。你并不是坏掉了,只是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罢了。
 ———所以,笑一笑吧。看着你这样的表情,我的心情也要变得糟糕起来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过分啊!我……真的有那么任性吗?」
 Arcueid 露出了不满的脸色嘟囔着。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看来这位公主大人对自己的任性是完全没有自觉啊。
「————噗,哇哈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啊,要是把你身上的任性都剔掉的话,你就只剩下骨头了,只剩骨头!」
 虽然觉得我这番话有些自相矛盾,但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要说为什么,Arcueid 竟然会自己感到难为情,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啊,生气了。
「志贵大笨蛋! 人家可是很认真地在跟你说话,你却这么薄情!!」
「所~以~说~,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只会对你以外的人温柔吗?薄情可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
 忍着笑与Arcueid 正面相对。
 刚才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她又回复到她平时一贯的无瑕的表情。
「不过嘛,果然还是精神满满的样子比较适合你啊。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为、为什么志贵会放心? 你不是说对我一向薄情吗?」
「啊———说起来,好像是这样」
 我歪了歪脑袋。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奇怪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此放心。
 ……刚才,只是看见Arcueid 渐渐消沉的样子,就想要守护她而已———
「…………」
 真是白痴。
 确实这家伙很漂亮,我也知道她是个不错的家伙。跟她在一起也不会感觉到无聊。
 ……但是,怎能有如此白痴的想法呢?
 醒醒啊志贵——这家伙可是个吸血鬼哦。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你还真是个糊涂人呢。你连自己的想法都搞不清楚么?」
「……吵死啦,不懂自己又怎么样。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了。我平常的记忆总是暧昧不清的,搞不好也是这个原因呢」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样啊。难怪志贵总是精神恍惚的」
 Arcueid 点点头,看来似乎从心底里赞同。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我敷衍了事随口说出的借口,她竟然深信不疑,简直叫我哭笑不得,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了。
「———那么」
 总不能在教室待一辈子。
 再不快点离开,搞不好就要被还留在学校的老师发现了。
「喂,差不多该走了吧。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虽说没什么事了……志贵?」
 嗯? 我向她投去疑问的视线。
 Arcueid 吞吞吐吐地,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志贵你,有快乐的事情吗?」
「……你今天是发烧了吧?」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要取笑。我也,稍微知道志贵身体的情况。志贵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吧?
 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可是什么时候死掉也不足为奇的——」
「什——————」
———噗通。
 胸口的旧伤,仿佛在蠢动着。

「你——也是,人终有一死呢」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可是你的情况,可比其他人要更早啊」
 ……Arcueid 的眼神非常严肃。
 但是,不管是谁的身体都有死之线,容易造成死亡的部分有很多。
 并不只是我———有着容易死亡的体质。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回答我。生命是如此的不安定,你还有感到快乐的时刻吗,志贵?」
「—————你这问题真是蠢啊。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夕焼け(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是,有些事情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我在八年前,和死亡真的只有一线之遥。
 在医院的手术室接受治疗期间,我感觉处在一个非常黑暗的地方。
 或许只是梦而已。
 在那个时候,我真实体会到了自己已经死了的感觉,而所处的那个地方就是死亡。
 奇迹般地获救之后,遇见了老师,能够回到普通的生活,我真的非常高兴。
 在我死过一次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
 世界是如此和平,如此充满欢乐的地方。
 人常说找不到快乐的事情,但我觉得,作为人类,光是活着就已经足够快乐了。
 因此———即使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都是白费力气,我也能依然这样生活下去。
 ……所以。
 如果有人问我是否快乐,除非真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很快乐吧。
 不管多么绝望,只要自身仍然存在,我就心满意足。
 比起死后万事皆空,我更确定这一点。
 没有任何人教,我就已经知道这一点。
 光是存在于此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美好得无以复加了————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教室(夕)<瞬時表示>
「———很简单,活着本身不就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吗。直到现在一直都很快乐,今后也一定会快乐下去。
 ……我想,这就是我的答案」
 毕竟,远野志贵仅仅活了十七年,说不出什么豪言壮语。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样啊,这就是志贵的真心吧。……只是这样就很快乐了,是这样吗?也是呢,即使明知是多余的事,因为觉得做着很快乐,所以也无法割舍。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之前一直害怕这点,所以问了个无聊的问题,但现在我想这个答案或许也不赖」
「———什么啊。你还在在意刚才的事情么」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但现在这些困惑已经消失了。所以,在打倒盘踞这个镇上的吸血鬼之前,我不会再迷惑了。在那之前让我们一起战斗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停止
 说着,Arcueid 笑了。
「————」
 到打倒吸血鬼为止,吗。
「……没问题。我跟你,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因为今天一天都过得十分平凡。
 结果完全忘记了这件头等大事。
「————喂,Arcueid 」
 不假思索地。
「在全部都结束之后———打倒吸血鬼之后。在我们分别之前,再像这样一起玩一次好吗?」
 非常自然的,脱口而出。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那个,你说什么?」
「Arcueid 你的目的达成之后,我们再做一次这些无谓的事情吧。
 我跟你现在会在一起,是出于彼此协助的目的,不是吗?
 所以───我在想,真的,如果什么义务也没有,也没有任何特别的意义,单纯只是再见个面,又会怎么样呢」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并不全然如此。
 就像合得来的朋友一样,真的什么也不想,也不去考虑吸血鬼什么的。
 只是创造一些再平凡不过的回忆,Arcueid 一定会很高兴的,这才是我的真实想法。
「———如果你很忙的话,也没关系。我也只是提议而已」
 说着违心的话。
 Arcueid 呆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 中央<昼>=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 等一切都完结之后,我们再来这里吧,志贵! 什么意义都没有,那一定,一定是非常快乐的———」
 晚霞映照的教室中。
 Arcueid ,露出单纯的笑脸,与我做出了约定。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黒画面<瞬時表示>
; 交差点(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结果,出去外面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时间刚过七点半。
 虽然稍微早了点,但是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所以开始搜寻吸血鬼好了。
「好的。差不多也该开始了吧,Arcueid 」
 转过头面对背后的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不満(不満そう)<左シャッター(速)>
「什么,这就要去了? 太阳才刚下山不是吗?」
「是啊,但早点开始也没有坏处啊。白天玩得够多了,晚上得把心收回来了。
 Arcueid ,既然下了决心,就要好好去做」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变得这么认真了啊。既然这么认真的话,为什么昨天还爽约了呢」
「我说啊。我也是没办法啊,昨天我的身体实在是动不了。我本来打算要去公园的,真的」
 是啊,要不是秋叶阻止的话,我可能就真的拖著那副身体跑去公园了吧。
「哼~嗯,是这样啊。那么,就这样吧」
 看起来颇心不在焉的样子,Arcueid 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什么就这样?」
「志贵你不是说,本来打算要去公园的么? 现在时间还有富裕,昨天没有做的事情现在来做就好了」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哒哒哒,Arcueid 用着轻盈的脚步跑起来。
 看起来,真是往公园的方向去的。
「——喂,等等啊,喂……!」
 为了不跟丢Arcueid ,我也赶紧全力奔跑起来。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公園A(夜)<左カーテン(速)>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瞬時表示>
;CD-DA「館.夜」
「你看,虽然你抱怨了半天,但还是跟过来了,志贵」
 Arcueid 『啊哈哈~』地笑着。
「……笨蛋…要是…让你一个人的话…肯定…又要给…别人…添麻烦了……」
 呼、呼,努力调整因为奔跑而混乱的呼吸。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果然这个时间人还是很多哪。到处倒是人的气息,静不下心呢」
「……我说。为什么…不听我说话…你…你这家伙…真是……」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吗? 我可是一直都有好好听志贵说话啊?」
「……是么。听到了…你还无视…这性质…更恶劣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才没有无视呢。只是,即使回应的话也只会被你骂『傻瓜』,所以索性就保持沉默啦」
「……是吗。那么…也有…我这边的问题…吗」
 呼、呼,试图整理呼吸。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从学校门口到公园,约摸有六公里远。
 虽然只是小跑,但是这样的距离也给我的心脏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虽说,Arcueid 并没有跑得很快。不对,或许对Arcueid 来说这还算是慢的。
 可能是因为昨天贫血的后遗症吧,我的身体还不在状态。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要紧吧,志贵? 不要太勉强啊,要不要坐在长椅上休息一会儿?」
「……嗯。休息好了之后,我们就到街上去吧,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虽然我很高兴志贵有这份心,但是时间还早呢。
 Nero那时也是这样,吸血鬼没到自己活动的时间可不会随便出来。
 他们不等到夜的气息浓重的时候就不会活动,所以在这里打发点时间也不打紧」
「————」
 这种事情,你能不能早点说?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公園A(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坐在长椅上,无所事事地盯着时钟。
 公园的时钟刚刚转到九点。
 随著指针的转动,夜色渐深,人影渐少。
 不知为什么,Arcueid 没有坐在长椅上,只是很无聊似的踱来踱去。
; 屋外一般 : 公園.路地裏 : 公園A(夜)<瞬時表示>
 时间慢慢经过。
 安静的夜晚。
 今夜和两天前的夜晚不同,天空中没有一朵云彩。
 皓月当空,月光洒在白衣的Arcueid 身上,将夜晚的公园照得通明。
「……月光,啊……」
 如果那时候也如此明亮的话,或许我就能看清那绷带男的脸了……等等,
「啊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我一下子从长椅上蹦起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1(大きな驚き)<左シャッター(速)>
「志贵!? 怎么了,发现死者了么?」
 Arcueid 连忙跑过来。
「没,不是这个事儿———我之前忘了件重要的事情」
 顿觉自己真是神经大条啊。
 自己被袭击过的事儿,居然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说。
「Arcueid 。我,在两天前的晚上,被一个奇怪的家伙袭击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咦? 奇怪的家伙,是什么样的家伙?」
「呃,让我想想————」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冷静下来,尽可能清楚明白地,向Arcueid 说明两天前晚上发生的事件。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公園A(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儿—————」
 做完说明后,我看了看Arcueid 的脸色。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在我开始说明之后,Arcueid 的就一直用锐利的目光看向我这边,而且没有任何缓和下来的样子。
「怎么了Arcueid 。那个绷带男和神父装束的人,都是你的敌人吗?」
「……是啊。两边都是我的『敌人』喔。那个绷带男是谁暂时还不知道,但是那个天主教装束的女人我大概知道是谁」
 Arcueid 很不愉快地眯着眼。
 不对,与其说是不高兴,倒不如说是焦虑。
「帮助志贵的那个家伙,说不定就是我熟识的那位。……不好办了。如果确实是那个女人的话,可能会比我先一步找出『敌人』也说不准」
 Arcueid 似乎很着急地咬着嘴唇。
「等等。我可不记得有说过那人是女的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会错的。拥有单独执行异端狩猎的权限,使用复合了火葬式典与铁甲作用的黑键,这样的代行者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Arcueid 的焦躁,几乎要变成敌意了。
 谈起Nero的时候,Arcueid 也没有显露过现在这样的感情。
「……Arcueid 。难道说,帮助我的那个人也是吸血鬼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虽然不是这样,但是———也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告诉志贵」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想之前也跟你说过,就像盘踞在这个镇上的吸血鬼一样,把人类变成自己的下仆从而扩大自己的领地的吸血鬼,会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
 要是出现了牺牲者,会使用各式各样的魔术来防止周围注意到异状。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大概能想到,人类也并不都是窝囊废。如果发现自己周围住着这种怪物,自然也是会反击的吧。虽然人类很弱,但也有警察那样的存在,说不定自己就能解决问题」
「———也是,确实也有那个可能,但是警察只是为对付人类而设置的法律组织而已,我们基本不考虑他们。
 但是,说吸血鬼隐藏行迹是为了自保,这是正确的」
「志贵,吸血鬼也是有天敌的。有一个像杀手集团一样的组织,目前力量的天平已经向他们一边倾斜了。
 ……虽然对其他超越种也是如此,但是对吸血种来说,暴露自己的存在尤其致命。
 即使把秘密王国建立在一个微不足道,远离文明社会的小山村,如果牺牲者不断增加的话,『他们』也迟早会找上门来。
「吸血鬼只能秘密地榨取人类的血液,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自保。
 吸血鬼藏起被害者的尸体,也并不是怕被人类社会发现,而是害怕被这些天敌嗅到」
「……哈啊。吸血鬼的天敌,又是什么不明所以的怪物吧」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可不希望再有这些超越常识的东西闯进来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在说什么啊。所谓的天敌不就是你们人类吗」
「────? 天敌、是说我们?」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人类就以各式各样的魔术、神秘学、典礼仪式为基础成立各种组织,排除人类以外的灵长类。
 而其中最为强大的就是基督教───法王厅引以为豪的驱魔师集团。从旧教(天主教)时代开始他们就致力于将『非人』的存在斩尽杀绝,而其中吸血鬼则是首当其冲」
「世界上所有宗教里面,再没有比天主教更敌视吸血鬼的了。
 他们啊,简直是强迫症。这些疯子,我真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唉,Arcueid 叹了口气。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帮助志贵的人就是这帮专门从事异端狩猎的家伙的一员。
 他们被称为埋葬机关,依靠力量而非法律来处理对抗基督教的人。绝不露出真面目,杀手般的驱魔师」
「…………」
 消灭吸血鬼的神父,吗。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也可以算是伙伴吧? 这个叫埋葬机关的组织的目的也是消灭吸血鬼,说不定可以跟他们一起寻找吸血鬼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驚き02(小さな驚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可能。只要是吸血鬼就是这帮家伙的敌人。
 对他们来说,只要非人类的灵长类就是『邪恶』。有没有吸人类的血都无所谓。
 那个驱魔师,目标可不一定是盘踞在这个镇上的吸血鬼,搞不好是为了封印我而来的也说不定」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CD-DA停止
 恼怒地说完这番话,Arcueid 又开始来回踱步。
「……………」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Arcueid 盯上了自己的吸血鬼同类,同时又被仇视吸血鬼的家伙盯上。
「……什么啊。到头来还是只能靠自己啊,这家伙」
 我看着踱来踱去的Arcuied ,小声嘟囔道。
 洁白的月光之下。
 Arcueid 看起来,就像在跳着一个人的华尔兹。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CD-DA停止
; 公園A(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CD-DA「館.夜」
 时钟的指针滴答滴答地不断前进。
 来到公园之后,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二小时。
「————呼」
 身体已经缓过劲来,周围也已经没什么人影了。
 夜越来越深。
「Arcueid ,差不多了吧?」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我也觉得差不多了」
 虽然对我的意见表示同意,但Arcueid 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你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奇怪啊,Arcueid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在意志贵说的那个绷带男人」
 Arcueid 像是在思考的样子,叹了口气。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说起来,志贵。我昨天在这里被搭讪了」
「————哈?」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说~啊,我在这里被一个男人搭讪了」
「……呃,我不是叫你重复说一遍。你不是在想绷带男的事情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在想。我就是顺便想起这件事。就像志贵被突然袭击一样,我也突然被男人搭讪了呢」
「……原来如此。这个,不挺好吗。只看外表的话你确实是个美人,一个人在这里等待的话,神经正常的男人都会来搭讪的」
 这么老实地说出感想,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有时候,真讨厌自己的耿直。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果然是这样?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敌人,然后突然想起志贵以前说过的话。大概是说我很引人注目之类的。所以我就稍微窥探了一下对方的态度,才明白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等会儿。你,难不成把那个搭讪的家伙怎么样了吧」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有,我什么也没做喔。只是稍微说了些话,然后让他忘了我而已。……不过,要是没想起志贵说过的话,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是这样啊,Arcueid 你太棒了。你居然也有辨别能力啊」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当然啊。能惹怒我的也就只有志贵这样的家伙了」
 为什么Arcueid 说着这些话却看上去很高兴似的。
 ……正常来讲,无论是谁『如果被杀了』都会生气的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唉,叹了口气,环顾这个公园。
 ……一个月前。
 在镇上出现连环谋杀案之前,这个时间这里还是会有不少年轻情侣的,也有夜游结束后回家路过的学生。
 而此刻,却只有我跟Arcueid 在这里说话。
 我开始冷静地思考自己的现状。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远野志贵开始涉足这样的日常呢———?
;CD-DA停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呐,你看」
 突然Arcueid 叫我。
「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你看那个时钟。这个时间正好」
 Arcueid 指着公园的时钟,露出满脸的笑容。
 仔细一看———确实,时钟显示是晚上十点。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约定的时间。
 说了晚上十点在这里见面,口头的约定。
 ……昨天晚上。
 我没有能够遵守的,约定的时间。
「———————」
 我哽咽住了。
 为什么,如此细微的事情,给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阵冲击?
 为什么,如此细微的事情,会让这家伙如此高兴?
 ……真的,我不明白。
 今天一天,一直跟她在街上闲逛。
 Arcueid 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吸血鬼,可是我对这事实一点实感都没有。
「……我有,一个问题」
————快停止啊,志贵。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什么?」
「……那个,我说你啊」
————这种无聊的事情,别去做。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我怎么了?」
「……真的,是吸血鬼吗」
————你啊,到底在期待什么答案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不是吸血鬼──志贵,事到如今你怎么还来问这个?」
「不是什么事到如今啊。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移开视线说道。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哈啊。志贵的脑袋秀逗了嘛。我虽然不在乎,但是这可是很过分的侮辱啊。你这么怀疑有什么根据呢,说来听听」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有根据。
 可是───同样的,你也举不出能证明自己是吸血鬼的证据啊。
 所以———
「……因为,你说过你不喜欢见血吧。怎么会有这种吸血鬼呢?就算你说自己是个半调子,可是我觉得连血都没吸过的吸血鬼,连半吊子也算不上吧」
 ———并不是这样。
 我不过是。并不希望她是个吸血鬼,这才是远野志贵的真心吧。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你起来一下」
 Arcueid 朝长椅这边走过来。
 我照她说的,站了起来。
「————」
 和Arcueid 四目相对。
 我跟Arcueid 隔着大约二米距离。
 唉,Arcueid 长叹一声之后,突然微笑起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说得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呢。Arcueid ·Brunestud 真的算得上是个吸血鬼吗?」
 啊哈哈,Arcueid 笑着。
 ……松了一口气。
 我之前一直担心这个问题会伤到Arcueid ———谢天谢地,Arcueid 只是把它当成了玩笑。
「———是啊。Arcueid 不管怎么看也不像吸血鬼呢」
 啊哈哈,Arcueid 还在笑。
「那么,要不要试试看?」
 依然笑着,Arcueid 说出这样的话。
「试试看———咦?」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试试看我是不是真能吸血啊。如果我做到的话要给我奖赏喔,志贵?」
「什————」
 Arcueid 保持着笑脸,一步一步朝我逼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停止

; 月(遠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喀、喀、喀。
 Arcueid 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知道,她这不过是开玩笑。
 虽然知道,但是————身体,完全动不了。
「等————」
 一下————这两个字,说不出来。
 不是Arcueid 的力量———而是我自己,把话给吞了回去。
 Arcueid 渐渐接近。
 一步。再一步。
 低着头,一点一点的。
 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凝视着,她的嘴唇————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志贵,你说我是一个半吊子」
 从后脑响起甜甜的声音。
 喀,脚步声停在身旁。
———其实啊。吸血,是很简单的。
 这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アルクェイド:志貴の首筋に歯を立てるアルク(ふざけ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速(ループ)"
 扑通。
 我的颈部感受着Arcueid 的体重。
「———————」
 喉咙像是冻结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从脖子那里,感觉到她的吐息。
———那真是,如同火焰般灼热。
「Ar—————」
 原本打算说她的名字,却放弃了。
 是以自己的意志,停止的。
 我知道如果叫出Arcueid 的名字的话,她就会立刻离开。
「——————」
 Arcueid 的呼吸,如此接近。
 抓住肩膀的雪白手指,喀搭喀搭的颤抖着。
———她在,害怕。
 我的头脑空白一片,连恐惧都没有。
 仅仅是,Arcueid 这样喀搭喀搭的颤抖。
 看不见她的脸。
 只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呼吸,和她身体的颤抖重叠在一起。
 哈啊,微弱的吐息,哈啊哈啊,激烈的吐息。
「Ar———cueid ?」
「开玩笑—————的吧」
 Arcueid 的声音颤抖着。
 抓住我肩膀的手指,已经不再颤抖。
 取而代之───它们像鸟爪一样,深深刺进我肩膀。
「呜————!」
 痛得发出声音。
 Arcueid 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
 像是不打算让我逃走似的,像老虎钳一样紧紧扣住我的身体。
「Arc ———对不起,刚才是我玩笑开过了。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能,放开我吗」
「志————贵」
 Arcueid 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
———不妙。
 理智在拉响警报,我将力量集中到双手。
 准备动手将Arcueid 的身体推开。
 在那之前。
 疼痛感抢先穿梭在双肩之上。
「…………呜呜呜!!」
 双手完全动不了。
 Arcueid 侵占我的双肩的手指,力道又加强了一层,让我的手臂麻木了。
「———、———、———————」
 ……脖子能感受出,Arcueid 的呼吸越来越乱。
 发狂一般。
 Arcueid 的牙齿,几乎就要碰到我的脖子。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行……!」
 在抓着肩膀的雪白手指进一步加强力量之后。
 发出了悲鸣一般的呼吸,Arcueid 从我身边飞离。
;S.E.停止
; 公園A(夜)<瞬時表示>
 哈啊———哈啊———哈啊———
 急促的呼吸声响彻公园。
 有我慌乱的呼吸───还有眼前身体不断颤抖着的Arcueid 的呼吸。
「志————贵」
 Arcueid 茫然凝视着自己的双手,全身发抖,好像无法顺利呼吸到空气似的。
 雪白的手指,染上了我的血。
 红色的血,顺着指尖,从手腕滴下。
「啊————」
 Arcueid 看着它,痛苦得像是马上就要倒下似的。
「……Arcueid ,刚才,那是———」
 发出了声音。
 Arcueid 将视线从顺着手滴下的血移开,看着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
「……啊啊,我在这里。刚才,那个———这玩笑有点过头了啊」
 我本来只是想把这当做玩笑一笔带过,所以说出了这样的话。
 但是却造成了反效果。
「志贵———我,只是觉得———」
 Arcueid 的眼睛失去了焦点。
「喉咙———好干————」
 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Arcueid 现在就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来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不安定。
「拜托了———今晚,志贵就回去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喂,Arcueid ……!?」
 就这样,Arcueid 跑了起来。
 很快就跑远了。
 并不像之前那样,照顾着我的速度。
 Arcueid 用着就算我用尽全力也追不上的速度,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上。
「————什」
 就算她要我回去,但是看到这些之后,还能轻轻松松地回去,我是这样的人么?
「那家伙———身体这么痛苦,她还要跑到哪里去啊,这个笨蛋………!」
 就这么回家,我可办不到。
 虽然不知道应该从那里找起,但我还是向着夜晚的街道跑了起来。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CD-DA停止
; 街.映画館前(夜)<左カーテン(速)>
———没有看到Arcueid 的身影。
 这个镇子太大了,什么线索都没有就想要找到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与其无头苍蝇一样地瞎找,还不如预测一下她会去的地方,这样找到的可能性要高得多吧。
 这么说来———
去Arcueid 的公寓。
去闹市区搜寻。
……也许是,学校?
; 屋外一般 : 坂.交差点.街 : 街.映画館前(夜)<瞬時表示>
———应该去Arcueid 的公寓。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看她呼吸混乱十分痛苦。
 说不定今晚会放弃狩猎死者,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也说不定。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入り口(夜)<左カーテン(中)>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夜)<左カーテン(中)>
 ……按下门铃。
 没有任何Arcueid 会出来的迹象。
「———可恶,没有回来么,那家伙」
 不管按多少次门铃,房间的门也没有打开。
「…………」
 是没回来呢,还是只是不想出来应门呢。
———犹豫一下之后,我决定进去。
 对付门锁的话,只要切开『线』就可以很简单地打开了。
 在那之前,先试着转动把手。
「……咦?」
 门没锁。
 门把发出一声响声,很简单地就打开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夜)<左カーテン(中)>
「……Arcueid ,你在吗?」
 ……没有回答。
 房门没锁,房间里面也没有人的气息。
「那家伙,身体都那样了还要跑哪里去啊……!」
 重重的一拳捶在墙上。
「……呜」
 ……在做什么啊,我。
 有捶墙的功夫,不如赶快回镇上找那家伙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街.映画館前(夜)<左カーテン(中)>
 
 ……没找到Arcueid 的身影。
 仔细想想的话,如果那家伙真要把自己藏起来,我是不可能找到她的。
「……那家伙说了明天再见」
 现在只好相信这句话,等着明天晚上的到来了。
「…………」
 胸中带有一股难以名状的焦躁感,我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外一般 : 坂·交差点·街 : 街·映画館前(夜)<瞬時表示>
 ———在闹市区寻找目标吧。
 虽然Arcueid 看起来那么的痛苦,但她可不是一个感到难受就会去休息的人。
 那家伙说什么,志贵你回去吧。反过来就是说,她自己不会回去。
 看来Arcueid 打算一个人寻找吸血鬼。
 既然如此———我就去闹市区,抢先一步找到吸血鬼或是死者。
 Arcueid 很难找出它们,但我只要取下眼镜就能辨识死者。
「—————好」
 取下眼镜,忍着轻微的头痛,向闹市区跑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街·繁華街(死の線あり)<左カーテン(中)>
「呜————」
 一阵刺痛流过太阳穴。
 ……尽管,并没有有意识地去看『线』,但似乎光是裸眼在街上奔走就给大脑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可恶———即便这样,还是半个影子也没找到」
 ……在闹市区来来往往的人们,身上都只是普通的『线』。
 以前见过的,全身都布满了涂鸦的那种人影,一个也没见着。
「……好痛」
 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只要没戴着眼镜,头痛就会越来越强烈吧。
 尽管如此——还是不能这么简单就放弃。
 大大地深呼吸一口之后,决定再在闹市区走一圈。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街·繁華街(死の線あり)<左シャッター(中)>
「哈啊———哈啊,哈啊————」
 奔来跑去的疲劳加上头痛,我快要呕吐了。
 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别说死者,连一点异状都没发现。
 手摸了下额头,热度非凡。
 像是得了严重的风寒,发烧近四十度的样子。
「……可恶,还早着呢————」
 自言自语着开始又一次的巡回。
————猛然。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啊」
 不是这里,在更远的地方。
 在大楼和大楼之间狭小的小巷子里,不知怎的,貌似能看到噼里啪啦散落的火星。
 不对,正确地说。
 是死之『点』啪啦一声炸开后,就这么消散的感觉。
「————那是」
 ……不会错的。
 和以前,Arcueid 打倒死者那时,是一样的。
 那家伙———果然即使身体都那样了,还要坚持一个人战斗……!
「———找到你了………!」
 忘却了疲劳和头痛,往小巷里跑了起来。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伝奇その二」
 小巷子的入口。
 穿过大楼与大楼之间狭窄的小道。
『死』,正噼里啪啦地四散炸开。
 ……看来在和相当多的死者作战,这个数量有些异常。
「——————唔」
 快要忍不住了。
 随着我接近巷子,脊梁骨越发吱吱嘎嘎作响。
「哈—————啊」
 那感觉就像,骨头正一点点被锯子锯断。
 那是自己身体发出的疼痛。
 是本能的呼喊。
 再往前走很危险现在就得赶紧回头。
「吵———死了!」
 这种事情用不着你来说。
 这死亡的数量很不寻常。
 在这里面。小巷深处,正在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清楚得很。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回头了。
 不能丢下Arcueid 不管。
 如果———这会儿自己就这么逃了,那家伙必死无疑。
 这种预感挥之不去,我就带着它一脚踏进了充满死亡的巷子里。
; 路地裏2(夜)<左カーテン(速)>
「什——————」
 意识,冻结了。
 在我眼前展开的景象,简直无法相信是现实。
 在地面滚动着好几个,人形的东西。
 没有脸,手臂也被弄碎,肠子被撕裂开,全身都被染成通红的许多尸体。
 墙上、地上、甚至连头上的月亮都是。
 这儿的一切,都只是,一片血红。
 咕咚一声,低沉的声音。
 那是最后得一个人,全身挂满涂鸦的人体,在她的手中断了气。
 只用单手。
 就这么把死者的头向墙上撞去,像西红柿一样撞得稀烂。
 尽管如此似乎还没有满足,她随意地撕裂已经没有头的尸体,抛撒在路面上。
; 路地裏2(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
 仅存在月光和赤红的世界。
 Arcueid 就在那中心。
 她没注意到我这边。
 只是仰望着月亮———恍惚地,反复着慌乱的呼吸。
「—————」
 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脊梁骨吱吱嘎嘎响到了极点。
 锯子,似乎已经切断了骨头。
————吱、嘎。
 意识发出了哀鸣。
 在这儿待下去就糟了。叫喊着,自己还不想死。
 这时候。
 Arcueid 的眼珠子开始转动。
;CD-DA停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顔を隠して睨んでいる)<瞬時表示>
;S.E."心音·速(ループ)"
 Arcueid 的眼睛,不是红色而是金色。
 我们并没有目光相对。
 只是,我在看那双『眼』。
 噗、通。
 身体中的血液兴奋起来,意识也一样。
———就如同最最开始感觉到的,压倒性的危机感。
 不可以在这里。
 不能出现在那东西的前面。
  会被杀掉。
  我敌不过。
 那个『生物』是另一个级别的。
 不是级别高低的问题,那家伙判断级别的标准就和自己不同。
 出现在那家伙的面前的话————毫无疑问会被杀掉。
 噗、通。
 全身的血管都膨胀起来。
 一开始是恐怖。
 随之而来的,则是完全的杀意。
 因为,那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所以要杀掉。快杀掉。在这儿杀掉。立刻杀掉。
 既然流淌着这血液,
 就要把那个,
 就在这个地方破坏掉—————
 心跳猛然加速。
 明知道自己敌不过,可杀意却在全身鸣动。
 多么矛盾———是在说明知会被杀也要去杀吗?
 是在说不想死的话就要去杀吗,还是在说呆在这个地方就一定会被杀?
「咯————、啊!」
 ……不行。自己,并不在这里。
 那双眼———不能看那双金色的眼睛。
 虽然明知如此,我还是无法逃开Arcueid 的眼睛。
 噗通,噗通,血液沸腾着。
 难以抗拒的血的跃动。
 但是,在那之上有东西要穿破理性的外壳。
; 路地裏2(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停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瞬時表示>
;CD-DA「伝奇その一」
「咕————哈啊,啊———」
 想要杀戮是为了什么?
 因为不想死,所以在被杀之前要先下杀手吗?
 不,完全不是出于这样的理由。
 根本就没必要给杀意找理由。
 诚实点吧,远野志贵。
 很久以前———你就对,那个女的。
「闭———嘴!」
 不,该闭嘴的是你的理智。
 确实是这样。
 我只是,要她,只是想要Arcueid 。想起了,那时候的感觉。
 从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开始,这件事情就很明显了。
 从用这双手去杀掉那个生物,作为杀人者失去了童贞的那时候开始————!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啊—————啊!」
 是的,全都想要。
 心和身体,
 眼泪和唾液,
 血和肉和罪和罚和欲望和焦躁和——————
「哈———啊………!」
 呼吸疯狂了。
 无法保持意识。
 被Arcueid 的眼睛,所侵蚀。
 令我天旋地转的金色瞳孔。
 那,
 不是杀不杀的问题。

;CD-DA停止
; 路地裏1(死の線あり)<瞬時表示>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瞬時表示>
「———志贵!?」
 Arcueid ,注意到了我。
 她注意到我被那眼睛给迷住了,马上把瞳孔变回红色。
 但是,事已至此。
 为时已晚。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手持小刀,推倒了Arcueid 。
 Arcueid 的身体没什么力,压住非常容易。
 像骑马一样。
 单手抓着女人的脑袋,那只拿着小刀的手已经 高高地挥起。
 随后。
 在那胸前的双峰间,就那么一击下去。
「冷静点———! 那不是你的意思吧,志贵……!」
 听见Arcueid 的声音。
 头的正中心,咕嘟咕嘟像煮沸了一样。
「住口—————!」
 对她的脑袋使了很大劲儿。
 Arcueid 痛苦地抬起下巴。
 ……不敢相信。
 那么坚韧的生命,现在连一下都甩不开这只手。
「志———贵!」
 呼吸都很痛苦的样子,Arcueid 就那么喘着。
 咕咚。
 心脏里,有热血的脉动。
;S.E."心音"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凌乱。
 眼前凝滞了。
 身体好热———现在就想立刻,得到解放。
;S.E."心音"
「哈啊———哈啊————哈啊————-」
 摩擦着身体。
 骑在她的腰上滑动着。
 分开Arcueid 的双腿,将身子沉了进去。
;S.E."心音·速(ループ)"
「呃……」
 她不安地看着我。
 那视线,让我的脑中更加混乱了。
「哈啊————哈啊————哈啊————」
 下体充血了。
 生殖器勃起得都痛了,我如果现在不马上侵犯这个女人的话就要发疯了。
 泛起红晕的脸颊。
 柔软的玉颈。
 毫无疑问,在我身下的就是这女人的身体。
「哈啊———哈啊———哈啊———」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哈啊———哈啊———哈啊———!」
 那金色的双眼,把我的魂儿都快要吸进去了。
 手松开了她的脑袋。
 接着向她的胸部摸去。
 摸到身体。摸到脚。
 手指在衣服下的雪白的腹部上游走,感受那冰冷的体温。
「住手呀———志贵,这,不像是你………!」
 在燃烧的声音。
 像是在恳求似的红色瞳孔。
 看着这些,我的意识完全游离出身外了。
; アルクェイド:アルクを押し倒す志貴<瞬時表示>
「嗯………!」
 听见了好像是在掩饰着羞耻的声音。
 Arcueid 她,正拼命想用双手推开我。
 把她的两只胳膊一起抓住,摁在地面上让她无法动弹。
 要是有钉子就好了。
 被我摁住了双手的Arcueid ,像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狠狠地凝视着我。
「—————呼」
 这姿势真是格外的香艳。
 我这边双手也都动不了。如果放手的话毫无疑问Arcueid 会削掉我的头吧。
 这种紧张感。这种与其说是侵犯不如说是杀戮中相互较力的情形,让我体内的兽欲更加强烈起来。
「———快,停下———不停下的话,会后悔的———」
 那种老套的台词,才不会让她说完呢。
 我用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嘴,剥下了Arcueid 的衣服。
 用哈啊哈啊地喘着气的嘴,粗暴地剥了下来。
「……嗯,志贵,镇静,啊———!」
 身体一边哆哆嗦嗦地痉挛着,一边还做着无谓的反抗。
————哈,啊。
 我的凌乱的喘息,追寻到Arcueid 的腹部。
「啊————嗯…………!」
 看起来她相当敏感,只是这种程度就让她全身扭动。
 ……我感到无比兴奋。
 撩开衣服,舌头爬上了她的白皙肌肤。
「志贵,住手———!」
 Arcueid 的胳膊开始用力,不过现在还是我更强些。
 不会让她抵抗的。
 我继续撩开她的衣服。
 虽然途中被胸部的隆起给顶住了,但最后还是强行把上衣推了上去。
 两片胸部一上一下地抖动着。
 那完美的形状,确实是她身为女性的证据。
 我对着一侧的胸部咬了下去。
「唔啊————!」
 Arcueid 发出一声尖叫。
 弯成弓状的身体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弹了起来。
 我不在乎。
 用几乎要咬碎的力度咬住,舌头像品尝美味一般地爬了上去。
「志……贵………,停下………!」
 Arcueid 的声音变得更热。
 粉红色的乳头也变硬了。
 Arcueid 的乳头像雄性的勃起一样,只是被摸了一摸,就无关理性地,变得很硬很硬。
「嗯———————!」
 Arcueid 拼命压抑着声音,她是在害羞吗。
「志贵————这种事情,以后再———」
 无视了Arcueid 的声音,继续用舌头在胸部上爬行。
「嗯……啊———!」
 Arcueid 的表情开始扭曲。
 胸部只要用力按下去就会反弹回来的触感。
 雪白的胸部渐渐地高高隆起,带着令人心急的红色。
 我像是要将其一口吃掉似的忘情地吮吸着。
「…………嗯嗯……啊,嗯————」
 燥热的声音。
 微微冒汗的女性身体。
 表情扭曲着的脸,伴着痛苦的喘息声。
 柔软的乳房,被舌头肆意蹂躏。
 没有任何意义。
 有的,只是,舔舔,弄湿,欺负一下这样的欲望而已。
 把脸深埋进胸部。
 白色的乳房沾满了唾液,看起来好像闪着油光钝亮的光泽。
「……哈……住,手………绝对……,这种事,绝不原谅……的,啊……!」
 听到了咬紧牙关的声音。
 只不过是还没舍弃掉羞耻感,零星的烦人声音。
 咬着乳头。
「嗯,呃————!!」
 Arcueid 的身体再一次被吓了一跳似的弹了起来。 这次更高了。
 像是要强调胸部似的,感觉上与其说是弹起来不如说是炸开来。
 没有打算要细心地爱抚。
 我的脸继续在她的胸部游动。
「不,不要……志贵,求,你了———」
 舌头来回于乳头和乳沟之间。
「那儿,要是被摸了,我,不行———」
 像是要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似的,继续用力吮吸着那裸露的肌肤。
「唔啊———!」
 Arcueid 的双手胡乱动着。
 一边把她的双手摁住,一边舌头也没闲着。
 从胸口到锁骨,从锁骨到脖子全都被舔湿了。
「不是的……志贵……并不,喜欢,我……啊……!」
 管它呢。
 听不进去这些事。
 面对Arcueid 沁着香汗的身体,我完全失去了理智。
 本来就很美丽的肢体,在浑身沾满了汗水之时看起来尤甚。
———咕咚。
 血液流动的刺痛。
 阳具,现在就想马上进入Arcueid 体内。
「哈啊,哈啊,哈———啊」
 没必要再憋着了。
 想做的话做就行了。
 嘴离开了Arcueid 的脖子,向着小腹下方的茂密森林处开动了。
「唔…………!!!」
 Arcueid 的身体闹腾得格外厉害。
 再这样下去双手都要挣开了。
 在那之前。
 向着肚脐的凹陷处更下面的地方。
 金色的草丛正中,
 顺着拨开露出粉红色的位置,让舌头轻柔而又热烈地穿梭于肉褶之间。
 像是把两片肉褶割开一样将舌头猛刺进去,轻轻地吃着上部的圆形隆起。
「啊———不,行————!」 
 Arcueid 把背弓了起来。
 被咬住了女性性感带中反应最强烈的部分。
 那种只有用舌头舔遍全身才会有的感觉,才是不同层次的快感。
 瞧。
 Arcueid 的体内,粘膜和粘膜之间开始往外带出水气了。
 像是收获时完全成熟的果实那样水灵,水滴带有蜜的味道。
 要插入的话这点润滑油还不够,不过我不在乎。
 本来脑中就没有过,要把这个女的好好抱着的想法。
 我只是———想要这个女人的身体。
「—————志,贵」
 Arcueid 的声音很微弱,似乎已经明白了将要被怎样。
 反抗的感觉消失了,她只是用湿润的眼睛盯着这边。
「—————」
 湿润的,眼睛。
 那是。
 在哭,的意思吗?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アルクェイド:アルクを押し倒す志貴<瞬時表示>
「唔…………!」
 头痛飞窜了上来。
 不停地猛窜,使我本能地叫了起来。
 要是这就停手的话就没命了。
 心脏狂热地跳动着———像是在告诉我如果不把这个女人按在地上给办了,之后她一定会趁我不备发动袭击。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アルクェイド:アルクを押し倒す志貴<瞬時表示>
「——————」
 她哭泣着。
 为什么———会哭呢?
 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让她哭的。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アルクェイド:アルクを押し倒す志貴<瞬時表示>
 头痛暴走起来。
 肆意叫喊着。
 ————我在犹豫什么呢。
 要怎么做已经决定好了。
 我,要把Arcueid —————
她一定讨厌这样,我不能这么做。
我只是,想要她。
; アルクェイド : H : アルクを押し倒す志貴<瞬時表示>
———不能这么做。
 Arcueid 好像真的不愿意,不能再跟那次一样了。
 我曾经,被这个头痛所魇杀了她一次。
 所以,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不能输给自己而让Arcueid 哭泣,即便头痛欲裂,也决不能这么做———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S.E.停止
; 路地裏1(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哈————啊!」
 放开了Arcueid 。
 头痛消失了,心脏也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刚才凶暴的心态消失了,我总算明白自己之前都干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自己也无法相信。
 但是,记忆非常清晰。
 推倒了Arcueid 。
 摁住脑袋打算用小刀刺。
 ……还有,在那之后的凌辱行为。
「—————」
 说不出话来。
 Arcueid 穿好了衣服站起来。
 我———不知该如何谢罪。
 对不起,什么的,光说这个不可能被原谅吧,恐怕。
「———Arcueid ,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必介意。……应该道歉的是我」
 Arcueid 表情尴尬地移开视线,说道。
「说——说什么呢,不好的是我才对。我———如果意志更坚定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用的。靠志贵的意志力想必是无法抑制的。志贵是因为看到了我的『魔眼』才这样的」
「咦———? 魔眼,是指Nero那种眼睛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我呢,刚才头脑也不是很清醒。感到渴得不得了,自己也解决不了。
 所以———发现了死者们的时候,我把那种冲动用破坏冲动来替换,才勉强坚持了下来。
 那时候,我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结果途经的志贵,就看到了我的魔眼」
「……确实我看到Arcueid 金瞳的时候感觉浑身不正常———但是,真的只是这样吗?我,是自己——」
「不是那样的。
 志贵,我的魔眼是魅惑之魔眼,所有看到魔眼的对象都会变成我的俘虏。……我想志贵对我产生了性欲,一定也是这个原因」
「——这个———我想,不一定吧」
 即便,没被Arcueid 操纵。
 我真的是,喜欢这家伙,也说不定。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是因为我的疏忽。……对不起,志贵。不顾及你的心意,就操纵了你的身体」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说这话的时候,Arcueid 把眼睛转开了。
 ……被这样道歉,胸口痛了起来。
 因为我完全没感觉自己是被操纵的。
 倒像是———借着这个幌子,来顺从自己的欲望。
「Arcueid ,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要道歉。……志贵,这只是一次事故。我也忘掉,你也忘掉。我想这样对双方都好」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说完,Arcueid 静静地走开。
「……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今晚就这么结束吧。这下死者都杀光了,再继续搜索也没什么意义」
「……那也行,不过这成山的尸体怎么处理?如果被人看到就糟糕大了」
「不必担心。一旦成为吸血种就不会有遗体残留下来。拒绝入土的他们,消灭之后就会化为灰烬消散在空中。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一一回归尘土的」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遅)>
 Arcueid 没有回头,脚步虚弱地离开了小巷。
「………………」
 把她留下来,现在的我已经做不到了。
 双手,还留有Arcueid 的触感。
「———混蛋。我真是个,十足的混帐东西」
 一个人,轻声说道。
 在这个惨剧发生的小巷舞台,忏悔般地仰望月亮。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路地裏1(夜)<瞬時表示>
———我只是想要她罢了。
 毫无疑问。
「志……贵……?」
 Arcueid 的声音里,还残存着理智。
———可恶。
 拜Arcueid 所赐,我早就抛弃理智了。
 只想自己保持清醒,我可不会让你如意。
「哈啊——哈啊,哈啊———」
 放开了抓着Arcueid 的双手。
 Arcueid 的胳膊,咣当一下,垂落到了地面上。
「志贵———恢复正常了么……?」
 Arcueid 叹息道。
 我没有回答———用重新自由的双手,将Arcueid 的短裙撕扯了下来。
; Arcueid :アルクを押し倒す志貴<左シャッター(速)>
「———! 不行,住手,志贵!」
 Arcueid 的抬起了腰。
 她想用双手将我推开。
 无所谓了。
 我跨坐到了Arcueid 的腰身上。
「都叫你住手了……! 怎么了啊,志贵你怎么了啊———!」
 Arcueid 身体扭动着想躲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把一直到现在都紧缚在裤子里难受到不行的肉棒解放出来,就那样直插了进去。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Arcueid :レイプされるアルク<左シャッター(速)>
「———!」
 没有光滑插入的声音。
 还没有充分湿润的秘穴,拒绝着坚硬如铁已然沸腾的肉棒的插入。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能退却。
 无视那肉穴里粗涩的感觉,将身体强行一沉继续插入进去。
「不要———痛,好痛———志贵………!」
 Arcueid 尝试用双手阻止我的身体。
 但是那双手却毫无气力。
 是因为疼痛呢,还是说本来就没用力呢。
 无论怎样我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极度膨胀的肉棒,在Arcueid 的秘穴里体味着快要裂开那样的折磨。
 爱液只有一点点,我的肉棒也像被摩擦一样感觉很疼。
 因为这份疼痛就保持这样不再深入,还是继续欺负Arcueid 的阴道,二者的分量直接冲击着脑髓。
 疼痛和快感是如此相近。
 已经忍耐着憋了很久的肉棒,无论痛苦或是快感,都在贪婪的渴求着。
 随着我继续的插入。
 因为这份疼痛就想逃走的念头,和越发将肉棒勒紧向内吸引的无数层肉壁,使我的头脑更加发热。
「嗯————!」
 微微有点陶醉其中。
 Arcueid 抬起了腰。
 噗哧一下。
 突破了坚硬障壁的感觉之后,湿润滑腻的触感传递开来。
「唔,啊———啊,嗯———!!!」
 痛苦的喘息。
 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的样子。
 ……从阴部汩汩流淌而出,透明的蜜汁和鲜红的处子之血。
 难怪身体会这么僵硬。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那,比起快感,会更觉得疼痛吧。
「哈———哈哈,哈」
 不过既然如此,接下来只需填满她的阴道了。
 还好,阴道里已经用血液润滑了。
 微微地抽出,然后再次猛烈地突入进去。
「呀……!」
 啪唧,啪唧的淫靡的粘液声。
 Arcueid 的身体随着我的腰每次的挺入而摇动着。
 一次又一次。
 在大脑感受到Arcueid 的身体那种难以言味的感觉之前,
 満涨坚挺的肉棒就如同击打沙袋的拳击手那样,不停歇的抽插着,
 一下又一下,不到破裂就不停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
 Arcueid 的呼吸狂乱起来。
 什么都不再考虑了,只是单纯的渴求着快感。
 而且与此相应,她的秘穴也确实变得炽热起来。
「哈啊,啊,呼啊,啊,啊———!」
「唔,呼………!」
 禁不住叫了起来。
 Arcueid 的体内,的确———像要融化了一般,好热。
 这种感觉,只是插在里面,就好像要被连根夹断了。
 不仅仅是肉棒的外皮,连整个肉棒都在被揉搓着,被紧紧地夹着,被吸向秘穴的更深处。
 总觉得———通过肉棒、好像要把整个身体里的东西都释放出来。
「唔————」
 忍耐着快要迸发的感觉。
 不断抽插的腰部却没有停下来。
 噗滋,噗滋,耳中听到的,只有这么淫靡的声音。
———不太明白。
 在不知不觉间,感到好像早就已经射了几十次了。
「嗯———,嗯唔,嗯,啊,嗯……!」
 Arcueid 的手指,配合着身体的韵律在我的胸前抓挠着。
 赤红的爪痕。
 那血的痕迹,似乎更加刺激着Arcueid 。
「嘶———!」
 只有肉棒在不断的抽插,原始的性行为。
 享受快感的同时,也渐渐没了体力。
 开始时,只是我在欺负她。
 但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两个人彼此,都如同野兽一般,渴求着对方。
「志……贵……!」
 听到她呼喊我的名字,心弦都为之颤动。
 直到现在才回想起来。
 我是,有着那个名字的人类。
「唔———!」
 使尽浑身力气,腰部捅了过去,仿佛要把肉棒插到子宫一般。
 咕嘟咕嘟的释放感。
 之前在肉棒根部翻涌的滚烫精液喷射而出,整个尿道都有强烈的灼热感。
 咕嘟,咕嘟。
 不停地痉挛着。
 就在我射精之时、Arcueid 的肉穴也还在刺激着我的生殖器。
「唔————!」
 急忙想拔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如荆棘一般将我缠绕吞噬,让我无法离开。
「啊————唔…………!」
 逃不开。
 我明明,已经到达高潮了,可是精液还在不断的向外喷射着。
 咕,嘟。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啊————哈,啊—————」
 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
 唾液淫荡的汩汩流淌而出,已经浑然忘我。
 我被杀死了。
 就如同被杀死之前的那一瞬间,灵魂一直攀升,直到升天的那种幻灭的快感。
 这快感,支配了整个远野志贵的肉体。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S.E.停止
; 路地裏1(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哈啊、哈啊、哈啊————」
 彻底脱力了。
 筋疲力尽的横卧在Arcueid 的身上,喘息着让身体休息。
 Arcueid 雪白的肌肤,透着诱人的艳红。
 以前那么冰冷的身体,现在却像别的东西一样灼热。
 侧耳倾听。
 她哈,哈地呼吸里,微微带有一丝愉悦的影子。
「哈啊,哈啊,哈啊————」
 耗尽了体力,因为跟Arcueid 做爱而麻痹的大脑,现在什么都无法思考。
 就暂时让我这样。
 被脑内残留的快感的波浪所吞噬,只是呆呆的凝视着,躺卧的Arcueid 的裸体———。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路地裏1(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要说感觉的话,感觉几十个小时都在跟Arcueid 做爱,实际上也许只有不到几分钟的时间。
「————」
 放开了Arcueid ,突然感到一阵懊悔。
 头痛消失了,心脏也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刚才凶暴的心态消失了,我总算明白自己之前都干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自己也无法相信。
 但是,记忆非常清晰。
 推倒了Arcueid 。
 摁住脑袋打算用小刀刺。
 ……还有,在那之后的凌辱行为。
「—————」
 说不出话来。
 Arcueid 穿好了衣服站起来。
 我———不知该如何谢罪。
 对不起,什么的,光说这个不可能被原谅吧,恐怕。
「———Arcueid ,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必介意。……应该道歉的是我」
 Arcueid 表情尴尬地移开视线,说道。
「说——说什么呢,不好的是我才对。我———如果意志更坚定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没用的。靠志贵的意志力想必是无法抑制的。志贵是因为看到了我的『魔眼』才这样的」
「欸———? 魔眼,是指Nero那种眼睛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我呢,刚才头脑也不是很清醒。感到渴得不得了,自己也解决不了。
 所以———发现了死者们的时候,我把那种冲动用破坏冲动来替换,才勉强坚持了下来。
 那时候,我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结果途经的志贵,就看到了我的魔眼」
「……确实我看到Arcueid 金瞳的时候感觉浑身不正常———但是,真的只是这样吗?我,是自己——」
「不是那样的。
 志贵,我的魔眼是魅惑之魔眼,所有看到魔眼的对象都会变成我的俘虏。……我想志贵对我产生了性欲,一定也是这个原因」
「——这个———我想,不一定吧」
 即便,没被Arcueid 操纵。
 我真的是,喜欢这家伙,也说不定。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是因为我的疏忽。……对不起,志贵。不顾及你的心意,就操纵了你的身体」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说这话的时候,Arcueid 把眼睛转开了。
 ……被这样道歉,胸口痛了起来。
 因为我完全没感觉自己是被操纵的。
 倒像是———借着这个幌子,来顺从自己的欲望。
「Arcueid ,我————」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要道歉。……志贵,这只是一次事故。我也忘掉,你也忘掉。我想这样对双方都好」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说完,Arcueid 静静地走开。
「……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今晚就这么结束吧。这下死者都杀光了,再继续搜索也没什么意义」
「……那也行,不过这成山的尸体怎么处理?如果被人看到就糟糕大了」
「不必担心。一旦成为吸血种就不会有遗体残留下来。拒绝入土的他们,消灭之后就会化为灰烬消散在空中。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一一回归尘土的」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遅)>
 Arcueid 没有回头,脚步虚弱地离开了小巷。
「………………」
 把她留下来,现在的我已经做不到了。
 双手,还留有Arcueid 的触感。
「———混蛋。我真是个,十足的混帐东西」
 一个人,轻声说道。
 在这个惨剧发生的小巷舞台,忏悔般地仰望月亮。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志貴の部屋(朝)<瞬時表示>
———早上了。
 睁开眼睛,戴上枕边的眼镜。
 透过窗看到了天空,万里无云的蓝天。
「………………」
 虽然迎来一个如此纯净无暇的早晨,可心头却依旧阴云密布。
 理由自不用说。
 昨晚和Arcueid 发生的那件事情在脑海中挥散不去,罪恶感不断折磨着我。
「……说是彼此都要忘记———但这事,怎么可能忘得了啊」
 盯着双手出神。
 这指间仿佛还记得Arcueid 身体。
 现在还留有她肌肤细滑的触感,还有那冰冷的体温。
 虽然那个时候脑中一片空白,不过现在回头想想一切都记忆犹新。
 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Arcueid 说要忘掉它,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可我在懊悔的同时,偏偏一丁点儿都无法忘掉。
 我所懊悔的,是那时的自己为何无法保持理性,做出了那样的事。
 如果不是用这种像野兽一样的方式,而是用更像人类的方式去接触的话,那又会如何———
———我知道的。
 我失去自我,并非是因为看到Arcueid 的金色魔眼。
 只是我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其实在很久以前,远野志贵就已经被那个家伙迷住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到今天才注意到————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房子里一大早的光景和平日没有任何不同。
 翡翠来叫我起床,去客厅看到秋叶和琥珀,在上学前略微寒暄两句。
 一直都没什么变化。
 心情无可救药地空白一片,即使有人搭话也视而不见,就这么心不在焉地离开了宅子。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校門(朝)<左カーテン(中)>
 穿过大门鱼贯而入的学生们都满面春风。
「对哦。今天是星期六啊」
 这几天,因为每天跟着Arcueid 转来转去,连对时间的感觉都没有了。
 提到星期,第一次遇到那家伙是在星期五。
 一周前的早上,那个家伙就在学校前面的十字路口等着我。
「……那家伙,当时是在笑吧,大概」
 说起来,确实是在笑。
 即使是在这里埋伏等着杀死自己的对手,她仍然双眼炯炯放光,很快乐地等着这个叫远野志贵的杀人者。
「……为什么呢?要是今晚那家伙来了的话,问问她当时这么愉快的理由好了」
 咕哝着,心情却又沉重起来。
 Arcueid 大概不会到公园来了。
 我真切地体会到,昨晚是最后的一个夜晚了,这想法一直盘踞在我脑海中。
 心情沉重,做什么都心不在焉都是由那而起。
 我说不定再也见不到Arcueid 了。这后悔感,就像沉重的锁链一样缠绕在我身上———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教室(朝)<左カーテン(中)>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离班会开始还有大约五分钟。
 什么也不做,只是呆呆地眺望着操场。
; 中央<昼>=有彦:通常<左シャッター(速)>
「你这个翘课狂。昨天也没来学校,到底在做什么呀,远野君?」
「…………」
 唉,一声沉重的叹息。
 平时都会拿他当对手,不过今天实在没有把有彦当作对手的心情。
; 中央<昼>=有彦:呆れ<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怎么了,没精打采的。昨天没来学校,今天来了也是魂不守舍。别介,远野要这样的话学校还真就一点意思都没了」
 有彦很夸张地耸耸肩。
「———有彦。不好意思我今天想一个人静静。行吧,就算没有我你不是还有学姐么。唔,倒不如说没有我的话你更走运,对吧?」
「哈———? 学姐什么的,三年级里有我认识的人吗?」
「……说什么呢你。Ciel学姐不是二年级生而是三年级生啊。……不过话说回来,那位确实经常让人怀疑是不是下级生,不过再怎么说学姐还是学姐啊」
「Ciel学姐……是谁? 我们学校有留学生吗?」
 有彦疑惑地歪着头,看起来很认真。
「说什么呢,学姐的确是日本人啊……」
 不对,等等。
 那位是日本人,可没听谁说过。
「……虽然谁都没说过,不过,大家不都习以为常地称呼那个人为Ciel学姐么?」
「所~以~啦~,到底那个学姐是谁啊?怎么了远野,看来你脑袋病得不轻啊?」
 我没去注意听有彦的玩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
 对啊。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么明显不对劲的地方?
 Ciel这样的名字,再怎么想也不是日本人的名字。
 我和那个人虽然很熟的样子,却连对方的全名都不知道。不仅如此,连那个人是几年几班的学姐也不知道。
 这么说来。
 我第一次遇到那个人时,为何会深信彼此之间已经是老相识了呢……?
「——————!」
 碰的一声,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 中央<昼>=有彦:呆れ<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怎么了远野,你从刚才开始就很不愉快哦」
「我去一下职员室。麻烦跟班主任说一声」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将一脸疑惑的有彦甩在背后,跑出了教室。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在职员室调查了一下三年级的学生名册,果然并不存在名叫Ciel的学生。
 为慎重起见,我也向职员室的老师们打听了一下,但是没有一个老师记得Ciel学姐的事情。
; 教室(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放学后。
 因为是星期六,班会刚一结束,同学们就像成群散开的小蜘蛛一样从教室里冲了出去。
「————」
 难得的星期六,我却一点干劲都没有。
 像死者一样没有生气,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归路。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屋敷ロビー(夕)<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速)>
「欢迎回来,志贵少爷」
 一回到家里,翡翠就出来迎接。
 虽然她特地等在这里迎接我,我还是没空答理翡翠,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志貴の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用完晚餐,回到了房间。
 和Arcueid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该动身了吧」
 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来。
 尽管如此,既然发过誓不会再次爽约,自己就绝不能废弃约定。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公園B(夜)<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在十点之前到达了公园。
 附近完全没有人影。
 坐在长椅上,数着时钟的秒针,我等待着Arcueid 的到来。
……回家吧。
……再等一会儿。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公園B(夜)<左カーテン(中)>
 到了十一点。
 ……公园像是结了冰一样,陷入完全的停止。
 没有新鲜流动的空气,也没有往这边来的人的气息。
 完全没有Arcueid 要来的迹象。
 时间,只是在白白地流逝。
 我————
……再等一会儿。
……回家吧。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公園B(夜)<左カーテン(中)>
————钟上的两根指针同时到达了顶点。
 到这里已经两小时了。依然没有Arcueid 要来的迹象。
 我————
……再等一会儿。
……回家吧。
; 屋外一般 : 公園·路地裏 : 公園B(夜)<瞬時表示>
 ……Arcueid 没有来。
 想想这也很自然。
 发生了那样的事———践踏了那家伙的所有信任,我强行用暴力侵犯了那家伙的身体。
 Arcueid ,一定不会来了。
 Arcueid 说彼此都忘掉,一定就是这个意思。
「可恶……!」
 无比的后悔袭上心来,我就这么离开了公园。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外周<左カーテン(中)>
 ……回到了宅邸。
 打开后门进入屋里。
; 屋敷ロビー(夜)<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廊下(通常)<左カーテン(中)>
; 志貴の部屋(夜)<左カーテン(中)>
「哈————啊」
 什么也不想,就这么沉入床中。
 滴答、滴答、滴答,秒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
 ……现在,睡觉吧。
 等早上一觉起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Arcueid 的事也好,镇上闹腾的吸血鬼的事也好,一早起来,就全部————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速(ループ)"
 吱碦 吱碦 吱碦
 噗通 噗通 噗通
 吱碦 吱碦 吱碦
 噗通 噗通 噗通

 ……疼痛与心跳相互交错。
 吱碦,每次疼痛,记忆剥离开去。
 噗通,每次心跳,记忆涂抹回来。
 剥离而去的记忆,恐怕是多余的东西。
 对自己不必要的记忆。过去。经验。
 将这些东西都剥离而去。也就是说,忘却。
「啊—————」
 为渐渐稀薄的记忆、剥离落下的过去感到惋惜,我伸出手。
 但是什么也抓不住。
 要说为何,我。
 正在忘却的记忆到底是怎样的记忆,我连这个都忘掉了。
 吱碦、吱碦。
 反复的头痛让我十分不舒服,即使在梦中也欲作呕。
;S.E.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志贵少爷,您醒着么?」
────听到声音。
「请稍微忍耐。我马上给您拿点喝的来」
────那之后,听到的,只是奔跑的脚步声。
; 志貴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館·朝」
 慢慢睁开眼睛。
 自己躺在床上,淡淡的阳光正从窗户洒在我身上。
「────早上了、啊」
 缓缓撑起身体,我注意到自己的汗衫已经湿透了。
「怎么回事……? 是做了个噩梦吧,我」
 试着回想刚才的梦。
 ……………………………………………………………………………………………………………………………………………………………………………………………………………………………………………………………………………………………………………………………………………………………………………………………………………………………………………………………………………………………………………………………………………………………………………………………………………………………………………………………………………………………………………………………………………………………………………………………………………………………………………………………………回想不起来。
 毕竟梦这种东西,在意识觉醒的时候记忆就融化了,想不起来也很正常。
 只是。
 总觉得,有种模糊的印象,感觉忘了什么一样。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志贵少爷? 您已经醒了么?」
「啊啊起来了。早安翡翠」
「是,早上好,志贵少爷」
 翡翠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走近床边。
「我给您拿了点喝的来。如果还觉得不舒服的话,请喝一点吧」
 我看到翡翠手拿一个银盘,上面放着喝的东西。
「不用了,我没觉得不舒服。我之前睡得很熟,所以现在头脑很清醒」
「───是吗」
 翡翠做出了个很少见的回答。
「昨晚看您身体状况可是相当糟糕呢」
 ……果然昨晚做了噩梦了。
「没事,没觉得身体有啥异状,不要紧的。不过嘛,你这么担心我我很高兴,翡翠」
; 中央<昼>=翡翠:てれ02(もじもじ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看到志贵少爷有精神比什么都好」
 翡翠一直用她那玻璃工艺品一样的眼睛看着我这边。
 ……总觉得,这让我有点不自在。
「那我换完衣服就去餐厅。准备早餐的事拜托跟琥珀说一声」
; 中央<昼>=翡翠:てれ02(もじもじし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我明白」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那么。
 时间不到早上七点。
 看来今天早上可以悠闲一点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中)>
 客厅里秋叶和翡翠都在。
 从厨房那边传来琥珀哼的歌。
; 中央<昼>=秋葉:不安<左シャッター(中)>
「早上好,哥哥」
「早啊。怎么了,秋叶你今早看着没什么精神啊。早饭里有不爱吃的东西么?」
; 中央<昼>=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呃,我就随口一说。确实我记得秋叶对食物有很多讲究,喜欢的和讨厌的都有很多」
「真失礼呢。小时候确实是这样,但我现在早就不再挑食了」
「……是么。真奇怪哪,要是这样的话,发育状况应该与年龄更加相符才对……」
; 中央<昼>=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刚才,你说了什么吗?」
 秋叶瞪了我一眼。
 ……糟糕。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没,啥都没说。我只是在自言自语罢了,不必介意」
; 中央<昼>=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是的。看来没必要担心他了,翡翠。看起来就算被杀哥哥也死不了的」
「是,我也有同感」
 对叹气的秋叶,翡翠面无表情地表示同意。
 从她们的话来推测,秋叶和翡翠似乎都有点担心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怎么讲?」
 我歪了歪脑袋。
; 中央<昼>=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怎么讲,就是普通的担心啊! 昨天晚上,你一回来就直接倒头大睡,然后好像一直做噩梦的样子。
 即使我们试着弄醒你也醒不过来,这难道不像是得了什么重病吗?」
「诶,是这样啊。───不过我,不像是得了风寒之类的病啊?」
; 右<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并不觉得是风寒。志贵少爷的睡眠和平时一样,体温和呼吸都很正常。只是,汗分泌了很多」
「……分泌,这说法还真叫人不爽」
; 中央<昼>=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这边照看你还更不爽呢,你应该稍微感谢一下。另外,一会儿记得也感谢一下琥珀。我一个人可照顾不过来」
「“我一个人”……秋叶,是你在照顾我么?」
; 中央<昼>=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我和哥哥是兄妹啊。
 再说照看的时候我只是在旁边看着状况而已,擦汗什么的都是琥珀在做」
 视线游走,秋叶结结巴巴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平时都是直接从正面看着对方,说话也很清晰流利,现在这可真不像秋叶。
「是吗。谢谢你秋叶。让你担心真过意不去」
; 中央<昼>=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必多礼。我只是在做我的义务而已。哥哥,这些感谢的话还请去对琥珀说」
 秋叶把脸背过去,再不看我这边。
「志贵先生~,早饭准备好了哦~」
 从餐厅传来琥珀的声音。
「好啦哥哥,快点去吃早饭吧」
「好好」
 我横穿过客厅往餐厅走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屋敷玄関(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左シャッター(中)>
「那一路顺风,志贵少爷」
「我走了。今天大概四点钟回来」
 朝送行的翡翠扬扬手,离开了屋子。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通学路(朝)<左カーテン(中)>
;CD-DA「学校·昼」
 走在早餐的上学路上。
 星期一的早晨。不知什么原因,今天上学的脚步特别轻快。
 也许是因为几天来的脱离常轨的生活,像这样的日常生活让身体感到舒畅起来。
「…………咦」
 有点问题。
 我说“脱离常轨的生活”,这是指怎样的生活?
「………………」
 总觉得有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那是什么事情,我实在想不起来。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校門(朝)<左カーテン(中)>
; 中央<昼>=有彦:通常<左シャッター(中)>
「哟,远野!」
 啪,有彦给我背后来了一下作为问候。
「早啊。今天你还真早呢,少见」
「啊啊,一时兴起罢了。嘛,偶尔装成好学生的样子也没什么坏处」
 啊哈哈,有彦爽快地笑着。
 看着这个笑容,让我越发确定这里是自己的世界,顿感安心。
「………………」
; 中央<昼>=有彦:通常<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唔,怎么了远野。一副苦瓜脸。忘记了什么东西在家里了么?」
 忘记了 什么东西
 ……这些字句像诅咒一样盘旋在我脑海里。
 但是,最终。
 我还是想不起来,到底忘记了什么东西。
;CD-DA停止
「……没,什么东西都没忘。不说这个了,快点去教室吧。难得有彦起这么早,要还是迟到不就亏大了?」
「哈哈,说的也是」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和友人一起穿过校门。
 在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彻底完结了。
「—————」
 感觉到背后的视线,我蓦然回首。
 但眼前什么都没有。
 只见得,校庭里散落一地树叶。
 远野志贵朝教室走去。
 仿佛正在回归,一如既往地,平稳幸福的日常生活。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終了
是否接受「知得留老师的授课」?
是。
否。
; 公園B(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公园的时钟指向十二点。
 从约定的十点开始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呼」
 在长椅上垂着头,长叹一声。
「……果然不来了吗,那个家伙」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可是不能就这么回去。
「———啊啊,索性一直等到早上吧,可恶」
 自暴自弃地把腿翘上长椅。
————突然。
「………咦?」
 稍等。
 休息所的背后,刚才,好像看见了白色的影子。
 ……而且,在和这边目光相对的瞬间,就躲了回去。
「—————」
 从长椅上站起来,大步朝休息所走去。
 ……大概是觉得藏不住了,白色的影子终于露面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喜01(基本的笑顔)<左シャッター(速)>
;CD-DA「学校·昼」
「啊哈哈~,被发现了~」
 真是,比以前还更加爽朗的Arcueid 出现了。
「Arcueid ,你———」
「嗯? 什么?」
「———真的,来了啊」
 还是不敢相信,我说出这样的话。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来了啊,约好要来的嘛。而且还比志贵早来了十分钟左右」
 哼,Arcueid 扭过脸去。
「……早十分钟,那个,我———」
 我十点钟就来了,那么说来她比我还先到?
「什么嘛……? 比我都先到,怎么还一声不吭让我在那边等?」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因为,我打算躲起来看看志贵会怎么样嘛!」
「—————」
 ……这样啊。
 虽然举止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Arcueid 好像还在在意昨天的事情。
 所以才———不愿见面,躲在那个地方,说不定是这样。
「……抱歉。是啊,果真就是那么简单———」
「真是呢。志贵完全没注意到我在这边呢。
 我,可是一直心里七上八下地等着看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呢。
 偶尔也想尝试一下不同的等候方式的说,结果志贵只是在那儿傻等,全搞砸了」
「————欸?」
 搞砸了,怎么回事。
「Arcueid ———你,不是因为不高兴才躲起来的吗……?」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为什么啊? 因为无聊所以想和志贵玩一下啊,我只是这么想的而已」
 真是直截了当,我心中的焦躁,看来Arcueid 是一丁点儿都没注意到。
「……和我玩,你———」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刚见面的那种喜悦瞬间消失了。
 见面之后不由自主地,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说起来,这家伙依旧是那个不了解我心情,任性地随心所欲上窜下跳的逍遥人士。
「—————呼」
 深呼吸一口,将夜晚的空气吸入肺部。
 一时间涌上心头的,是惊讶。
 发现Arcueid 完全和平时一样,我就彻底放心了。
 证据就是,之前那沉重浑浊的内心,此刻仿佛被洗涤干净了一样。
「……受不了。败给你了」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3(发を掻き揚げている)<瞬時表示>
「是吗? 不过志贵你只是在发呆啊」
「不,我不是在说捉迷藏的事情」
 ……唉,没办法只能说了吗?
「说起来,还是见面了啊。老实说,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了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欸? 志贵你,就等了两个小时而已,你不至于吧」
「……不是。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再也不会见面了」
;CD-DA停止
「————」
「……不行啊,志贵。我说过了,那件事情就忘掉吧」
 Arcueid 的声音非常微弱。
「啊—————」
 ……笨蛋。
 真是,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我真是个笨蛋。
 我之前以为,Arcueid 只是和以往一样,任性地,只顾自己地自说自话。
 不对,不是这样。
 Arcueid 是在以Arcueid 的方式,是因为不想我担心才特意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抱歉。我真是个大笨蛋。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对你大吼大叫」
「够了别再说了。如果要负责任那也是我的。所以忘了吧。这样不是对彼此都好么?」
 Arcueid 用明快的口气说着自欺欺人的话。
 昨晚的事啦,在意那些的自己啦,试图掩饰过去。
 但是。
 以那样的面容叫我忘记,反而更加忘不掉了。
「———不对。我说的抱歉,不是为昨晚的事。我说我自己是笨蛋,因为我无论如何也忘不掉应该忘掉的事情」
「欸———志贵?」
「我从今天早上起就一直在想着你的事。见到了你的话要怎么道歉,说些什么话,我一直在想这些。
 这些,事到如今———要我忘掉,已经不可能了吧」
「————」
 Arcueid 把视线从我身上转开了。
 我也———无法从正面看着她。感觉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不敢和她四目相对。
 Arcueid 没有作任何回答。
 彼此,都在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台词,结果等来的就是,长时间的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两个人始终就只是那么站着。
 然后,Arcueid 微微点了点头。
「……唔,说真的。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其实我也没办法忘记,志贵」
 红着脸,Arcueid 艰难地这句话。
「Arcueid ————」
 那样子真是无可救药的,可爱。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在这么想的瞬间———Arcueid 朝四周扫视了一眼。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四面八方数不清的人影集聚过来,像是要把这儿包围起来一样,一直屏住呼吸。
;CD-DA停止
「什………!」
 事发突然,思维一时反应不过来。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伝奇その二」
「被包围了。志贵,做好准备。如果不战斗的话就会被杀哦」
「战斗,和这些家伙———」
「志贵取下眼镜就明白了。他们,可是一群被砍掉手指也不会有一滴正常的血流出来的『死者』哦」
「…………!」
 急忙取出小刀,摘下眼镜。
; 公園B(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确实。
 包围了我和Arcueid 的五个人,只是满身涂鸦的人形而已。
「怎么会———! 你昨天不是说死者都已经解决干净了么,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楽04(腕組、ちょっと不機嫌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嗯。这些人偶就是昨天夜里,我消灭掉的那些死者」
 Arcueid 眯着眼盯着周围的死者。
 吱啦吱啦地,死者们用缓慢的动作靠近过来。
「那昨天,他们只是装死吗……!?」
「不可能。我,还没弱到看走眼的地步吧。……不过,我大意了,这个确实无法辩解。我没有亲眼见证这些家伙灰飞烟灭」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逼近了。
 死者们一步步缩小了包围圈。
 自己握小刀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老实说,从这些死者身上完全感觉不出压迫感。
 和那个叫做Nero的怪物比起来,这些家伙们连稻草人都不如。
———但是,五个人。
 我,面对这么多的死者———曾经是人类的家伙,我能够下得了手吗?
「——志贵,犹豫的话可是会死的哟。这些家伙已经不再是生物了。被吸血鬼吸了血,变成死者之后又被我干掉了第二次的生命——即使这样也没消失,说明他们只是被使役着的人偶而已。这种杀戮并不是什么罪恶啊」
 从背后传来了Arcueid 的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好像来到了毫无防备的我的身后。
「等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操纵亡骸的魔术很多。人类的尸体比起动物和无形的东西更容易注入魔力方便使用———很遗憾,没空做详细的说明了。
 要来了哦,这帮家伙!」
 感觉到Arcueid 离开了。
 与此同时,死者们袭击了过来。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死的形状,袭了过来。
 举起双手,毫无花哨地猛扑过来。
「————呼!」
 大跨步侧身一跳,避开死者的突进。
 然后,感到背后有动静。
「这———就………!」
 全力回头。
 那里有个死者,以同样质朴的猛扑朝我袭来。
; 中央<夜>=死者の男性:通常の死の線だらけ<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死者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一处没有『线』,充满了死亡。
 所以,不管瞄准哪儿,小刀都能轻易地切断他们的肉体。
 而且死者动作缓慢。
 比Nero放出来的最低等的野兽都要慢。
「——————」
 死者袭击过来了。
 他们,很简单,就能杀掉。
 避开挥动着的手臂,瞄准毫无防备的左下腹部。
 在蠢动着的血管一样的『线』之中,
 直视着心脏般的『点』————
「该———死………!!!!」
 哗啦哗啦、的声音。
 小刀,没有击中死者的左下腹部,只是切断了那只挥动着的手臂。
 变成了单手的死者,没有半点踌躇就继续扑过来。
 另一个死者也一样,毫无畏惧地扑上来了。
 一只手的死者袭击过来。
 趁我避开攻击时出现的空隙,另一个死者从我背后包抄过来。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ぶつかる音"
「啊————」
 咕吱。
 从后面,以扑到我背上的姿势。
 那死者,咬住了我的脖子。
 这并不是吸血之类的行为。
 这和动物为了让猎物当即死亡,咬住脖子的行为是一样的。
「呜————!」
 人类的嘴能够咬断脖子吗?
 死者咬进去的部分很浅。不是用臼齿而是用门牙咬着。
 结果,啪唧一声,死者的牙齿折断了。
 尽管如此———就凭这么一张嘴,死者还是打算咬下我的脑袋。
 不怎么有痛感。
 只是,很讨厌。
「啊……啊,啊———」
 单手的死者从前方走来。
 不管怎样,不把后面这个紧紧抱住的死者杀掉的话,就会被杀。
 方法很简单。
 到现在死者还在徒劳地不停啃咬,对着他的脸一刀下去就能轻松切断。
「——————」
 但是———那样,就是杀人了。
 我知道。
 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甚至连活着都算不上———可还是,心里难受。
———真天真啊。
 即便面对的是死人。
 他们具有人形,像人一样活动着。
 被同样是人类的我杀掉的话,不知怎么,总觉得还是有决定性的违和感————
「志贵———!?」
 远处,传来了正面对着三个死者的Arcueid 的声音。
 情不自禁地,不顾眼前有死者存在的状况,视线朝声音的方向移去。
———然后。
 在那儿,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 公園B(死の線あり)<瞬時表示>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特殊立ち絵(顔を隠して睨んでいる)<左シャッター(速)>
「—————」
 Arcueid ,负了伤。
 如此缓慢的行动,和她交锋应该不到一秒就被解决掉的死者们,正追赶着Arcueid 。
 她的呼吸很慌乱。
 脚步也不稳当,那样子———连我都能轻易躲开的死者的一击,从正面击中了她。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死者的手臂撕扯着Arcueid 的手臂。
 Arcueid 反击了。
 她借着受伤的反冲力,把死者从头到腰,强行撕成了两半。
 两半都往地上掉落。
 与此同时———死者翻卷着黑色的死亡之波,一个劲儿地涌向Arcueid 。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瞬時表示>
「A ———」
 咕咚一声,Arcueid 跪了下来。
 在这个距离也看得出来,她现在正气喘吁吁地慌乱呼吸着。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而另一边———两个死者袭击了过来。
 朝着双膝跪地无法动弹的Arcueid 脸上一踢,她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住———」
 在那之后,还有同伙。
 脸上明明没有表情,却好似浮现出了卑鄙的笑容,压到了Arcueid 的身体上。
「住手———」
 ……好像绑上了十字架一样。
 昨天夜里,我,凌辱她的那个时候也是。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刃の軌跡<瞬時表示>
 咔嚓。
 从后面咬上来的死者的面部被切断了。
 然后朝我眼前不知怎么停止下来的死者的左下腹部刺去。
 那儿是死者的『死』。
 哗啦一声,看也不看那个死者崩坏的样子,回头又把那个没有脸的死者,杀掉了。
 跑起来。
 压在她身上的死者,注意到了我。袭击过来。
「—————」
 问题,一点都没有。
 按照袭击过来的顺序,一一把死之『点』切断。
;CD-DA停止
; 公園B(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哈—————啊」
 全都结束了。
 总算,可以好好呼吸了。
「哈———啊」
 眼前化成灰的人形尸体有四具。
 算上Arcueid 做掉的总共是五具。
「哈——啊」
 杀掉。毫不犹豫地,把生命终止。
「哈、啊」
 大脑,没法正常思考。大概是因为后悔和自戒,这些感觉一起向我袭来的原因吧。
「哈啊———哈啊———哈啊」
 即便如此,也好。
 比起让Arcueid 受伤来说,这要好得多。
 我是第一次。
 完全出于自己的意志,完好保持着远野志贵的理性———为了其他人,使用这个力量。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无法安定下来。
 那慌乱的呼吸中,夹杂着微弱的喘息声。
「………Arcueid 」
 要说姿态,Arcueid 看起来还是很痛苦地跪着。
「没事吧,Arcueid ……!」
 跑到Arcueid 跟前。
 她弓着身子,只顾得上不住喘气,好像除了这个就什么都不会似的,无比痛苦。
「怎么了啊,出了这么多汗。身上的伤,难道开裂了么……?」
 蹲下凑上前,想要看一下Arcueid 的脸色。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睨み03(02のさらにキツイ感じ)<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
 但是,Arcueid 用一只手捂住了脸。
 看不到她的脸色。
 看见的只是———从指尖的间隙,显露出来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
 Arcueid 痛苦的样子非同一般。
 哈啊哈啊地,断断续续的呼吸就像喘气似的,显出妖气。
 饥渴的呼吸。
 充血的眼睛。
 完全散乱的金发。
「Ar———c 」
————颤抖。
 察觉到一种无法言状的危机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但是比起我的动作,她那准备吸我血的牙,要快上好几倍。
; 白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アルクェイド:志貴の首筋に歯を立てるアルク(本気)<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伝奇その一」
———咔嚓一声。
 按住我肩膀的手是如此的冷,她贴上来的身体是如此的冷,我听到了冻结的声音。
 声音并非来自周围。
 在我的身体内侧,和Arcueid 接触的部分寒气侵蚀过来,将我的肉体彻底冻结,发出这样的声音。
 总之,声音是出自我体内。
 我的心脏、内脏、脑髓,统统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啊」
 这,就像癌细胞一样。
 急速地,没有限界,没有秩序,没有知性。
 一点一点地侵犯我的体内。
; 血しぶき(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
 ……感觉不到Arcueid 的呼吸。
 她只是,像一头饥渴的野兽,用牙齿洞穿我的颈部。
 与此同时————
 神经像是一根根被撕扯下来,一根根被抽离出去,我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痛觉地狱。
「————Cuei、d ————」
 在理性燃烧殆尽的最后,我从口出说出了这样的单词。
 好、痛、啊。
 痛、得、无、法、忍、受、了。
 然、后。
 我、的、自、我、
 就、这、么、消、失、了。

;CD-DA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終了
是否接受「知得留老师的授课」?
是。
否。
;S.E."心音·速(ループ)"
; アルクェイド:志貴の首筋に歯を立てるアルク(本気)<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伸出双手。
 就这么摁住我的身体。
「Ar———」
 刚打算叫出名字时,呼吸停止了。
 充血的眼睛。
 野兽般尖锐的牙齿。
 沟通的想法看样子是没有了,压倒性的重压感。
 现在,我面前这个露出尖牙咬人的家伙,不是远野志贵所知道的她。
 什么都做不了。
 连指尖都动不了。
 被,吃掉。
 所谓被捕食的立场,就是这样么?
 咯吱,牙咬住了脖子。
 头脑中所有的,只是,只是恐怖而已。
「呃————!」
 发出悲鸣声。
 自己,听到令自己都觉得难为情的悲鸣的瞬间。
 真的,说不定只是错觉。
 Arcueid 的动作,像急刹车一样停止了。
;S.E.停止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S.E."ぶつかる音"
 然后,在我来得及确认之前。
 咚! 剧烈的炸裂声在我面前响彻,袭击我的Arcueid ,身体被从侧面给横着吹飞了。
; 公園B(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啥————」
 就如同被车子从侧面撞了一样,Arcueid 被吹出了好几米。
 尽管如此也没伤着她,Arcueid 立马就稳住了身形。
; 中央<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左シャッター(中)>
「我………我」
 Arcueid 发着呆。
 我也是———现在该做什么,一时想不出来。
 此时。
「你打算吸他的血哦!」
 冷冷的声音,如同鞭笞一般的言语。
「这就是你的本性,Arcueid ·Brunestud !」
 毫无怜悯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シエル:街灯の上に立つ、法衣のシエル<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仰视月亮。
 那是———和某天夜里简直一模一样,身着法衣的身影。
「学、姐————」
 没错。
 怎么看,那个人影都是Ciel学姐本人。
 学姐根本不看脚底下的我,而是注视着远处跪着的Arcueid 。
「不管你消灭了多少同族的吸血鬼,你作为吸血种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牵扯进来,你有想到过最后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吗?」
 学姐的声音,与平时完全不同。
 既不严厉,也不温柔。
 那是任何感情都没有的声音,完全———缺少一种叫做人情味的东西。
; 公園B(夜)<左シャッター(速)>
 没发出一丝的脚步声,学姐从街灯上降下站到地面上。
; 左<夜>=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法衣姿)<左シャッター(速)>
「这本来是和我不相干,用不着知道的事情,但是实在看不过去,普通人被你杀死。
 和你相争是计划外的———有必要的话,就在这里把彼此间的恩怨算个清楚吧!」
; 右<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别开玩笑。谁想和你扯上关系。而且———」
 Arcueid 充满着憎恶瞪着学姐。
「我,杀掉志贵什么的,根本没想过!」
「———毫无说服力呢。那之前你做的是什么?看到你之后他发出了怎样的声音,你不会完全不知道吧?」
; 右<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憎恨我没关系。不过,你可是把这双凶眼对着他的哦。你就不想听听他本人那时候有什么感想么?」
 一闪。
 第一次,学姐把视线看向我这边。
; 右<夜>=アルクェイド:衰弱(弱ってい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难过地移开了视线。
 沉默支配着夜晚的公园。
; すべて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喀。
 只用了一步,身着法衣姿态的学姐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请退下吧吸血鬼。你没有待在他身边的资格,从一开始就没有」
「什————」
 那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学姐是什么人,刚才的Arcueid 到底怎么回事儿,虽然完全不明白是什么状况,但我仍然可以断言。
 因为————我自己,想待在她的身边———
「不对……! 搞什么呀学姐,突然一下出现,还这么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说得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确实,Arcueid 是吸血鬼,但是她一次血也没吸过! 刚才那一定是某种玩笑不是,学姐你说什么没有资格,怎么会————」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请闭嘴。一次都没吸过血,是吗? 欸欸,确实她这八百年来没有产生牺牲者的纪录。不过呢———」
「别烦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不说也罢……!
 好吧,如果说Arcueid 给你造成了什么麻烦,学姐要和她交手也不是不行。
 但是,总之我———是我本人高兴成为Arcueid 的助手,学姐没有说三道四的权利,不是么——!」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你———」
 学姐的声音,带有了一丝感情。
「———明白了。既然远野君本人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就资格的事再说三道四了。
 但是———」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学姐的视线转向了Arcueid 。
 Arcueid ———低着头,不管学姐,还是我,都不看。
; 左<夜>=アルクェイド:哀(寂しそう)<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都听到了吧,Arcueid ·Brunestud 。即使这样,你也还想待在他的身边吗?」
 Arcueid 没有回答。
 只是一下,好像要抬起脸看看我,然后就这么———像在夜晚的黑暗中消失一样,离开了这个地方。
; 右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什———什么嘛,跑什么啊,Arcueid ……!」
 准备跑去追Arcueid 。
 猛地。
「————!?」
 脚没法离地了。
 学姐往我这儿慢慢走来。
; 左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不会让你去追她的。远野君可不能就这么被她杀掉啊!」
 学姐手中,握着细长的带有棒状的刃物。
 那其中有一根,就在我脚下的地面上———把远野志贵的影子,就这么插住了。
「先说好了,那东西不拔出来你动不了的。远野本人再怎么努力,远野君的影子可是为了不让你离开而努力着」
「———别开玩笑了,这不就把Arcueid 丢掉了么!」
 抓住扎在脚下的刀。
 如何也无法拔出来。
「我忘了说了,这个只有我能拔出来,所以就请死心吧」
 说着,学姐在我眼前停了下来。
「————」
 狠狠地,盯着前辈。
 学姐也这样看着我———哈啊,无奈地叹了口气。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唉,真是的———为什么这么乱来呢,远野君」
「———诶……那个,学姐?」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知道了。其实我也不是恨她。但是现在这样做对双方都好。一会我就给你拔出来,所以先听我把话说完」
 学姐很客气地抬头看着。
 那个姿态,就和在学校与学姐偶遇那时毫无二致。
———也许是这个原因吧。
 还是无法把握状况,不过心情变得冷静了下来。
;CD-DA「館·夜」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因为事件太突然,我知道远野君可能会对我产生敌视。不过,有些事无论如何也必须说。
 那个,这样把你束缚在这里,对不起」
 学姐深深地低下了头。
 ……虽然扮相奇怪还拿着什么危险的东西,学姐果然还是学姐那样子。
「———好吧。没有生气就没必要道歉。学姐曾经帮助过我一次,而我这儿也有想知道的事情」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能那样说我真是得救了。……不过,远野君想从我这儿听到的事是什么?」
「……是这样。照常理不就是么,就是学姐到底是什么人呢。
 那种打扮,若无其事地把Arcueid 击飞,还有在学校记得学姐就只有我?」
 哈啊,学姐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
「听上去是那样,但是远野君怎么会想到我的事情?」
「……唔。虽然我也只是从Arcueid 那儿得知,学姐是什么教会的人吧」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呢。就像远野君所想的那样,我是教会的退魔师中专门从事对吸血鬼事务的。
 除此之外的事我无法回答,不过对远野君来说我想那也已经足够了」
「足够——哪,为什么你们这样的人会到学校来?专门治退吸血鬼的话,和Arcueid 那样在街上转悠转悠不就行了么?」
「不,我来远野君的学校是有意义的。那个……这么说来,反正待会我也打算说这些,那么现在就先由我来提问吧」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虽然在跟她合作,但是知道她追逐的目标是什么吗?」
「啊啊。……那个,会吸人的血来扩大领地的,那种传统的吸血鬼吧」
「你应该知道,吸血鬼大致分为两类吧。那么我想你也应该听说过他们并非处于完全的不老不死的状态———」
「听好了。不吸食人类的血就无法维持自己的身体。但是,反过来说,只要吸食了人血之后就能维持不老的状态生存下来吧?」
「是的。但是,从结果来说这并不是真正的『不老不死』吧。而且呢,他们之中也有即使吸了血却仍然无法维持身体的,也有被我们处理掉的。
 像这样会终结于『死亡』的东西,是不能被称作『不老不死』的」

「———好吧,确实是这样———只要会死就并不是不死」
 我,并不明白学姐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那些话,跟学姐到我们学校来有什么关系?」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有喔。已经就要进入话题了,请安静听我说吧」
「……嗯,好吧———不过,请尽可能短一些,捡重点部分讲给我比较好」
「……这样嘛? 算了,既然远野君这么说的话我就尽量简洁些吧」
 总觉得,学姐看起来有些遗憾的样子。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接下来是尽可能简洁的说明。 嗯,总而言之,被称为死徒的吸血鬼的不老不死,存在种种不安定的因素。
 他们那边,只是单纯地寿命比人类长数倍而已」
「……请问。那些家伙们,不仅只是寿命、而且力量之类的也比人类强,跟这些没有关系吗?」
「基本上是没有关系的。死徒的固有能力是他们还在人类的时候得到,经过数百年的时间成长起来的。
 他们自身所学的东西在成为了吸血鬼之后继续学习下去,结果最终超越了普通的现象,得以升华」
「死徒们每一个都以各自的目的在活动着。今天所说的『学习的东西』对他们每一个都是不同的。
 于是呢。这些死徒中,有一个非常认真学习如何获得不老不死的存在」
「……? 明明已经不老不死的,却还要继续钻研不老不死的方法?」
「是的。死徒们在成为吸血鬼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到这是以人类之身所能达到的不老不死的顶点了。
 但是,它却觉得这样倒不如说是一种退化。不需要这种不完全的东西,自己要变成更完整的不老不死的存在」
「……………」
 学姐继续说着。
「然而,有形体的东西是必然会灭亡的。在时间的压迫下任何存在都没有例外。
 吸血鬼们,则是被设定成比人更能忍耐这种压迫,只是这样而已。生命,在诞生的时候就已经包含了死亡。只要自己存在于这里,即使是不会增长年龄的肉体,也无法逃过死亡。
 能逃过死亡的,只有死亡本身,仅此而已。
 这个绝对的矛盾,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决的问题」

「———确实呢。谁都会有死的时候。如果说哪个人不是这样,那就是———」
 是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人,了吗。
 就连Arcueid 在白天也存在着死。
 真正不死的家伙,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吧。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话虽如此,那个它却认为如果在死后仍能让自己的存在得以延续,那不就等于达到了不老不死吗。
 ……虽然这不是我们的教义,不过这就是所谓的轮回转世吧。
 虽然现在这个自己死掉了,如果能把自己保存起来直至找到新的人类来复原自己的话,不就等于超越了死亡吗。
 ……当然,既然没有消失就不能说是死亡,所以也不能说是超越死亡了吧」
「所谓轮回转世———就好像,死了之后在从婴儿重新开始那样?」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可以这么说。在还存活的期间,事先决定好下一个自己的肉体,在那个婴儿诞生的时候移植“自己”的所有情报。
 它的情报直到那个孩子成人,并拥有相应的才智为止都像影子一般隐藏着。
 到了具有相应的足以继承“自己”的才智的阶段,那个孩子就会变成所谓的吸血鬼了」
「———稍等一下。那是什么?难道说是婴儿还在母亲体内的时候动手术之类的么?」
「不,并不是医学上的方式。而是,在他被消灭的瞬间,『下次在这个母体吧』,他就这样预先决定了转生的对象。
「虽然刚才说是“全部的情报”之类的,不过简单些解释的话,就是所谓的灵魂了吧。
 灵魂藉由大气和别人交换,虽然这么说起来可能没有什么实感,总之就是和电波一样的东西吧。只是在这个场合里,发出和接受电波的都是人脑。
 它优秀的地方在于,把灵魂这种无法测量、离开肉体这个容器之后就会像雾一样消散的东西,加工成为可以用于传送的形态」
「……虽然不太好意思,不过学姐。我实在不懂这些话跟学姐来学校有什么关系」
「所有这些都已经联系起来了哦。总之,那个『转生的吸血鬼』就在远野君的学校里」
「——————哈啊!?」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所追的吸血鬼,跟Arcueid 所追的吸血鬼是同一个。
 ……恐怕,我想她对远野君在关于『敌人』这方面没有说过任何相关的事情了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无言的点了点头。
 确实Arcueid 仅仅是说出了『敌人』这个单字而已,对方到底是怎样的吸血鬼她完全没提过。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她的任务本来就是猎杀吸血鬼,但是它出现了之后她就只是固执地追捕着它。
 它至今转生的次数已经有17次了。
 每次,都被她给消灭掉了」
「……你说是每次都消灭……但是,那家伙死了还会重生不是吗?那不是没有任何意义吗」
「————是啊。
 他被她杀死,然后转生,接着又被她杀死。如此一直反覆着。
 她……Arcueid ,如果还拥有不只是消灭对方肉体,而且可以消除对方精神这种程度的力量的话,事情大概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学姐微微的低了头,好像咬着牙。
 ……不懂这是为什么。
 好像跟Arcueid 一样,学姐对那个『敌人』也有一些怨恨似的。
「……学姐。那个吸血鬼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啊」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基本上是男性,但是可以根据转生的肉体而改变性别。
 这个死徒的麻烦之处,就在于极难发现这个共通点上。
 无论怎样,作为人类的孩子有着端正的出身,父母也都健在。直到它能够自如活动的年龄之后,他才会将肉体和精神变为吸血鬼的样子。
「因此那个人类,直到那时为止都看不出作为吸血鬼的一点端倪。可是当他觉醒的时候,他会利用至今培养到现在的人际关系,完全融入社会中。
 教会察觉它的存在的时候,大抵都是在听说一条街道都成为了死城之后了」
「等一下。那个,被当转生目标的婴儿,直到那家伙觉醒之前都不会注意到啊?」
「……是的。只是,并不是以一个肉体共存两个人格的方式觉醒,作为人类的婴儿,也同样是他自己。
 只是根据出身的环境,那个人格可能会成为好人或者坏人。……只是作为本体的它觉醒的时候这个人格就消失了。
「那个,总之,他死的时候会用下一个肉体去转世,在那个肉体时间一到就会取回前世的人格,变回吸血鬼的自己」
「————————」
 不知怎么的。
 那些话———听起来,很恐怖的感觉。。
「……太奇怪了啊,那个。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总觉得那些话怪怪的。
 因为吸血鬼这种东西,从变成吸血鬼的时候起,就已经属于怪物了吧?
 这样的话,无论前世的人格是否觉醒,身体也不应该保持人类的状态啊……?」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转生的不是人格而是灵魂。被真祖吸血过的人类不仅是肉体,连灵魂也会污染。
 因为它让被称作灵魂的全部情报被"下一个自己"所继承,所以在他觉醒的时候肉体也变成吸血鬼——」
「虽说如此,但是」
「远野君所言没错,这样的话会比较弱小。
 因此它活着的时候会决定下一个转生的地点。
 转生优先选择的家世有两个条件,其中之一是富豪。
 在社会地位高,财产丰富的家庭中诞生的话,之后要让整个街道都吸血鬼化会非常方便。
「还有一个也很重要的就是,在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之中,存在着拥有特别力量的人。
 并非那种被称为魔术的、通过学习就能掌握的能力,而是从生来就在肉体上持有的特异能力。———一般来讲就像是拥有超能力的人们那样。
「特异能力就是属于肉体方面的东西,所以是通过家系———也就是血统来遗传的。它,在选择自己的新肉体时会选择『非人』的家系血统。
 拥有财富和名声,在那背后还有人外力量的家族。那就是他转生时优先选择的条件喔,远野志贵君」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停止
「———————」
 什么地方,很奇怪。
 那些话,感觉有些奇怪。
 要说哪里奇怪的话———为什么要说那些话给我听呢,这样不是很奇怪吗,学姐————
「……那东西的名字」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 你刚才说什么吗?」
「那东西的名字……! 敌人啦,我都还不知道它的名字! 告诉我它的名字,那家伙的名字……!」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这样对学姐大声地怒吼着。
 学姐一点惊讶的样子也没有。
 只是———仿佛在同情我一般,向这边看过来。
「好啊。它在死徒之间被称为阿克夏之蛇。
 蛇是无限循环的象征。脱皮后就得到了新的身体,这是非常适合它的俗称。
 另一方面,教会中被纪录为『无限转生者』。人类时期的名字是Michael Roa Valdamjong。一般简称为"Roa "」
「Ro,a ———」
 从来没听过名字。……这是当然的。毕竟那样的东西,至今为止还不曾遇见过。
「……总之,学姐会在我们学校出现就是因为那个叫Roa 的人,是这样没错吧?」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虽然实际上只是大致的感觉,总之我们知道了Roa 的转生目标在这一带。
 我呢,关于Roa 的事情,比Arcueid 的感觉更敏锐。所以比她更早来到这个街道上,而且实际上也已经查清楚转生的对象是谁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停止了。
 学姐跟刚才一样,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刚才也说明过了,它是把优越的肉体和优秀的门第摆在转生的优先条件。
 所以,既然知道Roa 在这条街上,就对符合这个条件的家族们进行调查,答案也就出来了」
「——————」
「在这一带,符合Roa 的条件的旧家族只有一个。那个地方,相信不用我说也知道吧,远野———志贵君」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所以说
 那些话、非常奇怪啊。
「哈」
「哈」
「哈哈哈、哈」
 我只能发出干笑声。
「……你在说什么呐学姐。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
 学姐没有回答。
 简直。
 就仿佛是在说我,就是这个叫Roa 的家伙的转生对象。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可是,那是事实。远野家的人类掺杂了“非人”的血。
 拥有权力,以及Roa 所需要的人类以上的潜在能力。
 刚才打倒死者们的远野君的力量,不就正是人外之力吗。
 所以说———这一代Roa 的转生对象,就是远野志贵不会错了」
———我不明白。
 学姐所说的事情,我一点都搞不懂。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断言啊,学姐」
「无论怎样也好,这些都是我所下的判断」
 非常干脆的、这个人现在又说出了无法理解的事情。
「什、什么!?」
「……可是,这样也不对。被杀的是你。但是幸存下来的还是你。
 被杀的那方活了下来,杀的那方死掉了。大概所有的错误,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仿佛什么地方想不通那样自言自语着。
 学姐拿起了扎在我脚边的“剑”。
;CD-DA停止
「啊———」
「我想告诉你的话只有这些了。之后任由远野君自己的判断来行动」
「就算这么说、照学姐的话我就是———」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老实说的话,我也不是很明白。远野君是非常平凡,到处都能看到的那种学生。所以一定,是我的感觉错误了吧。
 因为———远野君,并不应该进入像我这样的人所在的世界」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露出了好像很悲伤的笑脸,学姐“咻”地、与我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仿佛在宣告从此以后就是陌生人一般、手也无法够到的、遥远的距离。
「—————」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放着Arcueid 不管。
 要是现在不冲出去追她,真的就觉得好像再也不会遇到她似的。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要去追她吗,远野君」
 学姐的声音、回到了追击Arcueid 时候的状态。
 那种没有抑扬,感情稀薄的声音。
「———嗯。学姐是教会的人,我也知道你是Arcueid 的敌人。
 但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后,我和那家伙现在是互相协力的关系。所以,我要是不去找她的话。放她一个人的话,不知道那家伙会干什么事情出来呢」
 开玩笑般的笑了笑,转身背对着学姐。
「———请等一下。你要是去追她的话可能会被杀的哦。不能再跟Arcueid ·Brunestud 见面了」
「什么被杀啊———嘛,学姐你大概不信吧,Arcueid 她真的没有吸血。她啊,说不定是个好人呢」
「……我明白了。或许她真的没有吸人类的血吧。但是,那也已经是结束了。真祖只要曾经败给吸血冲动一次的话,就一定会堕落」
 哒、停下了脚步。
「……学姐? 真祖——吸血冲动,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说,想要吸血的这种欲望。
 远野君。被称为死徒的吸血鬼,大半是被吸血鬼吸了血而变成吸血鬼的。他们为了补足自己不停劣化的肉体,吸食人类的血是必要的。
 可以说,他们的吸血行为是是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无可避免的行为」
「但是一开始就是吸血鬼的是不同的。
 ……死徒,即使是吸血鬼原本也是跟我们同样的人类。甚至也许还可以被称作人类。
 但是,从诞生之时就是吸血种的人,还能被称为人类吗?」
「什———什么啊、学姐你现在说的这些。我不是在听有关Arcueid 的事情吗」
「所以说,这就是有关她的事情啊。
 也不能说你什么都没有想。
 如果说死徒因为吸血鬼而吸血鬼化。
 那个根源,从根本上来讲“必然存在最初的吸血鬼”这种事情你考虑过吗。
 这个,在这个生命的系统树中,跟我们从根本上不一致的吸血种———称为真祖。
 并不需要人类的血、然而拥有和死徒同等、甚至更强力量的人们。
 她,就是被称为真祖那一族的王族。……不过她们并没有身分阶级,所以称作王族其实不正确」
「———所以我说了哪学姐。那些话———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有喔。被称为真祖的吸血种们、拥有比他们的下仆死徒们还要深的吸血冲动」
 没有任何感情的学姐的眼中。
 仿佛镜子一样,映射着,我那因为残酷事实而动摇着的脸。
「听好,远野君。本来真祖们没有人类的血液也能生存。
 但是,不知道是在进化的过程中发生什么错误了,或者根本没有完美的存在,总之他们有着理所当然一般想要吸人血的时期。
「……被他们吸血的人们,从那之后就不再是人类了。
 真祖跟人类的生命规模不一样。接触真祖强大的生命和血的时候,此时体质能力较差的人类就不再是人类了。
 就仿佛小的波浪被大波浪所吞噬那样、人类就变成了那个真祖的分身——直白来讲就是成为了人偶」
「问题是,他们的吸血冲动是没有理由的。
 因为没有理由,所以也无法停止。
 真祖那完美的生命包含着的缺陷。是个到死都伴随着的疾病——也可以这么说吧。
 总之他们抑制着自己“想要吸血”的这种冲动而活着。
 那并不是只靠理性所能忍耐的层次。。
 他们对自己的欲望使用自己的所有力量,竭尽全力封印着自己。
「……把自己强大的能力用在自己身上,从而抑制着吸血冲动。。
 所以——当因为某些外在因素导致真祖的能力下降的时候,被抑制的吸血冲动会变得怎样,你考虑过吗?」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因为某些外在因素,导致真祖的能力下降的时候……?
 例如,受到很深的伤害,使用了力量在治疗上,又或者被杀,使用了力量去复活,的情况———
 ……假设Arcueid 有十分的力量吧。
 她一直想要吸血,所以把大约七分力量拿来抑制自己的吸血冲动。
 但是如果———因为某些事情丧失了十分当中的五分力量,即使用了全部残留的力量,她也只有五分的力量能够使用。
 那么,不足的几分力量。
 她该从何处取得呢———
「……所以。不能抑制吸血冲动的真祖会变的怎样,学姐」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当然就是吸人类的血了。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输给冲动一次的真祖,就只能堕落了。
 听说知道一次血的美妙之处的真祖,同时冲动造成的痛苦也化为倍数。结果就是——不能够再忍受吸血冲动第二次。
「并且,变成那样的真祖害怕被称为魔王。
 真祖确实是非常优秀的物种,但是有“不用自身能力压制自身的吸血冲动是不行的”这种枷锁,所以不能使出全力。
 但是堕落的真祖已经没必要束缚自己。于是,变成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吸人血的妖魔」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刚才Arcueid 的身姿浮现在眼前。
 充血的眼睛。
 暴躁的呼吸。
 脖子那里,发出的呼气的声音。。
「……骗人」
 那一定,是骗人的。
 可是那家伙,
 她说确实说过,吸血很可怕———
「啊」
 ……是吗,可怕啊。
 因为自己也知道,只要吸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办法停止了。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冲动只是突然发生的事情。
 真祖们是只有一个人,为了自己忍不住的时候而事先准备好自己的仆人。那就是被称为死徒的开始了。
 它们是已经死亡的使者。
 是为了真祖,当作痛苦时候的止痛药,而生的吸血鬼。是那在街上筑巢般的吸血鬼的正体。
「但是,她没有那样作。……不,至少到现在没有没有。
 在真祖中也是特别的存在的她,只用自己的意志就能控制吸血冲动」
「———那么,果然还是没有什么问题啊。要能治好她的伤,只要那家伙变回原来的样子就能抑制吸血冲动了吧,学姐……?」
「……不。尽管如此,她也已经是极限了,远野君。
 吸血冲动最后既没有结束,消失也是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抑制冲动,沉淀的东西最终会满溢。
 他们越是长久活着,自己要承担的吸血冲动就越是膨胀。
 然后自己的力量无法再抑制自身的冲动的时候———自己的冲动超过了自己的能力时,他们的伙伴会亲手断送他们的生命。
 那个就是对没有寿命的他们来说的寿命」
「——但是,Arcueid 不要紧的。虽然她现在因为我的力量变得衰弱,但是总有一天,一定———」
「……或许吧。但是,她本来就已经到极限了。
 虽然实际上活动的时间不满数年,她存在的时间却是不变的。
 长久在她体内的冲动,最后会打败她自己。能断言那个瞬间并不是现在的证据一个也没有。
 她———Arcueid 、已经没救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扑通。
 头一次。不是因为自己本身的贫血,是因为某人的话语。
 眼前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一样,晕眩的感觉。
「—————」
 也就是说。
 虽然那家伙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却还来到这样的地方退治吸血鬼吗。
———可真是,奇怪啊。
 那个样子———怎么想也觉得,很奇怪啊。
「……学姐你说的话是骗人的吧。
 因为,即使知道自己已经不行,她还是为了我们而来退治吸血鬼了不是吗」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他处理吸血鬼不是为了我们。那个是她的任务」
「任务———那种事,是谁决定的」
「是她以外的真祖吧。她诞生的12世纪,是死徒跟堕落真祖最多的时代。
 真祖对堕落了的真祖,和由堕落的真祖无谓增加的死徒不能放任不管。
 所以,只为了杀戮。
 除此之外就没有知道任何事情的必要、只是为了处刑而诞生的最纯粹的真祖。
 那就是Arcueid 这种真祖。
 她就像没有意志的核弹一样,每一次从城中离开,就是为了准确得消灭作为目标的吸血鬼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扑通。
 又一次的,晕眩。
 ……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
 那家伙很明显是个人。才不是那种,像兵器一样的东西。
「不,就是兵器啊。本来她就只被允许以这种方式存在。
 ……因此,刚才的她怎么样呢。
 看到她那样说话也是第一次。因为本来她也不需要讲话」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哈?
 等、等等。
 没有说过话———那种事,很奇怪啊。
「她从不作多余的事情。
 从很久以前———几百年以来,她一直那样生存着。从那个山间的古城诞生的时候开始,永远不变」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扑通。
 心脏的声音,和黑暗的晕眩。
 ……发生了什么事情。
 应该不知道的风景,应该看不见的记忆,慢慢的在眼前扩大。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アルクェイド:昔のアルク(色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广大的,城堡的中庭。
 没有任何装饰的原野,只有一个人的城中。
 白色的她,精神恍惚的抬头看着天空。
「对她来说,得到原先目的之外的多余知识,是不被允许的自由。
 只有出现应该解决的对象时,她才能到外面。
 被教导解决当时目标所需要的知识,确实的将敌人处决」
 没有任何人。
 没有应该说话的对象。
 也没有想要见面的对象。
「杀完吸血鬼后回到城里的她,教导进去的知识全部随着睡眠而洗去。
 持续着什么也不知道的、除了杀吸血鬼之外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都没有。
 跟谁说话的快乐呢。
 跟别人见面聊着重要的事情呢。
 那样子,就好像从她的存在里完全被排除了一样。
「她的力量是连堕落真祖都能消灭那样的强大喔。……不过,讽刺的是。因为过于强大的力量,使得她与其他真祖之间也疏远了。
 虽然被称作公主,谁都不接近她。
 虽然被授与了城,但是她的世界只有黑暗的地下室。
 因此,没有任何东西能教给她什么是感情」
 那样子。
 倒不如说那种活着的样子多么可悲。
 滑稽、而又纯粹地活着的样子。
「她连自己说话,自由玩耍的时间都没有。——真祖们是用像修理兵器一样的心情对待她的吧。
 因为对兵器来说不需要那样多余的功能。就像烤面包机不需要洗衣服的功能。
 如果能那样多余的东西附属上去的话,不如多附属一些更像兵器的机能吧?」
——多余的事情是不必做的,一直这么被教导着。
 她,仿佛唱着歌般的说着。
 迄今为止自己的全部都被决定了、那种空虚的眼神的理由。
 所以,就不需要其他人了吗。
 不,只是不知道需要其他人这种感觉罢了。
「真祖们向她索求的,是只有性能强大的杀伤能力。
 因此,她什么都不知道。生存的意义是什么,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连活着本身就就是快乐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也不知道」
 她,总是那样阳光的笑着。
 即使只是细微的小事也会快乐的笑。
 所以本以为她原来就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会那么残酷。
 那家伙,只是———那样理所当然似的真心高兴着。
 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只是那样快乐着。
———但是,真的非常快乐哪。
 活着就很高兴的这种想法,是到目前为止不曾想过的。
 无法理解的那个不安感。
 用谨慎的声音互相交谈着的,夕暮的教室。
「Arcueid 虽然长久长久的存在,但是却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她被准许行动的时间,在经过换算之后就会感到令人惊讶的短。
 她的一生大致都是在睡眠。
 那恐怕也是、被黑暗笼罩着的无梦之眠罢了」
———是吗? 我只是因为能和人聊天而快乐着。

「解决了全部的堕落真祖后,她没有再从城里出来的理由了。因为基本上目的已经完成了,真祖们也打算正视,好好教育她了。
 但是,她不能被自由地放开。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错误,留在城里的真祖们,全都被她杀了」
 也许只是,只被教给了吸血鬼杀手的事情,被忠实的,执行到了最后。
 结果就是,只留下她一个人,的结局。
「真祖们一人也没留下的被处决了,她把自己关闭在城里。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的真祖的城中,城壁上满是千条锁链系着。
 当Roa 这个吸血鬼每一次转生,才会从睡眠中醒过来开始活动」
 在那个已经被决定了的世界中。
 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所以,她原本是处刑人。
 即使束缚着自己的真祖已经不在了,却还是为了杀吸血鬼这个目的而徘徊着。
 除此之外,她一定没有任何快乐的事情」
 这是,骗人的。
 那家伙高兴的笑着,所以,一定不是那样的。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我,什么都没看到。
「————的」
 她所说的话语,喜悦的脸。
 如果更加仔细看的话———就会明白了。
「—————人、的」
 完全没注意到,她到现在,都还是孤独着。
 我只是理所当然的这么以为着。
 像非常合得来的朋友一样,聊着没什么价值的话题,快乐到能都忘记了时间的程度。
 一天的结束,只要单纯的横躺在床上,平静的,不去想什么重大事情,就这样度过悠闲的时间。
 那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对她来说,真的就像是浪费一般的幸福。
「—————骗人、的」
 明明那么悲惨———她自己,她自己也对于那么悲哀的事情,好像一点也没感觉似的。
 那么的残酷——那种小丑般的孤独,就这样一直忍耐着吗。
「—————全都是、骗人的」
 ……啊、不去管这些难懂的事情了。
 只是,那家伙在这些理所当然的事情中,感受不到幸福。
 如果能让她知道,那些的东西,是随时可以得到的理所当然般拥有着的东西的话,对她来讲是多么的————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右<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
 学姐的声音,忽然让我回过神来。
「怎么了吗?突然变得恍惚,你有听见我的话吗?」
「不———抱歉,没有印象。好像听到学姐在和我说话,又好像是听到别的人在和我说话」
 “哈?”学姐理解不能的点了点头。
「那个,也就是说,她————」
「够了。不管Arcueid 做了什么,是什么样的人,怎样都无所谓。
 总之我不能让那家伙变成孤单一个人了、所以我必须要去找她」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背对着学姐,向着夜晚的街道迈出脚步。
「———远野君。哪怕只是一次无法抑制吸血冲动的真祖,也是绝对无法恢复的。她如果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话,那么就一定是,要吸你的血了」
 学姐她说的,一定,对于她来讲就是所谓的真实吧。
 但是,那对我来说却是不同的真实。
「不是这样地哦。因为,Arcueid 还没吸过血」
「不。刚才我不制止的话,远野君你就已经被吸血了」
「……才不是。毕竟,她还是住手了。Arcueid 她,一定不要紧的。所以——学姐你就算不制止,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
 那个时候,Arcueid 的牙确实停止了。
「……看起来,完全站到她那边了啊,远野君」
「啊啊。不好意思啊学姐」
 学姐没有回答。
 只是,好像听见了叹息声。
「———我们,说不定要敌对了呢」
「这样啊。可是,我是不会道歉的啊,学姐」
「……………」
 学姐并没有回答。只是,气息渐渐变得遥远了。
 离去的足音。而且没有回头的,就这么往夜晚的街道跑去。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CD-DA停止
; 街·映画館前(夜)<左カーテン(中)>
———大街上没有任何的人影。
 不只是Arcueid 的身影,连在街道上的行走的人们都没看到。
「呜——————」
 这不正是跟昨天晚上完全相同的情况了吗。
 我没有能够找出Arcueid 的方法。
 现在,虽然是这么想见到她,但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家伙。
 那家伙看起来那么的痛苦,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可恶!」
 非常着急地想要赶快想出办法。
 不想出办法———不想想办法找出那家伙的话、远野志贵就连一步也不能前进———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街·夜の道<瞬時表示>
; 交差点(夜)<瞬時表示>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入り口(夜)<瞬時表示>
; 街·映画館前(夜)<瞬時表示>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哈啊……哈啊……哈啊……」
 跑遍了整条街,还是没有发现Arcueid 的身影。
 身体非常的疲累,呼吸也不能好好的安定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
 心脏咚咚咚的,胸前的伤还增加了负担。
 现在才———头一次对自己有这样的身体感到怨恨。
「哈啊……哈啊……哈……啊」
 ………找不到。
 就这么胡乱的到处跑,是不可能找到她的。
「……哈………啊」
 如果。如果要找到她的话、应该是在———
赶紧去昨晚那个小巷。
……就这样留在公园这里。
去Arcueid 的房间看看。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昨天Arcueid 是在那条小巷跑开的,试着去那里找找看吧。
 那家伙要避人眼目地行动,那么也许就根本没离开那条巷子。
; 路地裏2(夜)<左カーテン(速)>
「……哈啊……哈啊……哈啊……!」
 从公园全速前进。
 大概是因为这种运动对我来说过于勉强,从刚才开始心脏发出了哀鸣声。
 无视这些,为了早一刻见到Arcueid 的身影,我持续奔跑着。
; 路地裏1(夜)<左カーテン(中)>
「————Arcueid !」
 好不容易来到巷道深处,不假思索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我知道你在这里,赶快出来吧Arcueid ……!」
 月下,我的声音响彻巷道。
「……Arcueid ……! 求你了出来吧……!」
 ……没有回答。
 在这里,只有空无一人的寂静。
「呜…………!」
 Arcueid 不在这里。
 可是,这么说来她还能去什么别的地方呢。
 对Arcueid 的搜索阴云笼罩,想要找到她简直不可能办到。
 我难道,就这样————再也不能,和Arcueid 相见了么。
「———————啊」
 不,还没完。
 我还没完成和Arcueid 的约定。
 帮她打倒吸血鬼的事,还有今晚两个人一起会合一起战斗的约定。
「……约……定……」
 ……对了。我们还,有着约定呢。
 光知道在这里走投无路,我———我都已经违反约定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公園B(夜)<左カーテン(遅)>
 返回了公园。
 遵照约定留在这里。
 今晚还有一个未被践行的约定。
———所以。
 对我来说这个约定是不能反悔的,那么如果Arcueid 也同样重视的话。
 那家伙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我现在也只能坚信着这点,一直等待着她的到来。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屋外一般 : 公園.路地裏 : 公園B(夜)<瞬時表示>
 ……就留在这里吧。
 约定好了的。已经约好要在这里见面。
 我们,还没践行今晚的约定。
 说好了要在这里会合,然后一起战斗的。
———所以。
 对我来说这个约定是不能反悔的,那么如果Arcueid 也同样重视的话。
 那家伙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我现在也只能坚信着这点,一直等待着她的到来。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去Arcueid 的房间吧。
 如果如学姐所言Arcueid 现在十分疲弱,那么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身体也不是没可能。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入り口(夜)<左カーテン(速)>
「—————哈」
 全力奔跑之后,总算可以停下脚步。
 一边调整自己忙乱的呼吸,一边步入高级公寓。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夜)<左カーテン(速)>
 ……手搭上门把手。
 没有用钥匙。
 很干脆地转动把手打开了门。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夜)<左カーテン(中)>
 ……门没上锁,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Arcueid ……不在么?」
 没有回答。
 那家伙已经习惯锁门了,这里没有Arcueid 曾经回来的痕迹。
「呜……这么说还在街上么,那家伙……!」
 咚、一拳打在墙壁上。
 但是即使做这种迁怒的事,Arcueid 也不会出来的。
「……去哪里了……你到底去哪里了啊、Arcueid ……!」
———如果神存在的话,我真想依靠他一把。
 Arcueid 并不在这里。
 那么要在层层迷雾中找到在街上的Arcueid ,简直是不可能。
 我难道,就这样————再也不能,和Arcueid 相见了么。
「———————啊」
 不,还没完。
 我还没完成和Arcueid 的约定。
「……约……定……」
 ……对了。我们还,有着约定呢。
 光知道在这里走投无路,我———我都已经违反约定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公園B(夜)<左カーテン(遅)>
 返回了公园。
 遵照约定留在这里。
 今晚还有一个未被践行的约定。
———所以。
 对我来说这个约定是不能反悔的,那么如果Arcueid 也同样重视的话。
 那家伙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我现在也只能坚信着这点,一直等待着她的到来。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表的指针不偏不倚的,忠实的走着每一秒钟。
「———」
 这样的时间,连呼吸都要停滞。
 身体连一分钟也等不下去。
 比起像白痴一样在这里干等,我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寻找那家伙。
「———」
 但是,得沉住气。
 即使身体着急得连一分钟也等不下去,心情也必须冷静下来。
 只能,凝视着夜色中的月亮继续等待下去。
———残酷的,静寂。
 万籁俱寂,仿佛一切都冻结了的夜晚。
 寂静得如同世界上只剩下我和Arcueid 。
 如果在那样的世界中,就算永远等待下去,不管多久都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痛苦。
 因为,这样的时间。
 幸福得,让我窒息。
 只有时间在不断的流逝。
 距离天亮还有两小时左右。
 如果天亮的话,Arcueid 和现在的我,只怕是再也无法见面了。
 时间就这么渐渐过去。
 就像是在雪原上碰到的白兔,
 她,突然出现在公园。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Arcueid : 通常 : 待ち合わせの場所に現れる<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Arcueid 什么都没说。
 低垂着目光,没有靠近我的意思。
「———Arcueid 」
 我小心的叫着她的名字。
 Arcueid 没有回答,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应该说些什么话能让她恢复笑颜,我没有一点头绪。
 现在。不管我说什么,好像都只会让那家伙更加悲伤。
 ………。
 …………………。
 ………………………………。
 一瞬间有种错觉,似乎这段时间成为了永远。
 实际上恐怕还不到千分之一秒。
 Arcueid ,像是看到了什么晃眼的东西,抬起了头。
「志贵,你一直也不回家。因为觉得不能放着你不管所以我还是来了。……真的,我觉得你该回去了」
 虽然语气里破绽百出,但她还是尽量装作和平常一样开朗。
「……我不回去。我都说了,不能打破与你的约定。今天晚上,我不是还没有帮你的忙吗?」
「———够了。已经,这样已经足够了」
「够了———你说什么足够了啊、Arcueid ……!」
「这是不言而喻的吧。毕竟我是吸血鬼,而志贵是人类啊。
 我没有资格得到志贵的帮助。连这些事情也不明白,还差点让志贵受伤。
 所以———」
 已经够了,她轻声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
 那种事,从我决定要帮助你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觉悟了。
 你身为吸血鬼,这种事情我比你更加清楚。
 就算这些都一清二楚,我还是承诺要帮助你。
 对身为人类的———我来说,没有一丁点的好处……!
「……Arcueid 。刚才的事没必要放在心上。你只是身体虚弱,太疲惫了而已。
 我真是个傻瓜啊,居然没发现你一直在说谎。
 让你痛苦的并不是身体所受的伤,而是那叫做吸血冲动的东西吧。
 ……全部的事情,学姐已经都告诉我了」
「……那个女人。埋葬机关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多嘴了」
 Arcueid 叹了口气,那表情与其说是带着憎恶,不如说是充满疲倦。
「……全都从学姐那里听说了。我全部知道了,所以可以清楚地告诉你。
 你没有问题的,Arcueid 。
 虽然现在很痛苦,但是休息几天就会恢复原来的状态吧?这样的话就没必要担心了。
 而且你刚才那个样子———看起来那么痛苦,但你不也能忍耐下去吗。
 所以不要紧哟。今后一定会比现在这样子好起来的」
「………………」
 Arcueid 无力的,挤出一丝笑容。
「……志贵你完全没明白呐。变成现在这样,要回复到原来已经是很困难的了。而且我即使现在,还在想要吸志贵的血」
「———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啊。那么就靠着气势忍耐下去吧。……到现在,你不都是像这样努力支撑过来了吗?」
「……没错,至今为止我都在这样抑制着自己。不,是不得不抑制着自己。
 但,已经快不行了。我太天真了,明明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诛杀吸血鬼,可我却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
 不应该想着去了解什么,也不应该想着去追求什么。不去依赖志贵,只是自己追杀敌人,如果早就那么做该多好啊」
「———」
 一个人去就好了……?
 是认真的吗?亲口说出这种话,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那却为何,带着如此悲伤的表情?
 那却为何,要用这么哭诉的声音?
 那却为何,给我看到像要崩溃似的,那么孤独的样子?
「———啊啊,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适可而止吧,你这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 黒画面<上シャッター(速)>
; 屋外一般 : 公園.路地裏 : 公園B(夜)<下シャッター(速)>
; 中央<夜>=Arcueid :拗ね(拗ねて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
「别开玩笑了……!
 什么叫自己一个人追杀敌人就好了,啊!一个人太勉强了———你不也正是因为觉得一个人做不到这种事,才会说出要假我之手的话吗!?
 那么就依靠我直到最后啊……!我会帮你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帮你的———」
 那样的,表情。
「———够了……已经够了,不要再说了」
 ……终于。
 终于,如果认为,活着就是快乐的话。
 那么这理所当然的幸福,就不要如此轻易的放手。
; 中央<夜>=Arcueid :拗ね(拗ねて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你,在哭么……?」
「才没有……!为什么我,非要为你而哭啊……!」
 只是因为,Arcueid 说出的话太不像话了。 
 也许是生气了,所以情绪反常了也说不定。
「啊啊总之,继续寻找吸血鬼吧!赶快摆平那个叫Roa 的家伙,然后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这样所有事情就解决啦,一点问题也没有了吧……!」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Arcueid 平静地点了点头,“嗯”,眼神冷酷而沉着。
; 中央<夜>=Arcueid :拗ね(拗ねて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志贵。
 虽然刚才志贵说我可以忍耐,但是现在我已经忍耐不住了。
 刚才啊。我在那一瞬间突然停下来,是因为志贵在畏惧我。
 我、至今为止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类当作可怕的怪物。所以对于遭人嫌恶这种事情,其实我自己都已经麻木了。
「……可是,很奇怪呢。唯有志贵把我看作怪物,我却感觉非常非常讨厌。虽然不管怎样,对志贵来说我依然是个怪物」
 啊哈哈。
 她勉强地干笑了笑。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个———那是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吃了一惊———」
 ……说谎。
 这是个,连自己都无法骗过的谎言。
 Arcueid 痛苦的垂下了目光。
 ……老师她,明明曾经说过的。
 连自己都无法骗过的谎言,只会伤害对方。
; 中央<夜>=Arcueid :拗ね(拗ねて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一瞬间我突然住手,就是因为这个。志贵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如果再被那种眼神看着,我一定会坏掉的。
 所以———志贵,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什———」
; 中央<夜>=Arcueid :拗ね(拗ねて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就在这里分手吧,志贵。
 我们俩啊,一定是太过亲密了」
 她迅速地背过身去。
 不愿看到我的脸,Arcueid 如此说道。
 ……过度亲密,吗。
 这么说,确实也没错。
 我和Arcueid 都是。
 如果对对方了解不深的话,是不会这样的。
 如果我就这样和Arcueid 分手回到正常的生活,那家伙一定又会孤单一人吧。
「……说的没错。的确是太过亲密了。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好。因为啊,总是一个人的话,会多么孤独啊」
「———」
 Arcueid 没有回答。
 这家伙的背影中,流露出十足的脆弱感。
 我想要,就这么紧紧抱住她,分担她的难过。
「而且呐,老实说我这几天过得很快乐啊。虽然曾经身处死地,不过也不都是什么讨厌的事情。
 ……所以说,让我帮忙到底吧。就在这里撒手不管的话,我会连觉都睡不安稳的」
「……嗯嗯,这点你不用担心。
 我绝对会杀了Roa 的。即使同归于尽我也一定会干掉他。……所以志贵你放心好了。这座城市一定会很快恢复原来的样子,不用担心」
 隔着背传来的声音,完全没有平常那种开朗。
 ……我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再这么老老实实听她说下去,我可受不了了。
「……笨蛋。我担心的不是这种事」
 一边说着,一边靠近Arcueid 。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
 Arcueid 想要逃开。
 我从后方抓住她的手,强行让她回过头来。
; 中央<夜>=Arcueid :拗ね(拗ねて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
「有些话必须得说清楚。
 ……听好了,我说的要帮你,并不是因为打倒引起城市骚乱的吸血鬼。守护自己居住的城市什么的,其实只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没错,虽然我嘴上那么说着,自己也在试着说服自己,但我也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那些理由不过是大义名份罢了。
 我啊,只是。
「我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你。我只是想要成为你的力量,所以说要帮助你。
 事到如今———想叫我把这一切都当作从没发生过,怎么可能呢」
 向她,清楚的倾诉着。
 从正面,紧紧地抱住Arcueid 。
;CD-DA停止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月(画面いっぱい)<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啊———」
 Arcueid 的声音里,没有抵抗的意思。
 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并没有阻止正抱紧着她的我。
 扑通。
「你,如果想要我的血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扑通。
「……志贵,好痛———胳膊,好痛哟———」
 扑通。
「这就算扯平了。因为,这样的话———」
 扑通。
「其实我也,一直,想要你。现在也是这样———听着Arcueid 的心跳,就让我欲火缠身,快要痴狂了」
 扑、通。
 抱住的手臂,紧贴的身体、
 感觉得到,Arcueid 的心跳。
「……不是的,志贵。那……只是在这一瞬,对我,在意,而已……」
 扑通,扑通。
 仅仅是听着这个声音,就让我是那么的———想拼命抱紧她,真是反常啊。
「———即使这样也足够了。现在,我爱着Arcueid ,这就是远野志贵的真心。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想管」
 扑、通。

「还是说———你,讨厌我吗」
 扑、通。
 心跳声,变得不再杂乱。
「……不可以。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心跳声,停止了。
 作为补偿。
 如细雨飘落般,Arcueid 悄然用双臂将我环绕。
 一开始是温柔的。
 然后,像是响应按捺不住的心情。
 Arcueid 的双臂,紧紧地将我的身体抱住。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拥抱只是一瞬间。
 谁先离开了对方的身体,我们自己也不知道。
 像是协商好了一样,我们互相松开了臂膀。
; 中央<夜>=Arcueid :拗ね(拗ねてます)<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低垂下头,脸颊红透。
「———」
 距离天亮,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一旦天亮了,Arcueid 的时间就结束了。
 但是———我已经,不能忍受就这样跟Arcueid 分别。
 既然她默许了,就在这里和她———
「———我的房间」
「诶?」
「……那个,到我的,房间吧……? 既然都说了要保护我———我希望你、今天、不要回去」
 断断续续的,说着。
 ……就算我再怎么迟钝,也能理解Arcueid 话中的意思。
 无言地点点头,头脑发热到神魂颠倒,就这样,我们向Arcueid 的房间走去。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来到了房间。
 ……背后,能感觉到Arcueid 的样子。
 回头的话,想象着已经做到那种程度的样子,感情越发变得激昂。
 话虽这么说,但我却还能令人惊讶的异常冷静的思考。
 不过,我也不太明白。
 那被称为爱的东西,应该说是既包含着疯狂又伴随着冷静,是一种满是矛盾的冲动的感情。
「———Arcueid 」
 想要向后转过头去。
 这个时候———轻轻的,Arcueid 的手抚摸着我的背。
「不要回头。……暂时,就这样,吧」
 ……Arcueid 的声音很平静。
 抚摸着背的手,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似的一动不动。
「……呐,志贵。我第一次等你那时的事情,还记得吗?」
「记得啊。被我杀死的人竟然在那里一脸坏笑地等着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嗯———那个时候呢。我啊,可是恨你入骨的哟」
 与话语恰恰相反,Arcueid 的声音非常温柔。
「……Arcueid ?」
「———已经知道自己的吸血冲动再也无法抑制了。这一定,是最后的机会了,我抱着这样的觉悟追杀着Roa 。
 正想着好不容易发现了他的时候,却被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杀掉了,所有的辛苦都白费了。
 那时我的感情,真的,只剩下憎恨而已」
「然后,找出了杀自己的人是谁,在那条路上一直等着你的到来。
 快点,快点来啊。当时我就想着,绝对要让你尝尝同样的痛苦。
 ……真的,恨死你了。憎恨着憎恨着,胸口都要胀裂似的,就这么一直等着你的出现」
 背上的手,变得用力起来。
「……Ar……cueid ……?」
「不过啊,能像那样杀了我的对手,至今还没遇到过。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呢,我也稍微感兴趣起来。
 而且———像这样,强烈的想象着某个人,我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起初,只是单纯的憎恨。但是当不断的想像着会是个怎样的人类的时候,感情却莫名其妙地反转了过来。
 不管怎样,无论是个怎样的人类,都想和他见上一面。像那样杀死我的家伙会是谁呢,我第一次,迷失了自我———一直,持续地这样想着」
「———志贵,刚才你也说过吧。一个人是很寂寞的。
 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因为———那种疯狂地想着某个人的事情,一直一直等待着他的时候的心情,真的非常非常幸福。
「当时真的很想立刻出发去找你,不过还是忍耐住了,还是一直等到你自己过来,比较好。
 那段时间真的很快乐啊。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志贵会是怎样的人呢,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想象」
 ……Arcueid 的手,离开了我的背。
 我———
「———现在想想啊。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意识到别人也是必要的,自己一个人总是不够的。
 志贵刚才说喜欢我,不过。
 ……我啊,在见到志贵之前,就已经在和你恋爱了———」
 Arcueid 的声音,真的,很可爱。
 ……已经没有必要再犹豫了。
 回过头,就这样抱住了Arcueid 。
;CD-DA停止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Arcueid :キス<左シャッター(速)>
「嗯………」
 很自然的,嘴唇重叠在一起。
 或许是某一方在渴求着,又或许是双方在渴求着。
 真的,非常温柔。
 想要更加贴近地感受对方的存在,重叠着嘴唇。
———哈………啊。
 停止了呼吸,体味着Arcueid 。
 柔软的嘴唇。就这么抚摸着,之前绝对没有碰触过的肌肤。
 只是这样想着、头脑就好像要爆炸了,但感受着她的温暖,就能安下心来。
 Arcueid 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但是完全不是像受胁迫的样子。
 闭着眼睛,澹澹樱花色的脸颊,可爱极了。
 ……真的,不敢相信。
 那么可爱的Arcueid 。
 只是这种样子,就让我更加的,感觉到她是那么的可爱,真是意想不到———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轻轻的,离开。
 身体互相拥抱着,害羞的,彼此凝视着对方。
「……刚刚那个,是接吻,吧……」
 她的脸颊染上了红色,好像很害羞的,说着。
 往上凝视着的红色眼眸。
 垂在眼前摇曳着的细柔的金色头发。
「Arcueid ……这样,可以吗」
「———嗯嗯。我、心一直在扑通跳着呢」
 扑通。
 确实,她的心跳在逐渐加速。
 还是说———那个是我自己的心跳声呢。
 Arcueid 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
「可是,有些为难。……我,这样真的好吗」
「你是指什么?」
「就是说呢,志贵。互相重叠嘴唇的吸血鬼,可是没有的哦」
 脸红红的。
 是感到害羞吧,她低笑起来。
「———」
 那个样子,已经完全把我俘获了。
 摘下眼镜,再一次抱紧Arcueid 。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Arcueid :ディープキス<左シャッター(速)>
———再一次。
 不是像刚才那样想互相感受对方那样的接吻。
 已经是,抢夺般,互相渴求的接吻着。
「嗯———」
 Arcueid 喘不上气的声音。
 没关系的。
 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深深的、深深的互相重叠嘴唇。
「嗯、唔………!」
 哈啊,Arcueid 想要呼吸。
 我连那呼吸都想要掠夺过来。
 抬起她的下巴,紧压着额头。
 嘴唇覆盖上嘴唇,舌头缠绕着舌头。
 现在只是,想要合二为一。
「哈———啊、嗯———」
 压住了正要打算停止接吻的Arcueid ,把舌头伸进嘴里。
 在她的口中,让伸进去的舌头沾满唾液。
 发出啜、啜的声音。
 只是那个声音和那种感触,就能很容易的想象出舌头互相缠绕的情景。
 让想要拒绝的Arcueid 的舌头,缠绕上我的舌头。
 互相溶化着,互相缠绕着,互相吮吸着。
 舌头的尖端,感觉变得由酥又痒。
 但是,吸吮着舌头根部的感觉,那简直是零度的颤抖。
「嗯……啊、嗯……」
 没法呼吸,只有喉咙在蠕动着。
 Arcueid 那雪白的喉咙,因想要氧气而痛苦的活动着。
 每一次———在她的口中缠卷着我的舌,嘴唇互相吸吮着。
 一边活动着舌头,嘴唇一边更加蛮横的掠夺着Arcueid 的嘴唇。
 哈啊,哈啊,哈啊。
 唧咕、唧咕、咕噜、咕噜。
 ……彼此的口中。
 接续不上的呼吸、舌头和体液的浊音,反复着。
 
 还完全没有结束。
 那就像、要到尽头般的快感。
 是因为口、舌离大脑比较近吧。
 比起由生殖器带来的性兴奋,这样互相缠绕着的方式,更能直接填补大脑中的空白。
 快感和———意识似乎要控制不住啪擦爆裂般的冲击快感。
「啊……嗯、嗯………!」
 难过的呼吸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呼吸的Arcueid 的嘴,现在已经将自己的舌头缠上了我的舌头。
 一边缠绕着我的舌,一边向我的嘴里入侵着。
「哈……啊」
 这才注意到、这是我的声音。
 不敢相信。
 别人的舌———自己的口中包含着别人的舌。
 那种感触。被异物玩弄的微妙的厌恶感。比刚才还要上千倍的,仿佛要死掉般的快感—————。
「哈……嗯、嗯、嗯啊……!」
 一边渴求着呼吸,一边贪食着对方的唇。「呼……啊,嗯———」
 舌头与舌头接触的时候,变成了带有毒药的性感带。
 仅仅是,互相接触,就让呼吸错乱。
 被吸吮着、被嗫取着。
 只是这样,就像是自己要消失一般,甚至,连眼前的对象都无法思考了。
「嗯———」
 为了忍耐这感觉而闭上眼睛,回应着在我上方的Arcueid 。
 跟刚才那样的,那么温柔的吻完全不同。
 在这里的,是跟交配中的雄性与雌性没什么两样的动物。
 双方的嘴里,已经黏黏糊糊了。
 充满着嘴角溢出的唾液。
 从对方的嘴里,向自己的口中倒入了,对方的体液。
 那个东西———并不觉得肮脏,而是像极好的春药一样的迅速的削弱着思考。
 已经,就这样的。
 已经不只是想要舌尖,还想要跟其他部分融合,离开了Arcueid 的唇。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哈啊……哈啊……哈啊……」
 心脏很痛苦。
 真的不清楚,现在还是不是进攻的时机了。
 完全无法正常的呼吸。
 就算这样,比起那样的事情,现在只想抚摸Arcueid 的身体。
「……志贵?」
 担心着我的状况,Arcueid 偷偷的看着我的脸。
 那张染上朱红色的,难过的脸。
「Ar……cueid……」
 无法抑制自己。
 就这么紧紧拥抱着Arcueid 。
「我———想要,抱你。真的,只是作为男人和女人,单纯的想要你———」
「………………」
 Arcueid 没有回答。
 只是,低着头。
 整张脸变的赤红,嗯,Arcueid 点了点头。
 非常自然的,就像取下帽子般那么安静,Arcueid 的衣服褪了下来。
 那个样子与其说是蜕皮,不如说是更加近乎羽化,动作柔软的几乎让我喘不上气来。
 白色的衣服没有声音的消失了,那覆盖胸部的胸罩,那隐匿她女性部分的内裤,如流水般美丽的排除了。
 ……看到Arcueid 裸体的样子、之前那么勇猛的理智都停止了。
 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实在是太美了———不论是理智还是暴走,一切其他的事情都忘光了。
「———」
 说不出话。
 Arcueid 非常害羞的,坐到床上。
「志贵……?」
 怎么了? 那个视线如此问着。
「啊———那个———」
 ……白色的身体,带着微妙的红润。
 那艳丽的配色,让理智忽明忽灭的眩晕着。
「那个……志贵,我还是———」
「不是那样。只是因为太美了,我看得有些着迷」
「嗯……嗯」
 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眼神,Arcueid 的裸体暴露着。
 双手遮掩着两腿间的私密处,反而裸露出的丰满的胸部。
「———真是太美了。特别是,那个我想要的胸部」
 轻轻的,把手放到Arcueid 的胸上。
; Arcueid :胸への愛撫<左シャッター(中)>
「———嗯」
 微微的,Arcueid 的身体抖了一下。
「志贵,等等———」
「你在说什么呢,我都已经决定要抱你了。这才是开始的开始哦」
「唔、嗯———这个、我知道、可是」
 还是非常害羞的,Arcueid 露出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还在害羞什么呢?这么丰满的胸部,这么炽热的身体,来」
「唔———!?」
 跟Arcueid 的身体保持一些距离。
 抚摸着胸部的手指稍稍用力,结果是。
 揉捏着隆起的胸部。
 像把果实般柔软有弹性的肉球包进去一般,抓住她的胸部。
「啊———」
 Arcueid 的脸颊,变得越发的红润。
 或许是还没习惯那种感觉吧,她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那个,包覆着自己胸部的男人的手指。
「……真的,好大的胸部啊。穿着衣服根本都看不出来呢。Arcueid ,你的身体真是色色的、喔」
「———嗯」
 Arcueid 没有回答。
 只是,随着我的手指在胸上的活动,轻轻的,吐息着。
 嗯,啊,嗯———
 没有大声叫出来,随着节奏,轻轻的吐息着。
「嗯……志贵,等等,等一下———」
 听不见Arcueid 的声音。
 从一开始就是那么微弱。
 慢慢的、逐渐的。
 连Arcueid 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一点点的加强。
 没有触碰到乳头。要是突然就摸去那里,大概Arcueid 一定会逃走吧。
 所以,要慢慢来。
 要让她没有发觉到,等到她注意到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就这么的,爱抚着丰满的胸部。
「啊……嗯、嗯———」
 Arcueid 的呼吸变得湿热。
 假装没注意到,搓揉着那柔软的山丘。
 ……虽然我打算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摸到这种弹性,就已经把持不住兴奋起来了。
「唔———、志贵,我觉得———」
 Arcueid 的呼吸充满了热气。
 声音,似乎正令人着急的颤抖着。
「啊……嗯,我———总觉得,好,热喔」
 哈啊,Arcueid 难过的喘着气,这么说道。
「这样就热了呀。身子都出汗了。光是揉一揉胸就让你身体变热了、好奇怪呢,Arcueid 」
「因为志贵,在、那样、的、做、嘛———!?」
 越发用力的揉搓起胸部来。
 突然,像是害怕一般、Arcueid 绷起了脸。
「哈———哈、怎么了、我和Arcueid 之间、有什么不能说吗。这种程度就———感觉要、飞舞起来了」
 哈啊,长长的呼着气,在Arcueid 胸部上强力的搓揉着。
「啊………唔」
 甜美的喘息。
 正在被欺负的Arcueid 的身体会变热,这是当然的。
 不然的话,还会怎样。
 不过,只是手指抚摸胸部而已。
 手指之间挤出的胸部的感触,让我的理智变得更加的无力。
———总觉得,Arcueid 的身体,也变得奇怪了呢。
 这样做着,只是因为深爱着她。
 她自己的兴奋,变成好几倍的传到我这里来,是那样的舒服。
「哈———哈、哈———」
 如果说注意到什么的话。
 我的呼吸已然凌乱,Arcueid 的身体也沉溺于快感。
 Arcueid 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热了。
 乳房也热了起来,那粉红色的乳头,正竖立着。
「哈———啊」
 把嘴靠近胸部。
「啊———」
 Arcueid 把脸转了过去。
 不管她,自己就这样像已经瞄准猎物的蛇,伸出了舌头。
 嘶噜。
 在舔舐着已经变硬的乳头。
「嗯、呜……」
 听见Arcueid 的声音。
 乳头愈发硬起来,现在正被舌头舔得四处转动着。
「哈———呜」
 觉得,头好痛。
 这感觉过于强烈、就像锐利的尖角。
 不过这也不要紧,在舌头爬过之后,张开嘴大口吃下胸的前端。
「———唔、啊———!」
 Arcueid 的胸部越发隆起。
 吮吸完乳房,像是崩落般,把嘴向小腹那里滑下去。
「啊———志、」
 黏黏的。
 在雪白的身体上,要弄脏她一般,雄性的唾液拉成了一条线。
「、———贵……」
 Arcueid 的声音,已经不太像是言语了。
 舌头在身体上划过,指尖一直欺负着胸部。
 Arcueid 的呼吸变得杂乱,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等………、等———」
 混杂着、肌肤和汗水的气味,还有别的东西。
 温暖的感觉。
 仔细看的话,在她双手遮掩的私密处,早就沾有水气。
 咕唧。
 黏滑的爱液沾满了,Arcueid 细细的手指。
「……怎么了……只是刺激……胸部而已……你比我、想象的更敏、感喔,Ar……cueid」
 ……啊啊,Arcueid 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吧。
 不过我,也没办法好好的说话了。
「志、贵———有件事,拜託,你」
「———? 拜托,什么、事情」
「就是……像那时候那样、粗暴的对我,不要……可以么」
 ……那个时候。
 是说在小巷里推倒Arcueid 的事情吗。
 不过,这种事情不必说出来。那种事情、就算不提醒我也不会做的。
「……为什么?粗暴一点的,不喜欢么?」
「嗯……那个……我那是,第一次,所以」
 脸颊通红,忍耐着“哈啊哈啊”的混乱的呼吸。
 Arcueid ,总觉得,真是非常的、可爱。
「———嗯?」
「……其实呐,现在想来也还是很可怕……所以说啊,志贵。现在要做的……请,对我,温柔一点———」
——————坏掉了。
 现在我,完全的坏掉了。
「为什么,你啊———」
 抓住了Arcueid 的胳膊。
 思考、理性和知性都消失了。现在,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志贵———?怎么了,你很奇怪哦……?那么可怕的表情———好奇怪……哟」
 啊啊,奇怪就奇怪吧。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不能好好思考了。
 但是,让我变成那样的,除了Arcueid 自己就没有别人了。
「好痛………!」
 抓住了Arcueid 的手臂,强行的将她压在床上。
「志贵,好痛啊———! 我,还没———」
「吵死了!」
 大吼着,压到她上面。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用嘴,堵住她的嘴。
 ……扑通,心脏要跳出来一样。
 那已经膨胀的生殖器,落在Arcueid 的秘穴上方。
 竹竿的部分,像笨拙的剑一样覆盖在Arcueid 的两腿间。
「呜………嗯!」
 混杂着害羞与期待的表情,那个可爱的表情消失了。
「———不可以……! 我,还———」
 什么内心的准备啦、身体的准备啦,这些都还没有。
 那种事,就连我也明白。
 但是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远野志贵,已经随着刚才的话语消失了。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已经控制不住。
 啊啊,看来真的已经。
 为什么,你———
「———每次每次,都要说出会让我变的凶暴的话呢,Arcueid ———!」
 之后就已经。
 就这么激昂的,贯穿了Arcueid 。
; Arcueid :本番01<左シャッター(速)>
「痛………!」
 Arcueid 的身体变得僵硬。
 倒下的身体颤抖着。
「哈啊,哈啊,哈啊………!」
 肉棒不顾一切的插入了Arcueid 的秘穴。
———咕、嗞。
 生殖器分泌着爱液,就这么刚好平滑的,迎接异物进入。
 但是,那也只是刚开始而已。
 Arcueid 的里面,非常的紧。
 纵使有她的蜜汁润湿着、纵使我的肉棒有腺液润滑着。
 能够顺利滑入内部的也只有龟头的前部,在那之后的部分却没法再插入了。
「痛———好痛,好痛啊志贵———!」
 Arcueid 的声音,近乎悲鸣。
「———忍耐。如果忍不住,就咬舌头吧」
 嗞,嗞。
 压住扭动着想要逃跑的Arcueid 的身体,肉棒继续往里插入。
「呜———啊、啊啊啊…………!」
 Arcueid 的声音,充满了疼痛。
「哈———呜」
 而我的声音,跟她完全不同。
 刚肉棒还是,只有龟头的部分插了进去而已。
 可是呢,里面却是异常的紧。
 也许Arcueid 的感觉还不够充分,肉穴里面水分还不够。
 感觉到的、只是已经火热的肌肤,和层层勒紧肉棒的肉璧。
「咕———……!」
 那个,好像,有些奇怪。
 我的神经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是说在Arcueid 里面的感觉太好了吗。
 在秘部中的肉璧一张一张的碰触着,她的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力量在把肉棒吸进去。
 只是几秒。只是龟头在插入着,却有种好像可以射精几十次的,快感
「呜———嗯……………!」
 拼命的,咬着舌忍耐着。
 手臂动了起来,将Arcueid 的丰胸、细腰和脖颈一一精心爱抚。
 雪白的身体。
 摸着那发热的身体,热得好像要几乎溶化,细柔的肢体。
 只是触摸到而已。
 只是触摸到就让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Ar———cueid …………唔唔唔!!」
 在她的腹里感受着紧绷感,我的意识仿佛快要到极限一般。
 如果再更深入的话
 如果更加深入接触的话,理性搞不好再也无法维持了也说不定,那个无止境的快乐的入口。
「咕呜———呜!」
 总之,很难。
 想要思考真的很难。
 于是动起了腰,想从她里面出来。
「嗯———唔!」
 仅仅只是,让生殖器互相摩擦而已。
 那却有如上了麻药般的快乐。
 Arcueid 正发痛的悲鸣着。
「志……贵———!」
 Arcueid ,正喊着我的名字。
 仔细一看───她的双手被压在床上,像正在忍耐着什么似的抓紧着床单。
「……Arcueid ,你———」
 ……在忍耐着。
 为了我的随便,忍受着第一次的疼痛。
 把所有都忍耐了下来,她,包容了我的愿望。
「———」
 事到如今还在犹豫什么啊、我。
 因为喜欢———因为爱,所以,想要Arcueid 。
 那么———就算自己会变得怎么样,还是想,想跟Arcueid ———
「……Arcueid 。虽然会痛,但是你能忍受吗……?」
「———」
 Arcueid 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样的话我就要去了喔。放松一点,如果痛就说喊痛出来。……这样,就会稍微好一点」
 压低了身体。
 就这么的,把自己埋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 Arcueid :本番03<左シャッター(速)>
「————呜唔!」
 床跟着发出了嘎嘎声。
 Arcueid 的身体像弓一样的弹了起来。
 膨胀得非常坚硬的阴茎,突破了她的阴道。
 嘶。有什么,好像纸张被撕开来的感觉一样。
 Arcueid 的脸上带着羞辱的赤红,为了忍耐疼痛,连眼泪都流出来。
「哈啊———Ar………!!!!!」
 为什么,会痛。
 越是想更深入更深入,感觉就像是要粉碎般。
 这种快乐。连疼痛都超越了,往脑冲上的快乐的波浪。
 光是这点,就让脊髓快要烧起来,无法理解地攻击着我的理性。
「哈———,嗞」
 Arcueid 的阴道对我的肉棒毫不留情。
 将我插入的阴茎,每一面都包裹的紧紧地,摩擦着,压迫着,爱抚着,压缩着。
 阴茎上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咕———啊、啊——」
 就算这样还是往里面插去。
 好像会让我昏迷的快感的波浪。
 虽然害怕那个,但是本能,却想要更加深入的快乐而挺进着。
「嗯————啊,嗯……!」
 Arcueid 仰着头,露出了白色的喉咙。
 因为疼痛,Arcueid 而扭歪了身体。
 越是这么做,在阴道里的压迫反而更强烈,差一点就要让我的意识飞掉了。
「痛———志贵,那里,好痛………!」
「———没关系———再忍一下,马上就插到底了……!」 
 更加把腰放入。
 嗞,嗞,嗞。
 肌肤与肌肤互相摩擦的声音。
 扑洽、扑洽、扑洽。
 体液与体液互相混杂的声音。
 随着我的腰部上下抽动,半透明的花蜜从她的阴道里渗了出来。
「啊,呜,嗯嗯……!」
 Arcueid 的声音还是带着疼痛。
 但是同时。
 刚才还痛得想要逃跑的身体,现在正慢慢的接受那个疼痛。
 那个疼痛感。
 正是接下来愉悦感将要开始的证据。
「———咕唔!」
 更加强力的,动着腰突入Arcueid 。
「志……贵——!」
 身体跳了起来。
 Arcueid 的胸部晃动着。
 形状姣好的眉毛,因为疼痛而扭曲着。
 她不断勒紧着我。
 Arcueid 里面仿佛没有尽头。
 只是,被快乐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
; Arcueid :本番02<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咕唔,嗯嗯,嗯啊………!」
 Arcueid 的声音变的混乱。
 就这样,不断的突入。
 Arcueid 的疼痛,还有我的疼痛,现在就好像都变得相同似的,随着突入的腰摆动。
「痛——唔唔,那里,深处,碰到了,痛……痛!」
 没有回答的余力。
 在她的里面,感的是比愉悦感还要更强的疼痛。。
 在让她享受到愉悦之前不能忍耐到自己的极限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咕呜,嗯———志贵,我,想要——更,多——!」
 虽然流着泪,但是Arcueid 还是这么要求。
 还是会痛。不过,她也没有了理性了吗?。
 Arcueid 她,已经不会再抗拒我自己了。
「————要去,了喔———」
 发挥出全身的力量,摇着腰。
 一次又一次的。
 维持着自己的意识,直到Arcueid 的理性坏掉,摇着腰。
「嗯,呼,啊,啊————!」
 配合着身体的节奏、Arcueid 断断续续地呼吸着。
 红红的肌肤。
 疼痛与喜悦混杂在一起的表情。
 只是这样身体的接触,就能让理性被连根拔起。
「志,贵———志贵,志贵………!」
 像是什么都看不见般,叫着我的名字。
 和为了回应她一般,更加强烈的突入。
「嗯……! 不要紧,所以要———更,深……!」
「————咕………!」
 已经深入到根部的阴茎,在Arcueid 的里面差点就要溶化了。
 在她里面的感觉,已经不是想射精可以形容的了。
 就像是精力要从内脏出来,精神都要放出来般的感觉,感觉很棒。
 能把这个的感觉人受到现在的人,大概也是奇迹了吧。
 不过,那也是极限了。
 快乐没有极限。Arcueid 的身体越是慢慢习惯疼痛,快乐的上限就越是提高。
「呼——呜,咕呜———!」
 腹部四周充满力量。
 有一块灼热的东西,忍耐在阴茎里。
 那个,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用上全部的力量,最后的突入。
「唔唔唔………!」
 因此稍微翘起的Arcueid 。
「———嗯嗯,啊啊啊啊————!!」
 扑通。
 射出的精液,击打着Arcueid 的阴道。
 扑通,扑通。
「唔———啊,哈啊,唔————」
 Arcueid 的呼吸混乱着。
 忍到目前为止的部分,随着一次两次射出来的东西结束了。
 扑通,扑通,扑通。
 发热的,像岩浆般的块状物,持续的在Arcueid 里面满足。
 在自己也不知道何种程度的射出之后。
 筋疲力尽的,跟着Arcueid 躺在床上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夜)<左シャッター(中)>
「哈啊———哈啊———哈———啊」
 自己的呼吸,响彻在月光照入的房间里。
 Arcueid 为了休息,出了些汗的身体躺着。在她大腿间有一条红色的线。
「哈啊———哈啊————啊」
 是因为处女膜破掉而出血吧。
 完成第一次的性行为之后,Arcueid 真的是筋疲力尽了。
「哈啊———哈啊————」
 但是,我。
 虽然东西都已经出来了,明明体力应该已经到极限了,但却好像还不够。
 非常的快乐。
 但是,我却更想触摸Arcueid 的身体。
 本来应该萎缩的生殖器,好像说着这才是正式表演般的,依然屹立着。
「哈—————啊」
 Arcueid 已经到极限了吧。
 第一次就像那样,毫不留情的直到现在。
 疼痛跟快乐的后遗症是,脚跟腰已经没法能好好的站立着。
 没有防备的背后。
 Arcueid 的背,没有一丝污垢。
 光滑的腰部的曲线。
 看起来十分柔软的两个肉丸,带着黏液。
 满是撞击着我的,充满白浊液体的私密处。
 ………………。
 总觉得,让脖子后面的毛都竖起来了啊
 不行———感觉一点也不够。
「………志贵?」
 Arcueid 的声音。
「Arcueid ———」
 说着她的名字,从后面伸出手抱着她的腰。
「啊———!?」
 Arcueid 发出了可爱声音。
「等等,等等哪志贵———!?」
 Arcueid 惊讶的回头。
「啊————」
 红着脸,她看到了我两腿之间。
 她也想当然的认为我已经结束了。
 不过亲眼看到了依然勃起的阴茎之后,吃了一惊。
「志贵………好像,你还很有,精神哪」 
「……连我自己都吓一跳。本来应该到极限了才是———但是身体,还想要Arcueid 」
 所以,还不想结束。
 眼睛说着这样的话,在Arcueid 的阴部上贴近了脸。
「志、志贵……!」
「……就这样结束太可惜了。难得Arcueid 你也习惯这感觉了。这次不只我,要让Arcueid 也感到愉悦」
「咦———咦咦!?」
 忽视Arcueid 困惑的声音。
 吧嗒吧嗒。
 那红色的,用舌头舔舐着Arcueid 阴部那红色的果实。
「等等,你在做什么啊志贵……!」
「这是为了接下来的准备。Arcueid 这里,只是稍微要让她变得漂亮一些」
「啊————嗯、嗯……可是,很不干淨耶?」
 Arcueid 红着脸,怕怕的看着我。
 那个表情,染上了羞耻与快感的红色。
———那个,真是要命的可爱。
「……好吧。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的事情了」
 嘴离开了Arcueid 的阴部,然后把手放在形状很漂亮的屁股上。
「咦? 志贵,等等……!」
「———————」
 没有回答。
 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将膨胀的生殖器从后面压入。
「等、等等志贵。我,已经———」
「到极限了?
 可是我从刚刚就一直———在Arcueid 里面,被欺负的呢」
 如此凛然屹立的阴茎,从后面,装入了她隐密的阴部。
「嗯————!」
 发出了呜嗯的声音,Arcueid 抬高了脸。
 双手为了忍耐从背后来的冲击感,手肘放在床上。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本番04(バック)<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嗯、嗯嗯………!」
 Arcueid 的声音,已经没有疼痛的影子了。
 然后,往那之中压入。
 Arcueid 里面的感觉,跟第一次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同。
 也许是因为我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阴部的润滑让肉棒很容易插入。
 不过那里面的感觉是没有改变的。不,或者说感觉更舒服。
 非常紧,柔软的肉璧,一点缝隙都没有的勒紧着。
 像是在热汤中的那样发热,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唯一有感觉到的只是那如发烧般的灼热感。
「啊———不可以,那样的,从后面来很——」
 『讨厌』,这话还没说,就被阴茎突入了深处。
「嗯啊啊啊——!!」
 Arcueid 的反应跟第一次一样。
 只是用腰突入而已,却把比我动作还要好几倍的──把快感传达了过来。
「……哎呀、Arcueid 不是还没有到高潮吗。我都已经好几次了所以太不公平了,所以你就给我老实点吧」
「老实点———志贵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
「可是什么?」
「……那样的话,那个,想像刚才那样好好的……」
 希望这样子,Arcueid 小声的说着。
 ……那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真的是,一次又一次。
 Arcueid 她,都能将我的理智给破坏掉。
「—————」
 更加深入的,将勃起的分身刺入。
「嗯…………!」
 微微的,Arcueid 的背像虾一样弯跳了起来。
 从后面的话,Arcueid 好像不会感觉到痛。
 还是说是因为治愈能力,像人类的顺应能力吧。
 现在的她,对于从后面来袭的羞耻感,确实的感到了快乐。
「———要去,了喔……!」
 从后面,往Arcueid 的深处突入刺击。
「啊————嗯、唔………!」
 随着我的动作,Arcueid 的声音也提高了。
 一度沉静下来的呼吸跟体温,开始急剧的加速。
「啊———嗯、嗯、嗯………!!」
 哈啊,哈啊,Arcueid 急速的喘息着。
 比刚才的反应更加敏感的身体,爱液持续的满溢出阴部。
「啊……志……贵……非常……的……热……」
 Arcueid 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索求着我的声音。
 我索求着的声音。
「Ar……cueid ……!」
 慌乱了呼吸,口中喊着她的名字。
 每次───好像在她的里面咻咻的被勒紧着。
「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用心,从后面的耻骨般,强烈的将腰顶入。
「唔唔……………!!!!」
 陶醉的,Arcueid 的身体也跟着摇动。
「哈啊……嗯、志贵、那里,还要……!!」
「哈啊———哈啊、啊……!」
 为了回应而摇着腰。
 ……好热。
 感觉,非常的热,尽管如此还是感受着Arcueid 的肌肤。
———无法停止。
「嗯———啊、呼啊、啊……!」
 Arcueid 的声音,一段一段的提高。
———就像正在诱惑着那里一样。
「嗯———哈啊、啊、嗯……」
 我的动作也无止尽的激烈着。
 那样的。
「嗯、嗯嗯、啊哈、啊啊、啊……!」
 也许是,一种破坏的,行为。
「啊、嗯———嗯嗯、啊………!! 志贵,我、想要更多志贵的———志贵的、想、要………!!!!」
 被她的声音催促着,更加的爱着Arcueid 的身体。
 让分身埋没在她里面。
 双手抱紧着她的身体。
 用着嘴,深深的尝了尝那个背的味道。
「咕呜————!」
 只是这样,就更加的爱。
 只是这样像动物一样互相混合着,为什么———会让我,有更爱她的感觉呢。
 我不知道。
 虽然我不知道,但还是,一直爱着她。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我的感觉,已经跟刚才没有什么不同了。
 或许这次连忍耐都都没办法了吧。
 拉起了腰,每一次的突入,都会有灼热的东西在尿道中奔驰着想要射出。
; Arcueid :本番05<左シャッター(速)>
「呼呜…………!」
 就算这样,身体要一直动到没法再动为止。
 虽然为了Arcueid 的希望而改变了姿势,但每次,每次的,无数次的都想无意义的吼出来。
「嗯,————志贵,的———在我里面,乱,跳———」
 呼吸哈啊的乱着,Arcueid 的手指在阴阜上爬着。
 咕。
 我跟她互相接合的地方,为了让她容易插入而用手指将她张开。
「啊———哈、唔嗯————!」
 也许是忍耐疼痛,也许是忍耐快乐,Arcueid 一边流着泪,一边用手指疼爱着自己的生殖器。
「呼啊……啊,啊啊啊,嗯,唔……!」
 沾湿了Arcueid 的手指。
 我的精液,跟她溢出的爱液,湿淋淋的沾湿了她。
「Arcueid ———不是那里,这个,这边」
 一边动着腰一边说。
「嗯……那个,这里……?」
 Arcueid 的手指,犹豫的摸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咦—————唔嗯!?」
 背突然的跳了起来。
 阴核……在阴部上,摸到了正充血像个成熟的红色果实的阴蒂,Arcueid 的呼吸突然停止了。
 触摸着阴部敏感的地方,Arcueid 哈啊哈啊的慌乱呼吸着。
「啊—————不会吧,竟然,这样————!」
 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让眼泪湿润了双眼,这时的Arcueid 好像在自慰一样。
 虽然我在一直顶入里面。
 但还是用自己的手指爱抚着。
 在那快乐之中,Arcueid 的肌肤更加的染上了红色。
「唔嗯,啊———志贵,好,棒————!」
 哐,哐,Arcueid 的身体跳动着。
「唔————这,样…………!」
 每次这样,就会让我的脑袋变得空白。
 是因为跟Arcueid 联系在一起的关系吧。
 她感觉到的快乐,就这样传达给我。
「嗯、嗯啊、哈……啊、嗯……!」
 持续升高的体温,湿淋淋的被污染的身体。
 汗水,黏液,在Arcueid 的身体上滑动。
「啊,哈———志贵———我想要,更多……」
 滑熘熘的。
 简直像是进入亚热带的密林般,好热。
「我,的……我的,进入,之后——!」
「咕呜———!!」
 要溶化了。
 好像要就这样的。
 好像要就这样死掉般,不———如果能在这里死的话,感觉一定很好的吧!自己这么想着。
「哈……哈啊,哈啊,哈啊……!」
 插入。
 Arcueid 的身体还没结束,我就已经要到终点了。
「Ar……cueid …………!」
———不过只是,往上突入而已。
 我的快乐,在之前就那样麻痹了。
「志………贵————!」
 Arcueid ,从刚才就只能发出两个声音了。
 我、好像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快乐了。
 她、好像也快要到达顶端了。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
「哈———嗯嗯,啊啊啊啊啊————!」
 非常强烈的,Arcueid 强烈的哭喊着。
 她的理性跟知性都坏掉般的,强烈着。
「哈,哈,哈,哈啊…………」
 就这样,一直持续侵犯着Arcueid 。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フィニッシュ<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啊———呼啊,啊———志,贵———!」
 发抖的身体。
 什么都不管般,紧紧抱住的双手。
「我,我,已经————」
 湿润的双眼,好像在恳求什么般的声音。
 不管他继续顶起腰。
 呀啊啊啊啊,地伸展着的身体。
 Arcueid 伸展了背。
 同样的。
 我这里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
 这次是真正的,感觉到会是最后的最后射精前兆了。
「———唔!」
「志————贵——————!」
 用上最后的力量,将Arcueid 的身体往上突入。
 扑通,射出了灼热的热块。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Arcueid :フィニッシュ<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呜…………!」
————扑通。
「啊————啊…………!」
 Arcueid 的吐息断绝了。
 咕噜咕噜的,热块射出的感觉。
「啊————志,贵—————」
 像接受了那些东西,紧紧的,她用力的抱着我————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哈————啊—————」
 Arcueid 的身体落下。
 用身体接受了我最后射出的东西,身体发抖着。
 露出了恍惚的表情,她倒在床上。
 ……闭着眼。
 流着泪,露出好像非常满足般的表情,Arcueid 就这么睡着了。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CD-DA停止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好……累啊……」
 哈啊的深呼吸,看着躺在床上的Arcueid 。
 她正用安稳地睡着。
「…………嗯」
 回想一下,感到还真难为情。
 抱着Arcueid 的事,我一点也不后悔。
 但是,有一点点的。
 如果还能稍微的保有理智的话,就会用心感受Arcueid 肌肤的感觉,和她害羞的表情。
「……现在还太勉强了吧。即使这样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别说这个,就连现在看到Arcueid 的身体能不能冷静都是个疑问。
 今天最后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完全没有印象。
 只是,只记得感觉特别舒服。
 虽然说是感觉很好,不过其实体力已经消耗到,一步也不能动的程度了。
「————呼啊」
 该死的打了个呵欠,就这样,看着Arcueid 的睡脸。
 ……我,确实的是爱着她。
 Arcueid 她,回应了我单方面的感情了。
 或许跟我爱的形式有些不同,但是Arcueid 也需要我。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就很高兴了。
 并不是因为索求我的这件事。
 而是这家伙———到目前为止都是一个人的她,对于自己以外的我感到是必要的这点,感到高兴。
「———这样的话。你啊,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呼啊,意识变得薄弱了。
 ……好像我也慢慢想要睡了哪。
 靠着Arcueid 的背躺了下来,哈啊的大大的呼吸之后。
 就这样的,落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深深的睡眠之中。
 Arcueid 先醒来了,是因为作了什么恶梦吗。
 她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我这样问她。
「啊咧?志贵你起来了?」
 不……说是起来嘛,精神还是模模煳煳的。多亏Arcueid 你哪,我这身体还没法好好说话。
「————这样啊。
 我很高兴喔、虽然很不好意思啦」
 ……Arcueid 像个少女般笑了笑。
 自己闭着眼睛,但还是知道她的样子这点虽然很奇怪,不过她现在看起来非常的幸福,所以这种细微的小事就不管了。
「呐,志贵?」
 怎么了,还在做什么啊?你也很累不是吗?到夜晚之前只要睡觉就好了。
「如果。我成为真正的吸血鬼的话,志贵你会怎么办呢」
 ……什么奇怪的问题。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吧?
 因为你不是害怕吸血吗。
「———所以,只是万一啦。
 为了生存而夺取别的生命,这是自然界理所当然的法则吧?所以———如果我变成那样的话」
 ……不要说了。
 那种事是不可能的———我之前不是说过,不喜欢假设的情况吗。
「是吗? 我可是喜欢if的。虽然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怎样,总之在当时,总有一种会得到救赎的感觉。」
 ……啊啊,这些话,你之前也有说过吧?Arcueid 。
「嗯。所以……如果志贵是一个更加过分的人的话,我到底会怎样呢」
 ……Ar……cueid ……?
「———好喜欢你哦,志贵。
 能让我有着这这样的心情,让我能用话语把这种心情传达给你,你真的好温柔啊」
 ……为什么。
 Arcueid ,为什么在哭呢。
「所以就是这样,我要在志贵醒来前离开。
 ……因为当着面就说不出口了,所以…原谅我这么做」
 ……喀嚓,开门的声音。
 睡着了。
 模模煳煳的,只听见了那个声音。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アルクマンション.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嗯」
 睡醒了。
 从窗子进来的阳光还很明亮。
 看了看手表,时间才刚到下午。
「糟糕了,学校……!」
 从床上起来。
 ……仔细想想,今天是星期天啊。
 没有必要去学校,要说有烦心的事的话,就是没跟家中联络,就这么住在Arcueid 的房间里。
「—————」
 话说回来,好像做了奇怪的梦。
 Arcueid 说了些话,最后,跟她接吻的梦。
「……哈啊。我,太松懈了呐?」
 Arcueid 还在床上睡着觉,做这种梦就是幸福的证据了吧。
「你也这样想把,Arcu————」
 环视了整张床。
 声音,中断了。
「———Ar……cueid ?」
 茫然的看着床上。
 床上什么都没有。
 Arcueid 的身影,到处都找不到。
———所以,我走了。
 在梦里。
 她,说了,这样的话。
「等、等等啊」
 在房间里寻找。
 当然没有Arcueid 的身影。
 只是,发现了一个东西。
 在桌子上,只放着一张纸。
「———什」
 ……开什么玩笑,这是哪国的语言啊。
 纸上只有写着,Bye-Bye ,这样的字。
「———为什,么」
 不愿相信。
 但是除此之外———Arcueid 为什么这么做,却可以理解。
「————为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
 Bye-Bye 之类的话、很简单就能明白。
 不是都,约定了吗?
 约好要在一起,要跟她共同努力到最后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又一个人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哪,Arcueid ———!!」
 用尽全力的大叫着,手中的纸片也被捏烂。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在那之后的我,好像发狂似的。
 飞奔出了房间,往街道上奔跑。
; 公園B(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没有发现Arcueid 。
 我知道。
 她已经打算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这点我知道。
———就算这样,我不会死心的。
 就算会发疯。
 想找到她、向她怒吼“白痴”,可是还是见不到Arcueid 。
 已经,绝对的,见不到了。
「———————」
 就这样,绝望地,结束了。
 她一个人跑去跟罗亚这个吸血鬼决斗,想就这样消失吗。
 ……不,应该已经办完了这件事,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
「———————」
 像是发疯了,什么都没法思考。
 ……唧~唧。在耳朵深处,仿佛听到了蝉鸣声。
 蝉,蜕下的壳。
 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轻盈,里面什么都没有,连思考都不会了。
 所谓的灵魂脱离就是这种感觉吗。
 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像是空壳一样的,只有脚走动着。
 或许是动物的回家本能吧。
 已经一无所有只剩自己,习惯性的往自己的家,走着————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遅)>
; 志贵の部屋(朝)<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随着翡翠的声音醒了过来。
 在那之后———一回到家里,就钻到自己的房间睡着了。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志贵少爷,心情不好吗?」
「————没。没什么」
 如此回答,从床上起来。
 ……就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嘴上什么也不想说,身体还是照平时那样生活着。
「是要吃早饭了吧。马上就来」
; 中央<昼>=翡翠:楽01(無表情な楽)<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那么就等您了」
 翡翠离开了房间,但是看上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换好了衣服,前往客厅。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屋敷居間(朝)<左カーテン(速)>
 客厅里秋叶跟琥珀都在。
「早上好」
 像往常一样问候之后,走向餐厅。
 吃过早饭,又回到客厅。
 然后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时钟。
; 中央<昼>=秋葉:不安<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 那个,今天学校有课吧?」
「嗯———? 啊啊,对喔。学校是吗,不去不行哪」
 忘记了。
 因为突然失去了生活的目的,所以在那件事之后,自己就一直如行尸走肉一般。
「……我还有远野志贵的生活哪。既然无事可做的话,去学校上课也不坏」
「哥哥……?」
 秋叶投来怀疑的眼神。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连掩饰都嫌麻烦了。
 什么都不想说,决定上学去。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教室(朝)<左カーテン(遅)>
 毫无异状,时间就这么流逝。
 毫无目的地接受着,这长达几个小时的课程。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喀喀的声音。
 毫无意识地把黑板上草书的数学公式,抄写到笔记本上。
 偶然,透过窗户往后院瞄了一眼。
 当然了,那里不会有任何人。
「——————」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在这样的地方,老老实实地上课。
 也不再去找那家伙,就这么变回普通的学生。
「—————」
 毕竟,我连找出Arcueid 的方法跟手段都没有。
 那家伙是自己主动消失的,那么找到她的可能性只怕是微乎其微。
 所以,真的。
 我,失去了Arcueid ———。
 啪叽。
「…………」
 是自己桌上发出的声音。
 ……啊啊,不用说。
 不过是自己,因为过于用力,自动铅笔被我抓断了。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 教室(朝)<左シャッター(速)>
;S.E."予鈴"
 课程结束了。
 在逐渐变得吵闹喧哗的教室中,只有我保持着跟上课时一样的姿势坐在座位。
「远野,过来一下」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说。
「———是,有什么事吗」
 如此回答着走向讲台。
「远野,你最近好像有些品行不端的样子啊。有报告说,你深夜还在街上游荡。怎么样,有记忆吗?」
「……有。因为这几天深夜有事情要上街」
「———是吗」
 数学老师———嘛,也就是我们的班主任———面露难色,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无所谓的表情。
「我知道远野你不是会夜游的学生,不过在职员会议那里多少有些问题。好像学生指导部的老师想跟远野谈谈的样子。
 所以因为这样的原因,请你放学之后去一趟学生指导室。你就当运气不好,忍忍吧」
 说完,老师和我告别离开了教室。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生徒指導室(昼)<左カーテン(中)>
 放学后。
 我到了学生指导室,但指导部的老师还没有来。
 ……仔细想想,指导部的老师们都是体育系社团的顾问。
 或许是因为自己各自的社团还没结束活动的关系吧。
「—————」
 决定坐在椅子上,老实地等待老师过来。
「………呜」
 咬了咬嘴唇。
 我知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明知如此,但对我来说除此之外也无事可做。
 窗外的景色,晚霞染成一片朱红。
 微微听到学校中庭那些社团活动的声音,还有放学回家的学生们的吵闹声。
 在其中,这间教室就好像被切离分开了一样的安静。
 ……我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自己在这样的地方,做着这种事情。
 什么都办不到。
 对自己的无力感到生气。
 因为没有可以解决的办法,结果只好把自己弄成空壳一样。
「……到底在做什么啊、我」
 没人回答。
 就这样,一直的,在无人的教室中聆听着放学后的声音。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 生徒指導室(夜)<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喀。
 长长的秒针发出的声音,宣告着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学生指导室里没有任何人。
 学校关闭的时间是六点,教师们回家的时间是六点半,也就是说教学楼里现在已经没有人了。
「……我被忘记了吗」
 从椅子上起来。
 作为一个人一直思考的结果,似乎稍微回到了现实。
 一直,思考着。
 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到底应该以什么事情为优先。
 我,今后应该———
徒劳地寻找Arcueid 。
老老实实地回家。
既然这样,只能自己去找出Roa 了。
; 学校 : 屋内 : 生徒指導室(夜)<瞬時表示>
———找到Arcueid 。
 就算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知道这么做是徒劳无功,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在找到她之前只能一直找下去了。
 不能放着那家伙一个人———我怎能安心看着她独自去和Roa 决斗。
「————好」
 就这么决定了。
 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刻不容缓,立刻到街上去,不找到那家伙誓不罢休————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 学校 : 屋内 : 生徒指導室(夜)<瞬時表示>
————还是回家吧。
 不是放着Arcueid 的事情不管,不过,我不认为漫无目的地找那个家伙能有什么成果。 那么,现在不应该轻率地行动,而是应该回到家里冷静地思考一下自己能做些什么。
 
「……除了去找她,我还能做什么啊」
 真痛恨自己的无力。
 不过,我实在想不到除此之外的办法了。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 : 屋内 : 生徒指導室(夜)<瞬時表示>
———找到叫Roa 的吸血鬼。
 Arcueid 不肯在我面前出现。既然这样要找到那家伙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那么,逆向思考。
 Arcueid 说过她一定要打倒Roa 。既然Arcueid 的目的是Roa ,那么我也去找Roa 就能碰到她了。
 Arcueid 一定自己往Roa 的老巢去了。我只要赶在那之前找到Roa 就行了。
 然后,如果成功了。
 在最后的瞬间,我希望能够帮上Arcueid 的忙。
「————好」
 就这么决定了。
 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刻不容缓,立刻到街上去,不找到那个吸血鬼誓不罢休————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中)>
; 学校廊下2(夜)<左カーテン(速)>
 当然的,走廊上没有人影。
 电灯也关掉了,唯一的光只有从窗户进来的月光,将走廊映照成青白色。
「—————」
 从走廊仰望夜空,我注意到——
 再没有比今晚,更圆满的月亮了。
「…………」
 一瞬间,望着月亮忘却了自我。
 银色之月。
 宛如美丽的玻璃工艺品,脆弱得仿佛用手稍加触碰就会崩坏般。
 这样的月啊。
 小时候。在睡觉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凝视着。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校廊下2(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CD-DA「伝奇その二」
————扑通。
「咕呜…………!?」
 突然,胸口的旧伤发作。
————扑通。
 心脏异常地跳动着。
 身体里的血管开始活性化,呼吸也变得不稳定。
————扑、通。
 用手摸了下胸口。
 制服,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伤口迸开,出血了。
————扑、通。
「哈———啊、哈啊———哈————」
 呼吸变得杂乱。
 背肌发寒,脊骨好像要穿破皮肤向外飞出一样,好痛。
;S.E."心音"
———扑、通。
;S.E."心音"
———扑、通。
;S.E."心音"
———扑
;S.E."心音"
———通
;S.E."足音「カツン、カツン」"
——————铿。
 在心跳声中,好像,混进了什么坚硬的声音。
「啊——————」
 有谁,朝这边过来了。
 从走廊那头,朝这边走过来了。
 发出“铿”这样的脚步声。
————总觉得,不妙啊。
 并非像之前感觉到生命危险时那样,身体的脉搏跳动着。
 头痛欲裂。
 这种疼痛。这种危机感,是针对自己而来的。
 我———远野志贵的本能,警告着自己绝对不可以去接近那个人影—————。
「哈啊……哈啊……」
 伴随着无法平静下来的呼吸,取下了眼镜。
 小刀———就在口袋里面。
; 学校廊下2(死の線あり)<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人影朝这边过来了。
 在月光下,映照出一个男性的轮廓。
 死之『点』,在他的身体中心如心脏般脉动着。
 体内,像机械线圈那样爬满周围,数之不尽的死之『线』。
 
「———————————————————」
 呼吸突然停止了。
 ……脑海中,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人影,我不知道是谁。
 明明不知道是谁———我却有一种“他似乎和某个人很像”的感觉。
;S.E."足音「カツン、カツン」"
 铿、铿。
 男子靠近了。
 马上,就能看清那张脸了。
「———————————————————」
 到底像谁呢。
 到底像谁呢。
 到底像谁呢。
 到底像谁呢。
 自己,把谁忘记了——————
; 中央<夜>=Roa (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充血的眼睛。
 体内存在着,死。
 大气都像是冻结了,异样的寂静。
 错不了的,这家伙绝不是人类。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铿,他又靠近了一些。
 男子只是一直凝视我,仿佛内心在无声地笑着。
 
「——————————————————!」
 握紧了小刀。
 锵,刀刃弹出的声音。
 男子向这边靠近。
 已经没有时间思考犹豫了。
 白色的月光下。
 像是慢动作一样,面向着眼前的男子握紧了短刀。
 男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慢慢地。
 简直是,只有我的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
 男子轻而易举地就从我的手上夺过了小刀,然后,反手握住了小刀。
; 中央<夜>=Roa (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
 身体————动、不了—————
「……志贵。目视死的能力,可不是只有你才有的特权喔」
 说着,男子的手动了动。
————扑、通。
 背脊冻住了。
 脑髓也冻结了。
 以前受过同样伤害的这个身体,还残留着当初的痛觉。
「———————————啊」
 “嚓”、肉被撕裂开的声音。
 男子用从我这里夺走的小刀,朝我自己的胸口,深深地突刺进去—————
;CD-DA停止
;S.E."心音"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校廊下2(夜)<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身体倒下。全身失去了力量,崩落般的倒在地上。
 哗啦。
 像白布一样的东西落了下来。
———因为在被刺的瞬间,男子的身体已经很接近了。
 在倒下的时候,我的手还能把男子身上缠绕的绷带给扯开一截。
「是么。这么想看我的脸啊,志贵」
 说着。
 男子自己解下了缠绕的绷带。
; 中央<夜>=Roa (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S.E."心音"
「——————」
 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男人的脸。那个男人的脸,我确实是认得的。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志贵過去回想2(蹲る少年と秋葉)<瞬時表示>
———虽说应该只是相似而已。
 因为,这家伙的脸————
 和当初那个炎热的夏日,在我面前浑身是血的那个少年,实在是太像了————。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校廊下2(夜)<瞬時表示>
;S.E."心音.速(ループ)"
 咚、扑倒在地上。
 胸口还插着小刀。
 不可思议的是,既没有痛也没有出血。
 只是,体温不断下降,意识逐渐薄弱。
 身体的“自由”什么的都消逝而去了。
; 中央<夜>=Roa (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杀死我的这笔债,这下总算是偿还了哦」
 男子,俯视着我说下这番话。
 仰望这张脸。我似乎有见过这人身姿的印象。
———不,应该是“当然见过”。
; 白画面<瞬時表示>
; 志贵過去回想2(蹲る少年と秋葉)<瞬時表示>
; 学校廊下2(夜)<瞬時表示>
 啊啊———为什么之前都不记得了呢?
 小时候。
 在远野家中一起游玩的,除了我和秋叶,还有一个孩子。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都是和我们一起玩的。
 和秋叶玩的时候也是,一直都是我和他一起去迎接秋叶,为什么————我之前,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四————季」(注:“四季”在日语中读作Shiki ,和“志贵”发音相同)
; 中央<夜>=Roa (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志贵。真是,好久不见啊」
 男子———四季,嘴角满足地上扬。
 四季。志贵。秋叶。四季。四季。秋叶。志贵。
 那样的、毫无意义的、涂鸦一样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
「不好意思呐,志贵。因为要让你稍微听我倾吐几句怨言,我稍微避开了你的『点』。
 不会立刻死亡的,暂且还能保有意识吧。不会让你这么简简单单就消失了的」
 这令人厌恶的笑声给我的不快感,毫不逊色于与Nero战斗时那种讨厌的感觉。
 在渐渐稀薄的意识中,我悟到了。
 这个家伙———正是Arcueid 所谓的「敌人」。
; 中央<夜>=Roa (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么———这把小刀是不是应该归我了呢。反正你马上就要消失了,这个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男人的手,朝刺入我胸口的小刀伸出。
 他握住了小刀的刀柄。
 就这么拔出来的话,毫无疑问那一瞬间我就会死掉吧。
 不过那也没办法了吧。
 身体,连合上眼皮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完全无法动弹。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速)>
;S.E."火花「キィィィン」"
; 学校廊下2(夜)<瞬時表示>
;S.E."心音.速(ループ)"
「呜———!?」
 飞起来了。
 突然,四季的身体像是被车撞了似的向后方飞去。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黑色法衣的人影出现了。
 发出响彻三楼的巨大声音,走廊窗户的玻璃迸裂开来,她华丽地登场了。
「咕呜——————!」
 被吹飞到几米之外。
 四季慢慢地重新站起,凝视着倒在地上的我,以及————为了保护我而站在前方的Ciel学姐。
; 中央<夜>=Roa (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你这家伙———阻挠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1(睨んでます.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学姐什么也没说,只是瞪着四季。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四季稍微弯下了腰,准备朝学姐袭击过来。
————突然。
 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四季开始笑了起来。
; 中央<夜>=Roa (ダークシキ):特殊立ち絵(包帯ぐるぐる巻き)<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呼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你这女人! 之前就一直在怀疑,没想到还真是啊! 真是有趣,这样的事态在八百年的重复中还是第一回呢……!
 如果确实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期待一下这次与众不同的展开吧……!」
 仿佛打从心底感到可笑似的,四季笑个没完。
 ……学姐她,只是无言地瞪着眼前的这个吸血鬼。
「怎么了? 你是为了杀我而来的吧? 或者是为了别的? 果然是对空壳没有任何办法吗?」
「——————」
 学姐没有回答。
 只是,将视线从吸血鬼那里移开,抱起了倒下的我的身体。
「嚯。比起和我做个了断,这个冒牌货的事情还比较重要么。
 不过,那也是没用的啦。这家伙已经没救了。远野志贵之前随心所欲使用的那个能力,现在也让他自己尝到了滋味。
 对于死线被切开的东西来说,怎样治疗都毫无意义。即使是那个公主,作为苏生的代价也牺牲了八百年的岁月。
———像这家伙这样普通的人类,可是没有逃脱「死」的技术喔」
 嘲笑的声音不绝于耳。
 学姐什么也没有回答。
 到最后,也都一言不发。
 学姐抱着我,背对着吸血鬼从三楼的玻璃窗往外跳下。
; 黒画面<左カーテン(速)>
 三楼的高度,对学姐来说不过是小意思而已。
 哒的一声,轻轻落到了地面上,学姐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学校。
———这个时候。
 我用逐渐空虚的眼神,目送着夜色下教学楼的远去。
; 月(遠い)<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刚才在三楼走廊的时候。
 那个带着炫耀胜利的笑容,目送我们逃走的,长长黑发的吸血鬼的身姿,我也只能用呆滞的眼神,试着将它记录在渐趋虚无的意识中————。
; 黒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遅)>
;S.E.停止
; 屋敷玄関(夜)<左カーテン(中)>
;S.E."心音.速(ループ)"
 学姐抱着我,笔直地往远野家冲过去。
 ……虽然她到底想做什么我不清楚,不过,这样我很困扰啊。
 我的胸前现在可是刺着小刀的状况,如果没猜错的话我就快要死了吧。
 要是被秋叶看到了这副样子,不知道会让她担心得说出怎样的话啊—————
「——————」
 ……可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虽然很想叫她停下来,可是现在我的喉咙光是呼吸就已经很勉强了。
「远野君请安静。……不要紧的,如果是远野君的妹妹,一定能救远野君的」
「——————」
 ……我知道你想救我啦,但这说法也太牵强了吧!学姐。
 胸部被小刀刺入,身体都已经不能自由活动了。
 ……能救活这样将死之人的家伙,要到哪里去找啊。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我的推测不对才真是没道理了……! 听好,如果远野君的妹妹救不了远野君的话,那么远野君应该在八年前就已经死了。
 所以说———这次,一定也可以应付的……!」
 ……学姐的话里,出现了太多“远野君”,所以有点难以理解。
「——————」
 ……学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真是的,不是叫你安静了嘛! 再这么喋喋不休,远野君你这条命就真的要保不住了喔!」
 我被那至今还不曾见过的认真表情给臭骂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听话也过意不去,我还是乖乖闭上眼睛吧。
 …………算了,总而言之。
 ……………………够了。
      可以起来了吧。
  实在是。
        很辛苦啊
;S.E.停止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 志貴過去回想1(夏の日差し)<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我一直所认为的“家人”,其实是“他人”。
 这样的话,小时候就听过了。
 应该是从远野家被寄放到有间家的时候吧。
 不,正确的说是更早之前就听过了,“一直所认为的‘家人’,其实是‘他人’”。
 既不知道是为什么,也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真正注意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是孤独一人。因为在周遭有着像父母亲的人在身旁,所以很努力的把自己当作是那里的孩子。
 那个有着古老客厅的家,或许才是我最初的家吧。
 然后,因为某个事故而离开到了一个大洋房。
 ……在那里有着和年龄相仿的兄妹,自认为,和他们交情还算不错吧。
 但是我与那对兄妹的父亲总有一种隔阂。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努力着,试着互相把对方当作真正的家人看待。
 即使没有血缘的羁绊,自己也还是想要相信这种亲子关系。
 但是,事情就这么无趣的结束了。
 因为发生的重大事故,我被送进了医院。
 没有任何人来探望,自己的眼睛也变得奇怪起来。
 之前是孤独一人,到了最后还是孤独一人。
 也想过,干脆就这样消失了也好。
 直到,和那个如清澄的蓝天那样美丽的魔法师,相遇的那一天。
; 白画面<クロスフェード(中)>
;CD-DA停止
; 志貴の部屋(朝)<瞬時表示>
…………………………………………………………
……………………………………………令人怀念的、
梦。
「还活着————么」
 糊里糊涂地,发出了声音。
 身体还是连一只手指都不能动的样子,只能够发出声音。
 意识也渐渐清楚了起来,也确认了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 中央<夜>=秋葉:不安<左シャッター(中)>
「……哥哥? 醒了么?」
「秋叶———是你,在那边吗」
 秋叶站在床边,好像是一直在看护着我。
「秋叶,你———」
 我还搞不清楚状况地看着秋叶。
 秋叶好像很不高兴地移开了视线。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个……这个伤嘛,是」
 被那家伙———四季所伤的,不过我没有说出来。
 说起来,看到受了这样的伤的我,秋叶是怎么应对的呢?
 胸部被小刀刺入,一般来说都会赶快送往医院,而不是这样躺在家里的才对吧……
「秋叶,那个————」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用说了。大概的情形我已经听那个人说过了」
「……那个人……你是说学姐么?」
 嗯,秋叶点点头。
「……………」
 ……什么啊,状况变得更加混乱了。
 “大概的情形”,学姐到底怎么对秋叶说明这个情形的呢……?
「……………唔」
 伤脑筋。不知道学姐是如何对秋叶解释的,不是就不能随便问问题嘛。
「呃……对了,秋叶。学姐她,怎样了?」
「那个人正在客厅那里休息。……本来不会允许那样的人进入家中的,不过好歹是她救了哥哥。也不能就这样把她赶走」
———突然。
 秋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那胸前的伤,是四季造成的吧」
 单刀直入。
 秋叶,直接就问起这件事来。
「秋、秋叶,你———」
「老实说吧。我从那个人那里搞清楚了大致的情况。……不过,即使没听她说,光看哥哥身体的病情也就明白了」
「————」
 喉咙,动弹不得。
 秋叶她———听口气,好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四季的事情。
「秋叶,你……四季的事情———」
「……是的,我是知道的。我从一开始就全都知道了,也正是因此才把哥哥叫回大屋来住的」
 就像是被大铁锤“哐啷”地砸了一下,我开始眩晕起来。
「……稍、稍微等一下。你说全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还……老实说,完全搞不明白啊。
 确实我现在也想起来小时候除了我和秋叶以外还有一个孩子。不过,那个时候我问过你————」
 关于第三个孩子的事情,你当时不是说没有吗。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非常抱歉。我,当时对哥哥撒了谎。……这次的事情也……也是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一直,我都在欺骗哥哥」
「欺骗么……那么也就是说,的确是有第三个孩子的存在了。但是为什么,那个家伙突然不见了」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真的毫无记忆。
 第三个孩子……大约跟自己同年龄的少年,总是会和他一起玩。
 我们总是瞒着父亲,偷偷找秋叶出去玩。
 但是,在记忆没有这些东西。
 那家伙不在了的原因。
 那家伙的名字,和我一样是Shiki 的事情。
 没错,统统———忘得一干二净了。
「……搞不懂啊。还记得的事情,只有————」
 在那个中庭见到的光景。
 回到这个房子以后,总是像白日梦般在脑海中浮现的,那个炎炎夏日的光景。
 那个时候,自己伫立在那里。
 眼前,是一个躺在血泊中的少年尸体。
「——————啊」
 没错,四季的确是这样说的。
 「你杀死我的这笔债,现在总算是偿还了哦」。
 那么,也就是说————
「那个梦是———我、真的、把那家伙给——」
 杀害了么。
 因此那家伙才突然消失了,而对我来说因为这是不好的回忆,所以才将他给忘记了吗?
「秋叶,我————」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不是这样的。哥哥你谁也没有杀害。是远野槙久……我们的父亲,把事情说成这样的」
「老爸……?」
 ……这么一来,更加搞不懂了。
 为什么老爸,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秋叶。你刚才跟我说所有这一切你全都知道。
 那么,那是怎么一回事。你———你对八年前的事情,那个四季的事情,全部都知道的吧」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的。四季的事情,我本来是不希望让哥哥你回忆起来的。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你能永远忘掉。
 ……不过,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从一开始———想要把这些事实掩盖起来就是很困难的事」
 这么说着,她自嘲地笑了笑。
 秋叶直视着我的眼睛开始了她的讲述。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那个人应该告诉过你远野家是特别的血族吧? 或许你无法相信吧,但是远野之血的确掺杂着人类以外的血脉。……至少,我从小就是被父亲这样教导的。
 当然了,当时我并不相信这种说法。但是,后来发生了让我不得不相信这说法的事件。
 ……也就是八年前,哥哥你被四季杀了的这起事故」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被杀……我,被四季……?」
 秋叶无言地颔首。
 ……但是,这就怪了。
 这不是倒过来了么?
 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个是四季……而且那家伙不是也说过,『偿还你杀我的这笔债』么……!?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家的人,虽然有个体资质的差别,但随着年岁增长,自己体内混杂入的「异种之血」的分量也会增加。
 这个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混淆了远野的血统的异种,只会像野兽那样思考,任凭自己的本能膨胀起来。
 如果说人类部分代表着理性的话,那么野兽部分代表的本能会驱逐理性」
「……………秋叶,可是」
「……我知道。这些话一时是很难以置信,所以现在请安静地听我说就好了」
———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是认识一个有着同样情况的家伙。
 现在,如果我没有遇到四季,如果这个身体能运动的话,我一定已经毫不犹豫地飞奔出去找她了。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通常来说,拥有远野血统的人在上了年纪以后,作为“人”的部分都会渐趋终结。
 ……但是像我兄长……四季那样,在孩童时期就「反转」的,迄今为止都只有这一例。
 远野族人混浊了异种之血的后果也是有个体差异的。
 既有外表看不出来变化的,也有连本来的形体都变了的。
 ———四季,就是典型的后者」
「后者是说……身体的形态都发生了变化……?」
「……是的。四季他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年幼的时候就突然发狂了。
 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反转了。那个时候,四季袭击了哥哥……也就是你」
「四季他……袭击了我……?」
 突然。
 觉得胸前的旧伤又开始作痛了。
「当时的案发地点就是那个中庭。哥哥被四季贯穿胸部,已经是濒死的状态了。那时候父亲赶了过去,阻止了四季。。
 ……要制止已经丧失理性的四季,除了结束他的性命别无它法。
 远野家的当主,有处理反转了的族人的义务。
 因此———哥哥你见到的那个沾满鲜血的四季,就是被父亲处理了的四季」
「———————」
 奇怪,想不起来。
 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在那之后,哥哥奇迹的保住了一命。之后就像哥哥你记得的那样,用“远野志贵被卷入了事故”这样的伪证,把哥哥送进了医院」
「————」
「……虽然我是次女,但是也被作为当主般的培养,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一旦发生过一次『反转』,就不能成为当主的继承人,所以能取代四季的后继者,就只剩下唯一继承远野之血的我」
 ……原来如此。
 原来秋叶背负的当主重责背后,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可是、啊咧?
「秋叶。那也,很奇怪啊。尽管,那个,四季是发生了反转没错。
 不过我———呃,不也是继承人之一么」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真让我吃惊啊。哥哥,你真相信这些话么……?」
「———那个啊。因为你没有撒谎的理由啊,这个……嘛,这些话我都听惯了啊。
 等等,比起这个! 你那些话不是很有问题吗,秋叶」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说的也是。……不过哥哥,这件事一点问题也没有。因为非常没有问题,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不要再深究下去了……?」
「———不行啊,秋叶。
 不好意思,四季的话题对我来说可是意义非凡。这家伙是我,还有那个人共同的敌人。我可不能无视。
 所以———我想要知道他的真面目。我不想留下疑点。
 为什么被老爸杀死了的那家伙还活着,为什么———我,把这么大的事情都忘记了呢?
 拜托了。告诉我真相吧,秋叶」
「……很简单。哥哥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继承远野家衣钵的。
 真的连这种事情都忘掉了么,哥哥。
……这个海市蜃楼,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秋叶……?」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你,并不是远野家的族人。只是父亲一时兴起,把和我亲哥哥四季叫起来的一样的志贵,收作养子罢了」
————————————、诶?
「……哥哥跟我,还有四季。我们被当作真正的兄妹般养育。
 哥哥跟四季的交情非常好,我小时候还有些忌妒你们,感情那么好。
 可是,那时四季突然完全的发狂了。
 虽然在内部处理了四季,可是也不能杀了远野家的长子。
 毕竟远野家也是在社会上有地位的门第吧? 所以……作为继承人的长子不在了,如果公开这样的事情,是没办法简单地摆平社会舆论的」
「所以父亲想到了个办法。
 把被四季杀了的哥哥当作真正的远野志贵,而把反转了的四季作为因意外死亡的养子来处理。
———也就是,哥哥代替了四季的位置。
 被杀的那一方幸存了下来,杀人的那一方死掉了。这就是哥哥跟四季的关系」
 (注:日版原文里“四季”写作“シキ”,所以让“志贵”替代“シキ”也不容易引起社会上的怀疑)
 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我不但不是秋叶的兄长,甚至连远野的族人都不算————」
 不用说,当然也不是有间家的人了。
 我———到底是谁,谁来告诉我啊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对不起……已经,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哥哥你———那个名叫“志贵”的孩子,在这个世上已经不存在了。
 叫“志贵”的孩子八年前已经死了。
 不是说生命的死,而是“存在”的死───户籍,过去,家庭,那些记忆,现在已经一点都不剩了。
 哥哥在八年前成为远野四季的替代品的那天,就全部……都被父亲处理掉了」
 ———————————哈。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所以……哥哥被寄养在有间家中。
 为了顾及面子,远野家的长子不得不活下来。
 但是哥哥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所以不能被当作继承人。
 父亲以“因为意外而身体虚弱”这个理由,将哥哥放逐到了有间家。……哥哥再也不能进入远野家,父亲是这么对我说的」
 ………秋叶的声音听起来像在颤抖。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低着头,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
 ……秋叶她一定,对我抱着非常大的罪恶感吧。
 ———其实,我并没有责备她的打算。
 反过来想想,秋叶能这样想还会让我感觉好受一些,不过———现在还有些事情没有问。
「……不行。还有两个疑点。继续说吧秋叶。事情光是这样还没真正的解决哪」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
「首先第一个疑点。
 我现在知道我不是远野家的人。但是,这样就带来了新的疑点。
 ……远野的族人都是特殊的人类对吧。其实,我也稍微有点奇怪的体质。
 学姐跟我解释说是因为我是远野家的人所以有这种力量,我当时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现在已经知道我不是远野家的人了吧?
 那么,这个又该如何解释呢?」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个我也不清楚。确实父亲不像是因为一时兴起就收养养子的人———哥哥被当作养子应该是有什么特别意义在吧」
「是吧……算了,我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无关紧要了。所以秋叶也没有必要那么在意了。
 嗯。光是我还活着就已经足够Lucky 了。本来这伤势已经足以致命了啊。 这么想想我还是很幸运的」
 没错。比起这些事情,接下来的问题————
「那么,再来第二个。四季他,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狠狠地。
 自己没有意识到,我对秋叶投以充满敌意的视线。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哥哥……那是……」
「很奇怪吧,那家伙还活着。
 四季他不是败给了远野之血,发生反转了吗? 然后杀了我,又被父亲终结了生命。
 那么———应该不可能还活着才对吧」
「—————那是—————那个」
「可能性只有一个。不只我被留下了一命,他也被留下了一命。
 ……不,父亲可能根本就没终结四季的生命。
 因为,就算发狂了毕竟还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所以不杀了他,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养着他。就像我被送到医院那般」
 秋叶没有回答。
 ……看来,我的发言没有错。
「……这样啊。等四季恢复正常了就把他作为远野志贵召回到这个房子,估计这才是父亲的想法吧」
「那个……那个事情是————」
 不能断然的说“不是”吗。
 秋叶低头沉默着。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了。不是秋叶的错。不是父亲的错。也不是四季的错。
 原因,只不过是偶然罢了。偶然走了霉运,不知什么地方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跑到Shiki 里面去了罢了
 秋叶说一切都变得混乱了。但是,这不过也只是这样的事情而已」
 秋叶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稍微有点累了。
 老实说,我并不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
 但是现在比起那些事情,现在必须快点见到Arcueid 。
「……秋叶。我有些累了。我想睡觉,可以请你出去吗」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的。既然哥哥这样说的话」
 秋叶从门口离去。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秋叶」
 我想起还有一件有些在意的事情,所以我叫住了秋叶。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什么事,哥哥」
「啊啊。……秋叶你,为什么要叫我回来这里住?毕竟我不是你真正的哥哥」
; 中央<夜>=秋葉:拗ね02(む~としてる)<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这种浑话,请不要再说了。
 对我来说我只有你这一个哥哥。
 原来也是,现在也是,从哥哥大概忘记了的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对远野秋叶来说,哥哥就只有你,志贵」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中)>
 喀哒,房门打开的声音,秋叶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 黒画面<左シャッター(中)>
; 志貴の部屋(朝)<左シャッター(中)>
「………………」
 秋叶离开之后,现在总算能考察自己所处的状况了。
 时间是晚上十点。
 四季———不,被Roa 在学校袭击之后,已经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完全没办法活动。
 身体简直就像得用遥控器控制的机器人一样。
 意识也很清醒,身体也不觉得疼,但却无法活动手脚。
「—————哈啊」
 大大的呼了口气,让情绪沉静下来。
 原本我想要活动一下手臂或者腿这些比较大的部分,可是根本没法动。
 那么就换比较小的部分吧。
 例如把神经集中让右手的小指活动这样。
「———————咕呜」
 往小指集中身体全部的力量。
 全身沾满了汗仍持续集中力量。
 几分钟之后,小指总算是动了动。
 即使只有小指,不过身体总算可以活动的感觉还是让我顿感安心。
 就像想起了神经的感觉一样,从小指到无名指,手掌,手肘,手腕,肩膀,能够活动的地方就这样渐渐增加。
「哈啊———哈啊————哈啊————」
 可是随着能动的地方增加,疼痛也随之增加。
 难道说———之前之所以感觉不到疼痛,是因为全身麻痹了吗。
 这样子一点一点的取回神经的话,疼痛好像也同时取回了。
「咕呜………呜……!」
 额头上都是汗。
 被刀刺中身体的疼痛开始在全身奔跑。
 但是,不恢复身体的自由的话,是没法走出房间的。
 离开房间,到街上,到学校。
 对Arcueid 的搜寻,还没开始呢。
「嘎—————咕呜………!」
 拼命忍耐着想要呕吐的感觉去唤醒上半身。
 ……或许这样做会让我筋疲力尽,但是没关系。
 被Roa 刺中胸口的点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还想奢求更多的话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着胸前被小刀刺的伤。
———可是。
 自己的胸前,并没有看见死之点一类的东西。
「…………?」
 突然冷静了下来。
 仔细想想———如果是死之点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我早就已经死了。
 就连Nero那个不死的怪物,也不例外。
 那么像我这种程度,被击中死之点的话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
「———也许目视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
 叩叩,轻轻敲打的声音之后,学姐进到了房间里来。
; 中央<夜>=シエル:拗ねる(法衣姿)<左シャッター(速)>
「———远、远野君!? 不是叫你绝对要安静休息吗,为什么还想起来,你啊……!」
; 中央を消去<左シャッター(速)>
 学姐慌慌张张地跑近。
「…………………」
 我就这样子用着无言的表情看着学姐。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 怎么了远野君,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眼镜没了」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啊,有些可惜呢。好不容易买到跟远野君一样的呢」
 ……浮现出那样的笑脸,果然学姐还是学姐。
 穿着神父一样的服装,能与Roa 正面相对,学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学姐。
「……谢谢。又被学姐你救了」
「嗯,这可是第三次了呢。下次请做好被我抛弃的觉悟喔」
「……这样啊。我知道了,会有所觉悟的。下次我会在受害之前行动的」
 这样说着,直直的看着学姐。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难道说,你还没从中记取教训吗?」
「……我说啊。什么从中记取教训哪,我可是受害者耶。是对方向我杀过来的,能从中记取什么教训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远野君,你还是很斗志满满吗」
「……………………」
 因学姐的话语而无言。
 自己是否正如学姐说的那样斗志满满倒是不知道。
 不过————我也不能呆在这样的地方一动不动。
「———学姐。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我说不行你也还是要问吧。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好吧,如果这样能让远野君老实点也行。那么我就暂时聊一下吧」
 学姐在秋叶刚刚坐过的椅子弯腰坐下。
 ……我本以为她会拒绝呢,果然是搞不懂这个人的真正想法。
「那么我就问了。刚才那个人是Roa 吧,学姐」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是。那个是Roa 这一代的转生体。八年前掠夺了远野君的生命的远野四季。……当年的事情都听秋叶说过了吧?」
「啊啊,听过了。……为什么学姐,跟秋叶相处蛮好的样子? 她好像相当讨厌学姐的样子耶」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嗯,被她讨厌着呐。秋叶不但讨厌我异端狩猎的工作,对于我这个人也很不满哦。也就是说,是觉得我相当讨厌啦」
 ……学姐正用笑脸说着非常可怕的事情。
「———这样啊。算了,话说回来。
 话题回到Roa 这里,那家伙的住处莫非是学校?」
「……严格来讲不是,不过他将校舍当作根据地是没错的。大概是因为Arcueid 将Roa 全部的死徒都消灭了,所以他只好自己出来活动了」
「………………」
 也就是说,Arcueid 还没有发现Roa 吗?
 那样的话————还有,抓住那家伙的机会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
「啊———没事,继续说吧。那么,为什么Roa 会拿学校当作住所? 
 ……另外,说起来。那家伙虽说是Roa 但是却完全是四季的口气。完全不像是吸血鬼的感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怎么回事啊,他的人格来源是叫做四季的人物。不像吸血鬼,也是理所当然的」
「……? 等一下。四季是Roa 的转生体吧。那么性格不应该是Roa 的,四季这个人的人格不是应该就消失了吗……?」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
 听好了远野君。被选作Roa 转生用肉体,会作为拥有与Roa 不同人格的人类来成长。如果在Roa 的意识浮现的时候没有作为一个人类好好成长的话,是无法活用Roa 的知识的。
 所以,当Roa 觉醒了之后,他也会延续转生的肉体原先的行动原理」
「那么说来那家伙就是四季没错了,反倒是完全没有Roa 的人格?」
「……对。意思就是说,Roa ,这个人物已经不存在了。在那里有的不过是永远这个事情,追求不老不死的强迫观念。
 真正麻烦的是那种胁迫概念存在着意识和历史,以及堆积厚重的魔道知识。
 对于Roa 来说,他追求的只是不老不死的课题,除此之外“自己”想要做什么他都无所谓。
「Roa 倒是不断增加着死者的数量。不过这种行为就相当于是『增加孩子』这样的播种本能。四季本人的意志,应该是想做些除此之外的事情」
「……四季本人,想做的事情……」
「是。恐怕比起拉拢Arcueid 这件事情,远野君,把你杀掉才是他的第一目的」
「——————哈?」
 学姐下的结论,我不太能够理解。
「四季的目的是杀害我,为什么」
「……说的也是。这事也蛮难解释,四季他认为你是杀了他自己的人」
「什么啊。被杀的可是我这边哪。搞反了吧」
「可是远野君你还活着。但是四季却被杀了。这个结果就是,你成为了远野志贵吧?
 四季他在远野家内部被处罚了之后,也像远野君那样奇迹地复活了。
 但是,在那之后他就算回到自己的家,也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可是远野志贵却是好好的活着,和妹妹秋叶一起生活着」
「意思就是———你,杀了叫做远野四季的人物。
 他可以回归的地方,全部都被你夺走了。
 因为远野槙久而被幽禁着的四季,在知道了远野君变成自己生活着的时候,会抱有一种怎样的感情呢」
「……四季他、认为我是使用“远野四季”这个名字冒充自己的冒牌货吗」
「是的。我想,四季一定很憎恨你的吧,远野君」
; 中央を消去<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那件事———我也不是自己愿意才去做的啊。
 但是那样的事情,对四季来说是否无所谓呢。
 对那家伙来说,我是个了夺走了他的一切,可憎的冒牌货。
 被别人夺取容身之所的男人。
 八年间,那些怨恨并没有减弱,反倒是不断积蓄增加着。
 ……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像刚才那样,想要真切地杀了我吧。
「——但是。被杀的是我哪,学姐」
; 中央<夜>=シエル:睨み02(まじめな顔.法衣姿)<クロスフェード(速)>
「远野……君?」
 没错,要说被夺走的话我也一样。
 八年前,那时我才九岁吧。
 那个时候还活着的志贵这个人,被华丽地消灭得彻彻底底。
 过去的记忆已经无法再次想起。
 虽然没有奢望能重遇自己真正的双亲,但是连那些重要的记忆都已经